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救赎反派,崽却只想干饭
作者:一个蜀葵
主角:李艳周厌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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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蜀葵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说好的救赎反派,崽却只想干饭》,主角李艳周厌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盯着李艳。这就是周厌。那个将来会搅得世界天翻地覆,最后被男女主联手剿灭的大反派。……。

章节预览

说好的救赎反派,崽却只想干饭我穿成反派的恶毒亲妈,系统让我用母爱感化他。笑死,

我直接摆烂,每天躺沙发玩手机:“崽,自己煮面记得加蛋。

”没想到这小反派不去毁灭世界了,天天研究菜谱。后来男主上门讨伐,

他系着围裙举着锅铲:“妈,蒜香还是麻辣?”李妍睁开眼的时候,脑仁儿一抽一抽地疼,

像有根锥子在里头慢慢搅。陌生的天花板,

一股陈年的灰尘味儿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直往鼻子里钻。她还没缓过神,

脑子里就叮咚一声,蹦出来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宿主绑定成功。

世界载入:《都市至尊狂枭》。身份载入:反派周厌生母,李艳。

主线任务:以真诚母爱感化反派,修正其毁灭世界倾向。任务成功奖励:返回原世界,

附赠五百万现金。任务失败惩罚:永久滞留,并于情节终点被失控反派亲手终结。

祝您任务愉快。”李妍,现在该叫李艳了,躺在床上,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穿书?

反派他妈?还母爱感化?她上辈子加班加到猝死,这辈子就想当条咸鱼。还感化?

感化个锤子。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响,像是铁盆掉地上了。接着是窸窸窣窣,

小心翼翼的动静。李艳撑着坐起来,打量这地方。老破小的一居室,墙皮泛黄脱落,

家具旧得看不出本色,唯一鲜亮点的就是沙发上那条俗气的大红花毯子。屋里冷飕飕的,

窗户缝漏风。她挪到门边,厨房的景象映入眼里。水槽边站着个男孩,瘦,出奇的瘦,

套在一件洗得发白、明显太大的旧毛衣里,空荡荡的。他正踮着脚,

试图去够水池上方的水龙头。脚下踩着一个歪倒的小板凳,刚才那声响估计就是这么来的。

听到动静,男孩猛地回头。十岁出头的年纪,脸上没什么肉,显得眼睛特别大,黑沉沉的,

看人的时候像两口深井,没什么温度,也看不出害怕,就那么直勾勾地,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盯着李艳。这就是周厌。那个将来会搅得世界天翻地覆,最后被男女主联手剿灭的大反派。

现在还是个够不着水龙头、做饭能把盆摔了的豆芽菜。李艳心里那点关于穿书的荒谬感,

突然就淡了点。她倚着门框,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全是没睡醒的慵懒和敷衍:“哦,醒了啊。

煮面是吧?冰箱里还有两个鸡蛋,自己记得加一个。别省,正长个儿呢。”周厌没说话,

依旧盯着她,那眼神不像看妈,倒像研究什么突然行为异常的物件。李艳才不管他怎么看。

她慢悠悠晃到那张花沙发边,把自己摔进去,扯过红花毯子盖住腿,

摸出兜里那个屏幕碎了个角的旧手机,开始戳。这手机也是原主的,里头除了系统自带的,

就一个消消乐。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响起细细的水流声,然后是开燃气灶的咔哒声。

李艳眼皮都没抬。感化?第一步,先从让这小崽子自己弄饭吃,别饿死开始吧。

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李艳彻底贯彻摆烂方针。每天睡到自然醒,

醒了就窝在沙发玩手机,消消乐通关了就去楼下小超市蹭会儿WiFi,下个小说回来看。

厨房基本不进,菜市场更是不沾边。周厌一开始还是那副阴沉样子,独来独往,

回家就缩在自己那小隔间里,悄没声息。但饭总得吃。李艳除了第一天提了句鸡蛋,

后来压根不问。他自己折腾了几天,大概实在受不了顿顿白水煮挂面,开始有些变化。

先是某天,李艳闻到厨房飘出点不一样的香气,不是单纯的麦子味,好像多了点油烟气。

她鼻子动了动,没动弹。后来,厨房的动静渐渐频繁起来。开关橱柜,洗洗切切,油锅滋啦。

偶尔还夹杂着一点瓷器磕碰的轻响,不严重。李艳从不凑过去看。到点了,

就趿拉着拖鞋走到小餐桌边坐下。周厌会沉默地端上来两碗面。有时候是汤面,

清汤上飘着点葱花,底下卧着个形状不太规整的荷包蛋;有时候是拌面,酱汁糊得有点厚,

咸了,但能吃。两人面对面,吸溜面条,谁也不说话。屋里只有咀嚼和碗筷碰撞的声音。

周厌依旧不怎么看她,但李艳偶尔能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视线时,

捕捉到那孩子飞快掠过的目光,黑沉沉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

变化发生在一个周末的傍晚。李艳正沉迷一本末世丧尸文,看得口干舌燥,

顺嘴秃噜了一句:“啧,这帮人逃命还不忘涮火锅,真行……哎,这时候要有碗酸辣粉,

神仙都不换。”声音不大,自言自语。厨房里炒菜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过了约莫半小时,

周厌端了两个碗出来,默默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又回了厨房。李艳瞥了一眼。是面,

但汤色红亮,浮着油泼辣子和花生碎,酸笋豆角堆在一边,浓烈的酸辣气直冲鼻腔。

是她前几天随口提过的酸辣粉的料,浇在了面条上。她拿起筷子,拌了拌,尝了一口。

酸得够劲,辣得扎实,油泼辣子焦香,花生碎酥脆。除了粉换成了面,

味道竟有七八分像那么回事。她没说话,埋头呼噜呼噜吃起来,动静比平时都大。

周厌端着另一碗出来坐下,耳朵尖似乎有点红,始终低着头,但吃面的速度,

好像比平时快了一点点。那天之后,家里那台收音机似的旧彩电,

被周厌调到了某个美食频道。写作业之余,他就坐在小凳子上看,看得很认真。

偶尔李艳半夜起来,还能瞥见隔间门缝下漏出的灯光,

和他压低声音的、模糊不清的念念有词,像是在背什么步骤。超市打折,

李艳拎了袋排骨回来,丢在厨房。“看着做。”第二天,饭桌上出现了一小盆排骨汤。

汤色清,肉烂,冬瓜煮得透,撒了细细的葱花。李艳喝了一口,没说话,连着喝了两碗。

周厌低头吃饭,嘴角似乎绷紧了一下,又松开。他依旧沉默,阴郁,

在学校估计也没什么朋友。但李艳发现,他待在厨房的时间越来越长。原来空荡荡的调料区,

渐渐摆满了瓶瓶罐罐,有些标签李艳都不认识。一把用得很旧的菜刀,磨得发亮。破冰箱里,

也总是塞着些处理好的食材,分门别类,用保鲜碗装着。他甚至开始尝试一些点心。

第一次蒸的馒头像石头,死面疙瘩。他没扔,自己默默啃了。后来,慢慢地,馒头变得松软,

有时还会做几个带豆沙馅的。李艳只管吃,好吃就多吃点,一般就少吃点,从不点评。

只是某次周厌端上一盘勉强能看出是曲奇、但焦黑一半的东西时,她捏了一块,嚼了嚼,

灌下半杯水,说了句:“糖搁多了,齁。火候也不行。”周厌“嗯”了一声,把盘子端走了。

第二天,焦黑的部分没了,甜度似乎也正常了点。他好像找到了除了阴沉和沉默之外的,

另一种和这个世界打交道的方式。虽然,对象似乎仅限于这间破屋,和屋里这个躺平的妈。

深秋的一个晚上,风刮得窗户呜呜响。周厌学校有事,回来晚了。李艳饿得前胸贴后背,

游戏都打不下去了,烦躁地在屋里转圈。门锁响动,周厌带着一身寒气进来,嘴唇有点发白。

他看了一眼在沙发边拧眉的李艳,没说话,放下书包就进了厨房。不到二十分钟,

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汤是奶白色的,上面整齐码着几片青菜和一个圆润的荷包蛋,

几缕香油混着胡椒粉的香气飘上来。是碗简单的青菜鸡蛋面。但快,而且热乎。

李艳没急着动筷子,抬眼看了看他。男孩额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站在桌边,手垂在两侧,

沾着点面粉。他还是不看她,视线落在桌角。“站着干嘛?坐下吃你的。”李艳说,

声音有点哑,大概是饿的。周厌这才坐下,端出自己那碗。屋里很安静,

只有呼噜呼噜吃面的声音,和窗外呜咽的风声。热汤下肚,冻僵的四肢百骸都舒展开。

李艳吃得鼻尖冒汗。“还行。”她放下碗,抽了张纸擦嘴,没什么诚意地评价了一句。

周厌轻轻“嗯”了一声,收拾碗筷去洗。水声哗哗,混在风声里。李艳重新窝回沙发,

拿起手机,游戏音效响起。厨房的灯亮着,那个瘦削的身影站在水池前,

肩膀似乎不像刚来时那么紧绷了。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出了太阳,但化雪的天,格外冷。

李艳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或者说砸门声吵醒的。哐哐哐,毫不客气,

恨不得把门板拍下来。她皱着眉,掀开毯子,趿拉上鞋。周厌已经从隔间出来了,

站在屋子中间,看向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沉。砸门声停了,

一个趾高气昂的少年声音传进来,隔着破门板也听得清清楚楚:“周厌!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妈是不是又去偷人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新买的**版球鞋,是不是你偷的?给老子滚出来!”是楼下张家的儿子,张浩,

比周厌大两岁,仗着个头高,家里有点小钱,是这附近的孩子王,没少带头欺负周厌。

李艳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看了眼周厌。男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

指节发白。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冰冷尖锐的东西在聚集,翻滚,是李艳熟悉的,

属于未来那个反派的阴鸷底色。就在那暴戾几乎要溢出来的时候,李艳忽然开口,声音不高,

甚至有点没睡醒的沙哑,对着门缝,懒洋洋地飘出去一句:“谁家狗没拴好,

大清早在这儿吠?扰人清梦,有没有点公德心?”门外静了一瞬。随即,

张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更加气急败坏:“你说谁是狗?!老妖婆!偷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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