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将军府娇妻是活阎王》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陆时砚柳若烟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落华荀”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我自由了!我一把掀掉头上的凤冠,把它扔到一边,然后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喜被里。太好了!不用面对那个…………
章节预览
甜宠+先婚后爱+追妻+爽文【第一章】圣旨送到将军府的时候,我正歪在软榻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小曲儿。“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兹闻将军府嫡女沈明月,娴熟大方、温良敦厚,
特赐婚于大理寺卿陆时砚,择吉日完婚,钦此。”我爹,威名赫赫的大将军沈威,接了旨,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我娘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而我,作为事件的主人公,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陆时砚?那个传说中铁面无私,手段狠厉,
能让小儿止啼的“活阎王”?据说他审案的大理寺,常年阴气森森,惨叫连连。
死在他手上的贪官污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京城里的贵女们,
一边肖想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一边又怕他那阎王索命的性子。现在,皇帝要把我,
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走两步路都要喘的娇**,嫁给这个男人?我眼前一黑,
差点步了我娘的后尘。消息像是长了翅膀,半天不到就飞遍了整个京城。我最好的闺蜜,
户部侍郎家的千金秦桑,第一时间就冲到了我的闺房。“月月!你没事吧!”她抓着我的手,
一脸的痛心疾首,“那可是陆时砚啊!活阎王!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小白菜,
这不等于送进狼窝吗?”我蔫蔫地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圣旨都下了,还能怎么办。
”秦桑气得直拍桌子:“这皇帝也太不是东西了!明摆着是忌惮沈将军的兵权,
又想拉拢陆时砚那个新贵,就把你当棋子给扔出去了!”我叹了口气。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并非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或者说,我的脑子里,
装着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从我记事起,我就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高耸入云的建筑,
有会飞的铁鸟,有不用马拉就能跑的铁盒子。梦里的女子,穿着奇怪的衣裳,
可以自由地读书、工作,甚至和男子一样指点江山。那些梦境给了我迥异于这个时代的观念,
也让我对所谓的“三从四德”、“父母之命”充满了本能的抗拒。可我又能如何?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里,我个人的意志,渺小得不值一提。“听说,”秦桑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耳边,“那陆时砚不仅心狠手辣,还不近女色,
府里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是半老婆子。你嫁过去,怕不是要守活寡。”我嘴角抽了抽。
比起被折磨死,守活寡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命还在。“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我打起精神,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不定他只是外面传得吓人,其实是个好人呢?
”秦桑用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也苦。我只是在自我安慰罢了。大婚前夜,
我爹把我叫到书房,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塞给我一把锋利的匕首。“月月,
若是……若是那陆时砚敢欺负你,你就……”我看着我爹通红的眼眶,心里一酸,
把匕首推了回去。“爹,放心吧,女儿没那么傻。”我不能让他为了我,做出冲动的事。
一个沈家,已经够让皇帝忌惮了。【第二章】大婚那天,十里红妆,浩浩荡荡。
我顶着沉重的凤冠,穿着繁复的嫁衣,被喜娘扶着,一步步踏入了大理寺卿的府邸。
没有想象中的阴森可怖,陆府很规整,甚至有些过分冷清。府里的下人不多,
一个个都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跨火盆,拜天地。整个过程,
我都能感觉到身旁那个男人散发出的逼人寒气。我悄悄掀起盖头的一角,飞快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心跳就漏了一拍。传闻不虚。这个男人,确实生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侧脸的线条凌厉又完美。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宛如寒潭,
不带一丝温度。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微微侧过头。我吓得赶紧低下头,心脏怦怦直跳。
终于熬到了洞房花烛夜。我端坐在床边,听着外面宾客散去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夹杂着冷冽气息和淡淡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紧张地绞着手里的帕子,头垂得更低了。
脚步声在面前停下。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掀盖头,
却听到一个清冷得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这桩婚事,非你我所愿。”我愣了一下,
缓缓抬起头。陆时砚已经自己脱下了那身喜庆的红色婚服,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
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生人勿近的阎王气场。他手里拿着一张纸,递到我面前。“看看吧,
没问题就签了。”我接过来,就着摇曳的烛光看去。是一份协议。
上面用他那笔力遒劲的字迹写着:一、婚后分房而居,互不干涉。二、在外人面前,
维持夫妻体面。三、待时机成熟,可和离,届时陆某必会奉上丰厚补偿。……我眨了眨眼,
有点不敢相信。这就完了?传说中的折磨呢?酷刑呢?我强忍着心里的狂喜,抬起头,
小心翼翼地问:“就这些?”陆时砚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第一次正眼打量我,带着几分审视。“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没有!
”我赶紧摇头,生怕他反悔,“我觉得很好,非常好!”我飞快地拿起笔,
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呼,捡回一条小命。陆时砚收回协议,
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西厢房已经给你备好了,你早些休息。”说完,他转身就走,
毫不留恋地去了书房。偌大的婚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
我自由了!我一把掀掉头上的凤冠,把它扔到一边,然后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
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喜被里。太好了!不用面对那个冷冰冰的男人,还有独立的房间,
简直是神仙日子!我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笑得像个偷到腥的猫。活阎王?
我看是活菩萨才对!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第三章】婚后第三日,按规矩要回门。
一大早,陆时砚就派人来传话,说他公务繁忙,让我自己回去。正合我意。
我慢悠悠地梳妆打扮,换了身轻便的衣裙,带着我的陪嫁丫鬟春桃,坐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
刚进家门,就感觉气氛不对。我那个名义上的继母,王氏,正坐在主位上喝茶,
旁边是她的亲生女儿,我的堂妹,沈清薇。见我进来,王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我们家的大**回来了?怎么,陆大人日理万机,
竟抽不出空陪你一起?”沈清薇掩着嘴,故作惊讶:“姐姐,
你该不会是第一天回门就被夫家嫌弃了吧?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将军府的脸面可往哪儿搁啊。
”我爹常年驻守边关,我娘又去得早,这将军府的内宅,一直由这位继母掌管。
她明面上对我客客气*气的,背地里没少给我使绊子。以前我懒得跟她计较,但今天,
我不想忍了。我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继母说笑了。夫君说了,
回自己的娘家,不必搞那些虚文缛节。他若真来了,
您和妹妹怕不是要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王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沈清薇更是气得涨红了脸:“沈明月!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施施然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茶,“就是提醒妹妹,我已经嫁作人妇,是陆夫人。你一口一个‘沈明月’,
没的是你自己的规矩,丢的是将军府的脸。”“你!”“我怎么了?”我抬眼,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还是说,妹妹对我的婚事有什么不满?也是,当初想嫁给陆大人的,
好像不止我一个吧?”沈清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京城里谁不知道,
她当初也求着王氏去陆家提过亲,结果被人家毫不留情地拒了。这事儿是她的痛脚,
我偏要踩。王氏见女儿吃了亏,终于坐不住了,把茶杯重重一放:“沈明月!
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真是越来越没有教养了!看来将军府的家法,
是该拿出来让你好好学学规矩了!”说着,她就朝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围了上来。春桃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挡在我身前。
我却一点都不怕,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就在这时,
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谁要动本官的夫人?
”整个花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一回头,就看到陆时砚一身玄色官袍,
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两个大理寺的下属,个个面无表情,腰间佩刀,
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他明明只是静静地站着,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王氏和沈清薇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陆、陆大人……”王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怎么来了?
”陆时砚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没受伤吧?”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我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博的关切。我摇了摇头。
他这才转过头,冰冷的视线扫过王氏和那几个嬷嬷。“本官的夫人,
何时轮到将军府来教规矩了?”王氏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不、不敢……是误会,
都是误会……”“误会?”陆时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怎么看着,
倒像是要动用家法?”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几个嬷嬷吓得连连后退。
“沈明月如今是我陆时砚的妻,生是我陆家的人,死是我陆家的鬼。她若有错,
自有我来管教。谁再敢对她不敬,休怪本官不念情面。”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砸在王氏和沈清薇的心上。说完,他拉起我的手腕,转身就走。“回家。
”我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直到坐上马车,我的心还在砰砰直跳。我偷偷看他。
马车里光线昏暗,他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可刚才,
他分明是护着我的。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第四章】回到陆府,
我俩又恢复了相敬如“冰”的状态。他一头扎进书房,我则回了我的西厢房。
虽然有他撑腰很爽,但我更清楚,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我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在将军府的时候,我就被保护得太好了,像个金丝雀。如今换了个笼子,本质没变。
这可不行。我从我那些光怪陆离的梦里,扒拉出一样最简单、最实用的东西——香皂。
这个时代的贵妇们,清洁用的是皂角和胰子,味道不好闻,清洁力也一般。
如果我能做出带着香味、清洁力又强的香皂,肯定能大受欢迎。说干就干。
我让春桃去弄来了猪油、草木灰和一些花瓣。在小厨房里折腾了一下午,弄得灰头土脸,
终于做出了一块歪歪扭扭、颜色蜡黄的“半成品”。虽然丑,但洗手的时候,泡沫丰富,
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我成功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一头扎进了香皂的改良事业中。
陆时砚似乎也忙得很,我俩一天到头都见不着一面。直到这天晚上。我刚洗完澡,
换了身轻薄的寝衣,正坐在窗边擦头发。门突然被推开了。陆时砚走了进来。我吓了一跳,
赶紧抓过一件外衫披上:“你、你怎么来了?”他皱着眉,似乎有些不悦:“什么味道?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是新做的玫瑰香皂的味道啊,很好闻。“是……香皂。
”我小声说。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旁边桌子上那几块已经成型的、粉色的香皂上。
“这是何物?”“就是……洗漱用的。”我拿起一块递给他,“比胰子好用。”他没接,
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倒是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笑两声,不知道怎么接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咳,”他清了清嗓子,
似乎也觉得不自在,“明日母亲寿辰,你准备一下,随我一同回侯府。”他的母亲?
我这才想起来,陆时砚虽然出身不高,但他的母亲却是老侯爷流落在外的女儿,
后来被认了回去,如今是侯府的老夫人。“好。”我点了点头。他交代完,似乎就想走。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泛起了红色。我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活阎王也会肚子饿,也会脸红啊。他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就走,脚步甚至带了点仓皇。我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更欢了。这个男人,
好像越来越有趣了。第二天,我俩第一次同桌吃饭。
我特意让厨房做了几道我“梦里”的菜色,比如一道改良版的“东坡肉”。
陆时砚一开始还端着架子,吃得矜持。等那块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肉到了嘴里,
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然后,他就默默地,把那整盘菜都端到了自己面前。
我:“……”说好的不近女色,不贪口腹之欲呢?真香。
【第五章】陪陆时砚去侯府给老夫人祝寿,又是一场硬仗。好在陆时砚全程护着我,
没让我受什么委屈。从侯府回来,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累得不行。为了犒劳自己,
我拉着秦桑上街闲逛。“月月,你快看!”秦桑指着一个首饰摊,“那支白玉簪子好配你!
”我俩正兴致勃勃地挑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哟,两位小娘子,长得真俊啊。
”我一回头,就看到两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不怀好意地盯着我们。我皱了皱眉,
拉着秦桑就想走。那两人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言语越来越污秽。“小娘子,别走啊,
陪哥哥们喝一杯?”就在其中一人要伸手来拉我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出,
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该当何罪?”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公子。他眉目清秀,气质儒雅,
一看就是个读书人。那两个地痞见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根本没放在眼里。
“哪儿来的小白脸,敢管你爷爷的闲事?滚开!”那公子也不动怒,只是手上微微用力。
“啊——!”地痞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另一个地痞见状,吓得屁滚尿流,扶着同伴连滚带爬地跑了。“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我福了福身,真心实意地道谢。“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他温和地笑了笑,
“在下姓温,温子然。不知姑娘芳名?”“我……”我还没开口,
秦桑就抢着说:“这是我朋友,已经嫁人了。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着,
她拉着我就走。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位温公子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的方向,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的是,在街角不远处的茶楼二楼,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陆时砚端着茶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他身边的下属赵启,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快结冰了。
王爷……这是吃醋了?晚上,我回到府里,刚进院子,就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陆时砚站在院中的桂花树下,月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
整个人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去哪儿了?”他开口,声音比月色还冷。
“和……和朋友逛了逛街。”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哪个朋友?”“就……秦桑。”“还有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知道?“还遇到了一个……姓温的公子。”我小声说。
他的脸色更冷了。“聊得很开心?”“没有,就是他帮了我们一下,说了两句话。
”他没再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解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
劈头盖脸地裹在了我身上。披风上还带着他身上那股冷冽好闻的檀香味,
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我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他这是干什么?他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有怒气,有占有欲,还有一丝……委屈?
然后,他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我拉了拉身上明显过大的披风,一头雾水。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第六章】没过几天,丞相府办赏花宴,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女都去了。我作为陆夫人,自然也收到了请柬。我本不想去,
但陆时砚说,这是官场交际,必须去。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盛装打扮了一番。宴会上,
果然没好事。我刚坐下没多久,沈清薇和丞相千金柳若烟就一唱一和地走了过来。
柳若烟是京城第一才女,爱慕陆时砚多年,自然是把我当成了眼中钉。
“陆夫人今日这身打扮,真是……别致。”柳若烟上下打量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我今天穿了件湖蓝色的长裙,款式是按我梦里的记忆改良的,
简约又大方。沈清薇立刻接话:“若烟姐姐你不知道吗?我这位堂姐,
从小就不爱读那些诗词歌赋,就喜欢捣鼓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这品味,自然是与众不同些。
”周围的贵女们都发出了低低的窃笑声。她们等着看我出丑。我却笑了。我放下茶杯,
慢悠悠地开口:“品味这种东西,确实是因人而异。就好比这满园的牡丹,
有人爱它的雍容华贵,觉得是花中之王;也有人觉得它太过艳俗,失了风骨。柳**觉得呢?
”柳若烟一噎,她最爱的就是牡丹。我不等她回答,又继续说:“至于诗词歌赋,
确实是雅事。但若只会吟风弄月,于国于家无半点益处,那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镜花水月罢了。我虽不才,但也知晓,女子之德,不在于会背几首酸诗,
而在于能否为夫君分忧,为家族增光。”我这番言论,
在这些以“女子无才便是德”为信条的贵女听来,无异于惊雷。
她们一个个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沈清薇反应过来,立刻反驳:“一派胡言!
女子相夫教子,才是本分!”“哦?”我挑眉,“那依妹妹的意思,我夫君身为大理寺卿,
日日为国操劳,我便该在后宅安安分分,对他朝堂之上的艰难一无所知,才算尽了本分?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敢接?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夫人说得有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陆时砚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柳若烟和沈清薇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坐下,姿态自然地拿起我的茶杯,
喝了一口。“有点凉了。”他皱了皱眉,吩咐下人,“去换杯热的来。”然后,他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我面前的点心,尝了尝,又夹了一块放到我碟子里。“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他旁若无人地为我布菜,温柔体贴的样子,和我俩在府里的时候判若两人。整个宴会厅,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冷面阎王陆时砚吗?
柳若烟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沈清薇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我看着陆时砚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他……是在给我撑腰吗?
这时,柳若烟不死心地开口,
声音带着哭腔:“陆大人……我……我只是想和陆夫人切磋一下才学,
并无恶意……”陆时砚终于抬起眼皮,给了她一个眼神。那眼神,冰冷刺骨。
“晚饭想吃什么?”他转头问我,声音瞬间又柔和了下来,
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只是众人的错觉。柳若烟被他这彻底的无视,气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爽了。我弯起眼睛,
凑到陆时砚耳边,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想吃你亲手做的东坡肉。”他的身体一僵,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第七章】那场赏花宴,最终以柳若烟和沈清薇的完败告终。
我成了全场的焦点,不过这次,不再是笑柄,而是被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回府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