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婆家设宴，主题不是庆祝，而是逼我卖掉婚前全款房，

给丈夫的废物表哥还赌债。婆婆说：“乔安，女人嫁了人，你的东西就是夫家的东西。

”大姑子说：“弟妹，你一个瑜伽教练能挣几个钱？别那么自私。

”我那个一向对我百依百顺的丈夫许嘉言，也红着眼劝我：“安安，就当帮帮我，

我们是一家人。”他们以为我性子软，好拿捏。他们以为我与社会脱节，没见识。

他们更不知道，我另一个身份，是游走在网络灰色地带，

让无数资本大佬闻风丧胆的顶级“清道夫”。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没说话，

只是给一个特殊号码发了条短信。【启动“家庭净化”预案。】今晚，

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包厢。1.鸿门宴的开胃菜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许嘉言订了个包厢。

推开门，我愣住了。里面坐满了他的家人。我婆婆张翠芬，他大姐许莉，

还有许莉那个三十好几了还游手好闲的儿子，王浩。一桌子的人，看见我，表情各异。

婆婆是审视，大姐是轻蔑，王浩是毫不掩饰的贪婪。这根本不是什么二人世界的纪念日，

这是一场针对我的鸿门宴。许嘉言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安安，

妈和大姐他们听说我们今天纪念日，非要过来一起热闹热闹。”我没说话，

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桌上的菜已经上齐了，但没人动筷子。

空气里有种黏糊糊的压力。我给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热气。“有事就直说吧，

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一开口，婆婆的脸就拉了下来。“乔安，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是长辈，关心一下你们小两口的生活，还关心错了？”许莉翘着兰花指，

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就是啊弟妹，嘉言说你平时教瑜伽，接触的人单纯，

不懂我们这些大家庭的人情世故。今天正好，妈有事跟你商量，也是为了你好。

”我看向许嘉言。他眼神躲闪，不敢跟我对视，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安安，先吃饭，

先吃饭。妈和大姐没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这一家子，除了钱，还能有什么意思。

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婆婆张翠芬，

笑了笑。“妈，您说吧，我听着。”张翠芬清了清嗓子，那架势，像是在做重要讲话。

“乔安啊，你看，王浩也老大不小了。前阵子呢，他跟朋友合伙做了点生意，年轻人嘛，

有闯劲是好事。”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就是……周转上出了点问题，

还差个百八十万的窟窿。你看，你名下不是有套房子吗？当初你俩结婚，嘉言也没让你卖。

现在家里有困难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来了。图穷匕见了。我那套房子，

是我婚前用自己工作多年的积蓄全款买的，不大，但地段好，现在市价少说也值三百多万。

百八十万的窟窿，他们张口就要我卖房？许莉立刻接上话，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感。

“弟妹，不是让你白拿。这钱就算我们借的。等以后浩浩生意做大了，还能忘了你这个舅妈？

你一个女人家，手里攥着房子也没用，不如拿出来投资，钱生钱，懂不懂？”我没看她，

目光转向一直埋头扒饭的王浩。“表哥，你做的什么生意，能亏这么多？”王浩抬起头，

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地说：“就，就那个……区块链，元宇宙，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反正很赚钱。”说完，他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少见多怪。我点点头，拿起手机，

在桌子底下，手指飞快地敲击了几下。屏幕上，一个加密的聊天框弹了出来。

我发过去一行字：【查一下，王浩，身份证号320……，

最近三个月所有资金流水和项目背景。五分钟。】然后，我收起手机，

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听起来确实挺高端的。不过卖房子是大事，我得考虑考虑。

”婆婆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考虑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嘉言，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就看着你媳妇这么跟长辈说话？”许嘉言终于放下了筷子，他抓住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安安，我知道这事儿让你为难了。但是浩浩是我亲外甥，我不能不管啊。

那套房子你反正也空着，要不……咱们就先卖了，把钱借给浩浩？以后我加倍对你好，

行不行？”他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神里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他在用我们三年的感情，

逼我就范。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许嘉言，你再说一遍，

卖的是谁的房子？”2.你的外甥，我的房子我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包厢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嘉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可能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温言软语的我，

会当着他全家人的面，这么直接地打他的脸。婆婆张翠芬一拍桌子，

上面的碗碟都跟着跳了一下。“乔安！你这是什么意思？嘉言是你丈夫！

他的外甥就是你的外甥！你这说的叫人话吗？什么你的我的，结了婚，

你的东西就是我们许家的！”她嗓门极大，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许莉也阴阳怪气地帮腔：“哎哟，弟妹这话说得可就生分了。我们嘉言当初娶你，

没要你一分彩礼，也没让你跟我们住一起受委屈，现在家里需要你出点力，

你就这么推三阻四的。人心啊，真是隔着肚皮。”这一唱一和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他们许家几百万。我懒得跟她们争辩，只是看着许嘉言，

等着他的回答。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最后落在那盘吃了一半的红烧鱼上。

“安安，妈和大姐也是着急，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咱们是一家人，有困难肯定要一起扛，

对不对？”他还在和稀泥，试图把这件事定义为“家庭内部困难”。我笑了。“一家人？

许嘉言，我问你，王浩做生意亏的钱，是正经生意吗？”王浩一听，急了，筷子一摔。

“舅妈你什么意思？怀疑我？我做的可是正当生意！”“是吗？”我拿起手机，

屏幕已经亮了。一份刚刚传过来的文件，清晰地罗列着王浩这三个月的所有动向。

“一个自称搞‘元宇宙社交’的皮包公司，注册资本十万，实缴为零。

项目白皮书是从网上抄的，改了几个名字。拉人头的方式，

是承诺每个月30%的超高回报率。表哥，你管这个叫‘正经生意’？”我每说一句，

王浩的脸色就白一分。等我说完，他已经面无人色，嘴唇都在哆嗦。“你……你怎么知道的？

”婆婆和许莉也傻眼了，她们显然对这些细节一无所知。许莉反应最快，

立刻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调查我们家？乔安，你安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我们家出事了！”“大姐，这不叫调查，这叫风险评估。”我淡淡地回答，

“你们想让我卖掉三百多万的房子，去填一个无底洞。我总得知道，这钱扔下去，

能不能听见个响吧？”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新的消息。

【目标账户在三个境外线上菠菜平台有大额资金往来记录，初步判断，所谓项目亏损，

实为赌债。附上交易明细。】我点开附件，密密麻麻的数字触目惊心。“哦，对了，

补充一点。”我抬起头，看着冷汗直流的王浩，“你这个窟窿，不是做生意亏的，

是网上赌钱输的吧？三个平台，一共输了一百七十二万。这还没算利滚利的网贷。

”“轰”的一声。像是有一颗炸弹在包厢里爆开。许莉尖叫起来：“王浩！你又去赌了！

你不是发誓说戒了吗！”王浩“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许莉的大腿嚎啕大哭。“妈！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啊妈！那些人说再不还钱，就要砍我的手！”一时间，

包厢里哭声、骂声、求饶声，乱成一团。婆婆张翠芬也慌了神，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她想不明白，这些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我是怎么知道的。

许嘉言也懵了，他看看痛哭流涕的外甥，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这出闹剧，我没兴趣再看下去了。“你们家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我的房子，一分一厘，谁也别想动。”我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手。许嘉言突然冲过来，

从背后抓住了我的胳膊。“安安，你不能走！”他的力气很大，像是铁钳一样。

“就算浩浩是赌钱，那也是我外甥！他要是出了事，我姐怎么办？我妈怎么办？

这个家就散了！”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呢？用我的钱，

去给你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外甥还赌债，维护你们家这可笑的‘完整’？许嘉言，

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他是我唯一的亲外甥！”许嘉言双眼通红，几乎是吼出来的，

“乔安，我最后问你一次，这钱，你到底给不给！”3.你所谓的亲情，

一文不值许嘉言的吼声，在包厢里回荡。哭闹的王浩，咒骂的许莉，还有六神无主的婆婆，

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们。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有任何掩饰。

那是一种**裸的、理直气壮的贪婪。仿佛我如果不掏钱，就是这个家的罪人，

是十恶不赦的恶魔。我看着许嘉言。这个男人，我曾经以为他温厚、善良，值得托付一生。

现在我才明白，他的温厚，是对他的原生家庭。而对我，他只有索取和绑架。“许嘉言，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是我婚前财产。法律上，跟你，跟你们许家，

没有半点关系。别说是一百七十万，就是一百七十块，我也不会给。”“你！

”许嘉言气得浑身发抖，“乔安，你太冷血了！我们三年的夫妻感情，

在你眼里就比不上一套房子吗？”又来了。又是这套道德绑架的说辞。我甩开他的手，

力气大到他后退了两步。“别跟我提感情，你配吗？”我指着还在地上假哭的王浩。

“他赌钱，不是第一次了吧？我记得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他就因为堵伯，

被你姐打断了一条腿。当时你偷偷拿了我们准备买车的十万块钱给他，

还骗我说是借给朋友应急了。许嘉言，你以为我不知道？”许嘉言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我再指向许莉。“大姐，你每个月拿着你老公给的五千块生活费，却要维持一万块的开销。

你那些名牌包，那些高档护肤品，钱是哪来的？是你偷偷拿你儿子的身份证，

办了七八张信用卡，以卡养卡吧？现在利息已经滚到三十多万了，你拿什么还？

”许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胡说，

你打开手机银行看看账单不就知道了？”我冷笑。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婆婆张翠芬身上。

“妈，您老人家，每个月拿着三千块的退休金，却偷偷给你在老家的小儿子每个月打五千。

那多出来的两千是哪来的？是嘉言每个月孝敬您的钱吧？他跟我说，每个月给您三千生活费，

实际上是给五千，另外两千，是怕我这个‘外人’有意见，对不对？”婆婆的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人，都在算计。而许嘉言，

是他们最大的帮凶和保护伞。他所谓的“一家人”，就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利益共同体。

而我，是他们试图吸干血的那个外人。许嘉言彻底崩溃了。他可能从来没想过，

他辛苦维持的家庭和睦的假象，会被我这么轻易地、**裸地撕开。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你……你到底是谁？”“我是你老婆，乔安。

”我一字一句地说，“一个被你们当成傻子耍了三年的老婆。”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

转身拉开包厢的门。外面新鲜的空气涌进来，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就在我迈出门口的一瞬间。王浩突然从地上弹起来，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手里还举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抄起来的啤酒瓶。“你这个**！你毁了我！我跟你拼了！

”他面目狰狞，眼睛血红。许嘉言和许莉都吓傻了，根本来不及反应。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

但来不及了。眼看着酒瓶就要砸到我的头上。“砰！”一声巨响。但不是酒瓶碎裂的声音。

是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握住王浩举着酒瓶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王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打滚。

包厢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为首的西装男看都没看地上的王浩，

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鞠躬。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乔**，

您没事吧？”我摇摇头，心跳还有点快。“我没事。你们怎么来了？”“‘家庭净化’预案，

第一条：确保您的人身安全不受任何威胁。”西装男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们一直在门口。

”我的手机，在刚才混乱中，一直保持着通话状态。电话那头，是我最可靠的助理。

我看着包厢里呆若木鸡的许家人，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我走到许嘉言面前。

他还在发抖，看着那两个西装男，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解。“他们是谁？乔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自己看。”他颤抖着手打开，

只看了一眼，就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原地。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上面，

有他的亲笔签名。落款日期，是一个月前。4.离婚协议，

一个月前就签了“这……这不可能！”许嘉言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死死地捏着那份离婚协议，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什么时候签过这个？我不知道！这是假的！乔安，这是你伪造的！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试图否认眼前的事实。“伪造的？”我从他手里抽回协议，

在他眼前晃了晃，“许嘉言，你一个月前那个周五，

是不是跟你的那帮‘好兄弟’出去喝酒了？喝到半夜才回来，吐得一塌糊涂，跟死猪一样。

”他愣住了，显然在回忆。“第二天早上，你是不是头痛欲裂，问我你昨晚有没有发酒疯，

有没有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我当时告诉你，

你签了一份健身房的会员续费合同。你还夸我贤惠，帮你把事情办妥了。

”我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名栏。“看清楚，你的签名，还有手印。

旁边还有公证处的章。这份协议，早就生效了。”他当然不记得。那天晚上，

他签的根本不是什么续费合同。是我，拿着这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蘸着印泥，

抓着他的手，一个一个按下去的。至于公证处的人，第二天上门核实时，他宿醉未醒，

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我告诉他，是银行的人来核实信用卡信息。他想都没想，

就在确认文件上签了字。他太信任我了。或者说，他太轻视我了。他从来没想过，

那个每天为他洗手作羹汤，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妻子，会布下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像是丢了魂一样，“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你脏。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从你第一次背着我，

拿我们的共同财产去补贴你家人的时候，你就脏了。这个家，也脏了。”我转过身，

面向已经吓傻了的许家人。“你们以为，今天这场鸿门宴，是你们精心策划的？

”我摇了摇头。“不，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环。我需要一个契机，需要一个证据，

来证明这段婚姻已经彻底破裂，毫无挽回的余地。更需要一个理由，让你们把最丑陋的嘴脸，

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你们很配合。

表演得非常精彩。”许莉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这个毒妇！你算计我们！

”“彼此彼此。”我笑了，“跟你们这三年从我这里、从许嘉言这里算计走的东西比起来，

我这点手段，不算什么吧？”我看向那两个西装男。“开始吧。”为首的西装男点点头，

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了几下。包厢里的电视屏幕，突然亮了。上面出现的，

是一份银行流水。王浩的流水。西装男的声音，像没有感情的机器。“王浩，25岁，无业。

过去三年，通过其母许莉，其舅许嘉言，共计获得资金78万。其中，

有明确记录的线上堵伯支出为172万。另，查实其于一年前，以创业为名，

诈骗其大学同学四人，共计22万元，至今未还。”屏幕画面切换。是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王浩鬼鬼祟祟地在一个ATM机上操作。“同时，我们发现王浩涉嫌参与一桩信用卡盗刷案，

目前警方正在追查。”王浩已经不叫了，他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电视屏幕再次切换。

这次是许莉的。“许莉，42岁，家庭主妇。名下信用卡七张，总计欠款34.6万，

均已逾期。另，其于半年前，将自己一套登记在丈夫名下的房产，偷偷抵押给**公司，

贷款50万，目前资金去向不明。据我们调查，这笔钱，大部分流入了她的情人账户。

”“你胡说！”许莉的丈夫今天没来，她像疯了一样要冲上来抢平板。

另一个西装男上前一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面前。她根本无法靠近。最后，

屏幕上出现了婆婆张翠芬的信息。“张翠芬，65岁，退休。每月实际退休金3250元。

但其名下账户，每月有近万元资金流动。除了许嘉言的五千元‘孝敬款’，

另有一笔来源不明的稳定收入。经查证，该笔收入来自一个保健品传销组织，

张翠芬在其中担任‘讲师’，专门负责向老年人推销三无产品，涉案金额巨大。

”西装男说完，收起平板，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许家人，你看我，我看你，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和背叛。一个赌徒，一个骗子。一个婚内出轨的捞女。

一个搞传销的老太太。这个看似“和睦”的大家庭，内里已经烂得流脓。

许嘉言看着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姐姐，自己的外甥，他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安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这样的……我被他们骗了。你原谅我，我们不离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我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我的心里，

竟然没有一丝波动的涟漪。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我轻轻地开口：“许嘉言，

你知道我另一个身份，是什么吗？”5.我的另一个名字，叫“清道夫”许嘉言抬起头，

满脸泪水，眼神茫然。“什么……什么身份？”我不光是他，整个许家的人，

此刻都竖起了耳朵。他们也想知道，这个一直被他们看不起的瑜伽教练，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在某些圈子里，他们不叫我乔安。”我顿了顿，看着他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感觉有些好笑。“他们叫我，Annon。”“或者，

用他们更喜欢的方式称呼我——‘清道夫’。”这几个字，我说得很轻。但在场的，

没有一个人听懂。这很正常。因为他们所处的层面，根本接触不到那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

Annon这个名字，代表着绝对的秩序和最终的裁决。我专门处理那些，法律无法触及，

或者处理起来成本极高的“垃圾”。比如，某个上市公司老总的黑料，

某个流量明星的阴阳合同，某个金融大鳄的洗钱链条。他们付钱，我负责把这些垃圾，

清理得干干净净。或者，把制造垃圾的人，清理掉。许家这点破事，在我处理过的案子里，

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如果不是他们触碰了我的底线，我甚至懒得动用我的资源。

看着他们一张张呆滞的脸，我失去了继续解释的兴趣。我对西装男说：“报警吧。

把所有证据，包括刚才王浩持械伤人的监控录像，一起交给警方。”“是，乔**。

”西装男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婆婆张翠芬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冲过来要抢我的手机。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啊！乔安，我们是一家人！家丑不可外扬啊！”我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摔倒在地。“现在想起是一家人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当初逼我卖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家丑？”许莉也尖叫起来：“乔安你这个疯子！

你把我们都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就是，我的世界，清静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嘉言，他还在喃喃自语。

“清道夫……Annon……”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我记得，

他有个朋友，是在金融圈混的。有一次他们聊天，我正好在旁边。他那个朋友，

用一种极其敬畏的语气，提到过这个名字。说Annon是个传奇，是个网络世界的幽灵，

能让任何一个巨头，在一夜之间崩塌。当时许嘉言还当笑话听，说哪有这么神的人。现在，

这个“神”，就站在他面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前妻。这个认知，

比刚才所有事情加起来的冲击力都要大。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怪物。恐惧，

压倒了一切。再也没有什么夫妻情分，只有最原始的、对未知力量的畏惧。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会来纠缠我了。这就够了。警察来得很快。

当他们看到包厢里的阵仗时，也吃了一惊。一个手腕骨折的男人在地上哀嚎。

两个女人疯了一样地撒泼。还有一个男人，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而我，

和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冷静地站在一旁。整个场面，诡异又滑稽。

西装男将整理好的证据链交给了带队的警察。那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只看了几眼，

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诈骗、堵伯、盗刷信用卡、非法集资、故意伤人未遂……这一家子，

凑在一起，够判好几年了。“都带走！”警察一声令下，几个年轻警员立刻上前，

给王浩、许莉和张翠芬戴上了手铐。他们还在挣扎，还在咒骂。骂我是毒妇，是白眼狼，

不得好死。我充耳不闻。当他们被押出包厢门口的时候，许嘉言突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他的亲人，而是死死地盯着我。“乔安。”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这是他最后的问题。也是他最后的挣扎。我看着他，

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我给了他一个最残忍，也最真实的答案。“爱过。”“在你第一次，

为了你的家人，对我撒谎的那一刻之前。”6.尘埃落定，与我无关许嘉言的身影，

僵在了原地。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了他最后一点幻想里。他眼里的光，

彻底熄灭了。警察带走了许家人。那场闹剧，终于落幕。包厢里只剩下我和我的人，

还有一地狼藉。服务员战战兢兢地探头进来，看着这满目疮痍的景象，吓得不敢说话。

我对为首的西装男，也就是我的首席安全顾问，老K说：“这里的损失，三倍赔偿。另外，

给刚才那位领班封个红包，压压惊。”“明白，乔**。”老K办事，永远那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