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殿被砸那天,倒霉的还不止我一个
作者:爱好写作的鱼1
主角:天帝天庭华宸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4:0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这本小说姻缘殿被砸那天,倒霉的还不止我一个天帝天庭华宸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再也没提过什么“优化升级”的事。“大数据宝镜”也被他下令,扔进了天河里喂鱼。我本以为,日子又能回到从前的清净。没想到,麻……

章节预览

我在姻缘殿当差,具体多少年,忘了。反正从这天庭还是个草台班子的时候,我就在这儿了。

每天的工作就是打瞌睡,偶尔被催得紧了,就闭着眼抓两根红线,随便往三界里一扔。

谁跟谁凑一对,看他们自己的造化。我这叫无为而治。直到那天,

天帝领着一个叫“华宸神君”的家伙闯了进来。说我这套手工作坊模式该淘汰了,

要用他的“三界姻缘大数据宝镜”进行优化升级。我打了个哈欠。行啊,你们玩。

然后我的姻缘殿就被砸了,红线也被剪了,我被一脚踹去看南天门。

他们都以为我这个老古董彻底废了。他们不知道,我手里的线,从来不只是牵姻缘的。

它是因果。现在,我想看看,那位前途无量的华宸神君,他的因果,结不结实。1我在打盹。

梦里,我把二郎神君养的那条黑犬,跟西王母池子里的一条锦鲤用红线拴在了一起。

正梦到黑犬跳进瑶池,水花溅了王母一脸的时候,我的姻v缘殿被人一脚踹开了。

殿门撞在柱子上,发出巨响。我被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红线团子滚到了地上。“月和!

你好大的胆子!天帝陛下驾临,竟敢酣睡!”一道尖锐的声音钻进耳朵。我揉了揉眼睛,

眯缝着眼往前看。大殿中央,站着一群神仙。为首的,是天帝。他穿着明黄色的袍子,

眉头拧得像个疙瘩。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神君,一身银甲,脸绷得像块冰,

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傲气。刚才吼我的,就是他。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从躺椅上爬起来。

“陛下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我拱了拱手,算是行礼了。天帝还没说话,

那个银甲神君就往前跨了一步。“月和,你可知罪?”“我有什么罪?”我掏了掏耳朵。

“你玩忽职守,胡乱牵线,致使三界姻缘错乱,怨侣丛生!人间怨气已冲撞南天门!

”他说得义正言辞。我心里乐了。我牵线向来随心所欲,扔根线下去,谁捡到算谁的。

几万年都这么过来了,怎么今天就有怨气了?我瞥了一眼天帝。他脸色不太好看,但没吱声,

显然是默许了这银甲神君的话。我懂了。这是要找个由头,办我这个闲差。“这位神君是?

”我揣着手,懒洋洋地问。“本君华宸,新任天庭效能监察神君,奉天帝之命,

整顿仙班纪律!”华宸下巴抬得老高。哦,新来的官,想烧把火。烧到我这儿了。

“那神君说,该当如何?”我问。华宸冷笑一声,手一挥。

两个天兵抬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走了进来。那镜子宝光流转,

镜面上浮动着无数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此乃‘三界姻缘大数据宝镜’,

能演算三界生灵的灵根、气运、命格,从而匹配出最完美的姻缘组合。比你这胡乱一牵,

精准万倍!”华宸指着我脚边的红线团子,满脸不屑。“月和,你这套手工作坊,

该被淘汰了。”我看着那面镜子。镜面上的金字流动得飞快,看得人眼花。

一股冰冷的、没有半点人情味的气息从镜子里透出来。我摇了摇头。“姻缘这东西,

讲的是个‘缘’字,不是算数。”“顽固不化!”华宸厉声喝道,“天帝陛下,

月和固步自封,阻碍天庭革新,臣恳请陛下,革去其神职!”天帝终于开口了。他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疲惫。“月和啊,时代不同了。如今天庭讲求效率,事事都要有章法。

你……就先歇歇吧。”我没说话。我看着华宸。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他手里的那块破镜子,真的能取代我。他不知道。我手里的这些红线,看着不起眼。

它们连接的,从来就不只是两个人的脚踝。它们是因果的丝。是命运的脉络。

我能让一个凡人皇帝出门被石头绊倒,也能让一个大罗金仙喝水塞了牙缝。这些年,

我懒得动。因为我觉得没意思。现在,这个叫华宸的家伙,让我觉得,

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了。“行。”我点点头,捡起地上的红线团子,拍了拍上面的灰。

“这姻缘殿,就交给华宸神君了。”说完,我把躺椅往旁边一挪,给他腾出地方。“陛下,

老臣累了,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天帝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嗯……也好。南天门缺个看门的,你就……暂且去那里当值吧。”这话一出,

华宸身后那帮神仙都发出了压抑的笑声。从执掌姻缘的正神,变成一个看大门的。这落差,

够大了。我不在乎。我抱着我的红线团子,慢悠悠地往外走。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华宸站在大殿中央,意气风发。他的手抚摸着那面冰冷的镜子,仿佛在抚摸整个天庭的未来。

我笑了笑。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就是不知道,你的命格,禁不禁得住我这老家伙,

随便给你添一根线。2南天门是个好地方。风大,视野开阔,还没人来烦我。

我找了个背风的角落,把我的躺椅一放,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看大门这个活儿,我熟。

遥想当年,天庭还是一片荒地的时候,我就在这里看过门。那时候的天帝,还是个毛头小子,

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老神仙”。现在倒好,他的重重重孙子辈,

都敢指着我的鼻子说我老古董了。我从怀里掏出一根红线。这根线,跟别的线不太一样。

它不是红色的,而是近乎透明。这是“霉运线”。我搓了搓手指,线的另一头,

在虚空中微微颤动。我能感觉到,它连着谁。华宸神君。这小子,新官上任,

烧的第一把火就是我,气焰正盛。我得给他降降温。我对着透明的丝线,轻轻吹了口气。

……姻缘殿里,华宸神君正在向天帝展示他的“大数据宝镜”。“陛下请看,

臣已将天河水军的毕方将军,与广寒宫的玉兔仙子进行了匹配。根据宝镜演算,

二者灵根属性相合,仙阶匹配,结合之后,诞下的后代有九成几率继承毕方将军的真火神力,

乃天作之合!”华宸说得唾沫横飞。天帝捻着胡须,连连点头。“善!

华宸爱卿果然是天庭的栋梁之才!”华宸得意地一拱手,正要再说什么。突然,他脚下一滑。

整个人“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他身上那件崭新的银甲,

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胸口那块护心镜,“哐”的一声,磕掉了一角。大殿里,

瞬间安静了下来。天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华宸懵了。他堂堂一个金仙,

脚下稳得能踩死蚂蚁不让它断气,怎么会平地摔跤?他狼狈地爬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陛……陛下,臣……臣一时不察。”他想不明白,这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

哪来的东西能把他绊倒?他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我躺在南天门,嘴角咧开了。

这才只是个开胃小菜。接下来几天,华na宸神君成了整个天庭的笑柄。他走路,

会莫名其妙地被自己的左脚绊右脚。他喝水,会被呛得眼泪直流。他去凌霄宝殿议事,

刚要开口发表高见,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仙鹤,拉了一泡屎,不偏不倚,

正好掉在他擦得锃亮的头盔上。华宸快疯了。他反复检查自己的身体,

没有发现任何被下咒的痕迹。他去求太上老君,老君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说他只是“时运不济”。他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每天出门都要检查八百遍路面。可该摔的跤,

一次也没少。而他的“大数据宝镜”,也开始出问题了。第一对由宝镜匹配的“完美姻缘”,

毕方将军和玉兔仙子,见面的第一天就打了起来。原因是毕方将军是个暴脾气,说话像打雷,

他觉得玉兔仙子太娇弱,中看不中用。而玉兔仙子嫌毕方将军浑身冒火,

烤蔫了她新做的胡萝卜发簪。两边在瑶池边上大打出手。毕方将军一口火,

差点把瑶池的水烧开。玉兔仙子一记蹬鹰腿,把毕方将军踹进了池子里。场面一度非常难看。

第二对,“完美匹配”的巨灵神和百花仙子。巨灵神是个憨子,宝镜说他俩般配,他就信了。

扛着他那把大板斧就去了百花园,想给百花仙子表演一个“力劈华山”。结果一斧子下去,

山没劈开,把仙子最心爱的一片七彩玫瑰园给毁了。百花仙子哭得梨花带雨,

当场宣布跟巨灵神老死不相往来。这样的事情,接二連三地发生。

宝镜匹配出来的“天作之合”,全都成了“旷世怨侣”。天庭上下,鸡飞狗跳。

那些被强行匹配的神仙,天天堵在姻缘殿门口,找华宸要说法。华宸焦头烂额。他想不通,

宝镜的演算,明明完美无缺,怎么现实就这么不给面子呢?他不知道,

每当宝镜要匹配一对新人时。远在南天门的我,就会不经意地,在其中一人的“气运线”上,

弹一下。就这么一下。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气运的偏移。就足以让最完美的计算,

变成最滑稽的笑话。我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看着姻缘殿方向那冲天的怨气,心里舒坦极了。华宸啊华宸。你以为姻缘是数据,是条件,

是匹配。你错了。姻缘,是王八看绿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是毫无道理可讲的东西。

你用一面冰冷的镜子,去衡量最不讲道理的人心。不让你焦头烂额,

都对不起我这几万年的清闲日子。这天,二郎神君牵着他的哮天犬,从我这儿路过。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同情。“月老,你也别太难过了。那天帝老儿,就是一时糊涂。

”我笑了笑。“真君说笑了,我在这儿挺好,清净。”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了。

哮天犬路过我脚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它对着我“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像个风车。

我愣了一下。我看见,一根若有若无的红线,正系在它的后腿上。线的另一头,飘飘悠悠,

伸向了瑶池的方向。我忍不住笑了。看来我那天做的梦,要成真了。这可不关我的事。

是它自己,有缘。3华宸的处境越来越糟。“大数据宝镜”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每天都有神仙因为这面破镜子闹得不可开交,凌霄宝殿都快变成菜市场了。

天帝的脸一天比一天黑。他看华宸的眼神,也从最开始的欣赏,变成了现在的嫌弃。

华宸顶不住了。这天下午,他失魂落魄地来到了南天门。我正躺着晒太阳,他走到我面前,

巨大的阴影把我罩住了。我睁开眼。他那张冰块脸,现在看着像个苦瓜。银色的盔甲上,

还沾着几片烂菜叶子。估计是哪个被他乱点鸳鸯谱的仙子扔的。“月和。”他开口,

声音沙哑。“哟,这不是华宸神君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我坐起身,拍了拍躺椅。

“你别得意。”他咬着牙,“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我一脸无辜。“神君说的什么话?

我现在就是个看大门的,能搞什么鬼?”“你!”他气得发抖,但又拿不出证据。

他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宝镜,演算绝不会出错。”他喃喃自语。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有点可怜他。但不多。“神君,我跟你说过。姻缘这东西,不是算数。

”“那是什么?”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是缘分,是感觉,是脑子一热,

是鬼迷了心窍。它没道理可讲。”我顿了顿,又说:“你那面镜子,太干净了。

它只看得到那些条条框框,看不到人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人心……”华宸愣住了。

“对,人心。”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东西,比什么大道法则都复杂。

你用一面镜子就想把它看透?太天真了。”华宸沉默了。他坐在那儿,像一尊雕像。

过了很久,他站了起来。“我明白了。”他对我拱了拱手,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有点意外。这小子,好像也不是那么一窍不通。不过,明白归明白。他砸了我的姻缘殿,

这笔账,还没算完呢。我从怀里掏出一根鲜红的线。这是正儿八经的姻缘线。我屈指一弹,

红线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精准地缠在了华宸的脚踝上。然后,

我笑眯眯地掏出了另一根红线。……第二天,天庭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华宸神君,

跟御马监里的一头母驴,看对眼了!据说,是华宸神君去御马监视察,

想从源头查找自己“时运不济”的原因。结果一进门,就跟那头正在吃草的母驴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天雷勾动地火。华宸神君当场就愣住了,他觉得,这头驴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

那么的无辜,充满了智慧的光芒。而那头母驴,也停止了咀嚼。它看着华宸神君,缓缓地,

打了个响鼻。在华宸听来,这响鼻,是那么的娇羞,那么的动听。他恋爱了。他觉得,

他找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他当场宣布,要娶这头驴为妻。消息传出,

整个天庭都炸了。一个前途无量的神君,要娶一头驴?这简直是三界万年以来最大的笑话。

天帝气得差点当场飞升。他下令把华宸关起来,让他闭门思过。可华宸铁了心了。他说,

他跟“翠花”(他给那头驴起的名字)是真爱,谁也别想拆散他们。如果天庭不同意,

他就辞去神职,带着翠花去凡间,做一对神仙眷侣。天帝没辙了。

他总不能真的让一个神君娶一头驴,那他这个天帝的脸还要不要了?可华宸就像中了邪一样,

谁劝都没用。最后,还是太白金星出了个主意。他说,华宸神君之所以会这样,

肯定是中了什么邪术。而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得找月老。于是,天帝的仪仗,

又一次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南天门。这次,天帝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他看着我,

表情非常复杂。“月和啊……”他搓着手,半天没说出第二句话。我揣着手,假装看风景。

“陛下,南天门今日风光甚好啊。”天帝的脸抽了抽。“月和,那个……华宸的事情,

你听说了吧?”“听说了。”我点点头,“听说神君觅得真爱,可喜可贺啊。”“贺什么贺!

”天帝急了,“他要娶一头驴!天庭的脸都被他丢尽了!”“哦?”我故作惊讶,

“姻缘之事,乃天定。说不定,华宸神君跟那头……翠花姑娘,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你!”天帝指着我,气得胡子都在抖。“月和!朕知道,这事肯定跟你有关!你快说,

要怎样才肯收手!”我笑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伸出一根手指。“简单。第一,

把我的姻缘殿,原样修好,一块砖都不能少。”天帝的脸变成了绿色。“第二,

”我又伸出一根手指,“让华宸神君,亲自去御马监,给我当三百年马夫。

什么时候他能分清公马和母马了,什么时候这事就算完。”“你……你这是趁火打劫!

”“陛下也可以不同意。”我躺回我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就是不知道,

华宸神君和翠花姑娘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老臣我,也好去讨杯喜酒喝。

”天帝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他死死地瞪着我。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准了!

”我睁开眼,笑得像朵花。华宸啊华宸。砸了我的殿,就得用你的前途来赔。这很公平。

4华宸神君被发配到御马监,给他的“翠花”铲了三百年粪。这事成了天庭公开的秘密笑料。

我的姻缘殿,也很快就按照原样给我修了回来,金碧辉煌,比以前还气派。

我重新躺回了我的殿里,继续过着喝茶打盹的悠闲日子。天帝自那以后,

再也没提过什么“优化升级”的事。“大数据宝镜”也被他下令,扔进了天河里喂鱼。

我本以为,日子又能回到从前的清净。没想到,麻烦又找上门了。这次来的,是财神赵公明。

老赵一进门,就哭丧着一张脸,差点给我跪下。“月老!老哥!你可得帮帮我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我的大腿。我嫌弃地把他推开。“怎么了这是?

谁把你钱袋子偷了?”“比那还严重!”财神哭嚎道,“我的财运,好像……好像断了!

”我愣了一下。财神爷的财运断了?这话说出去,谁信?“你仔细说说,怎么回事?”原来,

最近这一个月,财神的日子非常不好过。他出门,本来揣在怀里的元宝,走着走着就没了。

他跟人打牌,逢赌必输,把他几万年的私房钱都输光了。他掌管的凡间财运,也出了大问题。

本来该发财的商人,突然破产。本来该中状元的书生,出门踩了狗屎,耽误了考试。

无数本该流向善人的财富,都莫名其妙地流进了恶霸的口袋。人间因为财富分配不均,

怨声载道。这下问题严重了。天帝下了死命令,让他三天之内,把混乱的财运理顺。不然,

就拿他是问。老赵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他想尽了办法,都找不到原因。最后,

他听说了华宸神君的事,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我这儿求助。我听他说完,

捻了捻手指。我能感觉到,缠在财神身上的那些金色的“财运线”,确实变得暗淡无光,

而且杂乱无章。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胡搅蛮缠。“老赵,你最近,

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问。财神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这人,与人为善,

从不跟人结怨。”这就奇怪了。无缘无故的,谁会去动财神的运势?这可不是小事,

一旦被发现,是要受天罚的。我闭上眼,手指轻轻拨动虚空中的丝线。

顺着财神那几根暗淡的财运线,我开始追溯源头。丝线错综复杂,连接着三界无数的生灵。

我耐着性子,一点点地梳理。很快,我发现了一个异常的节点。所有的混乱,

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兜率宫。太上老君的炼丹房。我睁开眼,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老赵,你再去仔细想想,最近跟老君,有没有什么过节?”财神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他说,半个月前,老君的炼丹童子来找他,说是老君要炼一炉“九转还魂丹”,

需要“天地无根财”做药引。想找他借一点。老赵当时没多想。太上老君的面子,不能不给。

但是,“天地无根财”,是财运的本源,动了它,等于动了财运的根基。

所以老赵就委婉地拒绝了,说这东西不能借。当时那童子也没说什么,就回去了。

老赵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这个老倌儿!”财神气得直跳脚,

“他这是明着借不成,就来暗的啊!他偷偷截我的财运,去炼他的破丹药!”我摸了摸下巴。

这事,八九不离十了。老君那家伙,看着无为,其实鸡贼得很。而且他地位尊崇,

是天庭的元老,连天帝都得让他三分。这事要是捅出去,老君大可以来个死不认账。到时候,

吃亏的还是老赵。“这可怎么办啊?”财神急得团团转,“天帝只给了我三天时间,

要是恢复不了财运,我的神位都保不住了!”我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笑。“别急。

”我从我的红线团子里,抽出了一根黑色的线。“缚运索”。专门用来捆人运势的。只不过,

我这次不打算捆人。我要捆他的……丹炉。“老赵,你听我说。”我凑到他耳边,

低声说了几句。财神听得眼睛越瞪越大。“这……这能行吗?那可是老君的八卦炉!

”“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照我说的做。保证药到病除。

”财神将信将疑地走了。我手里捏着那根黑色的缚运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君啊老君。

你想拿别人的财运炼丹,也得问问我这个玩线的老祖宗,同不同意。你截我一分财,

我就让你那一炉丹,赔个底朝天。5第二天一早,财神赵公明就按照我的吩咐,

办了一件大事。他把自己所有的法宝、仙丹、私藏的千年人参,全都搬到了兜率宫门口。

摆了个地摊。地摊上还挂了个横幅,用金粉写着几个大字:“跳楼大甩卖!财神爷破产清仓,

样样一折!”这一下,整个天庭都轰动了。财神爷摆地摊?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无数神仙闻讯赶来,把兜率宫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老赵,你这是干啥呢?”“是啊,

怎么还卖上东西了?”财神一脸悲痛,对着众人拱手。“各位同僚,实不相瞒!

我老赵最近运势不济,亏空了天庭的财库,天帝要抄我的家!没办法,只能变卖家产,

填补亏空啊!”他说得声泪俱下,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众神仙一听,顿时起了同情心。

再加上他卖的东西确实是好货,而且价格便宜得离谱。于是,大家纷纷慷慨解囊。

你买一株仙草,我买一颗丹药。不到半个时辰,老赵的地摊就被抢购一空。而老赵,

揣着满满一袋子的仙玉,当着所有人的面,长叹一声。“唉,还是不够啊!”说完,

他把目光投向了兜率宫紧闭的大门。他走到门前,噗通一声跪下了。“老君!

求求您老人家发发慈悲,买我一点东西吧!您看上什么,随便给点就行!”他这一跪,

把所有神仙都看傻了。兜率宫里,炼丹房内。太上老君正守着他的八卦炉。炉火熊熊,

丹香四溢。他那炉“九转还魂丹”,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这炉丹,耗费了他无数心血。

尤其是那味药引“天地无根财”,是他偷偷施法,从财神那里截流过来的。眼看就要丹成。

老君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喧闹声和财神的哭喊声。

炼丹的童子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财神爷在咱们门口摆摊,说他破产了,

现在跪在门口,求您买他点东西呢!”老君眉头一皱。“胡闹!”他掐指一算,

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算到,财神这次是真的气运耗尽,马上就要被削去神位了。

老君有点慌。财神要是被削了神位,那三界的财运就会彻底崩塌。

他截流过来的那点“无根财”,也会瞬间消散。到时候,他这炉丹,就全废了!不行!

绝对不能让财神现在就倒台!老君急了,也顾不上看炉火了。他匆匆忙忙地跑到库房,

随便拿了几个不值钱的法宝,就冲了出去。“赵公明!休得喧哗!老夫看你可怜,这些东西,

就当是老夫买你的了!”老君把法宝扔给财神,转身就要回炼丹房。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我,远在姻缘殿里,手指轻轻一勾。那根黑色的“缚运索”,瞬间发动。兜率宫里,

那尊巨大的八卦炉,突然猛地一震。炉子里,那即将成丹的“九转还魂丹”,

因为失去了“无根财”的支撑,瞬间能量失控。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整个天庭都跟着晃了三晃。八卦炉,炸了!一股黑色的蘑菇云,从兜率宫里冲天而起。

无数烧焦的丹药和法宝碎片,像是下雨一样,从天上掉了下来。太上老君刚走到炼丹房门口,

就被一股巨大的气浪掀飞了出去。他那身干净的道袍,被炸得漆黑一片,胡子也烧焦了一半。

他趴在地上,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炼丹房,和那个被炸成两半的八卦炉。一口老血,

直接喷了出来。“我的丹啊!”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兜率宫门口,所有神仙都看呆了。

财神赵公明,揣着老君给的法宝,也愣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姻缘殿,

脸上露出了又敬又畏的神情。月老,真乃神人也!我坐在姻缘殿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手里的缚运索,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老君啊老君。你的丹,味道怎么样?想来,

应该是“糊”作非为,一“炸”糊涂吧。6老君的丹炉炸了,自己也被气得闭关养伤去了。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