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发现教授老公出轨后,精神损失费五百万》,是不吃草莓挞的代表之作。主人公周宴张琪林旭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我提前到了民政局。周宴果然来了,脸色灰败,眼下是浓重的黑青,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身边,站着张琪。她换上了一身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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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咖啡馆的冷气开得很足。我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我结婚七年的丈夫周宴,
一个是他的学生张琪。周宴脸色惨白,双手在桌下紧紧绞着。张琪则不同,
她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胜利感,肚子微微隆起,手下意识地护着。
她以为这是一场摊牌。一场原配对小三的,哭天抢地的,难看的摊牌。
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金属小勺碰到瓷杯,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周宴的额头渗出了冷汗。「阿筝,你听我解释,我跟张琪……我们只是一时冲动。」
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干涩。我抬起头,没看他,视线落在张琪身上。「怀孕几周了?」
张琪被我问得一愣,随即挺了挺胸。「九周了,医生说很稳定。」「哦。」我点点头,
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桌子中央。「这是什么?」
周宴的声音带着颤抖。「证据。」我吐出两个字。文件袋没有封口,里面的东西滑出来一角。
最上面的一张,是他们俩在酒店门口拥吻的照片,角度清晰,
连他脸上那颗痣都拍得一清二楚。周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张琪的脸色也变了。我轻轻地,
一张一张往外抽。酒店的开房记录,精确到分钟。他用我们夫妻共同账户给张琪买的包,
买的车,每一笔转账流水。他甚至用我的副卡,给她订了最贵的孕期护理套餐。「周宴,
你动用的每一分钱,都是婚内共同财产。」「按照法律,我有权追回一半。」「这些证据,
足够让你在法庭上颜面尽失,净身出户。」周宴彻底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眼里的那个温柔体贴、永远把家庭放在第一位的妻子,此刻正冷静地,
一条条清算他的罪证。张琪的呼吸急促起来。「你想怎么样?」她终于问出了口,
语气里的挑衅消失了,换上了警惕。「不怎么样。」我笑了笑,又从包里拿出第二份文件,
这次是装订好的。「我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我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封面上几个黑体大字:资产**及关系剥离协议。「这是什么鬼东西?」张琪皱眉。「周宴,
这个人,使用权、所有权,包括他的社会关系、未来债务,我,秦筝,全部**给你。」
「作为交换,你,张琪,需要支付我五百万。」「其中二百五十万,
是你肚子里孩子未来的抚-养费,我一次性收取,从此与他再无瓜葛。」「另外二百五十万,
是你破坏我家庭、浪费我七年青春的精神损失费。」我看着她震惊到呆滞的脸,补充道。
「钱到账,周宴这个人,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领走了。」「从此,他是你的。」
咖啡馆里静得可怕。周宴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喃喃自语。「阿筝,
你疯了……你是在卖我……」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张琪。「你不是说你们是真爱吗?
真爱总是无价的,我开价五百万,已经很给你面子了。」「用五百万,
买断一个男人的后半生,让他完完整整属于你,这笔买卖,划算。」张琪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的原配。不哭不闹,不打不骂,直接把她的爱情明码标价。她咬着唇,
眼里的泪水在打转。「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吗?你这是在侮辱我!侮辱我们的感情!」「不。
」我摇头,语气平淡。「我是在帮你,张**。」「你想上位,我想离婚。
我给你一条光明正大的路,免去你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小三的烦恼。」「协议的最后一页,
是我的银行卡号。」「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收不到钱,这些证据,
就会出现在周宴任职的大学纪委,和你父母的公司邮箱里。」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周宴净身出户,他名下的房、车、存款,
都归我。你买下的,只是他这个人。」说完,我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胜利的声响。身后,是周宴绝望的嘶吼。「秦筝!你不能这么对我!」
2我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回到家,这个曾经充满我们欢声笑语的家,此刻只觉得空旷和冰冷。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周宴笑得温文尔雅,眼里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
真是讽刺。我没有丝毫留恋,找出箱子,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我只拿走了属于我的私人物品,
至于那些我们共同置办的家具、电器,我一样都没碰。它们,连同这个房子,都将成为过去。
我以为要等上三天。没想到,第二天上午,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10:35转账存入人民币5,000,000.00元,
当前余额……】看着那一长串零,我勾了勾嘴角。张琪比我想象的更沉不住气。也是,
她家境优渥,是被宠坏的大**,爱情冲昏头脑的时候,五百万对她来说,
不过是买断一份心安理得。她大概以为,付了钱,就能彻底拥有周宴,
开启他们美好的新生活。天真。我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林,帮我约民政局的号,
越快越好。」「另外,拟一份离婚协议,内容就是我们之前讨论过的,
男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电话那头,小林的声音有些迟疑。「筝姐,
你……真的决定了?」「嗯。」「周教授他……」「他同意。」我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半小时后,周宴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了。「阿筝,钱……你收到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屈辱。「收到了。」「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你怎么能真的收下那笔钱?那是张琪父母的钱!」「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我打断他。
「周教授,现在我们谈谈离婚的事。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带好你的身份证户口本。
」「我不离!」他在电话那头咆哮。「我不同意!秦筝,你不能就这么把我扔掉!」「扔掉?
」我笑了。「我没有扔掉你,我把你卖了个好价钱。五百万,周宴,
你这辈子都没这么值钱过。」「你这个疯子!你是个疯子!」「明天九点,你如果不出现,
我就把那些资料公之于众。你自己选。」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我知道他会来。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大学教授的体面工作,比什么都重要。第二天,
我提前到了民政局。周宴果然来了,脸色灰败,眼下是浓重的黑青,一夜之间,
仿佛老了十岁。他身边,站着张琪。她换上了一身名牌,妆容精致,
试图展现自己胜利者的姿态。可她泛红的眼眶和紧紧抓着周宴手臂的动作,出卖了她的不安。
办理手续的过程快得惊人。没有争吵,没有拉扯。周宴全程像个木偶,我说什么,他做什么。
当工作人员把两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手上时,我甚至对他笑了笑。「周宴,祝你幸福。」
他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我,眼里翻涌着悔恨、不甘和一丝……乞求?我没再看他,
转身就走。张琪立刻上前一步,宣示**般挽住周宴的胳-膊。「周宴,我们回家。」
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炫耀。我脚步未停。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刺眼。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七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你好,是xx房产的王经理吗?」「我想看一套房子,
就在静安路一号,对,就是‘观澜国际’,顶楼那套penthouse。」
电话那头的王经理声音都透着兴奋。「好的好的!秦**,我马上安排!您什么时候方便?」
我抬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那里,就是我和周宴曾经的家。而观澜国际,就在它的正对面。
是这片区域最高、最贵的楼盘。「现在。」我说。3观澜国际的顶层公寓,
360度全景落地窗,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繁华。而我最喜欢的,是站在客厅的窗前,
能将我对面那栋楼,我和周宴曾经的家,看得一清二楚。王经理在一旁极尽溢美之词。
「秦**,您看这视野,这采光,整个市中心独一份!而且这套还是全新未入住的,
您要是喜欢……」「买了。」我打断他。「全款。」王经理愣住了,随即脸上笑开了花。
「好!好!秦**爽快!」签合同,刷卡,一气呵成。五百万,一部分用来买房,剩下的,
足够我开启全新的生活。搬家的那天,我特意选了个周末。我请了最高效的搬家公司,
几个小时就搞定了。我站在我新家的落地窗前,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对面楼下。
一辆小货车停在那里,周宴正费力地把一些纸箱往车上搬。张琪站在一旁,挺着肚子,
满脸不耐烦地指手画脚。他们搬走了。也是,这套婚房在我名下,他们自然要搬出去。
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动的涟漪。就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默剧。
我抿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入喉中,舒服极了。新生活的第一个晚上,我睡得格外香甜。
没有了身边人貌合神离的呼吸,没有了深夜里他偷偷回信息的细碎声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风生水起。我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接了几个业内都觉得棘手的案子,并且都打赢了。「离婚律师秦筝」,
在圈子里的名声越来越响。我开始健身,练瑜伽,每周去插花,去学画画。我把过去七年里,
耗费在周宴和那个家庭上的时间,全都找了回来。我的朋友们都说我像变了一个人,
容光焕发,比结婚时还要明艳动人。周末,我会约上三五好友,在我新家的露台上开派对。
我们喝酒,聊天,大笑。有时,我会用望远镜看看对面。周宴和张琪的生活,
似乎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美好。我看到他们频繁地争吵。张琪把抱枕扔向周宴,
周宴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有一次,我还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指着周宴的鼻子在骂他,
他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那应该是张琪的母亲。也是,一个净身出户,
靠着女方家才得以安身的“二手女婿”,在岳母面前,能有什么地位呢?
周宴在学校的处分也下来了。虽然我没有把证据捅出去,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他和自己学生的不正当关系,还是成了全校皆知的丑闻。他被停了职,
从一个人人敬仰的大学教授,变成了一个赋闲在家的无业游民。没有了我的打理,
他过得狼狈不堪。衬衫总是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温文尔雅。
最折磨他的是,他每天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对面的我。看到我开着新买的跑车出门,
看到不同的、优秀的男人送我回家,在楼下绅士地为我打开车门。有一天深夜,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和压抑的呼吸声。就在我准备挂断时,一个沙哑的、熟悉的声音传来。「阿筝,是我。」
是周宴。4我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下一秒,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我直接拉黑。
世界清净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我去律所上班,
前台助理小林一脸为难地告诉我。「筝姐,有位周先生找您,没有预约,他说您一定会见他。
」我皱了皱眉。「让他进来吧。」几分钟后,周宴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和我记忆里那个衣着光鲜的教授判若两人。他一进来,就红了眼眶。「阿筝……」
他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靠近我。我往后靠在椅背上,拉开了距离。「周教授,
我们已经离婚了。如果你需要法律咨询,请先预约,并按时计费。」我的语气,
冷静得像在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客户。他被我的称呼刺痛了,脚步顿住。「阿筝,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我们之间,除了公事,没什么好谈的。」他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错了,阿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后悔了,
从我们离婚的第一天起,我就后悔了。」「张琪她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她骄纵、蛮横,
她父母看不起我,我过得生不如死。」他开始控诉他的新生活,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在向我寻求安慰。我静静地听着,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生不如死?
这不是你当初奋不顾身追求的真爱吗?」「那不是真爱!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只有你!」他情绪激动起来,声音也大了几分。「阿筝,
我们复婚好不好?我马上跟张琪离婚!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回到你身边!」
他说得那么恳切,眼里的悔恨不似作假。如果是在几个月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复婚?」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周教授,你是不是忘了,
你已经不是自由身了。」「你,是我卖给张琪的。售价五百万,有协议为证。」
「作为一个商品,你有售后问题,应该直接联系你的买家,而不是来骚扰卖家。」我的话,
像一把把刀子,扎进他本就摇摇欲P坠的自尊心。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秦筝!
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
请把这位闯入我办公室的周先生请出去。」「我没有闯!我是来找我……」他的话没说完,
两个高大的保安已经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秦筝!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还在挣扎,还在嘶吼。「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看着他被拖出去的狼狈背影,冷冷地开口。「周宴,你搞错了。」「是你,
先背叛了我们的所有。」他被拖走了,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我有些疲惫地坐回椅子上。
刚端起水杯,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我忍不住挑了挑眉。是张琪的母亲,周夫人。
她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想干什么?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一个居高临下的声音。
「是秦律师吗?我是张琪的妈妈。」「周夫人,有事?」「秦律师,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别再纠缠我女婿了?」我差点气笑了。纠缠?
到底是谁在纠缠谁?5「周夫人,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你女儿,花了五百万,从我这里买走了周宴。」「现在,是你家的女婿,
三番两次地跑来骚扰我。」「他给我打骚扰电话,来我公司堵我,求我复婚。」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管不好你家的东西,我不介意向法院申请人身限制令。」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张母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恼羞成怒。
「你……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怎么还这么阴魂不散!」「周宴他只是一时想不开,
你为什么不能成全他们?」「成全?」我笑了。「我把他净身出户,
成全了他和你的宝贝女儿,还不够吗?」「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他们白头偕老?」「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彼此彼此。」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我的生命。这件事像个小插曲,
并没有影响我的生活。我的事业蒸蒸日上,生活也越来越精彩。我开始接受朋友的安排,
去见一些新的人。林旭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是我们律所一个大客户公司的CEO,
年轻有为,沉稳干练。因为一个并购案,我们有了频繁的接触。他跟周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周宴是那种披着学者外衣的伪君子,而林旭,他的优秀和强大,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