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后,我把贵妃表姐变家奴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萧锦程柳如玥萧锦渊,入赘后,我把贵妃表姐变家奴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萧锦程接旨!”萧锦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禁军按倒在地。王铮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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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程踩着我的头,逼我跪地斟酒:“陆沉,你就是萧家的一条狗。”满堂哄笑中,
未婚妻故意打翻酒杯,碎瓷片扎进掌心,鲜血淋漓。我笑着将血混入酒中递给他:“二公子,
请满饮此杯。”他惊恐地看着我眼中的杀意,刚想喊人,门外却传来抄家的圣旨。
这杯血酒咽下时,我养在北境的三千幽云骑,已踏碎了萧家的城门。
1那道明黄色的圣旨压在我头顶的时候,我听见了自己的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的脆响。
很疼。但不及周围那些笑声刺耳。宣旨的太监把公鸭嗓扯到了天上:“……镇北侯遗孤陆沉,
温良恭俭,特赐婚于萧家二女萧云珠,即日完婚,入赘萧府。钦此!”入赘。
对于一个曾经的侯府世子而言,这是比杀头还要锋利的羞辱。
大厅里静得只剩下一根针掉落的声音,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坐在主位上的舅舅柳文远,此刻正捻着胡须,眼角的皱纹里夹死了一只苍蝇般的得意。
他旁边坐着的,是如今权倾朝野的萧家二公子,萧锦程。萧锦程手里转着两个核桃,
靴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我的衣摆,像是踢一条挡路的野狗。“陆沉,还不谢恩?
”萧锦程笑嘻嘻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耳膜上,
“这可是你那个当贵妃的好表姐,在皇上面前替你求来的泼天富贵。入赘我萧家,
以后你就是我萧家的人了,哪怕是一条狗,那也是镶金边的狗。”我低着头。地面冰冷,
映出我那张苍白、顺从、毫无血色的脸。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发抖。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笑。
我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接过了那道沉甸甸的圣旨。“草民陆沉,谢主隆恩。”声音平稳,
没有一丝颤抖。萧锦程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失望,他原本期待看到我暴怒、反抗,
或者痛哭流涕。那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场打断我的腿。他“啧”了一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脸颊:“算你识相。记住了,进了萧家的门,
就把你那点镇北侯世子的臭架子收起来。你爹早死了,死在北边连骨头都找不到,现在的你,
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提到父亲,我缩在袖子里的手指猛地扣紧,指甲刺破了掌心。
但我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姿,头磕在地上:“二公子教训得是。
”舅舅柳文远这时候站出来打圆场,假惺惺地扶起我:“沉儿啊,你也别怪舅舅狠心。
你表姐如今在宫里步步惊心,需要萧家的助力。你身为柳家的外甥,为了你表姐的前程,
牺牲一点名声算什么?再说了,萧家满门忠烈,你也算是高攀了。”高攀?
我看着这张曾经在我父亲面前卑躬屈膝的脸,胃里一阵翻涌。当年父亲战死北境,尸骨未寒,
他就吞了陆家在京城的产业,把我像个累赘一样养在偏院。如今,
更是联合他的好女儿——新晋的玥贵妃柳如玥,把我卖给了萧家,
只为了换取萧家在朝堂上对她的支持。好一个舅舅。好一个表姐。“舅舅说得对。
”我顺从地低下头,“能为贵妃娘娘分忧,是陆沉的福分。”柳文远满意地点点头,
挥手让人把我带下去准备“嫁妆”。走出大厅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萧锦程正和柳文远推杯换盏,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在抖。笑吧。多笑一会儿。因为很快,
你们就笑不出来了。回到那间漏风的偏院,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我走到床边,
从床底的暗格里摸出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铁哨。这是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世人只知镇北侯麾下有十万北府军,随着父亲战死,兵权已被皇家收回,打散充入各营。
却无人知晓,父亲生前在北境苦寒之地,还亲手训练了一支只听命于陆家血脉的影子部队。
三千幽云骑。他们散落在北境的漫天风雪里,是马匪,是流民,是商队护卫。
只要这枚铁哨吹响,他们就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我摩挲着冰冷的铁哨,眼神逐渐变得森寒。
2入赘萧家的日子定在三天后。这三天里,京城里关于我的笑话传遍了茶馆酒肆。
说我是“软骨头”,说我是“卖身求荣”,说陆家几辈子的英名毁于一旦。我充耳不闻。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柳府的下人给我量体裁衣,试穿那身入赘的新郎服。
大红的颜色穿在我身上,像是一种滑稽的讽刺。入夜,偏院寂静得可怕。
窗户纸被捅破了一个小洞,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了进来。我取下鸽子腿上的密信,展开。
只有一行字:“鱼已入网,北境风起。”我把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
这是幽云骑副统领沈炼的笔迹。这三年来,我表面上在柳家忍气吞声,
暗地里却早已让幽云骑渗透进了北境的每一个角落。父亲当年战死的真相,
萧家在军需上的贪墨,甚至柳如玥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证据,
一点一点地汇聚到了我手中。但我还不能动。皇帝是个多疑的人。萧家手握重兵,
柳如玥宠冠六宫,这两股势力如果真的铁板一块,皇帝早就睡不着觉了。这道赐婚的圣旨,
看似是成全了柳萧两家的联盟,实则是皇帝的一步试探,也是一步杀棋。他想看看,
萧家敢不敢真的羞辱旧臣之后?柳如玥是不是真的毫无顾忌?如果我这时候反抗,
正好给了皇帝借口,治我不敬之罪,顺便敲打萧家。所以我必须忍。我不但要忍,
还要忍得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废了,烂了,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只有烂泥,
才不会让人警惕。第二天,柳如玥从宫里传话出来,召我入宫觐见。在御花园的凉亭里,
我见到了这位如今风头无两的玥贵妃。她比记忆中更美了,一身金丝绣凤的宫装,满头珠翠,
举手投足间都是逼人的贵气。但我只看到了她眼底那一抹掩饰不住的算计。“沉儿,
委屈你了。”柳如玥屏退左右,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声音温柔得像小时候哄我吃药一样,
“阿姐也是没办法。皇上最近对萧家颇有微词,我必须拉拢萧家,才能在宫里站稳脚跟。
等阿姐诞下皇子,哪怕是萧家,也要看我们的脸色。到时候,阿姐一定补偿你。”我接过茶,
并没有喝,而是恭敬地放在石桌上。“娘娘言重了。”我低眉顺眼,“只要娘娘好,
陆沉做什么都愿意。”柳如玥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怨恨。但她失败了。
我平静得像一口枯井。“你能这么想就好。”柳如玥松了一口气,
随手拔下一根金钗放在我面前,“这支钗子你拿着,去萧家打点一下下人。
萧云珠那个丫头脾气不好,你是男人,多担待些。”多担待些?萧云珠是京城出了名的泼妇,
据说手里打死的丫鬟都不下十个。让我去担待她,无异于让我去送死。我收起金钗,
叩头谢恩。走出御花园的时候,我遇到了一顶轿子。轿帘掀开,露出一张苍白清瘦的脸。
是三皇子,萧锦渊。他因为体弱多病,在朝中一直是个透明人。但我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他在北境有着极好的贤名,父亲生前曾评价过他:“此子若不夭折,必成大器。”四目相对。
萧锦渊咳嗽了两声,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邃莫名。“陆公子。”他忽然开口,
声音虚弱,“听说你要大喜了?”我停下脚步,微微躬身:“是。”“可惜了。
”萧锦渊淡淡地说了一句,放下了轿帘。可惜什么?是可惜我这个人,
还是可惜这京城的局势?我看着轿子远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萧锦渊,
你也坐不住了吗?很好。这京城的水,越浑越好。回到柳府,我立刻写了一封密信,
塞进了那只金钗的空心管里,然后交给了一个负责采买的心腹婆子。
信里只有六个字:“查萧锦渊。可联。”3大婚当日,没有锣鼓喧天,
只有从偏门抬进去的一顶小轿。我就坐在那顶青布小轿里,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妾,
被抬进了萧府。轿子刚落地,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出来!磨磨蹭蹭的,
还得本**请你不成?”一道尖利的女声传来。我掀开帘子,迎面就是一马鞭抽了过来。
我没躲。鞭子抽在肩膀上,**辣的疼,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站在面前的,
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眉眼间全是戾气,手里提着马鞭,正是我的“妻子”,萧云珠。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宾客和下人,都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哟,还真像个木头桩子。
”萧云珠嫌弃地看了我一眼,“这就是那个什么狗屁世子?我看连我家的马夫都不如。
”萧锦程站在旁边,手里端着酒杯,笑得前仰后合:“妹妹,你别吓着妹夫,
人家可是读书人,身子骨弱。”“弱?”萧云珠冷笑一声,走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
“既然进了我萧家的门,就得守我萧家的规矩。来人,给他换上那身衣服。
”两个粗壮的婆子走上来,手里捧着一件衣服。不是新郎服。是一件下人穿的粗布短打,
背后还写着一个大大的“萧”字。这是要把我当奴才使唤。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看着那件衣服,眼神平静得近乎死寂。“怎么?不愿意?”萧云珠扬起下巴,
马鞭指着我的鼻子,“不愿意就滚出去!我们萧家不养闲人!”我慢慢脱下身上的大红喜服,
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然后,我接过那件粗布短打,当着所有人的面,穿在了身上。
动作一丝不苟,仿佛穿的不是奴才衣服,而是紫蟒朝服。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周围的人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怪异。一个人如果连这种羞辱都能面不改色地吞下去,
那这个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个疯子。“好!”萧锦程鼓掌大笑,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能屈能伸,是条好狗!今晚你就睡在马厩,帮我把那几匹汗血马伺候好了,少一根毛,
我唯你是问!”我低头:“是,二公子。”那晚,我真的睡在了马厩。
马粪味和草料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但我睡得很香。半夜,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马厩外。是幽云骑潜伏在京城的暗探,代号“鬼影”。“主上。
”鬼影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查到了。萧锦程贪墨的三百万两军饷,
藏在城外白云观的地窖里。账本在他书房的暗格,机关是书架上的第三个青花瓷瓶。
”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很好。”“还有,”鬼影顿了顿,
“三皇子萧锦渊那边传来消息,他想见您一面。就在明晚,醉仙楼。”我坐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告诉他,我不去。”鬼影一愣:“主上?”“现在见他,太早了。
”我冷冷一笑,“我要让他看到我的价值,而不是去求他。把萧锦程贪墨的证据,复制一份,
明天一早,送到御史台那个叫王铮的愣头青手里。”王铮是朝中有名的硬骨头,逮谁咬谁,
连皇帝都头疼。但这把刀,最好用。“是!”鬼影领命而去。我重新躺回稻草堆里,
看着头顶漏下来的月光。萧锦程,你让我睡马厩,我便让你睡大牢。这笔买卖,很公平。
4第二天是萧府的大宴。萧家为了炫耀这次联姻(或者说吞并),宴请了满朝文武。
除了皇帝没来,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我作为一个入赘的女婿,本该坐在末席。
但萧锦程没打算放过我。酒过三巡,大厅里气氛正热。萧锦程喝得满面红光,
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指着角落里的我喊道:“陆沉!过来!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我穿着那身奴才短打,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主桌前。
“二公子有何吩咐?”萧锦程指了指桌上的酒壶:“大家伙都在呢,你给大家斟酒。记住,
要跪着斟,这样才显出你的诚意。”大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发出了戏谑的笑声。
让镇北侯的儿子跪着给他们斟酒,这不仅仅是羞辱我,
更是在践踏所有死去的北府军将士的尊严。但我没有犹豫。我撩起衣摆,双膝跪地。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我拿起酒壶,
从左手边第一位客人开始倒酒。那是兵部尚书,也是萧家的死党。他看着我,眼里满是轻蔑,
接过酒杯时故意手一抖,酒水洒了我一身。“哎呀,手滑了。”尚书大笑,“陆公子,
不介意吧?”“不介意。”我低声说,继续挪向下一位。一圈下来,我的膝盖已经麻木,
衣服也被酒水淋透,像个落汤鸡。最后,我挪到了萧锦程面前。萧锦程靠在椅背上,
一条腿踩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只极薄的白玉杯。“陆沉啊,”他醉醺醺地说,
“你知道为什么让你跪着吗?”我双手举着酒壶:“不知。”“因为你就是个贱骨头!
”萧锦程突然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把我踹翻在地,“你爹是个死鬼,你是个废物!
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给我倒酒!要是洒出来一滴,我就剁了你的手!”我爬起来,
重新跪好。这一次,我的手很稳。细长的酒线注入白玉杯,一滴未洒。
就在酒杯将满未满之时,萧云珠突然从旁边伸过手,一把打翻了酒杯。“啪!
”名贵的白玉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哎呀,我也手滑了。”萧云珠捂着嘴笑,“哥,
你看这条狗,连倒酒都不会,留着那双手有什么用?”萧锦程脸色一沉:“陆沉,
你竟敢打碎御赐的酒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看着地上的碎片,
看着那兄妹俩扭曲的笑脸,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冷漠、看戏的眼睛。脑海里有一根弦,崩断了。
不。是终于接上了。我一直等的就是这一刻。只有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
把我也推向深渊的极致,接下来的反杀,才足够精彩。我缓缓伸出手,
捡起地上一块锋利的瓷片。“陆沉该死。”我轻声说。然后,我猛地握紧手掌。
锋利的瓷片刺入掌心,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染红了那块碎瓷片。
但我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温顺的、近乎诡异的微笑。“既是二公子的酒,哪怕是用血,
我也得倒满。”我拿起酒壶,将酒倒在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心里,让酒水混合着血液,
滴入萧锦程面前那只新的酒杯里。那杯酒,变成了猩红的颜色。“二公子,请。
”我举起血酒,递到萧锦程面前。萧锦程愣住了。萧云珠愣住了。满堂宾客都愣住了。
没人想到我会这么做。这已经不是顺从,这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疯狂。萧锦程看着那杯血酒,
酒量醒了一半,背脊莫名发凉。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黑沉沉的,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你……你疯了?”萧锦程结结巴巴地后退了一步。
“二公子不喜欢吗?”我歪了歪头,鲜血顺着手腕流进袖子里,“这可是我的诚意。
”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喝。“圣旨到——!”又是圣旨?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只见御史台的王铮,手里举着一道圣旨,身后跟着一队禁军,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萧锦程接旨!”萧锦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禁军按倒在地。王铮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展开圣旨:“查,萧家二子萧锦程,贪墨军饷三百万两,纵兵劫掠百姓,证据确凿!
着即刻革职查办,押入天牢!萧府上下,禁足候审!”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萧锦程拼命挣扎:“冤枉!我是冤枉的!这是陷害!”“冤枉?
”王铮把一本账册扔在他脸上,“这是从你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账本,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你藏在白云观地窖里的银子,已经被查抄了!
”萧锦程面如死灰。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怨毒:“是你……是你干的?!”我依然跪在那里,
手里还举着那杯血酒。我看着他被拖走,看着萧云珠尖叫着被禁军推开,
看着满堂宾客像躲瘟神一样四散奔逃。我将那杯血酒举到唇边,一饮而尽。
血腥味和辛辣的酒味在喉咙里炸开。真好喝。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对着萧锦程被拖走的方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这才哪到哪啊。”5萧府被封了。
但我这个入赘的女婿,因为“举报有功”(虽然是匿名的,但王铮是个聪明人,
他在搜查时特意避开了我),并没有被关进大牢,只是被限制在府中不得外出。
萧云珠疯了一样冲进我的房间,想要杀了我。“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