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姻缘牌砸中世子三次,他竟是我童年的‘小新郎’
作者:emo但干饭积极
主角:宋怀禹春桃韩云霄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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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我対《扔姻缘牌砸中世子三次,他竟是我童年的‘小新郎’》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宋怀禹春桃韩云霄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emo但干饭积极的努力!讲的是:邀请上京一众适龄公子姑娘赏花游湖,此举,为父猜测意在云霄。」我放下茶杯。早前在锦罗阁看见那辆马车时,便已经心有所感。「那……

章节预览

上道观求姻缘时,扔出去的姻缘牌次次都砸中一个公子。最后一次我羞着脸再去道歉的时候,

顺便委婉建议:「要不您挪挪?」公子气笑了,

捏着手中的牌子没再给我:「三次求缘三次被拒,姑娘这是求了什么姻缘,尽快收手,

可别难为月老他老人家了。」说完便捏着多次砸他头的凶器离开,留我一人踢山石泄气。

直到后来洞房花烛夜才知道。这月老哪是没接手,这是当场就给我指了。

1听说清和观的姻缘树特别灵验。去求过的人都说好。哪有少女不怀春的。

我悄**地记下了清和观的地址,第二天推了好友的邀约,迫不及待地上山。

求姻缘的方式很简单。在姻缘牌上写上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然后往姻缘树上抛去即可。

能挂上就能成,挂不上就不能强求。我红着脸在姻缘牌上写上了韩云霄的名字。

看着犹如巨型伞盖一般的大树,心想这怎么着都不可能会掉的……吧。额。我的姻缘牌滑了。

不仅滑了,还砸到了人。我连忙上前想要道歉,但刚正面迎上我就愣住了。

实在是眼前的人过于俊朗。公子姣姣如明月,遗世独立,眉眼如画,灿若星河。就是,略凶。

「这是你的?」思绪被打断。我羞恼于自己的恍神,

忙低下头矮身行了一礼干巴巴道歉:「抱歉公子,我无意砸你。」

对方很显然也没想因为这点小事为难人,他皱着眉打量了我一瞬才把牌子递给我。交接之间,

余光瞥见他拇指指腹,缓慢抚过那三个字,本就不甚好看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几分。

我心下无语,这公子脾气着实差了些。但一想到确实先是我的不对,刚想再说点什么时,

对方已然背过了身去。显然一副不欲与我多说的样子。我识趣,

所以专门选了个距他较远的地方,又掷了一次。结果又砸到了人。还是他。我难得有些胆怯,

但又不得不上前讨要。看他皱得更深的眉峰,

我都想他是不是开始怀疑我借着投掷姻缘牌的借口,故意引他注意来的。

毕竟此刻周边确实有不少女子在想尽办法引他注意。这回我连歉都没来得及道,

他就把牌子丢给了我。暗红的牌子精准地落入我的怀中。我摸着牌子,

看着那人又一次背过身去。我对着那人不耐烦的背影行了一礼。这次我就距他几步之遥抛。

好事不过三,我就不信了,这次还能砸到他。有时候事实就是这么荒诞。

第三次我确实挂上了。还没来得及欢呼。我又眼睁睁地看着那牌子一点点滑落。

如果就这么落下,倒也无所谓,我捡来继续投罢了。偏生此时不知刮得哪阵妖风,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姻缘牌落到半空中,硬生生被风刮得拐了个弯,

然后再次砸到那公子的头上。我:「……」言语已经无法形容此刻我心中所想了。

顶着那公子不善的目光,我硬着头皮再次上前道歉,并且诚恳建议道:「要不您挪挪?」

那公子气笑了,捏着手中的牌子没再给我:「三次求缘三次被拒,姑娘这是求了什么姻缘,

尽快收手,可别难为月老他老人家了。」说完便捏着多次砸他头的凶器打算离开。

我被他说得很是不悦,伸手阻拦他的去路:「数次砸到你是我不对,可这也不是我的本意,

我向你道歉时也是你一副嫌弃,不欲与我交谈的模样,若是公子有被砸伤,

我也不会推卸责任,该赔偿我还是能赔偿的,所以请把姻缘牌还我,

毁人姻缘可是要天打雷劈的。」他食指勾着姻缘牌的红绳一晃一晃,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我,

声音冰凉:「毁人姻缘?「你们可有交换庚帖?」我一噎:「没有。」

「那可有媒人上门说亲?」我咬牙:「没有。」他眉头一挑:「那信物总有吧?」

我很想说有,但仔细想了想,我又摇了摇头。他哼笑一声,

语气既得意又嘲讽:「什么都没有怎么能算是我,毁人姻缘。」后面四个字他一字一顿说完。

我被他嘲讽的语气**到,不服输回怼:「我们只是还没走到这一步……」

「自然是没走到这一步,不然怎么会来这里求姻缘呢?」他停了停:「该不会是你一厢情愿,

而你的心上人另有红颜吧?」「才没有,云霄哥哥现在一心都在功业上,

根本无暇顾及儿女私情,反倒是你,你根本不了解他人就能妄下评判,实非君子。」

「是啊是啊,我不是君子,所以我这个小人被你气到了,为了报复,只能把这姻缘牌,不对,

把这伤人的凶器带走了,免得月老为难,他人遭殃。」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留我一人在原地气闷地踢了踢一边的山石。还伤人的凶器,

这姻缘牌也就比两三片树叶重些,又不是水做的人。眼瞧着人已经走远了,

我只能回头找道长打算再要一个。谁知那道长摸着胡子淡笑着摇头:「姻缘天定,多求无益。

」我垂头丧气地回了家。春桃见我回来,神秘兮兮地来问我:「姑娘,牌子可丢上去了?」

我悲痛地摇了摇头。春桃不信:「那么大棵树,奴婢还没听说过有谁挂不上的。」扎心了。

见我神情不似作假,春桃不可置信:「不是吧**,真没挂上去?牌子呢,咱们过两天再去,

反正每月十五,姻缘树都会被清理一遍,到时候想怎么挂就怎么挂。」听到这里,

我想到那人,咬牙切齿道:「牌子被人拿走了。」我把掷牌子的全过程说了一遍,春桃听完,

突然右拳砸进左手掌心,做恍然状:「**,你说月老是不是想告诉你,

那位公子才是你的正缘呐。」我白了她一眼:「牌子上面写的可是他人的名字,

月老还能乱指派人?」春桃抓了抓头,把那句「也不是没可能」的话给咽了下去。

见我实在颓靡,春桃忙去院子把大白抓来给我解闷。我揉着大白的脑袋,

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日见到的那位公子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嘀咕:「长得这般俊俏,

作何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小心以后讨不到媳妇儿,嘴巴还这么毒,娶谁谁倒霉。」

「姑娘说谁呢?」「在说坏我好事的人。」2缘分这事儿,说来神奇。以往不曾见到的人,

在遇见过一次之后,倒是处处能碰见。看见他,我就会想到那天说的那些扎我心窝子的话,

我顿觉晦气,只当没看见。但后面越是想躲,就越是无法避开。有时候是听戏的茶楼,

有时候是香满楼,甚至连少有人去的聋哑婆婆的摊贩都能看见他的身影。

只不过他的耐心少得可怜。那婆婆还在呜呜啊啊比画的时候,

他就已经不耐烦地直接丢了一锭银子,然后拿上东西就走。可怜那婆婆口不能言,又追不上,

最后只能捧着那一锭银子朝他的背影拜拜。偶尔他身边会跟着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

小姑娘很是能说,但男人只是听着,并不接话。只是有时听得不耐烦了,

会直接塞一块糕点堵住那小丫头的嘴。然后饶有兴味地勾着唇角看着小丫头伸着老长的脖子,

企图把哽在她喉间吞咽不下的糕点顺下去。看上去恶劣极了。几次下来,

我也大概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安王世子宋怀禹。据说这人因为身体不好打小被养在汾阳,

不常入京,近期因为安王妃想念得紧,才把人接回来的。我冷笑一声,身子不好?没看出来。

视线一转不想再看他,余光却正好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转角走过。我眼睛一亮,

连忙跟上去。春桃刚咬了一口酥饼,见我要离开,连忙灌了一口茶,拍下银子跟上。「姑娘,

做什么这么急?」我刚跑到转角处,就没见到人了,不由拎着裙摆小跑了起来。

随后一头撞进了一人的怀中。来不及惊呼,我就被弹了出去,还没着地,蓦地手臂一紧,

我这才稍微站直了身子。这时春桃才急忙跟上来查看我的情况。「姑娘没事吧?」我摇摇头,

抬起头看向我撞到的人,脸上立时绽开了笑容:「云霄哥哥。」韩云霄见到我有一瞬的惊愕,

但又立马恢复往日温和的模样:「菱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高兴道:「我是追着你来的。

」他顿了顿,旋即皱起眉头不赞同道:「怎么不喊住我?你这么急着奔跑,

万一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见他如此担心我的模样,我心里高兴极了,

声音都不由自主软了几分。「云霄哥哥会接住我就行了,对了,云霄哥哥来这里做什么?」

我左右瞧了瞧。刚才追着跑了半天完全没注意,竟然追了半条街。这里有一家成衣铺子。

韩云霄视线不着痕迹地往身后瞥了一眼。距离这里不足百米之处正停着一辆马车。

这成衣铺子正是京中有名的锦罗阁,里面展示了许多近日的新品。我许久未来此地闲逛,

正好来了兴致,想邀请韩云霄陪着我一起看看,全然没注意到韩云霄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快。

但他掩饰得极好,周身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声音也更加温柔,但满含了无奈:「菱儿,

今日我还有公务在身,实在脱不开身。」说完还示意我往他身后看去,刚看上一眼,

就被他遮挡了视线。我疑惑:「那是……」他截住我的话:「宰辅大人的马车。」

说完伸手拂去我鬓边被微风吹乱的碎发,然后直起了腰身,说:「等我休沐时再带你来逛逛,

可好?」声音虽然还是温柔的,但是此刻我却有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这一瞬间,

我感觉面前的人,是我认识的韩云霄,又不像我熟悉的那个韩云霄。只能讷讷点头。

一如既往那般,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随后回到那辆马车边,躬身对着车辆里面的人行礼,

得到准许时,才敢登上。直到马车走远,他都没给我一个多余的眼神。我愣愣地看着,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没由来的空洞之感。不似难过,也不似恐慌。我紧蹙着秀眉还在思索时,

春桃小心翼翼地开口:「姑娘,奴婢怎么瞧着那辆不像是宰辅大人的车驾?」

我惊异地看着她:「你还能辨认车驾?」春桃自豪地挺了挺胸:「我自然能,

咱们老爷只是个四品右丞,这京中不是王爷公主,就是公伯侯爵,更何况还有一群衣带连襟,

咱们可惹不起,所以为了避免冲撞,我还是做足了功课的。」看她骄傲等夸的样子,

我刚升起的那股不知名的异样情绪,很快就被冲淡了。

只能对她比了大拇指:「今晚赏你一大碗红烧肉,盖满土豆的那种。」春桃立马喜笑颜开。

可乐了没一会儿,春桃神情又沉了下去,看着我欲说又止。我的笑意也渐渐隐去,

春桃能认出,我又怎么会不知道。那车驾是宰辅家林**的。「回去吧。」

春桃担忧地看着我,眼珠子一转,转移话题:「大白爱吃的菜叶快没了,姑娘,

等会儿路过哑婆的摊位时顺手买点,不然空着手回去,大白指不定又要**,

你不知道它插人可疼了。」3哑婆的菜最终还是没有买到。因为刚到哑婆摊位前的时候,

正好碰见了宋怀禹。也正好看见他把哑婆摊位上的菜给包圆了。春桃简直不可置信,

小声蛐蛐:「堂堂世子爷,亲自出来买菜?」我也小声道:「没见过吧?没见过就对了,

咱们改天去农庄上瞧瞧,说不定能看见母猪上树。」春桃眼睛一抬,像是想到了那画面,

捂嘴笑了起来。突然,一道冰凉的嗓音响起:「不用改天,你要是好奇,

今天就可以让石姑娘瞧瞧上树的母猪。」春桃立马噤声。我朝宋怀禹行了一礼,

勾唇浅笑:「不劳烦世子,我觉得相比母猪上树,世子会亲自买菜才更加让我惊奇。」

春桃惊得打了个嗝。宋怀禹接过哑婆打包好的菜,淡淡道:「本世子不仅会亲自买菜,

还会给人添堵。」我看着他手中的菜,又想到被他拿走的姻缘牌。刚想开口呛他,

一只粗糙的手突然攥住了我的手腕。接着手中便被人塞了一串糖葫芦。山楂饱满红润,

色泽鲜亮,看上去很是诱人。哑婆笑着对我比画了几下,

大致意思就是让我不要跟宋怀禹起争执。

先前烦闷的心情因为这串安抚性的糖葫芦而开心了不少。哑婆见我笑了,

她才放心地收拾摊子。我也不想再跟宋怀禹继续纠缠。他是世子,而我只是个小官家的**,

身份地位悬殊,吃亏的只会是我自己。我朝他行了一礼:「菜既已卖完,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世子继续。」然而,就在我举着糖葫芦打算从他身边经过时。

宋怀禹高大的身躯骤然偏身而来,一股淡淡的药香窜入鼻腔。我身躯一僵,刚想后退一步,

就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异样。等药香远离后,糖葫芦最顶端的那一颗已然消失不见。

再看始作俑者那鼓起的脸颊。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味道不错。」什么世子,

什么身份。新仇旧恨,现在我看见他那副欠揍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去就是一脚。

宋怀禹想躲,但没躲开。黑色缎面的靴子上面立时出现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很是扎眼,

我也很是得意,还想再给另一只脚补齐时,春桃啊的一声冲上来,抓起我的手臂就跑。

直到看见石府大门的石狮子才渐渐停下。「幸好跑得快,不然等会世子爷真算账,

咱们可承受不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春桃:「……」「那我会替你祈祷的姑娘。」

「好春桃,快别说了,大白来找你了。」春桃倒吸一口气,扭头看去,

就见一只浑身雪白的大白鹅,正扑扇着翅膀,伸着脖子,朝这边哒哒跑来。「婶子,救我!」

4刚进院里,就见我爹一副愁眉苦脸地坐在堂中。我稀奇道:「父亲这是遇见什么难题了?

为何这般愁眉苦脸?」以往只要一见到我,父亲都是乐呵呵的。今天看见我,

眉头反倒皱得更深了。与我有关?「这是怎么了?」我在他身边落座,

顺便替他斟了一杯茶:「有话父亲直说便是。」父亲捋了捋胡须,叹气一声,

接着呷了一口我给他倒的茶才说道:「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见他这副难得的吞吐模样,回想起今日所见的那一幕。福至心灵,

试探开口:「可是与云霄哥哥有关?」父亲摇头,复又点头:「是,也不是。「今日下朝时,

宰辅喊我说话,突然问及你的婚事可有选定,你与云霄虽有总角之情,

但却从未有过誓言之约,所以我答,暂无。「下月十二便是花朝节,林夫人欲在府中设宴,

邀请上京一众适龄公子姑娘赏花游湖,此举,为父猜测意在云霄。」我放下茶杯。

早前在锦罗阁看见那辆马车时,便已经心有所感。「那……云霄哥哥怎么说?」

父亲摇头:「云霄如今在宰辅手下做事。」换言之就是,拒绝不得,得罪不得。

心中酸涩难忍,我起身行礼:「父亲,孩儿还有事就先回房。」我刚转身,

就听见父亲叫住了我:「菱儿,父亲并非小人之心,云霄是一个好孩子,

他能走到如今实在不易,事关他的前程,咱们还是……」我打断他:「孩儿明白,

孩儿只是想看看大白有没有欺负春桃,孩儿告退。」后面我几乎是小跑回到院中的。

春桃见我回来,刚喊了我一声。见我神情不对,又立马住口。

我不想让人见到我现在满脸泪水的模样,连忙躲进屋内。直到晚饭时,我娘敲响我房门,

我才出来。见我眼睛红肿,她难掩脸上的心疼之色:「来,娘今天给你做了你喜欢的荷叶糕,

尝尝?」我撇开头:「抱歉,娘,女儿现在没有胃口。」

她满脸不赞同地牵起我的手:「再没胃口,饭也是要吃的,更何况,大家都担心你得很。」

我娘这话刚说完,门外就响起一声鹅叫,似在应和我娘说的话。

只不过才叫上两声就戛然而止。静了两息。随后就听见春桃压着声音警告它:「大白小声点,

姑娘心情不好,你不听话等会儿把你炖了给**补身体。」

陈婶刻意压低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春桃,别捏它的嘴,它还小,嘴嫩着呢。」「婶子,

你可真会说瞎话。」被她们这么一打岔,心里确实开阔了不少。我破涕而笑:「娘,我吃。」

我娘高兴地哎了一声,随后朝外面高声道:「春桃,给姑娘打水洗漱。」「是,夫人。」

5二月十二,花朝节。我随娘一同前往宰辅府上。林禾呈,当今宰辅。儿子做了兵部侍郎,

大女儿更是坐上了贵妃之位,膝下还为皇上孕有一子,乃是当今四皇子。

他们一家在京中可谓是如日中天,若要谋划前程,我与林**,傻子都不会选我。这件事,

我足足花了半月才慢慢接受。我们才跨进府内,就有人把我娘引走。林府很大,

足有两三个石府那么大。等走到花园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一阵如黄鹂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将要进园中时,下人把春桃拦在外面。「园中有伺候的奴才,石姑娘一人进去即可。」

春桃不干:「我怎么能离开姑娘。」我压住她,摇头。在林府还是尽量低调,谨慎一点的好。

「石姑娘来了。」林若卿见到我,步履款款地迎了过来。

传闻林贵妃是一个貌若天仙般的女子,及笄当天名动京城,无人不知,

这林若卿自然不弱于她姐姐。我敛去眼底情绪,连忙屈膝行礼:「见过林**。」

「这里都是姐妹,何必见外?」林若卿扶起我,亦是端详了半晌。我摸了摸脸,

疑惑问道:「可是我脸上有东西?」林若卿这才像是回过神一样,笑着回我:「是我失礼了。

」她牵着我往人群走去,随意说道:「之前有听汀止提起过妹妹,说妹妹生得比花娇,

我还不信,如今见了果真如此,所以刚才一时看失了神,妹妹莫怪。」我垂下眼睑,

看着行走间微动的裙摆。汀止——我知这是韩云霄的字,可他却从不允我这么唤他。

敛去心中酸涩之感,我语气平缓开口:「韩大人胡乱说罢,京中谁人不知二林芳华。」

林若卿淡笑着看了我一眼,便不再开口。只把我牵到堂中便松开了手。我环视一圈,

还没来得及辨人,便看见一个丫鬟捧来了一块湿帕,

林若卿接过将刚才碰过我的那只手仔细擦过。周围隐有几声意味不明的嬉笑传出。

等我看过去时,那几人又拿扇面遮住,不看我。周围的人,不是三五成群,就是二人成对。

与我相好的几人,刚举手跟我打招呼,就被其他人拉走。

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曾经父亲跟我说的一段典故——鸿门宴。果然,

接着就听见有人说:「既然人已经到了,咱们就继续刚才的游戏吧。」我还在疑惑,

林若卿就替我解答:「飞花令就此结束罢,既然是花朝节赏花,那便以花题词如何?」

「这个好。」「既如此没有彩头,我可不依。」林若卿笑道:「自然有,

这个点翠凤尾簪如何?」「哎呀,这可是锦罗阁三层的吧,这没有千百两可拿不回来,

林姑娘可真舍得。」她们讨论得热闹,我望着院中开得正艳的花朵神游。我与京中闺秀不同。

打小我便不通诗词韵律。我只会女红,锦罗阁中的许多款式还是出自我手。只不过这事儿,

鲜少有人知道罢了。「石姑娘刚来,那便从石姑娘开始吧。」见众人全都看着我,

我只能无奈摇头:「抱歉,我不通诗词,这我就不参加了。」

有人惊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石大人是榜眼出身,石夫人也是出自书香世家,

石**怎么会不通诗词,可别藏拙呀。」众人附和:「是呀,有啥好藏拙的。」很明显。

这是受了林若卿的指示。我心中郁结,想随便糊弄过去时,一个婢女突然跑了进来。「**,

少爷和韩公子以及宋世子来了。」「快请。」一听韩云霄来了,四下又是一阵打趣。

林若卿含羞带怯。不少人也在偷瞄我。可如今我心中只留怅惘。6不多时,

一道清亮含笑的声音响起:「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三个男子同时出现,

韩云霄地位低于前两人,落后半步,做足了谦恭姿态,但又不卑不亢。

林若卿带着我们一一见好后,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后面的韩云霄,唤道:「汀止。」

韩云霄看着她淡笑点头。在上京,韩云霄的容貌算不得出众,但是他的气质却很儒雅,

待人细腻温和。林家前人铺路,到林若卿这里已经完全不需要她联姻来巩固家族。

是以家中的人都希望她能找个自己真心喜欢的。而韩云霄又正好是个无亲之人,

不用担心家里后院那些纷纷扰扰,林家也足够护他后世无忧,只要他足够听话。

两人视线胶着在一起时,一道声音突然插入:「这不是石姑娘吗?」

极力降低存在感的我:……想说脏话。韩云霄神情一顿,他像是才发现我,意外道:「菱儿?

」我没看他,而是看向那今日身着一袭湖青色长衫的人,行礼:「见过世子。」

「我长得很丑?」不知道这人又是在闹哪样,我暗自咬牙:「世子自是俊朗非凡。」

「那你低着头不看我是在找什么,鞋印吗?」说着他伸出了一只脚,

鞋面上赫然还印着那熟悉的脚印。我简直不敢相信,连震惊的表情都没收敛,

直接抬头看向他。林维致也讶异:「文景这是被哪个小姑娘踩的。」

两人今天几乎一直在一起,遇见谁,有没有人靠近过他,他一清二楚。林维致百思不得其解,

根本想不到这脚印是被我踩的,还是半月前踩的。宋怀禹收回脚,

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简言之就是有人不经逗,恼羞成怒之下报复我,

我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这人就被丫鬟带着溜了。」林维致点点头,

也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小丫头倒是个机灵的,不然被你逮住了,那人可没好果子吃,

可知道是哪家的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听到这话,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韩云霄看着这幕,眉头不由皱起。林若卿唇角勾起,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厉。

听说宋怀禹几人在这里,前来赴宴的夫人公子也都陆续过来。一时间,

园中氛围陡然又热烈了起来。看到有夫人拉着宋怀禹聊天,没空再管我。我转身出了园子,

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透气。谁知我刚坐在一个小池子边,就听见有人叫我。「菱儿。」

我看着一条小鱼在这一方小池子里游来游去,没有回头。韩云霄见我不理他,

他快步走到我身前,想要像以前那样拉我的手。我躲开,站起身:「韩公子,请自重。」

他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你叫我,韩公子?」我看着他一副受伤的模样,

不由好笑:「提前恭喜韩公子好事将近,听说贵妃已经帮你们合好了八字,看来婚期也快了。

」韩云霄听不得我一口一个韩公子地喊他,他不顾我的拒绝,

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你知道的,我没办法拒绝。」「与我何干?」

我看着他:「你可以有很多机会告诉我,可是你从来没有,你骗我,

你在我跟林若卿两边来回奔跑,不觉得累人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因为宰辅大人亲自递的请帖到我父亲手中,我不得不来。」

我甩开他的手:「不得不来认清我与林若卿之间的差距。」「不是的,我……」「咦,

韩公子怎么在这里?」一道熟悉又欠揍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韩云霄放下朝我伸来的手,

皱眉不悦地看向来人:「世子来此作何?」「怪了,你能来,我不能来?」

宋怀禹踱步到我身边停下,之前那股淡淡的药香再次袭来,我偏了偏头。

韩云霄不想跟他有冲突,冲他抱拳:「在下并无此意,只是在下与菱儿有要事相商,

还请世子暂离。」宋怀禹眉头一抬:「巧了,我与石姑娘也有事情商量。」说完,

他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我感觉背后一凉,直觉他会说些什么。

连忙堵住韩云霄即将问出口的话:「韩公子,还是尽快回去吧,免得林姑娘等久了着急。」

韩云霄见我赶人,脸上有着明显受伤的神情。但又听见不远处确实有人在喊他。

他不得不离开,只是离开前他的眼睛在我跟宋怀禹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留下一句:「事后我会亲自到石府跟你解释。」7「很伤心?」

宋怀禹见我一直看着韩云霄离去的背影,出口询问。我视线一转落在他的身上,并不回答,

转而低头道歉:「那日之事多有得罪,望世子海涵。」宋怀禹哼笑一声,

又把那只脚伸了出来好叫我看清。也不知这人是怎么办到的。足足半月有余,

这点鞋印竟是跟刚才上去的一样,一点没变。我严重怀疑这是不是他重新让人踩的,

好在今天专门用来威胁我。这么怀疑着,我也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宋怀禹顿时一副看负心汉的痛心模样:「石姑娘不相信,那便比对一番看看,

反正今日你正好穿的也是那日的鞋。」我把脚往回缩了缩,连忙摆手:「不了不了,

我相信世子,倒是也难为世子将这鞋印保存得如此完好。」「嗯。」

他点头:「毕竟这是证据。」看着他这张脸,我不禁又回想起在清和观初见时的场景。

怎么都没想到他的本性竟是如此,厚脸皮。「所以呢?」我一愣,小心询问:「所以什么?」

宋怀禹顿时又恢复成初见时那副模样,

语气凶巴巴的:「我家小侄儿都知道做错事道歉要拿出诚意。」「诚意……」

我刚想问什么诚意,视线却停在他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竹青色香囊。

看那香囊上的绣花已经有不少的勾丝,纵使香囊的主人再怎么怜惜,怎阻挡不住岁月的痕迹。

能让从小什么都不缺的世子爷如此爱惜,这香囊定是宋怀禹重要之人所赠。

我回想起我送给韩云霄的东西,他似乎从来没放在身上过。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不过对方这暗示几乎都快扔我脸上来了,我再不懂事就有问题了:「那我送一个香囊给世子?

」「不用,我暂时没有换香囊的想法。」他拒绝道。我眉头一皱,瞬间有点不想再管这人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不满地开口:「看来石姑娘不愿意,那我只能改日登门拜访一下右丞大人。

」狗东西还威胁人。我立马换上笑脸,咬着后槽牙问:「那依世子看,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您满意呢?」宋怀禹装模作样沉思一阵,说:「听闻石姑娘绣工一绝,

这样好了,你毁我一双靴子,那便还我一双好了。」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双被「毁」了的靴子,

无语一瞬,便答应了下来。宋怀禹见我答应,下一瞬便当着我的面把那鞋印掸掉。

我:「……」「希望月底,石姑娘能把鞋子亲自送到我府上。」丢下这句话,

宋怀禹便在我想要杀人的目光中离开了。远远还听见有人问他为何这么开心。

气得我湖都没游就回家了。8回到家,我才想起来。我还没问宋怀禹脚掌的尺寸。

但是托他的福,我倒是观察了好几次他的脚掌。只能凭借我的经验来做了。之后几日,

我在屋里纳鞋,想着尽快完工好远离宋怀禹。这天春桃,突然一脸怪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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