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土豆233精心创作的《御膳房的鸡腿刚到手,就被人指着鼻子骂我断子绝孙》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萧兆元高荐于谦之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然后话锋一转,转到了我身上。“皇上,臣妾这次能好得这么快,多亏了小玉子公公。”她看着我,眼神“温和”得能滴出水来。“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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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卫玉,前朝元帅府唯一的活口。为了复仇,我把自己变成了宫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太监。
我伺候的皇上,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人生三大爱好:吃饭,睡觉,玩蛐蛐。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新上位的兵部侍郎指着我鼻子,
骂我这个阉人迟早要被乱棍打死。皇帝最宠爱的云妃,想拿我当垫脚石,踩着我的尸骨邀宠。
他们不知道。兵部侍郎用来邀功的边防图,是我三年前画的。云妃娘家私吞的赈灾粮,
账本就在我床底下。而那个昏君,他每天不听我讲个睡前故事,都睡不着觉。
他们以为自己在第五层,运筹帷幄。其实他们连地下室的门都没摸着。而我,就站在大气层,
微笑着看他们,把自己一步步作死。毕竟,养猪嘛,总得让猪先吃饱了,才好上路。
1.这鸡腿,你把握不住我叫卫玉,是个太监。假的。这事儿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
我正捏着一只刚从御膳房顺出来的鸡腿,准备找个没人的角落解决了。鸡腿烤得焦黄流油,
撒了上好的西域香料。我刚张开嘴。一个声音在我背后炸开。“哪来的狗奴才,
敢在这偷吃主子的东西!”我回头。高荐,新上任的兵部侍郎,正一脸嫌恶地看着我。
他长得人模狗样,可惜脑子不太好使。仗着他妹妹是云妃,最近在宫里横着走。我没说话,
把鸡腿往袖子里藏了藏。热油烫得我一哆嗦。他见我不回话,更来劲了。上前一步,
几乎戳到我脸上。“一个阉人,不好好伺候主子,竟学着偷鸡摸狗!”他嗓门很大,
引来了几个路过的小宫女。她们站得远远的,缩着脖子看热闹。“高大人说笑了。
”我欠了欠身子,声音放得很低,“这是皇上赏的。”我伺候的主子,当今圣上萧兆元。
一个爱好斗蛐蛐胜过上朝的奇男子。他刚才赢了盘蛐蛐,龙心大悦,
就把啃了两口的鸡腿丢给了我。说是赏赐。高荐冷笑一声,眼里的鄙夷更浓了。“皇上赏的?
皇上会赏你这种废物?”“你一个断了子孙根的玩意儿,连人都算不上,
也配吃御膳房的东西?”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我告诉你,
你这种货色,在宫里就是条狗!指不定哪天就被人乱棍打死,丢去乱葬岗喂野狗!
”周围的宫女发出一阵细碎的惊呼。这话太毒了。骂太监断子绝孙,是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
我捏着袖子里的鸡腿,没生气。跟傻子置气,犯不上。我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很无辜,
又带点崇拜的眼神看着他。“高大人说得是,奴才就是条狗。”我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人听清。“只是……大人您这么大声,怕是会惊扰了皇上。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承乾殿。“皇上刚歇下,他老人家有起床气,您知道的。
”高荐的脸瞬间僵住了。萧兆元别的毛病没有,就是起床气大得吓人。
上回有个大臣在他午睡时求见,被他当场下令拖出去打了二十廷杖。高荐的嚣张气焰,
像是被人戳破的皮球,一下子瘪了。他色厉内荏地瞪着我:“你……你少拿皇上压我!
”“奴才不敢。”我低下头,姿态摆得更低了,“奴才只是提醒大人,别为了奴才这条狗,
误了您的大好前程。”我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云妃娘娘那么疼您,肯定也不希望您出事,
对吧?”提到云妃,高荐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妹妹能在宫里受宠不容易。
要是他因为这点小事惹恼了皇帝,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最后,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你识相!”说完,一甩袖子,
带着两个跟班走了。走得那叫一个气势汹汹,好像打赢了一场大仗。等他们走远了,
我才从袖子里摸出那只可怜的鸡腿。都被压扁了。我叹了口气,找了个石阶坐下,
三两口把鸡腿啃得干干净净。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不能浪费。吃完,我擦了擦嘴。
心里盘算着。高荐这个人,脑子不行,但野心不小。他刚上任兵部侍郎,**还没坐热,
就急着立威。踩我这个皇帝身边的小太监,是他能想出来的最简单的办法。可惜,
他找错了人。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眼睛眯了眯。兵部……那地方我熟。
我爹当年就是大元帅。兵部侍郎想立功?行啊。我正好缺个替死鬼,帮我试试某些人的深浅。
高大人,希望你的仕途,能比这只鸡腿硬一点。2.昏君的使用说明书回到承乾殿,
萧兆元果然已经醒了。他没在龙床上,而是趴在地上,撅着**,脑袋凑在一个青瓷罐子前。
嘴里还念念有词。“将军威武!上!咬它!对!就这么咬!”我走过去,放轻了脚步。
“皇上,您的‘常胜将军’又赢了?”罐子里,两只黑黢黢的蛐蛐正斗得激烈。
其中一只明显占了上风,把另一只咬得节节败退。萧兆元回头看见我,眼睛一亮。“小玉子,
你来得正好!快看,朕的‘黑旋风’,厉害吧!”他献宝似的把罐子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很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叹。“厉害!这体格,这气势,简直是蛐蛐里的霸王!
”萧兆元被我捧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个人,没什么架子,也没什么脑子。
谁把他哄高兴了,他跟谁亲。“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养的!”他得意地拍拍胸脯,“对了,
刚才赏你的鸡腿吃了吗?味道如何?”“吃了,谢主隆恩。”我恭敬地回答,“味道好极了,
奴才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萧兆元满意地点点头。他忽然想起什么,
从龙案上的一堆奏折里抽出一本,丢给我。“这个,你看看。”我接过来,
是兵部呈上来的折子。打开一看,正是高荐写的。内容是关于北境边防的。
说北境蛮族蠢蠢欲动,请求增兵十万,加固长城防线,以防不测。写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忧国忧民。我心里冷笑。狗屁不通。北境蛮族刚经历了一场大雪灾,牛羊冻死大半,
自顾不暇,哪有精力南下。这时候请求增兵,无非是想捞军权,吃空饷。
高荐这是把他那点小心思,当成治国良策了。“皇上觉得如何?”我问。萧兆元打了个哈欠,
又趴回去看他的蛐蛐。“朕哪懂这些。打打杀杀的,多烦人。”他摆摆手,“你说说,
这事儿该怎么办?”他把军国大事,问我一个斗蛐蛐的太监。这皇帝当得,也是独一份了。
我早就习惯了。对他来说,批奏折的难度,不亚于让蛐蛐开口说话。“奴才觉得,
高大人忠心可嘉,但增兵十万,耗费巨大,国库怕是吃不消。”我话说得很委婉。
“哦……那就不增?”萧兆元问,眼睛还盯着罐子。“倒也不是。”我慢慢说道,
“不如这样,皇上派个钦差,去北境视察一番。一来呢,可以安抚边关将士,彰显皇恩浩荡。
二来,也能实地看看,到底需不需要增兵。这样既不伤高大人的心,也能为国库省钱,
您说呢?”萧兆元终于把头从罐子上抬起来了。他看着我,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我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一拍大腿。“妙啊!就这么办!”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赞许。“小玉子,
还是你脑子好使!比那帮老头子强多了!”他说的老头子,是朝堂上那几位辅政大臣。
“那……派谁去呢?”萧兆元又犯了难。北境苦寒,天高皇帝远,是个苦差事。没人愿意去。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躬下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
“奴才觉得……高大人自己提的建议,他去,最合适不过了。”“他有这个心,
想必也愿意为皇上分忧。”萧兆元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大笑。“对啊!谁提的谁去!
合情合理!”他立刻来了精神,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笔墨伺候!朕这就下旨!
”我磨好墨,铺开圣旨。萧兆元大笔一挥,写下了任命高荐为北境巡查钦差的旨意。
字写得歪歪扭扭,跟蛐蛐爬似的。但他盖玉玺的动作,却异常熟练。我拿着新鲜出炉的圣旨,
退了出去。心里一片平静。高荐想在京城立威,我偏让他去北境吹冷风。他想捞军权,
我偏让他去清水衙门当钦差。去了北境,面对那些骄兵悍将,他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
有的是苦头吃。而且,北境卫家的旧部还在。正好,让他这条鱼,去替我搅浑一池春水。
看看,到底有哪些大鱼,会因为他的到来而浮出水面。这就是昏君的使用方法。
你不需要他有多聪明。你只需要在他想偷懒的时候,把正确的选项,包装成最省事的那一个,
递到他面前。他会欣然接受的。毕竟,对他来说,让蛐carion蛐蛐打架,
远比让大臣打架有意思多了。3.云妃娘娘的“好意”高荐要去北境当钦差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后宫。最高兴的,莫过于他妹妹,云妃。在她看来,
这是天大的荣耀。她哥哥要出人头地,她这个做妹妹的,脸上也有光。于是,
云妃特意在她的揽月宫设宴,说是为她哥哥践行。还点名要我过去伺候。我知道,
这是鸿门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我还是去了。我不去,她还有后招。去了,
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揽月宫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云妃坐在主位上,
穿金戴银,满面春风。高荐坐在她下首,也是一脸的志得意满。仿佛他不是去巡边,
而是去登基。我一进去,就被安排着干活。端茶,倒水,布菜。云妃时不时地用眼角瞥我,
眼神里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我知道她在等。等一个发难的机会。酒过三巡。机会来了。
云妃端起一杯酒,笑吟吟地对着高荐说:“哥哥,你在外辛苦,妹妹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
这杯酒,就算我为你践行了。”高荐连忙起身,受宠若惊地接过酒。“多谢娘娘。
”云妃看着他喝下,然后目光转向我。“小玉子。”她喊我。“奴才在。”我上前一步。
她指着桌上的一壶酒,笑容不变。“高大人是国之栋梁,马上要为国出征。你,
也去敬高大人一杯。”“算是……替本宫,也替皇上,表达一下心意。”这话一出,
满座皆静。在场的人,谁都听得出里面的意思。她是要羞辱我。让一个太监,给外臣敬酒。
我敬了,是自降身份,丢的是皇帝的脸。我不敬,就是抗旨不遵,她正好可以借题发挥。
高荐也反应过来了,他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等着看我怎么选。我心里叹了口气。
招数真够老的。宫斗剧里都演烂了。我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着酒杯,
走到高荐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没有看高荐,而是对着他,深深一躬。
然后,我把杯子里的酒,缓缓地洒在了地上。一滴不剩。高荐的脸都绿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拍案而起。云...妃的笑容也僵在脸上。“卫玉!
你好大的胆子!”我直起身子,脸上还是那副温顺恭敬的表情。“娘娘息怒,高大人息怒。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奴才不是敬酒。”“奴才是……在祭奠。
”“祭奠?”云妃皱眉。“是。”我点点头,“高大人此去北境,路途遥远,山高水险。
北境蛮子又素来凶残,刀剑无眼。”我看着高荐,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担忧。
“奴才人微言轻,没什么能为大人做的。只能提前洒下这杯水酒,万一……我是说万一,
大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好让大人的在天之灵,在黄泉路上,不至于渴着。”我说完,
殿里死一般的寂静。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表情,都跟见了鬼一样。尤其是高荐,
他的脸由绿变白,由白变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手指着我,哆哆嗦嗦地“你你你”了半天,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本来以为是去镀金的。被我这么一说,好像是去送死的。大喜的日子,
我说这种话,比直接骂他还难受。云妃终于回过神来。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放肆!你竟敢诅咒朝廷命官!来人啊!给本宫把他拖出去!掌嘴!
”几个太监立刻围了上来。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我抬起头,直视着云妃,淡淡地开口。
“娘娘,您要打奴才,奴才绝无怨言。”“只是,奴才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讲!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奴才这条命,是皇上的。奴才这身皮,也是皇上的。
”我缓缓说道。“今天娘娘打了奴才的脸,传出去,别人不会说娘娘威风,只会说,
皇上身边的人,连揽月宫的门都出不去。”“到时候,丢的是谁的脸面,伤的是谁的体统?
”“皇上他老人家,最重规矩。他要是知道了,不知会怎么想呢?”我的声音很轻,
像一阵风。但这阵风,吹得云妃脸色煞白。她可以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
但她不敢挑战萧兆元的权威。那个昏君,平时再怎么好说话,一旦涉及到他皇帝的尊严,
就会变得六亲不认。他可以自己不把太监当人,但绝不允许别人不把他的人当人。
因为那打的是他萧兆元的脸。云妃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她不敢赌。过了许久,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挥了挥手。“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我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奴才告退。”我转身,慢慢地走出大殿。身后,
是瓷器摔碎的清脆声响,和女人的尖叫。我连头都没回。出了揽月宫,晚上的风一吹,
有点凉。我紧了紧衣服。心里没什么得意的感觉。这种小打小小闹,就像饭前开胃菜,
不值一提。云妃也好,高荐也好,他们在我眼里,不过是两只比较会叫的虫子。踩死他们,
很容易。但我想让他们活得久一点。活到,能帮我把背后那些真正的大鱼,都钓出来为止。
4.一出叫做“苦肉计”的烂戏高荐还是去北境了。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像吞了一百只苍蝇。他前脚刚走,后脚宫里就出了事。云妃病了。病得很蹊跷。上吐下泻,
卧床不起,请了好几个太医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郁结于心,忧思成疾。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冲我来的。高荐走了,她一个人唱不了独角戏。这是在演苦肉计,
想把皇帝的心疼和愧疚勾出来。顺便,再给我安个罪名。比如说,是我气病了她。果然,
没过两天,萧兆元就坐不住了。他虽然昏庸,但对云妃,还是有几分真情的。这天,
他处理完(或者说,翻完)奏折,就一脸忧愁地问我:“小玉子,你说,云妃这病,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垂着手,站在一边。“回皇上,奴才愚钝,不敢妄言。
太医们都瞧过了,想必不会有错。”“屁话!”萧兆元难得地发了脾气,“要是没错,
怎么还不见好?一群废物!”他烦躁地在殿里踱步。“朕看她那样子,茶饭不思,
人都瘦了一圈,真是心疼死朕了。”我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云妃那是饿的。为了装病,硬生生把自己饿脱相了。也是个狠人。萧兆元转了几圈,
停在我面前。“小玉子,你主意多,快给朕想个办法!”“怎么才能让爱妃快点好起来?
”我沉吟了一下。“皇上,解铃还须系铃人。”“什么意思?”“奴才听说,
云妃娘娘是因为高大人远行,兄妹情深,所以忧思成疾。”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心病还需心药医。依奴才看,能治好娘娘的,不是汤药,而是高大人。”萧兆元一愣。
“你的意思是……把高荐叫回来?”他皱起了眉头。“这不好吧?刚派出去,就叫回来,
朝令夕改,朕的脸面何在?”皇帝嘛,都好个面子。“皇上误会了。”我赶紧解释,
“奴才的意思是,既然高大人回不来,那就想办法,让娘娘宽心。”“如何宽心?
”“让娘娘知道,高大人在北境一切都好,而且屡立奇功,她自然就放心了,病也就好了。
”萧兆元眼睛一亮。“有道理!”但他马上又蔫了。“可高荐刚走没几天,
连北境的城门都没摸到,哪来的奇功?”我微微一笑,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皇上,
奇功……不一定要真的有。”“也可以……是我们‘说’他有。”萧兆元看着我,眨了眨眼,
没明白。我耐心地解释。“您可以下道旨意,就说高大人一到北境,就雷厉风行,整顿军务,
让边防焕然一新。蛮族闻风丧胆,不敢来犯。”“再随便找个由头,赏他点金银布匹,
派人快马加鞭,送到北境去。”“这消息一传回来,传到揽月宫。云妃娘娘一听,
她哥哥这么有本事,这么受您器重,一高兴,病不就好了吗?”我看着萧兆元,循循善诱。
“这么一来,您既安抚了爱妃,又彰显了您知人善任,还激励了前线将士。一举三得,
何乐而不为?”萧兆元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他张着嘴,想了半天,最后猛地一拍手。
“高啊!”他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神仙。“小玉子,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他一激动,
连粗口都爆出来了。他立刻又来了精神,当场就口述圣旨,让我执笔。内容比我说的还夸张。
把高荐吹成了一个百年不遇的军事奇才。说他“目光如炬,洞察敌情”,“运筹帷幄,
决胜千里”。就差说他撒泡尿都能淹死七个蛮族兵了。写完,他又大笔一挥,
赏了高荐黄金百两,锦缎十匹。派了八百里加急,一路敲锣打鼓地送去北境。
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拿着这份荒唐的圣旨,心里乐开了花。云妃想演苦肉计,行,我帮你演。
不但帮你演,我还给你加戏,把戏台子搭得大大的。她想用“病”来博同情,
我就用“功”来堵她的嘴。这下好了,她哥哥成了“大功臣”,她这个做妹妹的,
再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就是不懂事,就是给哥哥脸上抹黑了。她只能强颜欢笑,起来谢恩。
这病,不治也得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至于高荐……一个草包,突然被捧上天。
这封圣旨一到北境,他会怎么样?他会飘。他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天纵奇才。一个飘了的傻子,
在北境那种狼窝里,会做出什么蠢事来,我简直不敢想。太让人期待了。
我把圣旨交给传旨的太监,看着他快马离去。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我仿佛已经听见了,从遥远的北境,传来高大人脸被打肿的声音。啪,啪,啪。一定很悦耳。
5.猪队友的神助攻八百里加急的圣旨,果然疗效显著。消息传到揽月宫的第二天,
云妃娘娘就“奇迹般”地康复了。她带着一脸“你看我多懂事”的笑容,
亲自去御书房给萧兆元谢恩。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萧兆元龙心大悦,
又赏了她一堆东西。一场闹剧,就这么皆大欢喜地收场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没想到,云妃的猪队友属性,远超我的想象。
她不但自己爬出了坑,还热情地回头,把我往坑里踹。这天,我在御花园里陪萧兆元喂鱼。
云妃袅袅婷婷地来了。手里端着一碗参汤。“皇上,臣妾亲手为您熬的,您尝尝。
”她声音甜得发腻。萧兆元很受用,接过汤喝了一口,赞不绝口。云妃笑得花枝乱颤,
然后话锋一转,转到了我身上。“皇上,臣妾这次能好得这么快,多亏了小玉子公公。
”她看着我,眼神“温和”得能滴出水来。“他真是冰雪聪明,想出这么个好主意,
让臣妾兄妹都能安心。”萧兆元一听,也来了兴致。“没错!小玉子是朕的福星!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不小。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女人要捧杀我。果然,
云妃接下来说:“小玉子公公如此才华,只在皇上身边端茶倒水,实在太屈才了。
”她顿了顿,图穷匕见。“臣妾的揽月宫,缺一个总管。不如,就让小玉子公公过去,
帮臣妾打理宫中事务。也算是皇上对臣妾的恩典了。”萧兆元闻言,
居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了。“嗯……这倒是个好主意。”在他看来,这纯粹是好事。
把我从一个普通近侍,提拔成一宫总管。是天大的赏赐。我脑门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去揽月宫当总管?那不是羊入虎口吗?到了她的一亩三分地,
她有一百种方法能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我不能去。但我不能直接拒绝。直接拒绝,
就是不给云妃面子,不给皇上面子。还会显得我心虚。我脑子飞速旋转。怎么办?
我扑通一声,跪下了。动作很猛,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萧兆元和云妃都吓了一跳。“皇上!娘娘!万万不可!”我抬起头,
脸上已经挂上了两行“热泪”。“奴才……奴才何德何能,敢当此大任!”我一边“哭”,
一边说。“奴才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奴才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就是能天天陪在皇上身边,伺候您,看着您龙体安康,奴才就心满意足了!
”我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就差没抱着萧兆元的大腿喊“爸爸”了。
“去揽月宫当总管,那是天大的福分。可是,如果以后不能时时见到皇上,那对奴才来说,
就是天底下最残酷的惩罚!”“奴才宁愿不要这前程,也要留在您身边啊,皇上!
”我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对皇帝忠心耿耿、别无所求的绝世忠仆。
萧兆元是什么人?他吃软不吃硬。他最喜欢听的就是这种话。被我这么一捧,
他整个人都飘飘然了。感动得一塌糊涂。他亲自把我扶起来,拍着我的背。“好!好奴才!
朕没看错你!”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怜爱。“你这份忠心,朕知道了。朕心甚慰!
”然后,他转向云妃,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爱妃,你看你,差点夺了朕的心肝宝贝。
”“小玉子离不开朕,朕也离不开他。这事儿,休要再提!”他一锤定音。云妃的脸,
彻底僵住了。她本来想借机把我调走,没想到,反倒让我和皇帝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看着我,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低下头,
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翻车了。这个云妃,
虽然脑子不怎么样,但狠是真的狠。她这是阳谋。当着皇帝的面提出来,让我进退两难。
幸好,我抓住了萧兆元的软肋——他极度的自恋和对忠诚的渴望。
只要我表现得比任何人都爱他,都离不开他,他就会把我当成最珍贵的财产。谁也抢不走。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云妃。她已经恢复了笑容,正在跟萧兆元撒娇,说自己只是心疼我,
想给我个好前程。演技不错。可惜,遇到了我这个影帝。我心里冷笑。云妃娘娘,你这助攻,
我收下了。你越是想把我推开,皇上就会把我抓得越紧。等他真的离不开我的时候。
你的揽月宫,怕是就要换主人了。6.来自北境的“捷报”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陪萧兆元斗蛐蛐,喂鱼,讲故事。顺便在批阅奏折的时候,
不动声色地给他一些“小建议”。我的权力,像藤蔓一样,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悄悄蔓延。
而远在北境的高荐,也终于传回了消息。不是求援的信,也不是诉苦的信。是一封捷报。
信上说,他抵达北境后,发现一股蛮族骑兵,约三百人,正在骚扰边境村庄。
高大人“身先士卒”,“英勇无畏”,带领一千名边军,设下埋伏。一场“激战”后,
大获全胜。斩敌两百余,俘虏近百人。我方“伤亡甚微”。信的末尾,还极尽谦卑地表示,
这都是皇上天威浩荡,他不敢居功。这封捷报送到御书房的时候,萧兆元正在打盹。我看完,
差点笑出声来。太假了。假得惨不忍睹。北境边军,常年和蛮族打交道,个个都是人精。
三百人的蛮族小队,在他们眼里,跟送人头没什么区别。边军随便派个百夫长,
带着五百人就能轻松解决。需要他一个钦差大人,亲自带领一千人去打?还“激战”?
还“伤亡甚微”?这战报,水分大得能养鱼。很明显,这是北境那帮老油条,
为了讨好新来的钦差,特意送上门的一份“功劳”。找了股不入流的蛮族散兵,演了一出戏。
目的就是把高荐这尊瘟神哄高兴了,让他别在北境瞎指挥,碍手碍脚。高荐这个草包,
居然信了。还真以为是自己天神下凡,一战成名。巴巴地写了这么一封肉麻的捷报回来邀功。
我把捷报放在一边,没吵醒萧兆元。我在想,这份捷报,我该怎么用。直接戳穿?不行。
打了高荐的脸,就是打了皇帝的脸。毕竟,高荐的“军事奇才”人设,
是萧兆元亲手捧起来的。那就……顺水推舟,再捧他一把?让他飘得更高一点。
摔下来的时候,才能更响。我走到萧兆元身边,轻轻推了推他。“皇上,醒醒,北境大捷!
”我把声音控制得既兴奋,又激动。萧兆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什么?”“北境!
高大人打胜仗了!”我把捷报递给他。他接过来看了一遍,瞌睡虫瞬间跑光了。“真的假的?
”他一脸不敢相信。“千真万确!”我斩钉截铁地说,“皇上,您真是慧眼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