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没给她剥葡萄,师姐竟要废我灵根
作者:余筱莫
主角:方澈柳霏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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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就因为没给她剥葡萄,师姐竟要废我灵根》,是作者余筱莫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方澈柳霏烟。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否则,休怪门规无情。”我看着他们,感觉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演员很卖力,剧本很垃圾。我平静地开口,声音……

章节预览

我叫凌筝,青玄宗一普通弟子,**无情道待飞升预备役。我的人生信条有三条:别理我,

别烦我,别耽误我飞升。本来,我的修仙路平平无奇,

直到宗门里来了个天降“吉祥物”——小师弟方澈。他长得人神共愤,天赋高到离谱,

看谁都一脸纯真,偏偏就爱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师姐”。从此,我清净的洞府,

成了全宗门女弟子的打卡圣地和修罗场。大师姐柳霏烟,宗门著名颠婆,

小师弟的头号爱慕者,自然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她让我给她剥葡萄,我拒绝了。

她污蔑我偷她丹药,我用三句话让她当众社死。她在大比上对我下死手,

我一剑把她连人带剑劈下了比武台。他们都以为我性格软弱,好欺负。他们不知道,

在我眼里,他们那些勾心斗角,就像看一群没长毛的猴子抢香蕉。而我,

只想安安静静地看完这场戏,然后拍拍**飞升。别误会,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是想说,

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来打扰我。不然,我的剑,可没什么感情。

1、一颗葡萄引发的血案我在洞府里打坐。《太上忘情录》心法正在走第三个大周天,

灵台一片清明。挺好。照这个进度,不出三百年,我就能把这破功法练到大圆满,

然后申请飞升,彻底摆脱这群烦人精。“师姐!师姐!你在吗?

”洞府外的禁制被人敲得砰砰响。我眼皮都没抬。能用这种频率和力度敲我禁制的,

整个青玄宗只有一个傻子。新来的小师弟,方澈。我没理他。敲吧,敲累了自己就走了。

我继续运转心法,试图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干扰。“师姐,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给你带了东海刚进贡的玉髓葡萄!可甜了!”“砰砰砰!”我体内的灵力,

因为这几声叫喊,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紊乱。我睁开眼,面无表情。道心不稳,

今日不宜修炼。我站起身,挥手解开禁制。洞府石门一开,

一张灿烂到晃眼的俊脸就凑了过来。“师姐!你终于肯见我了!

”方澈献宝似的捧着一盘水灵灵的紫色葡萄,上面还挂着晨露。这小子,

确实是天道的亲儿子。灵根是千年难遇的天品,长相更是妖孽级别。进宗门才三个月,

就成了全宗上下的心头肉,尤其是那些女弟子,看见他就跟蜜蜂见了糖一样。可惜了,

脑子不太好使。或者说,过于好使,好使到只剩下一根筋。他就认准了我。原因很简单,

当初他刚入门,被一群师姐围着嘘寒问暖,只有我,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专心致志地在旁边啃我的辟谷丹。他觉得我这人,清纯,不做作,

跟外面那些妖艳的师姐们完全不一样。从此,他就跟块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我。“有事?

”我问。我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修炼无情道就是这点好,喜怒哀乐基本都打包扔了。

“没事呀,”方澈笑得更开心了,“就是想你了,顺便给你送点好吃的。”我看着那盘葡萄,

又看看他。“我不吃。”“为什么?可好吃了!我特地去膳堂给你抢的头一茬!

”“影响修行。”我说的是实话,这种蕴含灵气的水果,吃了之后还要花时间炼化,

不如我的辟谷丹方便快捷。方澈的脸垮了下来,那双小鹿一样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师得多努力啊……”我正想说“与你无关”,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方澈师弟,原来你在这里呀,让师姐我好找。”我抬眼看去。柳霏烟。我们的大师姐,

宗主的亲侄女,也是方澈后援会的会长。她穿着一身昂贵的流云纱裙,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她的目光先是在方澈身上黏了一会儿,然后像刀子一样刮向我。

“凌筝,你也在啊。”她的语气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我没说话。跟这种人交流,浪费口舌,

影响心境。柳霏烟显然习惯了我的冷淡,她直接无视我,

对着方澈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甜美的笑容。“师弟,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来做呢?

想吃什么跟师姐说,师姐给你送去。”方澈耿直地回答:“可我想送给凌筝师姐吃。

”柳霏烟的笑容僵了一下。她转过头,视线落在我身上,然后又落在那盘葡萄上。“凌筝,

既然是师弟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她顿了顿,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

“正好师姐我也有点渴了,你,把这葡萄剥了皮,送到我洞府去。

”她身后的狗腿子们立刻发出了窃笑。谁都知道,让我这个内门弟子,去给大师姐剥葡萄,

就是一种羞辱。方澈的脸涨红了。“柳师姐,你怎么能这样!这是我送给凌筝师姐的!

”我看了看柳霏烟,又看了看方澈。然后,我伸出手,从盘子里拿起一颗葡萄。

柳霏烟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方澈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失望。我把葡萄拿到眼前,

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在他们两个的注视下,我把它扔进了嘴里。连皮带籽,一起嚼。

“嘎嘣”一声,很清脆。我咽下去,然后看着柳霏烟,一字一句地说。“第一,

葡萄是我的了。”“第二,我的东西,我不想给谁,就不给谁。”“第三,想吃葡萄,

自己剥。手要是不会用,我可以帮你剁了。”我的声音依旧很平,

像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但洞府前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柳霏烟的脸,

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精彩得像开了染坊。“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气得发抖。

我懒得再理她,转身就准备回洞府。关门,修炼,飞升。这才是正经事。“凌筝!

你给我站住!”柳霏烟尖叫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信不信我今天就废了你的灵根!

”一股强大的灵压朝我压了过来。金丹期。确实比我这个明面上的筑基后期要强。可惜。

我体内的《太上忘情录》心法,自动运转了一下。那点灵压,就像春风拂面,屁用没有。

我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想动手,去演武台。在这里,弄脏了我的地,你得赔。

”说完,石门“轰”的一声关上了。留下外面一群人,目瞪口呆。我能感觉到,

柳霏烟那道怨毒的视线,仿佛要穿透石门,把我千刀万剐。我叹了口气。麻烦。看来,

我的飞升大业,又要被这些无聊的人,耽误一点点了。2、她开始给我挖坑了第二天,

我照常去传功堂听课。刚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鄙夷,还有纯粹的看热闹。

我直接无视了这些目光,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闭目养神。用不了多久,

窃窃私语声就传进了我的耳朵。“看,就是她,凌筝。”“昨天顶撞了柳师姐,胆子真大。

”“何止是顶撞,我听说她还威胁柳师姐,说要剁了她的手。”“真的假的?她一个筑基期,

敢这么跟金丹期说话?”“谁知道呢,仗着方澈师弟护着她呗。这种白莲花,我见多了,

表面上清高,背地里不知道多会勾引人。”“嘘,小声点,她听见了。”“听见就听见,

做了还怕人说?”我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这些流言蜚语,对我来说,跟风声雨声没什么区别。

在无情道修士的感官里,这些都是无效信息,会自动过滤。唯一让我有点在意的是,

他们提到的“勾引”这个词。我认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太上忘情录》的内容。

没有相关记载。看来是一种我尚未掌握的、很低级的法术。方澈很快就跑了过来,

一**坐在我旁边。他看起来很生气,脸颊鼓鼓的。“师姐,你别听他们胡说!

他们都是嫉妒你!”我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与我无关。”“怎么会无关!

他们在败坏你的名声!”方澈急了。“名声,能让我飞升吗?”我问。方澈被我问得一愣。

“不能……但是……”“那不就行了。”我重新闭上眼睛。他还在我旁边絮絮叨叨。“师姐,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我没理他。你离我远点,

就是对我最好的保护了。讲课的长老很快就来了,教室里安静下来。我听得昏昏欲睡。

这些基础的吐纳法门,我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滚瓜烂熟了。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我起身就准备走。方澈又黏了上来。“师姐,我们一起去膳堂吃饭吧?”“不吃。

”“那我们去后山看灵蝶?”“不去。”“那我……”“方澈,”我停下脚步,

很认真地看着他,“跟着我,会给你带来麻烦。”我这是在陈述事实。

他就是个移动的麻烦吸引器。方澈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师姐,你是不是也讨厌我了?

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麻烦?”他这副样子,让周围路过的女弟子们心都碎了。

一道道谴责的目光射向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面无表情地分析了一下当前的情况。解释,没用,浪费时间。不理他,他会一直跟着。

打他一顿?不行,他修为太低,一不小心打死了,更麻烦。于是,

我选择了一个最高效的解决方式。我指着东边。“你看,那是什么?”方澈下意识地回头。

“什么啊师姐?天上什么都……”他话还没说完,回头就发现,我人已经不见了。

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灵力波动。我用了一个最基础的遁术,直接回了洞府。世界,

终于清净了。但这种清净,并没有持续多久。接下来的几天,麻烦接踵而至。

我去藏经阁查阅资料,管事弟子说我的身份玉牌失效了,需要重新核验。

我去灵药园领取这个月的份例丹药,被告知我的丹药份额被取消了,理由是“品行不端,

有待考察”。甚至连我洞府的聚灵阵,都莫名其妙地停止了运转。我不用想都知道,

这背后是谁在搞鬼。柳霏烟。她的手段,很幼稚,很上不了台面。但也很烦人。

方澈又跑来找我,一脸的义愤填膺。“师姐!这太过分了!一定是柳霏烟干的!我去找长老,

让他们给我评评理!”他说着就要往外冲。我叫住了他。“回来。

”“可是师姐……”“证据呢?”我问。方澈卡壳了。“我……我没有证据。

但是肯定就是她!”“没有证据,去找长老,结果只有一个,”我平静地告诉他,“你,

被当成无理取闹。而我,会被扣上一个‘唆使同门’的帽子。到时候,我们的处境会更糟。

”方澈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啊?难道就这么算了?”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

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个孩子。“丹药,我自己会炼。”“聚灵阵,我自己会修。

”“至于藏经阁,”我顿了顿,“我不去了就是。”反正里面的典籍,大部分我都看过了。

“这怎么行!”方澈不同意,“这是我们应得的权利!”“权利,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在你没有足够实力之前,任何的叫嚣,都是愚蠢的。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师姐,我明白了。我要努力修炼,变得比柳霏烟更强!到时候,

我就能保护你了!”我看着他斗志昂扬的样子,没再说什么。随便你吧。

只要别再来烦我就行。我以为,把这些小动作都解决了,柳霏烟就能消停一会儿。

但我显然低估了她的愚蠢程度。一个更大的坑,正在等着我。三天后,宗门发布了一则通告。

宗主闭关修炼用的“**还魂草”,在药园里被盗了。这株仙草,是宗门的至宝之一,

看管极其森严。宗门上下,一片哗然。执法堂的弟子,很快就找到了我的洞府。为首的,

正是柳霏烟的表哥,执法堂的管事,李睿。他带着一群人,堵在我的洞府门口,表情严肃。

“凌筝,奉长老之命,前来调查仙草失窃一案。有人举报,说看到你曾在案发当晚,

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药园附近。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他说话的时候,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看着他们这副阵仗,心里毫无波澜。来了。

这拙劣的栽赃嫁祸,终于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要蠢一点。3、好大一顶黑锅执法堂。

地方不大,气氛倒是挺压抑。墙上挂着各种看起来就很疼的法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檀香味。我被“请”到了正中央。柳霏烟的表哥李睿,

坐在主审的位置上,旁边还坐着两位执法长老。柳霏烟则像个受害者一样,站在一旁,

眼眶红红的,泫然欲泣。方澈也被叫来了,他站在另一边,急得满头大汗,

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我看不懂。也没兴趣看懂。李睿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堂下何人?

”我懒得搭理他这套凡间官府的把戏。“凌筝。”“凌筝,”李睿拖长了调子,“你可知罪?

”“不知。”“大胆!”李睿呵斥道,“**还魂草失窃,罪证确凿,你还敢狡辩?

”“证据在哪?”我问。“证据?”李睿冷笑一声,“霏烟师妹,你来说。

”柳霏烟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哭腔。“各位长老,师兄。三日前,

就是凌筝顶撞我的那天晚上,我因为心情郁闷,去后山散心,无意中看到一个黑影,

鬼鬼祟祟地潜入了药园禁地。当时天色太暗,我没看清是谁。可是今天,我在药园的泥土里,

发现了这个。”她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东西,呈了上来。那是一支素银簪子。

样式很简单,是我平时最常用的那支。簪子上面,还沾着一点新鲜的泥土。

场面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头上。我的发髻上,空空如也。“这发簪,

是你的吧?”李睿盯着我问。“是。”我承认。“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李睿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的**。“我有话要说!”方澈急切地站了出来,“这不可能!

凌筝师姐不是那样的人!这一定是栽赃陷害!”“方澈师弟,”柳霏烟柔柔弱弱地开口,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容易被奸人蒙骗。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胡说!”方澈气得脸都白了。“够了!”一位长老开口了,“方澈,这里是执法堂,

不得喧哗,退下。”方澈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只好退了回去。长老的目光转向我,

带着审视和威严。“凌筝,偷盗宗门至宝,是重罪。如果你现在认罪,主动交出仙草,

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否则,休怪门规无情。”我看着他们,感觉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

演员很卖力,剧本很垃圾。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

“我说三句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第一,**还魂草,

是用来炼制‘九转还阳丹’的主药。此丹药,只对元婴期以上的修士受了致命道伤时才有效。

我一个筑基期,偷它何用?当盆栽养着玩吗?”这话一出,两位长老的眉头微微皱起。确实,

这动机说不通。李睿立刻反驳:“谁知道你是不是为别人偷的!

或者你想拿出去卖掉换取灵石!”“第二,”我没有理他,继续说,“柳师姐说,

她当晚看到了一个黑影。请问,你看清那黑影的身高、体型、穿着了吗?你说不出来。

因为你根本就没看到。你去后山,不是为了散心,而是为了找个地方,把我的发簪,

**药园的土里。”柳霏烟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有没有,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看向主座上的两位长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这支发簪,

为了防止丢失,我在上面刻了一个微型的‘追踪阵’。这个阵法很简单,但有一个特性,

一旦离体超过一个时辰,阵法就会自动记录下最后所在位置的灵气轨迹。”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柳霏烟。“现在,只要请一位精通阵法的长老,

对着发簪施一个‘溯源咒’,就能清晰地看到,这支发簪,在失窃案发生的那天晚上,

是从我的洞府,被谁拿走,然后又去了哪里。”“我相信,那灵气轨迹,一定很精彩。

”整个执法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柳霏烟身上。

柳霏烟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睿的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他完全没想到,一支普通的发簪上,竟然还藏着这种后手。两位长老对视一眼,

其中一位白胡子长老站起身,走到柳霏烟面前,拿起了那支发簪。他掐了个法诀,

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微光从发簪上亮起,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淡淡的灵气光影。光影中,

一条纤细的灵气轨迹,清晰地显示,发簪在深夜,离开了我的洞府,绕了个圈,

最后停在了药园的角落里。而轨迹的源头,那股灵力波动,虽然微弱,

但在场的金丹期都能辨认出来——正是属于柳霏烟的。“噗通”一声。柳霏烟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真相大白。4、讲道理没用,那就只好动手了“柳霏烟!

”白胡子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一声怒喝,震得整个执法堂嗡嗡作响。“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监守自盗,还栽赃同门!你把宗规置于何地?”柳霏烟吓得魂不附体,语无伦次地辩解。

“不……不是我!我没有!是她!是她陷害我!”她指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都到这份上了,还在嘴硬。愚蠢,真是没救了。

李睿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他想说什么,但在铁证面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方澈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红晕,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星星。我知道,

他又开始脑补一些“师姐深藏不露,运筹帷幄”的戏码了。麻烦。“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另一位黑脸长老冷哼一声,“来人!将柳霏烟拿下,打入水牢,听候宗主发落!

”“至于你,李睿,”长老的目光转向他,“身为执法堂管事,不辨是非,险些酿成冤案,

罚你禁闭三月,扣除一年份例!”李睿脸色惨白,躬身领罚。两个执法弟子走上前,

就要去架柳霏烟。“不要碰我!”柳霏烟突然尖叫起来,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她疯了一样地指着我,双眼通红。“都是你!凌筝!都是你这个**!是你抢走了方澈师弟!

是你害我!”“我没有犯错!错的是你!我要杀了你!”她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

体内金丹期的灵力轰然爆发。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带着凌厉的剑气,

直直地朝我刺了过来。“霏烟!不可!”“住手!”长老和李睿同时出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柳霏烟又是含怒出手,速度快到了极致。方澈惊呼一声,

想冲过来挡在我身前,但他的修为太低,直接被剑风扫到了一边。所有人都以为,

我这个小小的筑基期,死定了。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站着。在无情道的视角里,

柳霏烟的动作,很慢。剑尖离我的眉心,还有三寸,两寸,

一寸……我甚至能看清剑身上流转的符文。然后,我抬起了手。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法术,

也没有拔剑。我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在剑尖即将刺入我皮肤的瞬间,

精准地夹住了它。“叮——”一声轻响。仿佛被夹住的不是一把削铁如泥的法器,

而是一根稻草。柳霏烟全力以赴的必杀一击,就这么停在了我的指尖。剑气消散,灵力溃散。

整个执法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那两位金丹期的长老,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李睿的下巴差点脱臼。方澈揉了揉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柳霏烟自己也懵了。她看着被我两根手指轻松夹住的剑尖,

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昨天说过。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想动手,去演武台。

”“在执法堂对我出手,是藐视宗规。”“藐视宗规,当如何处置,长老?”我侧过头,

问那两位还处在震惊中的长老。白胡子长老率先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当……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很好。”我点了点头。然后,

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柳霏烟那把上品法器级别的长剑,从剑尖开始,

寸寸断裂。碎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啊——!”柳霏烟发出一声惨叫,

本命法器被毁,她心神受创,喷出一大口血。但这还没完。我松开手指,一步上前。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一掌,轻轻地印在了她的丹田上。我的动作很慢,很轻柔,

像是在拂去一片灰尘。一股柔和但无法抗拒的灵力,涌入了她的体内。精准地,

找到了她的金丹。然后,包裹,挤压。“啵。”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柳霏烟的金丹,碎了。她身上的灵力,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消散。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金丹期修士,变回了一个凡人。不,比凡人还不如。灵根已毁,经脉寸断。

这辈子,都与仙道无缘了。我收回手,后退一步。从头到尾,我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看向两位长老。“我替二位长老,执行了门规。”“应该,

没什么问题吧?”两位长老看着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如同烂泥的柳霏烟,又看了看我。

他们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恐惧。

“没……没问题。”白胡子长老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我点了点头。“那我可以走了吗?

”“可……可以。”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路过方澈身边时,

他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张着,忘了合上。我没理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在我即将踏出执法堂大门的时候,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哦,对了。”“**还魂草,

不在我这里。”“你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在柳霏烟的洞府里,她储物袋旁边那个暗格里。

上面还有她刚布下的禁制。”说完,我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了门口。留下执法堂里一群人,

在风中凌乱。5、宗门大比,专治各种不服废了柳霏烟之后,我在宗门里,

一下子就“出名”了。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心狠手辣”、“扮猪吃虎”、“蛇蝎美人”。各种标签,像雪花一样往我身上贴。

以前那些在背后说我坏话的人,现在看见我,都绕着道走。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畏惧。

我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有点满意。耳根子,终于清净了。方澈还是老样子,

像个小尾巴。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以前是崇拜,现在是……狂热的崇拜。

他觉得我那天在执法堂的表现,帅爆了。他现在不叫我师姐了,改口叫“大佬”。“大佬,

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露水?”“大佬,你累不累?要不要我给你捶腿?”“大佬,

你还缺腿部挂件吗?”我让他滚。他就在我洞府门口滚来滚去。我烦不胜烦,

直接在洞府外又加了三层禁制。世界,再次恢复了宁静。但这种宁静,注定是短暂的。因为,

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要开始了。按照规定,所有三十岁以下的内门弟子,都必须参加。

这是规矩。我也不例外。我知道,这是个麻烦。因为在大比上,总有些自以为是的蠢货,

想来踩着我“上位”。毕竟,废了柳霏烟,让我在某些人眼里,成了一块很好的“垫脚石”。

只要打败我,就能名声大噪。比如,柳霏烟那个金丹后期的堂哥,柳擎。大比抽签那天,

我抽到了三号。柳擎抽到了一号。他看着我,眼神阴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没什么反应。在我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什么时候死,怎么死的问题。

大比第一天。我轮空。正好,我可以找个地方继续打坐。方澈非要拉着我去看比赛。“大佬,

去看看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不需要。”“去嘛去嘛,就当是看猴戏了!

”他这句话,成功地打动了我。看猴戏,确实比打坐有趣一点。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演武台上,打得热火朝天。各种法术,剑光,飞来飞去。在我看来,

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破绽百出,灵力运用粗糙不堪。“大佬,你看那个二号,

剑法好快啊!”方澈在我旁边兴奋地解说。我瞥了一眼。“快是快,可惜下盘不稳。

再有三招,必败。”果然,三招之后,那个二号被人一脚踹下了台。“哇!大佬你好准!

”方澈的眼睛又开始冒星星。“还有那个五号,他的火球术好厉害!”“华而不实,

灵力浪费了七成。对手只要撑过这一波,他就没力气了。”话音刚落,五号的火球哑了火,

被对手一套连招带走。方澈已经开始拿小本本记录我的“神级预判”了。很快,

轮到柳擎上场。他的对手,是一个金丹初期的弟子。柳擎一上台,就展现出了碾压性的实力。

他甚至没用武器,只用了几招简单的拳法,就把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一拳,

他故意打在了对手的丹田上。那名弟子惨叫一声,倒飞出去,虽然没被废掉,

但没有三五个月的修养,是好不了了。柳擎站在台上,目光,却一直锁定在我身上。

那意思很明显。这,就是你的下场。全场一片寂静。大家都看出来了,柳擎这是在杀鸡儆猴。

方澈气得脸都青了。“他太过分了!简直是公报私仇!”我倒是很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他越是这样,死得就越快。终于,轮到我上场了。我的对手,是柳擎的一个狗腿子,

也是金丹初期。他一上台,就对我恶狠狠地说。“凌筝,你这个毒妇!

今天我就要为柳师姐报仇!”台下的观众,顿时兴奋起来。重头戏来了。

裁判长老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宣布了开始。那个狗腿子大吼一声,

祭出一把大刀,朝我砍了过来。刀法大开大合,看起来威猛无比。我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刀锋离我只有一尺的距离。我才伸出手。还是那两根手指。“叮。”同样的声音,

同样的场景。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狗腿子,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拼命地想把刀抽回去,但那把刀,就像长在了我的手指上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力气太小。”我摇了摇头,给出了评价。然后,我手腕一翻。

狗腿子连人带刀,被我抡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三圈。“嗖——”我松开手。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我直接扔出了演武台。飞了足足有几十米远,才“砰”的一声,

砸在地上,晕了过去。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一招。又是一招。

一个金丹初期的内门精英,就这么被一个筑基后期,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这已经不是越级挑战了。这是……降维打击。我拍了拍手,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我的目光,越过人群,

落在了脸色铁青的柳擎身上。我对他,也做了一个动作。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柳擎的身体,

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他眼神里的阴狠,变成了惊骇。我笑了。当然,在别人看来,

我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猴戏,看完了。接下来,该我,亲自上场杀猴了。6、有些人,

就是不长记性我的第二场比试,对手直接弃权了。他上台后,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凌师姐,我……我肚子疼,我认输。”说完,就捂着肚子跑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点了点头。是个聪明人。能屈能伸,将来必成大器。就这样,我兵不血刃地进入了前十。

接下来的几轮,我的对手们,花样百出。有说自己昨天晚上睡觉落枕了的。

有说自己家里的灵兽要生了,急着回去接生的。还有一个最离谱的,他说他顿悟了,

要马上去闭关,不然灵感就跑了。我一一表示理解,并祝他们好运。长老们的脸都绿了。

这宗门大比,快开成“青玄宗弟子请假大赛”了。方澈在我旁边,笑得肚子都疼了。“大佬,

你现在是宗门里的头号煞星了,谁见谁怕。”“挺好。”我淡淡地说。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省时,省力。我的目光,一直落在柳擎身上。他倒是很顺利,一路过关斩将,以全胜的战绩,

杀入了决赛。而我,因为对手们的集体“拉肚子”,也顺利地,成为了他的决赛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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