作者“薏米菩提”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离婚后我成了顶流,前夫上哭成狗》,讲述主角陆见深傅临渊小念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一个冷淡的声音**来:「她说得对,轮不到你决定。」我们同时转头。陆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他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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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下离婚协议那天,傅临渊说:「你不过是清露的替身,现在她回来了,你该让位了。」
我笑着签字,当晚就搬出了傅家。三个月后,我主演的电影爆红,斩获影后大奖。庆功宴上,
傅临渊红着眼把我堵在洗手间:「月月,我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钻戒,笑得风情万种:「傅先生,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夫。」「对了,
你那位白月光清露**……」「昨晚刚被我未婚夫的公司,宣布永久封杀。」
1傅临渊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我正在给儿子小念切苹果。刀刃一偏,划破了食指。
血珠冒出来,有点疼。但我没吭声,只是抽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签了吧。」
傅临渊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结冰的湖面,「清露回来了,你该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了。」
我抬起头看他。这张脸我还是很喜欢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
当初我就是被这张脸迷了心窍,才会答应他那荒唐的契约婚姻。三年了。
我给他当了三年的替身妻子,也当了小念三年的妈妈。现在正主回来,我这个赝品该退场了。
「小念知道吗?」我问。傅临渊皱了皱眉:「他还小,不懂这些。以后清露会照顾他,
她会是个好妈妈。」我笑了。真可笑。小念是我一手带大的,从他会爬,到会走,
到会软软地叫我「妈妈」。现在傅临渊告诉我,另一个女人会成为他的妈妈。「傅临渊。」
我慢慢放下水果刀,「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你说过什么吗?」他神色微僵。
我替他说:「你说,虽然这段婚姻始于契约,但你会给我应有的尊重,
也会让小念有个完整的家。」「现在,你要食言了。」傅临渊别开视线:「当时是当时,
现在是现在。清露等了我五年,我不能辜负她。」「那我呢?」我问,「我这三年算什么?」
「一段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傅临渊说得毫不犹豫,「你得到了傅太太的身份,
得到了资源,我得到了一个照顾小念的人。很公平。」是,很公平。公平到我心口发疼。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江浸月。一笔一划,写得特别认真。
「财产分割部分你看一下。」傅临渊公事公办地说,「这套别墅归你,
另外再给你五千万补偿。小念的抚养权归我,但你可以随时来看他。」我扫了一眼,笑了。
「傅临渊,你是不是觉得,我嫁给你就是为了钱?」他沉默。默认了。
我把协议推回去:「别墅我不要,钱我也不要。我只要小念。」「不可能。」
傅临渊斩钉截铁,「小念是傅家的孩子。」「我也是他妈妈!」「清露会做得更好。」
傅临渊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怜悯,「月月,你是个好女人,但清露才是小念的生母。
血缘关系,你比不了。」我愣住了。生母?白清露是小念的生母?「当年清露出国发展,
不得已才留下小念。」傅临渊难得解释了一句,「现在她回来了,想弥补孩子。」原来如此。
原来我这三年,不仅是个替身妻子,还是个替身妈妈。我深吸一口气,
把眼眶里的酸涩压回去。不能哭。江浸月,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哭。「好。」我站起来,
「我走。但我有个条件。」「你说。」「这周末,让我陪小念过完四岁生日。」我看着他,
「就最后一次。之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一家三口。」傅临渊犹豫了一下,
点头:「可以。」我转身上楼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这别墅里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傅临渊买的。我只带走了自己的衣服,和一个小箱子。
箱子里装着小念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他送我的那些稚嫩的画。下楼时,傅临渊还坐在客厅。
他看着我手里的箱子,眉头又皱起来:「你就带这些?」「嗯。」我拉着箱子往外走,
「傅先生,后会无期。」「月月。」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傅临渊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只说:「路上小心。」我笑了,笑得特别灿烂:「傅临渊,你会后悔的。」「什么?
」「没什么。」我拉开门,「祝你和她,百年好合。」门在身后关上。我站在别墅外,
抬头看了看天。今晚的月亮挺圆的,就是有点冷。我叫了辆车,司机问我去哪。我想了想,
报了个地址。那是我租的房子,三年前租的,一直没退。当时我想着,
万一哪天傅临渊不要我了,我总得有个去处。你看,我多有先见之明。2回到那个小公寓,
我花了整整一夜打扫。三年没住人,灰尘积了厚厚一层。等我收拾完,天已经亮了。
手机在响,是经纪人周姐。「江浸月!你昨晚去哪了?傅总打电话找我,说你搬出傅家了?
怎么回事?」我坐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声音很平静:「周姐,我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你说什么?」「我和傅临渊离婚了。」我重复了一遍,
「以后我不再是傅太太了,就是个普通演员。你手里要是有适合我的本子,就推给我吧。」
周姐叹了口气:「月月,你是不是傻?傅太太这个身份能给你带来多少资源,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本来就不属于我。」我说,「周姐,我想靠自己。」「行吧。」
周姐说,「刚好有个戏,女三号,人设挺讨喜的,就是拍摄条件苦,得去山里待三个月。
你去不去?」「去。」「这么爽快?不问片酬?」「不问。」我说,「有戏拍就行。」
挂了电话,我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苍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但没关系。
江浸月,你才二十六岁,人生还长着呢。离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是天大的好事。周末,
我如约去别墅陪小念过生日。傅临渊不在,白清露也不在。保姆说,
傅先生带白**去挑订婚戒指了。我心里刺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表情。小念看到我,
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扑过来:「妈妈!」我蹲下来抱住他,闻着他身上奶香味。「小念,
生日快乐。」「妈妈,你这几天去哪了?」小念搂着我的脖子,「小念好想你。」
「妈妈去工作了。」我亲了亲他的脸蛋,「以后妈妈会经常来看你的。」
我陪小念玩了一下午,给他唱生日歌,陪他吹蜡烛。蛋糕是我亲手做的,小兔子形状,
小念特别喜欢。「妈妈,爸爸说以后清露阿姨也会住进来。」小念突然说,
「她也会给我做蛋糕吗?」我手一顿。「应该会吧。」我摸摸他的头,「小念要听话,
知道吗?」「嗯。」小念点头,又问我,「妈妈,你是不是不要小念了?」我心里一酸。
「怎么会呢。」我抱住他,「妈妈永远爱你。只是……以后妈妈不能天天陪着小念了。
但你想妈妈了,就给妈妈打电话,妈妈随时都在。」小念似懂非懂地点头。傍晚,
傅临渊和白清露回来了。白清露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气质清纯,楚楚可怜。她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你就是浸月吧?我听临渊提起过你。
这几年谢谢你照顾小念。」说着,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白**客气了。」我语气很淡,「我和傅先生是公平交易,没什么谢不谢的。」
傅临渊皱眉:「月月,注意你的态度。」我笑了:「傅先生,我现在不是你妻子了,
态度好不好,你管不着。」傅临渊脸色一沉。白清露赶紧打圆场:「临渊,别这样。
浸月妹妹心里有气是正常的,毕竟是我回来了,她才……」「她才什么?」我打断她,
「白**,不用在我面前演。你们俩的事我没兴趣,我今天来只是为了陪小念过生日。」
我蹲下身,亲了亲小念的脸:「宝贝,妈妈要走了。生日快乐。」
小念抱着我不撒手:「妈妈别走……」我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但我还是掰开了他的手:「小念乖,妈妈下次再来看你。」起身时,
我看到白清露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我没理她,径直往外走。「江浸月。」傅临渊叫住我。
我回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三千万,算是我额外补偿你的。
以后……别来了。」我盯着那张卡,看了很久。然后走过去,接过来。
傅临渊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大概觉得,我终究还是爱钱的。我把卡掰成两半,
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傅临渊,钱买不来三年时光,也买不走我对小念的感情。」「这钱,
你留着给你和白**买婚戒吧。」「祝你们,锁死,一辈子别分开,别去祸害别人。」说完,
我转身就走。这次,傅临渊没再叫我。走出别墅,我仰起头,把眼泪憋回去。江浸月,
不许哭。为这种男人哭,不值得。3进组那天,周姐来送我。她看着我那两个大行李箱,
欲言又止:「月月,你真打算在山里待三个月?这部戏片酬不高,拍摄条件也苦,
你要不再考虑考虑?」「不考虑了。」我把箱子搬上车,「周姐,我现在需要工作,
需要忙起来。」忙起来,就没时间想那些破事了。周姐叹了口气:「行吧。
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这部戏的男主角是陆见深。」我手一顿。陆见深?
那个娱乐圈最年轻的影帝,陆氏集团的太子爷?「他怎么会接这种小成本网剧?」我有点懵。
「听说是因为欠导演人情,来还债的。」周姐压低声音,「你小心点,陆见深这人脾气古怪,
在圈里是出了名的难搞。你跟他有对手戏,别得罪他。」我点头:「知道了。」到了剧组,
果然条件艰苦。拍摄地在一个偏远的山村里,住宿是简易板房,洗澡都得去公共浴室。
但我没抱怨。比起在傅家当金丝雀,我更喜欢现在这样,靠自己的努力活着。开机仪式上,
我见到了陆见深。他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身高腿长,一张脸精致得不像话。但气质很冷,
站在那儿就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导演介绍演员时,陆见深的目光扫过我,停留了两秒,
然后淡淡地移开。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松了口气。也对,我这种十八线小演员,
他怎么可能认识。开拍第一天,我就吃了NG。不是我的问题,是和我对戏的男二号总忘词,
一场简单的戏拍了十几条。导演的脸色越来越黑。「卡!」导演摔了剧本,「会不会演戏?
不会演滚蛋!」男二号是个新人,被骂得眼眶都红了。我递了张纸巾给他:「没事,慢慢来。
」「谢谢月月姐。」新人抽抽噎噎地说。「哟,还挺会装好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我转头,看到女二号林薇薇抱着手臂站在那儿,一脸嘲讽。林薇薇是投资方塞进来的人,
在剧组里横行霸道惯了,看谁都不顺眼。「自己演技也就那样,还好意思教别人?」
林薇薇翻了个白眼。我没理她,继续和新人讲戏。「我跟你说话呢!」林薇薇提高音量,
「江浸月,你聋了?」我抬眼:「林**有事?」「当然有事。」林薇薇走过来,趾高气扬,
「今晚导演说要聚餐,你这种小角色就不用去了,反正去了也是丢人现眼。」
我笑了:「我去不去,好像轮不到林**决定。」「你!」林薇薇气结。这时,
一个冷淡的声音**来:「她说得对,轮不到你决定。」我们同时转头。
陆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他穿着戏服,一身黑色劲装,
衬得腰细腿长,帅得让人移不开眼。林薇薇立刻变脸,笑得谄媚:「陆老师,您怎么来了?
我在跟浸月开玩笑呢。」「不好笑。」陆见深说,「还有,你挡我路了。」林薇薇脸色一僵,
悻悻地让开。陆见深走过来,停在我面前。我抬头看他。他比我高一个头,我得仰着脖子。
「晚上聚餐,一起去。」他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走了。留下我和林薇薇面面相觑。
林薇薇狠狠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走了。新人小声说:「月月姐,陆老师好像挺照顾你的。
」我摇头:「别瞎说。」心里却有点疑惑。陆见深为什么要帮我?晚上聚餐,我本来不想去,
但导演亲自来叫,只好硬着头皮去了。聚餐地点是村里唯一一家像样的饭店,包了个大包间。
我被安排坐在陆见深旁边。如坐针毡。「紧张?」陆见深突然侧过头,低声问我。
他靠得很近,呼吸拂过我耳畔。我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没有。」「撒谎。」
陆见深勾了勾唇,「你耳朵红了。」我:「……」这人怎么回事?好在导演很快开始讲话,
气氛活跃起来。大家推杯换盏,我酒量不好,只喝了点果汁。林薇薇端着酒杯过来,
目标明确地走向陆见深:「陆老师,我敬您一杯,以后还请多多指教。」陆见深没动,
只是抬眼看了看她:「我不喝酒。」林薇薇笑容僵住。导演赶紧打圆场:「见深酒精过敏,
薇薇你敬杯果汁意思意思就行。」林薇薇只好换了果汁,不情不愿地喝了。
然后她转向我:「浸月,我也敬你一杯。白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我端起果汁:「林**客气了。」「诶,喝果汁多没意思。」林薇薇夺过我的杯子,
倒了杯白酒塞给我,「咱们喝这个,就当交个朋友。」我皱眉:「我酒量不好。」
「一杯而已,不会不给面子吧?」林薇薇不依不饶。桌上的人都看过来。我骑虎难下,
只好接过酒杯。正要喝,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酒杯。陆见深把酒杯放在桌上,
声音冷淡:「她说了,酒量不好。」林薇薇脸色变了:「陆老师,这是我和浸月的事……」
「现在是拍戏期间。」陆见深打断她,「演员的身体状态直接影响拍摄进度。
你想让她明天带着宿醉拍戏?」导演也开口:「薇薇,别闹了。」林薇薇咬了咬唇,
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我松了口气,小声对陆见深说:「谢谢。」陆见深没说话,
只是把一盘菜推到我面前。是我爱吃的糖醋排骨。我一愣。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4那晚之后,陆见深对我的态度有点奇怪。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差。拍对手戏时,
他会耐心跟我对词,有时还会指点我两句。但戏外,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
见面连个眼神都不给。剧组里开始有流言蜚语。说江浸月抱上了陆见深的大腿,
不然陆影帝怎么会对她这么特别。林薇薇更是逮着机会就阴阳怪气。「有些人啊,
就是有手段,刚离婚就勾搭上陆老师了。」「不过也是,陆老师是什么身份,抱上这条大腿,
以后资源不用愁了。」我全当没听见。清者自清。这天拍一场雨戏。人工降雨,
我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雨里站了半个小时,冻得嘴唇发紫。导演一直不满意,要求重来。
拍到第五条时,我腿一软,差点摔倒。一双手及时扶住了我。陆见深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对导演说:「这条可以了,她状态不对,再拍下去要出事。」
导演看了看监视器,点头:「行,这条过了。浸月赶紧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我被助理扶回休息室,换了干衣服,还是冷得直哆嗦。陆见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姜茶。
「喝了。」他把杯子递给我。我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姜茶很暖,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谢谢。」我低声说。陆见深在我对面坐下,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说:「你和傅临渊离婚了?
」我手一抖,差点把姜茶洒了。「你怎么知道?」「新闻上写的。」陆见深说,
「傅氏总裁即将再婚,前妻身份成谜。」我扯了扯嘴角:「媒体动作真快。」「难受吗?」
陆见深问。我摇头:「不难受。本来就不是我的,现在物归原主,挺好的。」陆见深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要把人吸进去。我被看得不自在,移开视线:「陆老师,
你为什么要帮我?」「看你顺眼。」陆见深说,「这个理由够吗?」我:「……」
这算什么理由?「江浸月。」陆见深突然叫我的全名。我抬眼。「想红吗?」他问。我一愣。
「我问你,想不想红。」陆见深重复,「想不想让傅临渊后悔,想不想站在比他更高的地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想。我当然想。这三年,我在傅临渊身边,像个附属品。所有人都说,
江浸月是走了狗屎运,才能嫁给傅临渊。没人知道,我也曾是电影学院最优秀的学生,
也曾有过闪闪发光的梦想。是傅临渊,用「傅太太」这个金丝笼,困住了我。「想。」
我听见自己说。陆见深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有种勾人的意味。
「那跟我合作。」他说,「我捧你。」我皱眉:「条件呢?陆老师,我不接受潜规则。」
陆见深笑出声:「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他凑近我,声音压低:「我的条件是,
你签约我的工作室,成为我旗下的艺人。」「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陆见深说,
「我看过你以前的戏,灵气是有的,只是缺个好机会。江浸月,你值得更好的。」
我心跳得厉害。「为什么是我?」陆见深深深地看着我:「因为三年前,我就该签下你了。」
我愣住了。三年前?「当时你在电影学院毕业大戏上,演《霸王别姬》的虞姬。」陆见深说,
「我坐在台下,觉得这姑娘将来必成大器。可惜后来你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是傅太太。」
原来是这样。「现在你自由了。」陆见深伸出手,「要不要重新开始?」我看着他的手,
修长,骨节分明。这是一双能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手。我握了上去。「要。」
陆见深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他握了我三秒,松开。「合作愉快,江**。」从那天起,
陆见深开始亲自带我。他给我请了最好的表演老师,声乐老师,形体老师。每天拍完戏,
我还要上两三个小时的课。累,但充实。我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那种久违的对表演的热爱,
又回来了。陆见深说得对,我天生就该吃这碗饭。这天收工早,陆见深说要带我去个地方。
我以为是谈工作,结果他开车带我去了县城里一家私房菜馆。「这里的菜不错,你太瘦了,
得多吃点。」陆见深很自然地给我夹菜。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有点无奈:「陆老师,
我吃不了这么多。」「慢慢吃。」陆见深说,「吃不完打包。」我只好埋头苦吃。吃到一半,
陆见深突然问:「离婚后见过孩子吗?」我筷子一顿:「上周视频过一次。小念说想我,
傅临渊不让他多说,就把电话挂了。」「想孩子吗?」「想。」我鼻子有点酸,「但没办法,
傅临渊不会让我见他太多次的。他现在有了新家庭,我毕竟是外人。」陆见深沉默了一会儿。
「江浸月,你记住,你从来不是外人。」他说,「你是傅念的妈妈,
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抬头看他。
陆见深的表情很认真:「如果你想要孩子的抚养权,我可以帮你。」我愣住。「陆老师,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陆见深笑了笑:「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演员,也该是个好妈妈。
不该被傅临渊那种人耽误。」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三个月来,
我第一次有了被人撑腰的感觉。吃完饭,陆见深送我回酒店。下车时,他叫住我。「江浸月。
」「嗯?」「抬头。」我依言抬头。夜空中,繁星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钻。
「看到那颗最亮的星星了吗?」陆见深指着天边,「那是启明星。无论黑夜多长,
它都会亮着。」「你也是。」他说,「无论经历什么,你都该是发光的那个。」我眼眶一热。
「谢谢。」「不客气。」陆见深揉了揉我的头发,「上去吧,早点睡。」我转身往酒店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陆见深还站在车边,看我回头,朝我挥了挥手。月光落在他身上,
温柔得不像话。5戏拍了两个月,我的戏份快杀青了。这段时间,
我和陆见深的关系近了很多。他不再像刚开始那么冷淡,会跟我开玩笑,
会在我NG时偷偷做鬼脸逗我笑。剧组的人都说,陆影帝好像变了个人。只有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