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白雪皑皑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沈知远陈芸,内容丰富,故事简介:他早已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可当我走近发现陈芸躺在地上时,我所有的胡思乱想像是被一把剪刀一刀切地剪断了。现在,陈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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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可以做我女朋友吗?”这是沈知远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你好,可以的。
”这是我对沈知远说的第一句话。沈知远的女朋友此刻站在围观的人群中,
一脸被背叛的痛苦和不解,她身后的男生不动声色地将她搂紧了怀里。
路人以为这是一场浪漫的告白,可我知道,这只是沈知远临时起意报复女朋友的方式,不过,
我不在乎。在此之前,他还不认识我,在此之后,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恋人。
01我拿着孕检单去找沈知远的时候,看见了他和她的前女友。时隔七年,
我没想到再见到陈芸会是在这种场合下。几天前,闺蜜告诉我沈知远的前女友陈芸要回国了,
让我注意点我老公的动静。当时我没太在意,因为我了解沈知远的为人,
我确信他不会干出婚内出轨的事情。可是现在,我看着他们两个坐在咖啡厅里谈笑甚欢,
双方都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仿佛他们从没分手一样。冬日的冷风吹得人头疼,
我想要若无其事地走上前,微笑着问候并询问他们在做什么;可是此刻,
泪水不受控制地堆积在眼眶里,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我不想礼貌地微笑,
我现在只想问候他们全家。七年,真的改变了很多。不长不短的七年里,
我和沈知远相知相爱,然后用婚姻把彼此彻底融进自己的人生规划里。可是这七年,
似乎并没有减淡沈知远和陈芸的羁绊。我像个逃兵一样狼狈地逃回了家。
温馨的木质地板和暖黄色的光,这个房子从硬装到软装,我没有参与过,
都是他一个人设计并和装修师傅交流的。当时我说,我们两个都是“lan”人,
我是懒惰的懒,他是包揽的揽。他只是笑笑,将我揽在他的怀里,亲吻了我的额头。
我们曾亲手种下的种子长成了一棵棵小小的白菜苗,此刻正在阳光下用力地生长着。我们说,
以后阳台上还要种上韭菜,种上大蒜,再种上他不喜欢但我喜欢的大葱。像是着了魔一般,
我走到了卧室,打开衣柜,用力地吸着他衣服上那令人安心的气息。眼泪更凶猛地滚落下来,
喉咙好像被人死死掐住一般喘不上气,只能在偶尔深吸一口衣服上熟悉的洗衣液的香味时,
从这气息中得到一点微薄的空气。我在悲伤中沉沉睡去,等再度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七点,可能是怀孕的缘故,我竟然睡了四个小时。外面传来响动,
是沈知远在门口挂衣服。脚步声越来越近,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客厅温暖的灯光闯进昏暗的卧室里。沈知远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我背对门口躺着,
不敢醒来,不敢开口,怕一出声就是哽咽。沈知远,我爱你,你知道吗?良久,
卧室的门再度被关上。我第一次觉得,没有开灯的房间竟然这么让人压抑。
在黑暗里冷静了十几分钟,我终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推开门,走出了卧室。“吵到你了吗?
饭还没做好。”他将菜熟练地倒进锅里,开始翻炒,“累了可以再睡会,做好了叫你。
”见我一直没有回应,他抬头看向我,眼里还带着温柔的笑意。我感觉到,
我脸上所有的面部肌肉都是向下的。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我爱他,他的温柔,
他的关切,他眼里的光。炒菜的香味传到我的鼻尖,这幸福离我那么近,却脆弱得一吹就散,
我又开始哭了。02“怎么了?”他急忙关了火,过来抹我的眼泪,
可是他忘了他刚切过辣椒,我哭得更凶了。等我洗完眼睛,再次平复好心情后,
我们一起坐在了客厅,他不解地等着我开口。“今天下午”我说,“大概两点钟”,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明明想问他和陈芸怎么回事,可是却连嘴都张不开。我不喜欢冲突,
也完全没有做好准备面临接下来的事,会是争吵?还是沉默?“今天陈芸来找我了”,
沈知远打破了我的沉默,“她刚回国,今天碰巧路过公司,给我带了陈阿姨的酥饼,
想要叙叙旧。”他坐到我旁边,拉起我的手,眼神诚恳而又有些无措。“叙旧?
你们可是老情人的身份,打算叙哪方面的旧?”我挣开他的手,
离他坐得更远了些;“是谈你们第一次牵手的场景,还是你们第一次接吻的场景?
”声音又开始颤抖,“谈你们当初如果没有分手,现在孩子都该有两个了?
”我第一次在沈知远脸上看见愤怒和不可思议,准确的说,是他对我的愤怒和不可思议。
当年陈芸在他们冷战期间寻求男闺蜜安慰却被男闺蜜拥吻告白的时候,他也是这副表情,
像是被猛兽咬伤却奋死抵抗的野鹿。我当年就是被他的这个表情打动,用一个词来形容,
或许就是“破碎感”吧。破碎,却并不脆弱。毕竟,他当时不顾陈芸的阻拦,
把那个男闺蜜打进了医院,当然,他自己也被打进了医院。陈芸因为这件事生沈知远的气,
也对男闺蜜李绪感到愧疚,所以她和李绪走得越来越近,再后来,
李绪问她能不能和她一起去美国读大学时,陈芸赌气地同意了。高中毕业典礼上,
陈芸才和沈知远说了冷战后的第一句话,她告诉沈知远她要去美国读大学,
他们都需要冷静下来,等她决定好了,她会通知他们是和好还是分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
沈知远向我告白了。我知道,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陈芸,同时,
也是羞辱他自己;等我拒绝他的告白后,他会沦为学校里的一个笑料,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可是他不知道他早就因为陈芸成了学校论坛上人尽皆知的痴情男神了,
很多女生都羡慕陈芸有这么一个长得帅,成绩好,对人又很好的男朋友。我虽然不羡慕陈芸,
但我也确实有毕业后谈一个男朋友试试的打算,
所以当现成又知根知底的沈知远向我表白的时候,我同意了。七年前,
我没想过我会嫁给沈知远;七年后,那些痴情的故事都成了扎在我心里的刺。
沈知远坐在了我的身边,他紧紧抱住我,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脖颈。“姝晚,对不起,
是我没有体谅你的情绪”,我感觉到被搂得更紧了些,“我今天和陈芸说了,
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老婆,再和前女友见面不合适。”他捧着我的头,
模仿着太监尖细的嗓音说道,“我温柔可爱大方的老婆大人,
能否给小的一个机会为您烹饪一顿晚餐,将功赎罪呢?”其实刚才被他紧紧抱住的那一刻,
我就已经不生气了,此刻更是被他的语气逗笑了。“熊大,别生气了,俺要做菜了,
能不能给俺加点油呀~”他又模仿着熊二的语气,开始拉着我的胳膊撒娇。
03沈知远说要给我安排一场特殊的约会向我赔罪,
但在我得知他的约会计划是巴黎七日游的时候,我以太远太累为由拒绝了这个提议,我知道,
他为这个约会做了很多攻略,查询了很多信息,以前我或许会假装惊喜然后配合他的计划,
但现在我还在生气,所以作为甲方的我心安理得地拒绝了他。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进行一场普通的约会就好,逛街,吃饭,看电影,普通的约会三件套。
只是我没想到,会在商场又碰到陈芸。陈芸看见我,傲慢地站在她母亲旁,在她心里,
我不过是一个偶然捡到宝的乞丐,
而这个我视若珍宝的沈知远却不过是她当时权衡之下不要的男人罢了。随后,
她的眼里更是多了一丝不屑。“好久没见了,今天去吃顿饭吧。
”“你们不是上周才见过面吗?”陈芸怔住了,挑衅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她以为,
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即使知道了她和沈知远见过面也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哭而已,
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地将她和沈知远的事情说出来。“上次只是恰巧碰面,聊了一会而已。
不看僧面看佛面,沈知远,你不会连我妈的面子也不给吧?”陈芸不再理会我,
笑着叉腰质问沈知远。“伯母,我和姝晚还有事,改天我一定好好请您和陈芸吃顿饭。
”沈知远对这种人情世故倒是处理的游刃有余。“小远呐,怎么,
有了媳妇就连阿姨的面子也不给了?你和小芸难得碰见,今天阿姨请客,
你们两个好好叙叙旧。”比起高傲的陈芸,她的母亲显得亲善了很多,当然,
这亲善也只是对沈知远,眼前这位温柔的妇人从见面开始就没有拿正眼看过我。
我看向沈知远,想知道他会怎么应对,发现他正尴尬地看向我,
陈芸的父母和沈知远的父母是旧相识,即使在陈芸去国外的这些年,
他们两家的交往却没有减淡分毫,作为晚辈,
我那温柔礼貌又孝顺的好老公自然不好拂了长辈的面子。可是,我不一样,
我没什么尊老爱幼的美德。“亲爱的,你不是说了今天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嘛?
”我甩开沈知远的胳膊,故作生气道,“你继续在这里叙旧吧,我要去看电影了。”说罢,
我便一个人向前走去。体面不能当饭吃,但是放弃体面,你就拥有了想走就走的权利。
只要你走得足够潇洒,狼狈的就是别人。嗯......不体面的是我,狼狈的是沈知远。
他不得不在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后讪笑着向其余两人道歉后快步追上我。对此,
我对沈知远感到有一丝小小的歉意,但是想到这堆破事也都是因他而起,
而我这个美貌善良的老婆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心里的愧疚也减轻了很多。沈知远追上我,
讨好地牵起我的手,我用力地甩开;又牵起,再甩开;起初是生气,
后面渐渐变成了好玩;为了不让他抓到我的手,我开始加快步伐,
双臂也前后大幅度快速摆动,我感觉再快我就要飞起来了,沈知远在旁边跟着我,
他比我高很多,所以虽然我走得很急,对他来说也也只是快了一点而已,
他很轻松就能跟上我的步伐,所以还有余力在我旁边扮大猩猩,拦住我的去路,捶胸顿足,
嘴里发出低吼声,表演完后又绅士地摆出一个“请”的动作示意我继续往前走。
身后陈芸像看傻子一样震惊而又鄙夷地看着我们,仿佛怕别人想起他们刚才和我们说过话,
赶紧拉着陈母朝反方向走去了。我和沈知远就这样在商场走着,沈知远一会装猩猩,
一会装猴子,一会装求偶的鸟,路人也被他逗笑,我一边笑一边觉得丢脸,
后悔不应该让他看动物世界。走着走着,路过一家服装店,沈知远突然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
将我转向服装店,指了橱窗里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说到:“老婆,我喜欢那件,
回家穿给我看”。“勉为其难吧~”不得不说,沈知远的眼光确实很好,
我真得很喜欢那条裙子,以至于他给我买了那条裙子后我就再也生不起他的气。
回家上楼的路上,沈知远突然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我甩不开,可是看见那双含笑的眼,
突然也不想甩开了,“哼,狗男人~”,我暗暗骂了一声,便任由他牵着我的手慢慢走着。
漫长枯燥的生命里,有一个人一直在身边,真好。04再次见到陈芸的母亲,是在警局。
陈芸被人捅了一刀,满身是血的躺在河边,是我发现了已经昏倒的她。
“你是什么时候看见她的?”对面的警察问道,旁边另一个在认真做着记录。
“大概早上九点。”“你在附近有看到什么人吗?”做笔录的警察开口问道。“没有。
”我回答的很简单。“没有?你再好好想想,在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确实没有。
”我看到问话的警察皱起了眉头,“那条路很偏,平常不会有人在那,如果有人经过,
我肯定会记住的。”我补充道。“那你去那做什么?”“陈芸约我九点在河边见面,
我去河边赴约,然后就看见陈芸躺在那里。”“是因为什么见面?”是第一个问话的警察,
他的眼里带着些探究,虽然以我的体型不可能是伤害陈芸的凶手,
但这不代表我不会包庇凶手,又或者,是我雇凶伤人。“不知道,她今早八点给我发消息,
约我在河边见面,我本来都不想去的。”“能给我们看看聊天记录吗?”“我们没有加微信,
她给我发的短信。”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将短信内容找出来后递给他们。短信内容很简单,
一共三条:第一条:今早九点,见个面,有事聊。第二条:一张河边的图。
第三条:我是陈芸。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拿着我的手机离开了。不一会,
他又回来了,将手机还给了我。两个人私下交流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随后,
他们又问了我一些其他现场的细节后便让我离开了。走到警局门口,
我看到了刚从医院过来的陈父和陈母,陈母没了上次见面时的嚣张,
现在整个人像是一只落了水的鸡,失魂落魄的。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着走进了警局,
沈知远跟在他们身后。“你一定被吓到了吧。”沈知远将我抱在怀里,轻拍着我的背,
我缩在他的怀里,深吸一口气。沈知远进警局陪陈父陈母做笔录,我抬头看向天,
今天是多云,刚好太阳躲进云里,光线变得暗淡,我的心里不由得一紧,
突然很怕太阳再也不出来了。05我撒谎了,我今天第一次看见陈芸不是八点半,
而是七点多,当时沈知远和我打电话,我特意没接,时间是在七点四十七分。
陈芸还好好地站在河边,旁边站着沈知远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离得太远,
我并不能听清他们讲话。我看着沈知远和陈芸说说笑笑,随后沈知远拿起了手机,再然后,
我的手机就显示沈知远的来电。他和陈芸在一起时那种放松自然的微笑让我嫉妒的发疯,
所以当我看见这个来电显示的时候,我置气地没有接。再后来,闺蜜给我打电话,
说怀疑他男朋友出轨了,要和我见面聊,出于眼不见为净的心理,我逃离了那里去见闺蜜。
八点我收到了陈芸的短信,我以为她在挑衅我,本来不想理会,
可是听着闺蜜说她男朋友疑似出轨的种种迹象,
我不得不开始想象沈知远出轨和陈芸重修旧好的可能。他最近,似乎也开始频繁加班了。
陈芸的短信和沈知远的来电让我不得不胡思乱想,他们,终于要向我摊牌了吗?
自从我们在一起后,他一向很温柔体贴,我们两个都是有问题就解决的人,
所以即使遇见意见不统一的事情我们也会在争执过后心平气和地讨论解决办法。当然,
最常用的就是抛硬币,数字那面听他的,花朵那面听我的。思绪被搅成成一团乱麻,
我已经无心去听闺蜜说了什么,匆忙告别闺蜜后我前往河边见陈芸和沈知远,心脏砰砰直跳,
想象着沈知远出轨的场面。沈知远会愧疚吗?还是会冷漠地通知我离婚,
然后任由陈芸在一旁趾高气昂地羞辱我?我前往照片所在的位置,
起初没有看见陈芸和沈知远的身影,我松了一口气,希望他们不要出现。
我不是一个逃避问题的人,可我还没做好离开沈知远的准备,
他早已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可当我走近发现陈芸躺在地上时,
我所有的胡思乱想像是被一把剪刀一刀切地剪断了。现在,陈芸还躺在医院里,
一直没有醒来。凶手,要么是在他们三人散场后来了另一个人,要么就是沈知远和那个男人,
又或者,是他们合伙伤人。沈知远不可能伤害陈芸,
即使在当初陈芸和男闺蜜不清不楚的时候,
沈知远做的最荒谬的事也只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地当众向我告白。男闺蜜?我突然想起来,
那个男人,是李绪的高中舍友。沈知远和我告白时,他也在场。我之所以记得他,
是因为他当时一脸兴奋地看向了陈芸,可是待他发现陈芸旁边的李绪时,眼神便黯淡了下来。
我当时觉得他可怜又可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竟然真的和陈芸成了朋友。06晚上,
沈知远回到了家,整个人憔悴了很多,看来陈芸的意外对他打击不小。
我又想起了今早他和陈芸相谈甚欢的样子,他和陈芸,现在是什么关系呢?“警察有线索吗?
”我问道。“没有。”“会不会是情杀,比如,她男朋友之类的?
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当年不是有个李绪吗?”我假装不经意的提起李绪。“有,
但不是李绪,是李绪的同学,你应该不认识。”他在鞋架旁边换鞋边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脑中又浮现出河边那个男人的身影,他和陈芸有着超出普通朋友该有的亲近,
身份也对得上,应该就是陈芸的现任男友。“唉~不知道她今早为什么要去河边,
要是没去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想到陈芸面色苍白,满身是血的样子,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沈知远的动作顿了一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反问道:“你今天怎么去河边了?”他换好鞋也坐到沙发上。“陈芸给我发消息,
说要见个面。”“什么?”他的音调突然提高了,似乎还有些愤怒。“喏,你看。
”我把手机递给沈知远,他看了消息内容后很细微地松了一口气。从沈知远的反应来看,
他并不知道陈芸约我见面这件事,也就是说,八点的时候,他不在陈芸身边。也许,
在沈知远离开了后,陈芸和他男朋友独自相处时发生了口角,男友在极端愤怒下杀了她。
不过,沈知远看完短信后如释重负的反应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在害怕陈芸告诉我些什么,
会和今早他们的谈话有关吗?我又一次后悔今早不应该提前离开那里。“你最近见过陈芸吗?
她为什么要去河边?”我认真等待着沈知远的回答,希望他能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没有。
”他扭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我也不再看他,
不敢再深究下去,我怕问出我不想面对的答案。可是,陈芸的样子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她的傲慢,她的高高在上,她永远向上的生命力,以及,
今早她那像被潮水推到岸边只能等死的鱼一样的样子。沈知远突然伸手抹我眼角的泪,
我才意识到我哭了。“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他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可是,
真的是关切吗?此刻我面前的,是我温柔的爱人,还是包庇罪犯的罪人?又或者,
是我最不愿想到的,一个心虚的出轨者。一周后,陈芸醒了,陈父打电话给沈知远,
请求他能到医院看望一下陈芸。沈知远看向我,有些犹豫,我知道,虽然是征求我的意见,
但他心里只有一个答案。“我陪你一起去。”我说。听到我的话后,
沈知远立马拿来了我们的外套,开始殷勤地帮我穿衣。开车前往医院的途中,
他时时注意着我的表情,尽量摆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可是在等红绿灯时,
他的手会不自觉地敲击着方向盘,他在着急。从理性来讲,
我应当接受他对陈芸的旧情未泯;从感性来讲,我无法忍受这份藕断丝连。07“知远,
我好怕。”看见沈知远的那一刻,陈芸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落下来,
可怜巴巴地望着沈知远。沈知远站在门边,有点不知所措,
陈母上前拉住沈知远的手往病床走去,“小芸,你看,知远来了,不哭了啊。
”陈母边说边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想要擦掉陈芸脸上的泪水,
可她看了看有些无措的沈知远和痴痴看着沈知远寻求安慰的陈芸,
陈母将纸巾塞到了沈知远手里,示意他擦一下陈芸的泪水。我站在门口,像个过路的外人。
沈知远擦拭着陈芸眼角的泪,轻声轻语地安慰着她,像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
如果他们当年没有分手,如今应该也是这般甜蜜,不会像我和沈知远现在这样,
永远扎着一根刺。陈父从外面买饭回来,看见我站在门口,默默关上了病房的门,
将我和他隔绝在门外。“小芸她撞伤了脑子,记忆停留在高中的时候,
醒来后哭着吵着要小远,他们高中的时候,是情侣。”他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医生说,
小芸刚醒,不能受**,所以要尽量顺着她来。”“沈知远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陈父想说什么,
记忆停留在高中的陈芸必然无法接受相爱多年的竹马沈知远已经和她分手,所以,
他们想让沈知远继续做陈芸的男朋友。而我,沈知远的妻子,
不过是他们道德枷锁下任人拿捏的可怜虫罢了。透过门上的玻璃,
我看见陈芸正紧紧抱着沈知远,我的老公,没有推开,我没有和陈父说话,一个人离开了。
仿佛又回到看见陈芸和沈知远重逢的那个下午,无措又有些无助。只是这次,
沈知远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我的枕边依然空空如也。打开手机,没有来信。沈知远,
我曾经以为会相伴一生的爱人,此刻,我却不想要了。
高中时期的陈芸和沈知远一定也坚信不疑他们会一起白头偕老吧,或许,
我终究只不过是男女主爱情故事里的一个插曲而已。直到第二天,沈知远也一直没有回来,
我前往陈芸所在的医院,走到了病房门口,却有点不敢进去。“我不要吃哈密瓜,
我要吃草莓。”陈芸坐在病床上向沈知远撒娇道,沈知远无奈地笑了笑,
将旁边的草莓递给陈芸,可是陈芸没有伸手接,只是张嘴满眼笑意地看着沈知远,
示意让他喂给她。“听话,自己吃。”幸好沈知远最终没有逾矩,
这才给了我推门进去的勇气。进了门,我才发现陈父和陈母也在病房内,
房间四个人齐齐看向我,除了陈芸,其他人脸上的笑意都因为我的到来而瞬间消失。
“你是我的朋友吗?”反而是陈芸率先打破了病房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