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心
作者:404笑里藏刀笔
主角:陆沉沈知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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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心》是404笑里藏刀笔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陆沉沈知意主要讲述的是:最终只留下一张纸条:“知意,忘了我。”他将纸条放进信封,却被保镖夺走,当着他的面烧毁。他一言不发,只是抬手按住心口,像那……

章节预览

第一章:归途初冬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沈知意站在江城火车站的出站口,

撑着一把墨绿色的长柄伞,风将她的大衣下摆吹得微微翻卷。五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这座城市依旧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江水与梧桐叶腐烂混合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

仿佛能嗅到记忆里那年夏天的栀子香——那时,她还穿着白裙子,坐在陆沉的自行车后座,

双手环着他精瘦的腰,笑得没心没肺。“沈老师?”出租车司机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喊她。

她回神,轻“嗯”了一声,将行李放进后备箱。车子驶过熟悉的街道,

梧桐树影在车窗上斑驳掠过。她望着窗外,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上的金属扣——那是陆沉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一个旧式铜扣,

刻着“知意”二字。她一直留着,像留着一段不肯埋葬的青春。“您去哪?”司机问。

“云栖苑,谢谢。”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那可是高档小区,陆家开发的,

听说设计师是他们家大少爷。”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沉。陆家。陆沉。她闭上眼,

仿佛听见心脏被撕开一道旧痂的声音。云栖苑,她曾无数次在梦中走过的地方。

那是陆沉为她设计的理想居所,他说:“等我们结婚,就住在这里。”可最终,

她连图纸都没来得及看完,就被迫离开。车子缓缓停在小区门口。

现代极简的建筑群在雨中静立,像一座沉默的纪念碑。她拖着行李走进大堂,

前台**微笑:“沈知意女士?您预订的是‘晚声居’套房。”沈知意一怔:“谁订的?

”“是……陆沉先生。”她的呼吸骤然停滞。晚声居——她笔名“晚声”的谐音。

他竟用这种方式,将她名字刻进他设计的房子里。电梯缓缓上升,她站在镜面墙前,

看见自己苍白的脸。三十二层,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门上挂着一块木牌,

上面是熟悉的字迹:“知意,欢迎回家。”她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发梢滴落。五年了,

他终于还是找到了她。手机忽然震动。是编辑发来的消息:“知意,

‘城市记忆’专栏第一篇,写写你和江城的故事吧。”她低头看着那条消息,忽然笑了,

眼角却泛起湿意。她走进屋内,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墙上挂着一幅画——是五年前他们一起去过的海边,她赤脚奔跑在沙滩上,背影模糊,

却清晰得让人心痛。画框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我从未停止等你。”窗外,雨声渐密。

她终于明白,有些孽,不是罪,是命。有些心,不是狠,是爱得太深,深到成了执念。而她,

终究逃不过。第二章:旧照与回声夜雨未歇,晚声居的落地窗上滑下一道道水痕,

像极了眼泪的轨迹。沈知意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行李箱敞开着,衣物与书稿散落一地。

她本想简单整理,

却在箱底触到一个被层层旧布包裹的硬壳本子——那是她以为早已遗失的旧相册。

她指尖微颤,轻轻翻开。第一页,是五年前的夏天。她穿着白色连衣裙,

站在江城大学的樱花树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陆沉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自行车把手,

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眉眼温柔,仿佛全世界都静止在那一刻。照片背面,

一行熟悉而克制的字迹映入眼帘:“四月十七,她笑了。我第一次觉得,活着值得。

”沈知意的呼吸一滞。她继续翻动。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陆沉的笔迹——不是当时写下的,

而是后来补的,墨色深浅不一,像是在不同时间、不同心境下一笔一笔刻进去的。

一张她独自在图书馆看书的照片背后写着:“她认真时,连睫毛都在发光。我多想告诉她,

我爱她,可我不能。”一张她提着行李准备离校的照片,背面只有一行字:“我放她走,

是因为我爱她。可我恨自己,竟懦弱至此。”还有一张,

是她站在车站回望的瞬间——她不知道那时他也在看她。照片显然是**的,模糊却真实。

背面写着:“她回头了。她是不是也舍不得我?可我不能追上去。”泪水无声滑落,

滴在相册上,晕开了墨迹。她终于明白,那场分手不是背叛,而是一场沉默的成全。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解释?为什么他要让她背负着“被抛弃”的痛,独自熬过五年?

门铃忽然响起。她慌忙合上相册,擦去泪水,打开门——是林砚。他提着保温桶,

穿着米色风衣,眉眼温润:“听说你今天回来,煮了你最爱的莲子粥。”“进来吧。

”她侧身让他进来,声音有些沙哑。林砚察觉异样,

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相册上:“那是……你们的回忆?”她没否认。“知意,”他轻声说,

“过去的事,如果太痛,不必勉强面对。你值得新的开始。”她抬头看他,这个温柔的男人,

一直在用耐心和包容治愈她。可她知道,他的温柔,

始终无法填补她心里那个名为“陆沉”的空洞。“林砚,”她低声说,“我今天见他了。

”林砚沉默片刻,点头:“我猜到了。江城不大,你们迟早会碰面。”“他给我安排了住处,

叫‘晚声居’。”林砚眼神微动,随即苦笑:“他还是这么……执着。”“我发现了这个。

”她将相册递给他。林砚翻开,看完那些字迹,久久不语。良久,他才说:“他不是不爱,

是太爱。爱到宁愿被恨,也不愿你涉险。”“涉险?”沈知意皱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砚合上相册,看着她:“你真的不知道吗?你父亲的公司破产,不是因为经营不善,

而是陆家施压。陆老太太认为你配不上陆沉,怕你拖累他。陆沉试图反抗,却被软禁三个月。

他放你走,是怕你被牵连得更深。”沈知意如遭雷击。她一直以为,是陆沉选择了家族,

选择了别人。可原来,他是被逼着亲手推开她,只为保她平安。“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接管了家族的边缘项目,用五年时间重建自己的势力。现在,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继承人。他回来,大概也是为了你。”沈知意望向窗外,雨已停,

月光破云而出,洒在晚声居的阳台上。她忽然想起,五年前她离开时,

陆沉曾发来一条短信:“知意,对不起,忘了我。”她回:“好。”可她从未做到。

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弹出。发件人:陆沉内容:“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如果你愿意。”下面附了一张照片——是他们曾经常去的那家老书店,

门牌上挂着“歇业”的牌子,可门口却放着一束白山茶。那是她的最爱。她盯着那张照片,

指尖发烫。老地方,他还在等她赴约。而她,早已在回忆的潮水中,失去了拒绝的力气。

第三章:白山茶不开清晨的雾还未散尽,沈知意已站在那家老书店门前。

“墨语书屋”四个字的木牌斑驳褪色,门上挂着“歇业”的牌子,

铁链缠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可门口那张小木桌上,静静放着一束白山茶——花瓣洁白如雪,

却未完全绽放,像一颗迟迟不肯打开的心。她蹲下身,指尖轻触花瓣,凉意渗入骨髓。

陆沉说“老地方见”,可此刻,人去楼空。她推了推门,门竟开了条缝。她犹豫片刻,

推门而入。店内尘埃遍布,书架东倒西歪,

唯有靠窗的角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张他们曾并肩坐过的藤椅还在,

桌上放着一封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知意亲启。”她坐下,拆开信封。

信纸上的字迹熟悉而克制,一如他本人。“知意:我答应见你,却未能赴约。不是逃避,

而是我昨夜被送进了医院。急性胰腺炎,老毛病了。医生说,

是长期压抑与饮食不规律所致——可我知道,真正病入膏肓的,从来不是我的胃,是我的心。

你走后那年冬天,我被祖母软禁在老宅三个月。不许出门,不许见你,不许联系任何人。

他们切断了我所有通讯,甚至派人监视。我写给你的信,全被烧了。我逃过一次,

跑到你家楼下,却看见你父亲在门口烧毁一叠文件,嘴里说着‘陆家毁了我们’。

我站在雨里,不敢上前。后来我才知道,祖母动用了关系,压垮了你父亲的公司。

她告诉我:‘如果你不放手,下一个毁掉的,就是她。’我信了。我怕你恨我,更怕你受伤。

所以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让你以为,是我厌倦了你。我伪造了与别人约会的照片,

让朋友传话给你。我甚至故意在你常去的咖啡馆,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你看见了,对吗?

你转身离开时,背影那么单薄。我病倒那天,是听闻你订婚的消息。我笑了,也哭了。

我祝你幸福,可我每晚都会梦见你穿白裙子的样子,梦见你说‘陆沉,你答应过我的’。

这五年,我重建了‘晚声居’,设计了每一扇窗、每一盏灯,只为等你回来。

我收集你所有的文章,读到你写‘有些人,不是不爱了,是不敢爱了’,我整夜未眠。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原谅我。但请让我把话说完:若你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以余生赎罪。

若你仍要走,我亦不拦。只是,别再让我听见你幸福的消息——我怕我撑不住,

会冲进去抢人。**陆沉于医院病床”信纸在她手中微微颤抖。窗外,一缕阳光穿透云层,

照在那束未开的白山茶上。花瓣依旧紧闭,却已透出淡淡的生机。她忽然想起,

五年前她最后一次见他,他穿着那件深灰色大衣,站在雨里,说:“知意,别回头。

”她没回头。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他不是不爱,是爱得太深,深到宁愿被误解,

也不愿她受一丝伤害。手机震动。是医院的陌生号码。她接起,

那头传来护士的声音:“是沈知意女士吗?陆沉先生现在醒了,

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她站起身,冲出门外,顾不得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她终于明白,有些花不开,不是因为没有春天,而是等的人还没来。而她,不能再让他等了。

第四章:雨夜监控录医院的走廊灯光惨白,沈知意站在陆沉的病房外,

指尖仍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他刚做完检查,睡得不安稳,眉头紧锁,

像在梦里也背负着沉重的过往。她轻轻退出病房,拨通了林砚的电话。

“我想查陆家老宅的监控。”她声音坚定,“他被软禁的那段时间,一定有记录。

”林砚沉默片刻:“知意,有些真相,可能会让你更痛。”“可我宁愿痛,

也不愿再活在误会里。”她望着窗外渐起的夜色,“他为我扛了五年,现在,轮到我了。

”深夜十一点,沈知意坐在林砚办公室的电脑前,面前是陆家老宅的安保系统后台。

凭借林砚在律所的资源和人脉,他们绕过了部分权限封锁,调取了五年前的监控片段。

她点开第一个视频文件。时间戳显示:2020年12月3日,凌晨2:17。画面中,

陆沉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老宅二楼的走廊,试图推开一扇被锁死的门。

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他,他挣扎,却被强行按住,拖回房间。门关上的瞬间,

他抬头望向监控镜头——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却仍倔强地不肯低头。

他从未屈服。下一个片段:2020年12月15日,傍晚6:02。

陆沉坐在房间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信纸,他写了一行字,又撕碎。反复三次,

最终只留下一张纸条:“知意,忘了我。”他将纸条放进信封,却被保镖夺走,

当着他的面烧毁。他一言不发,只是抬手按住心口,像那里有刀在剜。

沈知意的指尖抚上屏幕,泪水无声滑落。她继续翻看。2021年1月8日,清晨5:40。

陆沉翻窗而出,赤脚踩在雪地里,只穿了一件单衣。他跑到院门,却被四名保镖围住。

他没有反抗,只是跪在雪中,声音沙哑:“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我保证,见了就走。

”保镖摇头。他跪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被拖回去。他不是没追过。是他被拦住了。

最后一段视频:2021年3月20日,深夜11:50。陆沉站在书房,面对陆老太太,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如果你们再动她家人,我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

公开所有你们非法操作的证据。我陆沉,宁可一无所有,也不会让她再受一丝伤害。

”老太太怒极:“你为了一个女人,要毁了陆家?”“她不是女人,”他低声说,

“她是我的命。”画面结束。沈知意久久坐在黑暗中,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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