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是个佛女，不争不抢，岁月静好。她每日焚香品茗，抚琴作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直到我断了她的花销，撕开了她用金钱堆砌的画皮。原来，所谓的淡泊名利，

不过是我钞能力的另一种表达方式。而她那颗看似澄澈的佛心，早已被欲望熏染得漆黑一片。

1“阿宴，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公司项目出了些问题。”**在沙发上，

故作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林清晚正在点燃一根价值四位数的名贵沉香，闻言，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一顿，香灰簌簌地落在定制的青铜香炉里。“怎么了？”她转过头，

一双眸子清澈如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却并无多少慌乱。她总是这样，

天塌下来都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追求她的时候，

就是被她这股子与世无争的“佛女”气质所吸引。身边的莺莺燕燕，要么图我的钱，

要么图我的势，个个野心勃勃，欲望都写在脸上。只有林清晚，像一朵开在尘埃里的白莲花，

干净、纯粹，对金钱嗤之以鼻。她说，她追求的是精神世界的富足，是内心的平静与祥和。

我信了。我心甘情愿地为她的精神世界买单。她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租下了一套顶层复式，

只为了能“闹中取静，观云卷云舒”。我说，租不如买，直接全款买下，写了她的名字。

她喜欢品茗，我便派人从武夷山寻来顶级的母树大红袍，

一套紫砂茶具够寻常人家奋斗半辈子。她爱抚琴，我便请来制琴大师，

用百年老杉木为她量身打造古琴，琴弦是特制的冰蚕丝。

她每日焚香、作画、插花、研习佛法，活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我，

就是那个为仙子提供凡间俗物的供养者。朋友们都笑我傻，说哪有什么真正的佛女，

不过是包装得更高级的捞女。我嗤之以鼻，觉得他们太过庸俗，

不懂欣赏林清晚那份脱俗的美。直到上周，我无意中看到了她的手机。

她的闺蜜在微信里问她：“晚晚，你家沈宴对你可真好，

这种顶级的有机素食空运都给你安排上了。什么时候把他拿下，彻底当上沈太太啊？

”我清晰地记得林清晚的回复：“不急，佛曰，一切皆是缘。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后面还跟了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所谓的佛系，

不过是她放长线钓大鱼的伪装。我决定试探她。“公司资金链断了，可能……要破产了。

”我看着她，语气沉重得像是真的要倾家荡产。林清晚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这么严重？”“嗯。”我点点头，“所以，从下个月开始，

我可能没办法再给你那么高的生活费了。这张卡你先拿着，里面还有二十万，省着点花。

”我将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从前，我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是这个数字的十倍不止，

还不包括那些动辄百万的礼物。林清晚的目光落在卡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褪去。她没有立刻拿起那张卡，而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钱财乃身外之物，阿宴，你不要太忧心。只要我们在一起，有没有钱都一样。

”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动听，像山间清泉。若是从前，我定会感动得无以复加。但现在，

我只觉得虚伪。“晚晚，你真好。”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接下来的几天，

我没再回家。我告诉她，我要去外地出差，处理公司的烂摊子。实际上，

我住进了对面的酒店，用高倍望远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佛女”女友，

是如何在失去钞能力供养后，一步步走向“破戒”的。2“佛女”破戒的第一步，

是从生活细节的降级开始的。第一天，林清晚的生活依旧如常。焚香、品茗、抚琴、作画。

她点的还是我给她买的顶级沉香，喝的还是那存量稀少的大红袍。只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将那根烧了不到四分之一的沉香，小心翼翼地熄灭，放回了香盒里。从前，

她一根香都是要燃尽的，她说，凡事要有始有终。第二天，她没有再点香。偌大的客厅里，

少了一丝禅意的烟火气，显得有些空旷冷清。她泡茶的时候，茶叶只放了从前的一半。

第三天，她开始变卖。我送她的那把百年老杉木古琴，被两个陌生男人抬走了。

我通过朋友打听到，那把琴被挂在一家高端二手奢侈品店里，售价是我当初买入价的七折。

琴音尚在绕梁，知音却已无心。我心中冷笑。所谓的艺术追求，在金钱面前，

也不过是可以折价出售的商品。第四天，她请来的那位每周上门两次，

专门打理花草的园艺师没有再出现。阳台上那些名贵的花草，因为缺了精心照料，

开始显出几分颓态。第五天，她叫停了每日空运的有机素食。晚上，

我看到她点了一份麻辣烫外卖。隔着望远镜，我仿佛都能闻到那股辛辣**的味道，

与她平日里清心寡欲的形象格格不入。她吃得很快，甚至有些狼吞虎咽，

丝毫没有了往日的优雅从容。我静静地看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看戏的**。

林清晚，你精心编织的“佛女”人设，还能撑多久？一周后，我“出差”回来了。一进门，

我就闻到了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混合着外卖残留的油腻气息。

屋子里那股清幽的沉香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林清晚穿着一身棉质的家居服，正在拖地。

看到我，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阿宴，你回来了。

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不太好。”我摇摇头，将一个看起来很旧的公文包扔在沙发上，

“焦头烂额。”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公文包上，那是我特意从二手市场淘来的A货，

边角已经磨损。她眼中的光，又暗淡了几分。“没关系，都会好起来的。”她走过来，

想帮我脱下外套。我却“不经意”地看到了客厅角落里，那个原本摆放古琴的位置，

如今空空如也。“咦，我的琴呢？”我故作惊讶地问。林清晚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解释道：“哦，前几天有个朋友来，说特别喜欢，就借去弹几天。”借？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吗？哪个朋友？我认识吗？”“你不认识的，

一个……学音乐的师妹。”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这样啊。”我点点头，环顾四周，

“感觉家里好像变了样，花也焉了，香也不点了。”“最近没什么心情。”她低下头，

声音很轻，“我也在为你担心。”真是滴水不漏的回答。我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

看着她的眼睛，“晚晚，让你跟着我受苦了。”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摇着头，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阿宴，你别这么说。我说过，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苦我都能吃。

”演，你接着演。我倒要看看，你能吃多少苦。那天晚上，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却各自心怀鬼胎。半夜，我假装睡着，感觉到她悄悄拿起我的手机，似乎想用我的指纹解锁。

我猛地睁开眼。她吓了一跳，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你干什么？”我厉声问道。

她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我就是想看看几点了。”“看时间需要解锁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谎言，一个接一个。她的佛心，在金钱的考验下，早已千疮百孔。

3“对不起，阿宴，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林清晚捡起手机，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我怕你一个人扛着，我想看看公司的情况，

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她的哭声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梨花带雨的模样，

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若是在从前，我早已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但现在，

我只觉得她的眼泪无比廉价。“帮我？你怎么帮我？用你念的那些佛经吗？

”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她被我噎了一下，哭声顿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或许是没想到，

一向对她温言软语的我，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话。“阿宴，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哽咽着，

“我是真心想为你分担。”“是吗？”我从床头柜里拿出那张只剩几万块的银行卡，

扔到她面前，“这张卡里的钱，你这周就花得差不多了吧？那把琴，你也卖了。接下来，

你打算卖什么？卖这套房子，还是卖我送你的那些珠宝？”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林清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没想到，我什么都知道。她精心维持的体面和伪装，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

露出了底下最不堪的狼狈。“我……”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有的解释，

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你所谓的佛系，所谓的不争不抢，所谓的精神富足，

不过是建立在我为你提供的优渥物质基础上。”我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没我的钞能力，你那套清心寡欲的说辞，不过是个笑话。”“林清晚，你抚琴，

用的是我百万买来的名琴；你品茗，喝的是我千金难求的母树；你焚香，

点的是价比黄金的沉香。你告诉我，离了这些，你的精神世界还剩下什么？

”“你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断了你的生活费，你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做不出来，

只能靠外卖和变卖我送你的东西度日。”“你跟我谈佛？你也配？”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将她包裹在外的“佛女”外壳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那个被欲望和虚荣填满的灵魂。

她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无法反驳。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我没有……”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我只是……只是习惯了那样的生活……”“习惯了？”我冷笑一声，“是习惯了不劳而获，

还是习惯了用我的钱来包装你虚伪的清高？”“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背对着她。“第一，我们分手。这套房子，还有之前送你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

你好自为之。”“第二，如果你还想留在我身边，那就把你那套‘佛女’的假面具摘下来。

从明天开始，去找一份工作，自己养活自己。”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依旧刺鼻。我仿佛看到，

那个曾经在我面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正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4.林清晚最终选择了第二条路。她不想离开这套价值千万的房子，

更不想放弃“沈太太”这个唾手可得的身份。哪怕，如今的沈家已经“濒临破产”。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她已经化好了精致的淡妆，换上了一套看起来很职业的套装，

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两份三明治和两杯牛奶，是她亲手做的。虽然三明治的卖相不怎么样，

面包片烤得有些焦，但这是我第一次吃到她做的早餐。“阿宴，我昨晚想了很久。

”她看到我，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你说的对，我不应该一直依赖你。我决定了，

出去找工作。”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一言难尽。

“你想找什么工作？”我面无表情地问。“我……我是艺术设计专业毕业的。

”她有些不确定地说，“我可以去设计公司试试。”“可以。”我点点头，“不过我提醒你，

现在经济不景气，工作不好找。而且，以你四年毫无工作经验的履历，

想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很难。”我的话让她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大学毕业后，

她就被我养了起来，过着与世隔绝的“佛女”生活，社会经验几乎为零。“没关系，

我可以从基层做起。”她给自己打气，“薪水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证明给你看，

我不是一个只会依附你的寄生虫。”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我没再说什么，

默默吃完了那份难以下咽的早餐。接下来的日子，林清晚开始了她坎坷的求职之路。

她投出了几十份简历，大部分都石沉大海。偶尔有几家小公司给了她面试机会，

但最终都因为她“眼高手低”而没了下文。她习惯了用最好的东西，

看不上那些初级设计师微薄的薪水和繁重的工作。面试回来，她总会跟我抱怨。“阿宴，

你知道吗？那家公司居然让设计师加班到半夜，还没有加班费！简直是剥削！”“还有一家，

办公室环境太差了，电脑都是十年前的老古董，怎么做设计啊？”“最可气的是那个面试官，

他居然问我，是不是没吃过苦。我……”我只是静静地听着，不做任何评价。

我曾经为她撑起了一把巨大的保护伞，让她在伞下享受着风花雪月，不知人间疾苦。现在，

我收起了伞，任由现实的风雨吹打在她身上。我倒要看看，这朵温室里的娇花，能撑多久。

一个月过去了，林清晚的工作依旧没有着落。我给她的那二十万，早已花光。

她开始问我要钱，一开始只是几百块，买菜，交水电费。后来，数额越来越大。“阿宴，

我那个牌子的护肤品用完了，一套要五千多……”“阿宴，

我衣柜里都没有适合面试的衣服了，我想去买两件……”“阿宴，我闺蜜下周生日，

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我每次都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我不是说了吗？公司破产了，

我没钱。”“可是……可是你总不能让我连护肤品都用不起吧？女孩子保养很重要的。

”她委屈地辩解。“那就用便宜的。”“便宜的会烂脸！”她尖叫起来，

彻底没了往日的温婉。看着她因为金钱而变得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女，如今为了几千块的护肤品，像个市井泼妇一样与我争吵。

何其讽刺。我不再理她，摔门而去。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5.压垮林清晚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闺蜜的生日派对。她那个闺蜜，名叫周莉，

也是个削尖了脑袋想嫁入豪门的女人。周莉的生日派对，选在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顶层，

一场派对的开销，够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林清晚自然也收到了请柬。那几天，

她为了参加派对的行头，跟我磨了很久。“阿宴，莉莉的生日派对，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我不能穿得太寒酸，不然丢的是你的脸。”“我没脸可丢了，公司都破产了。

”我躺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头也不抬。“可我是你女朋友啊！”她急了，

“别人会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他们爱怎么看怎么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油盐不进。林清晚气得直跺脚，最后摔门进了房间。我知道她没死心。生日派对那天，

我提前到了酒店。我没有进去，而是坐在大堂的咖啡厅里，等着看好戏。没过多久，

林清晚的身影出现了。她穿着一条几年前我送她的旧款礼服，虽然依旧衬得她身姿窈窕，

但在满场珠光宝气、名牌加身的宾客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局促和自卑。我看到她的闺蜜周莉，穿着最新款的高定礼服，

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被一群人簇拥着，像个女王。周莉看到林清晚，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但很快便换上热情的笑容。“晚晚，你来啦！哎呀，你今天穿得好素净啊，

还是那么有佛女的气质。”这话听起来是夸奖，实则是在暗讽她寒酸。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林清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强撑着笑容，

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莉莉，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挑的礼物。”周莉接过盒子，

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里面是一串檀木手串。跟我当初送给林清晚的那些名贵木料比起来，

这串手串的材质和做工，都显得十分粗糙廉价。空气仿佛凝固了。“噗嗤……”有人没忍住，

笑了出来。周莉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但她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晚晚，你有心了。

这手串……很有禅意。”她嘴上这么说，却随手将盒子递给了旁边的助理，那神情，

仿佛在打发一件垃圾。接下来，林清晚彻底成了派对上的隐形人。没人跟她搭话，

从前那些奉承她、巴结她的人，如今都绕着她走。她一个人端着酒杯，尴尬地站在角落里，

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我看到她好几次拿出手机，似乎想给我打电话，但最终都放下了。

派对进行到一半，是切蛋糕的环节。周莉站在华丽的蛋糕前，许愿的时候，

意有所指地说道：“我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我的好姐妹们，都能擦亮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