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煮了我的兔子给我吃》这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炫饭写的!主角为陈斯叶舟小说描述的是:我以前是白疼你了!」畜生?在我眼里,他们才是畜生。哪怕他们有一点把我放在眼里,都不会不顾我的想法,如此伤害我爱的宠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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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地回家,我把我养的兔子带了回去。饭桌上,
我妈端着一盘看起来鲜香麻辣的肉放在了正中央。小姨一家立刻大快朵颐起来。
我夹了一块肉,抬头便看见表弟对着我挤眉弄眼,阴阳怪气。「死畜生的肉还挺香~」
我心下一惊,连忙吐出嘴里的肉,在家里四处寻找。最后,
在厨房找到了一摊暗红色液体和染血的兔皮。我气晕了过去。01和男友叶舟敲定了婚期,
我从外地赶回了老家,打算把老房子卖掉,顺便把外婆的遗物都带回来。
房子是我外婆去世前留给我的一栋二层小楼,因为地理位置好,
听说**打算把它建成学区房。怕果果自己在家寂寞,我便把它一起带了回去。
果果是五年前我养的垂耳兔,很乖也很有灵性,能听懂我的一些指令,
还会在我难过的时候跳到我的怀里亲我。没和叶舟在一起时是它日夜陪伴我,
我早已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开车回到多年未归的老房子,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曾经还算白净的院墙,如今变得灰扑扑的,上面布满了斑驳的刻痕和潮湿的青苔。
我摸着屋子的外墙,心里有了片刻的温暖与安心,仿佛一推门,外婆便会在围裙上擦擦手,
从厨房出来卸下我的书包,撵我去吃饭。这间屋子承载了我童年所有美好的回忆。
拿出钥匙刚想开门,屋里却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夹杂着**与低喘。我打开门,
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混杂着劣质香水和香烟的味道。我被呛得直咳嗽,
走进屋里抬眼一看,居然是我妈。她正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亲得口水都拉丝了。
那个男的不是我爸。我外婆的相片还挂在她俩头顶的墙上。看见我出现,
我妈的脸上微微一愣,随即便布满嘲讽。「小贱蹄子还有脸回来,外面混不下去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瞬间的震惊后,我脸色难看地放下手里的兔笼子,
看清了我妈抱着的男人。只一眼,我的身体便有些微微颤抖起来。那个男人叫陈斯,
在我小的时候,差点**我。而我妈明知道这件事,却依然与他苟且。
她俩在这个曾经充满温馨的地方一点一点玷污我的回忆。胃里翻涌上一层灼烧感,
伴随着强烈的恶心。我摸起手边的空瓶子朝他俩砸了过去。「滚!给我滚!」我妈堪堪躲过,
尖叫着要上前揍我,被身边的陈斯拦下。他戴着金丝眼镜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了一圈,
然后露出了一个我极其熟悉的笑容。那个微笑在我十岁那年,他走进我的房间时也见过一次,
是我日日夜夜大汗淋漓从噩梦中醒来的根源。陈斯没难为我,起身扣上了衣服扣子,
冲我笑了笑,拉着我妈便离开了屋子。我瘫在了沙发上。指甲将手心抠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内心涌上一股不安,前面像是有个黑洞一样,在等待着吞噬我。我知道这事还没完,
我得尽快处理好房子。等平复了心情后,我给果果喂了点草。它乖巧地吃着,
腮帮子一鼓一鼓,还时不时来蹭一下我的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耳朵,
我套上衣服去找了家房产中介,把售房信息挂了出去。
02本想着收拾好外婆的遗物就先离开这里。可还没进家门,
突然看见了屋子里传出来明亮的光。我明明已经上了锁。等推开门,
我妈和小姨一家坐在桌子前,桌上摆满了菜。我神色微变,立刻转身,打算离开。
可小姨却殷勤地站起身,有些谄媚地接下我手中的袋子,亲热地挽住我的手,把我拉到桌前。
「这么多年没回来,可想死小姨了!」「你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看她给你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就等你回来呢。」我妈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咱母女俩能有什么隔夜仇!」我望向桌子。说是为我接风,但靠近我这边的全是素菜。
那些排骨、肘子、大龙虾,都放在我表弟冯天一面前。而我那满面油光,
脸上的肉都挤作一团的表弟正端着盘子往碗里倒肉,嘴里发出刺耳的扒饭声。
他看到我理都不理,仿佛我是空气。我妈从不做家务,所以从这里离开之前,
我把钥匙给了小姨,拜托她隔三差五来打扫一遍,也定时给她转钱。
虽然她不听我的叮嘱擅自放我妈进门,但好在屋里收拾得还算干净整洁。
而且自从外婆去世后,小姨是唯一还关心我的亲人,逢年过节都会给我转个小红包。
虽然只有几十块,但也让曾经独自在外打拼的我有种被人惦念的感觉。承着这份情,
我还是坐到饭桌前,打算吃两口应付一下,就去收拾我外婆的遗物。刚夹了一筷子菜,
还没张嘴,小姨夫就开了口。「南南,这些年老房都是我和你小姨打理,你不回来,
能不能把这房子过户给我家?」「你弟弟马上就上小学了,没房子进不去学校。」
小姨夫指的学校是市里最好的小学临川一中,就与老屋隔了不到两条街的距离。
小姨早些年没生下冯天一时,小姨夫看她哪里都不顺眼,经常醉酒之后对她家暴。
后来小姨承受不住暴力,拼了命给小姨夫生了个儿子。有了延续香火的儿子,
小姨夫渐渐对小姨不再非打即骂了。小姨觉得儿子是拯救她人生的福星,
因此对冯天一特别溺爱。可是冯天一对这个拼命生下自己的母亲没有一丝尊重,
反倒向着自己亲爹,觉得她嫁给她爸,就该伺候好他们父子俩。甚至称小姨为保姆。
在我看来,这哪里是福星,分明就是孽种。我有点心疼小姨。我对小姨夫说:「可以啊,
钱可以商量,但这房子得写我小姨的名字。」没想到话音刚落,小姨夫就拧起了眉,
声音也拔高了两个度。「我们白替你看了这么多年的破屋子,过个户你还管老子要钱?」
我皱起眉看向小姨夫。虽然我心疼小姨,但也没大方到把房子直接免费给他们。
更何况我没白让他们看屋子,甚至每个月给小姨打的钱都比一般家政工资高不少。
小姨看出了我的不快,伸手拽了一下小姨夫,脸上掬起一抹笑容:「虽然你说钱可以商量,
但你弟入学的事更急。」「宝贝南南,能不能先过户后给钱?」小姨是对我不错。
可是从小到大的亲身经历告诉我,有些事情不能妥协。尤其是钱,必须牢牢握在自己的手里。
以我姨夫的德行,等我真把房子过户给他们,他多半会故意拖着欠款不还。借人钱时像大爷,
求人还钱腿跪断。我虽没有害人之心,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摇了摇头,
找了个借口:「对不起小姨,这是外婆留给我未来当嫁妆用的,白嫖是不可能的。」
这话是我特意说给小姨夫听的。但小姨却瞬间变了脸色。虽然她极力克制,
可我还是从她脸上看出了一丝怨毒的神色。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可是平时最疼我的小姨,怎么会用那种狠毒的眼神看着我?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
03坐在对面全程一声不吭的我妈突然起身走到了厨房。没两分钟的功夫,
便端上来一盘洒满了辣椒的肉丁。白色的肉丁里沁满了香辣的红油,配上葱姜蒜,
香味顿时飘了出来。这次我妈把盘子放在我面前,对我说:「特意给你做的,赶紧尝尝。」
我才不信她有那么好心,从小到大,她都没管过我一顿饭。看见我没动筷子,
她不屑地挑了挑眉毛。「怎么?怕我给你下毒啊?老娘才不会为了你这贱蹄子吃牢饭!」
上一秒还在跟我表演母女情深,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挖苦起我来了。
不过她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倒让我放心了不少。刚夹了一筷子肉。盘子被冯天一把抢了过去,
把肉都倒进了他的碗里。只剩下几颗辣椒和几粒花生米,他不爱吃。他大口地扒拉着饭,
冒着油腥的嘴巴还不断地嘟囔着:「香死老子了!」我妈跟看到亲儿子一样,
不停地夸李天一能吃有福,又转过头来骂我,说我是天生的赔钱货。我没搭理她,
把肉放进嘴里嚼了嚼,一股奇怪的感觉在心里蔓延。这肉既不像猪肉,也不像牛羊肉,
有种我不熟悉的肉味。我平时不怎么爱吃肉,即使吃也只是固定的那几种,
这肉我却从来没吃过。仔细一品,有些干,又有些柴。这时埋头扒饭的冯天一突然抬起头,
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了我。「死畜生的肉还挺香!」他嘿嘿地笑着,
眼神里充满了小孩子不该有的恶意与残忍。仿佛在等待着欣赏我下一刻的失态。
我一开始还没拿他的话当回事。但反应了三秒,还是捕捉出了他话里的关键词。
免费的肉……免费的……一股巨大的恐慌感突然席卷了我。心下一惊,顾不得生气,
我赶紧起身往卧室跑。被推开的木质椅子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就如同此刻我正在嗡鸣的心。等推开卧室的门,我彻底愣在了原地。
原本装着果果的笼子此刻空空荡荡,几缕沾着血的兔毛粘在门边,
随着吹进来的凉风微微飘荡。我踉跄着跑到厨房,只见地上洒着一摊还未来得及处理的血。
一张染满了鲜血的白色兔皮被随意扔进了垃圾桶里。我瞪大了双眼,
眼泪不可置信地滚落了下来。我的兔子被做成了一盘肉,被端上了餐桌,
甚至被我吃进了肚子里。一瞬间脑内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我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04等我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一大家子人,没有一个人上前扶起我。
我勉强爬起来,快步跑到卫生间,开始抠喉咙干呕。身后的冯天一捂着肚子,乐不可支。
我妈得意地看着我。「畜生就是畜生,胆子比针还小,
你表弟不过揪着它尾巴摔了一下就出血死了」「你养的兔子被吃了,你一定很难过吧?
哈哈哈哈哈」「以为自己长大了就翅膀硬了?就是要让你这贱蹄子知道,
你妈我有的是手段治你!」我细细地颤抖起来。我生在不被爱的家庭。我妈是我爸的小三,
我爸拿她当做玩物,稍有不顺就对她拳打脚踢。我妈不敢反抗我爸,就来折磨我。
每次在我爸那里受了气,她都会把我吊在房顶上,用藤条狠狠地抽我。直打到皮开肉绽,
再把我扔到地下室里,任我自生自灭。我不肯偷外婆的钱给她拿去赌,
她就拿烟头烫我的胸口,在我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恶劣地大笑。她经常掐着我的喉咙,
红着眼质问我:为什么她只能做个小三?我没法回答她,只能用充满仇恨的双眼狠狠瞪着她,
然后被她扇两个巴掌,又狠狠甩在地上,听着她不甘的嚎哭。由于长期营养不良,
我变得又瘦又干瘪,蜡黄的皮肤深深凹陷进脸颊,胸口的肋骨却一根一根地凸起,
清晰得吓人。只有外婆来看我的时候才能让我稍稍开心一点。外婆会给我带热乎乎的饭菜,
还会在走之前偷偷往我兜里塞一把糖。只是每次她想领我走,都会被母亲骂出门。
甚至为了霸占养老金,将外婆关进了一家环境脏乱的养老院。没有了外婆,
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又过了五年。直到那晚陈斯偷溜进了我的房间。
当成年男人那庞大厚重的身躯压在我身上时,生理深处传来的恶心与排斥让我激烈挣扎。
可弱小的身躯和高大的成年人一比,连抵抗都是那么可笑。我只能凄厉地喊着妈妈。
那是自我懂事以来第一次喊她妈妈,我期盼着通过这一声「妈」,
激起她内心为数不多的母性。毕竟我是她亲生的啊。可下一秒,我看见她倚在门边,
手里夹着烟,神色淡淡。她说:「玩可以,要给钱。」我的叫声戛然而止。
眼泪却不自主地涌出。05这个世界真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原来漫长的忍耐不过是在亲手向施暴者递刀。绝望的眼泪滑落,
我终于不再继续忍受这两个魔鬼的欺凌。我拼死反抗,用藏在枕头底下的剪刀刺伤了陈斯,
逃了出来,并报了警。警察赶到我家,却没有发现任何痕迹。陈斯早就逃得无影无踪。
我知道,床单肯定早就被我妈换过了。警察虽然没有搜到关于陈斯的罪证,
但是却发现我妈涉嫌参与线上堵伯。于是我被关爱儿童协会带走,
带到了同样在他们帮助下被放出来的外婆那里。我的噩梦短暂地结束了。外婆对我很好,
靠着捡废品一直供我到大学。我也很争气,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清北大学,
并在那里碰到了叶舟,与他相爱。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外婆送给我一只兔子,
说以后看见这只兔子,就可以想起她。直到一年后外婆去世,我才知道,
我妈拿走了所有我暑假打工给外婆寄回的钱。还威胁外婆,如果告诉我,她就去我学校闹。
外婆不希望我妈毁掉我的大学生活,所以将委屈忍了下来。她去世这么快,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我去质问我妈,她却像早就得了风声一样,
逃得不知去向。从此我的家人只剩下叶舟和果果。果果是外婆陪在我身边的另一种慰藉。
如今它再一次被我的家庭碾碎。我的珍宝,
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一份可以虐待、可以端上餐桌的食物。我的心像被剜掉了一块肉。
痛得我想哀嚎。我擦了擦嘴角,走到冯天一面前,问他:「好笑吗?」
可能是他爸妈都在的原因,冯天一的脸上不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梗着脖子看向我。
「让你不把房子给我家,**,活该!你敢碰我,我让我爸揍你!」
小姨夫一把把他的宝贝儿子拉进怀里,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凶狠。「你要是答应把房子给我家,
他能报复你吗?」我妈也在一旁帮腔。「贱蹄子自己穿得倒是光鲜亮丽,
一分钱都不往家里打,一回来就欺负我大外甥,你敢打他我跟你没完!」
看我妈维护冯天一的样子,就好像她才是我小姨夫的老婆。我把目光转向小姨。
本以为她知道是自己儿子做错了事,会训斥他。没想到她却皱起眉头,白了我一眼,
说:「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啊?他才多大,他懂什么?」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想宰人的冲动,
最后一次劝她:「多少杀人犯,都是从小时候虐待动物开始的。」「您觉得就他这个样子,
上得了临川一中吗?」啪的一声,四周的空气停滞了一秒。我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姨。
冯天一乐得直拍手:「哈哈哈哈,**被打了!」小姨愣了一秒,手抖着朝前伸了一下,
仿佛后悔了刚才自己的冲动。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道歉的话,只是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用她自以为慈爱的口吻教育我。「南南,他可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诅咒他?」
06我捂着脸。脸上疼,心里更疼。这一巴掌彻底把我打醒。
我似乎明白了小姨为什么逢年过节便对我嘘寒问暖。都是装的。她对我的好,
是为了给她在我心里的分量一点一点地加筹码。发的那几个红包,
也不过是想用最低的成本从我手里骗走房子。或许她对我是有那么几丝真心实意吧。
但这点真心,在她儿子的未来面前不值一提。「从摔死我的兔子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仇人。
」撂下狠话,我起身便进屋收拾行李,把我外婆的遗物快速整理了一下,打算去酒店。
小姨冲过来,拽住我的胳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说话,挣脱了她拉着我的手。
小姨怔了怔,突然指着我的鼻子大喊。「你以为我真想要这破房子啊?
我老公找人照样能给天一送进去!」「谢盈南,没想到你为了一个畜生这么狠心!
我以前是白疼你了!」畜生?在我眼里,他们才是畜生。哪怕他们有一点把我放在眼里,
都不会不顾我的想法,如此伤害我爱的宠物,我的家人。说到底,不过是从来没把我当回事。
积攒的情绪彻底失控。看着还在吃着肉的冯天一,我咬紧了牙,上前一把掀翻了桌子。
盘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那就让你老公试试看!」
我妈又开始了刺耳的尖叫。表弟坐在地上哭闹着打滚撒泼。「**!臭**!你砸我的饭,
我让我爸弄死你!」小姨夫撸起袖子要冲上来揍我。我的手探进包里,握紧了防狼器。
门突然被敲响了。我停住了脚步。小姨连忙去开了门。我朝门口望去。我爸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了个人。是陈斯。看到他的那一秒,我一下子打了个寒颤,
指甲不自觉深深陷进掌心。这么多年了,他趴在我身上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让我想吐。
我爸进来看了眼满地的狼藉。我妈连忙走上前,挽着他的胳膊亲昵地撒娇。「老公,
你回来啦~」我爸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妈的,连自己的种都搞不定,没用的臭娘们!」
我妈捂着脸畏畏缩缩,一声不敢吭。跟面对我时的嚣张劲简直判若两人。她就是这样,
天生对男人有种扭曲的崇拜感。我爸家暴她,拿她当泄欲的工具,她哭过痛过之后,
还是会拖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身体努力在他面前摇尾乞怜。而我这个没有伤害过她的女儿,
却在受到别人的伤害后,还要被她骂**、**。我爸不屑地踢了她一脚,然后看向了我,
立刻换了另一副嘴脸。他满脸堆笑,连忙把身后的陈斯让出来。
丝毫不顾我已经难看到极致的脸色。「女儿啊,你陈斯哥一听你回来激动坏了,
快来打个招呼。」陈斯从我爸身后走过来,跟我握手。「南南,好久不见。」
07我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将手死死背在身后。
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惊惧还是会让这具身体感到悚然。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如果不是他当初**不成,把我打进医院。
我几乎认不出他是曾经那个流氓。看着他眼角的细纹,我扯开了一个惨淡的笑容。
「你都快五十了,让我管你叫哥,你觉得合适么?」我爸眼睛立刻瞪了起来。
他在屋里转来转去,最后抄起了门口的提鞋器,朝我走过来。我冷冷地望着他,
想从他手里夺走提鞋器,手却被我妈紧紧钳制住。我忙着挣脱我妈,我爸看准时机,
在我脖子上啪啪抽了几下。我疼得直抽气,脖子上立刻浮现好几个红痕。
他还在口不择言地骂我:「妈的臭**赔钱货,你陪谁不是陪?再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是你老子,你敢不听我的?」我妈把冯天一从地上拉起来,往他嘴里塞了个大鸡腿,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我能卖多少钱。「陈哥说了,只要你嫁给他,
就给我们家二十八万彩礼,还帮你爸跟胜天集团牵线,你长这么大也该回报家里点了吧?」
小姨也劝我:「南南,男人越老越会疼人,陈斯这几年承包建筑工程赚了不少钱,
你跟她结婚,再给他生个孩子,这辈子不就不愁吃穿了吗?」「我跟你妈都是这么过来的啊。
」我鄙夷地看着她:「你们愿意不被当人看,愿意过这种伏低做小的日子,你们自己受着,
别想把别人拉下水。」小姨气结,指着我你了个半天,也没能找到反驳我的点。
我把目光转向我妈。「你想嫁给陈斯,可别拿我当挡箭牌!」我妈脸瞬间涨红了,
她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当即就要冲上来挠我。「你个小**,敢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这次我没让她得逞,闪到了一边,冷冷看着他们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08我爸不耐烦地把我妈推到一边,抽了口烟,
用他那被焦油染变色的指头恶狠狠地戳着我额头。「你外面找的穷小子能比得上人家陈斯?」
你陈斯哥能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能再碰到比他更好的男人?」
「少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今天不同意你还能走出这个门?」「他好在哪?
好在十岁时差点**我吗!」我一把拍开她的手,声嘶力竭地嘶吼了起来。
说一个恋童癖是好人,真是我此生听到的最大的笑话。四周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我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我爸,盼望着在他眼里看到最后一点作为父亲的良知。
可他没有一丝惊讶、气愤。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我从脚底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你们女的生下来不就是被男人玩的?你早被他玩晚被他玩有什么区别?」「你都不干净了,
不嫁他嫁谁?人家还乐意要你你就偷着乐吧!」他说的话像蛞蝓舔遍我全身,
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终于确定他们都是畜生。
不想再跟这一家子奇葩讲理,拎起包我转身就走,小姨夫却拦住我。「别走啊,
你到底答不答应把房子过户给我家?」我挣脱他直接走,但小姨却突然快步上前,锁上了门。
我心里生出一股不安的预感。一转头,果然全家人都在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下意识上前狠狠拽着挡在门口的小姨。「放我走!」小姨不理我,
只是有些讨好地看着陈斯。「陈总,你帮我们劝劝盈南。」陈斯拦住了想上前揍我的我爸,
又安抚了其他人的情绪。「我给她看个东西。」他话说得很温柔。但我知道他在憋大招。
果不其然,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视频,摆在我面前。视频里是一个小女孩。
她嘬着手指,天真地看着眼前拍摄的人,对方递给了她一根棒棒糖。她开心地接了过来。
下一秒,却略带笨拙地跳起了舞。拍摄者一直在夸她,她仿佛也很想受到表扬,越跳越起劲。
等她跳完一舞,对方走到她面前,摩挲着她的脸蛋。借着给她调整动作,
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胸部和其他隐私部位。但是对方很聪明,没有很过分的举动,
轻微的触碰从各个角度来看都像是普通的指导。我看着她在对方的引导下说出那种话。
「南南长大就变成女人了。」「女人是什么呀?」「就是伺候男人的人,
你想不想当我的女人啊?」后面的话陈斯没让我听完,关掉了视频。09我面如死灰。
那个女孩是我。在六岁那年,在我还不懂男女之情的年纪,因为想吃眼前的棒棒糖,
就被陈斯诱骗着拍下那种视频。记忆如潮水般涌了进来。我想起了那些没说完的话,
面色苍白。陈斯淡笑着看向我。「要不我发到抖音上吧?很多人喜欢看。」
这个视频会吸引到什么群体,不言而喻。
一想到藏在某个阴暗角落里的恋童癖拿我的视频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我就恶心得浑身发麻。
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还好身后的椅子接住了我。看着他们虎视眈眈的眼神,
我瘪了瘪嘴,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陈斯!你这个王八蛋!你帮着他们欺负我!」
我语气委屈,带着点娇嗔和埋怨,陈斯的眼神微微亮了起来。他上前想抱住我哄我,
我用手推他,依旧冷着脸。只是语气不像一开始那样冷冰冰。我边哭边擦眼泪,
对他说:「你们就不能好好跟我说吗?非要连吓带骂的?」「我这人就是刀子嘴,
房子我可以给,最起码请我去像样的酒店吃顿饭吧?」小姨眼睛一亮,赶紧上前给我抹眼泪。
「好南南,不哭了。」「你早点听话,我们也不至于凶你啊,
等哪天我和你小姨夫请你吃大餐!」我边任由她哄着边说:「婚事我又没说不能考虑,
我一个人在外面漂泊多年也不容易,谁不希望有个有能力的男人依靠呢。」我说得言辞恳切,
脸上都是被规训后的听话懂事。陈斯端详着我的神色,见我期期艾艾地拿纸巾擦泪,
也放松了下来。「你肯跟我就行,只要你听话,我可以养你。」全家人都围了上来,
尤其是我爸。他给陈斯递了根烟又点上,略带讨好地开口:「陈老弟,闺女我可是给你了,
你看跟胜天集团牵线这事......」陈斯叼着烟,眼底弯出一道道皱纹。
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几分得意,几分不耐和轻蔑。此刻的他一定以为自己是个无所不能的国王。
「岳父交代的事我肯定办妥。」两人哈哈大笑着互拍肩膀,拿我当成了绑定利益的工具。
我趁机去了卫生间。刚关上门,我就从兜里掏出手机,抖着手给叶舟发了定位。
「我被家里人扣在这了,逼我嫁人,他们还杀了果果。」说完我捂住嘴,强忍住了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