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刃医心
作者:一笑随歌
主角:沈清辞顾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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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清辞顾晏的短篇言情小说《烬刃医心》,本书是由作者“一笑随歌”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他另一只手抬起,匕首的冷光在昏暗里一闪。沈清辞的呼吸停了。但刀锋没有落下。顾晏只是用刀背,沿着她锁骨轻轻划动,冰冷的金……

章节预览

作品简介地牢重逢,她是阶下囚,他是刑讯官。烙铁烧红的温度映亮他俊美的侧脸,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转头去看:“看仔细,这是不听话的下场。”隔壁牢房的惨叫声里,

她忽然笑出声。“你笑什么?”“我笑顾大人,”她舔了舔干裂渗血的唇,“审了我七日,

却连我腰侧有颗红痣都不知道。”他眸色骤暗。「食用指南」

◆冷血狠戾暗卫统领×天才外科军医,两个疯子的极限博弈◆男主真·狼性美强惨,

征服欲爆表,女主是唯一让他兴奋到颤栗的“猎物”◆性张力拉满的互动,

每一场交锋都是理智与欲望的厮磨◆“我要你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就像我一样。

第一章荒谷交锋枯草划过沈清辞的指尖。她伏在断岩后,呼吸压得极缓。谷底,

粮草车沉重的轱辘声碾过碎石,守卫的脚步规律而沉闷——二十三步一停,每次停顿三息。

标准的军伍节奏。她指尖捻开特制药粉。改良过的神经毒素,吸入后三十秒内肌肉麻痹,

意识清醒——最适合抓活口。绢包抛出的弧线精准。淡紫色烟雾在谷底绽开的瞬间,

她如鬼魅般跃下岩壁。月白衣袂在枯黄山谷中划过一道冷光,第一个守卫甚至没看清她的脸,

颈侧便传来细微刺痛。针尖上的麻药三秒起效。沈清辞没停,侧身避开第二个守卫劈来的刀,

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股沟,在他吃痛弯腰时,手肘砸向后颈。

第三个、第四个…第七个守卫倒下时,她呼吸终于乱了半分——左肩的旧伤被牵扯,

刺痛让她动作慢了半拍。就是这半拍,刀锋已至面门。她瞳孔骤缩。“叮——!

”金属碰撞的刺耳锐响震得她耳膜发麻。一柄玄铁长刀横亘在她眼前,握刀的手骨节分明,

虎口处有深色的旧茧。刀身微震,将对方的刀生生逼退三步。沈清辞抬眼。顾晏甚至没看她。

他侧身而立,玄色披风在风里扬起一角,露出腰间另一柄短刃的暗金吞口。刚才那一刀格挡,

他只用单手持刀,姿态随意得像在拂开一片落叶。“谁准你,”他这才偏头,

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藏品,“碰我的东西?”声音低沉,

带着刚杀过人后特有的沙哑颗粒感。沈清辞的心脏猛地下沉——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兴奋。顶尖猎手嗅到同类血腥味时,骨髓深处涌出的战栗。“粮草我要了。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冷静得不像刚经历生死一瞬,“人,你可以带走。”顾晏笑了。

极淡的笑意,未达眼底,却让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瞬间透出妖异的蛊惑感。“有意思。

”他缓步走近,长刀随意拖在地上,刀尖刮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第一次有人敢跟我谈条件。”他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下。这个距离,

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气味——沉郁的檀香,掩盖不住底下铁锈般的血腥气,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罂粟花甜腻。麻药依赖者。且剂量不小。“我不是在谈条件。

”沈清辞站直身体,左肩的刺痛让她脸色更白,眼神却更亮,“我是在通知你。

”顾晏的眉梢动了动。他忽然伸手。动作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冰凉的手指已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这张嘴,”他拇指擦过她下唇,力道不轻,

蹭掉了一点干涸的血迹,“很会说话。”然后他低头,凑近。气息拂过她耳廓,滚烫,

危险:“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一样带劲?”沈清辞浑身僵硬。不是因为他言语里的狎昵,

而是因为——他说话时,另一只手正不动声色地搭在她左肩。精准地按在旧伤的位置。

他在试探她的痛觉阈值。“你可以试试。”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稳得不可思议,

“但我建议你先处理一下右腹的旧伤——它快发作了,对吗?”顾晏的手指骤然收紧。

沈清辞疼得吸气,却盯着他骤然缩紧的瞳孔,继续说:“面色苍白,唇色发绀,

呼吸浅促…你在硬撑。而且你用的止痛散里罂粟剂量太大,已经产生抗药性了。下一次发作,

你会疼得连刀都握不住。”死寂。山谷里只有风吹枯草的呜咽。顾晏盯着她,

那双总是盛满寒冰的凤眼里,第一次翻涌起某种复杂的、近乎暴戾的兴味。他忽然松开手,

后退一步。“带走。”他转身,玄色披风在风里扬起凌厉的弧度,“关进地牢最深那间。

”两名暗卫上前反剪她双手。沈清辞没挣扎。只是在被押走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顾晏站在原地,背对着她,单手按着右腹。晨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枯黄的地面上,

竟透出几分…孤狼般的脆弱。她收回视线,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猎物上钩了。

---第二章暗牢初夜地牢最深处的牢房,终年不见天日。沈清辞被推进来时,

铁门在身后重重合拢,溅起呛人的灰尘。她踉跄两步站稳,借着墙上油灯微弱的光,

打量这间囚室。石墙渗水,地面潮湿,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空气里有铁锈味、霉味,

还有…极淡的血腥气,已经渗进石头缝里,洗不掉了。她靠着墙坐下,检查身上的伤。

左肩旧伤撕裂,渗出的血已经凝固,和衣料黏在一起。她咬咬牙,一点点撕开。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铁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狱卒那种沉重的步伐,

而是刻意的、几乎无声的靠近。沈清辞没抬头。“顾大人深夜造访,

”她盯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是来亲自上刑?”顾晏站在牢门外。他没穿白日的制服,

而是一身墨色常服,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暗纹。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

让他那张本就俊美的脸在昏暗光线下,多了几分妖异的邪气。“疼吗?”他忽然问。

沈清辞抬眼看他。他在笑。那种很淡的、不带温度的笑,

眼底却烧着某种兴奋的光——像孩子找到了新玩具。“你说呢?”她反问。顾晏没回答,

只是掏出钥匙,打开牢门。铁链滑落的声响在死寂里格外刺耳。他走进来,蹲在她面前,

视线落在她肩上狰狞的伤口。“我带了药。”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上好金疮药,

宫里御用的。”沈清辞没接。“条件?”“告诉我,”顾晏拔开瓶塞,药膏的清凉气味散开,

“你怎么知道我的旧伤?”“我是大夫。”她言简意赅。“不对。”他伸手,

指尖悬在她伤口上方,没碰,“普通大夫看不出罂粟散的剂量。

你甚至知道…我下次发作的时间。”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剖开她的伪装:“沈清辞,

荒谷伏击前,你调查过我。”不是疑问,是陈述。沈清辞心脏一紧,

面上却不动声色:“顾大人这么看得起我?”“不是看得起。”顾晏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笑,

眼角漾起细微的纹路,竟有些惑人,“是兴奋。”他倾身靠近,

气息拂过她耳畔:“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敢把我当猎物研究。

第一次有人…让我这么想撕碎,又想留着慢慢玩。”沈清辞的后背抵住冰冷石墙,无路可退。

顾晏的指尖终于落下,却不是碰伤口,而是顺着她颈侧,缓慢下滑,停在锁骨凹陷处。

“这里的皮肤很薄。”他低声说,像在鉴赏瓷器,“割一刀的话,血会流得很漂亮。

”他另一只手抬起,匕首的冷光在昏暗里一闪。沈清辞的呼吸停了。但刀锋没有落下。

顾晏只是用刀背,沿着她锁骨轻轻划动,冰冷的金属触感激起她一阵战栗。“怕了?”他问,

声音里带着某种餍足的笑意。“怕你手抖。”沈清辞听见自己说,声音稳得不可思议,

“我死了,谁给你治伤?”顾晏的动作停了。下一秒,他忽然收刀起身。“上药。

”他把药瓶扔在她怀里,转身朝外走,“明天开始,每天我会来一次。每次问你三个问题。

”他在牢门口停住,侧过头:“答得好,有药,有干净的绷带,有热饭。

”“答得不好…”他没说完,只是轻轻拍了拍腰间的刀鞘。铁门重新合拢。

沈清辞握紧手里的药瓶,青瓷冰凉,瓶身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低头,

看着自己肩上狰狞的伤口,忽然笑了。——原来狼在咬人前,会先舔一舔猎物。真有意思。

---第三章七日博弈第二日,顾晏没来。沈清辞靠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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