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我搬到了他对门
作者:钱不还
主角:江屿宋知意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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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年,我搬到了他对门》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现代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江屿宋知意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他连这个都没换。车里很安静。宋知意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想起很多年前,她坐在他破旧的二手车里,车里总是放着摇滚乐,她跟着唱……

章节预览

第一章雨夜凌晨两点,暴雨如注。宋知意拖着湿透的行李箱,站在七号楼502室门口。

钥匙**锁孔,转了三次才打开。屋内一片漆黑,有灰尘和潮湿木头混合的气味。

对门501传来开门声。她僵在原地,不敢回头。雨水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

声音在寂静中放大。“新邻居?”男人的声音低缓,带着刚醒的沙哑。宋知意缓缓转身。

走廊声控灯适时亮起,昏黄光线勾勒出男人的轮廓——高瘦,深灰色家居服,

手里拿着垃圾袋。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嗯,

今晚刚搬来。”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男人点点头,没有寒暄的意思,

拎着垃圾走向楼梯间。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时,宋知意才松了口气,迅速进屋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心跳如鼓。七年了。她没想过会再遇见他,更没想过会成为邻居。

客厅堆着五六个纸箱,她没力气整理,只把行李箱拖进卧室。房间很空,

前任租客留下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户正对着小区中心花园,

此刻被暴雨打得噼啪作响。手机震动,是闺蜜林薇发来的语音:“搬好了吗?

那房子我看了照片还不错,就是旧了点。对了,你对面住的谁啊?

”宋知意打字回复:“搬好了。对面…没注意。”撒谎了。她放下手机,

从行李箱夹层摸出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明信片,

最上面那张印着布达佩斯的链子桥。背面是飞扬的字迹:“知意,等到下雪,

我们一起站在桥上看多瑙河。——江屿,2015.12.24”她闭上眼睛,

把明信片放回去,铁盒锁好,塞进衣柜最深处。浴室热水器需要预热半小时。

宋知意坐在床边等,听见对门回来的声音,钥匙转动,门开合,然后恢复寂静。

这个小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隔音很差。她记得七年前来的时候,江屿就住这种老房子。

那时候他说,老房子有人情味,墙薄点好,能听见邻居家的炒菜声、电视声、孩子的哭声,

热闹。现在她知道了,还能听见更多。比如深夜回家时钥匙的声音,

比如早晨出门时关门的声音,比如——现在,对门传来的咳嗽声。压抑的,闷闷的,

在雨声间隙里钻进她的耳朵。热水器指示灯变绿了。宋知意站起来,脱掉湿衣服时,

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和锁骨下方那道浅粉色的疤。七年了,痕迹淡了,但还在。

就像有些人,你以为忘了,其实只是藏起来了。第二章早餐偶遇第二天是周六,

宋知意醒得很早。她花一上午时间拆箱整理。书最多,大多是建筑设计类,还有一些心理学。

她把书按类别摆进书架时,门铃响了。透过猫眼,是江屿。他换了件白色衬衫,

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宋知意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早上好。

”江屿把其中一个袋子递过来,“小区门口早餐店买的,多了一份。

”袋子里是豆浆和生煎包,还温热着。宋知意接过来,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

两人都很快缩回。“谢谢。多少钱?我转你。”“不用,就当欢迎新邻居。”江屿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像在看陌生人,“你是设计师?

”宋知意顺着他目光看向屋内——玄关处露出半个书架,上面都是专业书。“嗯,

建筑设计师。”“巧了。”江屿说,“我是结构工程师。”她知道。七年前就知道。

那时候他总说,以后他们一个设计外观,一个负责结构,盖一座能屹立一百年的房子。

“那…确实巧。”宋知意听见自己说。两人站在门口,一时无话。楼道里有其他住户经过,

好奇地看他们一眼。老房子的隔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尴尬——楼下夫妻在吵架,

楼上孩子在练钢琴,音符断断续续。“我…”江屿刚要开口,他屋里传来手机**。

“你先忙。”宋知意立刻说。江屿点点头,退回自己屋里。门没关严,

宋知意听见他接电话的声音:“对,

那个项目的抗震计算我复核过了…周一发你…”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豆浆袋子在手里微微发抖。早餐还热着,生煎包的香味飘出来。她走到餐桌前坐下,

咬了一口。皮薄馅大,汤汁鲜美,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口味。他还记得。或者说,这只是巧合?

第三章旧物周一早晨,宋知意在电梯里又遇见江屿。他穿着熨帖的灰色西装,提着公文包,

身上有淡淡的须后水味道。电梯里还有其他人,两人只是点头致意,没有说话。到了一楼,

江屿让她先出。走出去几步,听见他在身后说:“你在CBD上班?”宋知意回头:“对,

恒隆广场那边。”“顺路。”江屿走上前,“我公司在附近,可以捎你一段。

这个时间地铁很挤。”她想拒绝,但早高峰确实可怕。“那…麻烦了。

”江屿的车是黑色SUV,内饰整洁得不像常用车。车载香氛是她熟悉的雪松味,七年了,

他连这个都没换。车里很安静。宋知意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想起很多年前,

她坐在他破旧的二手车里,车里总是放着摇滚乐,她跟着唱,他一边开车一边笑。“音乐?

”江屿突然问。“都行。”他打开电台,恰好是交通广播,主持人正在播报路况。

背景音乐是轻柔的钢琴曲,宋知意听出来,是《月光》。“你…”两人同时开口。“你先说。

”江屿说。“你一直住这里?”宋知意问。“嗯,第七年了。”江屿握着方向盘,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之前想过换,但习惯了。”“501之前的租客呢?”“是个老先生,

上个月儿子接他去养老院了。”江屿看了她一眼,“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小区一般不对外招租。”宋知意沉默了几秒:“中介推荐的,说性价比高。

”其实是林薇打听来的。林薇说,江屿还住在老地方,一直一个人。林薇说,知意,七年了,

该过去了。可有些事,过不去。车在红灯前停下。江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宋知意,”他忽然叫她的全名,“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宋知意看着红灯倒计时,数字从三十开始跳。“挺好的。”她说,

“你呢?”“也还行。”江屿顿了顿,“除了偶尔会梦见你。”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

江屿启动车子。那句话轻飘飘的,散在车厢空气里,像没说过一样。宋知意握紧了包带。

到公司楼下,她道谢下车。走出几步,听见江屿降下车窗:“晚上加班吗?”“不一定。

”“如果加班,可以打电话给我。”江屿说,“顺路。”他没等她回答,升起车窗开走了。

宋知意站在原地,看着车汇入车流,直到消失不见。第四章暴雨重逢项目进入攻坚期,

宋知意连续加班一周。周五晚上十点,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办公楼,

发现外面又下起了暴雨。手机没电了,打不了车,地铁站要走十五分钟。她站在屋檐下,

看着倾盆大雨,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也是这样的大雨,她在图书馆等他到闭馆,他没来。

打电话关机,去他住处敲门,没人应。她在雨里走了两个小时,最后在医院的急诊室找到他。

他坐在走廊长椅上,浑身湿透,额头贴着纱布。看见她,他站起来,想说些什么,

但她转身走了。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宋知意?”熟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江屿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里,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子湿了一截。

“你怎么…”她愣住。“正好在附近见客户。”江屿把伞往她这边倾斜,“走吧,车在对面。

”雨太大,一把伞遮不住两个人。江屿把外套举起来挡在她头顶,另一只手虚揽着她的肩,

快速穿过马路。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宋知意僵着身体,不敢靠太近。上车后,

江屿递给她一条干毛巾。“擦擦,别感冒。”毛巾有阳光的味道,像是刚晒过的。

宋知意低头擦头发,听见江屿说:“你手机打不通。”“没电了。”“以后加班,

记得充充电宝。”江屿启动车子,“或者…给我发个信息。”宋知意擦头发的动作慢下来。

“江屿,”她轻声问,“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车在红灯前停下。雨刷器规律地摆动,

车窗外的世界模糊又清晰。“意思是,”江屿转过头看她,“我用了七年时间,

才学会怎么好好喜欢一个人。但那个人不见了。现在她突然回来,住到了我对门,

我觉得这可能是老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他的眼神太认真,宋知意不敢对视。

“万一…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了呢?”“我也不是从前的我了。”江屿说,

“我们可以重新认识。”车里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引擎声。宋知意看着窗外,

想起铁盒里那些明信片。布达佩斯、维也纳、布拉格…他说要带她去的地方,

最后都变成了她独自收藏的风景。“给我点时间。”她听见自己说。“好。

”江屿的声音很轻,“这次,我不会催你。”第五章深夜敲门那晚之后,

两人之间多了种微妙的默契。早晨会在电梯里遇见,

有时候江屿会带两份早餐;晚上如果宋知意加班,江屿的车总会在公司楼下等着。

他们聊工作,聊小区里的八卦,聊最近看的书和电影,唯独不聊过去。周末,

宋知意在家画图,门铃响了。是江屿,手里拿着螺丝刀。“你阳台的晾衣架有点松动,

我帮你加固一下。”“你怎么知道?”“昨天看见你在晾衣服,架子晃得厉害。

”江屿很自然地走进来,熟门熟路地去阳台。宋知意跟过去,看他蹲在地上检查支架。

阳光照在他侧脸,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和眼角淡淡的纹路。七年了,他成熟了很多,

但某些瞬间,还是那个会在她宿舍楼下等一小时的少年。“好了。”江屿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现在应该结实了。”“谢谢。”“不客气。”江屿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知意,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知道有家新开的云南菜,你以前喜欢。

”宋知意攥紧了衣角。“江屿,我…”“只是吃饭。”江屿打断她,

“就当邻居间的友好往来。”他的眼神里有小心翼翼的期待,宋知意心软了。“好。

”那顿饭吃得很舒服。菜确实好吃,气氛也不尴尬。他们聊了很多,关于工作上的烦恼,

关于未来的打算,甚至开起了老同学的玩笑。回去的路上,江屿说:“下周末有空吗?

有个建筑展,朋友给了两张票。”宋知意点头。“好啊。”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

镜子映出他们的身影,宋知意忽然发现,他们今天穿了同色系的衣服,像是约好的。“到了。

”江屿说。两人各自开门。宋知意进屋前,回头看了一眼。江屿站在门口,也正看着她。

“晚安。”他说。“晚安。”关上门,宋知意靠在门板上,听见对面也传来关门声。

然后是一片寂静。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铁盒。明信片已经很久没翻了,最底下压着一封信。

信封泛黄,是她七年前写好的,但始终没寄出去。“江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我已经离开了…”她没写完。因为写到这里时,他出现在医院急诊室,额头上流着血,

眼神破碎地看着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问过无数次,他从来不说。他只说对不起,

说都是他的错,说请她原谅。可她要的不是道歉,是真相。夜里,宋知意被雷声惊醒。

窗外闪电划过,瞬间照亮房间。她坐起来,发现手机亮着——有一条未读信息,来自江屿。

“打雷了,你还好吗?”七年前,她就怕打雷。每次雷雨天,他都会陪着她,直到她睡着。

宋知意看着那条信息,很久很久,终于回复:“还好。你呢?”“有点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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