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正经的教授,心里竟然在想晚上吃什么夜宵》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李明林薇老赵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如何把信封放在桌上,如何说想请教问题并约夜宵,又是如何离开的。我尽量客观,但说到“窥探我的思想”时,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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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正经的教授,心里竟然在想晚上吃什么夜宵我站在讲台上,
手指轻轻敲击着投影仪的遥控器。PPT翻到下一页,
是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章节结构图。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学生,
后排甚至有几个站着旁听的。周三下午的哲学导论课,从来都是这样一座难求。“所以,
当我们谈论‘物自体’时,”我的声音在麦克风的放大下显得格外清晰,“我们必须意识到,
我们所能认识的,永远只是现象,而非事物本身。”台下响起一片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目光扫过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林薇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
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她正低头记笔记,侧脸的线条在下午四点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就像此刻,”我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粉笔,“你们看到的我,站在这里讲课的我,
也只是你们认知中的‘现象’。而真正的‘我’——”我顿了顿。——真正的我,
正在想学校后街那家新开的烧烤店,今晚要不要去试试他们的烤脑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而真正的‘我’,是不可知的。
”我把话说完,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下课铃响了。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
教室里响起嘈杂的交谈声。几个学生围到讲台前问问题,我一一解答,
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林薇的方向。她正慢条斯理地把笔记本装进帆布包,
然后抬头看向我。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她笑了笑,朝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教室。
“陈教授?”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还在等着我的回答,“您刚才说康德的二律背反……”“哦,
对。”我把注意力拉回来,“二律背反揭示的是理性在试图超越经验界限时必然陷入的矛盾。
”我一边解释,一边用余光瞥见林薇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她总是这样。每周三的课,
她都会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认真记笔记,下课后从不主动上前问问题,
只是对我点点头就离开。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学期。“谢谢陈教授。
”男生终于满意地离开了。我收拾好讲台上的教案和笔记本电脑,
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四十分。办公室在三楼。我沿着走廊慢慢走着,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窗外的梧桐树已经开始落叶,十一月的风带着凉意。
推开办公室的门时,我愣了一下。林薇站在我的办公桌前。她背对着门,
正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一本书。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来,
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温和的笑容。“陈教授。”她说。“林同学。
”我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有什么事吗?”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这是我在课堂上惯用的语气——理性、克制、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但我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她为什么在这里?她怎么进来的?办公室的门应该锁着才对。
她看了多久?桌上那本书是上周从图书馆借的《存在与时间》,
我在扉页上用铅笔做了些笔记——“我来还书。
”林薇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西方哲学史》,放在桌上,“上周借的。
”我点点头:“放那儿就好。”她没有离开。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窗外的风声变得清晰起来。“陈教授,”林薇忽然开口,“您晚上有空吗?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系里有个研讨会。”我说,“七点开始。”这是实话。
每周三晚上确实有青年教师的学术沙龙,我是这学期的轮值主持。“研讨会之后呢?
”她问得很自然,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普通的时间安排,“九点应该结束了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很清澈,没有躲闪,
也没有那种学生看教授时常见的敬畏或紧张。她就那样看着我,
像是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回答。“有事吗?”我问。“想请您吃个夜宵。”林薇说,
“学校后街新开了一家烧烤店,听说烤脑花做得不错。”我的呼吸停了一拍。烤脑花。
我刚才在课堂上想的正是这个。这不可能是个巧合。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我顿住了。不,不能这么问。这太明显了。“知道什么?
”林薇歪了歪头。“知道那家店。”我改口道,声音依然平稳,“我也是听说的。
”“那正好一起去尝尝?”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弯起,“我请客。
就当……感谢您这学期的指导。”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墙上的钟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每一下都敲在我的神经上。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一个学生——一个选修课的学生——在学期末突然邀请教授单独吃夜宵。
这已经越界了。更诡异的是,她提到了烤脑花。
那个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完全没有说出口的念头。“林同学,”我用上了最官方的语气,
“如果是学习上的问题,可以在办公时间来找我。至于夜宵——”“不是学习上的问题。
”林薇打断了我。她向前走了一步。我们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一点纸张和墨水的味道。那是图书馆的味道。
“那是什么问题?”我问。“私人问题。”她说,“关于……认知边界的问题。
”我的后背绷紧了。认知边界。这是我今天课上讲的内容。不,不止今天。
这是整个康德哲学的核心议题之一。她用了这个词,是故意的吗?“我不太明白。”我说。
“您会明白的。”林薇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那本《西方哲学史》旁边,
“这是我想请教您的东西。不过……等吃完夜宵再看吧。”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停下来回头看我:“晚上九点半,烧烤店见。如果您不来——”她顿了顿。
“——我会一直等。”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桌上那个普通的白色信封。
我站在原地没动。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的教学楼亮起了灯,
一格一格的窗户像排列整齐的蜂巢。风更大了些,吹得窗框微微震动。我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那个信封。很轻。里面应该只有一两张纸。信封没有封口,我可以直接打开看。
她说等吃完夜宵再看——但我为什么要听她的?我是教授。她是学生。
这个认知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对,我是教授。我有权知道学生想请教什么。
如果是学术问题,我可以现在就看然后给她解答。
如果是私人问题……那我更应该先了解内容,再决定要不要赴约。是的。逻辑很清晰。
我把手指伸进信封开口处。就在要抽出里面的纸张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张主任——哲学系系主任,也是我博士期间的导师。
我按下接听键:“张老师。”“陈默啊,”张主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晚上的研讨会可能要延长。刘教授刚从国外回来,有些新的研究想法想跟大家分享。
”“好的。”我说,“需要我调整议程吗?”“不用不用,你就按原计划主持就行。
”张主任顿了顿,“对了,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学生?
”我的手指捏紧了手机:“特别的学生?”“就是……”张主任似乎在斟酌用词,
“特别关注你的课的学生?或者私下找过你的?”我的视线落在那个白色信封上。
“为什么这么问?”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算了,可能是我多心了。
”张主任叹了口气,“就是最近听到一些……传言。关于你和一个女学生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什么传言?”我的声音依然平稳。“没什么具体的。
”张主任的语气轻松了些,“可能就是有人看到有女学生经常去听你的课吧。你知道的,
你的课一向很受欢迎。”他顿了顿:“不过陈默啊,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你是系里最年轻的教授,前途无量。有些事……得注意分寸。”“我明白。”我说,
“谢谢张老师提醒。”挂断电话后,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撑住桌沿。传言?
关于我和一个女学生的传言?林薇每周都来听课——但选这门课的学生有上百人,
她坐在第三排并不显眼。她从来没有在课后单独找过我——直到今天。
她甚至没有在办公时间来过我的办公室——直到今天。那么传言是从哪里来的?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向那个信封。这次我没有犹豫。
我直接把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是两张纸。第一张是一份打印出来的课程表——我的课程表。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所有我有课的时间:周一上午、周三下午、周五上午。
旁边用娟秀的字迹写了一行小字:“您的时间规律得像康德的生活作息。
”我的手指开始发凉。翻到第二张纸时,我的呼吸彻底停住了。那是一张照片的复印件。
照片上是我——确切地说,是三个月前的我——站在学校后街那家旧书店门口。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穿着灰色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装书的纸袋。
我记得那天我买了海德格尔的《林中路》和一本二手《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照片是从侧面拍的。拍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我的脸和我手里的书。
照片下方有一行手写字:“您思考存在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把两张纸放回桌上,手有些抖。这不是学生请教问题的态度。
这根本不是请教问题该有的方式。
课程表、**的照片、关于我在想什么的追问——她在观察我。她在记录我的生活规律。
她在试图窥探我的思想。而我对此一无所知,直到此刻。墙上的钟指向五点二十分。
距离研讨会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距离她约定的夜宵时间还有四个多小时。我需要思考。
我需要理清这一切。我需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三下,节奏均匀,不轻不重。
和林薇刚才离开时一样从容的敲门声。但林薇已经走了。那么门外是谁?我没有动。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然后门把手转动了。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不是林薇。
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
他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他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陈默教授?"他说,"抱歉打扰了。
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李明。"他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举到我面前。
证件上的照片和他本人一致,警徽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有些事情,需要向您了解一下。"他说,"关于您的一个学生。
"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桌上那两张纸上。然后他的笑容消失了。
"看来,"他轻声说,"您已经收到了一些东西。"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将桌上的纸张边缘捏出了褶皱。警察的目光像探针一样,在那两张纸和我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的走动声,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敲在我的神经上。
“李警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平稳一些,“请进。”他没有立刻走进来,
而是站在门口,视线扫过整个办公室——书架、办公桌、窗边的绿植,最后落回我身上。
那是一种评估性的目光,带着职业性的审慎。然后他才迈步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关门声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可以坐下吗?”他问,但已经走向书桌对面的椅子。
“当然。”我说。李明放下公文包,但没有立刻坐下。他走到我桌前,
目光再次落在那两张纸上。“介意吗?”他指了指。我松开了手。他将两张纸拿起来,
仔细端详。看课程表时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看到那张照片复印件时,
他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他看得很慢,尤其是照片下方那行手写字,
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足足五秒。“这是什么时候收到的?”他终于放下纸,抬眼看向我。
“今天下午。”我说,“大约……一个半小时前。是一个叫林薇的学生送来的。”“林薇。
”他重复这个名字,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笔,
“您能描述一下她送来的过程吗?详细一点。”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她如何敲门进来,
如何把信封放在桌上,如何说想请教问题并约夜宵,又是如何离开的。我尽量客观,
但说到“窥探我的思想”时,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李明快速地记录着,
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偶尔会打断我,问一些细节:“她当时什么表情?
”“信封是什么样子的?”“她说夜宵地点了吗?
”“您和她之前有过任何超出师生关系的接触吗?”最后一个问题让我顿了顿。“没有。
”我说得很肯定,“从来没有。她只是我课上的一个学生——或者说,
我以为她只是我课上的一个学生。”李明停下笔,抬眼看了看我。“您说‘以为’?
”“在收到这个之前,”我指了指桌上的纸,“我对她的了解仅限于课堂。
但现在看来……”我没有说完。李明点了点头,合上笔记本。“陈教授,
林薇今天下午四点左右失踪了。”这句话像一块冰滑进我的胃里。“失踪?
”“她的室友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下午三点半,她说要去见一位教授。之后手机就关机了。
”李明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普通事实,“我们调取了校园监控,
看到她走进了人文学院大楼,但没有看到她离开的记录。”“但这栋楼有多个出口,”我说,
“有些出口没有监控——”“我们查了所有出口的监控,”李明打断了我,
“从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所有拍到出口的监控里都没有她的身影。她进了这栋楼,
”他顿了顿,“但没有出来。”我感觉到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您是说……她可能还在这栋楼里?”“或者,”李明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照片上,
“她从某个没有监控的出口离开了——但那样的话,她为什么要关机?
为什么要让室友担心到报警?”他向前倾了倾身,“陈教授,林薇在失踪前,
有没有向您透露过任何异常?比如感到害怕?被人跟踪?或者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人?
”我努力回想下午那短暂的会面。她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从容。没有紧张,
没有恐惧,就像真的是来约老师讨论问题一样。“没有。”我说,“她看起来……很正常。
”“正常到给您送来这个?”李明拿起那张照片复印件。办公室里又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天色开始暗下来,傍晚的阴影爬进房间,落在书架上那些哲学典籍的书脊上。
海德格尔、尼采、康德……这些我平日里与之对话的思想家们,此刻静默地站在书架里,
对眼前这场现实的迷局无能为力。“李警官,”我终于开口,“您来找我,
是因为我是她失踪前最后说要见的人?”“是原因之一。”李明说,
“另一个原因是……”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透明证物袋,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袋子里是另一张照片。这次是一张彩色打印的照片,拍的是学校后街那家旧书店的内部。
照片的角度是从书店深处向外拍的,透过书架间的缝隙,可以看见书店门口的光亮。
而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是我。和信封里那张照片是同一天。我穿着同样的灰色卫衣,
手里拎着同样的纸袋。但拍摄角度完全不同:这张是从书店里面拍的。
“这张照片是在林薇宿舍的抽屉里找到的,”李明说,“夹在一本日记本里。
和她今天送给您的那张照片显然是同一系列——但拍摄时间可能不同。”我的喉咙发干。
“她在跟踪我。”“看起来是这样。”李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问题在于,陈教授,
如果她只是在跟踪您、观察您,为什么现在会失踪?为什么要在失踪前把这些东西送给您?
”墙上的钟指向五点四十。研讨会还有一个小时十分钟开始。夜宵约定还有四个小时。
而一个学生失踪了。一个一直在暗中观察我的学生失踪了。“我需要查看一下您的办公室,
”李明站起身,“以及今天下午这层楼的监控。另外——”他看着我,“在找到林薇之前,
我希望您不要单独行动。尤其是今晚。”“您认为她有危险?”“我认为,
”李明拿起那个装着照片的证物袋,“任何一个会这样暗中观察他人的人,
要么自己处于危险中,要么……”他没有说完。要么本身就是危险。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很急促,三下连在一起。我和李明同时看向门口。“陈教授?
”门外传来系主任老赵的声音,“你在里面吗?
研讨会的材料出了点问题——”李明朝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去开门。我站起身时,
腿有些发软。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的瞬间,我突然想起林薇下午离开时转动这个把手的感觉。
那么从容,那么平常。而现在一个警察在我的办公室里,告诉我她失踪了。我拉开了门。
系主任老赵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当他看到我身后的李明时,愣了一下。
“这位是……”“市公安局的李警官。”我说,“他来了解一些情况。”老赵的脸色变了变。
“情况?什么情况?”他的目光在我和李明之间来回移动,“陈默,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