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之下,盛夏之上
作者:爱吃鲔鱼泡芙的大鹏
主角:林晚苏晴陈默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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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泳池之下,盛夏之上》是作者爱吃鲔鱼泡芙的大鹏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林晚苏晴陈默,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苏晴推门进来时,林晚已经……

章节预览

那个夏天,水知道所有的秘密。林晚二十岁的人生,

在一次看似寻常的闺蜜游泳馆之行后彻底偏离轨道。当验孕棒显示两道红线的瞬间,

她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手机屏幕上,异地恋男友赵宇航刚刚发来消息:“项目提前结束,

明天就回来见你。”而一个月前那个迷雾般的夜晚,她只记得泳池波光中陈默转身时的侧脸,

酒吧昏暗灯光下那杯名为“夏日涟漪”的蓝色特调,以及之后彻底的记忆空白。如今,

腹中悄然生长的生命像一枚定时炸弹。闺蜜苏晴握着她的手说“我陪你查清楚”,

学长陈默发来“水知道所有答案”的暗喻,而赵宇航的归期近在眼前。

在泳池清澈的水面之下,真相如同暗流涌动。当青春的帷幕被意外撕裂,

三个年轻人被卷入一场关于爱情、背叛、罪恶与救赎的风暴。而潮水退去后,

沙滩上留下的不只是破碎的贝壳,还有重新学会呼吸的勇气。

这是一个始于悬疑、终于成长的故事。关于一个女孩在最深的恐惧中,

如何找回属于自己的岸。第一章:夏日的涟漪浴室里的灯光白得刺眼。

林晚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塑料棒,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道清晰的红线,像两道审判的烙印,刻在她的视网膜上。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她的生理期只是推迟了十天——不,十一天。这很正常,

她最近在赶期末设计,压力大,作息混乱。苏晴还笑着说她肯定是熬夜熬得内分泌失调了。

可当她在药店货架前徘徊了二十分钟,当她把那个小小的盒子藏在背包最底层带回宿舍,

说明书完成所有步骤然后盯着计时器数字跳动时——某种冰冷的预感已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一百八十秒。足够了。足够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窗外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

六月的A市已经热得像蒸笼,可林晚却觉得浑身发冷。她颤抖着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

是赵宇航三天前发来的消息:“晚晚,我这边项目快结束了,七月初就能回去看你。

”七月初。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腹,平坦,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那里可能正在孕育一个生命——一个她完全不知道如何面对的生命。

手机日历被她疯狂地往前翻。上一次生理期是五月六号。五月底……五月底发生了什么?

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漫天飞舞却拼不出完整的画面。但她记得五月二十八号,那个星期六。

“你再在宿舍里对着电脑发呆,我就要叫救护车了。”苏晴一把扯掉她的耳机,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勒出她叉着腰的剪影,“走,跟我去个地方。

”“**图还没画完……”“没画完也得去。你都闷在屋里三天了,再这样下去要长蘑菇了。

”苏晴不由分说地拉起她,“新开的那家游泳馆,据说水质超好,人还少。我们去放松放松。

”林晚记得自己是被拖走的。她记得那天的阳光很好,记得公交车上空调开得太冷,

记得苏晴一路都在讲系里某个教授的八卦。然后就是那家游泳馆——“蓝鲸”,

名字用艺术字体镶嵌在深蓝色的外墙上。馆内很安静,淡蓝色的瓷砖反射着泳池的波光,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某种淡淡香氛混合的味道。人确实不多。几个孩子在浅水区嬉闹,

远处有个中年人在专注地游着蛙泳。

林晚换上那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是去年和赵宇航一起去海边时买的。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锁骨清晰,腰身纤细,和一年前没什么不同。可赵宇航已经三个月没见她了,

他们的视频通话从每周三次减少到一次,每次聊天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想什么呢?

”苏晴从身后拍她,她已经换好了鲜艳的橘红色分体泳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走走走,

下水。”泳池的水温比想象中凉。林晚深吸一口气,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

水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她睁开眼,

透过泳镜看见淡蓝色的光线在水波中摇曳,气泡从她嘴边升起,一串串地向上飘去。

她喜欢这种感觉——被包裹,被托举,暂时忘记岸上的一切烦恼。游了两个来回后,

她趴在池边休息。苏晴在不远处和一个小男孩比赛憋气,笑得没心没肺。就是那个时候,

她注意到了他。在泳池的另一端,一个男生从水中跃起,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他甩了甩头,

水珠顺着他的短发和下颌线滚落。他很高,肩膀很宽,标准的倒三角身材,

但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的那种壮硕,而是属于游泳运动员的流畅线条。他潜入水中,

开始游自由泳。动作标准得像是教学视频,每一次划水都充满力量,

每一次换气都精准而迅速。水在他身后分开,形成一道漂亮的白色尾流。

他游到林晚附近的池边,双手撑住池沿,轻松地上了岸。水顺着他的身体流淌,

在瓷砖地上积成一小滩。他摘下泳镜,随手拨了拨湿发。林晚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但又忍不住用余光瞥过去。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他在池边做了几个拉伸动作,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舒展收缩。“哇哦。

”苏晴不知什么时候游了过来,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极品啊。看到没?八块腹肌,

绝对有八块。”“别瞎看。”林晚推了她一下,脸有些发烫。“看看又不犯法。

”苏晴笑嘻嘻地说,“而且你看他刚才游得多好,肯定是专业的。要不要我去帮你要个微信?

”“不要!”林晚赶紧拉住她,“你别乱来。”男生似乎听到了她们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扫过苏晴,然后落在了林晚身上。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的视线对上了。

林晚立刻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泳帽。等她再抬起头时,男生已经拿起毛巾,

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走了走了。”苏晴有些遗憾,“不过说真的,来这一趟值了,养眼。

”林晚没有接话。她重新滑入水中,想要用水的凉意冷却脸上的热度。

之后在淋浴间外的走廊,她们又碰到了他一次。林晚低头走路,差点撞到他身上。“抱歉。

”她急忙后退一步。“没事。”他的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带着运动后特有的轻微喘息。

他侧身让开,林晚匆匆走过,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背上。

那天离开游泳馆时已经是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粉色,晚风吹在湿润的头发上很舒服。

“接下来去哪?”苏晴挽着她的胳膊,“要不要去吃那家新开的火锅?”“我有点累,

想回宿舍。”林晚说。其实她是想回去等赵宇航的电话——他说今晚会打过来。“行吧。

”苏晴耸耸肩,“那我自己去觅食。”回到宿舍,林晚洗了澡,吹干头发,坐在书桌前等。

八点,九点,十点。手机一直安静地躺着。十点半,赵宇航发来一条消息:“抱歉晚晚,

导师临时开会,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打给你。”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关掉了手机屏幕。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苏晴还没回来,另外两个室友一个回家了,

一个去男朋友那里过周末。巨大的空虚感突然席卷而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打开衣柜,

翻出那件牛仔外套——是赵宇航送的生日礼物。她穿上外套,拿上钱包和手机,走出了宿舍。

她需要去一个地方,一个热闹的,有人的,可以让她忘记孤独的地方。

她去了学校后街那家叫“回声”的酒吧。那里学生很多,音乐声很大,灯光昏暗而暧昧。

她点了杯名字很好听的鸡尾酒,坐在角落里的小圆桌旁。之后的事情,记忆就变得模糊了。

她记得灯光在旋转,记得音乐震得胸腔发麻,记得有人在她旁边坐下,说了些什么。

她喝了好几杯,也许是别人请的。有人递给她一杯颜色漂亮的饮料,说这是酒吧的特调,

叫什么名字来着?“夏日涟漪”。对,就是这个名字。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再然后……就是空白。彻底的空。林晚猛地从回忆中惊醒,浴室的地砖硌得她腿发麻。

她挣扎着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青,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洗脸。水很凉,**得皮肤生疼。冷静。林晚,冷静。

她擦干脸,把验孕棒用纸巾包了好几层,塞进垃圾桶最底下。然后她走出浴室,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验孕棒准确率”“假阳性可能”“早期怀孕症状”。一个个网页打开,

又一个个关掉。每一条信息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着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她关掉电脑,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苏晴推门进来时,林晚已经坐在书桌前了。她化了个淡妆,

遮盖了黑眼圈,还涂了点口红。“哇,起这么早?”苏晴把背包扔到椅子上,“还化妆了?

有约会?”“没有。”林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睡不着。对了,

你昨天几点回来的?”“十二点多吧。”苏晴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你眼睛怎么有点肿?哭了?”“没有,没睡好而已。”林晚转过身,假装在整理书架,

“那个……苏晴,你记得五月二十八号晚上,我从酒吧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苏晴愣了一下:“五月二十八?我想想……哦,就是你一个人去酒吧那天?

我记得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裹着被子蜷成一团。怎么了?”“没什么。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就是……有点记不清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喝多了吧?

”苏晴不以为意,“我还想问你呢,怎么突然一个人跑去喝酒。给你发消息也没回。

”“手机没电了。”林晚随口编了个理由。“下次别这样了,一个人多危险。

”苏晴拍拍她的肩,“不过你也该放松放松,别老想着赵宇航那家伙。他要是真在乎你,

就不会三个月都不回来。”林晚没有接话。她看着窗外,阳光灿烂,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晃。

世界一切如常,只有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这里有一个秘密。一个她不知道还能隐瞒多久的秘密。

第二章:泳池边的目光清晨六点半的校园,还沉浸在夏日独有的静谧里。

林晚沿着人工湖慢跑,耳机里放着节奏强烈的电子乐,试图用身体的疲惫冲散头脑中的混沌。

她已经这样跑了三天。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那两道红线没有消失,

生理期依然没有来。小腹偶尔会有轻微的、陌生的坠胀感,提醒她那个秘密的存在。

今天是六月十五日,距离那个决定性的五月二十八日,过去了十八天。“林晚!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喊。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见苏晴骑着共享单车追上来,

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你最近怎么回事?”苏晴跳下车,和她并肩走在湖边小路上,

“天天起这么早跑步,晚上又熬夜画图。你的生物钟比股市还震荡。”“赶作业。

”林晚摘下耳机,声音平静。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擅长伪装了,“毕业设计提前开题,

张教授要求下周交初步方案。”“你们系真变态。”苏晴同情地看她一眼,随即又笑起来,

“不过也好,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赵宇航最近联系你了吗?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昨天视频了十分钟。”其实是八分钟。赵宇航在实验室里,

背景是各种仪器设备。他说项目进入关键阶段,可能七月中旬才能回来。

林晚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发现自己没什么想说的。“才十分钟?

”苏晴翻了个白眼,“算了,不提他。说正事,你今晚有空没?陪我去个地方。”“去哪?

”“你猜。”苏晴神秘兮兮地凑近,“蓝鲸游泳馆,记得吗?就是上个月我们去的那家。

”林晚的脚步顿住了。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去……那里干嘛?”“采访啊。”苏晴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本子,

“我的媒介调查课要做个深度报道,我选了‘城市新兴休闲空间与青年社交’这个主题。

蓝鲸是个很好的案例——高端定位,会员制,环境好。我约了他们的经理做访谈。

”林晚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你自己去不行吗?”“我一个人多没意思。

”苏晴挽住她的胳膊,“而且你上次不是说喜欢那里吗?水质好,人少。就当去放松放松,

游个泳,总比你天天闷在宿舍强。”拒绝需要理由,

而林晚找不到一个合理的、不会引起怀疑的理由。她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好。

”“太好了!那就说定了,下午四点,学校西门见。”苏晴骑上车走了,哼着不成调的歌。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梧桐道的转角。湖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

几只早起的白鹭掠过水面。一切都宁静美好,可林晚却感到一种冰冷的恐惧,

正从脊椎慢慢爬上后颈。她又要回到那里了。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下午四点十分,

林晚和苏晴再次站在“蓝鲸”游泳馆的深蓝色招牌下。和上次不同,

这次林晚仔细打量了这座建筑。三层楼高,现代主义风格,

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夏日午后的阳光。入口处种着一排竹子,

营造出某种闹中取静的禅意。“走吧。”苏晴推开门。前台接待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

穿着统一的藏青色制服。得知苏晴有预约后,她礼貌地引她们到休息区等候。

“傅经理正在接电话,请稍等。二位可以先换衣服游一会儿,经理结束后来泳池区找你们。

”更衣室宽敞明亮,储物柜是指纹锁。林晚打开自己那格,换上那件深蓝色泳衣时,

手指有些发抖。镜中的身体依然纤细,腰线流畅,小腹平坦。她用掌心轻轻按了按,

试图感知什么不同,但什么也没有。“快点啦!”苏晴已经换好那件橘红色泳衣,

在门口催促。泳池区和记忆中一样——淡蓝色的瓷砖,清澈见底的水,

阳光从高高的玻璃天窗洒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万千光点。人比上次稍多一些,但依然安静。

只有水花声和远处孩子隐约的嬉笑声。林晚站在池边,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比上次更浓了些。“我先去游两圈!”苏晴戴上泳镜,

以一个不太标准的姿势跳进水里。林晚慢慢滑入水中。水温刚好,不冷不热。她闭上眼睛,

让身体浮起来,感受水流的包裹。一、二、三……她开始数划水的次数,

试图用这种机械的计数填满大脑,阻止那些不受控制的念头冒出来。但记忆还是来了。

她记得上次就是在这个位置,看到他从水中跃起。记得他游泳时流畅的线条,

记得他上岸时水珠滚落的轨迹,记得在走廊差点撞到他时,他低沉的那声“抱歉”。

还有他的眼睛。虽然只有短暂的对视,但她记得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泳池的反射光下,

像浸在水中的琥珀。“林晚?”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猛地睁开眼睛,呛了口水,

慌乱中抓住池边。抬起头,逆着光,她看到一个人影蹲在池边。阳光太刺眼,她眯起眼睛,

抬手遮挡。那人朝旁边挪了挪,阴影投下来,林晚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他。和记忆中一样,

又似乎不太一样。今天他没戴泳帽,黑色的短发微湿,有几缕贴在额前。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腿。深棕色的眼睛正看着她,

眼神里有一丝不确定。“真的是你。”他说,声音比记忆中的更清晰,“我还以为认错了。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说话,喉咙却发紧,只能勉强点了点头。“我叫陈默。

”他伸出手,然后又意识到她还在水里,有些尴尬地收回,“体育学院的。

我们上次在这里见过,记得吗?”记得。她当然记得。“林晚。”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设计系的。”“我知道。”陈默说。林晚愣住了。“上次你朋友叫你名字,我听到了。

”他解释道,嘴角浮起一个很浅的笑容,“很特别的名字,就记住了。”“你们在聊什么?

”苏晴从水里冒出来,抹了把脸,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哇,是你!腹肌小哥!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这个称呼倒是第一次听。”“苏晴,我朋友。

”林晚连忙介绍,脸有些发烫,“她是新闻系的,今天来做采访。”“对,

我在写一篇关于城市休闲空间的报道。”苏晴趴在池边,仰头看着陈默,

“你是这里的常客吗?能接受个简短采访吗?五分钟就好!

”陈默看了看手表:“现在不太方便,我和教练约了训练。不过……”他顿了顿,

“如果你们待会儿还在,我训练结束可以聊几句。”“太好了!”苏晴立刻掏出防水手机,

“那加个微信?方便联系。”林晚看着苏晴熟练地调出二维码,看着陈默拿出手机扫码,

看着两人成为微信好友。整个过程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好了!那待会儿联系!

”苏晴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陈默点点头,目光又转向林晚:“那……待会儿见。

”他站起身离开。林晚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穿过泳池区,推开一扇标着“训练专用”的门。

“我的天,缘分啊!”苏晴兴奋地拍打水面,“居然又遇到了!而且他还记得你的名字!

林晚,这绝对是缘分!”林晚没说话。她重新沉入水中,闭上眼睛。水里很安静。

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耳膜。她开始回忆上次见面时所有的细节。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对话。试图从中找出某种暗示,某种线索,

能解释那晚之后发生的事。但什么都没有。那次相遇短暂而普通,

和任何两个陌生人在游泳池的相遇没什么不同。除了那次走廊的擦肩而过。他侧身让她先走,

她匆匆经过,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林晚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呼吸。“你怎么了?

”苏晴游过来,“脸色好差。”“没事。”林晚抹了把脸,“就是有点闷。我去那边坐会儿。

”她爬上泳池,用浴巾裹住自己,走到休息区的躺椅旁坐下。从她这个角度,

可以看到那扇“训练专用”的门。二十分钟后,门开了。陈默走出来,

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竞速泳裤。他没有戴泳镜,径直走到深水区池边,做了几个热身动作。

然后他跃入水中。和上次一样,他的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自由泳,蝶泳,仰泳,蛙泳。

每一种泳姿都切换自如,速度极快。水在他身后炸开白色的浪花,又迅速合拢。林晚盯着看。

看他的手臂划破水面,看他的身体在水流中舒展,看他换气时转动的头部线条。

她看得太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有人走到了身边。“他是我们这里的明星会员。

”一个温和的男声说。林晚吓了一跳,转过头,

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穿着Polo衫和休闲裤的男人。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抱歉,吓到你了。”男人微笑道,“我是傅明,这里的经理。

你是苏晴同学的朋友吧?”林晚点点头。“陈默是省大学生游泳队的,主攻短距离自由泳。

”傅经理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也看向泳池,“他每周来训练三次。很厉害的年轻人,

听说已经被省队看中了。”林晚没说话。她看着陈默游到池边,双手一撑上了岸,

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下。他摘掉泳镜,用毛巾擦了擦脸,然后朝休息区走来。越来越近。

林晚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抓紧了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傅经理。”陈默走过来,

先朝经理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林晚,“你朋友呢?”“去……买水了。”林晚说。

其实苏晴是去拿采访设备了。“训练结束了?”傅经理问。“嗯,今天状态不错。

”陈默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和林晚隔着一个空位。他身上的水汽混着淡淡的氯味飘过来,

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干净的、运动后的气息。林晚几乎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那正好。”傅经理站起来,

“我去看看苏晴同学准备得怎么样了。你们先聊。”经理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还有泳池里隐约的水声。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林晚盯着地面瓷砖的缝隙,大脑疯狂运转,

却想不出一句合适的话。“你好像很紧张。”陈默突然说。林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深棕色的,认真的眼睛。“我没有……”“你的手在抖。”他说。林晚低头,

看到自己放在腿上的手确实在轻微颤抖。她立刻把手藏到浴巾下面。陈默看了她几秒,

然后移开视线,看向泳池:“上次见面后,我其实想过去设计系找你。

”林晚的心跳骤停了一瞬。“什么?”“我想问你要不要一起游泳。”陈默转回头,

语气很自然,“我认识几个喜欢游泳的朋友,我们有时候会约着一起训练。不过后来想,

太唐突了,就没去。”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太合情合理了。林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怀疑什么?怀疑这个只在游泳馆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

是那晚在酒吧对她做了什么的人?证据呢?什么都没有。只有混乱的记忆,

和一道验孕棒上的红线。“林晚?”陈默微微倾身,声音放轻了些,“你还好吗?

”“我……”林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就在这时,救星来了。“我回来啦!

”苏晴抱着相机和三脚架小跑过来,“傅经理说可以开始了。陈默同学,现在方便采访吗?

”陈默看了林晚一眼,然后站起身:“方便。在哪里进行?”“就那边吧,光线好。

”苏晴指向休息区另一侧。陈默跟着苏晴走了。林晚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宽阔的肩膀,

看着他走路时挺拔的姿势。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晚在酒吧,

递给她那杯“夏日涟漪”的人,好像也穿着白色的上衣。灯光昏暗,她没看清脸,

只记得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和刚才陈默扫码加微信时,她看到的那双手,很像。

林晚猛地站起来,浴巾滑落到地上。她弯腰捡起,手指冰凉。不可能的。A市这么大,

大学城里有几万学生,穿白衣服的人太多了。手指长得像的人也太多了。

她不能因为一次偶然的相遇,就凭空怀疑一个人。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采访持续了二十多分钟。苏晴问得很专业,陈默回答得也很认真。林晚坐在远处听着,

听到他说自己从小学开始游泳,听到他说训练很苦但很快乐,

听到他说游泳对他来说是“一种自由的表达”。自由。林晚想,她现在最渴望的就是自由。

从那个秘密中自由,从恐惧中自由,从无休止的猜测中自由。采访结束,

苏晴心满意足地收起设备。陈默走过来,这次直接停在了林晚面前。“我待会儿还有事,

得先走。”他说,“不过……”他犹豫了一下,从运动包里拿出手机,“能加个微信吗?

关于游泳,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林晚愣住了。苏晴在旁边挤眉弄眼,

用口型说“加啊”。她机械地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陈默扫了,发送了好友申请。

她点了通过。他的头像是一片深蓝色的海,微信名就是简单的“CM”。“那,再联系。

”陈默说完,朝苏晴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林晚看着微信列表里新出现的那个名字,

感到一阵眩晕。“可以啊林晚!”苏晴撞了撞她的肩膀,“这是第二次主动要你微信了!

绝对对你有意思!”“别乱说。”林晚低声说,“他只是……客气而已。”“才不是呢。

”苏晴笑嘻嘻地收拾东西,“我采访过那么多人,他看你的眼神可不一样。不过说真的,

你要不考虑一下?比赵宇航靠谱多了。”林晚没有回答。她点开陈默的朋友圈。内容很少,

大多是游泳相关的分享——比赛成绩、训练照片、偶尔几句感慨。最新一条是三天前,

一张夕阳下的泳池照片,配文:“水知道所有答案。”林晚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水知道所有答案。可她现在就泡在水里,却只觉得一切都在下沉,答案越来越远。“走吧。

”苏晴拉起她,“回去我还要整理采访稿呢。”离开游泳馆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晚霞把天空染成渐变的紫红色,路灯一盏盏亮起。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苏晴还在兴奋地说着采访内容,说陈默有多专业,说这篇报道肯定能拿高分。

林晚安静地听着,手一直放在口袋里,紧紧握着手机。回到宿舍,她洗了澡,坐在书桌前。

电脑屏幕上是未完成的毕业设计草图,线条凌乱,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是陈默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学校了吗?”简单的五个字,加一个句号。

林晚盯着那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怎么回。最终,她打字:“到了。谢谢。

”发送。几秒后,回复来了:“今天见到你很高兴。下次有机会一起游泳。”林晚闭上眼睛。

她的脑海中闪过泳池的水光,闪过他游泳时的身影,闪过那晚酒吧旋转的灯光。

然后她想起早晨刷牙时的干呕,想起验孕棒上的红线,

想起日历上那个被红圈圈起来的日期——六月二十八日,她预约的医院检查日。还有十三天。

她放下手机,打开抽屉,拿出那个被她藏在最里面的验孕棒盒子。说明书上写着,

准确率99%。99%的概率,她的生活已经天翻地覆。而那个可能改变了一切的人,

刚刚还在约她下次一起游泳。林晚把盒子放回去,锁上抽屉。

钥匙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某种判决。窗外,夜色完全降临了。

第三章:记忆的迷雾宿舍的空调嗡嗡作响,设定在24度,但林晚还是觉得闷热。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缓慢旋转的风扇叶片,数着它转动的圈数。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数到一百时,她放弃了。已经是凌晨两点。

苏晴在对面床上睡得很熟,发出均匀轻微的呼吸声。

另外两个室友的床位空着——一个在实习公司附近租了房子,另一个暑假回了老家。

寂静放大了所有的声音:风扇的嗡鸣、远处隐约的车流声、还有她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

林晚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依然平坦,依然安静。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像一个悄悄植入的程序,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运行、生长。

自从一周前在游泳馆再次见到陈默,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天都变得格外漫长,

每一分钟都在等待和恐惧中拉长。她预约了六月二十八日的妇科检查。还有七天。

这七天该怎么熬过去?手机在枕头下震动了一下。林晚摸出来,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的脸。

是赵宇航发来的消息:“刚做完实验,你睡了吗?”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前。林晚盯着那句话,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她该回什么?说没睡,然后开始一场注定虚伪的对话?

还是假装已经睡了,逃避这个难题?最终,她打字:“还没。怎么这么晚?”发送。

几乎立刻,视频通话的请求跳了出来。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看着屏幕上赵宇航的名字,

看着那个跳动的绿色接听键,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她按下了红色的拒绝键。

然后飞快地打字:“室友都睡了,不方便。”几秒后,回复来了:“好吧。就是想看看你。

最近总觉得你怪怪的。”林晚的手指僵住了。怪怪的。是啊,她怎么能不怪?

一个怀揣着惊天秘密的人,怎么可能表现得正常?“没有,就是忙。”她发送,“毕业设计,

还有选修课的论文。”“别太累。我这边项目进展顺利,应该能提前几天回去。

大概七月五号左右。”七月五号。林晚快速心算——如果检查结果确认,

那时候她怀孕将近六周。她的胃又一阵翻搅。“嗯,等你回来。”她打下这行字,发送。

然后补充道:“我有点困了,先睡了。”“晚安。”“晚安。”屏幕暗下去。

林晚把手机塞回枕头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黑暗中,记忆的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

五月二十八日晚上。酒吧“回声”。她记得自己坐在角落的小圆桌旁,

点了一杯叫“深海”的蓝色鸡尾酒。音乐很大声,是某种电子舞曲,低音震得桌子微微发颤。

有个女生走过来,问她旁边有没有人坐。林晚摇头,女生就坐下了。她们聊了几句,

女生是隔壁师范学院的,也是一个人来喝酒。“失恋了?”女生大声问她。

林晚摇头:“没有。就是……无聊。”“无聊最可怕。”女生笑着说,举起杯子,“敬无聊。

”她们碰了杯。女生很快被朋友叫走了,留下林晚一个人。第二杯酒是服务生推荐的,

叫“夏日泡沫”,粉色的,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尝起来有草莓和薄荷的味道。

第三杯……第三杯是谁给的?记忆在这里开始模糊。好像有人在她旁边坐下。是个男生,

穿白衣服。他说了什么?好像是“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林晚当时已经有些晕了,

她记得自己回了一句:“有意思没意思,有什么区别。”男生笑了。他的笑声很好听,

低低的,带着磁性。他点了两杯酒,一杯推到她面前。那杯酒是渐变色的,

从底部的深蓝到表面的浅蓝,像泳池的水。“这杯叫什么?”她问。“夏日涟漪。”男生说,

“新品,尝尝。”她喝了。味道很特别,有柠檬的酸,有某种不知名的甜,还有一点点苦。

之后的事情,就像被水浸湿的油画,色彩晕染,轮廓模糊。她记得自己站起来,想去洗手间,

但脚下一软。有人扶住了她。是那个男生吗?她记得灯光在旋转,记得音乐变得遥远,

记得有人在她耳边说话,但听不清内容。再然后——空白。彻底的、绝对的空白。

林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满脸是泪。她无声地擦掉,但新的泪水又涌出来。她到底做了什么?

和那个陌生人发生了什么?如果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她会怀孕?如果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像一群找不到出口的蝙蝠,

撞得她头痛欲裂。她坐起来,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灯光调到最暗,

只照亮桌面一小圈。她打开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是她的私密日记,

从高中开始断断续续记录。最近的一篇是五月二十七日,游泳馆之行的前一天。

“赵宇航今天又没有视频。他说项目忙,我信了。但为什么连发消息都变得敷衍?

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是距离的问题?或者,只是时间到了?”时间到了。

林晚盯着那三个字。她和赵宇航在一起两年半,从大一下学期开始。一开始是热烈的,

每天有说不完的话,每周都要见面。后来他考上了B市名校的研究生,异地开始。再后来,

就是现在这样——例行公事般的联系,越来越少的共同话题。她翻过一页,

在空白页上写下今天的日期:六月二十一日。然后她停住了笔。写什么?写“我可能怀孕了,

但不知道父亲是谁”?写“我每天都在恐惧中醒来,在绝望中睡去”?写“我想告诉苏晴,

但我害怕她看我的眼神改变”?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没有落下。最终,

她只写了一句:“水知道所有答案,但水不会说话。”这是陈默朋友圈的那句话。不知为何,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记忆里。林晚合上日记本,锁回抽屉。她走到窗边,

轻轻拉开窗帘。凌晨三点的校园,安静得像一幅画。路灯在梧桐树下投出昏黄的光晕,

偶尔有巡逻的保安骑车经过,车灯划破黑暗。她看到远处图书馆的轮廓,

看到更远处教学楼的剪影。这个她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此刻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如果……如果事情暴露了,她还能在这里待下去吗?同学们会怎么看她?老师们会怎么看她?

赵宇航会怎么看她?还有她的父母。林晚闭上眼睛。她不敢想象父母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他们是小城镇的中学教师,传统,保守,对她寄予厚望。如果知道女儿未婚先孕,

而且连父亲是谁都不确定……一阵剧烈的恶心突然涌上来。林晚捂住嘴,冲向洗手间。

她跪在马桶前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喉咙**辣地疼,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林晚?

”苏晴迷迷糊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没事吧?”“没……没事。”林晚勉强回答,

拧开水龙头洗脸,“就是胃有点不舒服。”“是不是晚上吃坏东西了?

”苏晴的声音清醒了些,“要我去给你买药吗?”“不用,睡一觉就好了。”林晚打开门,

看到苏晴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一脸担忧。“你最近脸色一直不好。

”苏晴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但你真的瘦了。是不是毕业设计压力太大了?

”林晚勉强笑了笑:“可能吧。”“别太拼了。”苏晴打了个哈欠,“身体最重要。

快去睡吧,明天还有早课呢。”回到床上,林晚却再也睡不着了。她睁着眼睛,

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变亮,从深蓝到灰蓝,再到鱼肚白。早晨七点,闹钟响了。

苏晴挣扎着爬起来,林晚也跟着起身。上午是必修课《现代设计理论》,

在综合楼301教室。林晚坐在靠窗的位置,心不在焉地听着教授讲解包豪斯运动的影响。

笔记本摊在桌上,但她一个字也没写。窗外的香樟树上,一只鸟在枝头跳跃。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课桌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林晚?”旁边的同学碰了碰她,

“教授叫你。”林晚猛地回过神,发现全班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讲台上,

头发花白的李教授正看着她:“林晚同学,能请你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吗?”问题?

什么问题?她完全没听见。“抱歉,教授。”林晚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我……我没听清。

”教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窃笑。李教授皱了皱眉,

重复了问题:“包豪斯设计学院对现代工业设计的影响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学了三年的设计,这个问题本应能脱口而出,

但此刻她的脑海中只有一片嗡嗡声。“我……不知道。”她低声说。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李教授叹了口气:“坐下吧。认真听讲。”林晚坐下,低下头,感到脸颊烧得发烫。

她能感觉到周围同学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下课铃终于响了。

林晚第一个冲出教室,不顾苏晴在后面的呼喊。她跑下楼梯,跑出综合楼,

一直跑到人工湖边才停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后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拿出来,看到是陈默发来的消息。“早上好。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游泳。

”还附了一张照片——清晨的游泳馆,空无一人的泳池,水面平静如镜,

倒映着玻璃天窗和蓝天。林晚盯着那张照片。水那么清澈,那么平静,

看起来可以洗涤一切污秽,解答一切疑问。但她知道,水也能淹没一切。她没有回复,

关掉了手机。接下来的一整天,林晚像一具行尸走肉。她去了图书馆,

却一本资料也看不进去;她去了食堂,却只吃了几口就反胃;她回到宿舍,

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下午四点,苏晴回来了,抱着一大堆资料。“你猜怎么着!

”她兴奋地说,“我的那篇游泳馆报道被系刊看中了!主编说角度新颖,

准备放在下一期头条!”“恭喜。”林晚勉强笑了笑。“而且傅经理说,为了感谢我们,

送了我们一个月的免费体验卡!”苏晴从包里掏出两张精致的卡片,“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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