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妻的盛宴
作者:刘年在码字
主角:顾伟林优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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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神“刘年在码字”的最新力作《疯妻的盛宴》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顾伟林优,书中故事简述是:既然你们窝里斗的火已经点起来了。那我就再浇上一桶油。第四章裂痕那一夜,别墅里没人睡得安稳。顾伟的书房灯亮了一整夜。我听见……

章节预览

出院那天,我穿着最纯洁的白裙子,给亲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老公做了一顿红烧肉。

他吃得满嘴流油,以为那个任他宰割的豪门「傻女」又回来了,

急着哄我签下十亿财产**书。可他不知道,那肉里加的不是糖,而是我这三年在病院里,

每天含在舌底、一片片攒下来的高纯度致幻剂。看着他和那个鸠占鹊巢的女人大快朵颐,

我笑得比谁都甜。吃吧,多吃点。毕竟,这是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断头饭。

第一章归来闪电撕开夜幕。雷声炸在头顶,像要把这辆黑色的迈巴赫劈成两半。

我缩在后座角落,死死抱着怀里的脏泰迪熊。车停了。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

像一张吃人的嘴。「到了。」顾伟转过头,金丝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他语气温柔,

却像裹着刀片:「如意,回家了。」家?那个把我关了三年、每天电击两次的精神病院是家?

还是眼前这个被他和小三占据了三年的别墅是家?车门拉开。我赤着脚走下来,

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白裙子。冷。刺骨的冷。门口站着一个人。林优。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大红色的,那是**款。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笑得像朵刚绽放的毒花。「姐姐回来了?」

她迎上来,声音甜得发腻。「外面冷,快喝口热茶暖暖。」她把茶杯递过来。我伸手去接。

就在我指尖碰到杯壁的瞬间,她的手腕极其自然地一抖。哗啦——滚烫的茶水,一滴不剩,

全泼在了我的手背上。「啊!」我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缩成一团。

手背瞬间红肿,起了一层燎泡。「哎呀!」林优捂着嘴,一脸无辜的惊慌。「对不起姐姐,

我手滑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你了?」她嘴上说着对不起,眼神里却满是挑衅。

那眼神分明在说:疯婆子,烫死你活该。我浑身发抖。不是疼。是兴奋。这一刻,

我等了三年。我抬起头,眼神涣散,瞳孔却没有焦距。像个真正的傻子。「怕……怕……」

我往顾伟身后缩,脏兮兮的手指抓着他昂贵的西装下摆。「坏人……有坏人……」

顾伟嫌恶地皱了皱眉。他不动声色地扯回衣角,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看都没看我那只红肿的手一眼。「行了。」他不耐烦地打断林优的假惺惺。「别演了,

赶紧进去,还有正事。」正事。当然是正事。我父亲留下的十亿信托基金,明天就要到期了。

只有我这个「痊愈」的继承人亲自签字,钱才能解冻。

这也是他把我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唯一理由。客厅里灯火通明。一切都没变。

连茶几上摆的那个花瓶,还是我当年亲自去景德镇挑的。只不过现在插着的,

是林优最爱的艳俗红玫瑰。顾伟把一份文件「啪」地甩在茶几上。「如意,乖。」

他拔开钢笔帽,硬塞进我手里。「把名字签了,签了就不怕了,老公给你买糖吃。」

哄小孩呢。那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父亲,如果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我握着笔。手抖得像筛糠。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个墨点,却迟迟写不出一个字。「快点!」

顾伟急了,声音拔高了八度。「写个名字有那么难吗?沈、如、意!三个字!」他这一吼,

我像是受了惊的兔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手一挥。那瓶刚开的墨水,「哐当」

一声翻倒。蓝黑色的墨汁。瞬间在白纸上蔓延,像一片丑陋的淤青。文件毁了。

彻彻底底毁了。「你这个疯子!」顾伟终于装不下去了。他扬起巴掌,

那张儒雅的脸瞬间扭曲成恶鬼。我没躲。我只是抱着头,发出杀猪般的尖叫。「不要打针!

不要电我!我听话!我听话!」凄厉的惨叫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佣人们探头探脑。

林优脸色一变,赶紧拉住顾伟。「阿伟!冷静点!明天还得去公证处重新打一份!

现在把她打坏了,明天怎么见人?」顾伟的手僵在半空。他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半晌,他狠狠把领带扯松,骂了一句脏话。「**晦气!」他转身上楼。「看好她!

别让她死了!」林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缩在地上的我。「听见没?

傻子。把地擦干净,不然今晚没饭吃。」她扭着腰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哒、哒、哒。每一声都像是在敲丧钟。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慢慢停止了颤抖。

从乱糟糟的长发缝隙里,我抬起眼。看着那两道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嘴角。一点点。

一点点地,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饿了。真的饿了。

在精神病院吃了三年猪食,是该好好吃顿饭了。我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走进厨房。

王妈正在切菜。看见我进来,她翻了个白眼,把刀剁得震天响。「大**,

这可不是你玩泥巴的地方。」「我……饿……」我怯生生地看着她,指了指灶台上的五花肉。

「想吃……红烧肉……做给老公吃……」王妈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疯了以后竟然还会想做饭。她嗤笑一声,

把围裙扔给我。「行啊,你自己做。反正少爷也不吃我做的,正好省事。」说完,她擦擦手,

躲出去偷懒了。厨房门关上。世界安静了。我站在流理台前。看着那块鲜红的五花肉。

真漂亮。像顾伟的心一样红,像林优的嘴一样烂。我拿起刀。熟练地切块、焯水、炒糖色。

火苗舔舐着锅底,肉香开始弥漫。咕嘟、咕嘟。汤汁浓稠,色泽红亮。是顾伟最爱的味道。

我关小火。四下无人。监控死角。我伸出舌头。舌苔下,那块软肉微微一顶。

一颗蓝色的、米粒大小的药片,落在了掌心。这是我不吃不喝、含在舌下一整天,

从精神病院带出来的最后一份「礼物」。高纯度致幻剂。只要一点点,

就能让人看见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我拿起擀面杖。轻轻一碾。蓝色药片瞬间化作齑粉。

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沈如意。我是来自地狱的厨师。我抓起那把蓝色的粉末。

像是撒盐一样,均匀地、温柔地,撒进了那锅翻滚的红烧肉里。「吃吧。」

我对着锅里翻滚的气泡轻声说。「多吃点。」「这可是我……用命换来的调料。」十分钟后。

餐厅。顾伟和林优坐在桌边。那盘红烧肉摆在正中间,香气扑鼻。「哟,

这傻子还真做出来了?」林优夹了一块,嫌弃地看了一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阿伟,味道还真不错,比王妈做得好。」顾伟冷哼一声,也夹了一块。大口吞咽。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我站在旁边,穿着那件沾了墨水和雨水的脏裙子。像个卑微的女佣。

但我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比任何时候都开心。「好吃吗?老公。」我歪着头,声音轻柔。

顾伟没理我。他吃得很香。一块、两块、三块……吃吧。尽情地吃吧。这是你们最后的晚餐。

也是我复仇盛宴的……开胃菜。窗外,雷声滚滚。大雨倾盆。属于我的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药引那一晚,顾伟睡得很死。红烧肉里的药量,我控制得很精准。

既能让他做一整晚被厉鬼追杀的噩梦,又不至于第二天醒不过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我早就醒了。或者说,我根本没睡。我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清明得吓人。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

这是陈默给我的。陈默。那个在精神病院被关了五年的天才化学家。所有人以为他是疯子,

因为他总是对着空气背元素周期表。只有我知道,他是被亲弟弟陷害入狱的。那天在放风区,

我把藏在牙缝里的半块巧克力分给了他。他看了我一眼,塞给我这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隐秘的网址,和一串提取毒素的公式。「想报仇吗?」他当时这么问我。

声音很轻,像风。我收回思绪。手指用力,捏碎了密封袋里的白色晶体。

这是从一种常见观赏植物的根茎里提取的生物碱。提纯后,能让人皮肤溃烂,奇痒难忍。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林优。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放心,

那个傻子根本不知道签字意味着什么。等钱一到手,

我就把她送回那个鬼地方……这次送去山里那家,让她死在那儿。」呵。送我死?

我看着镜子,轻轻抹了一层口红。淡淡的豆沙色。很温柔。趁着林优去洗澡的空档,

我溜进了主卧。那是曾经属于我和顾伟的房间。现在充斥着林优那股廉价的香水味。

梳妆台上,摆着一瓶刚拆封的贵妇面霜。五位数一瓶。那是用我的钱买的。我打开盖子。

那股白色晶体粉末,顺着指尖滑落,无声无息地融进了乳白色的膏体里。用挖勺轻轻搅拌。

完美融合。看不出一丝痕迹。抹在脸上,会很滋润吧?那种烂进肉里的滋润。做完这一切,

我转身去了书房。顾伟有个习惯。压力大或者思考问题的时候,必须抽雪茄。古巴进口的,

一只几百美金。他就在那里吞云吐雾,算计着怎么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打开那个恒温保湿盒。取出一支针管。针管里是蓝色的液体。昨晚剩下的致幻剂浓缩液。

针头刺入烟叶深处。推注。液体瞬间**燥的烟丝吸收。我又把雪茄放回去,调整好角度,

看起来像从来没被动过一样。只有我知道。这不仅是烟。这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三天后。药效开始显现。晚餐桌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顾伟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拿筷子的手都在抖。「啪!」他突然把筷子拍在桌上,

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空荡荡的客厅。「谁?!」林优吓了一跳,手里的汤匙掉在碗里。「阿伟,

你怎么了?没人啊。」「胡说!」顾伟双眼通红,指着角落的落地钟。「我听见了!

有人在哭!是个婴儿……在哭!」婴儿。那是我的死穴,也是他的梦魇。三年前,

我怀孕六个月。被他强行灌下打胎药的时候,那个成型的男婴,确实哭了一声。那声音,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看来,他也忘不了。「没有啊……」林优脸色有些发白,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阿伟你是不是太累了?

我也觉得不对劲……这几天家里好多虫子。」「虫子?」顾伟烦躁地扯着领带。

「哪里有虫子?我看你也不正常了!」「真的有!」林优突然尖叫起来,

指甲狠狠抓向自己的脸颊。「就在皮肤下面!在爬!好痒……好痒啊!」她的指甲做得极长,

镶着钻。这一抓,直接在脸上划出了三道血痕。皮肉翻卷。可她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还在拼命地挠。「滚出来!滚出来!」原来那瓶面霜,她用得很勤快啊。我坐在旁边,

低着头喝粥。长发遮住了我嘴角的笑意。但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毕竟,

我现在是一个「深爱丈夫」、「依赖姐姐」的贤妻。「老公……」我放下碗,

怯生生地走过去。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好的汤。莲子百合汤。安神的。当然,也加了点「佐料」

。不多,只是能让他听觉更敏锐一点,让那些哭声更凄厉一点。「老公,喝汤。」

我把碗递到他嘴边,眼神清澈无辜。「喝了就不怕了。王妈说,喝了能睡好觉。」

顾伟看着我。眼神复杂。在他眼里,我是个没脑子的傻子。是个累赘。但此刻,

这个傻子却是唯一一个没发疯、还能给他递碗热汤的人。他接过碗,一饮而尽。

「还是如意懂事。」他叹了口气,厌恶地看了一眼还在抓脸尖叫的林优。「疯婆子。

真不知道看上你哪一点。」林优听到了。她顶着一张抓得血肉模糊的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顾伟。「顾伟!你说谁是疯婆子?!我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闭嘴!

」顾伟把碗狠狠砸在地上。碎片飞溅。有一片划过我的脚踝,渗出一丝血珠。我不疼。

我只觉得畅快。「哭哭哭!就知道哭!」顾伟捂着耳朵,表情痛苦扭曲。

「那个死孩子又在哭了!你听不见吗?!他在喊爸爸!他在喊爸爸啊!」他猛地推开椅子,

踉踉跄跄地往楼上跑。像背后有鬼在追。林优还在抓脸。血顺着下巴滴在白色的桌布上。

像绽开的红梅。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荒诞剧。脚踝上的血珠滚落。我弯下腰,

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咸的。也是腥的。这就受不了了吗?好戏,

才刚刚开场呢。我走到林优身边。蹲下身,像个关心的妹妹。「姐姐,你的脸……流血了。」

我伸出手,想要帮她擦拭。「滚开!」林优一把推开我。力气很大。我顺势倒在地上,

眼里瞬间蓄满泪水。「姐姐……我怕……」「怕你妈个头!」林优恶狠狠地骂道,

一边骂一边还在挠。原本那张精致的整容脸,现在肿得像个猪头。「肯定是你这个扫把星!

自从你回来,家里就没安宁过!」她扬起手想打我。可脸上的剧痒再次袭来,

让她不得不收回手去抓挠。「啊!!!好痒!!」她冲向洗手间,大概是想用冷水冲洗。

没用的。那种毒素是脂溶性的,早已渗入真皮层。越洗,越痒。越抓,越烂。我坐在地上。

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剥开锡纸。塞进嘴里。甜。

真甜。这是陈默爱吃的牌子。下次去探视,该给他多带几盒了。楼上,传来顾伟的惨叫声。

楼下,是林优的流水声和咒骂声。这栋豪华别墅,此刻成了最完美的疯人院。而我。

是这里唯一的院长。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明天。就是家族聚会了。

顾伟那些势利眼的亲戚都要来。那是我的主场。也是送给林优的,第一份大礼。

第三章疯行顾家的家宴,向来是名利场。名为「接风洗尘」,实为「验货」。验什么货?

验我这个刚刚出院的疯子,到底还能不能签字,还能不能当顾伟的提款机。客厅里坐满了人。

七大姑八大姨,还有顾伟生意场上的几个「好大哥」。一个个穿金戴银,

眼神却像是在逛动物园。我被安排坐在顾伟身边。穿着一身保守的灰色长裙,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个听话的摆件。林优今天化了很浓的妆。粉底厚得像面具,

勉强盖住了脸上的抓痕。她穿着一条紧身红裙,像条美女蛇一样在客人们中间穿梭敬酒,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哎哟,这就是如意吧?」顾伟的二姑,一个长着三角眼的女人,

大嗓门地喊道。「听说在那种地方关了三年?哎呀,真是作孽哦。现在脑子清醒了吗?

认得人吗?」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看一件残次品。

顾伟立刻堆起笑脸,揽住我的肩膀。「二姑放心,医生说了,如意恢复得很好。

只要按时吃药,跟正常人没两样。」说着,他手上暗暗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膀。这是警告。

让我配合演戏。我瑟缩了一下,抬起头,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二、二姑好……」「哟,

还会叫人呢!」二姑夸张地拍手大笑。「看来还没傻透嘛!顾伟啊,那你可得抓紧了,

趁着清醒赶紧把手续办了。这钱啊,还是捏在自家男人手里踏实。」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在附和。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羊。林优端着酒杯走过来。

她站在我身后,借着倒酒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刺鼻的香水味直冲我的鼻腔。「姐姐。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带着恶毒的寒意。「别装了。

你看这些人的眼神,他们都把你当怪物。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她的手,

借着椅背的遮挡,狠狠地掐在我的后腰上。尖锐的指甲,刺进肉里。钻心的疼。

我身体猛地一僵。如果是三年前的沈如意,可能会哭,会闹,会当众揭穿她。但现在的我。

只会利用这疼痛。我看着桌上那碗刚端上来的热汤。那是给二姑准备的参鸡汤,滚烫,

冒着白烟。就是现在。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像个哮喘发作的病人。

「不……不要……」我开始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大,带着极度的惊恐。「不要扎我!

不要扎我!」顾伟感觉到了我的异样,皱眉低喝:「如意!你怎么了?」

林优还在得意地掐我,以为我只是在忍痛。「姐姐,你怎么发抖了?是不是冷啊?」她笑着,

那张厚粉盖住的脸凑得更近了。我不退反进。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林优那张脸。

在这一瞬间,我把她在精神病院对我做的那些事,全部回想了一遍。那种恨意,

让我的演技达到了巅峰。「你是鬼!你是电击鬼!」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野兽临死前的哀嚎。下一秒。我抓起桌上那碗滚烫的参鸡汤。毫不犹豫。狠狠地。

直接泼向了林优那张凑过来的脸!「哗啦——」「啊!!!!!」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瞬间刺破了宴会的虚伪。热汤泼了林优一脸一身。她脸上的厚粉瞬间被冲花,

露出底下红肿溃烂的抓痕,再配上被烫红的新伤。狰狞得像个真正的厉鬼。「我的脸!

我的脸啊!」林优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红裙子上挂满了油腻的鸡皮和参片。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吓傻了。二姑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我没有停。我跳上椅子,蹲在上面,

双手抱着头,浑身剧烈颤抖。嘴里语无伦次地大喊:「别过来!别电我!我知道错了!

我吃药!我吃药!」「那个护士要杀我!她手里有针!好长的针!」我指着地上的林优,

眼神惊恐万状。像个彻底崩溃的精神病人。顾伟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扶林优。因为所有亲戚都在看着。因为我是个「受了**的病人」。

因为如果他现在责怪我,之前立的「深情丈夫」人设就会崩塌,明天的签字就会有变数。

他只能把火撒在别人身上。「林优!」顾伟一声暴喝。他冲过去,一把揪起还在惨叫的林优。

林优痛得满脸泪水,妆容全花,像个小丑。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她是装的!顾伟!

她是装的!她故意泼我!你要给我报仇啊!」「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大厅。

顾伟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把林优打得转了个圈,摔回了那一地油腻的汤汁里。

林优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顾伟。嘴角渗出了血丝。「你……你打我?」「打的就是你!」

顾伟指着她的鼻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如意刚出院,受不得**!

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啊?你是不是故意**她发病?!」顾伟太聪明了。

他迅速找到了最完美的台阶。不仅保住了我的「病情」,还把责任全推给了林优。

甚至在亲戚面前展现了他的「护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林优哭得像个鬼。

但在顾伟那吃人的眼神下,她的辩解苍白无力。「滚!给我滚上去!」顾伟怒吼道。

「别在这丢人现眼!」林优看着周围亲戚们鄙夷、嘲笑、看戏的眼神。

那些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自尊心上。她可是要当顾太太的人啊。

今天却被打得像条落水狗。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杀意。但我不在乎。

我依然抱着头,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不要打针……不要打针……」

林优捂着脸,哭着跑上了楼。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已经变了。

没人再敢拿我当笑话看。大家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恐惧。疯子杀人不犯法。

谁也不想惹一身腥。顾伟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过身,向我走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把我裹住。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没事了,如意。」

他把我从椅子上抱下来,轻轻拍着我的背。「坏人走了。老公在。」我顺势倒在他怀里。

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雪茄味。

「老公……我怕……」我抽泣着,身体还在因为「惊吓」而抽搐。「不怕,不怕。」

顾伟安抚着我,转头对那些亲戚强笑道:「不好意思各位,让大家见笑了。

如意她……还需要时间恢复。今天就先散了吧。」客人们如蒙大赦,纷纷告辞。

谁也没心情再吃这顿饭了。大门关上。别墅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鸡汤味。

顾伟松开我。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他看着地上的油渍,厌恶地皱了皱眉。但他没有骂我。

反而,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若有所思。也许在他看来,我越疯,越离不开他。越疯,

越好控制。一个只会发疯泼汤的傻子,总比一个精明的沈如意要好对付得多。「王妈!」

他喊道。「带太太去洗澡换衣服。看好她,别让她再乱跑。」我乖顺地跟着王妈上楼。

经过林优的房间时,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摔砸声和痛哭声。我不由得停下脚步。

王妈推了我一把:「看什么看?快走!」我低下头,继续走。但在阴影里。我伸出舌头,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一巴掌,只是利息。林优,你的脸烂了,心碎了。但这还不够。

我要让你失去所有依靠,最后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饶。我摸了摸口袋。

那里还有最后一张底牌。一张能让顾伟和林优彻底反目成仇的底牌。

那是陈默帮我伪造的——一份关于林优私自转移顾伟资产的「证据」。

既然你们窝里斗的火已经点起来了。那我就再浇上一桶油。第四章裂痕那一夜,

别墅里没人睡得安稳。顾伟的书房灯亮了一整夜。我听见他在里面踱步,

时不时发出那种神经质的低吼,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也没睡。我躺在客房的床上,

手里把玩着一只录音笔。那是陈默给我的小玩意儿,能把环境噪音过滤掉,只留下人声。

第二天一早。早餐桌上的气压低得能压死人。顾伟眼下的乌青更重了,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他手里的咖啡杯一直在晃,深褐色的液体溅出来几滴落在桌布上。「你怎么了?」

顾伟突然把杯子重重一放,瞪着对面的林优。「一直盯着我看什么?想看我死没死?」

林优正用冰袋敷着半边肿脸,被他这一吼,吓得哆嗦了一下。「阿伟,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在担心你。」她有些委屈,那只完好的眼睛里蓄着泪水。

「昨天你说的那个哭声……我也听到了。真的,隐隐约约的。」「闭嘴!」

顾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站起来。「这家里根本没孩子!哪来的哭声!

你是想说我有精神病吗?啊?!」药物起效了。致幻剂不仅让他产生幻觉,

更放大了他性格中的暴躁和多疑。现在的顾伟,看谁都像敌人。我缩在椅子上,

尽量减少存在感。但我必须再添把火。「老公……」我小声叫他,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手指死死抓着衣角,眼神惊恐地瞟向林优。

「姐姐……姐姐昨晚去厨房拿了刀……我看见了……好亮好长的刀……」

顾伟的神经瞬间崩紧。他猛地转头看向林优,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杀意。「你拿刀干什么?」

「我没有!」林优尖叫起来,激动地站起身。「这傻子血口喷人!顾伟,

你宁愿信一个疯子也不信我?!」「她疯了为什么要编这种谎?」顾伟阴森森地盯着林优。

「而且,如果我死了,这笔钱你就一分都拿不到了。林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恐惧的浇灌下疯长。顾伟现在最怕的就是签字前出意外。

而在他眼里,我也许是个累赘,但林优,可能是个隐患。林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想骂,

却被顾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滚回房间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林优咬着牙,

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顾伟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如意,别怕。有老公在,

没人敢动你。」他敷衍地安慰了我一句,转身去了书房。「砰」的一声,门反锁了。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又看了一眼楼上。机会来了。我轻手轻脚地上楼。

林优的房门没关严。她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和焦躁。

「……他现在完全变了个人!根本不信我!……那笔钱?呵,我看悬!

他现在防我像防贼一样……」我推开门。没有敲门。就像个不懂规矩的傻子一样,

直愣愣地走了进去。林优吓了一跳,慌乱地挂断电话。看见是我,她那张肿脸瞬间扭曲起来。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她抓起枕头就朝我砸过来。我没躲。枕头软绵绵地砸在身上,

掉在地上。我站在那里,关上了门。并且,落了锁。「咔哒」。清脆的锁舌声,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林优愣住了。她看着我,大概是觉得我不对劲。

「你锁门干什么?」我抬起头。那种怯懦、呆滞的神情,像潮水一样从我脸上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和一丝怜悯的嘲弄。我挺直了背脊。眼神像两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她心底的恐惧。「林优。」我叫她的名字。字正腔圆,哪里还有半点结巴。

林优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不傻?」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我只是走到她面前,捡起那个枕头,拍了拍灰,轻轻放在床上。

动作优雅得像在整理自己的梳妆台。「你真以为,顾伟拿到那十个亿,会跟你平分?」

我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林优被我的气场震住了。她张了张嘴,声音都在抖:「你……你什么意思?」

「他在海外早就开了秘密账户。」我凑近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账户名字,

只有他一个人。机票也买好了,签字当天晚上的航班。直飞苏黎世。」「两张票。」

我顿了顿,满意地看着她瞳孔地震。「一张是他的。另一张……」

「是一个叫Emily的年轻模特的。二十岁,中法混血,比你年轻,比你漂亮,

更重要的是——她的脸,没有烂。」「你胡说!」林优尖叫着打断我,

但她的手却在剧烈颤抖。「阿伟爱的是我!我们要结婚的!他是为了我才把你……」

「为了你?」我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悲凉和嘲讽。「林优,动动你的猪脑子。

当年他为了钱能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现在为了更多的钱,把你踢开算什么?在他眼里,

你也只不过是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和干脏活的工具罢了。」「甚至,

他可能觉得你知道得太多了。」我指了指她的肚子,虽然那里平坦一片。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结扎吗?因为他根本不想让你这种身份的女人生下他的种。私生子?哈,

你不会真以为那个所谓的私生子能继承家产吧?」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林优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因为顾伟确实最近总是躲着她发微信,

确实对那个私生子的事情含糊其辞。「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但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她在动摇。在恐慌。「不信?」我退后一步,

重新换上了那副傻兮兮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精明冷血的沈如意只是她的幻觉。

「你可以去查查他的备用手机。就在书房保险柜后面那个暗格里。

密码是……你的生日倒着写。讽刺吗?用你的生日,存着跟别的女人私奔的秘密。」说完。

我打开门锁。恢复了那副受惊的样子,低着头跑了出去。留下林优一个人,站在原地,

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密码当然不是她的生日倒写。那是顾伟初恋女友的生日。林优不知道,但我知道。

那里没有什么Emily的机票,

但有比那更致命的东西——顾伟这三年来转移资产的流水账单,

以及一份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咨询如何「处理掉麻烦情人」的邮件草稿。

那是我用黑客技术帮他「加」进去的。十分钟后。我听到了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是林优。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她趁着顾伟去洗手间的空档,溜进了书房。我在心里默默倒数。

十、九、八……「砰!」书房里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顾伟的咆哮声:「你在干什么?!

谁让你动我保险柜的!」「这是什么?!顾伟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封邮件是什么意思?!

你要杀了我?你要拿了钱跑路?!」林优的尖叫声撕心裂肺。「你疯了!你监视我?!

把手机给我!」「我不给!我要报警!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个骗子!是个杀人犯!」「啪!」

又是一记耳光。紧接着是扭打声,东西摔碎的声音。书架倒塌的轰鸣。我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嘴角上扬。打吧。咬吧。狗咬狗,一嘴毛。这裂痕已经深可见骨,

再也没有愈合的可能了。顾伟现在一定觉得,林优是为了钱要毁了他。林优现在一定认定,

顾伟是为了钱要杀了她。两个自私自利的人,一旦失去了信任,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而我。只需要做一个安静的观众。等着明天,在他们的尸体上,签下那个价值十亿的名字。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得给这把火,再添最后一根柴。那就是——让他们确信,

对方已经对自己下了杀手。我摸出手机。给顾伟发了一条匿名短信。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林优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咖啡馆见面的模糊背影(其实那是合成图)。

附言:【林**花了两百万,买了一份意外身亡保险。受益人是她自己。而被保人,

是顾先生您。】发送成功。隔壁的争吵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我知道。顾伟的杀心,起了。第五章见鬼夜深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像无数冤魂在拍打玻璃。我坐在楼梯口的阴影里。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

那是我从杂物间翻出来的,缺了一只眼睛,棉絮从肚子里翻出来,脏兮兮的。

我用手指蘸着番茄酱,一点一点,涂在娃娃的脸上,涂在我的白裙子上。红。刺眼的红。

在昏暗的壁灯下,像极了干涸的血。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光。隐约传来顾伟焦躁的咒骂声,

还有键盘敲击的声音。他在查账。自从昨晚那封匿名短信后,他就不信任任何人了,

正在疯狂地把资产往那个秘密账户里转。可惜。他不知道,那台电脑的屏幕,

已经被我动了手脚。陈默给我的不仅仅是药,还有一个名叫「鬼影」的小程序。

设定在午夜十二点触发。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

十、九、八……三、二、一。十二点整。「啊——!!!」

书房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人类在极度恐惧下才会发出的声音,变了调,

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紧接着是椅子翻倒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此时此刻,

在顾伟的眼里。那台电脑屏幕应该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海。无数只苍白的小手从屏幕里伸出来,

抓向他的喉咙。音响里会自动播放那段经过处理的婴儿哭声,凄厉,尖锐,直钻脑髓。「砰!

」书房门被撞开了。顾伟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他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

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他手里挥舞着一把拆信刀,对着空气乱砍。「滚开!滚开!别过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惊恐地回头看书房,仿佛里面有什么怪物正在追他。然后。他转过头,

看向楼梯口。我就站在那里。背对着走廊昏暗的灯光。长发披散,遮住了半张脸。

身上那件白裙子,「血迹」斑斑。怀里抱着那个只有一只眼睛的「死婴」。我缓缓抬起头。

嘴角咧开,直到耳根。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用那种虚无缥缈、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

轻轻喊了一声:「爸爸……」「抱抱……」「鬼啊!!!」顾伟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在他眼里,我大概就是当初那个被他强行打掉的孩子,或者是满身是血回来索命的沈如意。

药效放大了他内心深处所有的恐惧。他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后仰倒。

这里是二楼的楼梯口。又高,又陡。「咚!」「砰!砰!砰!」人体滚落的声音,

沉闷而惊悚。他像个破麻袋一样,一路滚了下去。头撞在栏杆上,身体砸在大理石台阶上。

最后。「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顾伟躺在一楼的地板上,

右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白骨刺破了裤管,血瞬间涌了出来。

「啊……我的腿……我的腿……」他痛得满地打滚,惨叫声响彻整栋别墅。「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林优披着睡袍从卧室里冲出来。她刚睡醒,一脸惊慌。看见楼下的惨状,

她尖叫一声,捂住了嘴。「阿伟!」她正要往下冲,突然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并不起眼的我。

我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个沾满番茄酱的娃娃。一脸呆滞,仿佛被吓傻了。「你……」

林优指着我身上的红渍,眉头紧皱。「你身上那是什……」还没等她说完。

楼下的顾伟突然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鬼!她是鬼!林优!快跑!她是鬼!」

「她满身是血!她抱着那个死孩子!她来索命了!」林优愣住了。她回头看了看我。灯光下,

我裙子上确实有红色的痕迹,但我正把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空气中,

飘着一股浓郁的番茄酱味。「血?」林优吸了吸鼻子,走近一步,

抹了一把我不小心蹭在栏杆上的「血迹」。放在鼻子下一闻。酸甜的。「顾伟你疯了吧?」

林优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痛哭流涕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理喻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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