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退!退!这救命之恩我不要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苏曼彤知夏,退!退!退!这救命之恩我不要了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我明天来看你。」我打字:「不用。」发送。她秒回:「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一定找我。」「爱你。」最后两个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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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火海救出闺蜜,自己全身烧伤毁容。她因“受害者”身份获得百万理赔,
成为励志网红。直到十年后,她为了骗保,把我锁进新的火场——而我在烈焰焚身那一刻,
重生回了一切开始的夜晚。1重生火场火。又是火。我睁开眼,浓烟呛得我咳嗽。
不是工厂车间。是苏曼彤家门口。十年前。她又在里面尖叫。“救命啊——知夏!救救我!
”声音跟上一世一模一样。我站着没动。脑子里过电影:冲进去,背她出来,全身烧伤,
毁容,失业,十年后被她锁在工厂烧死。操。这次不救了。我转身就走。“知夏!你别走!
我快死了!”她喊得更惨。我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门缝里,她趴在地上,手伸向我。
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算计。她在等我冲进去。我笑了。“等着。”我说。然后掏出手机,
打了119。“城西花园小区3栋502,火灾,有人被困。”挂断。消防车十分钟到。
够她受的。我退到楼梯口,点了根烟。火势不大,客厅窗帘烧了一半。烟头点燃的。
我眯起眼——上一世消防队说是电路老化,我信了。现在看,窗帘旁边有个烟灰缸。
苏曼彤抽烟。她故意的。消防车来了。我掐灭烟,混进围观人群。他们破门,把她抬出来。
她脸上有点黑灰,胳膊蹭破皮,哭得梨花带雨。
“谢谢……谢谢你们……”消防员问她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在睡觉,
突然就着火了……”她边说边往人群里看。找我。我低下头,转身离开。手机响了。
苏曼彤打来的。我没接。她发微信:「知夏,你在哪?我家着火了,我好怕……」
「你刚才是不是来了?我好像看见你了。」「你怎么不进来救我?」我打字:「路过,
看到消防车来了,就没上去。」发送。她秒回:「哦……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
「我受伤了,你能来医院陪我吗?」「就我一个人,好孤单。」孤单?
上一世我在ICU躺了三个月,她一次都没来过。我回:「加班,去不了。」然后关机。
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最近的酒店。”车上,我打开手机银行。余额:五万二。
够活一阵。得先找个地方住,再查她。酒店开好房,我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脸干干净净,
没疤。二十八岁,还没毁容。我盯着自己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苏曼彤,这次换我玩死你。
不是怕火。是怕她。怕那个和我同吃同住七年的她。怕那个说「我们是一家人」的她。
手机又响。苏曼彤发消息:「到酒店了吗?」「需要什么跟我说。」「好好休息,别多想。」
我盯着屏幕,没回。过了几分钟,她又发:「知夏,你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了?」
「我明天来看你。」我打字:「不用。」发送。她秒回:「那好吧……你好好休息。」
「有事一定找我。」「爱你。」最后两个字刺眼。我锁屏,把手机扔到床上。起身走到窗边。
城市灯火通明。我的房子在远处,黑漆漆的,像被挖掉一块。消防车已经走了。
现场拉起了警戒线。明天会有调查人员来。电路老化——他们会这么写。但我知道不是。
我转身,打开行李箱,从夹层里拿出一个U盘。**电脑。文件夹里是照片。
苏曼彤和陌生男人的合影。背景是酒吧,时间是一个月前。我放大照片。男人戴着鸭舌帽,
看不清脸。但苏曼彤笑得很甜,靠在他肩上。上一世,我在火灾后第三天发现这个U盘。
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她新交的男朋友。直到我在医院,听见她和医生的对话。
直到我调取监控,看见那个男人出现在我家楼下——在火灾前一天。我关掉照片,
打开另一个文件。是消费记录。苏曼彤的信用卡账单。有一笔支出很奇怪:五金店,三百块,
时间:火灾前一周。她买什么?我记下店名。地址在城西,离她家很远,离我家也很远。
为什么要跑那么远?我合上电脑,躺到床上。天花板白得晃眼。
脑子里过电影:上一世的片段。火。医院。她的脸。医生的声音。“脑部损伤,可能失忆。
”“太好了。”我坐起来,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对方接得很快。“周明轩。
”我说,“帮我查个人。”他是我的高中同学,现在在消防队。“谁?”“苏曼彤。
”我吐出这个名字,“我要她最近三个月的所有行踪。”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出什么事了?”“我家着火了。”“什么?!你没事吧?”“没事。
”“现场鉴定结果呢?”“电路老化。”“你怀疑不是?”“嗯。”又一阵沉默。“行。
”他说,“我帮你查。”挂断。我重新躺下,这次闭上了眼。苏曼彤,你最好藏得够深。
因为从今天起,我要一寸一寸,把你挖出来。窗外,警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我数着声音。一。二。三。数到第七声时,睡着了。梦里还是火。但这次,我在火外面。
她在火里面。我看着她烧。没伸手。2暗流涌动周明轩的电话是早上六点打来的。
我盯着天花板,数到第三声,接起来。「查到了。」他声音沙哑,像一夜没睡。
「苏曼彤上个月去了城西那家五金店三次。」「买了什么?」「汽油桶。」他说。「五升装,
买了两个。」我坐起来。窗帘缝里透进晨光。灰蒙蒙的。「有监控吗?」「店里有,
但老板说上个月的覆盖了。」「付款记录呢?」「现金。」我握紧手机。「她一个人去的?」
「第一次是一个人,后面两次……」他停顿。「有个男的陪着。」「照片。」「发你了。」
手机震动。图片加载出来。监控截图,模糊,但能看清轮廓。男人戴鸭舌帽,穿黑色夹克。
苏曼彤走在他旁边,低头。「能看清脸吗?」「不能,帽子压得太低。」「车牌呢?」
「他们没开车,步行离开的。」我放大图片。男人的手搭在苏曼彤腰上。很自然。
像做过很多次。「继续查。」我说。「我要知道这男的是谁。」「已经在查了。」周明轩说。
「但知夏,你得小心点。」「如果火灾真是她放的……」「那就是谋杀未遂。」我接上。
「我知道。」挂断电话。我下床,拉开窗帘。城市醒了。车流声涌进来。手机又响。
这次是苏曼彤。「知夏,醒了吗?」她声音轻快。「我给你带了早餐,在酒店楼下。」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纸袋。仰着头,朝我房间的方向挥手。
笑得很灿烂。「我下来。」我说。换衣服,下楼。电梯里镜子照出我的脸。黑眼圈很重。
但眼神冷。大堂里,她迎上来。「给你买了豆浆油条,你最爱的那家。」她把纸袋递给我。
手指碰到我的手。凉的。「谢谢。」我接过。「上去坐坐?」「好啊。」进电梯。
她站在我旁边。从镜子里看我。「昨晚睡得好吗?」「还行。」「我担心得一晚上没睡。」
她叹气。「都怪我,非要去找你……」「不怪你。」我说。「火又不是你放的。」
她表情僵了一下。很快恢复。「是啊……幸好不是。」电梯到了。开门,进房间。
她把早餐摆出来。豆浆还是热的。「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坐在我对面,
托着下巴看我。「知夏,你瘦了。」「有吗?」「有。」她伸手想摸我的脸。我侧头躲开。
她的手停在半空。「怎么了?」她问。「没什么。」我低头喝豆浆。「就是有点累。」
「那吃完再睡会儿。」她说。「我陪你。」「不用。」我放下杯子。「我等会儿要出门。」
「去哪?」「见个朋友。」「哪个朋友?」她追问。「你不认识。」我站起来。
「我送你下去?」「不用不用。」她也站起来。「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走到门口,
她回头。「知夏。」「嗯?」「我们……还是好朋友吧?」她看着我,眼神无辜。「当然。」
我说。「一直都是。」她笑了。「那就好。」门关上。我走到窗边,看她走出酒店,
拦了辆出租车。车开走。我拿起手机,打给周明轩。「她走了。」「跟吗?」「跟。」我说。
「看她去哪。」「收到。」挂断。我打开电脑,登录邮箱。周明轩发来的照片还在。我放大,
再放大。男人的夹克上有个标志。模糊,但能看出是个鹰头。我截图,发给我爸的秘书。
「帮我查查这个标志。」「好的,**。」十分钟后,回复来了。
「是一家安保公司的logo,叫‘雄鹰安保’,老板姓赵。」「地址?」「城东工业区,
三号厂房。」我记下。手机又响。周明轩。「她去了城东工业区。」「具**置?」
「三号厂房。」「雄鹰安保?」「对,你怎么知道?」「猜的。」我说。「继续盯着,
别被发现。」「明白。」我关掉电脑,换衣服。黑色运动装,帽子,口罩。出门,打车。
「师傅,城东工业区。」车上,我盯着窗外。城市在后退。像上一世的记忆。工业区到了。
我下车,走进旁边的便利店。买瓶水,站在门口。三号厂房就在对面。灰色外墙,
卷帘门关着。门口停着几辆车。其中一辆是苏曼彤刚才坐的出租车。她还在里面。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是冰的。像我现在的心情。等了二十分钟。卷帘门开了。
苏曼彤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男人。鸭舌帽,黑色夹克。和照片里一样。他们站在门口说话。
男人递给她一个信封。她接过,塞进包里。然后拥抱。很紧。分开时,男人拍了拍她的背。
她转身离开。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然后转身进去。卷帘门又关上了。我拿出手机,
拍了几张照片。虽然远,但能看清脸。男人四十岁左右,脸上有道疤。眼神很凶。
我收起手机,转身离开。回到酒店,周明轩的电话来了。「她回自己家了。」「那个男人呢?
」「还在厂房里。」「查他。」我说。「姓名,背景,前科。」「已经在查了。」周明轩说。
「但知夏,这事越来越危险了。」「我知道。」我说。「所以才要查清楚。」挂断。
我打开电脑,搜索「雄鹰安保」。公司注册信息跳出来。法人:赵强。注册资本:五十万。
经营范围:安保服务,设备租赁。没什么特别的。但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我继续翻。
找到一条新闻。「雄鹰安保涉嫌暴力催收,被警方调查。」时间:去年三月。
结果:证据不足,撤销调查。我截图保存。手机震动。苏曼彤发消息:「知夏,我到家了。」
「今天谢谢你陪我吃早餐。」「明天还来吗?」我打字:「看情况。」发送。她秒回:「好,
那你早点休息。」「晚安。」我没回。关掉手机,躺到床上。天花板还是白的。
但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疤。鹰。汽油桶。还有苏曼彤拥抱他的样子。像情侣。
但更像同伙。我闭上眼。明天,得去会会这个赵强。
3局中局·摊牌时刻公安局接待室冷气开得足,冻得我胳膊起鸡皮疙瘩。
墙上挂钟指向下午三点。秒针一格一格跳,像在数我心跳。门开了。
年轻警察拿着文件夹进来。「林知夏?」「是。」「跟我来。」他带我进小办公室。
桌子对面坐着中年警察,肩章两杠一星。「坐。我是刑侦支队王队。」我坐下。「王队,
我要报案。」「什么案子?」「谋杀未遂。」他抬头看我。「具体说说。」
我从火灾那晚开始讲。苏曼彤的电话,火场,医院。然后是汽油桶,监控,那个男人。
王队一边听一边记。「有证据吗?」「汽油桶购买记录,监控截图,还有……」
我打开手机调出照片,「这男人,和苏曼彤关系密切。」他接过手机放大看。「认识他吗?」
「不认识,但他在跟踪我。」「跟踪?」「对,火灾之后,总觉得有双眼睛。」「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他放下手机。「林**,你提供的这些,目前只能证明苏曼彤买了汽油桶,
不能证明火是她放的。」「动机呢?」「什么动机?」「她恨我。」我说,
「我家收养她十年,她一直觉得是施舍。」王队沉默几秒。「我们会调查。但需要时间。」
「多久?」「不好说,这种案子……」他顿了顿,「你先回去,有进展我通知你。」
我站起来。「王队。」「嗯?」「如果她再动手呢?」他看着我。「我们会尽快。」
走出公安局,天阴了。要下雨。手机响。周明轩。「知夏,查到了。」「说。」
「那男的叫赵强,三十四岁,本地人,有前科。」「什么前科?」「故意伤害,坐了三年牢,
去年刚出来。」「现在做什么?」「无业,混社会的。」「住哪?」「城西老小区,
三单元四楼。」和我看到的一样。「他和苏曼彤怎么认识的?」「还在查,但有个线索。」
「说。」「赵强出狱后,账户里突然多了二十万。」「来源?」「现金存入,分三次。」
「时间?」「上个月。」上个月。苏曼彤开始买汽油桶的时间。「继续查。
我要知道这二十万是谁给的。」「已经在查了,但现金很难追。」「尽力。」「好。」
挂断电话。雨开始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我没带伞。站在公安局门口,等雨停。
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停在路边。车窗降下。苏曼彤的脸露出来。「知夏,上车。」
我看着她。「你怎么在这?」「路过,看到你了。」她笑,「快上来,雨大了。」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空调开得很低。她递给我毛巾。「擦擦。」「谢谢。」车开动。
「你去公安局干嘛?」她问,语气随意。「报案。」「报什么案?」「火灾。」她手指收紧。
「有线索了?」「嗯。」「谁干的?」「还在查。」沉默。雨刷器左右摆动。「知夏。」
她突然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放火的人是我认识的人,你会怎么办?」我转头看她。
「你认识?」「我只是假设。」她避开我的视线,「毕竟我在林家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
「那就交给警察。法律会处理。」她点头。「也是。」车开到酒店门口。「到了。」她说,
「我送你上去?」「不用。」我开门下车,「曼彤。」「嗯?」「谢谢你送我。」
「客气什么。」她笑,「晚上一起吃饭?」「不了,我约了人。」「谁啊?」「朋友。」
她表情僵了一下。「男的女的?」「男的。周明轩,你认识。」她松了口气。「哦,他啊,
好久没见了。」「嗯。」「那你们聊,我先走了。」「好。」车开走。我站在原地,
看她消失在雨幕里。撒谎。她刚才在试探我。进酒店,上楼。房间门缝里塞了张纸条。
我捡起来。「晚上八点,城西废弃工厂,一个人来。」没有署名。字是打印的。我捏紧纸条。
来了。晚上七点半,我出门。没告诉任何人。打车到城西。工厂在郊区,早就废弃了。
铁门锈蚀,围墙倒塌。我下车,走进去。天黑了,月亮被云遮住。只有远处路灯一点光。
工厂里空荡荡的。机器搬走了,地上全是垃圾。空气里有股霉味。「林知夏。」
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身。赵强站在阴影里。手里拎着根铁棍。「你找我?」我问。「对。」
他走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疤很明显。「知道为什么吗?」「不知道。」
「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谁?」「别查了。」他说,「再查下去,下次就不是火灾了。」
我看着他。「苏曼彤让你来的?」他笑。「你挺聪明。」「她给你多少钱?」「二十万。」
「买我的命?」「买你闭嘴。」我往前走一步。「如果我不闭呢?」他举起铁棍。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赵强。」我说,「你刚出狱,想再进去?」他愣住。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还知道你前科,故意伤害,坐了三年。」「……谁告诉你的?」
「警察。」我说,「我来之前,已经报警了。」他脸色变了。「你骗我。」「不信?」
我拿出手机按亮屏幕。通话记录显示「110」,通话时长三分钟。「警察马上到。」
他盯着手机,犹豫。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操!」他骂了一句,转身就跑。我没追。
站在原地,等警察进来。两辆警车停在工厂门口。王队带人冲进来。「人呢?」「跑了。
往西边去了。」他挥手,几个警察追出去。「你没事吧?」「没事。」「怎么回事?」
「赵强,苏曼彤雇的,威胁我。」王队皱眉。「有证据吗?」「录音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赵强的声音传出来:「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别查了……」
王队听完。「这可以作为证据。我们会传唤赵强。」「苏曼彤呢?」「暂时还不能动她,
需要更多证据。」「录音不够?」「不够直接。」他说,「但我们会调查。」我点头。
「谢谢。」回到酒店,已经十一点。我洗澡换衣服。手机响了。苏曼彤。我接起来。「知夏,
你在哪?」她声音很急。「酒店。」「一个人?」「不然呢?」「……我刚听说,
城西工厂那边出事了,警察去了。」「哦。」「你没去那边吧?」「没有。」我说,
「我在房间看电视。」她沉默几秒。「那就好,我担心你。」「担心什么?」「怕你出事。」
她说,「现在外面乱,你一个人小心点。」「知道。」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停着一辆车。没熄火。车里有人。在往上看。我关灯,退到阴影里。车停了十分钟,
开走了。我回到床边坐下。这一局,我赢了半步。但游戏还没结束。
4真相边缘·致命证据赵强被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王队打电话告诉我。「人在审讯室,
嘴很硬,什么都不说。」「苏曼彤呢?」「传唤了,下午来局里。」「我能旁听吗?」
「不能,但结束后可以告诉你结果。」「好。」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周明轩发来的新邮件。附件是银行流水分析报告。我点开。密密麻麻的数字。
苏曼彤的账户,过去半年,每月固定支出五万。收款方是一个叫「鑫源贸易」的公司。
鑫源贸易。我查了一下。注册法人:赵强。果然。继续往下翻。还有一笔大额转账,五十万,
三个月前。收款人:林建国。我爸。我盯着屏幕。五十万。我爸给苏曼彤转了五十万。
为什么?手机响了。是我妈。「知夏,你爸住院了。」她声音在抖。「怎么回事?」
「心脏病,昨晚发作的,现在在ICU。」「哪家医院?」「市一院。」「我马上到。」
我抓起外套,冲出门。医院走廊里消毒水味很浓。我妈坐在长椅上,眼睛红肿。「妈。」
我走过去。「爸怎么样了?」「还在抢救。」她说。「医生说是急性心梗。」我坐下,
握住她的手。冰凉。「怎么会突然……」「昨晚苏曼彤来过。」我妈说。「他们吵了一架。」
「吵什么?」「不知道,我在楼上,只听见声音很大。」「然后呢?」「然后她就走了,
你爸回房间,半夜就发病了。」苏曼彤。又是她。「妈,爸最近有没有给苏曼彤转过钱?」
「钱?」「对,大额转账。」「……好像有。」她想了想。「上个月,他说要帮曼彤投资,
转了五十万。」「投资什么?」「不知道,他没细说。」投资。呵。「知夏,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妈看着我。「曼彤她……是不是有问题?」我沉默了几秒。「妈,
火灾可能不是意外。」她脸色白了。「你说什么?」「有人想杀我。」我说。「苏曼彤。」
「不可能!」她站起来。「曼彤怎么会……」「妈,你冷静点。」我拉她坐下。「我有证据。
」我把汽油桶、赵强、录音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她听完,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我们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恨。」我说。
「她恨我们。」「恨?」「她觉得林家的一切都该是她的。」我说。「我挡了她的路。」
我妈捂住脸,哭了。我抱住她。「妈,别怕,我会处理。」「你怎么处理?」「交给警察。」
我说。「法律会还我们公道。」她点头,眼泪止不住。医生从ICU出来。「家属。」「在。
」我站起来。「病人情况稳定了,但需要观察24小时。」「能进去看看吗?」
「只能一个人,五分钟。」「好。」我穿上无菌服,走进ICU。我爸躺在病床上,
身上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我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爸。」他眼皮动了动,
睁开。看到我,眼神恍惚。「知夏……」「我在。」「曼彤……」他嘴唇颤抖。
「她……她不是……」「不是什么?」「不是故意的……」我皱眉。「爸,你说什么?」
「钱……那五十万……」他喘气。「是我给她的……让她走……」「走?去哪?」
「离开这里……永远别回来……」「为什么?」「因为她……」他停住,闭上眼睛。
「她是**妹……」我愣住。「什么?」他没再说话。监护仪发出滴滴声。护士进来。
「时间到了,病人需要休息。」我松开手,走出ICU。走廊里,我妈迎上来。
「你爸说什么了?」「他说……」我停顿。「苏曼彤是我妹妹。」我妈瞪大眼睛。「不可能!
」「爸亲口说的。」「他糊涂了,病糊涂了……」她摇头。「曼彤是我们收养的,
怎么可能是**妹……」我也希望是糊涂。但直觉告诉我,不是。手机又响。王队。
「林**,苏曼彤来了,你要不要过来?」「好,我马上到。」我跟我妈交代了几句,
打车去公安局。审讯室隔壁是观察室。单向玻璃,能看见里面,里面看不见外面。
苏曼彤坐在桌子对面,表情平静。王队和另一个警察坐在她对面。「苏**,认识赵强吗?」
「认识。」「怎么认识的?」「朋友介绍的。」「什么朋友?」「普通朋友。」
「他昨晚威胁林知夏,你知道吗?」「不知道。」她说。「我和他不熟。」「不熟?」
王队拿出照片。「这是你们在咖啡馆见面的监控,怎么解释?」苏曼彤看了一眼。
「朋友见面,喝咖啡,有问题吗?」「见面聊什么?」「私事。」「什么私事?」
「这跟案件无关吧?」她抬头。「王队,我是来配合调查的,不是来接受审问的。」
王队盯着她。「苏**,赵强已经交代了。」「交代什么?」「你给他二十万,
让他威胁林知夏。」她笑了。「王队,证据呢?」「银行流水。」
「我的账户给赵强转过二十万?」「没有直接转账,但现金存入的时间和你取现的时间吻合。
」「巧合。」她说。「法律讲证据,不是巧合。」王队沉默。「如果没有其他问题,
我可以走了吗?」苏曼彤站起来。「我还有事。」「等等。」王队说。「火灾那天晚上,
你在哪?」「在家。」「有人证明吗?」「没有,我一个人住。」「电话记录显示,
你当晚给林知夏打过电话。」「对,我约她见面。」「为什么约在火灾现场?」
「那是我们常去的地方。」她说。「有问题吗?」王队没说话。「我可以走了吗?」「可以,
但暂时不能离开本市。」「知道。」她转身,走出审讯室。我走出观察室,在走廊里拦住她。
「苏曼彤。」她停下。「有事?」「我们谈谈。」「谈什么?」「我爸。」我说。
「他住院了。」她表情不变。「哦,严重吗?」「心脏病。」「那得好好休息。」她说。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他跟我说了一件事。」我说。「关于你。」她回头。「什么事?」
「他说,你是我妹妹。」她笑了。「林知夏,你爸病糊涂了。」「是吗?」「不然呢?」
她说。「我是孤儿,你爸收养我,这是事实。」「那五十万呢?」「什么五十万?」
「我爸给你的。」「那是投资款。」她说。「我帮他打理一个项目。」「什么项目?」
「商业机密。」她转身要走。「苏曼彤。」我叫住她。「火灾是你放的,对吗?」她停下,
没回头。「证据呢?」「我会找到的。」「那就等你找到再说。」她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背影消失。王队走过来。「她很难对付。」他说。「没有直接证据,我们动不了她。」
「赵强那边呢?」「咬死不说,只说收了钱办事,不知道雇主是谁。」「现金交易,
没留下痕迹。」「对。」我点头。「王队,帮我查个人。」「谁?」「林建国,我爸。」
「查什么?」「他和苏曼彤的关系。」我说。「我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王队看了我一眼。「这属于隐私调查,需要手续。」「那就走手续。」我说。「越快越好。」
「好,我尽量。」离开公安局,我回医院。我妈在病房外等我。「怎么样?」「她否认了。」
我说。「但爸的话,我信。」「知夏,如果……如果她真的是你爸的……」我妈说不下去。
「妈,不管她是谁,犯了法就要负责。」我说。「血缘不是免罪金牌。」她点头,
眼泪又掉下来。我抱住她。「妈,我会保护你们。」「你一个人怎么保护?」「我有办法。」
我说。「相信我。」她靠在我肩上,哭了很久。晚上,我留在医院陪床。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