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荒野顶流,被杀后全球直播反杀
作者:清风舞蝶
主角:周明远德里克黑帆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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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风舞蝶的笔下,周明远德里克黑帆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黑帆”专找有重病家属的人,用医疗费绑架良知。够毒。八、倒计时一小时二十一点整。……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章节预览

一章死亡回溯:十二小时的复仇倒计时一、刀锋下的直播转账冰冷的刀锋抵在我喉结上时,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昏暗的房间。

我认得这张脸——三天前在闭普敦机场“偶遇”的华夏同胞,自称是我六年老粉,

能背出我每一期视频的开场白。他左脸颊有个很浅的酒窝,笑起来时显得特别真诚。

现在他正用我的指纹解锁手机,屏幕上是我的直播后台界面。

账号:红斗罗粉丝数:53,726,841在线人数:0预定直播时间在四小时后,

标题是《北施最后一夜:冒险者的孤独与荣耀》。但现在,标题要改了。“红斗罗老师,

”他声音很轻,刀尖微微下压,“您揭露刚果血钻走私链的时候,

想过自己会死在开普敦的五星级酒店吗?”我没说话,

出的转账提示:【华夏银行】您尾号8810的账户向周明远转账500,000.00元,

余额…【支付贝】成功转账200,000.00元…周明远。

这名字和他三天前在机场给我的名片对不上。名片上印的是“陈明”,某旅游公司经理。

“还有网贷。”他滑动屏幕,展示那些我从未下载过的APP图标,“您信用真好,

华夏金融、华夏白条、华夏贷……加起来能套八十多万。密码?”我沉默。

房间里还有两个黑人壮汉,一左一右按着我的肩膀。

其中一人正在翻我的器材箱——好能R5、小驰御3、ToPro111,

这些跟了我五年走遍七大洲的设备,被像垃圾一样扔进黑色登山包。“不说?”他凑近,

呼吸喷在我耳廓,“那我每输错一次密码,就在您身上开个口子。先从手指开始?

您这双手可是摸过珠峰雪、抓过亚马逊食人鱼的。”按着我左手的黑人抽出军刀。“等等。

”我开口,声音哑得陌生,“密码是……我妻子的忌日。”“懂事。”他笑了,酒窝浮现,

“解锁。”我用颤抖的手指按下指纹。

他操作得行云流水:下载APP、人脸识别、申请额度、放款、转账。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我的负债栏从零变成八十七万。“你们准备多久了?”我问。

“半年。”他头也不抬,“从您公布南极行程开始。买通航空公司搞到航班信息花了二十万,

买通酒店拿到您房卡又花了十万。不过比起能从您这儿拿到的,都是小钱。

”他举起手机给我看总转账金额:4,593,720.00元。我的全部现金积蓄,

加上刚借的网贷。“周明远是你的真名?”我问。“对,云州飞业人,三十二岁。

”他收起手机,刀尖轻轻拍打我的脸,“等您变成鬼,记得来找我。我叫周明远,

住在云州金平区大山路132号7栋302。”他在挑衅。不,他在享受。

二、最后的羞辱与死亡凌晨三点,转账完成。周明远开始清理现场。

两个黑人用扎带捆住我的手脚,胶带封住我的嘴。然后他们戴上手套,

用酒精湿巾擦拭每一处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刀柄、手机、茶几、门把手。

专业得令人窒息。“硬盘呢?”周明远问,“您拍了三年的原始素材,存在哪里?”我摇头。

他叹了口气,对黑人示意。其中一人从包里取出塑封袋和镊子,走向我睡过的床铺。

他们开始收集——枕头上我的头发,床单上可能的皮屑,甚至用棉签擦拭我躺过的位置。

“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周明远蹲在我面前,像老师在给学生讲解,“收集您的生物样本。

指纹、毛发、皮屑、唾液……哦,还有这个。”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试管。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闭普敦的警察很便宜,”他晃了晃试管,

“十万兰特就能买一份**案的证据链。明天新闻头条会是‘华夏网红在北施性侵被捕’,

您的五千万粉丝会看到您‘认罪’的视频,看到DNA比对报告,看到受害者的血泪控诉。

”他凑近,声音轻得像耳语:“然后您会‘羞愧自杀’,死在拘留所。

您的账号会被‘继承’,您的团队会被‘收购’,您七年打拼的一切,

都会成为我们的洗钱工具。”我疯狂挣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周明远站起身,

对黑人点头:“处理干净。”黑人们开始最后的工作——割下我流血的那块地毯,

收起所有捆绑工具,甚至用吸尘器清理地面。整个过程安静、高效、熟练。“对了,

”周明远走到门口,回头,“如果您真能见到阎王,替我带句话——杀您的人不怕报应。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钱就是最大的报应。”门轻轻关上。反锁声。电梯下行声。

窗外的海浪声。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脚被缚,嘴巴被封,像一具等待火化的尸体。

但我还活着。我的眼睛还能转动。我看着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

那个红色的小灯每隔五秒闪烁一次。像心跳。像倒计时。然后我听见——不是用耳朵,

是用某种濒死时突然觉醒的感知——走廊尽头安全通道的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很轻,

很慢。停在门外。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黑人女性走进来,

手里拿着对讲机。她看到我,瞳孔猛地收缩,

嘴唇颤抖着想要尖叫——但对讲机里传来周明远的声音:“莎拉,清理掉。老规矩,

十万兰特。”她的表情从惊恐变成挣扎,最后变成麻木。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

走向我。我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水流进耳朵。她蹲下来,拨开我颈侧的头发,

针尖抵住皮肤。“对不起,”她用北施语低声说,“我需要钱给我儿子治病。”针头刺入。

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听觉却异常清晰——我听见她的心跳加速,

听见她手指的颤抖,听见注射器活塞推到底的细微摩擦声。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远去的鼓点。最后一秒,我盯着烟雾报警器闪烁的红光,

用尽最后的意识记住了三个信息:周明远左脸颊的酒窝深度。莎拉右手虎口的蝴蝶纹身。

以及——我还会回来。三、重生在死亡前十二小时红光。持续闪烁的红光。

我在窒息感中猛然睁眼,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触感不对。没有扎带,没有胶带,没有血。

我坐起身,剧烈咳嗽,肺叶像破风箱一样嘶鸣。眼前是酒店房间,

闭普敦海滨万豪的270度海景套房。夕阳正把桌山染成金色,

印度洋的海浪声透过落地窗传来。我低头看手。手腕光滑,没有任何勒痕。我冲进浴室,

扒开衣领看脖子——皮肤完好,没有针孔,没有刀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

但确实是我:三十一岁,短发,左眉骨那道在阿拉斯加被熊爪蹭过的疤痕还在。我是红斗罗。

全网五千万粉丝的荒野顶流。前国际安保公司顾问。以及——刚刚死过一次的人。

我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日期:6月15日。时间:18:47。

涌回:周明远的刀、转账界面、黑人的军刀、注射器的针尖、莎拉颤抖的手……今晚24点,

他们会用房卡开门。凌晨4点,我会死。现在是死亡前5小时13分钟。这不是梦。

濒死的窒息感、刀锋的冰冷、毒液入体的灼烧……每一种感觉都刻在骨髓里。如果是梦,

痛觉不会这么真实,恐惧不会这么具体。我用力扇了自己一耳光。“啪!”清脆响亮。

左脸迅速红肿,**辣的疼。我盯着镜子里迅速浮现的掌印,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砸在洗手台的大理石面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周明远。莎拉。那两个不知名的黑人。

“好,”我擦掉眼泪,对着镜子说,“很好。”四、复仇倒计时启动十八点五十一分。

我还有五小时零九分钟。

能开始接管情绪——这是七年前在阿富汗当安保顾问时训练出的应急机制:当恐惧达到阈值,

大脑会自动切换成任务模式。第一,确认情报。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加密云端。

所有行程资料都在:闭普敦三天行程,明天上午十点飞南极的包机,机组人员名单,

酒店预订信息……周明远说买通了航司机组。

名单上六个人:机长、副驾驶、两个空乘、一个机械师、一个地勤协调。

我圈出地勤协调员——只有他能提前拿到准确的起飞时间和乘客信息。第二,确认环境。

我用三分钟快速检查房间:门窗完好,没有隐蔽摄像头(用手机摄像头扫描红外光点)。

空调通风口的硬盘还在。床头电话能接通前台。第三,确认资源。我打开行李箱。

表面看这是普通行李,实际上每件装备都经过改装:·防风外套内衬缝着凯夫拉纤维板,

能挡刀刺。·登山杖握把能拧开,里面是二十公分长的钨钢战术笔。

·充电宝底部藏着微型GPS追踪器。·运动手环表带夹层里有microSD卡,

存着所有加密备份。七年冒险,我见过太多“意外”。这行当的光鲜背后,

是实打实的生死赌局。我从不完全相信任何人。包括这家五星级酒店。第四,制定计划。

我坐回桌前,抽出便签纸写下:已知威胁:1.绑匪四人(周明远+两黑人+莎拉)。

2.酒店内部有内应(莎拉)。3.航空公司有内应(地勤协调员)。

4.可能勾结当地黑警。时间线:·现在:18:55。·绑架发生:约24:00。

·死亡:约04:00。·可用时间:5小时05分。

目标优先级:1.存活(避免被绑被杀)。2.取证(拿到对方犯罪证据)。

3.反制(确保对方无法再害我)。4.曝光(让罪行见光)。写到第四项时,

我笔尖停顿。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海里成形。既然他们要演戏,我就陪他们演到底。但剧本,

得我来写。导演,得我来当。观众,得是全世界。五、第一个预告片十九点整。

我打开直播助手软件,创建一个新的定时直播。标题:《真人直播:如何在12小时内,

让一个跨国绑架团伙社会性死亡》简介:我是红斗罗。此刻在北施闭普敦。

今晚我会被绑架,明天我会“被自杀”。如果直播中断,

请报警并记住这些名字:周明远、莎拉(万豪酒店员工)、以及所有出现在画面中的人。

开播时间:设定在明早六点——如果我到时没有手动取消,直播会自动开始,

画面将直接接入我随身携带的隐藏摄像头。隐私设置:关闭打赏,关闭礼物,仅允许评论。

然后我录制了一段十五秒的预告视频。镜头里,我站在酒店落地窗前,背后是桌山夜景。

“各位,我是红斗罗。”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接下来十二小时,

我将进行人生中最危险的一次直播。这不是剧本,不是表演,是真实的生死博弈。

”“对手是一个跨国绑架团伙。他们买通了酒店、航空公司,甚至可能包括警方。

”“他们计划今晚绑架我,勒索我的全部财产,然后伪造我性侵犯罪并‘自杀’。”“现在,

我提前十二小时告诉你们这一切。”我停顿,看着镜头,

一字一顿:“因为我要让他们知道——当你试图让一个人在黑暗中消失时,最好的反击,

是把一切都曝晒在五千万人的目光下。”“明早六点,不见不散。”视频录制完成。

我点击上传,设置为“定时发布”——今晚二十三点发布,正好是绑匪行动前一小时。

让他们在动手前,先看到这份“预告片”。做完这些,我走到窗边,看着开普敦渐浓的夜色。

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周明远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清点着即将到账的赃款,

幻想着明天接管我的一切。他不知道。死亡不是结束。是更残忍的开始。我的手机震动,

收到一条新邮件。发件人: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红先生,

我们检测到您的账户异常转账。需要帮助吗?”发件人签名处,

有一个小小的徽标——国际刑警组织。我盯着那行字,笑了。然后回复:“需要。

但我需要的不是保护,是执法许可。”“今晚,我要直播一场跨国追捕。”点击发送。窗外,

夜幕彻底降临。狩猎开始了。而这一次,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已经互换。

第一幕·第二章直播审讯:五千万人的审判席六、专业猎人的陷阱十九点三十分,

我拨通前台电话。“您好,2808房。请问今晚值班经理是?”“约翰逊先生,

需要为您转接吗?”“麻烦。”等待音五秒,一个温和的男声:“晚上好,红斗罗先生,

我是约翰逊。有什么可以帮您?”“两件事。”我用流利的北施语言说,声音平稳,“第一,

我房间空调噪音有点大,能派工程师来看看吗?第二,我明天很早退房,需要提前打印账单。

”“当然。工程师十分钟内到。账单会准备好送到您房间。”“谢谢。”挂断电话,

我走到空调通风口下方。硬盘还在原处——里面存储着我三年来的原始素材,

:刚实血钻矿的童工、洛北雨林的非法伐木、惜那野生动物走私链……周明远要的不只是钱,

他要这些素材的销毁权。我取下硬盘,用毛巾擦掉指纹,然后做了三件事:第一,

拆下硬盘真正的存储芯片——所有设备都经过改装,

核心芯片可分离——藏进运动手环的备用卡槽。第二,将硬盘外壳重新装好,

里面换上一张128GB的空白卡,卡里存着我提前准备的“礼物”:五百个加密文件,

文件名都是“证据_周明远_洗钱记录_第X部分”,实际上全是病毒程序。第三,

在硬盘外壳内侧贴上微型振动感应器——自制的防盗装置,一旦被移动超过十秒,

就会向我手机发送警报。做完这些,硬盘放回原处。十九点三十七分,门铃响了。

工程师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提着工具箱,胸牌上写着“彼得”。他检查空调时,

我站在旁边闲聊。“您在这儿工作多久了?”“十一年了,先生。”“喜欢闭普敦吗?

”“除了治安,一切都好。”他苦笑,拆开空调面板,“上周停车场还有抢劫案。

”“听说酒店很安全?”“我们尽力。”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但有些事……不是前台能控制的。”我心头微动。他继续说:“风扇叶片松了,

需要替换件。我去仓库拿,五分钟回来。”“请便。”他离开后,

我迅速从行李箱取出火柴盒大小的无线信号探测器。开机,扫描。

跳出七个信号源:酒店Wi-Fi、我的手机和电脑、彼得的对讲机……以及两个隐藏设备。

一个在空调出风口内侧。一个在床头柜背面。果然。我蹲到床头柜旁,

木质背板有一条细微缝隙。用战术笔尖轻轻一撬,板子弹开——微型摄像头。带收音功能,

红灯常亮。正在工作。我盯着那个镜头,慢慢露出笑容。然后做了个口型,

无声地说:“拍清楚点,观众很多。”七、第一个盟友十九点五十五分,

我坐在酒店大堂酒吧,点了一杯北施红茶。

手机屏幕上三个窗口:1.振动感应器监控:硬盘未被移动。

2.无线信号扫描:床头摄像头持续传输。3.加密邮箱:收到新邮件。

发件人:国际刑警组织·东亚分局。内容:“红先生,我们收到您的请求。

基于您提供的初步信息(周明远、莎拉),我们已启动初步调查。

请注意:您计划的‘直播执法’存在重大法律风险。我们建议您立即前往闭普敦中央警局,

我们的联络人马库斯·范尼凯克副局长将提供保护。”“但如果您坚持原计划,

害;二、所有证据必须合法取得;三、直播内容需实时同步至我方服务器(加密链接附后)。

”“最后提醒:周明远背后可能涉及‘黑帆’集团,该组织在北施势力深厚。请务必活着。

”署名:林薇(高级督察)。我回复:“接受所有条件。直播信号将在二十分钟后开始同步。

另,我需要莎拉的家庭地址和她儿子的病历信息。”发送。等待时,我观察大堂。

二十点零三分,一个亚洲面孔的年轻女性从电梯走出,穿着泳衣披浴袍,春光外露,

**,湿发披肩——是之前泳池见过的“粉丝”林娜。她走向前台,

用英语说:“请问2808房的客人退房了吗?”前台摇头:“还没有,女士。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抱歉,我们不能透露客人信息。”林娜点点头,转身时,

目光扫过大堂酒吧。与我对视的瞬间,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朝我走来。

“红斗罗老师!又遇到您了!”她在我对面坐下,浴袍领口微敞,

那个黑色凸起的麦克风清晰可见。“这么晚还游泳?”我问。“睡不着。”她托着下巴,

眼神崇拜,“想到明天您就要飞南极,我就激动。那是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南极很美,

也很危险。”“您不怕危险吗?”我看着她眼睛:“怕。但有些事比危险更可怕,

比如活在谎言里。”她笑容僵了半秒。“对了,”她从浴袍口袋掏出手机,

“下午合影有点模糊,能再拍一张吗?我想发推特。”“当然。”她起身坐到我旁边,

举起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我们时,我瞥见她手机屏幕——相册列表里最新的照片,

是我房间所在的楼层平面图。拍摄时间: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好了!”她拍完立刻起身,

“不打扰您休息了。祝您南极顺利!”“谢谢。”她匆匆离开,浴袍下摆在空气中划过弧线。

我低头喝茶,用手机盲打加密信息,发给林薇:“嫌疑人林娜(自称新减坡留学生),

身高165左右,右耳后有小块胎记,携带隐蔽录音设备。

建议核查其真实身份及与‘黑帆’关联。”发送成功。二十点十五分,林薇回复:“收到。

林娜,本名林雅欣,马来东亚籍,三年前因诈骗被捕,后成为‘黑帆’集团外围情报员。

她儿子患有白血病,治疗费由集团支付。谨慎接触。”我盯着屏幕。白血病。和莎拉一样。

“黑帆”专找有重病家属的人,用医疗费绑架良知。够毒。八、倒计时一小时二十一点整。

我回到房间,开始最后布置。第一,环境改造:·床头柜移到门后,上面放满玻璃杯。

·空调温度调到最低(16℃),低温会让人反应迟钝。·笔记本电脑打开,

屏幕显示伪造的银行余额:5,000,000.00。第二,

装备穿戴:·防风外套(内衬凯夫拉)。·战术笔入袖。

·手表(摄像头)、手环(GPS)、纽扣摄像机、骨传导耳机、卫星热点全部就位。

第三,直播设置:打开软件,创建新直播间。标题:【突发直播】我在闭普敦遭遇绑架,

正在自卫。简介:这不是表演。如果直播中断,

请拨打国际刑警紧急热线+33-1-XXXX-XXXX。设置:延迟三十分钟。

这意味着现在发生的事,观众要三十分钟后才会看到。而三十分钟后,

正好是绑架进行到一半的时间。我要让五千万人亲眼见证,

然后让绑匪在行动中段突然发现——自己成了全球直播的罪犯。二十三点整。

距离绑匪行动还有一小时。我手机震动,收到加密文件:“莎拉·姆贝基,34岁,

酒店客房服务员。儿子塔博(8岁)患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在闭普敦儿童医院治疗,

欠费47万兰特(约合18万扣印)。病房号:3楼17床。主治医生:克劳斯·范尼凯克。

”范尼凯克。和马库斯副局长同姓。我拨通马库斯的号码。“红先生?”“我需要您帮个忙。

”我直接说,“莎拉·姆贝基,您认识吗?”沉默。长久的沉默。

然后他声音沙哑:“她是我侄女。”九、真相的一角二十三点零七分,电话里,

马库斯的声音像老了十岁。“莎拉是我哥哥的女儿。三年前我哥哥车祸去世,她独自带塔博。

去年塔博确诊白血病,我……我工资不够。”“所以您知道她在为‘黑帆’工作?

”“我知道她在做‘一些事’。”他痛苦地说,“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她只说能赚到治疗费,让我别问。我……我是个警察,我却……”“现在有机会救她。

”我说,“今晚绑匪会来我房间,莎拉是内应。如果她被当场抓住,至少判十五年。

塔博等不到她出狱。”“您想怎么做?”“我要您做两件事:第一,现在去医院,

把塔博转到安全病房,派专人保护。第二,

准备一份污点证人协议——如果莎拉愿意指认‘黑帆’,我可以保证她儿子得到治疗,

她刑期减到三年以下。”“您能保证?”“我的直播有五千万观众。如果‘黑帆’事后报复,

全世界都会看到。”马库斯深吸一口气:“我二十分钟后到医院。

但红先生……您为什么要救她?她差点杀了您。”我看着窗外夜色。“因为有些人作恶,

不是天生邪恶。”我说,“是因为这个世界先对他们做了恶。”挂断电话。二十三点十九分。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频道正在报道开普敦一起枪击案。

音量调到刚好能盖过轻微动静。然后我等待。像一个布好陷阱的猎人。

像一个调试好机位的导演。像一个……准备好第二次死亡的疯子。

十、门开了二十三点五十八分。新闻主播正在分析总统大选。我听见走廊的脚步声。软底鞋,

三个人。停在我门外。电视关掉。寂静如潮水涌来。秒针跳动的声音在耳边放大。

“嘀——”电子锁被刷开。门把手转动。门推开——“哐啷!

”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在深夜格外刺耳。门外的人停顿。然后门完全打开。周明远第一个进来,

金丝眼镜,酒窝,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弹簧刀。他身后是那两个黑人,一个持扎带,

一个提登山包。和上一世一模一样。连站位都分毫不差。“晚上好,红老师。”周明远微笑,

“我们又见面了。”我没动。“你知道我们要来?”他注意到我的平静。“猜到了。

”“聪明人。”他示意黑人上前,“那就省事了。手机、钱包、密码。别让我动粗,

你还要靠这张脸上镜呢。”“周明远,”我慢慢站起来,“云州飞业人,三十二岁。

你父亲叫周国富,1998年因走私罪入狱,2003年死在监狱。你母亲改嫁,

继父经常打你。十六岁那年,你用刀捅了他,然后逃到北施。”他笑容僵住。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还知道,”我继续说,“你根本不是为表叔报仇。

刘坤的女儿刘小雯确实跳楼了,

但推她的人是你——因为她发现了你侵吞走私集团资金的证据。你怕事情败露,

所以先下手为强,然后嫁祸给我,一石二鸟。”周明远的脸从白变红,再变青。

“**——”“我有证据。”我指笔记本电脑,“你侵吞的那八百万美金,三次转账记录,

收款账户都在这里。你以为三年前我只曝光了走私链?我连你们的财务后台都黑了。

”这是诈。但我赌他会信——因为所有罪犯都活在“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里。“杀了他。

”周明远声音冰冷,“现在。”两个黑人扑上来。十一、第一滴血第一个黑人伸手抓我衣领。

我没躲,反而迎上去,左手抓他手腕顺势反拧,右手袖中战术笔滑出,笔尖朝上,

狠狠刺入他腋下神经丛。特种部队教材第三章:腋下神经丛,

受击会导致整条手臂瘫痪三到五分钟。黑人惨叫,右臂垂下。第二个黑人挥拳砸来。

我低头躲过,战术笔横向划出,在他大腿外侧划开十公分长的口子——不深,但见血。

他痛呼后退。整个过程不到四秒。周明远举刀刺来。我侧身让过刀锋,左手抓住他持刀手腕,

右手战术笔抵住他喉结。“别动。”我说。两个黑人还想上前。“退后!”我笔尖压深,

血珠从周明远脖子渗出,“否则我先杀他。”黑人停住。“红斗罗……”周明远咬牙,

“你以为你赢了?酒店内外都是我的人!警察里也有我们的人!”“我知道。

”我贴近他耳边,轻声说,“所以我开了直播。”他身体一僵。“延迟三十分钟。”我微笑,

“现在全世界还有二十五分钟就会看到这一切。猜猜看,警察会不会比观众来得快?

”“你疯了……”“不。”我盯着他眼睛,“我只是不想再死一次。”说完,

我猛地将他推向两个黑人,同时按下运动手环上的警报按钮——刺耳的蜂鸣声炸响。

那是连接酒店火灾警报系统的触发装置。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呼喊声、疏散广播声。“走!

”周明远嘶吼。三人冲向门口。但我堵在门前。“让开!”周明远举刀。我摇头,

对着空气说:“观众朋友们,绑匪要跑了。按照北施法律,入室绑架最低刑期十五年。

但如果现在投降,配合警方指认幕后主使,可以转为污点证人。”周明远脸色铁青。

走廊传来更多脚步声——这次是保安。两个黑人对视一眼,突然转身,撞开窗户,

从二楼跳了下去。周明远也想跳,但我抓住他衣领。“你跑不掉的。”我把他按在墙上,

“直播已经开始二十五分钟,你的脸、你的名字、你的罪行,已经被至少三千万人看到。

就算你现在杀了我逃走,也会成为国际通缉犯。”他挣扎,

但我的膝盖顶住他脊椎——这是上一世死亡时,那个黑人用来控制我的姿势。以彼之道,

还施彼身。保安冲进来时,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我按着周明远,战术笔抵着他后颈。

地上有血,有碎玻璃。床头摄像头还在工作,红灯闪烁。“报警。”我对保安说,“另外,

叫救护车。这位先生可能需要治疗。”周明远被保安控制住时,他回头看我,

眼神里是彻骨的恨。“你会后悔的。”他嘶声说,“‘黑帆’不会放过你。”我弯腰,

捡起他掉落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屏幕上是聊天记录,

最近一条是二十分钟前:“船长:得手后立刻处理掉莎拉。她知道太多。”我抬头,

看向走廊尽头。莎拉正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她看到了这条消息。

十二、第一个倒戈者凌晨零点二十分,酒店会议室临时改成询问室。周明远被保安看守着,

莎拉坐在我对面,双手紧握,指节发白。我给她看那条消息。“处理掉的意思,你明白吧?

”我问。她点头,眼泪掉下来。“塔博已经转到安全病房。”我把手机推给她,

屏幕上是马库斯发来的照片——小男孩在病床上熟睡,旁边有护士看守,“你叔叔在保护他。

”“我……我该怎么办?”“指认‘黑帆’。”我说,

“所有你知道的事:他们如何买通酒店员工,如何安插内鬼,如何伪造犯罪证据,如何洗钱。

你做污点证人,我保证塔博得到最好的治疗,你刑期减到最低。

”“他们……他们会杀了我……”“所以你要在直播里说。”我打开摄像机,

“现在有五千万人看着。如果‘黑帆’敢报复,全世界都会知道。”莎拉看着镜头,

看着那个小小的红灯,像看着救命稻草。她深呼吸,然后开始说:“我是莎拉·姆贝基,

在万豪酒店工作四年。三个月前,一个叫‘德里克’的人找到我,

说可以支付塔博的全部治疗费,条件是我帮他们做一些‘小事’……”她说了二十分钟。

说到如何复制房卡,如何安装摄像头,如何准备伪造DNA证据的工具包。

说到“黑帆”在北施的产业链:绑架富豪、勒索赎金、强迫受害人签下资产**协议,

然后通过影视投资、艺术品拍卖、加密货币洗白。说到船长——德里克·范德梅尔,

表面是进出口商人,实际控制着至少三十起悬案。说到周明远只是个小卒子。

周明远在角落里嘶吼:“闭嘴!你儿子会死!”我转头看他:“你儿子多大了?”他愣住。

“你也有家人吧?”我轻声说,“‘黑帆’会怎么对他们?灭口?

还是用他们威胁你扛下所有罪?”周明远的脸开始抽搐。直播后台显示,

实时观看人数突破四千两百万。弹幕刷爆:“这比电影还**!”“北施警方在干什么?!

”“红斗罗牛逼!”“周明远快指认啊!戴罪立功!”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周明远,

让他看那些滚动的评论。“看到吗?”我说,“全世界都在等你选择。是替‘黑帆’背锅,

死在他们手里,还是站出来,至少活下来,至少让你家人活下来。”他盯着屏幕,

额头青筋暴起。然后,他崩溃了。“我说……”他瘫坐在椅子上,“我全说。

但你们必须保护我老婆孩子。他们在飞业……”十三、第一幕终章凌晨一点,

开普敦中央警局的警察终于赶到。带队的是马库斯·范尼凯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周明远和莎拉被带走前,我对镜头说:“各位,今晚的直播到此为止。

但我已经设置好定时发布——接下来十二小时,如果我失联,或者死亡,

所有证据会自动发送给全球十七家媒体和国际刑警。”“我要去赶飞机了。飞南极的航班,

早上十点。”“如果‘黑帆’想杀我,机场是最好的机会。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所以第二集预告:明天,我将‘配合’他们的计划,

登上那架有内鬼的飞机。”“让我们看看,在空中,在云层之上,正义和罪恶,哪个先落地。

”直播结束。屏幕暗下。马库斯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疯了?

明知道机场有埋伏还要去?”“不去,怎么引出船长?”我收拾装备,“周明远招了吗?

”“招了。德里克·范德梅尔,开普敦港务局副局长,还是市议员候选人。

”马库斯脸色难看,“我们有麻烦了。他的政治能量很大,可能压住这个案子。

”“压不住的。”我背起包,“因为明天,我会在飞机上直播审讯那个内鬼。

当着全球观众的面,把德里克的名字、职务、犯罪证据,全部曝出来。”“你会死。

”“也许。”我走向门口,“但至少,死得像个战士。”马库斯沉默片刻,

说:“我会安排人在机场。便衣,混在旅客里。”“谢了。”“不,”他说,

“谢谢你给莎拉机会。我哥哥……会安息的。”我点点头,走出会议室。走廊空荡,

只有我的脚步声。手机震动,收到林薇的消息:“国际刑警已批准你的‘直播执法’计划,

但有严格限制。另外,我们查到‘黑帆’与华夏国内某个传媒集团有关联。小心,

你的敌人可能在国内也有势力。”我回复:“收到。帮我查那个传媒集团。所有资料。

”“正在查。保持联络。”我收起手机,看向窗外。开普敦的夜空繁星密布,

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其中五千万双,刚刚见证了一场反击的开始。

但我知道——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开始。而我的武器,不只是刀和战术笔。是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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