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废后诏书下来,他却堵在冷宫门口说要破镜重圆
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主角:萧澈翠玉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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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废后诏书下来,他却堵在冷宫门口说要破镜重圆》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创作。故事主角萧澈翠玉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我正在给我的黄瓜苗搭架子,闻言,直起身子。“不记得了。”我说。三个字,把他后面准备好的一大段深情告白,全堵了回去。他的……。

章节预览

我,姜苓,前朝皇后,如今的冷宫常住居民。废后生活挺好的,有吃有喝,有地种菜,

没人打扰,简直是古代版提前退休。我本以为能把这“咸鱼”生活过到天荒地老。

直到我的前夫,当朝最受宠的勤王萧澈,踹开了我冷宫的大门。他红着眼,说后悔了,

说我是他唯一的挚爱,要跟我破镜重圆。我瞅了瞅他身后跟着的八个貌美小妾,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刚掰下来的玉米。我寻思着,这人是不是脑子坏了?他送金山银山,

我拿来垫桌脚,压咸菜。他带新欢**,我跟人姑娘交流种地心得。他搞苦肉计,

我嫌他挡了我家黄瓜晒太阳。他以为他在演什么情深似海的感人剧本。可他不知道,

我只想安安静C地种个菜。也更不知道,他哥,当今圣上,

正通过密探津津有味地看他这场独角戏。1我在冷宫的日子,过得挺舒坦。每日睡到自然醒,

没人催我请安,不用应付那帮闲得发慌的后宫女人。小丫头翠玉是个实在人,手脚麻利,

话不多。我俩在院子里开了块地,萝卜白菜种得绿油油的,长势喜人。没事就搬个小马扎,

坐在廊下,看蚂蚁搬家,能看大半天。我掰着手指头算,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也挺好。

这天下午,我正给新长出来的番薯苗浇水,冷宫那扇百年没响过的破木门,

被人“哐”一脚踹开了。木屑横飞,吓得我手里的水瓢都掉了。门口站着个男人,

一身锦衣华服,金冠束发,英俊的脸上带着三分薄怒,三分痛苦,

还有四分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钱的憋屈。是我前夫,勤王萧澈。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也是当初非我不娶,后来又亲手把我送进这冷宫的男人。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炽热得能把我的菜地点着了。“姜苓!”他开口,声音嘶哑,

带着一种他自以为是的深情。我蹲下身,捡起水瓢,拍了拍上面的土。“王爷有事?”我问,

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他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这么冷淡。

按照他脑子里想的剧本,我应该哭着扑上去,或者至少也该有个泪眼婆娑的幽怨表情。

可惜了,我脸上的表情肌自从进了冷宫,就基本退休了。“阿苓,”他换了个称呼,

语气软下来,“我知道你还在怨我。”我没说话,默默走到菜地另一头,开始给白菜捉虫。

一只青虫,肥嘟嘟的,我用两片叶子夹起来,扔得老远。萧澈跟了过来,站在我身后,

影子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他说。

我头也不回:“王..爷府上不是新纳了两位侧妃,还有六个貌美如花的侍妾吗?

想我的功夫,够您老人家百忙之中抽出来的?”这话我不是讽刺,

纯粹是好奇他的时间管理能力。他身子一僵,呼吸都重了些。“她们怎能与你相比!

她们不过是……”“不过是什么?”我终于回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过是王爷空虚寂寞的慰藉品?王爷,这话您跟她们说去,别跟我说,

我听着都替人家姑娘们寒心。”翠玉在旁边站着,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儿给我使眼色。

我假装没看见。萧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估计是被我噎得不轻。

他大概以为我会在冷宫里自怨自艾,整日以泪洗面,盼着他来救我。可惜,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既不想复仇,也不想逆袭。我只想安安C地种我的菜。“阿苓,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往前一步,想来拉我的手。我拿着沾满泥土和菜叶汁的手,

在他面前晃了晃。他那伸出来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这人有洁癖,我知道。“王爷,

”我站直了身子,“当初废后的诏书是您亲自去求的,把我送进冷宫的也是您。

现在您跑来说要重新开始?”我笑了笑,指着院子角落里那棵歪脖子树。“您看,

那棵树都比您直。”萧澈的拳头攥得咯吱响,英俊的脸气得有点扭曲。“姜苓!

你别不识好歹!”“我就是不识好歹,”我点头,承认得很干脆,“所以王爷您请回吧,

别踹坏了我的门,我还得指着它挡风呢。”说完,我不再理他,转身回屋。翠玉赶紧跟上,

把门小心翼翼地合上,虽然门轴已经被踹坏了。我听到萧澈在外面站了很久,

最后带着一声怒吼走了。翠玉端来一碗绿豆汤,小声说:“娘娘,

您何苦惹怒王爷……”我喝了口汤,清甜解暑。“翠玉,记着,有些人就是弹簧,

你弱他就强。你硬起来,他自己就软了。”何况,我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一个活在自己想象里的男人,我陪他演什么戏?我还有一地萝卜等着收呢。2萧澈说到做到,

第二天果然又来了。这次他没踹门,大概是昨天回去想明白了,

踹门这种行为不太符合他“深情悔过男”的人设。他带了很多人,抬着一口口大箱子。

箱子一打开,差点闪瞎我的眼。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看得翠玉倒吸一口凉气。“阿苓,

这些都是给你的。”萧澈站在院子中央,下巴微抬,带着一种“你看我多爱你”的施舍表情。

他觉得,没有女人能拒绝这些。我当时正在腌咸菜,手上沾满了盐和花椒。我走过去,

拿起一匹云锦,手感确实不错。萧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我把那匹云锦铺在地上,

把我刚洗好晾着的萝卜干倒了上去。“这个好,”我对翠玉说,“吸水,还干净,

比草席好用。”萧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又走到一口装满金锭的箱子前,随手拿起一块。

掂了掂,分量十足。“这个也好,”我点点头,把它搬到我的咸菜缸旁边,

稳稳地压在了盖子上,“比石头好用,压得实,咸菜入味。”翠玉已经不敢看了,

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我不知道她是在害怕还是在憋笑。

萧澈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姜苓!”他咬着牙,

“你到底想干什么?”“腌咸菜啊。”我答得理所当然,“王爷没看见吗?

”“本王在跟你说正事!”“我也在说正事啊,”我指了指那些箱子,

“王爷送来的东西很实用,我很喜欢,多谢了。”我是真心实意的。这些金银珠宝,

在冷宫里不能吃不能穿,跟石头没两样。但拿来当工具,确实比石头好用。

至于那些绫罗绸缎,做个抹布,做个拖把,都比宫里发的粗布好使。萧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大概是想不明白,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女人对这些东西无动于衷。他不懂。当皇后的时候,这些东西我看腻了。

它们是身份的象征,是荣耀,也是枷锁。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了,这些东西在我眼里,

也就回归了它们的本质。黄澄澄的金属块,和五颜六色的布料。“王爷要是没别的事,

就请回吧,”我摆摆手,“我要开始切萝卜了,晚了太阳下山,就晒不干了。

”他带来的那些下人,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这场面,太诡异了。尊贵的勤王殿下,

带着金山银山来“求复合”,结果人家拿他的金子压咸菜,拿他的云锦晒萝卜干。这传出去,

整个京城都得笑掉大牙。萧澈最终还是走了,是被气走的。他走后,翠玉才敢抬起头,

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娘娘,您太厉害了。”“厉害什么,”我把袖子挽起来,“过来帮忙,

把那些珠子捡出来,串成帘子挂在门口,夏天能挡蚊子。”“那些绸缎呢?”“撕成条,

绑在杆子上,插在菜地里,吓唬鸟雀。”翠玉眼睛亮晶晶的,立刻就去办了。

我看着满院子的“废物利用”,心情很好。萧澈以为用钱就能砸开我的心门。他错了。

我的心门没锁,但门后面,是一堵墙。墙上写着四个大字:莫挨老子。3送钱不好使,

萧澈消停了两天。我猜他是在家闭门思过,研究新的“攻略”方案。果然,第三天他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财物,而是带了两样东西。一张琴,一副棋。琴是焦尾琴,棋是暖玉棋。

都是当年我还在王府时,最心爱的东西。他这是要跟我打感情牌了。

他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亲自把琴摆好,把棋盘铺开。动作优雅,神情专注,

配上他那张脸,确实有几分迷惑性。“阿苓,你还记得吗?”他抬眼看我,

眼神里装满了回忆,“以前,你最喜欢弹这首《凤求凰》,我为你对弈。

”我正在给我的黄瓜苗搭架子,闻言,直起身子。“不记得了。”我说。三个字,

把他后面准备好的一大段深情告白,全堵了回去。他的表情又是一僵。“怎么会不记得?

”他似乎不信,“那时我们……”“王爷,”我打断他,“人脑子里的东西,跟屋子一样,

地方就那么大。没用的东西,就得及时扔出去,不然新的东西没地方放。

”我指了指我的菜地。“比如,我最近在研究怎么让黄瓜长得更直,这个就很有用。

至于什么《凤求凰》,不能吃不能喝,我记它干嘛?”萧澈的脸色沉了下来。“姜苓,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我们之间,难道就没有任何值得你留恋的?”“有啊。”我点头。

他眼睛一亮。“我挺留恋当皇后那会儿的伙食,”我说,“御膳房的点心,

确实比我自己做的好吃。”“……”他大概是觉得跟我讲道理讲不通,决定直接行动。

他拨动琴弦,叮咚一声,还挺好听。“阿苓,我为你抚琴一曲,你可愿与我对弈一局?

”他摆出一副“你不答应就是不解风情”的架势。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眼里闪过一丝喜悦。我没理他,拿起棋盒里的一枚黑子,又拿起一枚白子。“下棋可以,

”我说,“有彩头吗?”他愣住:“什么彩头?”“我赢了,你以后别再来烦我。

你赢了……”我想了想,“我院子里那筐萝卜,你拉走。”萧澈的脸都绿了。跟前妻下棋,

彩头是一筐萝卜?这说出去,他的脸还要不要了?“姜苓!”“不下算了。”我作势要走。

“下!”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觉得他赢定了。毕竟,当年我的棋艺,

是他手把手教的。棋局开始。他下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回忆过去,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我,

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动动容。我下得很快。啪,啪,啪。落子如飞,毫不犹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的白子被我的黑子围得水泄不通,死得透透的。他举着一枚白子,

呆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王爷,承让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冷宫生活,清心寡欲,没什么娱乐活动,只能下下棋,打发时间。练了三年,

总会有点长进。”我看着他。“所以,按照约定,王爷以后可以不用来了。”他的手,

捏着那枚棋子,指节泛白。这次的打击,比送钱那次还大。送钱,是物质上的藐视。下棋,

是智商上的碾压。对他这种天之骄子来说,后者更让他无法接受。我没再看他是什么表情,

转身去忙我的菜地了。身后,传来一声琴弦崩断的刺耳声音。看来,他是真的气得不轻。

挺好。最好气得以后再也别来了。我可不想我的清净日子,总被一个活在过去的老黄历打扰。

4下棋输给我之后,萧澈又消停了好几天。我估摸着,他正在经历一场人生观的重塑,

需要时间消化。就在我以为他可能真的放弃了的时候,他又来了。这次阵仗更大。

他不仅自己来了,还用一顶软轿,抬来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罗裙,云鬓高耸,

珠钗环绕,长得是真漂亮,我见犹怜的那种。是他的新宠,柳侧妃。我懂了。这是来**的。

他想让我看看,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想让我嫉妒,让我吃醋,

让我意识到失去他是多大的损失。这招,他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就用过。可惜,那时候管用,

是因为我喜欢他。现在嘛……我正蹲在地上拔草,看得津津有味。萧澈扶着柳侧妃下轿,

故意走到我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怜儿,小心脚下,这里的路不好走。

”柳侧妃柔柔弱弱地应了一声,一双美目,怯生生地朝我看来。里面带着好奇,

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王爷,这位就是……”她欲言又止。“没错,

”萧澈搂着她的腰,下巴对着我,“她就是姜苓。”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炫耀和冷淡。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对着柳侧妃笑了笑。“柳侧妃,幸会。

”柳侧妃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平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萧澈开口了:“姜苓,

见到本王与怜儿,你没什么想说的?”“有啊。”我点头。他立刻露出期待的表情。

我走到柳侧妃面前,指了指她裙摆上沾到的一点泥土。“侧妃娘娘,这冷宫里头,

蛇虫鼠蚁多,您穿这么好的料子,又是粉色,容易招虫子。

”我又看了看她脚上那双精致的绣花鞋。“这鞋也不行,底子太薄,踩着石子硌脚,

要是再踩到蚯蚓,那可就糟了。”柳侧妃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萧澈的脸,刷地一下黑了。

“姜苓!”我没理他,继续对柳侧妃说:“还有娘娘这头上的珠钗,太重了。我们这儿风大,

万一吹歪了,砸到脚就不好了。就算没砸到脚,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

”柳侧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我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全是为她着想。

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娇弱女子,哪里听过这些。看着我真诚的眼神,她竟然点了点头,

小声说:“多谢……提醒。”萧澈在一旁,肺都要气炸了。

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携新欢**,令旧爱心碎”的氛围,被我几句话搅得干干净净。

现在这场景,像什么?像一个热心农妇,在给一个误入田间的城里姑娘,科普野外生存知识。

“王爷带侧妃娘娘来,是有什么事吗?”我揣着手,明知故问。

萧澈咬着牙:“本王只是带怜儿四处走走!”“哦,”我点点头,指着我那片刚冒芽的豆角,

“那正好,侧妃娘娘,您看我这豆角,长得怎么样?就是这草太多了,除了总也除不尽。

”柳侧妃好奇地看过去。我趁热打铁:“其实除草有技巧的,得连根拔起,你看,

像这样……”我亲手给她做了个示范。柳侧妃看得目不转睛。萧澈在旁边,

已经成了一座黑脸的雕像。他想象中的两个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没有。

他想象中的我的嫉妒和失态,没有。我不仅没有,我还快把他的新欢,

发展成我的“农友”了。最后,柳侧妃是被萧澈几乎是拖着走的。临走前,

她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除草技巧”的求知欲。翠玉关上门,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娘娘,您真是……”“是什么?”我问。“是天下第一号的奇女子!

”我笑了。我不是什么奇女子,我只是想明白了。跟一个脑子不清楚的人置气,

是浪费自己的时间。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多拔两根草。毕竟,草拔干净了,

豆角才能长得更好,不是吗?5**失败,萧澈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他终于撕下了温情脉脉的伪装,开始动用他最擅长的东西——权力。很快,我就发现,

内务府送来的例份,停了。以往每三天会送来一次的米、面、油、盐,还有一些份例的肉菜,

全都没了。翠玉急得团团转。“娘娘,这可怎么办?没有了这些,我们吃什么?”“别急,

”我安抚她,“天无绝人之路。”我知道这是萧澈的手笔。他觉得,断了我的吃喝,

把我逼到山穷水尽的地C,我就会去求他。到时候,他就可以尽情地欣赏我的狼狈,

享受我向他低头的**。他这个人,骨子里就是这么恶劣。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这三年,

我可不是白过的。“翠玉,去,把我们后院那几袋子东西搬出来。”我说。翠玉一愣,

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赶紧去了。很快,她拖出几个沉甸甸的麻袋。打开一看,

里面全是晒干的番薯干、萝卜干、豆角干,还有几大罐子我自己腌的咸菜和泡菜。另一边,

我还藏了两小袋小米和一袋子黄豆。这些,都是我这两年种的粮食,丰收了吃不完,

就存下来的。“够我们吃一阵子了。”我说。翠玉看着这些存货,松了口气,

但还是发愁:“可光吃这些也不行啊,没有油盐,嘴里都淡出鸟了。”我笑了笑,

指了指墙角。那里,堆着几块金锭。正是上次萧澈送来,被我拿去压咸菜缸的那几块。“去,

拿一块,找平日里关系好的那个守门侍卫,让他去宫外帮我们换点油盐和日用品回来。

”翠玉瞪大了眼睛:“娘娘,这……这是王爷送来的……”“他送来了,就是我的,”我说,

“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他还能派人来搜不成?”冷宫是什么地方?

是皇家最晦气的地方。除非有特旨,否则没人愿意踏足。萧澈让人停了我的份例,

已经是极限了,他总不能再派人冲进来,把我屋子翻个底朝天吧?那也太难看了。

翠玉咬咬牙,用布把金锭包好,揣在怀里,偷偷出去了。一个时辰后,她回来了。

不仅带回了油盐酱醋,还带回了一小袋白面,甚至还有几尺新棉布。“娘娘,那个李大哥说,

这块金子,够我们一年的嚼用了,他还找了钱回来呢!”翠玉兴奋地把一小串铜钱递给我。

我掂了掂。挺好。我们不仅没被饿到,还实现“经济独立”了。萧澈在宫外,

大概正得意洋洋地等着我的人去求他。他可能在想,姜苓那个女人,

现在是不是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是不是在抱着膝盖,

后悔当初为什么不顺着他给的台阶下?他一定想不到。我此刻,正和翠玉围着一个小泥炉,

吃着热腾腾的白面疙瘩汤。汤里,放了我们自己种的小青菜,还有几片咸肉。咸肉,

也是上次那个侍卫大哥帮忙捎进来的。“娘娘,真香。”翠玉吃得小脸红扑扑的。我点点头。

是挺香的。靠自己双手挣来的食物,就是不一样。这场“围困”,对我来说,非但不是危机,

反倒像是一场小小的考验。考验通过了,日子反而更有奔头了。我看着窗外。

不知道萧澈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的那些手段,对我来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又无聊。6半个月过去了。萧澈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猜,

他正在享受着“掌控一切”的**,等着我这边撑不住的消息。内务府的人,

没一个人敢到冷宫附近来。这里仿佛成了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翠玉一开始还有点担心,

现在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我们俩的日子,过得比以前还滋润。菜地里的蔬菜,长势正好,

每天都能摘新鲜的。黄豆磨成了豆浆,豆渣还能做成窝窝头。番薯烤着吃,香甜软糯。

靠着那块金子换来的钱,我们偶尔还能让侍卫大哥帮忙带点荤腥解解馋。更绝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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