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协议妻把总统套睡塌了》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苏念星傅景深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补号”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啊?”苏念星愣住。他拉她到灯光下检查,发现她手背红了一小块,眉头立刻蹙起:“先去冲冷水。”“可是你的桌子……”“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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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苏念星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入目是缀满碎钻的水晶吊灯,
柔软的真丝床单裹着她纤细的身子鼻尖萦绕着清冽好闻的雪松香气。她猛地坐起身,
脑袋里的记忆碎片疯狂冲撞——昨晚是闺蜜的生日宴在顶层旋转餐厅喝多了,
好像……走错了电梯,还闯进了一个陌生房间?不等她理清头绪,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苏念星僵硬地回头,
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男人穿着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
露出冷白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
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气场。
这张脸……不是传说中那个手段狠厉、不近女色的傅氏集团总裁傅景深吗?
苏念星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手脚并用地往后缩结果动作太急,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
“咚”的一声摔在地毯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傅景深掀开被子下床,
黑色睡袍的下摆扫过地毯,他弯腰,骨节分明的手伸向她:“起来。”他的声音依旧冷淡,
却莫名让人无法抗拒。苏念星愣了愣,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被他一把拉了起来。
男人的掌心温热干燥,力道恰到好处,让她瞬间红了耳根。“傅、傅总……对不起!
我昨晚喝多了,不是故意闯进您房间的!”苏念星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您放心,我什么都没做,现在就走!”她说着就要往外跑,
手腕却被傅景深攥住。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就这么走了?
”苏念星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要让她赔偿?可这总统套房的价格,她卖了也赔不起啊!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傅总,您想怎么样?我、我没什么钱,
但是我可以给您打工抵债!”傅景深看着她湿漉漉的杏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嘴上却依旧冷淡:“昨晚是谁抱着我的胳膊哭,说没人疼,还抢了我的枕头?
”她完全不记得了啊!见她一脸茫然又窘迫的样子,
傅景深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早餐在楼下,吃完再走。”他松开她的手腕,
转身走向浴室:“我先洗漱,你自己整理。”苏念星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这位传说中的冰山总裁,好像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楼下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松软的牛角包、金黄的煎蛋、温热的牛奶,
还有她最爱的草莓布丁。“傅总知道我喜欢吃这个?”她下意识地问。
刚洗漱完出来的傅景深擦着头发,闻言淡淡道:“昨晚你念叨了三遍。
”苏念星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吃完早餐,苏念星正想溜之大吉,
傅景深的特助林丹突然走了进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傅总,这是您要的合同。
”傅景深接过文件,递给苏念星:“签字。”苏念星疑惑地翻开,
只见标题赫然写着《协议恋人合同》。她惊得差点把文件扔出去:“傅总,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奶奶催婚催得紧,”傅景深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需要钱,我需要一个挡箭牌,合作半年,事成之后,
给你五百万。”五百万?苏念星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妈妈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
这笔钱简直是雪中送炭!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傅景深补充道:“只是名义上的恋人,
互不干涉私生活,半年后和平分手。”苏念星咬了咬唇,想到病床上的妈妈,
最终还是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傅景深看着她清秀的字迹,
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林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自家老板向来对女人避如蛇蝎,
怎么会突然和一个陌生女孩签协议恋人合同?而且看这架势,好像还挺不一样的?
晚宴设在傅氏集团旗下的私人会所。苏念星挽着傅景深的手臂走进会场时,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苏念星穿着傅景深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
白色的纱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天鹅颈,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
清纯又动人。可她心里却慌得一批,紧紧攥着傅景深的胳膊小声问:“傅总,
等会儿见到别人,我该说什么啊?”傅景深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紧张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声音放柔了些许:“跟着我就行,不用多说。
”他的动作自然又亲昵,苏念星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两人一走进宴会厅,
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不是傅总吗?他身边的女孩是谁啊?”“傅景深居然带女伴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那女孩长得好清纯啊,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议论声此起彼伏,
苏念星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下意识地往傅景深身边靠了靠。傅景深察觉到她的不安,
不动声色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苏念星瞬间安定了不少。“景深哥哥!
”一个娇俏的女声响起。苏念星抬头,
看见一个穿着红色露背礼服、妆容精致的女人款款走来。她认得这张脸——夏晚晴,
夏氏集团的千金,傅景深的青梅竹马,也是媒体津津乐道的“傅家未来少奶奶”。“晚晴。
”傅景深淡淡点头。夏晚晴的目光如刀子般在苏念星身上刮过,最后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笑容僵了一瞬:“这位是?”傅景深揽着苏念星的腰,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我的女朋友,苏念星。”“女朋友”三个字,
让全场一片哗然。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依旧强装镇定:“原来是苏**,
真是年轻漂亮。不过景深,你以前可是从不近女色的,苏**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能让你这么上心?”苏念星心里有点不舒服,正想开口,
傅景深却先一步说道:“她的过人之处,就是能让我喜欢。”夏晚晴脸色白了白。
但很快恢复笑容,端起一杯红酒走向苏念星:“原来是苏**,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她举杯时,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手中的红酒直直朝苏念星泼去!
电光石火间,傅景深侧身将苏念星护在怀里。深红色的液体泼在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上,
迅速晕开一大片污渍。“啊!对不起景深哥哥!”夏晚晴惊呼,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我脚滑了……”傅景深看都没看她一眼,脱下被弄脏的外套,转身披在苏念星肩上。
西装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雪松香气,将她整个人裹住。“冷吗?”他低头问苏念星,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苏念星摇摇头,心脏狂跳。傅景深这才抬眼看向夏晚晴,
眼神冰冷如刃:“夏**,我的人,你碰不起。”夏晚晴脸色煞白:“景深哥哥,
我不是故意的……”傅景深语气里充满了冰冷,突出了一个字“滚”夏晚晴眼眶通红,
狠狠瞪了苏念星一眼,转身哭着跑开。傅景深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牵着苏念星的手走向主桌。落座时,他悄悄在她手心塞了一颗薄荷糖。苏念星愣住。
“跟着我,吃颗糖就不怕了。”他附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苏念星剥开糖纸,
将清凉的糖果含进口中。甜意混着薄荷的清爽在舌尖化开,奇迹般地安抚了她紧绷的神经。
晚宴中途,苏念星想去洗手间,傅景深担心她迷路,亲自陪着她去。走廊里,
夏晚晴突然追了上来,拦住了苏念星的去路脸上的假笑消失殆尽,语气刻薄:“苏念星是吧?
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离开傅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得上他?
”苏念星皱了皱眉:“夏**,我和傅总是真心在一起的,请你自重。”“真心?
”夏晚晴嗤笑一声,“你不过是看中了他的钱和地位吧?像你这种想攀高枝的女人,
我见多了!傅总迟早会厌倦你的!”“够了。”傅景深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冰冷的怒意。
他走到苏念星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看着夏晚晴:“我的女人,轮不到你来教训。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夏晚晴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景深我……”“从现在起,
禁止夏**出现在任何傅氏相关的场合。”傅景深冷冷地吩咐身后的林舟,“执行。”“是,
傅总。”林舟立刻点头。夏晚晴脸色惨白,她知道傅景深说到做到,
她怨毒地看了苏念星一眼,不甘心地转身跑了。苏念星看着傅景深的背影,
心里充满了安全感。这个男人,虽然外表冷漠,却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保护她。
“谢谢你,傅总。”她小声说。傅景深回头,看着她眼底的依赖,心里软了软:“说了,
叫我景深。”“哦,景、景深。”苏念星红着脸,小声叫了一句。傅景深的嘴角,
不自觉地向上扬起。苏念星正式搬进了傅景深位于半山的别墅。车子驶入雕花铁门时,
她看着窗外占地广阔的庄园、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的欧式喷泉,有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傅景深指着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有什么需要的,跟李微说。”苏念星看着眼前豪华得像宫殿一样的别墅,
有些受宠若惊:“这、这不太好吧?”“奶奶下周要过来,”傅景深一本正经地找借口,
“住在一起,方便培养感情,免得露馅。”苏念星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好。
”房间的装修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浅粉与米白的主色调,柔软的羊毛地毯,
落地窗前摆放着她最爱的懒人沙发,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毛绒兔子玩偶。
更让她惊讶的是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草莓香气。“傅总说您喜欢草莓味香薰,特意从法国订的。
”李微笑道,“衣帽间在左边,您可以看看还缺什么。”苏念星走进衣帽间,再次被震撼。
整整一面墙的衣柜,挂满了当季新款,从礼服到日常装应有尽有。另一面墙是鞋柜,
她一眼就看到最下层摆着几双尚未拆封的平底鞋——舒适柔软的款式,
完全不是那种华而不实的高跟鞋。他甚至记得她不会穿高跟鞋。“傅总吩咐过,
您在家穿平底鞋就好,舒服最重要。”李伯说完便退出房间,
留下苏念星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傅景深很忙,常常早出晚归,
两人除了早餐时间几乎碰不上面。他话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用餐,
偶尔问一两句“还习惯吗”“缺什么就和管家说”。周三晚上,
苏念星煮了宵夜——酒酿小汤圆。看着锅里翻滚的圆子,她突然想到傅景深书房还亮着灯。
他今晚好像又没吃晚饭。犹豫再三,她盛了一碗,小心翼翼地端上三楼。书房门虚掩着,
傅景深正在开视频会议,说的是她听不懂的法语。他戴着金丝眼镜,眉头微蹙,
侧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冷峻。苏念星不敢打扰,站在门口等待。会议似乎结束了,
傅景深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这才看见门外的她。“有事?
”“我煮了汤圆……你吃晚饭了吗?”苏念星小声问,端着碗走进去。也许是太紧张,
也许是地毯太软,她脚下一绊,整碗汤圆向前倾洒!“小心!”傅景深起身扶她,
但已经来不及了。温热的汤圆和酒酿洒了一桌,弄脏了文件、键盘,也溅到了苏念星手上。
“对不起对不起!”苏念星慌了,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擦拭,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把你的文件弄脏了,还有电脑……我……”傅景深却握住她的手腕:“烫到没有?
”“啊?”苏念星愣住。他拉她到灯光下检查,发现她手背红了一小块,
眉头立刻蹙起:“先去冲冷水。”“可是你的桌子……”“桌子不重要。
”傅景深拉着她去洗手间,打开冷水冲洗她发红的手背。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水流冲刷下,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苏念星心跳如鼓,偷偷抬眼看他。他垂着眼,
睫毛很长,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的冷硬,
专注的神情让人心动。冲洗了五分钟,傅景深用毛巾轻轻擦干她的手,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仔细涂抹在发红处。“下次这种事让佣人做就好。”他说。
“我只是……看你没吃晚饭。”苏念星低下头,“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傅景深没说话,转身走回书桌。苏念星以为他生气了,
却见他拿起桌上唯一幸免于难的一只勺子,舀起一个没洒出去的汤圆,送进嘴里。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开始收拾狼藉的桌面。苏念星呆呆地看着他。
这个有洁癖的男人,吃了掉在桌上的食物,还亲手擦拭被她弄脏的桌面。“别愣着,帮忙。
”傅景深回头看她,眼里竟然有一丝笑意,“你闯的祸,总要负责善后。”那天晚上,
他们一起清理了书房。虽然大部分是苏念星在擦,傅景深只是偶尔递个纸巾,
但那种并肩做事的感觉,奇妙地拉近了距离。收拾完后,傅景深重新煮了两碗汤圆。
两人坐在厨房的吧台边,安静地吃完。“你经常不吃晚饭吗?”苏念星忍不住问。
“忙起来就忘了。”“这样对胃不好。”她小声说,“以后……如果你没吃饭,
我可以煮点简单的。”傅景深看着她,很久,才“嗯”了一声。傅老太太突然造访的那天,
苏念星正窝在客厅地毯上做手工。傅景深的一件西装袖口不小心勾破了,
她看见后悄悄收起来,想试着缝补。她手工不错,母亲生病前教过她一些针线活。
“这里要这样,针脚密一点才看不出来……”她喃喃自语,专注得连有人进门都没发现。
“哎呀,这是给景深补衣服呢?”慈祥的声音吓了苏念星一跳,针扎到手指,渗出一滴血珠。
“奶奶!”傅景深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看见老太太也愣了愣,“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说一声还能看到这温馨场面吗?”傅老太太七十多岁,
精神矍铄此刻正笑眯眯地打量着苏念星,“这就是我孙媳妇吧?长得真水灵。
”苏念星连忙站起来,手足无措:“奶奶好,我叫苏念星我……我不是……”“不是什么?
”傅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坐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西装上“这针脚不错,跟我年轻时有得一比。
景深啊,这孩子好,会疼人。”傅景深无奈:“奶奶,您别吓着她。”“我吓着谁了?
”老太太瞪孙子一眼,转头又对苏念星和颜悦色,“念星是吧?别怕,奶奶喜欢你。
景深这孩子性子冷,跟他爹一个德行,你能受得了他,不容易。
”苏念星被老太太的热情弄得脸红,偷偷看傅景深,却见他眼神柔和,显然对奶奶极为敬爱。
傅奶奶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个温润的玉镯,不容分说地套进苏念星的手腕:“这镯子,
是深儿外婆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我说你能,
你就能。”傅奶奶拍拍她的手背,眼神笃定,“念念,奶奶活了七十多年,看人从没走眼过。
深儿看你的眼神,和他当年看那件西装的眼神,不一样。”“当年他是看着一件铠甲,
现在——”老太太笑了,“他是看着他的星星。”傅景深站在一旁,
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傅奶奶在别墅住了下来,
每天都拉着苏念星聊天,问她的家庭情况、兴趣爱好,还时不时地给她塞各种好吃的。
两天后的周末,傅奶奶“突发奇想”,非要两人陪她去逛老城区的菜市场。
“外面的菜哪有这里新鲜!”老太太一手挽一个,兴致勃勃,“念念,
今天奶奶教你挑深儿爱吃的鲈鱼!”苏念星穿着简单的针织衫和牛仔裤,
在傅奶奶身边听她讲傅景深小时候的糗事——比如五岁时非要养流浪猫结果过敏全身起疹子,
八岁时第一次下厨差点把厨房烧了。傅景深跟在两人身后,手里已经提了好几个袋子,
表情是难得的无奈:“奶奶,这些事不用——”“怎么不用?”傅奶奶回头瞪他,
“念念是你女朋友,以后是你媳妇儿,当然得知道你从小到大的样子!
不然你以为光靠你这张冷脸就能把人留住?”周围的小贩和买菜的大妈们都笑了起来。
苏念星脸红了,低头假装专心挑西红柿。卖鱼的大叔熟练地捞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
上秤:“老板娘,四十二块八,算你四十二!”苏念星下意识还价:“老板,四十行吗?
我经常来的。”她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她哪是“经常来”?但话已出口,
只好硬着头皮补充:“下次还来您这儿买。”老板哈哈一笑:“成!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
四十就四十!你老公真有福气!”傅景深站在她身后,很自然地递过一张五十的钞票,
接回找零和装好的鱼。苏念星悄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嘴角有一抹很浅很浅的弧度。
回去的路上,傅奶奶以“累了”为由,坐司机的车先走了,留下两人步行回家。
傍晚的风吹过老街,带着烟火气和食物的香味。苏念星手里提着轻便的蔬菜袋,
傅景深则拎着所有的重物。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今天……谢谢你。
”苏念星小声说。傅景深侧头看她:“谢什么?”“谢谢你陪奶奶,
也谢谢你……”她顿了顿,“没拆穿我。”“拆穿什么?
”“就是……老板叫‘老公’的时候,你没否认。”苏念星说完就后悔了,赶紧补充,
“我知道是演戏给奶奶看,但还是很感谢你配合。”傅景深脚步停了停。苏念星也跟着停下,
有些不安地看向他。夕阳正好落在他身后,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他站在老街的石板路上,
手里提着沾着水珠的塑料袋,看起来不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
而只是一个普通的、陪女朋友买菜回家的男人。“苏念星。”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很沉。
“嗯?”“协议第七十三条,”他说,“‘必要时需在外人面前做出亲密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