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登基后,我在冷宫当幕后大佬
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12
主角:赵珩柳如烟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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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度一直不减的古代言情小说《夫君登基后,我在冷宫当幕后大佬》,书中代表人物有赵珩柳如烟,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爱看书的老书虫12”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我要一份佛跳墙,两份蟹黄包,再来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让他午时之前送到。”春桃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娘娘……这……这……

章节预览

我叫季攸安。陪着还是王爷的赵珩熬了五年,助他斗太子、清君侧,最后把他扶上了龙椅。

他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这个正妃废了,扔进最偏远的静思苑,

然后把他藏了多年的白月光封为贵妃,宠冠后宫。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

是个被榨干价值后丢掉的抹布。连赵珩自己都这么觉得。他带着他的心肝宝贝来看我,

想看我哭,看我闹,看我后悔。可惜,我正忙着给我的小白菜浇水。他不知道,

我陪他玩了五年“夺嫡游戏”,早就腻了。如今能提前退休,还有人管吃管住,

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可他们总是不让我清净。克扣我的用度,

我就让人从宫外给我送米其林……啊不,御膳房级别的私房菜。派人来找茬,

我就让那人第二天在御前出个大丑。他的白月光想害我,

我就让她精心准备的百花宴变成一场大型过敏现场。赵珩终于觉得不对劲了。直到那天,

皇叔逼宫,叛军围城,他像条狗一样被堵在金銮殿上时。我提着食盒,带着我那只肥猫,

穿过厮杀的人群,如入无人之境。他问我到底是谁。我打了个哈欠。“一个只想好好退休,

却总被打扰的倒霉蛋罢了。”“哦对了,赵珩,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

我爹给的嫁妆单子有多长?”他脸白了。是的,他忘了。我的嫁妆,除了明面上的金山银山,

还有一张看不见的网。一张能让这皇城,旦夕之间,换个主人的网。1我叫季攸安。

被废黜的第三个月,我终于在静思苑的墙角下,成功种出了一排小白菜。绿油油的,

长得特精神。我正拿着个小瓢,一棵一棵地给它们浇水,心情好得不得了。

总管太监刘福海捏着嗓子进来通报的时候,我头都没抬。“娘娘,陛下和柳贵妃……驾到。

”他那个调子拐了十八个弯,带着点幸灾乐禍,又带着点虚伪的恭敬。我“哦”了一声,

把最后一棵白菜浇完。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赵珩来了。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人模狗样的。他身边跟着的,就是他的心尖尖,柳如烟。柳如烟穿了件粉色宫装,弱柳扶风,

眼睛水汪汪的,看人像只受惊的小鹿。当年赵珩就是被这只小鹿撞了一下腰,

从此丢了半条命。他俩站在我这破院子门口,一个天潢贵胄,一个娇花照水,

跟我这刚翻完地的农妇,画风割裂得厉害。“季攸安,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朕与贵妃,

为何不跪?”赵珩开口了,是那种他自以为很有威严的帝王腔调。我抬眼皮看了他一下。

“腿脚不好,跪不下去。”五年的刀光剑影,我陪他熬夜看奏本,给他分析局势,

给他拉拢人心,落了一身毛病。这事他知道。赵珩的脸沉了下去。他最讨厌我这副样子,

永远淡淡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以前他是王爷,他得忍着,因为他需要我爹的兵,

需要我的脑子。现在他是皇帝了,他觉得他不用忍了。柳如烟扯了扯他的袖子,

声音又软又糯。“陛下,别怪姐姐了。姐姐心里苦,

陛下刚登基就……想必姐姐是在跟陛下置气呢。”她这话说的,艺术。明着是替我求情,

暗地里是提醒赵珩,我就是个弃妇,正怨气冲天呢。果然,赵珩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疯婆子。“朕知道你心里有怨。”他说。“但你该明白,

朕与如烟才是真心相爱。当年若不是为了拉拢季家,朕根本不会娶你。”“如今朕已登基,

给你一个废后的体面,已是天大的恩赐。你该惜福。”我没说话,走到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

拿起一个刚洗好的萝卜,“咔嚓”咬了一口。真甜。

他俩大概没见过正经主子当着他们的面这么生啃萝卜的,都愣住了。

赵珩大概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声音更冷了。“朕今日带贵妃过来,

是想让你看看清楚。如烟温良淑德,不像你,满身的算计与戾气。这后位,只有她配坐。

”柳如烟羞怯地低下了头,脸颊绯红,小声说:“陛下,臣妾不敢……”那样子,

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赵珩看着她,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柔情。然后,

他又把那副冰冷的面孔转向我。“季攸安,你听明白了吗?”我点点头,把萝卜咽下去。

“明白了。”“那你……”“陛下。”我打断他。“你看我这白菜,长得怎么样?

”我指了指墙角那排绿油油的小东西。赵珩和柳如烟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两个人的表情都像是吞了苍蝇。一个皇帝,一个贵妃,跑到冷宫来,不是来看我哭天抢地,

而是来看我种的菜。这事传出去,够京城百姓笑半年的。赵珩的耐心终于告罄。“不可理喻!

”他甩了甩袖子,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朕懒得与你废话。刘福海,告诉她宫里的规矩。

”那个总管太监立刻哈着腰上前,尖着嗓子说:“前皇后,陛下有旨,静思苑从今日起,

用度减半。您身边伺候的人,也只留一个。望您好自为之,静心悔过。

”这是要从物质上彻底打垮我了。赵珩觉得,我这种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人,没了钱,

没了人伺候,很快就会摇尾乞怜。可惜,他想错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赵珩,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什么?”他皱着眉。“我图你什么?”我问他。

“我爹是镇国公,手握三十万兵马。我家有金山银山,富可敌国。我脑子也不比你差,

帮你把你的几个哥哥全都斗趴下了。”“我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最后一句,

我是贴着他耳朵说的。赵珩这人有个毛病,不爱洗澡,觉得龙体不能轻易沾水。

他的脸瞬间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跟开了染坊似的。柳如烟的脸色也变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敢说这种话。赵珩气得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什么你。

”我坐回我的小板凳上,继续啃萝卜。“门在那边,慢走不送。别踩了我的菜,

那是我下个月的口粮。”赵珩拉着柳如烟,几乎是落荒而逃。他走后,

刘福海还想放两句狠话,被我一个眼神扫过去,脖子一缩,也溜了。院子里又安静了。

我把剩下的萝卜啃完,舒服地打了个饱嗝。退休生活,真好。就是总有那么些不长眼的,

非要来打扰。烦人。2用度减半的第二天,效果就立竿见影了。

早饭送来的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还有一碟黑乎乎的咸菜。陪我留下来的小丫鬟春桃,

气得眼圈都红了。“娘娘,这也太欺负人了!这……这猪食都比这个好!”我倒是无所谓,

端起碗喝了一口。“味道还行,就是有点淡。”春桃急了:“娘娘,现在不是说味道的时候!

这么下去,您的身子怎么受得了?”我放下碗,看着她。“春桃,别急。人是铁,饭是钢,

我不会饿着自己的。”我让她把我那个看着不起眼的梳妆匣子拿过来。

那匣子是当年我娘给我的,说是压箱底的宝贝。打开匣子,里面没有珠宝首饰,

只有一排排大小不一的木牌子。春桃好奇地看着。我从里面挑了一块刻着“百味楼”的牌子,

递给她。“去,到宫门角落那棵歪脖子柳树下,敲三下树干,把这个给出来的人。告诉他,

我要一份佛跳墙,两份蟹黄包,再来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让他午时之前送到。

”春桃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娘娘……这……这是……”“这是我家的产业。

”我轻描淡写地解释。“京城里一半的酒楼、米行、布庄,都是我季家的。这个牌子,

就是信物。”当年我爹怕我在宫里受委屈,几乎把半个京城都当成了我的嫁妆。只不过,

这些都是暗地里的。赵珩那个蠢货,抄我家明面上的嫁妆单子抄得挺开心,却不知道,

那只是冰山一角。春桃捧着牌子,手都在抖,跟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她出去后不到一个时辰。一个穿着杂役服饰的小太监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低着头,

快步走了进来。他把食盒放在桌上,对我行了个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春桃打开食盒,

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金黄色的汤汁,软糯的海参,

鲜美的鲍鱼……春桃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娘娘,您……您怎么不早说啊!

害得奴婢担心了这么久!”我夹起一块鲍鱼,慢悠悠地吃着。“早说了,还有什么意思?

”看那帮小人自以为得计的样子,其实挺好玩的。像看戏。这香味很快就飘了出去。

负责看管我们的两个侍卫在门口闻见了,一个劲儿地吞口水。刘福海下午又来了,

大概是想看看我饿肚子的惨状。结果一进院子,就闻到这股味道。

他看见我们桌上吃剩的佛跳墙坛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们……哪来的这些东西?”他指着桌子,声音都在发颤。我用餐巾擦了擦嘴,

懒洋洋地抬起眼。“怎么,刘总管也想尝尝?”“咱家问你话呢!

你们是不是偷了御膳房的东西!”“刘总管,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这静思苑的门,除了你们,还有谁能进来?我们俩,一个废后,

一个小丫鬟,怎么去偷御膳房的东西?难道是这些饭菜自己长了腿跑进来的?

”刘福海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当然知道我们没法去偷。可这东西是哪来的,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你……你别得意!”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咱家会去禀告陛下的!私藏外食,这可是大罪!”我笑了。“去吧,快去。

”“记得跟陛下说清楚,就说我在这冷宫里,天天大鱼大肉,过得比他还好。

”刘福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这话要是原封不动地告诉赵珩,赵珩得气死。

可要是不说,这事又没法解释。他最后跺了跺脚,恨恨地走了。晚上,赵珩没来。

来的还是柳如烟。她这次是一个人来的,没带什么宫人,打扮得也素净,

一副来跟我说体己话的模样。她一进来,就看见我们正准备吃晚饭。四菜一汤,荤素搭配,

还有一壶温好的小酒。她的眼睛闪了闪,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姐姐,

妹妹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她说着,就去拉我的手。

“陛下也是为了你好,想让你清心寡欲,磨磨性子。

你这样……岂不是辜负了陛下的一片苦心?”我把手抽回来。“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我这人有洁癖。柳如烟的脸色白了白,眼眶立刻就红了。“姐姐,你还在怪我吗?我知道,

是我对不起你……可我对陛下的心,是真的。”“我不要名分,不要地位,

只希望能陪在陛□□边。姐姐,只要你肯跟陛下服个软,陛下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她这番话,要是让赵珩听见了,估计得感动得抱着她哭。可在我听来,

就一个意思:你快点认输吧,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你认输了,我才能当皇后。

我给她倒了杯茶。“柳贵妃,你喜欢他什么?”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娇羞的神色。

“陛下英明神武,心怀天下,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儿。”我差点没笑出声。英明神武?

奏折都看不明白,打仗全靠我爹,治国全靠我给他划重点。心怀天下?

天下还没他自己一根头发重要。“那你慢慢喜欢吧。”我说。“我不打扰你们。也请你们,

别来打扰我。”柳如烟的表情僵住了。她大概是没想到,我都到这个地步了,

还这么油盐不进。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姐姐,你别逼我。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妹妹本不想这样的。可为了陛下,为了大周的江山,

妹妹只能得罪了。”她说着,就要把那包粉末往我的茶杯里倒。我看着她,一动不动。

春桃吓得尖叫起来。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她以为我吓傻了。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茶杯的时候。一只肥硕的橘猫,从房梁上“喵”地一声跳了下来,

正好砸在她的手腕上。柳如烟“啊”地一声惨叫,纸包脱手飞了出去。

那只橘猫在空中一个潇灑的转身,一爪子把那个纸包拍进了旁边开着口的佛跳墙坛子里。

然后稳稳落地,舔了舔爪子,冲我邀功似的又“喵”了一声。柳如烟抱着手腕,

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走过去,摸了摸橘猫的头。“大橘,干得漂亮。”然后我看向柳如烟,

眼神冷了下来。“柳贵妃,在我这儿下毒,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我……我没有!

”她还想狡辩。“哦?那这坛加了料的佛跳墙,就赏给你吧。”我把那个坛子往她面前一推。

“你当着我的面,把它喝了。你要是喝了,我就信你。”柳如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3柳如烟当然不敢喝。她看着那坛佛跳墙,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吓得连连后退。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还在那儿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没理她,走到大橘身边,

给它顺毛。大橘舒服地打着呼噜。这猫是我进冷宫后第二天自己跑来的,赖着不走了。

我看着它能吃能睡,跟我志同道合,就收留了它。没想到,还是个功臣。院子里的动静,

很快就惊动了外面的人。刘福海带着几个小太监冲了进来。

一看到柳如烟那副花容失色的样子,他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跪下了。“贵妃娘娘,

您这是怎么了?”柳如烟一看见来了自己人,胆子也大了,指着我,声音凄厉。“是她!

是季攸安要害我!她要毒死我!”刘福海一听,脸都白了,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好你个季攸安!死到临头还敢谋害贵妃娘娘!来人啊,把她给我拿下!

”几个小太监就想上来抓我。我眼神一扫。“谁敢动我?”声音不大,

但那几个小太监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不敢上前。开玩笑,

我当年跟着我爹在军营里,亲手斩过的敌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就这几个货色,

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反了!反了!连贵妃都敢害,还有王法吗!”刘福海在那儿跳脚。

“刘总管。”我慢悠悠地开口。“你说我害她,证据呢?”“证据?”柳如烟尖叫起来,

“那坛佛跳墙就是证据!她想逼我喝下去!”“哦。”我点点头。“那贵妃娘娘,

你不如说说,我为什么要害你?”“你……你嫉妒我!你怨恨陛下废了你!”“所以,

我就用一坛我自己吃剩下的佛跳墙来毒你?”我指了指桌上的碗筷。“你看清楚,这东西,

我和我的丫鬟刚吃过。我要是下毒,是想跟你们同归于尽吗?”柳如烟噎住了。

刘福海也愣了。是啊,这个逻辑说不通。谁会用自己吃过的东西去毒杀别人?

“那……那肯定是你想等我们走了再下毒,没想到被贵妃娘娘当场撞破!”刘福海急中生智,

想了个理由。“撞破?”我笑了。“刘总管,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下毒了?

是看见我往里撒粉末了,还是看见我拿着刀逼她喝了?”“我……”刘福海又说不出话了。

“倒是这位贵妃娘娘,”我看向柳如烟,“一进我这院子,就鬼鬼祟祟的。我这猫呢,

平时懒得很,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看见贵妃娘娘就特别兴奋,一下就扑了过去。”我说着,

还摸了摸大橘的头。大橘很配合地“喵”了一声,叫得特别无辜。

“许是贵妃娘娘身上带了什么好吃的,小猫嘴馋,就想去讨要。结果不小心,

把贵妃娘娘袖子里的什么东西,撞进了这汤里。”我的目光,

落在了柳如烟还在微微颤抖的袖口上。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她袖子里,

当然还藏着东西。下毒这种事,怎么可能只带一包?刘福海也不是傻子,他看看柳如烟,

再看看我,脑门上开始冒冷汗。这事要是闹大了,查起来,谁也讨不了好。尤其是,

皇帝快来了。院子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的声音。赵珩来了。

他一进来看见这乱七八糟的场面,尤其是看到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手腕还红了一片,

立刻就炸了。“季攸安!你对如烟做了什么!”他冲过来,一把将柳如烟护在身后,

怒视着我。柳如烟躲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陛下……臣妾好怕……姐姐她……她要杀了臣妾……”赵珩的心都碎了,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毒妇!朕真是瞎了眼,才会让你当了五年的王妃!来人,

把她给朕拖下去,打入天牢!”侍卫们应声上前。春桃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娘娘是冤枉的!”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我看着赵珩。

这个男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永远只相信他想相信的。永远那么自以为是。“陛下。

”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在定我的罪之前,是不是该先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什么好问的!如烟都告诉朕了!”“哦?她说什么,你都信?”我笑了笑。

“那不如,搜一搜贵妃娘娘的身上?”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僵。

赵珩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说。“她说我下毒。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可以搜我的身,搜这个院子。但为了公平起见,

是不是也该搜一搜原告?”“万一是她自己带了毒,想栽赃陷害我呢?”“你胡说!

”柳如烟从赵珩身后探出头,激动地反驳,“我怎么会做那种事!”“会不会,

搜一搜不就知道了?”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柳如烟不敢看我,又躲回了赵珩身后。

赵珩犹豫了。搜一个贵妃的身,这事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可看我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他心里又有点犯嘀咕。他太了解我了。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就在他犹豫的时候,

一个老嬷嬷匆匆跑了进来,是柳如烟宫里的。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陛下!

不好了!我们宫里的小厨房,负责给贵妃娘娘炖燕窝的那个小厨子,刚刚……刚刚七窍流血,

死了!”所有人都惊呆了。柳如烟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无人色。我抱着我的猫,

轻轻地笑了。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这宫里,想杀人的,可不止她一个。而我,

不过是顺水推舟,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一点罢了。毕竟,退休生活太无聊,总得找点乐子。

4死人了。事情一下就从后宫争风吃醋,上升到了刑事案件。赵珩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刚登基,根基不稳,宫里就出了这种事,传出去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他立刻下令,

封锁现场,让大理寺和刑部连夜来查。我,作为最大的嫌疑人,被暂时禁足在静思苑,

门口加派了双倍的侍卫。柳如烟,作为受害者,哭哭啼啼地被送回了她的长春宫,

太医围了一屋子。刘福海忙前忙后,指挥着人封锁这个,盘问那个,

感觉自己成了破案的关键人物。院子里,就剩下我和春桃,

还有那只吃饱了正在舔爪子的大橘。春桃吓得腿还是软的。“娘娘,这……这可怎么办啊?

死人了……他们肯定会赖在您头上的!”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别怕,不做亏心事,

不怕鬼敲门。”“可是……那厨子死得也太巧了!”“不巧。”我摇摇头,“是刚刚好。

”我早就知道柳如烟会来这么一出。像她那种段位的,除了下毒和栽赃,

也想不出别的招数了。所以我提前让人“提醒”了一下另一个人。一个比柳如烟更恨我,

也更蠢的人。淑妃,吴氏。她爹是户部尚书,因为贪腐,被我当年查出来,

捅到了还是王爷的赵珩那里。赵珩为了立威,把他爹给办了。这梁子,结得死死的。

吴淑妃一直觉得是我害了她家,做梦都想弄死我。柳如烟一得宠,她就巴巴地凑上去当跟班,

出谋划策。这次下毒的主意,八成就是她出的。但我猜,她不会那么信任柳如烟。

她肯定会留一手,以防柳如烟事后把她供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柳如烟的宫里,

也安插一个自己的人,一个知道内情的人。那个死了的小厨子,就是了。

只要柳如烟成功把罪名栽到我头上,吴淑妃就会立刻让这个小厨子“消失”。死无对证。

可她没想到,我会当场戳穿柳如烟,把事情闹大。她一慌,就只能提前动手灭口了。这就叫,

弄巧成拙。我把这些关节跟春桃一说,春桃听得目瞪口呆。“娘娘,

您……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因为人心,就那么点东西。”我说。“无非是贪嗔痴,

没什么新鲜的。”接下来,就是看赵珩怎么查了。我敢打赌,他查不出来。因为他的脑子,

转不过这个弯。果不其然,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查了一夜,查了个寂寞。

那小厨子身上干干净净,没有外伤,是中毒死的。毒药和柳如烟带来的是同一种,

叫“牵机引”,无色无味,发作极快。但谁下的毒,怎么下的,完全没有头绪。

长春宫上下盘问遍了,都说没见过可疑的人。案子,陷入了僵局。第二天一早,

赵珩顶着两个黑眼圈,又来了。这次他没带柳如烟,只带了两个大臣。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有愤怒,有怀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忌惮。“季攸安,朕再问你一次,

昨晚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我正在给我的白菜捉虫,闻言抬头。“不是。

”“人证物证俱无,你当然说不是!”刑部尚书是个暴脾气的老头,立刻就呛声。

我看了他一眼。“张尚书,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是我,证据呢?

”“你……”张尚书被我噎住了。“陛下。”大理寺卿比较沉稳,拱手道,“臣以为,

此事疑点颇多。前皇后身处静思苑,与外界隔绝,如何能遥控杀人?这不合常理。

”赵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是啊,这才是最大的疑点。我在所有人的监视之下,怎么杀人?

“或许……是有同党!”张尚书又想到了一个可能。“同党?”我笑了。“我一个废后,

谁会冒着杀头的风险给我当同党?图我吃剩下的萝卜白菜吗?”院子里一片寂静。

赵珩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他挥了挥手,让两个大臣先出去。院子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是你做的,对不对?”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装了!”他有些失控地走上前来,“你总是有办法!

总是这样!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五年了,我一直看不透你!

”我放下手里的小铲子,站了起来。“赵珩,你不是看不透我。你是从来没想过去看。

”“在你眼里,我只是镇国公的女儿,是你夺嫡的棋子,是你巩固权力的工具。

”“你利用我,又提防我。你享受着我带给你的好处,又时时刻刻担心我会反噬你。

”“现在你坐稳了皇位,觉得我没用了,就一脚把我踢开。你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你以为没了你,我什么都不是。”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锤子,

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现在,宫里出了点你掌控不了的事,

你就又来怀疑我。”“赵珩,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住口!”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厉声喝止我。“我为什么要住口?”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查不出来,我帮你查。

”“你不是想知道谁是凶手吗?很简单。”“你去查查,昨天下午,吴淑妃宫里,

少了点什么东西。”赵珩愣住了。“吴淑妃?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有没有关系,

你去查了就知道了。”我说。“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那个小厨子,

是吴淑妃的表哥。当年吴尚书还在位的时候,把他安排进宫的。”赵珩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不是傻子。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想不明白,那这皇帝也别当了。

吴淑妃、柳如烟、下毒、灭口……一条清晰的线,在他脑子里形成了。

他想到了柳如烟昨晚那不自然的表现,想到了吴淑妃今天早上请安时那躲闪的眼神。一切,

都对上了。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被两个女人,当猴耍了。不,是被三个。因为,

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是我。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好像第一天认识我一样。“你……”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东西,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重新蹲下去,继续给我的白菜捉虫。“陛下,天快黑了。宫道湿滑,

您慢走。”这是在下逐客令了。赵珩站在原地,身体僵硬,手脚冰凉。他忽然发现,

这个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的皇宫,其实他一点都不了解。

而这个他以为自己可以随意丢弃的女人,才是这宫里,最可怕的存在。他落荒而逃,

背影比上一次还要狼狈。5赵珩的动作很快。或者说,被当成傻子耍了的愤怒,

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行动力。当天晚上,吴淑妃的景阳宫就被禁军给围了。从她宫里,

搜出了一件带毒的衣服。那衣服的料子和柳如烟昨天穿的一模一样,显然是准备事成之后,

用来栽赃柳如烟的。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吴淑妃被打入天牢。第二天,

柳如烟也被禁足在长春宫,虽然没明说罪名,但“协同谋害”这顶帽子,是摘不掉了。

后宫一下子清净了两个最闹腾的。刘福海也因为监管不力,被打了二十大板,

丢去浣衣局洗衣服了。听说他一边洗,一边哭,说自己瞎了狗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听着这些消息,心情毫无波澜。春桃倒是高兴坏了,手舞足蹈的。“娘娘,您太厉害了!

兵不血刃,就让她们狗咬狗!”“这叫自作自受。”我给大橘挠着下巴,淡淡地说。

“我只是把她们本来就想做的事情,稍微推了一把而已。”如果她们心里没有鬼,

谁也算计不了她们。接下来的日子,清净得让我有点不习惯。没人来找茬了。

内务府送来的用度,也恢复了正常,甚至比以前还好。每天都是新鲜的食材,时令的瓜果。

春桃每天变着法地给我做好吃的。我的小白菜因为没人踩,长得越发茁壮,

再过几天就能收第一茬了。大橘也胖了一圈,圆滚滚的,像个球。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种菜,

喂猫,晒太阳,看书。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我甚至有点感谢赵珩了。

要不是他把我废了,扔进这冷宫,我还享受不到这份清闲。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但我忘了,有个人,是不会让我这么舒服的。赵珩。

他没再来静思苑。但他开始用别的方式,来彰显他的存在感。今天送来一匹上好的蜀锦,

说是给我裁衣服。明天送来几盆珍贵的兰花,说是给我解闷。后天又送来一堆前朝的孤本,

说是我以前最喜欢看的。送来的东西,都堆在库房里,我一眼都没看。春桃不解。“娘娘,

陛下这是……回心转意了?”“他不是回心转意。”我摇摇头,“他是害怕了。

”他害怕他掌控不了我,所以想用这些东西来试探我,拉拢我,麻痹我。

他想让我记起以前的好,想让我心软。他在告诉我,只要我乖乖听话,

他还是可以给我荣华富贵的。可惜,他打错了算盘。这些东西,我在季家的时候,

早就看腻了。而我最想要的,他给不了。那就是清净。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打盹。

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宁静。皇后娘娘。哦,不是,是太后。赵珩他妈,来了。

太后是个很端庄的女人,平时吃斋念佛,看上去与世无争。但我知道,这后宫里,

最不好对付的,就是她。她一进来,就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一个心腹嬷嬷。

她没像赵珩他们一样,一上来就兴师问罪或者虚情假意。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叹了口气。“孩子,你瘦了。”她说。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哀家知道,

你受委屈了。”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温暖,保养得很好。

“珩儿他……是被那个狐媚子给迷了心窍。他年轻,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哀家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句心里话。”“这后位,除了你,谁也坐不得。你放心,

等风头过去,哀家会让他把你接出去,恢复你的位份。”她看着我,眼神真诚,语气恳切。

要不是我早就知道她的为人,我可能真的就信了。这位太后,最擅长的,就是以退为进,

用温情当武器。当年赵珩的几个哥哥争得头破血流,她就在自己的宫里敲木鱼。可最后,

得利的是谁?是她这个看上去最无害的儿子。“太后。”我把手抽了回来。

“我在这儿挺好的,就不劳您费心了。”太后的眼神闪了闪。“你还在生哀家的气?

气哀家当初没有帮你?”“不敢。”“你这孩子,就是嘴硬心软。

”她又换上一副慈祥的面孔。“哀家知道你心里有气。这样吧,你有什么要求,

尽管跟哀家提。只要哀家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这是来跟我谈判了。我看着她。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说。”“第一,管好你儿子,别让他再来烦我。”“第二,

管好你后宫那些女人,也别让她们来烦我。”“第三,”我顿了顿,“按月给我发退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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