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卿裴相萧承嗣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余筱莫的小说《朕只想躺平,他们非要逼我当暴君》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陆时卿裴相萧承嗣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萧景瑞梗着脖子:“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福分。”“好啊。”我点点头,“朕准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萧承嗣和他儿子脸上露出了……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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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萧望舒,大梁朝新任女帝。平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混吃等死,当一条快乐的皇家咸鱼。
可我那个皇帝爹临死前,非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我。行吧,当皇帝就当皇帝,只要没人管我,
在哪儿躺不是躺。但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非要往我跟前凑。想当摄政王的皇叔,
天天暗示我他儿子英武不凡,可以入主中宫。自作聪明的宰相,天天念叨女子无才便是德,
最好把玉玺交给他保管。还有那个自诩深情的竹马将军,天天堵我,说天下和我,他都要。
他们都觉得我是个没断奶的黄毛丫头,好欺负,好控制。他们不知道,我爹留给我的,
不止一个皇位。还有一道可以先斩后奏的密诏。以及,一个被他们逼得越来越不好的脾气。
1我登基那天,天气不错。礼乐奏了三个时辰,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冗长的祭文从**开天念到我爹驾崩,听得我昏昏欲睡。终于,
在我眼皮子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架之后,那个白胡子老头,当朝太傅,
用他那颤巍巍的声音喊道:“新帝登基——”我一个激灵,醒了。龙椅是纯金的,硌得慌。
面前跪着的人黑压压一片,跟蚂蚁似的。我清了清嗓子,按照事先背好的词儿,
准备说几句场面话。“众爱卿……”“陛下!”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中气十足。我抬眼看去,
是我那位好皇叔,安王萧承嗣。他穿着亲王蟒袍,一脸“忠心耿耿为国为民”的沉痛。
“陛下初登大宝,然根基未稳,朝中虎狼环伺,臣心甚忧。”我点点头:“皇叔说的是。
”心里想的是,这朝里最大的虎狼,不就是你么。他见我搭话,更来劲了。“为陛下计,
为我大梁江山计,臣恳请陛下,早日册立皇夫,以安社稷!”他话音刚落,
宰相裴文渊也出列了。“安王殿下所言极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亦不可一日无主。
陛下为女子之身,有皇夫在侧辅佐,方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说得比唱得好听。
一个想让他儿子当皇夫,一个想让他学生当皇夫。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还没开口,
另一头,穿着一身银色铠甲的年轻将军也站了出来。陆时卿,我名义上的青梅竹马。
他没看我,眼睛盯着地面,声音却很响亮。“陛下自有决断,何须他人置喙。”哟,
这是来给我解围了?我刚想夸他一句,就听见他接着说:“臣与陛下一同长大,情谊非凡,
若陛下需要,臣愿为陛下分忧,万死不辞。”我懂了。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三个人,
三种路数,一个目的。把我当块唐僧肉,都想上来啃一口。下面的大臣们开始交头接耳,
嗡嗡嗡的,像一群苍蝇。我揉了揉太阳穴。真烦。我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走个过场,
然后回去睡个回笼觉。现在看来,是睡不成了。我看着他们三个,忽然笑了。“三位爱卿,
都是为了朕,为了大梁,真是辛苦了。”他们立刻躬身:“为陛下分忧,臣等职责所在。
”“既然如此,”我慢悠悠地开口,“朕确实有个不情之请。”三人精神一振,
齐齐抬头看我。“朕昨夜没睡好,现在有些困了。”我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一点泪花,“这登基大典剩下的流程,就由三位爱卿代劳吧。有什么事,
等朕睡醒了再说。”说完,我不等他们反应,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后殿走。
整个太和殿,鸦雀无声。我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错愕、震惊、不敢置信的目光。挺好。
就是要这个效果。想拿捏我?先学会怎么在我睡着的时候把国事处理好吧。侍女扶着我,
我走得稳稳当当。身后,隐约传来皇叔气急败坏的压低声音。“……荒唐!简直是荒唐!
”是挺荒唐的。但这皇位,是我爹硬塞给我的。这皇帝,是你们逼我当的。现在,
我想睡个觉,谁也别想拦着。2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
殿里熏着安神香,暖洋洋的。贴身侍女知夏端着一碗燕窝粥进来。“陛下,您醒了。”“嗯。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外面什么情况?”知夏抿着嘴笑:“都快吵翻天了。
”“说来听听。”“安王殿下和裴相主张典礼继续,说不能失了皇家威仪。
陆将军说陛下龙体为重,一切从简。”“然后呢?”“然后安王殿下说陆将军是想借机邀宠,
裴相说安王殿下是想趁机揽权,陆将军说他二人皆是包藏祸心。三个人在太和殿上,
就差没打起来了。”我喝了一口粥,甜丝丝的。“那最后呢?”“最后太傅大人出来和稀泥,
说陛下凤体违和,典礼暂缓,百官先行退朝。”我笑了。这帮人,还真是有活力。
“让他们吵,”我说,“吵得越凶越好。这样他们就没空来烦我了。”知夏给我递上热毛巾,
有些担忧。“可是陛下,您昨日那般行事,朝野上下议论纷纷,都说您……都说您太过任性,
不堪为君。”“任性?”我擦了擦脸,把毛巾扔回盆里,“我要是真任性,
就不是在登基大典上睡觉,而是直接把龙椅给劈了。”我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望舒,爹知道你不喜权术,但你那几个堂兄弟,没一个成器的。这江山交到他们手上,
不出三年,必将大乱。只有你,只有你……”只有我什么?只有我心够狠,手够黑?
还是只有我,最会装疯卖傻,扮猪吃老虎?我爹没说,他只是把传国玉玺塞到我手里,
然后就咽了气。留给我一个烂摊子,和一群饿狼。“陛下,安王殿下和裴相在殿外求见。
”一个小太监进来通报。“不见。”我说。“陆将军也来了。”“也不见。”“他们说,
有十万火急的军国大事,必须面呈陛下。”我放下碗。“行,让他们在议政殿等着。
”我慢悠悠地梳洗,换了身常服,又用了半个时辰的早膳。等我晃到议政殿的时候,
那三个人脸都绿了。“臣等参见陛下。”“免礼。”我走到主位上坐下,“说吧,
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欺君之罪。”皇叔萧承嗣第一个开口。
“陛下,北境急报,蛮族集结十万大军,陈兵边境,意图不轨!
”裴文渊跟着附和:“战事一触即发,边关守将连发三道奏折,请求朝廷增兵增粮!
请陛下定夺!”他们俩一唱一和,说得唾沫横飞。我看着他们,不说话。直到他们说完,
殿内安静下来。我才慢悠悠地问陆时卿:“陆将军,你是兵马大元帅之子,这事,你怎么看?
”陆时卿皱着眉,似乎在斟酌。“回陛下,北境蛮族年年入冬都会袭扰边境,此乃常事。
但集结十万大军,确实罕见。依臣之见,当立刻派遣使臣前往查探虚实,同时调动京畿大营,
随时准备支援。”说得倒是有板有眼。皇叔立刻反驳:“查探虚实?等使臣到了,
边境早就失守了!兵贵神速,必须立刻发兵!”裴相也说:“安王所言甚是,机不可失!
”我看着他们演戏。这奏折,昨天半夜就送到了我案头。我一夜没睡,就是在看这个。
奏折里说得清清楚楚,蛮族只是在边境进行冬季围猎,所谓的十万大军,
不过是各部落凑在一起的猎户,连兵器都没带齐。边关守将怕担责任,夸大了十倍。
而这份奏折,是加密的,只有我和几个心腹能看懂。摆在他们面前的,是普通版本。
他们拿着鸡毛当令箭,就是想逼我出兵,然后他们好趁机安插自己的人,掌握兵权。真是,
打得一手好算盘。我拿起桌上的一份奏折,扔到他们面前。“看看吧。”三人一愣,
捡起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那是我亲手写的批红。“北境守将张启年,夸大军情,
意图骗取军饷,革职查办。命其副将李承接任,安抚边境,静观其变。
”“京畿大营按兵不动,所有粮草军需,由户部统一核算,任何人不得私自调动。
”“安王掌管宗人府,裴相总理百官,手不要伸得太长。”“陆将军,你爹把你教得不错,
知道仗不能瞎打。赏。”短短几行字。把他们三个人的小心思,安排得明明白白。
萧承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裴文渊的胡子都在抖。陆时卿倒是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惊疑。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还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吗?
”没人说话。“没有就退下吧。朕要补个觉。”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三个石化的人。
想跟我斗?先把我爹留下的那些暗桩都拔干净再说吧。不过我猜,他们连那些暗桩在哪儿,
都不知道。3北境的事,暂时是压下去了。但他们三个,显然没那么容易死心。消停了两天,
皇叔就递了牌子,说要在王府设宴,请我这个新君“与宗亲同乐”。我知道这是鸿门宴。
但我还是去了。不去,他们还以为我怕了。安王府张灯结彩,搞得比过年还热闹。
萧氏宗亲能来的都来了,一个个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同情的,有轻视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皇叔把我迎到主位,亲自给我倒酒。“陛下,这是臣珍藏多年的佳酿,您尝尝。
”我端起酒杯,闻了闻,没喝。“皇叔有心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皇叔终于进入了正题。他站起来,举着酒杯,一脸诚恳。“陛下,如今您君临天下,
然膝下空虚,终非长久之计。臣有一子,名唤萧景瑞,年方十八,尚未婚配,与陛年龄相仿。
臣斗胆,恳请陛下纳之为皇夫,一来可延续我萧氏血脉,二来景瑞亦可为陛下分忧解难。
”他话音一落,一个穿着锦衣的年轻公子就站了出来,对我行了个大礼。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就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傲气。宗亲们立刻开始起哄。“安王殿下说的是啊!”“景瑞这孩子,
文武双全,和陛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亲上加亲,再好不过了!”我看着这出闹剧,
差点笑出声。我放下酒杯,看着萧承嗣。“皇叔,你这算盘,是不是打得太响了些?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萧承嗣脸色一僵:“陛下,臣……臣一心为公。”“为公?
”我冷笑一声,“让你的儿子当皇夫,然后你当太上皇,这公道吗?”“陛下!您误会了!
”“我没误会。”我站起来,走到那个叫萧景瑞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想当皇夫?
”萧景瑞梗着脖子:“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福分。”“好啊。”我点点头,“朕准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萧承嗣和他儿子脸上露出了狂喜。“但是,”我话锋一转,
“当朕的皇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请陛下示下!”“朕听说,北境之外,
有个叫月氏的小国,最近不太安分,时常骚扰我大梁商队。朕决定,派一位皇室宗亲,
前去和亲,以示我大梁诚意。”我拍了拍萧景瑞的肩膀,笑得和蔼可亲。
“既然景瑞有心为朕分忧,那这和亲的使者,就由你来当吧。
至于和亲的对象嘛……就月氏女王的那个傻儿子好了。听说他力大无穷,一顿能吃三头牛,
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你去正好,可以教教他中原礼仪。”“什么?!
”萧承嗣父子俩脸都白了。“陛下,万万不可!景瑞是堂堂亲王世子,怎能……”“怎么?
不愿意为朕分忧了?”我收起笑容,“还是说,你们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放屁?”满堂宗亲,
鸦雀无声。谁都听得出来,我这是在杀鸡儆猴。萧承嗣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为陛下分忧”这话,是他自己先说的。我没再理他,转身就要走。走到门口,
碰上了闻讯赶来的裴文渊和陆时卿。裴文渊一脸“我就知道会出事”的表情,
手里还拿着一本《女诫》。陆时卿则是眉头紧锁,似乎想说什么。我看着他们,笑了。
“正好,你们俩也来了。省得我再跑一趟。”我指了指殿里失魂落魄的萧承嗣父子。
“安王教子有方,其子有心报国,朕心甚慰。特封其为‘安邦侯’,即日启程,出使月氏,
为国和亲。”然后我看向裴文渊。“裴相,你总说女子应当恪守妇道。朕觉得很有道理。
这样吧,从明天起,命你夫人每日入宫,给朕讲一个时辰的《女诫》。朕什么时候听懂了,
什么时候算完。讲得不好,朕就扣你俸禄。”裴文渊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最后,
我看向陆时卿。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我抢在他前面开口。“陆将军,
你不是说对我情谊非凡吗?朕的父皇刚刚驾崩,朕心中甚是哀痛,夜夜难寐。
”我指了指皇宫的方向。“这样吧,你带着你的亲兵,去给朕的父皇守陵。不求别的,
守个三年五载,以表你的孝心和忠心。你这么有情有义,肯定不会拒绝吧?”陆时卿的脸,
也白了。我满意地看着他们三个。一个儿子要去和亲,一个老婆要来讲经,
一个自己要去守陵。完美。“好了,朕乏了。你们,好自为之。”说完,我扬长而去。
身后的安王府,死一般的寂静。想算计我?那就看看,谁的账本,更厚一些。
4自从我在安王府发作了一通之后,朝堂上确实清静了不少。
皇叔的宝贝儿子要去鸟不拉屎的月氏和亲,他忙着托关系走后门,想把这事儿给黄了,
没空来烦我。裴相的夫人每天苦着脸进宫给我念《女诫》,他怕我真扣他俸禄,
也不敢再拿祖宗规矩说事儿。陆时卿最惨,直接被我打发去守皇陵了。
听说他爹气得差点拔剑闯宫,被他死死拦住了。我乐得清闲,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话本,
逗逗鸟,小日子过得不亦乐乎。知夏看我这样,急得不行。“陛下,您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安王他们虽然暂时消停了,但朝中盘根错节,您若不趁机培植自己的势力,
迟早要被他们架空啊!”我捏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急什么。鱼还没上钩呢,现在收网,
太早了。”知夏一脸茫然。我没跟她解释。有些事,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我爹虽然是个工作狂,但他有个优点,就是疑心重。他谁都不信,
所以在朝中安插了无数的眼线和暗桩。这些人,有的身居高位,有的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吏。
他们手里,掌握着一张巨大的情报网。我爹死后,这张网,就落到了我手里。
我每天看似在看话本,实际上,是在看那些暗桩送上来的密报。谁和谁私下见了面,
谁收了谁的礼,谁又在背后骂了我这个新君。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
皇叔以为我把他儿子打发走就万事大吉了?天真。我早就查到,他那个“文武双全”的儿子,
不过是个斗鸡走狗的纨绔子弟。前几天还为了一个**,打断了户部侍郎公子的腿。
我把他派去和亲,一来是敲打皇叔,二来,也是卖了户部侍郎一个人情。
裴相以为让他夫人念念经就算了?我让人把他家这些年的账本全都翻了出来。不查不知道,
一查吓一跳。这位天天把“清廉节俭”挂在嘴边的宰相大人,家里的地窖都快被金子堆满了。
至于陆时卿……他倒是没什么劣迹,就是太傲了。总以为凭着那点青梅竹马的情分,
我就该对他另眼相看。我去皇陵,就是想磨磨他的锐气。让他明白,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没有什么情分可讲。这些事,我都没说。我就让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凭着性子胡来的小丫头。
他们越是轻视我,就越容易露出马脚。这天,我正在御花园里喂鱼,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
“陛下,吏部尚书求见。”吏部尚书,是裴相的门生。“让他进来。”没一会儿,
一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走了进来,跪在我面前。“臣参见陛下。”“起来吧。什么事?
”“回陛下,吏部有两个员外郎的空缺,臣拟了份名单,请陛下过目。”他呈上一份奏折。
我打开一看,上面是四个人的名字,履历都写得天花乱坠。我笑了。这四个人,
两个是皇叔的人,两个是裴相的人。这是想先在人事上分一杯羹啊。“这份名单,不错。
”我点点头。吏部尚书面上一喜。“但是,”我把奏折合上,“朕觉得,还不够好。
”“……请陛下示下。”“朕听说,国子监里有几个博士,学问很好,人也踏实,
就是没什么背景,一直得不到升迁。”我顿了顿,看着他。“你回去,重新拟一份名单。
把这几位博士的名字也加进去。让大家一起比一比,谁更有才干,朕就用谁。
”吏部尚书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他知道,要是真比起才干,他名单上那四个人,
给国子监的博士提鞋都不配。“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啊。国子监的博士,
向来是不入流的清贵之职,怎能与吏部官员相提并论?”“规矩?”我挑了挑眉,“现在,
朕就是规矩。”“可是……”“没有可是。”我把奏折扔回给他,“要么,按朕说的办。
要么,你这个吏部尚书,也别干了。朕看国子监那个祭酒就不错,学问好,人也精神。
”吏部尚书吓得一哆嗦,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了。“滚吧。”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一个萝卜一个坑。他们想往坑里填自己人,
我就把他们的萝卜拔了,换上我的。慢慢来,不着急。这张网,我才刚刚开始收呢。
5吏部尚书灰头土脸地回去了。第二天,一份新的名单就送到了我案头。
上面多了几个国子监博士的名字。我大笔一挥,点了其中两个我早就看好的人。这两人,
一个是前朝大儒的关门弟子,一个是寒门出身的状元之才。才学品性,都没得说。
最重要的是,他们无门无派,只忠于皇权。这道任命一发下去,朝堂上立刻炸了锅。
皇叔和裴相的人,在朝会上旁敲侧击,说我这是“不拘一格降人才”,
实际上是“动摇国本”。我坐在龙椅上,听他们引经据典,口若悬河。等他们说完了,
我只问了一句。“说完了吗?”他们愣住了。“说完了就退朝吧。朕还要回去看戏文呢。
”说完,我又一次在他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扬长而去。我知道,
他们现在肯定在背后骂我“昏聩无能,顽劣不堪”。骂吧,骂得越响越好。
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做这一切,都只是小孩子脾气,凭心意胡来。我越是“昏聩”,
他们就越是放松警惕。我越是“顽劣”,他们就越是敢把自己的野心暴露出来。过了几天,
皇叔又来找我了。这次,他学乖了,没再提什么皇夫的事。他带来了一堆账本。“陛下,
这是户部今年的开支预算,您过目。”我翻了翻,头都大了。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我眼晕。
“皇叔,这种事,你和户部的官员商量着办就行了,不用事事都来问我。
”我把账本推了回去。“陛下,这可不行。”皇叔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您是君,
我们是臣。国家财政大事,必须由您亲自定夺,否则,就是臣等失职。”说白了,
就是想让我当个盖章的工具人。出了事,我背锅。有了功,他领赏。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可是我看不懂这些啊。”皇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没关系,
臣可以为陛下解说。”于是,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从盐铁专卖讲到漕运税收,
从官员俸禄讲到宫廷用度。他故意把简单的事情说得复杂无比,各种专业术语一套一套的。
我听得昏昏欲睡,配合地打了个哈欠。“皇叔,你直接告诉我,要花多少钱就行了。
”皇叔等的就是我这句话。他指着账本上的一项。“陛下请看,这一项是修缮行宫的费用,
共计五十万两。臣以为,先帝节俭,行宫多年未曾修缮,如今多有破败,实有损皇家威仪。
所以……”我打断他。“五十万两?这么多?”“陛下,这已经是精打细算了。
”我拿起朱笔,想了想,在“五十万”后面,又添了一个零。“五百万两。
”皇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陛……陛下?您这是……”“修,就要修得最好。
”我理所当然地说,“把全天下的能工巧匠都请来,用最好的金丝楠木,最好的汉白玉。
朕的行宫,怎么能寒酸?”我看着他,一脸天真。“皇叔,你觉得呢?
”萧承嗣的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本来是想借着修行宫的名义,
捞个几十万两的油水。我直接给他加到五百万。这下,他捞不捞?捞,动静太大,
容易被抓住把柄。不捞,白花花的银子从眼前飞走,他又不甘心。更重要的是,
我要是真的花了五百万两去修一个行宫,那史书上,我就是个骄奢淫逸的昏君。
而他这个提议者,也脱不了干系。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悔恨。
他大概是第一次发现,一个“傻子”皇帝,比一个聪明皇帝,更难对付。因为你永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