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娘她不做妾,她是魅魔!》是一部令人着迷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东涞紫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林宝珠裴玄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她微微皱眉,说不上来这男人是哪里不一样,好像是气势上的变化,看着没那么痞浪,似乎更冷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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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妈妈亦唬得一跳,也跟着跪下去,抖着声音开口。
“嬷嬷息怒,这,这是......”
庄嬷嬷冷哼,她这半辈子看过的女子不知凡几,何种魑魅魍魉能逃过她的法眼。
莫说生没生过孩子,就是经未经过人事,看上几眼,她也能辨认得出。
眼前这丫头刚进来时,从眉眼间虽然看不真切,但从这丫头行走的步态,她心里已经起了疑。
此刻再看这具身子,她已全然断定这是个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更遑论生过孩子!
庄嬷嬷疾言厉色。
“欺上瞒下的奴才,好大的胆子!说!是谁指使你混进府!有何目的!”
林宝珠心中暗道不好,竟这样轻易被看穿了!那她留在裴府的计划不就......
刀妈妈比林宝珠还慌乱,忙请罪道。
“嬷嬷,当中可有误会,这女子......”
未曾想,刀妈妈还未说完,庄嬷嬷见林宝珠丝毫没有求饶之意,眉目一凛。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命两个婆子来,狠狠掌这丫头的嘴!”
也就两句话的工夫,林宝珠的手臂忽然就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用力扭住,押得她生疼,她一个文明社会来的人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吓得顿时呆愣住。
下一秒,那婆子的巴掌要抽到她脸上。
林宝珠是个极其怕疼的,千钧一发之际,她死死闭上眼睛,手一抖,掌心里握着的东西就掉了出来。
一个粉色荷包落在了地下,庄嬷嬷看清后,皱起眉。
“慢着!”
同一刻,门外响起奴才的通报声。
“禀嬷嬷,大爷回来了!”
房中的奴仆们顿时屏气敛神,垂头恭敬而立。
押着林宝珠的两个粗使婆子亦松开手,跪到一侧。
逃过一劫的林宝珠虚脱地跌坐在地,但好像听到有男人要进来,才松的半口气立马又提了起来。
此时她衣不蔽体,急得像只无头苍蝇,到处寻摸能躲避的地方。
很快,一声“吱呀”响起,外面的门被开启,听脚步声,竟然是一大群人走了进来!
刀妈妈低喝道:"林氏你找什么呢!没规矩!快跪好!"
林宝珠愣是被逼得进退不得又无处躲藏,慌得快哭了。
那一大拨脚步声已越来越近,最后她咬咬牙,只能拢紧身上的纱衣,再紧捂胸口跪趴至角落,极力将自己缩成小小不引人注目的一团,那模样别说有多窘迫狼狈了。
须臾,为首的一双紫金盘蟒靴率先踏进内堂。
裴玄鹰眸不过扫视半圈,眉峰便轻挑了挑,继而抬了下手。
跟在后头的包勇领会主子的意思,即时刹住脚步,随后带着乌泱泱随行伺候的下人退了出去,又关好了门。
包勇立在门外守着,回忆起方才内堂场景,只觉气氛不大对,但主子爷身形高大,他跟在后头隐约只瞧见一角白纱......
听玉轩内堂。
地上的荷包早已被庄嬷嬷不动声色收起,见到裴玄,庄嬷嬷非常高兴,语气里满是和蔼亲近。
“玄哥儿怎的提前回来了!老奴要是知晓,就去门口候着了!”
裴玄搀住庄嬷嬷,往回走,语气亦不乏温和亲近。
“嬷嬷腿脚不便,莫要辛劳,扬州盐务已毕,便提前回来了。”
寒暄关切几句,裴玄搀着庄嬷嬷上座。
“此番从扬州带回些土风特产,还有几车杭绸,晚些让下人送到嬷嬷院里。”
当年庄嬷嬷出宫后便辗转到了裴府,当差至今,已有二十多年的光景。
又因庄嬷嬷曾是裴玄的乳母,是看着裴玄长大的,是以庄嬷嬷在府中着实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儿了。
是以裴府从未因庄嬷嬷是奴才便亏待她,裴玄对她更是厚待。
庄嬷嬷亦是忠仆,对裴玄比对亲儿还要上心。
此番见裴玄外出公务仍惦着她,早已被哄得眉开眼笑。
二人聊了好一会家常,裴玄将奴才呈上来的新茶递到嬷嬷手里。
“您已颐养,原是不该扰您清净,但云哥儿太小,我信任的唯您老莫属,只能请您再次出山坐镇,往后听玉轩的事宜还劳嬷嬷多加看顾。”
裴玄话中的隐意,庄嬷嬷一听便明了。
高门内宅里的阴私何曾少过,算计谋害的手段都玩出花儿了,尤其玄哥儿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
想到玄哥那位手段厉害的媳妇,庄嬷嬷当即正色,郑重下了保证。
“你只管放心!府中年年盼着,如今你总算有了后,老奴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得保云哥儿和白姨娘平安无虞!”
此时,趴在角落的林宝珠在听到裴玄声音的那刻,宛若遭了晴天霹雳,霎时撑大了双眼。
她惊诧得连拢紧衣裳都忘了,颤颤巍巍抬头。
这边,裴玄同庄嬷嬷正闲话着,鹰眸一俯,就扫到了角落里蜷缩着的人。
入目便是女子盈着余泪的惊颤双眼,以及......很平淡的一张脸。
视线下移,便是纱衣滑落的白腻肩头、胳膊上的红痕、朦胧白皙的......
林宝珠瞬时就认出了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对上裴玄冷硬锋锐的目光,她心肝惊悸,慌乱低下头。
是他!
那个将她做死在床上的狗男人!
林宝珠刚才太慌乱,才想起下人通报时说的是“大爷”。
对了,系统说过,男主是裴府的大爷,裴玄。
可短短几天没见,林宝珠总觉得这男人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她微微皱眉,说不上来这男人是哪里不一样,好像是气势上的变化,看着没那么痞浪,似乎更冷厉了.......
要知道林宝珠第一次穿成炮灰**时,因为中了媚药,可是和裴玄在床上日夜沉沦了好几天,着实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而上首裴玄随意扫来的目光,看似羽毛般若有似无,但落到林宝珠身上,只令她觉得锐利非常,像要把她看穿了一般。
回忆起这男人在床上的种种霸道行径,就跟豺狼虎豹似的,是恨不得把她拆吃个干净!
林宝珠这小怂包就又惊又怕又羞愤,不禁轻轻颤抖起来,愈发将自己蜷缩成团。
她,惧怕裴玄。
但她的努力全是徒劳无功。
在裴玄视线笼罩下,不受控制一般,那月影纱下的肌肤渐渐变烫,令林宝珠整个人宛如一只熟透的粉色虾子,羞耻极了。
裴玄将地下那一小团的变化尽收眼底,眯起眼,难得引起了一丝兴味。
他端起茶盏,慵淡的口吻。
“方才房内在做什么?”
庄嬷嬷这才记起林宝珠,想起袖中的香囊,往角落看了眼,倒起了一丝不忍之心。
罢,还是莫叫主子爷知晓其中原委,先留这丫头一命。
庄嬷嬷回道:“这小奶娘是外头新送进来的,老奴验了身,瞧着不大合适,正准备打发她出去。”
“嗒”。
茶盏落回桌面,裴玄低沉“嗯”了声,没了再开口的意思。
室内忽地静了下来。
庄嬷嬷见裴玄没再过问的意思,便差向那两个婆子。
“先将人带下去吧。”
“是。”
刀妈妈早已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心中默念了不知几百、几千句阿弥陀佛,巴不得今日这茬快快结束,这会见没捅出篓子,总算大大松了口气。
俩婆子上前扯住林宝珠,这回轮到林宝珠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实在不甘心留在裴府的计划就此失败。
她心中百转千回,将唇瓣咬得几乎出血。
电光火石间,她忍下全身光溜溜的屈辱,壮着胆子再次抬头,怯生生望向裴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