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上投影仪一开,大哥和大嫂的脸都绿了
作者:爱好写作的鱼1
主角:高博李梅高天宝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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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寿宴上投影仪一开,大哥和大嫂的脸都绿了》,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高博李梅高天宝,是作者爱好写作的鱼1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发给你看看成果。”李梅那边又沉默了。过了很久,她发来一长串语音,点开,是她压抑着惊恐和愤怒的声音。“许桉!你这是什么意思……

章节预览

我叫许桉,一个平平无奇的瑜伽教练。至少在我那“出人头地”的大哥大嫂眼里是这样。

大哥高博,典型的凤凰男,娶了城里媳妇李梅,开着租来的宝马,戴着假的名表,

就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每次家庭聚会,都成了他们的个人秀场,对我颐指气使,

仿佛我是他们家没出息的免费保姆。他们让我给游手好闲的侄子找个月薪两万的工作,

说我教瑜伽认识的都是有钱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就是不念亲情。

他们让我把市区的房子过户给他们,说男孩子结婚必须有房,

我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好的房子干嘛。我拒绝了。然后,

我就成了他们朋友圈里那个“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恶毒小姑子。

他们甚至发动亲戚来围攻我,想逼我就范。我没吵,也没闹。只是在爷爷的寿宴上,

连上了酒店的投影仪。

当大哥的赌债记录、大嫂买A货的账单、以及他们策划如何算计我房子的聊天记录,

清晰地出现在所有亲戚面前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1.我那租宝马的大哥我大哥高博,

又在家庭群里发飙了。起因是我妈让他周末回家吃饭,他发了一长串语音,

中心思想就一个:他很忙,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没空。“妈,我真不是说你,都什么年代了,

还天天想着吃饭吃饭,人脉!资源!这才是最重要的!”“我这周约了几个老板打高尔夫,

一个项目谈下来就是几千万的流水,你们懂吗?”紧接着,他老婆,我大嫂李梅,立刻跟上,

发了一张高博在某个高尔夫球场的照片。照片里,高博穿着崭新的POLO衫,

肚子挺得老高,手里握着球杆,笑得一脸油腻。配文是:“老公又在为这个家辛苦奔波了,

心疼.jpg。”群里几个远房亲戚立刻开始捧臭脚。“哎哟,高博现在是大老板了,

出息了!”“就是,跟我们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李梅你可真有福气,

嫁了个这么能干的老公。”李梅发了个“害羞”的表情,然后@了我。“小桉,

你周末有空吧?回家帮你妈多干点活。你跟你哥不一样,你时间多。”我看着手机屏幕,

面无表情。我在一个私人瑜伽馆当教练,课时费不低,但工作时间自由。在他们眼里,

这就等于“闲”。我没回。过了两分钟,李梅又@我一遍。“小桉?睡着了?

”我拿起手边的保温杯,喝了口温水,慢悠悠地打字。“没,刚下课。周末有约了,回不去。

”我确实有约。约了我的一个客户,去他公司做网络安全压力测试。对方开价七位数。

这事儿我当然不会在群里说。在他们眼里,我就是那个一个月拿一万多死工资,

性格温和甚至有点懦弱的妹妹。挺好的。人设这东西,有时候是铠甲。

李梅显然对我的回答不满意。“又有什么约啊?你那些**妹的下午茶重要,

还是家里人重要?”“你哥这么忙都想着家里,你一个清闲的,怎么就不能为家里多付出点?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高博想着家里?他上一次给我妈生活费,还是去年过年,

甩了两千块钱,跟打发叫花子一样。而他给我妈打电话,十次有九次是借钱,或者炫耀。

我没跟她争辩,直接把手机调了静音。没意义。跟脑子里只有浆糊的人讲道理,

是浪费我自己的生命。手机在旁边震动个不停,

不用看也知道是李梅在群里输出我“自私自利,毫无家庭观念”。随她去。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后台。屏幕上,代码如瀑布般流下。我敲下几个指令。

很快,一张清晰的消费账单出现在屏幕上。是高博最近一个月的信用卡流水。

高尔夫会所体验券,99元,团购。Po衫,高仿,188元,拼夕夕。

还有最大的一笔支出,昨晚在一家会所,消费了五千八。账单明细是:豪华KTV包厢,

外加两名“公主”作陪。我把截图保存下来,命名为“大哥的生意经.jpg”。

然后关掉电脑,开始准备我的瑜伽冥想。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这人,从不主动挑事。

但谁要是把脸伸过来让我打,我也不介意让他肿得更对称一点。2.侄子的“铁饭碗”周末,

我还是回家了。不是被李梅骂回去的,是我妈打了三个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说高博和李梅不知道发什么疯,在家里大吵大闹,说我不孝,要跟她断绝关系。

我叹了口气。对付外面的人,我有一万种方法。但对我妈,我只能妥协。我到家的时候,

高博和李梅正坐在沙发上,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我妈在厨房里抹眼泪。“小桉,

你可算回来了,快劝劝你哥。”我把买的水果放桌上,平静地问:“怎么了?

”李梅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大忙人回来了?不是说有约吗?怎么,

金主爸爸的鸽子把你放了?”高博一拍大腿,指着我鼻子:“许桉!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连我的面子都敢不给!”我拉了张椅子坐下,离他们三米远。

“有事说事,别搞人身攻击那一套。”“你!”高博被我噎了一下。还是李梅反应快,

她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假惺惺的嘴脸。“小桉,我们也不是要跟你吵架。

这不是为了你侄子小宝的前途着想吗?”我侄子小宝,大名高天宝,今年二十一,

高中毕业就混社会,啥啥不会,惹事第一名。“小宝怎么了?”我问。“他这个年纪,

不能再这么晃荡下去了。”李梅说得语重心长,“我们想给他找个正经工作,稳定点,

最好是铁饭碗。”我点点头:“想法是好的。”“所以啊,”李梅图穷匕见,

“你不是在那个瑜auto瑜伽馆教课吗?我听人说,去你们那儿的,非富即贵。

你就不能帮忙问问,给小宝安排个工作?”我差点气笑了。“大嫂,你觉得小宝能干什么?

”“什么不能干啊?”李梅眼睛一瞪,“开车、当个助理、保安也行啊!

只要钱多事少离家近!”“他有驾照?”“……没有。”“他会用办公软件?”“……不会。

”“他受过安保训练?”“许桉你什么意思!”高博又不干了,“你就是不想帮忙呗!

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我告诉你,小宝是我高家的长孙!他的事就是我们全家最重要的事!

”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慢悠悠地说。“大哥,我的客户,是来我这里放松身心的,

不是来给我解决亲戚就业问题的。我没有义务,也没有权力去要求他们做任何事。

”“什么狗屁义务权力!”高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就是看不起我们!看不起你侄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小宝给你丢人了?”“我可没这么说。”我摊摊手。“你就是这个意思!

”李梅也站了起来,指着我,“许桉,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白眼狼!

你哥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结果你呢?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你对得起谁?”厨房里传来我妈的啜泣声。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这样吧,

”我说,“你们真想让小宝找工作,我倒是有个路子。”高博和李梅眼睛一亮。“什么路子?

”“我有个朋友,在城东开了个大型养猪场,最近缺人手,负责清理猪舍。”我看着他们,

一脸真诚。“包吃包住,一个月五千,五险一金。虽然辛苦点,但绝对是正经工作,

多劳多得。小宝年轻力壮,肯定能干好。”高博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李梅指着我,手指头都在抖。“许桉……你……你让我们小宝去养猪?

”“这工作有什么不好吗?”我故作不解,“靠自己双手吃饭,不丢人。

总比在外面瞎混强吧?”“你给我滚!”高博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朝我砸了过来。

我头一偏,苹果砸在后面的墙上,摔成了几瓣。我妈尖叫着从厨房跑出来,护在我面前。

“高博!你疯了!要打死**妹吗!”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眼神一点点冷下去。行。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把你们的遮羞布,一块块全都扯下来。

3.“名媛”大嫂的朋友圈家庭大战的第二天,我的微信就炸了。大学同学群、高中同学群,

甚至一些八百年不联系的小学同学,都开始私聊我。内容大同小异。“许桉,

你最近跟你哥嫂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桉桉,你大嫂在朋友圈骂你呢,你知道吗?

”“我去,你大嫂说的是真的吗?你也太……”我点开朋友圈,

果然看到了李梅的“小作文”。她没指名道姓,但字字句句都在内涵我。“真是世风日下,

人心不古。有的人,读了几年书,就瞧不起家里人了。求她给亲侄子介绍个工作,

她居然让人去养猪,这是何等的恶毒!自己穿着光鲜亮丽,教几节课就几千上万,

却见不得家里人过得好一点。这种人,心都烂透了!”下面配了一张她自己的**,

眼眶红红的,妆都哭花了,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样子。评论区里,

一堆她的“好姐妹”在给她站街。“抱抱梅梅,别跟这种白眼狼一般见识。

”“什么人啊这是?太恶心了吧!”“这种亲戚,断了算了,留着过年吗?

”还有几个我们共同的亲戚在底下和稀泥。“哎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小桉可能也是没路子,梅梅你别多想。”李梅统一回复:“呵呵,她不是没路子,

她是心坏了。”我看着这条朋友圈,不怒反笑。她以为,用舆论就能压垮我?太天真了。

网络这东西,对我来说,就像我的后花园。我想让它开什么花,它就得开什么花。我没回复,

没点赞,甚至没在任何一个群里解释。我只是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登录后台,

我输入了李梅的微信号。很快,她所有的社交账号,包括微博、小红书、抖音,

以及几个已经注销的账号,全都暴露在我面前。她的小红书账号,叫“梅梅子的精致生活”。

里面记录了她光鲜亮丽的“名媛”日常。今天打卡五星级酒店下午茶,

明天喜提爱马仕**款包包。照片拍得都很讲究,角度、滤镜,

都透着一股精心设计的“不经意”。我随手点开一张她晒包的图片。照片里,

一个橙色的铂金包放在副驾驶座上,旁边是一杯星巴克。配文是:“感谢老公,

又是被宠爱的一天。”我把图片下载下来,放进一个图像分析软件里。几秒钟后,

结果出来了。软件精准地标出了包包上的几处瑕疵:走线不均,五金镀层有色差,

皮革纹理与正品不符。结论:高仿,A货里都算次的那种。我又翻了翻她其他的照片。

晒的手表,假的。晒的项链,假的。就连那杯星巴克,都是用团购券买的,

还特意发朋友圈屏蔽了店员。有意思。我把这些分析结果,

连同她那些已经被注销的、内容更加不堪入目的早期账号截图,全都打包整理好。

那些早期账号里,她可比现在“坦诚”多了。比如,

她是怎么认识高博的——在一次“商务”饭局上。比如,她是怎么“不小心”怀孕,

奉子成婚,拿到城市户口的。这些东西要是放出去,比什么养猪场的段子劲爆多了。

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我亲爱的大嫂.zip”。然后,我给李梅发了条微信。

“嫂子,在吗?”她秒回,估计一直在等我服软。“有事?”我没说话,

直接把那个压缩包发了过去。文件有点大,发送过程持续了十几秒。那十几秒,

我能想象到她从得意到疑惑,再到点开文件后,脸色瞬间煞白的过程。果然,

文件发送成功后,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输了足足五分钟。最后,

她发过来三个字。“你……想干嘛?”我笑了。鱼儿,上钩了。

4.一个“技术问题”我慢悠悠地回她。“没什么,就是最近在学电脑技术,做了点小练习,

发给你看看成果。”李梅那边又沉默了。过了很久,她发来一长串语音,点开,

是她压抑着惊恐和愤怒的声音。“许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调查我?你这是犯法的!

我要去告你!”我打字。“嫂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只是在网上看到一些**息,觉得有趣,就保存下来了。至于犯法,

在朋友圈公然造谣诽谤,算不算犯法呢?我可以帮你咨询一下我的律师朋友。

”这段话发过去,李梅彻底没声了。我知道,她怕了。

像她这种靠着一张虚假的“名媛”皮活着的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扒掉底裤。我等了她十分钟。

然后发去第二条消息。“朋友圈那条,给你半小时处理干净。包括你那些姐妹的评论。

如果半小时后我还能看到,那么这些‘练习成果’,可能就会不小心,被我更多的朋友看到。

”发完,我不再理她。我泡了杯花茶,点开一部电影。过了大概二十几分钟,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喂,是许桉吗?我是你哥!”高博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败。

“有事?”“你对你嫂子做了什么!她哭哭啼啼的,说你要毁了她!许桉我告诉你,

你别太过分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笑了,“大哥,

在你让李梅发朋友圈骂我的时候,在你拿苹果砸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

”“那……那不是气话吗!”高博的语气软了下来,“我们也是为了小宝好,

你当哥哥嫂子的,心不都是肉长的吗?”“我的心是不是肉长的,不用你来定义。

”我声音冷了下来,“我最后说一遍,把那条朋友圈删了,让所有参与评论的人也删了,

并且,李梅要在一个小时内,在同一个朋友圈,给我公开道歉。”“什么?道歉?凭什么!

”高博又嚷嚷起来,“许桉你别得寸进尺!”“你可以选择不照做。”我说,“后果自负。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并且拉黑了他的号码。我知道,他会打给我妈。果不其然,

五分钟后,我妈的电话来了。“小桉啊,你到底和你哥嫂怎么了?

你哥说你要逼死你嫂子……”“妈,”我打断她,“这件事你别管。他们再给你打电话,

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相信我,我能处理好。”“可是……”“妈,

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放缓了语气,“这些年,是我陪在你身边多,还是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是我在你生病的时候送你去医院,还是他?

”“是你没钱用的时候我给你转账,还是他?”“妈,血缘有时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谁真正对你好。”我妈在电话那头,轻轻地哭了。“我知道了,小桉。

妈妈……妈妈不掺和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刷新了一下朋友圈。李梅那条“小作文”,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条新动态。

“本人前日因家庭琐事,情绪激动,在朋友圈发表了一些对小姑子许桉不实的言论,

对她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在此,我向许桉郑重道歉。对不起。”下面空无一人评论,

空无一人点赞。看起来,滑稽又可悲。我截了个图,然后关掉了手机。第一回合,结束。

但我知道,以高博和李梅的性格,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完。他们只是暂时被打怕了。

等他们缓过劲来,一定会用更蠢,也更疯狂的方式,卷土重来。

5.寿宴上的“惊喜”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很快,爷爷的八十大寿就到了。

这是我们家的大事,所有亲戚,不管远的近的,都得回来。寿宴定在市里一家还不错的酒店。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高博和李梅坐在主桌,正被一群亲戚围着众星捧月。

他们俩看起来已经从上次的事件中恢复过来了,甚至比以前更加意气风发。

高博换了块新的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李梅提着一个LV的新款包,笑得春风得意。

看到我进来,李梅的眼神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哟,

小桉来了,快坐快坐。”她指了指最角落,靠近上菜门口的一个位置。

那桌坐的都是些远房的,或者家里的小孩子。我无所谓,点点头,走了过去。刚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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