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考780分后,我却被爸妈断绝关系》是执笔难安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清辞苏晴林文渊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林清辞,好不好?”她小心地问,“保留你原来的‘清辞’,加上林家的姓。如果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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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高考780分那天,全家喜极而泣,把她的录取通知书裱在了客厅最中央。
我妈抱着妹妹,激动得语无伦次:“宝贝,你是全家的骄傲!”
我爸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清辞,多跟**学学。”
我平静地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嘈杂的背景音里,我妈的声音无比清晰:“……清辞,你反正成绩普通,高考那两天,给**妹‘让让路’,她头疼,需要你‘帮忙’进考场替考最难的数学……放心,我们打点好了,没人会查。”
录音结束,满室死寂。
我当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撕碎了妹妹那张光鲜亮丽的通知书。
“这分数,每一分都沾着我的名字。”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从今天起,我许清辞,和你们——断绝关系。”
他们不知道,我手里还有更致命的证据:那场替考,从头到尾,都是我“亲手”为他们设下的,万劫不复的局。
手机里的录音还在播放。
我妈的声音很清晰:“……清辞,你反正成绩普通,高考那两天,给**妹‘让让路’。她头疼,需要你‘帮忙’进考场替考最难的数学。”
我爸接着说:“放心,我们打点好了,没人会查。”
录音结束了。
客厅里安静了五秒钟。
我妈的脸从红变白,又变青。她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没躲。她把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了。
“许清辞!”她的声音尖得刺耳,“你疯了吗!录这种东西!”
我爸站起来,他个子很高,影子把我整个罩住。
“把录音删了。”他说。
我没动。
他抬手给了我一巴掌。很重。我的脸歪到一边,嘴里有血味。
“删了!”他又说。
我擦了擦嘴角。然后走到客厅中央,那里裱着我妹妹许清雅的通知书,金色的“780分”特别亮。
我伸手,把玻璃框摘下来。
“你干什么!”我妈尖叫。
我把通知书抽出来,双手抓住两边。
“清辞姐……”许清雅小声喊我。
我没看她。我看着那页纸,然后开始撕。
嗤啦——
第一下,成绩那栏破了。
“不要!”我妈扑过来。
我转身避开,继续撕。第二下,第三下。纸张变成碎片,从我手里飘下去,像下雪。
“这分数,”我说,“每一分都沾着我的名字。”
我爸的脸在抽动。他指着我的鼻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妹的前程!”
“那我的前程呢?”我问。
我妈哭起来,但她说出的话让我愣住了。
“你能有什么前程?**妹不一样,她是全家的希望!”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不能为家里牺牲一次?”
许清雅也哭了,但她的眼泪流得不太自然。
“姐,对不起,”她跪下了,真的跪下了,“我知道这事不对,但爸妈说……说我必须考上好大学,不然我们家就完了……”
我爸扶她起来,转头看我时,眼神像在看陌生人。
“清辞,有些事该告诉你了。”他深吸一口气,“当年你出生,我们本来想送人。是你奶奶非要留下你。”
我站在那里,手里的碎片还没掉完。
“你和清雅本来就不一样。”他说,“**妹天生聪明,你普通。我们让你陪她读书,照顾她,就是希望你将来能沾她的光。”
我妈补充道:“我们计划好了,等你满22岁,找个条件好的嫁了,彩礼给清雅留学用。一家人互相帮衬,不好吗?”
我笑了。真的笑了。
“所以,我的人生剧本,你们早就写好了。”我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手机。他们不知道,我一直在录音。
“忘了告诉你们,”我点开屏幕,“去年我就满18岁了。那场替考,我每一道大题,都故意做错两步关键步骤。”
许清雅瞪大眼睛:“什么?”
“也就是说,”我看着她,“你真正的数学成绩,可能不及格。”
我爸冲过来要抢这个手机。
我后退两步,按了播放键。
新的录音传出来,是我妈的声音:“雅雅,考试那天你就说头疼,特别疼。你姐姐心软,会替你去考的……”
许清雅的声音:“可要是被发现了……”
我爸的声音:“不会,我都打点好了。你姐那张准考证照片,我找人P过了,像她。”
录音还在放。
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按了免提。
“许清辞**吗?”对方的声音很严肃,“我们是高考舞弊调查组。您提交的证据我们已经收到,并初步核实。调查组将在三小时后抵达您所在城市,请您保持通讯畅通。”
电话挂了。
客厅里这次真的安静了。
我妈瘫在沙发上。我爸的手在抖。许清雅的脸白得像纸。
我捡起地上的书包,背在肩上。
“三小时后,”我说,“你们可以和调查组好好解释,为什么要让一个‘普通’的女儿,去替‘聪明’的女儿考试。”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
“从今天起,我许清辞,和你们断绝关系。”
我拉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前,我听见许清雅在哭喊:“那我的大学怎么办!我的人生全毁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短信,来自一个我存了三年的号码。
“证据链已全部固定。他们跑不掉了。”
我回复:“谢谢。开始第二阶段吧。”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来,里面的人对我点点头。
我坐进后座,车开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去律师事务所?”
“对,”我说,“去做亲子鉴定。”
他愣了一下。
我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街道,那些我走了十八年,却从未真正属于我的街道。
“我要知道,”我轻声说,“我和他们,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
车子拐过街角,把我带离了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而我知道,三小时后,那个家的天,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