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第五年，我和前男友在漫展重逢。他cos一个糊穿地心的游戏角色，看起来很穷。

我一身高定，手戴百万名表，看起来很富。想到他当年为钱甩我，我报复心顿起。

我把他堵在墙角，甩出一张卡。「跟了我，这张卡就是你的。」他红着眼问：「你还爱我？」

我冷笑：「不，我只是想玩玩。」他沉默许久，接过卡：「好。」后来我才知道，

他cos的角色是某游戏公司太子爷的专属皮肤。而我，

只是个租了一身行头来撑场面的穷鬼。更要命的是，那家游戏公司，是他家的。

1.「这位**，能合个影吗？」身后传来一道清冽又熟悉的嗓音，我身体瞬间僵住。

五年了，这道声音，还是能轻易拨动我的心弦。我缓缓转身，心脏几乎停跳。是他，江淮。

我大学时谈了三年的前男友。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廉价的cos服，银色长发乱糟糟的，

脸上还戴着半张面具。即便如此，我仍旧一眼认出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曾是我沉沦了三年的深渊。他似乎没认出我，只是例行公事般地询问。看着他落魄的样子，

一股无名火混杂着陈年旧怨，直冲我的脑门。当年，他就是为了钱，毫不留情地甩了我。

我妈找上他，给了他一张二十万的支票，让他离开我。他收下了。没有一丝犹豫，

甚至没有跟我说一句再见，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如今，他还是这副穷酸样，

cos的角色连我都叫不出名字，想必是哪个十八线小游戏的龙套。而我，

今天特意租了一身Chanel高定，手腕上戴着租金五位数一天的百达翡丽，

就是为了来漫展钓个真正的富二代。没想到，鱼没钓到，先撞上了这条咸鱼。

报复的念头疯长。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拍照可以，」我抬起手腕，

故意亮出那块闪瞎眼的名表，「不过，我从不跟穷人浪费时间。」江淮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

瞳孔微缩，身体也僵硬了一瞬。他认出我了。很好。我就是要让他认出来。我要让他看看，

当年那个被他抛弃的女孩，现在过得有多好。我要让他后悔，

让他知道自己当年做了多么愚蠢的决定。他身边的几个coser朋友面面相觑，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看不过去，站出来呛我：「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阿淮，别理她！」我冷眼扫过那个女孩，目光最终还是落回江淮身上。

「怎么？五年不见，连句话都不敢跟我说了？」江淮沉默地看着我，

面具下的半张脸看不出情绪，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苏念。」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哟，还记得我名字呢？」我嗤笑一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黑卡，

甩到他胸口。卡片轻飘飘地落下，掉在他脚边。我学着电视剧里恶毒女配的样子，

用下巴指了指那张卡。「看见了吗？跟了我，这张卡就是你的。密码你生日。」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粉发女孩更是气得跳脚：「你这是在侮辱人！」我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江淮，

等着他的反应。我预想过他会愤怒，会把卡扔回我脸上，或者干脆转身就走。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眶一点点变红。许久，他哑着嗓子问：「你还爱我？」

我的心猛地一抽，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爱？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强压下心口的酸涩，挤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不，」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我只是想玩玩。」他沉默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看到他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就在我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他却缓缓松开了手，弯腰，

捡起了地上的那张卡。他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好。

」2.我没想到江淮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更没想到，他会真的拿着我的卡，

住进了我租的高级公寓里。看着他熟练地脱下那身廉价cos服，

换上我为他准备的昂贵衬衫，我心里五味杂陈。他似乎对这种被包养的生活适应得很快。

「苏念，」他系着衬衫扣子，背对着我，「今晚我睡哪？」**在门框上，环着手臂打量他。

不得不承认，江淮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宽肩窄腰，

简单的白衬衫也被他穿出了禁欲的味道。「客房。」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转过身，看着我。「玩玩而已，你还想上我的床？」我挑眉，

语气里满是嘲讽，「江淮，别太看得起自己。」他眼底划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但很快又被掩饰过去。「好。」他依旧是这个字。我看着他顺从的样子，

心里那股报复的**非但没有升起，反而觉得更加烦躁。这不像他。大学时的江淮，虽然穷，

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傲气。他会为了几百块的奖学金熬几个通宵，

也会为了给我买一支**版的口红去做一整天的**。他从不向任何人低头，

除了……我妈那张二十万的支票。「衣服换好了就出来吃饭。」我扔下一句话，

转身去了餐厅。我租的这身行头和公寓，花光了我这几年的全部积蓄。本想着钓个金龟婿，

从此飞上枝头。现在看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把自己搭了进去。为了维持我「富婆」

的人设，我只能硬着头皮，点了最贵的外卖。江淮坐到我对面，沉默地吃着饭。

我看着他斯文的吃相，忍不住又开始刺他：「怎么不说话？被富婆包养的滋味如何？

是不是比你辛辛苦苦去漫展站台赚得多？」他放下筷子，抬眼看我：「苏念，

你一定要这样吗？」「不然呢？」我冷笑，「你希望我怎样？像以前一样，

傻乎乎地跟在你身后，为你省吃俭用，结果被你为了二十万就卖了？」「我没有！」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情绪有些激动，「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我咄咄逼人，「难道不是你收了我妈的钱，然后人间蒸发？江淮，你敢说你没拿那笔钱吗？」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颓然地垂下头，声音低了下去。「我拿了。」这三个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再次捅进我的心脏。我气得发笑，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所以啊，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深吸一口气，逼回眼泪，「你既然选择了卖身，

就要有卖身的自觉。吃你的饭，别那么多废话。」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筷子。饭后，

我命令他去洗碗。他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房东打来的。

「苏**，提醒您一下，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我心头一紧，看了一眼在厨房的江淮，

压低声音道：「知道了，我明天就转给你。」挂了电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为了租这个高级公寓，我已经倾家荡产，信用卡都刷爆了。再不想办法赚钱，别说包养江淮，

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正发愁时，江淮从厨房出来了。他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放到我面前。「苏念，」他看着我，「我明天可以出去找份工作吗？」我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怎么？嫌我给你的零花钱不够？」那张卡里，其实只有不到两千块。「不是，」

他摇摇头，「我不想一直花你的钱。」「笑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现在是我的人，花我的钱不是天经地义？江淮，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

他沉默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藏着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苏念，

你真的……过得好吗？」3.「我过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瞬间炸了毛。我最怕的，就是被他看穿我的伪装。「你现在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取悦我，明白吗？」说完，我转身回了卧室，「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我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外面传来江淮轻轻的叹息声，

然后是脚步声，最后归于沉寂。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大学时的场景。

江淮骑着单车带我穿过梧桐大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他在图书馆里，

微微皱着眉看书，阳光照着他好看的侧脸。他为了给我买生日礼物，去工地搬了一天的砖，

回来时灰头土脸，却献宝似的把礼物递给我。……最后，画面定格在他收下我妈那张支票时，

决绝的背影。我猛地从梦中惊醒，脸上湿漉漉一片。天还没亮，我却再也睡不着了。

起身走到客厅，发现江淮并不在客房。我心里一咯噔，难道他走了？也好，走了我正好省心。

我这样想着，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公寓楼下。清晨的空气微凉，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江淮穿着一身运动服，正在小区里晨跑。看到我，

他停下脚步，额头上布着一层薄汗，气息有些不稳。「怎么不多睡会儿？」他问。

「下来透透气。」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气氛又一次陷入尴尬。「苏念，」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口，「昨天在漫展，你旁边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我愣了一下，

才想起昨天为了撑场面，我特意请了个朋友假扮我的富二代男友。「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反问。「没什么。」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他对我很好，」我故意说，「比你强多了。

他会给我买名牌包，会带我去高级餐厅，不像某些人，只会带我吃路边摊。」

江淮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似乎一夜未眠。「所以，

你现在喜欢那样的生活？」他问。「当然，」我仰起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哪个女人不喜欢？江淮，你给不了我的，他都能给我。」我以为他会愤怒，会嫉妒。

但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我知道了。」他转身，

继续沿着跑道跑了起来，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越跑越远，

心里那股报复的**，却迟迟没有出现。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失落。回到公寓，

我刚洗漱完，门铃就响了。我以为是外卖，打开门，却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气场强大的女人站在门口。女人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你是谁？江淮呢？」

我还没反应过来，江淮就从我身后走了过来。「林姐，你怎么来了？」

被称作林姐的女人看到江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不来，

你是不是就打算在这里当一辈子小白脸了？」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江淮，

「你知道现在公司有多乱吗？老爷子快被那帮老狐狸气进医院了！你倒好，

躲在这里跟前女友玩什么破镜重圆的戏码？」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公司？

老爷子？老狐狸？这些词，跟我认识的那个穷小子江淮，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林姐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这位就是苏**吧？五年前拿了二十万就消失的那个？」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姐，别说了！」江淮打断她，脸色很难看。「为什么不说？」

林姐冷笑，「江淮，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为什么离开她？你忘了你答应过老爷子什么吗？」

她转向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苏**，你以为你现在看到的江淮，

还是当年那个穷小子吗？我告诉你，他现在是『天游』的太子爷，身价百亿。

你昨天甩给他的那张卡，还不够他吃一顿饭。」「而你，」

她轻蔑地扫过我身上那件租来的高定，「一个靠租衣服撑场面的穷鬼，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他指手画脚？」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4.「你说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姐，又转向江淮，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否认的表情。

但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默认了林姐的话。天游。那个开发了无数爆款游戏，

市值千亿的游戏帝国。而江淮，是天游的太子爷？我昨天还嘲笑他cos的角色糊穿地心，

现在才知道，那是他家公司未上线游戏里，专属于太子爷的隐藏皮肤。而我，一身假名牌，

一张余额不到两千的卡，在他面前，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巨大的羞耻感和荒谬感瞬间将我淹没。我以为我在报复他，羞辱他。原来，

我才是那个被看笑话的人。「苏**，戏也演完了，闹也闹够了，」

林姐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这里是两百万，拿着钱，

永远从江淮的世界里消失。」又是支票。五年前是二十万，现在是两百万。在他们眼里，

我苏念，是不是就只值这点钱？「林姐！」江淮终于忍不住，一把抢过支票，撕得粉碎，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不管？」林姐气笑了，「江淮，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为了一个五年前就为了钱抛弃你的女人，你连公司都不要了？你对得起老爷子对你的期望吗？

」「我说了，当年的事不是那样的！」江淮冲着林姐低吼，胸口剧烈起伏。他转过头，

看向我，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挣扎。「苏念，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够了！

」我尖叫着打断他。我相信你？我该相信什么？相信你是个身价百亿的太子爷，

却心甘情愿地被我这个穷鬼「包养」？相信你对我余情未了，

却眼睁睁看着你的助理用钱来羞辱我？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荒谬的局面，

抓起沙发上的包就往外冲。「苏念！」江淮想追上来，却被林姐死死拉住。我冲出公寓，

像个疯子一样在街上狂奔。冷风灌进我的喉咙，刮得生疼。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发软，才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江淮打来的。我直接关了机。我的脑子很乱。过去五年，

我一直活在被他抛弃的怨恨里。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我以为我做到了。

我以为我在漫展的重逢，是我精心策划的一场复仇大戏。可原来，我只是他人生剧本里，

一个不值一提的、自作多情的小丑。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手机也关了机，连租的公寓也回不去了。真正的穷途末路。

就在我绝望地抱着膝盖，以为自己要露宿街头的时候，一束刺眼的车灯照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递上一张名片。「苏**，我们老板想见您。」我接过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串电话。「你们老板是谁？」我警惕地问。「您去了就知道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了车。反正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车子驶入一片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顶级富人区，最后在一栋灯火辉煌的别墅前停下。

男人领着我走进别墅。客厅里，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看到我，放下了茶杯，锐利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就是苏念？」

【付费点】「是。」我挺直了背脊，迎上他的目光。「坐吧。」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坐下，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直觉告诉我，这个老人，

就是林姐口中的「老爷子」，江淮的爷爷，天游集团的董事长。

「想必林助理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老爷子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