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无常88精心创作的《重生太奶奶:都给我跪下!》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李建李静黄四海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爷爷肯定是老糊涂了!”李卫民也跟着附和,“这份录音肯定是伪造的!”他们疯了。到手的鸭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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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一路走好!”我那‘孝顺’的大侄子李卫民,哭得声嘶力竭,扑在爷爷的灵柩上,
好像天塌了一样。满堂宾客无不为之动容,夸赞李家家风好,出了这么个孝子贤孙。
我拨开人群,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让整个灵堂死寂。“哭什么丧?
老头子来接我了,该高兴才对。”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我走到灵柩前,
冷冷地扫过一众儿孙。“看什么看?孝子贤孙都跪下,我是你们的太奶奶,陈月梅。
”1“疯了!这个女人疯了!”我的一句话,像在滚油里泼了一盆冷水,
整个灵堂瞬间炸开了锅。大侄子李卫民捂着**辣的脸,第一个跳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是谁?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保安!保安呢?
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他那张因为悲伤而扭曲的脸,现在因为愤怒而显得更加狰狞。
我那个六十多岁的大儿子**,此刻也沉着脸,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今天是我父亲的大日子,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你马上道歉,然后离开。”他语气中透着一股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斑驳的老年斑,心中一阵恍惚。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
扯着我衣角要糖吃的小不点,如今也老了。我轻笑一声,没理会叫嚣的李卫民,
径直走到**面前。“建国,你五岁那年,尿了床,怕被你爸用鸡毛掸子抽,
是我偷偷把褥子抱出去洗了,还给你煮了两个红糖鸡蛋压惊。”“你十岁的时候,
打碎了邻居家一口腌咸菜的缸,吓得躲在咱家后院的柴火垛里,一天没敢出来,
也是我顶着你爸的骂,去给人家赔礼道歉,才把你换回来的。”“还有你……”我目光一转,
落在了我那浓妆艳抹的二儿媳,张兰身上。“你刚过门的时候,嫌弃家里穷,
天天吵着要分家,说是跟着建业没好日子过。是我把陪嫁的金镯子给了你,才把你安抚下来。
那镯子内圈,还刻着一个‘梅’字,是你自己偷偷拿到金店验过的,对不对?”我每说一句,
李家人的脸色就白一分。我说出的这些事,都是几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除了当事人,
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整个灵堂鸦雀无声,连宾客们都忘了哭,
一双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身上来回扫射。**嘴唇哆嗦着,
拐杖的顶端在他手心里硌出了深深的印子。“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说了,我是陈月梅。”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是你们的妈,你们的奶奶。
”“不可能!”尖锐的叫声划破了沉寂。大儿媳王秀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指着我尖叫:“我婆婆三年前就没了!骨灰就放在陵园里!
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肯定是调查过我们家,想来骗钱的!”她这一嗓子,
点醒了众人。是啊,太奶奶早就死了,怎么可能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会是她?
这肯定是骗局!李卫民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他从旁边抄起一把为了祭奠摆放的扫帚,
朝我冲了过来:“我打死你这个骗子!敢诅咒我太奶奶!”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
李家人则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或许在他们看来,给我一个教训,是理所应当的。
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就在那把沾着纸钱灰的扫帚即将落在我头上时,我幽幽地开口了。
“李卫民,你挪用公款给你女朋友买奢侈品的事,不想让你爸知道吧?
”2扫帚在离我额头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李卫民的动作僵在半空,
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惊恐和慌乱取代。“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我没理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李家人。
“还有你,建国,你背着你老婆,在外面养了个小的,连儿子都上小学了吧?
每个月给出去的钱,比给你老父亲的医药费还多。”**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旁边的王秀莲,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死死地剜着他。“还有你,张兰,
你偷偷把你老公建业准备买设备的钱,拿去给你娘家弟弟还了赌债,现在厂里**不开,
他正愁得焦头烂额吧?”二儿子李建业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还有你,
小女儿李建红,你跟你老公早就貌合神离了,这次回来奔丧,
是不是盘算着怎么从老爷子的遗产里多捞一笔,好去父留子,跟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
”我一个个点名,一件件数落。这些都是他们藏在光鲜外表下,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如今被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裸地掀了出来。整个灵堂,
彻底成了一个大型的家庭伦理剧现场。宾客们目瞪口呆,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李家人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跟开了染坊似的,精彩极了。“够了!
”**终于承受不住,爆喝一声,拐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妖言惑众的女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冷笑一声,走回灵柩旁,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棺木,
那里躺着我的老头子。“老头子尸骨未寒,你们这群不孝子孙,就一个个动起了歪心思。
他要是泉下有知,怕是死都不能瞑目。”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们心上。
“我今天回来,就是要替老头子,也替我自己,好好清理一下门户。”我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我再问一遍,你们跪,还是不跪?”这一次,
没有人再敢说一个“不”字。恐惧,已经取代了愤怒和怀疑,在他们心中蔓延。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但他们知道,我掌握着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把柄。
**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在尊严和现实面前,他挣扎了许久,最终,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有了他带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不情不愿地跪了一地。
连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李卫民,也白着脸,扔掉扫帚,乖乖地跪在了他爹旁边。
我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片“孝子贤孙”。“很好。”我点了点头,“既然认我这个太奶奶,
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我的目光落在了灵堂正中墙上挂着的一副山水画上。
那是我和老头子当年花二十块钱从一个落魄画匠手里买来的,谁都以为是件不值钱的赝品,
只有我知道它的真正价值。“卫民,把你身后的那副画,取下来。”李卫民一愣,不明所以,
但还是乖乖照做了。我接过画,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画框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凸起上,
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画的背面,弹出了一个暗格。暗格里,
静静地躺着几张泛黄的纸。“这是……”**瞪大了眼睛。我拿出那些纸,
在他们面前展开。“这是城南那块地的地契,还有东街那三间铺面的房契。”我淡淡地说道,
“都在我的名下。”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3城南那块地,东街那三间铺面,
是李家最值钱的产业之一。当年城市规划,地价飞涨,光是这两处不动产,就价值近亿。
所有人都以为,这些产业都在老爷子的名下,是板上钉钉的遗产。可现在,
我拿出的地契和房契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陈月梅”三个字。而且,
产权是独立持有,跟李家老爷子没有半点关系。这意味着,这笔巨额资产,
跟他们所谓的遗产,没有一毛钱关系!“不……不可能!”王秀莲失声尖叫,
“这些明明是爸的产业,怎么会在你名下?这契约一定是伪造的!
”她状若疯狂地想扑上来抢夺,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伪造的?你可以拿去鉴定。
”我将地契拍在桌上,“或者,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去土地局和房管局查,
看看档案上登记的名字,到底是谁。”我的底气十足,让王秀莲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她当然不敢去查。万一查出来是真的,那她的脸就彻底没地方放了。
**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些契约,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不甘。
“妈……就算这些在您名下,您过世了,这也该是我们的遗产……”他艰涩地开口,
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我过世了?”我挑了挑眉,“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一句话,把**噎得哑口无言。是啊,如果我就是陈月梅,那我根本就没死。
一个活人的财产,他们有什么资格来分?整个灵堂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一群人跪在地上,
对着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因为这个女孩,手里攥着他们最渴望的东西。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另一件事。”我收起地契,声音冷了下来。“关于老头子的遗嘱。
”听到“遗嘱”两个字,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李卫民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李建高:“太……奶奶,爷爷的遗嘱在这里,
是张律师公证过的。”我瞥了一眼那份所谓的“遗嘱”,嗤笑一声。“张律师?
就是那个儿子欠了一**赌债的张德光?”**和李卫民的脸色,瞬间又是一变。
“你们给了他多少钱,让他陪你们演这场戏?五十万?还是一百万?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们的把戏。“他可真够胆大的,也不怕我老头子半夜去找他喝茶。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们最后的希望。他们精心策划的骗局,在我面前,
如同儿戏一般,不堪一击。“你……你血口喷人!”**嘴硬道。“我是不是血口喷人,
你们心里清楚。”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把这份假东西收起来吧,看着碍眼。”我顿了顿,
环视着一张张或惊恐,或贪婪,或绝望的脸,缓缓说道:“老头子真正的遗嘱,
根本就不是这份东西。”“他真正的遗嘱,在我这里。”说着,我从口袋里,
掏出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4那是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录音笔,银灰色的外壳,
样式甚至有些老旧。但在李家人眼中,这支小小的录音笔,却像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这是……”**死死地盯着录音笔,喉结上下滚动。“老头子走之前,
跟我说的最后一些话。”我摩挲着冰冷的笔身,声音里带着一丝追忆。
“他知道你们这群不孝子会闹幺蛾蛾子,所以,特意留了一手。”我按下播放键。
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从录音笔中传了出来,回荡在寂静的灵堂里。
“月梅啊……我怕是不行了……”是老爷子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个人都听得出来,
这就是李家老爷子李振华的声音!**浑身一震,王秀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录音里,
老爷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疲惫。“我这一辈子,
子……他们……他们都盯着我的家产……没一个真心对我好……”“建国……他想拿我的钱,
去填他儿子的窟窿……王秀莲那个女人,更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建业老实,
可惜娶了个搅家精……”“建红……唉,
心早就飞到外面去了……”老爷子把他几个儿女的盘算,说得一清二楚。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李家人的心上,把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灵堂里的宾客们,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看好戏的玩味。这豪门恩怨,
可比电视剧精彩多了。“我……我死后,公司的股份,
还有那些存款……都留给……留给小静……”当录音里说出这句话时,
人群中一个一直默默站在角落,眼圈通红的女孩,猛地抬起了头。她是李建业的女儿,李静,
也是整个孙辈里,唯一一个真心对两位老人好的孩子。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李静身上。嫉妒,怨毒,不敢置信。“凭什么是她!
”王秀莲第一个尖叫起来,“她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继承所有家产!”“就是!
爷爷肯定是老糊涂了!”李卫民也跟着附和,“这份录音肯定是伪造的!”他们疯了。
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换谁谁都得疯。我冷眼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表演,
直到录音笔里传出最后一句。
……密码……还是咱们的结婚纪念日……你……你要帮我……看好小静……”声音戛然而止。
我关掉录音笔,看着已经陷入疯狂的李家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清楚了?
”“老头子的遗产,跟你们,一分钱关系都没有。”“现在,立刻,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不要在这里,脏了老头子的轮回地。”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不走!”王秀莲撒泼打滚,“这是我李家的灵堂!你个小**凭什么赶我们走!
家产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抢走!”说着,她面目狰狞地朝着李静扑了过去,
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小贱蹄子!我撕了你!”李静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我眼神一寒,一步上前,挡在了李静面前。就在王秀莲的爪子即将抓到我脸上时,
我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气很大,远超一个二十岁女孩该有的力气。
王秀莲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传来,让她瞬间发出一声惨叫。“啊——!我的手!
我的手要断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上微微用力。“我说了,滚出去。
”“再敢动小静一根手指头,我拧断你的脖子。”我的眼神,冰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不带一丝感情。王秀莲吓得魂飞魄散,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她相信,
我真的会说到做到。“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她惊恐地尖叫着,拼命想挣脱,却无济于事。
**等人也被我这狠戾的一手镇住了,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就在这时,灵堂外,
传来一阵骚动。“让一让!让一让!黄总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是李家生意上的死对头,宏发集团的老总,黄四海。5黄四海的出现,让本就混乱的灵堂,
气氛更加紧张。他根本不是来吊唁的,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的全是幸灾乐祸和贪婪。
他径直走到面如死灰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假惺惺的惋惜模样。“建国兄,
节哀顺变啊。老爷子这一走,真是我们商界的巨大损失。
”**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黄总,有心了。”“哎,客气什么。
”黄四海摆了摆手,话锋一转,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直接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建国兄,咱们也别绕弯子了。之前我们说好的,
只要老爷子一走,你就把你手上继承的,加上你弟弟妹妹手上的股份,总共百分之五十一,
全都转给我。”“这是合同,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现在就签字吧。”黄四海图穷匕见,
竟然想趁着李家老爷子尸骨未寒,就直接吞掉整个李氏集团!宾客们一片哗然。
这黄四海也太不是东西了,吃相简直难看到了极点!**看着那份合同,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确实跟黄四海有过口头约定。因为李卫民挪用公款,
捅出了一个天大的窟A窿,他需要一大笔钱来平事。黄四海趁机提出,
用高价收购李氏集团的股份。**鬼迷心窍,想着等老爷子死了,自己继承家产,拿到钱,
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事情办了。可他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我这么个“程咬金”。
老爷子的遗产,根本就没他的份!他拿什么去卖给黄四海?
“黄……黄总……这事……这事我们从长计议……”**冷汗涔涔,支支吾吾地说道。
“从长计议?”黄四海冷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白纸黑字的合同在这里,
你想反悔?”他带来的几个黑衣保镖,齐齐上前一步,气势汹汹。“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字,
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黄四海彻底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被逼得连连后退,差点一**坐倒在地。王秀莲等人更是吓得噤若寒蝉,
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内斗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横,真遇到外敌了,全都成了软脚虾。
我看着这出闹剧,心中冷笑。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先把自己给卖了。
我松开钳制着王秀莲的手,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拿起了桌上的那份合同。
黄四海眯着眼打量着我:“你又是谁?”“我是谁不重要。”我翻看着合同,
上面的条款苛刻无比,简直就是一份卖身契。“重要的是,这份合同,是废纸一张。
”“你说什么?”黄四海脸色一沉,“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没理会他的威胁,直接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的补充条款,指着其中一行字,
对**说道:“建国,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大个人了,签合同连字都看不清吗?
”**凑过来一看,顿时愣住了。那是一条很不起眼的附加条款,
写着:“本公司任何超过百分之十的股权**,除了需要董事长签字外,
还必须有家族信托委员会的联名签署,方可生效。”“家族信托委员会?”**一脸茫然。
他执掌公司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个机构。我冷笑一声。“那是你爸和我,
二十年前就设立的。委员会的成员,只有两个。”“一个是他,另一个……”我顿了顿,
迎着所有人疑惑的目光,缓缓说道:“是我,陈月梅。”6我的话,像一道惊雷,
在黄四海和**的头顶炸响。黄四海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凝固了。他一把抢过合同,
死死地盯着那条他之前完全没放在心上的附加条款,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不可能!
这……这怎么可能!”他自以为算无遗策,把李家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却怎么也想不到,
李振华这个老狐狸,竟然在二十年前就埋下了这么一颗暗雷。家族信托委员会?
一个成员已经死了,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个自称是陈月梅转世的年轻女孩?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的算计我!”黄四海反应过来,
一把揪住**的衣领,面目狰狞地吼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吓得魂不附体,拼命地解释。“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把股份给我,
我就把你儿子挪用公款的事情捅出去!我让你和你儿子,一起去坐牢!”黄四海彻底疯了,
开始口不择言地威胁。“够了。”我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我走到黄四海面前,身高只到他胸口,气场却稳稳地压制住了他。“黄四海,
我记得你宏发集团前段时间,为了拿下城西那个项目,从银行贷了一大笔款子吧?
”黄四海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淡淡一笑,
“我就是跟你们那家贷款银行的行长,关系还不错。你说,如果我现在打个电话,
让他提前收回贷款,会怎么样?”黄四海的瞳孔,猛地一缩。宏发集团为了那个项目,
几乎赌上了全部身家,资金链绷得紧紧的。如果银行在这个节骨眼上抽贷,
那后果……不堪设想!“你……你吓唬我?”他嘴上虽然强硬,但声音已经开始发虚。
“你可以试试。”我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黄四海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但我没有,我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他心里直发毛。这个女孩,太邪门了。
她不仅知道李家的秘密,竟然连自己公司的机密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到底是谁?恐惧,
开始在他心中蔓延。最终,理性战胜了贪婪。他咬了咬牙,松开了**的衣领,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狠!”说罢,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他的人,
灰溜溜地离开了。一场足以打败李氏集团的危机,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灵堂里,
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李家的所有人,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怀疑和愤怒,
彻底变成了敬畏和恐惧。如果说之前,他们还把我当成一个掌握了他们秘密的骗子。
那么现在,他们已经开始相信,我真的……就是那个他们已经遗忘了很久的,
一手创立了李家商业帝国的铁腕女人——陈月梅。我没有理会他们复杂的眼神,
径直走到惊魂未定的李静身边,拉起她的手。“小静,别怕。”我的手心温暖而干燥,
给了李静莫大的勇气。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奶……奶奶?
”她试探着,小声地叫了一句。我笑了,摸了摸她的头:“乖。”然后,我转过身,
面对着跪了一地的李家人,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好了,外人已经走了。”“现在,
我们该好好算算,我们自家的账了。”7我冰冷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
缓缓划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王秀莲,李建业,张兰,李建红,
李卫民……每一个被我看到的人,都忍不住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建国。
”我第一个点名。**浑身一颤,像是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差生,
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妈……”“你身为长子,不想着如何将家业发扬光大,
反而监守自盗,联合外人,企图变卖家产。你对得起你爸,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把头埋得更低了,一张老脸羞得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有你,王秀莲。”我看向那个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女人。
“你嫁入李家几十年,我陈月梅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你倒好,不思感恩,反而搬弄是非,
挑唆我儿子,虐待我孙女,心肠歹毒,简直枉为人妇!”王秀莲吓得瑟瑟发抖,
连声求饶:“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饶了你?
”我冷笑一声,“我老头子躺在这里还没凉透,你就敢对小静动手。我要是再晚回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