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倒戈后,渣男哭着求我别走
作者:锦字流年
主角:苏晚顾淮安林清浅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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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倒戈后,渣男哭着求我别走》是一部让人沉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锦字流年巧妙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苏晚顾淮安林清浅经历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与邪恶势力斗智斗勇。小说以其紧张刺激的情节和生动逼真的描写赢得了读者们的喝彩。但她有足够的耐心和极高的审美。两个女人经常约在苏晚的小公寓里,一个穿针引线,一个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偶尔讨论几句颜色的搭配……。

章节预览

“苏晚,清浅她……崴到脚了,我得过去一趟。今天我们的纪念日,只能下次再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歉意。苏晚握着手机,

看着满桌子她亲手做的菜,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轻轻“嗯”了一声,没多问一句。

“乖,我买了个你喜欢的包,明天让助理给你送过去。

”顾淮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哄诱的熟练。苏晚掐断了电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站起身,

将一桌子菜原封不动地倒进了垃圾桶。然后,她拿起车钥匙,开车出门,方向不是家,

而是市中心医院。1苏晚到医院的时候,顾淮安正半蹲在林清浅的病床前,

小心翼翼地给她削着一个苹果。他的侧脸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

动作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林清浅穿着一身洁白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

更衬得她整个人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她就是顾淮安放在心尖上七年的白月光,林清浅。

一个因为练舞意外受伤,断送了舞蹈家梦想的天才舞者。而顾淮安,将这份意外的责任,

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苏晚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顾淮安削好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起一块,递到林清浅嘴边。林清浅轻轻摇头,“淮安,

你快回去吧,苏**会担心的。”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透着懂事和体贴。

顾淮安动作一顿,随即又柔声说:“没事,她很乖,不会闹。”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

扎进苏晚的心里。是啊,她苏晚,永远是那个乖的,懂事的,不会闹的。

所以她的纪念日可以被轻易牺牲,她的等待可以被视作理所当然。她看着顾淮安拿起手机,

似乎是想给她发个消息。苏晚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关机键。

她不想再听任何一句“她很乖”的敷衍。她转身,走向了护士站。“你好,

请问林清浅**的脚踝扭伤,需要办理住院手续吗?”护士查了一下记录,“哦,不需要,

医生说只是轻微扭伤,冰敷二十四小时,回去静养几天就好了。”苏-晚-点了点头,

道了声谢。轻微扭伤。她回到车里,坐了很久。手机开机,

顾淮安的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一连串的微信消息涌了进来。“晚晚,怎么不接电话?

”“生气了?”“别闹脾气,我明天就回去陪你。

”“我让助理把那款**版的丝巾也给你送过去,别不开心了。”苏晚一条都没回。

她发动车子,回了家。第二天,顾淮安的助理果然送来了一个名牌包和一条丝巾。

苏晚看都没看,直接让助理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那个柜子里,已经堆满了类似的,

毫无新意的补偿。下午,苏晚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是苏**吗?我是林清浅。

”苏晚有些意外,但还是平静地应了一声。“苏**,昨天的事情很抱歉,

淮安他太紧张我了,影响了你们的纪念日。”林清浅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没关系,

林**客气了。”苏晚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林清浅用一种近乎试探的语气问:“苏**,你……会不会讨厌我?”苏晚笑了,

很轻的一声。“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因为我……总是麻烦淮安。”“那是顾淮安的事,

与你无关,也与我无关。”苏晚回答得干脆利落。她从不把问题归咎于另一个女人。

林清浅似乎被她这个回答噎住了,半晌才说:“苏**,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是吗?

”苏晚淡淡反问,“那顾淮安是怎么跟你形容我的?”是温顺,是听话,还是离不开他?

林清浅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说:“他说你很好。”一个“好”字,概括了全部。多么苍白,

多么无力。苏晚挂了电话,打开了自己的刺绣工作台。细密的针脚在素色的绸缎上穿梭,

一朵清雅的莲花渐渐成型。这是她的世界,一个顾淮安从未真正踏足过的世界。晚上,

顾淮安回来了,带着一身疲惫和酒气。他从背后抱住正在收拾绣线的苏晚,

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晚晚,还在生气?”苏晚没说话,继续整理着手里的东西。“别气了,

嗯?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是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又是这一套。犯错,补偿,

用昂贵的礼物来抹平一切。苏晚终于转过身,看着他。“顾淮安,你爱我吗?

”顾淮安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一个“无理取闹”的问题。他蹙了蹙眉,“晚晚,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问这个有意思吗?”“你只需要回答我,爱,还是不爱。

”苏晚的眼神清澈而执着。顾淮安躲开了她的注视。他叹了口气,

像是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无可奈何。“我当然爱你。不然我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他的话语熟练得像背了无数遍的台词。苏晚却从他的闪躲里,看到了全部的答案。

她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纠缠了三年,她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他能忘了林清浅,

还是期待他能真正看到自己?“顾淮安,”苏晚的声音平静下来,“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顾淮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苏晚,你闹够了没有!

”他觉得苏晚是在欲擒故纵,用分手来威胁他,索取更多的关注。“我没有闹。

”苏晚推开他的手,“我只是累了。”“累了?你有什么好累的?我给你最好的生活,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累什么?”顾淮安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气。苏晚看着他,

忽然笑了。“是啊,我什么都不用做。”她不用做自己,不用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只需要做一个乖巧听话的瓷娃娃,摆在他指定的位置上。“明天我搬出去。”苏晚说完,

不再看他,转身走进了客房,锁上了门。门外,是顾淮安不敢置信的怒吼和砸门声。

苏晚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她没有哭。只是觉得,这三年的时光,

像一场漫长而盛大的笑话。而她,是那个唯一当了真的小丑。2第二天苏晚起得很早。

顾淮安大概是闹累了,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没有惊动他,拖着自己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她住了三年的房子。房子里的一切都是顾淮安喜欢的风格,冷淡,

极简,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苏晚在外面找了个小公寓,

带着她的那些刺绣工具,住了进去。没有了顾淮安,空气都似乎清新了许多。她关了机,

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她需要一点时间,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三天后,苏晚重新开机。

手机差点被信息轰炸到死机。全是顾淮安的。从一开始的命令,到质问,

再到后来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苏晚,你到底在哪里?立刻回来!

”“你以为玩失踪我就会妥协吗?别太天真了。”“好,你有种,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晚晚,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苏晚一条条删掉,心里毫无波澜。

倒是有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信息。“苏**,我是林清浅。你还好吗?”苏晚想了想,

回了过去。“我很好,谢谢。”很快,林清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

你和淮安……吵架了?”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我们分手了。

”苏晚平静地陈述事实。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苏晚以为她已经挂了。“对不起,

”林清浅的声音很低,“是不是因为我?”“不是。”苏晚说的是实话,

“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和你无关。”“可是……他这几天状态很不好,到处找你,

公司的事情都耽误了。”苏晚几乎能想象出顾淮安那副焦头烂额的样子。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一向温顺的她,会真的离开。“那是他的事。”苏晚语气淡淡。“苏**,

我……我能见见你吗?”林清浅突然提出一个请求。苏晚有些意外。“见我做什么?

”“我……我只是想和你聊聊。没有别的原因。”林清浅的语气听起来很真诚。

苏晚沉默了片刻,答应了。她也很好奇,这位活在顾淮安心里的白月光,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们约在了一家安静的茶馆。林清浅穿着一条素雅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本人比照片上更清瘦,也更有一种易碎的美感。她看到苏晚,

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苏**。”苏晚在她对面坐下,“叫我苏晚就好。”“苏晚。

”林清浅从善如流,然后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推了过来,“这个,送给你。

”苏晚打开一看,是一套顶级的苏绣绣线。“听说你喜欢刺绣,

这是我一个朋友从苏州带回来的,希望你喜欢。”林清浅的眼神很真诚。苏晚是识货的,

这套绣线千金难求。“太贵重了。”“不贵重,”林清浅摇摇头,“跟你受的委屈比起来,

这不算什么。”苏晚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你今天来,是替顾淮安做说客的吗?

”林清浅立刻摇头,有些急切地解释:“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觉得很抱歉。

淮安他……他总是把对我的愧疚,转嫁成对你的伤害。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她的话,

让苏晚有些怔住。她以为林清浅会是那种绿茶,

或者至少是享受着顾淮安的偏爱而故作无辜的人。但她似乎,比任何人看得都清楚。“其实,

我一直很羡慕你。”林清浅低声说。“羡慕我?”苏晚觉得有些好笑,“羡慕我什么?

羡慕我做了你三年的替身?”“不,”林清浅的眼神很认真,

“我羡慕你可以自由地做自己喜欢的事。你的刺绣,我看过照片,非常美,充满了生命力。

而我,除了跳舞,什么都不会。现在连舞都跳不了了。”她的眼神黯淡下去,

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哀伤。苏晚忽然明白了。林清浅活在过去,

活在那个天才舞者的光环和阴影里。而顾淮安的愧疚和过度保护,就像一个华美的笼子,

将她牢牢困住。她看着眼前这个苍白脆弱的女人,

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她们两个人,某种程度上,

都是被顾淮安困住的人。“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苏晚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

林清浅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不敢置信的光。“真的吗?

可是我的手很笨……”“刺绣需要的是耐心,不是灵巧。”苏晚看着她,“只要你想学,

我就教。”那一刻,苏晚看到林清浅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除了哀伤之外的神采。那是一种,

被点亮的,名为希望的光。她们聊了很久,从刺绣聊到昆曲,从古代服饰聊到园林艺术。

苏晚惊讶地发现,林清浅并非空洞的美人,她对古典艺术有着极高的见解和品味。她们之间,

竟然有那么多共同话题。这是一种,苏晚和顾淮安在一起三年,都从未有过的精神共鸣。

告别的时候,林清浅拉着苏晚的手,有些不舍。“苏晚,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我也是。”苏晚真心实意地说。送走林清浅,苏晚刚准备打车,

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在了她面前。车窗降下,是顾淮安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你跟她见面了?”他的声音又冷又硬。苏晚没有回答,绕过车头就想走。

顾淮安却猛地推开车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苏晚生疼。“苏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接近她是什么目的?”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在他看来,

苏晚的举动,无疑是一种蓄谋已久的报复。是想通过伤害林清浅,来报复他。

苏晚觉得荒唐又可笑。“顾淮安,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我是离开了你,

不是疯了。我没兴趣陪你玩这种可笑的三角游戏。”“那你为什么要去见她!

”顾淮安的眼睛赤红,里面满是猜忌和怒火。“因为我们是朋友。”苏晚甩开他的手,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朋友?”顾淮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晚,你别装了!

你不就是恨我吗?恨我对她好,所以你想毁了她是不是!

”苏晚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男人,心里最后一点余温也彻底冷了下去。原来在他心里,

她就是这么一个恶毒不堪的女人。“随便你怎么想。”苏晚懒得再解释一个字,转身就走。

顾淮安冲上来,想再次抓住她。苏晚却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冰。“顾淮安,别再碰我。

我觉得脏。”3那三个字,像三把淬了毒的刀,狠狠**顾淮安的心脏。他僵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苏晚拦下一辆出租车,决然离去。车子汇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顾淮安站在原地,晚风吹过,他却觉得浑身冰冷。脏?她说他脏?那个永远对他温言软语,

永远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苏晚,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暴怒,

瞬间席卷了他。他猛地一拳砸在自己的车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想不通。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就是一次纪念日没陪她过吗?不就是多关心了一下清浅吗?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他拿出手机,疯狂地拨打苏晚的电话,回应他的,

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顾淮安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第一次觉得这个房子大得令人心慌。

到处都没有苏晚的影子。没有她温好的牛奶,没有她准备好的拖鞋,

没有她带着笑意说“你回来啦”的迎接。只有一片死寂。他烦躁地扯开领带,

将自己摔进沙发里。他拿起手机,想给林清浅打电话,质问她到底和苏晚说了什么。

可号码拨到一半,他又停住了。他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另一边,

苏晚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泡了个热水澡,将顾淮安留在手腕上的那点温度和气息,

全都洗刷干净。她打开手机,收到了林清浅发来的信息。“苏晚,你到家了吗?

淮安他……没为难你吧?”“没有,我很好。”“那就好。今天谢谢你,

我很期待下次跟你学刺绣。”“随时欢迎。”苏晚放下手机,心里一片平静。

和林清浅的结识,像是在她窒息的生活里,推开了一扇意想不到的窗。接下来的日子,

苏晚彻底投入到了自己的刺绣事业中。她开了一个社交账号,

专门分享自己的作品和一些刺绣心得。她绣的并蒂莲,绣的锦鲤图,绣的山水画,

每一幅都精美绝伦,充满了灵气。很快,就吸引了一批粉丝。林清浅成了她的头号粉丝,

每一条都点赞评论。她也真的开始跟着苏晚学刺绣。她很有天赋,虽然一开始动作笨拙,

但她有足够的耐心和极高的审美。两个女人经常约在苏晚的小公寓里,一个穿针引线,

一个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偶尔讨论几句颜色的搭配,针法的运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落在她们身上,画面安静而美好。她们绝口不提顾淮安。仿佛这个人,

从来没有在她们的生命中出现过。而顾淮安,快要疯了。苏晚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

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他去她可能会去的地方找,一无所获。他甚至去了苏晚父母家,

结果被苏伯父用扫帚赶了出来,骂他耽误了女儿三年青春。他唯一能看到苏晚动态的地方,

就是那个刺绣账号。他看着她和林清浅的互动,看着她们一起喝下午茶,一起逛美术馆,

甚至一起去了邻市听一场昆曲。照片上,苏晚笑得明媚而灿烂,

是和他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舒展。而林清浅,也不再是那个终日郁郁寡欢的病人,

她的脸上有了生气,有了笑容。她们两个人,组成了一个和谐而完整的世界。一个,

完全没有他顾淮安容身之地的世界。嫉妒和愤怒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不懂,

苏晚为什么不恨林清浅?她们应该是情敌,应该互相撕扯,怎么会变成朋友?他更不懂,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没他不行的人,怎么能说走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这天,

他在那个账号上看到,苏晚和林清浅要去一个江南古镇采风,为期一周。那个古镇,

以一种特殊的双面绣闻名。顾淮安再也坐不住了。他推掉了所有的会议,

订了最早一班的机票,直接飞了过去。他一定要当面问清楚。他一定要把苏晚带回来。

她只能是他的。他按照苏晚照片里的线索,在古镇的一家民宿里找到了她们。

他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苏晚和林清浅并肩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面前摆着绣架。苏晚正侧着头,

耐心地指导着林清浅的针法。林清浅听得认真,时不时抬头对她笑一下。

两个人沐浴在江南温柔的夕阳里,岁月静好,美得像一幅画。一幅,刺痛了顾淮安眼睛的画。

“苏晚!”他暴怒的声音,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苏晚和林清浅同时抬起头。

看到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苏晚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林清浅则是下意识地往苏晚身边靠了靠,带着一丝警惕。顾淮安大步走过去,

一把拽住苏晚的手臂,想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你跟我回去!”他的力道之大,

让苏晚的脸色瞬间白了。“放手!”苏晚冷冷地呵斥。“我不放!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跟我回去!”顾淮安固执地拉扯着她。“顾先生,请你放开苏晚!”林清浅站了起来,

挡在他们中间,试图掰开顾淮安的手。“你给我滚开!”顾淮安一把推开林清浅。

林清浅本就体弱,被他这么一推,踉跄着向后倒去。苏晚瞳孔一缩,想也没想,

反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顾淮安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整个院子都安静了。顾淮安被打懵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晚。“顾淮安,你**!

”苏晚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清浅,看着她的脚踝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着,

心里的火烧到了顶点。她看着顾淮安,眼神里是彻骨的厌恶和冰冷。“我们早就结束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不可能!”顾淮安捂着**辣的脸,低吼道,

“苏晚,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是吗?”苏晚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她扶着林清浅,慢慢地,

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要和清浅在一起了。”4顾淮安的大脑,在那一瞬间,

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他听到了什么?苏晚说,她要和清浅在一起?

这是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干涩沙哑。

苏晚没有理他,只是紧张地检查着林清浅的脚踝。“清浅,怎么样?是不是又扭到了?

”林清浅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摇了摇头,却疼得说不出话来。

苏晚的心沉了下去。她抬头,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顾淮安。“还不快叫救护车!

”顾淮安被她吼得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苏晚陪着林清浅上了车,从头到尾,没有再看顾淮安一眼。顾淮安僵在原地,

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苏晚的话,像一个最恶毒的魔咒,

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我要和清浅在一起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苏晚是为了气他,

她一定是故意这么说来报复他的!对,一定是这样!顾淮安拼命给自己找着理由,

可心脏那尖锐的,被背叛的疼痛却无比真实。他想起了这段时间,

她们在社交账号上的亲密互动。想起了刚刚在院子里,

她们之间那种旁人无法插入的和谐氛围。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是真的?不!顾淮安猛地摇了摇头,驱散这个让他恐惧的想法。他开车,

发了疯似的跟在救护车后面,一路追到了医院。急诊室外,他看到了焦急等待的苏晚。

他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苏晚被他晃得头晕,用力推开他。“顾淮安,你发什么疯!这里是医院!”“我问你话呢!

你和林清浅到底怎么回事!”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我们什么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苏晚冷漠地看着他,“你现在最该关心的,

难道不是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又因为你而受伤了吗?”这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顾淮安的痛处。他浑身一震,看向亮着红灯的急诊室,脸上一片煞白。是啊,

清浅又受伤了。还是被他推倒的。如果她的脚踝再次严重受损……顾淮安不敢想下去。

一股巨大的愧疚和自责淹没了他。他颓然地靠在墙上,双手**头发里,痛苦不堪。

苏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怜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急诊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谁是病人家属?”“我是!”顾淮安和苏晚同时开口。医生看了他们一眼,

说:“病人的脚踝是旧伤复发,加上这次的扭伤,情况不太好,有韧带撕裂的风险。

需要住院观察,并且绝对不能再有任何剧烈运动了。”顾淮安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又是这样。他又一次,伤害了林清浅。林清浅被护士推了出来,脚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她看到顾淮安,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眼神。“清浅,对不起,

我……”顾淮安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林清浅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你该道歉的人,是苏晚。”她转头看向苏晚,

眼神里带着歉意,“苏晚,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说什么傻话。”苏晚走过去,

握住她的手,“好好养伤,别想那么多。”林清浅点了点头,然后对顾淮安说:“顾先生,

我想苏晚陪着我就好。你可以回去了。”顾先生。这个称呼,让顾淮安的心脏猛地一抽。

她以前,总是叫他淮安。现在,却变成了客气又疏远的“顾先生”。“清浅,

我……”“请你离开。”林清浅的语气不重,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决。顾淮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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