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女帝,他们都想当皇后
作者:爱好写作的鱼1
主角:裴衍萧玦沈度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4:2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裴衍萧玦沈度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爱好写作的鱼1的小说《朕,女帝,他们都想当皇后》中,裴衍萧玦沈度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裴衍萧玦沈度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骑着他的宝马,挥着他的宝刀,冲了过来。他刀法大开大合,勇猛无比,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刺客砍翻在地。最后一个刺客见势不妙,……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章节预览

我叫卫昭,大卫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帝。先帝走得急,

留给我一个外戚虎视眈眈、宗室蠢蠢欲动、朝臣各怀鬼胎的烂摊子。所有人都觉得,

一个黄毛丫头坐不稳这龙椅。于是,他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让我立皇夫。丞相裴衍,

一只老狐狸,天天算计着把他孙女送进宫未果,现在想自己披挂上阵,当“国丈公”。

新科状元沈度,一个书呆子,自以为才高八斗,写的情诗错字连篇,还觉得能靠文采征服我。

安王萧玦,我的莽夫皇叔,觉得天下女人都该爱英雄,天天在我面前舞刀弄枪,

想秀肌肉让我倾心。他们以为我在做选择题。实际上,我在看耍猴戏。他们争风吃醋,

斗得你死我活,以为是情场交锋。我看着他们狗咬狗,

顺手把他们背后的势力一个个连根拔起。他们都想爬上我的龙床,当大卫朝的“皇后”。

可惜了,朕的寝宫,是用来批奏折的,不是用来谈情说爱的。毕竟,搞事业,

比搞男人有意思多了。1登基第三个月,我的御案上,关于为我择选皇夫的奏折,

堆得比军报还高。我翻开一本。“陛下春秋正盛,当以国本为重,早立中宫,绵延皇嗣。

”字是御史大夫写的,刚正不阿。墨是丞相裴衍家的**徽墨,油光锃亮。这两老头,

昨天还在朝堂上为了一条水渠的预算吵得唾沫横飞,

今天就在我的婚姻大事上达成了统一战线。我把奏折扔到一边。

贴身太监小元子立刻递上一杯温茶。“陛下,安王爷在殿外求见。”我捏了捏眉心。说曹操,

曹操到。不,是说猴,猴就到。“让他进来。”一身劲装的安王萧玦龙行虎步地走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刀。他是我叔,手握京郊大营的兵权,一身腱子肉,

胡子刮得铁青。“昭儿,不,陛下。”他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

“臣听闻朝臣又在逼您立皇夫?”我点点头,不说话,看他表演。他把宝刀往案上一拍,

震得我茶杯都跳了一下。“一群文弱书生,懂个屁!我大卫的江山是靠刀剑打下来的,

不是靠笔杆子!皇夫之位,当属能为陛下开疆拓土的英雄!”他挺起胸膛,拍得邦邦响。

“臣这把‘断水’,乃西域玄铁所铸,吹毛断发,锋利无比。臣愿以此刀为聘,

为陛下守万里江山!”他说得慷慨激昂,眼睛里闪着一种“你快被我迷倒”的光。

我拿起那把刀。确实是好刀。就是刀柄上刻的那朵小花,有点破坏气氛。

我拿起旁边果盘里的一颗梨,对着刀锋一蹭。梨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好刀。

”我夸了一句。萧玦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我把一半梨递给他:“皇叔远道而来,辛苦了,

吃块梨润润喉。”另一半,我递给小元子:“赏你了。

”然后我把刀递还给他:“国库里比这好的刀还有不少,皇叔的心意,朕领了。

边防图带来了吗?上次说的粮草问题,正好议议。”萧玦的笑僵在脸上。

他大概以为我会一脸崇拜地收下宝刀,然后娇羞地说“皇叔威武”。他看着手里的梨,

又看看我,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把他打发走,批了半个时辰奏折,殿外又通传。“陛下,

丞相裴衍求见。”第二只猴来了。裴衍是只老狐狸,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他一进来,就没看我,先是痛心疾首地看了一眼那堆奏折。“陛下,老臣听闻,

您将催促立皇夫的奏折都留中了?”他一副“你太不懂事了”的表情。“丞相有何高见?

”我问。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陛下,此乃前朝的‘九龙戏珠冠’,

乃帝后大婚之物,巧夺天工。老臣偶然得之,特献于陛下。愿陛下早日觅得良配,与君同好,

共掌乾坤。”话说得滴水不漏。想当皇夫就直说,还“与君同好”。我打开锦盒。珠光宝气,

确实晃眼。“嗯,是件好东西。”我点点头,把锦盒盖上。“小元子。”“奴才在。

”“送到库房去,登记造册。就写‘裴相进献前朝旧物一件’。

”我特意加重了“旧物”两个字。裴衍的眼角抽了抽。他这顶帽子,是想让我戴着它,

跟他一起接受百官朝拜呢。我倒好,直接当古董收了。“陛下……”“裴相,”我打断他,

“朕听说,你儿子在江南做生意,亏空了三十万两官银,是你给他填上的?

”裴衍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陛下明鉴,绝无此事,此乃污蔑!”“哦?是吗?

”我从另一堆奏折里抽出一本,“这是江南盐运使的密奏。裴相要不要看看?”裴衍的脸,

白了。他扑通一声跪下:“老臣教子无方,老臣有罪!”“知罪就好。”我淡淡地说,

“那三十万两,三个月内,给朕补上。至于皇夫的事,就不劳裴相费心了。”我摆摆手。

“退下吧。”裴衍连滚带爬地出去了。清净了不到一个时辰。小元子又来报。“陛下,

新科状元沈度,在殿外求见。”我叹了口气。今天还真是热闹。猴子都赶着趟儿来表演。

2沈度是这三只猴里,长得最人模狗样的一个。二十出头,面如冠玉,

一身状元红袍穿在身上,确有几分风流才子的味道。他一进来,不行君臣之礼,

先是冲我长揖及地。“草民沈度,拜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自称“草民”,不是“臣”。这就很有意思了。他在暗示,在我面前,他不谈君臣,

只谈风月。“沈爱卿平身。”我面无表情。他站直了,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神里三分倾慕,

七分自负。他大概觉得,萧玦那种武夫和裴衍那种老头,都不配做我的对手。只有他,年轻,

英俊,有才华,才是我的天选之夫。“陛下,听闻朝中诸公,

都想让陛下从权贵宗室中择选皇夫?”他开口,声音清朗。“是又如何?”“草民以为,

此举不妥。”他摇摇头,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陛下乃天纵之才,寻常凡夫俗子,

如何能配得上陛下的风华?陛下的良配,当是一位能与陛下红袖添香,诗词唱和的知己。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那个“知己”,说的是谁,不言而喻。我差点笑出声。

知己?我的奏折他看得懂吗?我的军报他分析得了吗?我问他:“沈状元觉得,

谁能当朕的知己?”他往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白的纸笺。“草民不才,昨夜偶感风月,

得诗一首,献于陛下。请陛下一观,便知草民心意。”小元子把诗笺呈上来。我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一首七言律诗。写得……怎么说呢。辞藻倒是华丽,

什么“云鬓”“花颜”“金步摇”都用上了。但平仄不通,对仗不工,还有两个字,

明显是为了凑韵脚硬填上去的,狗屁不通。最离谱的是,他把“玉盘珍馐”的“馐”字,

写成了“羞”。一盘子羞答答的菜?我看完,把诗笺放到一边。沈度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等着我夸他文采斐然,或者被他的深情感动。“沈状元。”我开口。“草民在。

”“你这首诗,朕看了。”他的眼睛亮了。“通篇十二处格律错误,四处用典不当,

还有一个错别字。”我拿起朱笔,在那张诗笺上画了几个大红圈。

“特别是这一句‘为伊消得人憔悴’,此乃前朝柳大家的词,你直接抄来用,

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是剽窃。”沈度的脸,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跟开了染坊似的。

“我……草民……草民这是借鉴!”他争辩道。“哦,借鉴。”我点点头,

“那‘玉盘珍羞’的‘羞’,也是借鉴的?”他的头,彻底低了下去,耳朵红得能滴血。

“你很有想法。”我把改好的诗笺递还给他,“回去把这首诗抄一百遍,

特别是那个‘馐’字,给朕抄一千遍。抄不完,这个月的俸禄就别领了。”我顿了顿,

补充道:“还有,以后别自称草民了。你是朕亲点的状元,朝廷命官。要有规矩。

”他拿着那张画满红圈的诗笺,像是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抖着手退了出去。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拿起案上那首诗的原稿。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鱼缸里。

几条锦鲤立刻围了上来,把它啄得粉碎。诗词唱和的知己?还是先喂饱我这几条鱼再说吧。

小元子憋着笑,给我换了杯新茶。“陛下,这几位大人,可真有意思。”“有意思?

”我喝了口茶,“这才刚开始。等着吧,他们还有的是花样。”我一点也不烦。

甚至有点期待。我就想看看,这群自作聪明的男人,还能在我面前演出多少笑话来。

他们闹得越欢,背后藏着的东西,才露得越快。我拿起一本关于北方旱情的奏折。

这才是正事。至于那三只猴子……就当是批阅奏折之余的消遣了。挺解闷的。

3消遣很快就来了,而且是个大场面。五日后,皇家秋猎。我一身骑装,骑在马上,

看着底下乌泱泱的文武百官。裴衍一身文官袍,站在最前面,笑得像只老狐狸。沈度也在,

换了身利落的箭袖,努力想做出点文武双全的样子,可惜他那小身板,风一吹就倒。

萧玦最高兴,跟在自己家后院似的,一身铠甲,腰杆挺得笔直,

不停地向我展示他那匹高头大马。围场早就被禁军清扫过几遍了,安全得很。

打的都是些兔子、狐狸之类的小东西,图个乐子。我开了第一弓,射中一只狍子,

开了个好头。然后,百官们就散开了。我骑着马,信步往林子深处走。

小元子和一小队禁卫跟在后面。正走着,林中突然窜出几个黑衣人,手持利刃,直冲我而来。

禁卫们立刻拔刀护驾,和小元子把我围在中间。“保护陛下!”刀剑相击的声音响成一片。

我坐在马上,动都没动。这戏码,太老套了。这几个刺客,身手不错,但眼神飘忽,

杀气不足,演技太差。一看就是请来的群演。果然,没过几个回合。

一声暴喝从不远处传来:“保护陛下!贼子休得放肆!”安王萧玦如天神下凡一般,

骑着他的宝马,挥着他的宝刀,冲了过来。他刀法大开大合,勇猛无比,

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刺客砍翻在地。最后一个刺客见势不妙,转身就跑。萧玦弯弓搭箭,

一箭射穿了那人的后心。完美。英雄救美的剧本,演得一字不差。他翻身下马,

单膝跪在我面前,气喘吁吁,额上还冒着汗。“陛下,臣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他声音洪亮,充满了男性的荷尔蒙。周围的禁卫们都看呆了,估计在想,

安王爷真是英勇无双。我从马上下来,走到他面前。“皇叔请起。”我没去看他,

而是走到那个被射死的“刺客”身边,蹲了下来。我翻过他的尸体。“皇叔箭法超群,

这一箭正中要害。”我抬头看着萧玦,眼神很平静。萧玦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为陛下分忧,

是臣的本分!”“是吗?”我从那“刺客”的怀里,摸出了一块令牌。令牌是铁质的,

上面刻着一个“裴”字。裴衍的“裴”。我把令牌扔到萧玦面前。“那皇叔给朕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杀的刺客,身上带着裴丞相府的令牌?”萧玦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的脸色变得比地上的死人还难看。“这……这不可能!这是栽赃!是裴衍那老狐狸要害我!

”他话音刚落,林子另一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裴衍带着一大群官员,

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一看见地上的尸体和那块令牌,立刻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

“陛下!老臣冤枉啊!这定是有人仿造令牌,意图陷害老臣,挑拨君臣关系!其心可诛啊!

”他哭得声嘶力竭,好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好一招恶人先告状。萧玦气得满脸通红,

指着他骂:“裴衍!你个老匹夫!敢做不敢当!”裴衍哭得更大声了:“安王爷!血口喷人!

老臣对陛下一片忠心,日月可鉴!”两人正吵着。一个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陛下,

臣以为,此事有蹊跷。”沈度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他先是对我行了个礼,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这几名刺客,来得蹊跷,败得也蹊跷。

安王爷出现得更是恰到好处。而这块令牌,也出现得太过刻意。”他分析得头头是道,

一副名侦探的样子。“依臣之见,此事或许并非安王或裴相所为,而是有第三方势力,

想坐收渔翁之利,将他们二人一网打尽,同时,也能在陛下面前,彰显自己的聪慧与沉稳。

”他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裴衍和萧玦。那意思很明显了:这俩都是蠢货,

被人当枪使了。只有我,沈度,才是那个聪明人,能看穿一切。而且,我也是来“救驾”的。

只不过,他们是用武力,我是用智力。我才是最高级的那个。好家伙。一场刺杀,

三个男主角都到齐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有一个负责在旁边解说。

他们是不是提前对了剧本?我看着跪了一地的三个人,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都起来吧。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既然三位爱卿都觉得此事蹊跷,那朕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我环视他们三人,缓缓开口。“此事,就交给你们三人会审。朕给你们三天时间,

查个水落石出。”“查不出来……”我顿了顿,笑了笑,“你们三个,

就一起去大理寺喝茶吧。”说完,我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他们三个人,

站在一地鸡毛里,你看我,我看你,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想在我面前演戏?行啊。

我给你们搭个台子,你们自己唱去吧。我倒要看看,这出狗咬狗的戏,最后能唱成什么样。

4我给他们搭的台子,在大理寺。大理寺卿是个老实人,一听说我要让他协办这案子,

吓得腿都软了。一边是皇叔,一边是丞相,一边是新科状元。哪个他都得罪不起。

我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冯爱卿,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给他们准备一间屋子,三杯茶,

然后搬个小板凳,看戏就行。”冯寺卿还是一脸愁容。我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

再多备点伤药。”事实证明,我的预判是准确的。三方会审的第一天,

大理寺就差点被他们拆了。我没去现场,但小元子把现场的情况,给我学了个活灵活现。

据说,审讯刚开始,三人还维持着表面和平。沈度摇着扇子,摆出一副主审官的架势,

开始分析案情。“依本官看,刺客的武功路数,不像是中原门派,倒有几分像塞外的风格。

安王爷,您久镇边关,对此应该很熟悉吧?”他这话,明着是请教,

暗着是把矛头指向了萧玦。萧玦本来就一肚子火,当场就炸了。“姓沈的,你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本王勾结外敌,行刺陛下?”他一拍桌子,那张可怜的红木桌子当场就裂了。

“本王要是有那心思,还用得着找几个三脚猫的群演?直接带兵杀进来了!”这话太实在了。

实在得让旁边的裴衍都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一声笑,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萧玦一把揪住裴衍的领子:“老狐狸,你笑什么笑!那令牌是不是你搞的鬼?想嫁祸给本王?

”裴衍一把年纪了,被他拎着,脸涨得通红。“莽夫!放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你还想屈打成招不成!”沈度在一旁凉凉地开口:“王爷,有话好说,动手动脚,

岂是君子所为。再说了,你把裴相打出个好歹,那令牌的事,可就更说不清了。”他这话,

看似在劝架,实际上是火上浇油。把“令牌”和“裴相”又捆绑了一遍。萧玦更气了,

回头瞪着沈度:“小白脸,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早就看上裴衍家那个位置了!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了,想把本王拉下水?”然后,

据小元子描述,场面就失控了。萧玦一拳打向沈度的脸。沈度躲闪不及,被打了个乌眼青。

裴衍趁机挣脱,拿起桌上的砚台就朝萧玦的后脑勺砸过去。萧玦头一偏,砚台没砸中,

砸在了墙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大理寺的官员们,一个个抱头鼠窜,谁也不敢上前。最后,

还是冯寺卿有经验,高喊一声:“陛下驾到!”三个人才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停手,

各自整理仪容,虽然一个个都挂了彩,但还是努力做出了一副忠君爱国的无辜表情。

我听完小元子的汇报,茶都多喝了两杯。“然后呢?”“然后冯寺卿说陛下是诓他们的,

陛下在宫里批奏折呢。三位大人又差点打起来。”小元子学得惟妙惟肖。我点点头。

“传旨下去。告诉冯寺卿,案子审得很好,很有进展。”“再告诉三位爱卿,

让他们再接再厉,朕等着他们的好消息。在查明真相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大理寺半步。

”“哦,对了,把大理寺的饭菜标准,降一降。就按囚犯的标准来。”小元子领旨去了。

我能想象到那三个人听到圣旨时的表情。肯定很精彩。把他们关在一起,

断了他们和外界的联系。他们那些小动作,小算盘,就都只能在内部消化了。

不把他们逼到绝路上,他们是不会说实话的。第二天,大理寺安静多了。

听说三个人谁也不理谁,各自坐在角落里,思考人生。到了第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

冯寺卿派人来报,说三位大人,一同求见我。说是,案子破了。我笑了。好戏,

终于要到**了。5我坐在垂拱殿,看着底下站着的三个人。萧玦的脸上有块淤青。

沈度的眼眶还是乌的。裴衍的胡子,好像被人薅掉了一小撮。

三个人都顶着一副“我为查案鞠躬尽瘁”的疲惫模样。“说吧,查得怎么样了?

”我淡淡地问。三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裴衍这个老狐狸先开了口。他清了清嗓子,

上前一步。“启禀陛下,经过臣等三人的不懈努力,日夜查访,此案,已经真相大白!

”他说得斩钉截铁。“哦?说来听听。”“此事,乃是前朝余孽所为!”裴衍一脸正气,

“他们贼心不死,妄图挑拨我朝君臣关系,打败我大卫江山!他们伪造了臣的令牌,

收买了几个亡命之徒,又算准了安王爷会经过那片林子,布下了这个恶毒的圈套!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沈度。“幸好有沈状元心思缜密,从刺客的兵器上,

发现了一丝前朝工部的印记,这才顺藤摸瓜,查出了真相!”他说完,还对着沈度拱了拱手。

“沈状元,才思敏捷,老夫佩服。”沈度也回了个礼,表情很谦虚。“裴相过奖了。

若非安王爷勇猛,当场格杀数人,留下了线索,下官也无从查起。”他又转向萧玦。

“王爷英勇,下官也佩服。”萧玦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看表情,显然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好一个“前朝余孽”。真是个万能的背锅侠。什么解释不通的事,往他们头上一推,准没错。

这三个人,关了两天,看来是达成了共识。决定共同推出一个替死鬼,

先把他们自己摘干净再说。不然,三个人一起去大理寺吃牢饭,谁也捞不着好。“前朝余孽?

”我重复了一遍,手指轻轻敲着龙椅的扶手。“证据呢?”裴衍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

“陛下,这是我们连夜审问相关人等画的押,还有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信物,

以及兵器铺的口供,证据确凿!”我让小元子把“证据”呈上来。我翻了翻。

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人证物证俱全,逻辑链完整。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断案如神。

我放下证据,看着他们。“这么说,你们三位,都是清白的?”“正是!”三人异口同声,

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很好。”我点点头,“既然你们都这么有本事,

那朕就再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三人都抬起头,一脸“请陛下吩咐”的忠臣模样。

“把你们说的那个前朝余孽的窝点,给朕端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看着他们,

笑得和蔼可亲。“朕,还是给你们三天时间。”三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又白了。

他们去哪儿给我找一个“前朝余孽”的窝点?那玩意儿是他们编出来的。这下,

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看到他们吃瘪的样子,我心情很好。“怎么?有困难?

”裴衍反应最快,立刻跪下:“陛下,贼人狡猾,恐已闻风而逃……”“逃了?”我打断他,

“那也得给朕把他们从地底下挖出来!”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找不到贼人,

就是你们办事不力,欺君罔上!”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他们三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安王萧玦这个直肠子,最先憋不住了。他猛地抬起头,

指着裴衍。“陛下!臣有话要说!这事跟前朝余孽没关系!就是这老狐狸干的!

”他豁出去了。“那令牌就是他的!他府上那个管家,臣见过,

跟其中一个刺客的身形一模一样!”裴衍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萧玦,

你为了脱罪,竟然污蔑同僚!”他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咬一口。“陛下!那几个刺客的身手,

一看就是军中之人!除了他安王爷,谁能调动得了!”“而且,他出现得那么及时,

哪有那么巧的事!分明就是他自导自演的!”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一直没说话的沈度,

幽幽地开了口。“陛下,臣也觉得,此事疑点颇多。”他这一开口,裴衍和萧玦都停了下来,

警惕地看着他。“那日在林中,臣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捡到了这个。”他从袖子里,

拿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香囊做工精致,上面绣着一丛兰花。“这个香囊的料子,

是苏杭进贡的上等云锦。而里面的香料,是御赐的‘静神香’。京城里,

能同时拥有这两样东西,又会出现在围场的,屈指可数。”他说完,

眼神不着痕迹地往裴衍和萧玦身上瞟了瞟。这下好玩了。从互相包庇,变成了互揭老底。

一个咬定令牌,一个咬定身手,还有一个,抛出了一个看似无关,却更致命的线索。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心里一片清明。这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6香囊一出来,

大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裴衍和萧玦的脸色都不好看。因为这种御赐的香料,他们府里都有。

沈度这一手,玩得漂亮。看似谁都没指控,却把两个人都拖下了水,而他自己,干干净净。

他是那个“发现线索”的聪明人。萧玦脑子转得慢,但也不傻。他瞪着沈度:“姓沈的,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这香囊就不能是你自己扔的,然后贼喊捉贼?”沈度摇着扇子,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