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小说《重生后,姐姐忙着宅斗,我直接夺了江山》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一只招财兔”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萧玄沈知柔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像一颗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他需要时间,来消化,来思考。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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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这支凤鸾钗,还是更衬姐姐。”“七殿下说,此钗非我这般温婉之人,
戴不出其神韵。”沈知柔轻柔地将我发间的金钗取下,得意地**自己的云鬓。我抬眼,
正对上她身侧七殿下萧玄,那张曾让我痴恋一生,也恨了一生的脸。他看着我,
眼神带着施舍般的歉意。仿佛在说,不过一支钗,**妹喜欢,你便让了吧。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让了一辈子。从金钗,到衣裙,到父兄的宠爱,再到他。最后,连我的命,
沈家的命,都让给了他们。沈家满门抄斩,我穿着被废的后袍,死在冷宫的大火里。
而我的好姐姐沈知柔,则挽着新帝萧玄的手,母仪天下。烈火焚身的痛楚,
仿佛还在骨髓里灼烧。我猛地回神。重生了。我和沈知柔,都回到了十五岁这一年。一切,
都还没开始。看着沈知柔鬓边那支刺目的凤鸾金钗,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算计。
我心中一片冰冷。她以为,她也重生了,便能再次抢走我的一切,再次踩着我的尸骨,
登上后位。她不知道。这一世,我不要他了。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姐姐说的是,
这钗是该配姐姐。”“毕竟,姐姐的目标,是那凤鸾之位。”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了沈知柔和萧玄的耳中。沈知柔的脸色,瞬间煞白。萧玄的眼中,
闪过一丝惊疑。我怎么会知道她的野心?沈知柔心虚地看了一眼萧玄,连忙辩解:“妹妹!
你胡说什么!我……我只是单纯喜欢这支钗!”“妹妹莫不是因为殿下将钗转赠于我,
心生不满了?”她又使出了上一世的老套路,扮无辜,挑拨离间。若是从前,
我定会与她争辩,落入她的圈套,让萧玄觉得我小家子气。可现在。我只是觉得可笑。
我懒得理她,转身便要离开这令人作呕的筵席。“站住。”萧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脚步未停。一个未来的死人,也配命令我?“沈知微!
”萧玄似乎被我的无视激怒了,声音陡然转厉。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用力,像铁钳一般。“你今天,是怎么了?”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
找出从前那个对他满是爱慕的沈知微。可惜,他什么也找不到。我的心,
早已在冷宫那场大火里,烧成了灰。“放手。”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你……”萧玄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一时间竟愣住了。沈知柔见状,连忙上前,
柔弱地拉住萧玄的衣袖。“殿下,您别生妹妹的气,她只是一时想不开。”“妹妹,
你快给殿下赔个不是。”她一边说着,一边对我使眼色,眼底深处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她巴不得我跟萧玄闹翻。这样,她才能趁虚而入。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我猛地甩开萧玄的手。力道之大,让他都踉跄了一下。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一步步走到沈知柔面前。她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姐姐,”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你这么想要他,那我便让给你。”“从今往后,萧玄,这个人,这個名字,
都与我沈知微无关。”“祝你们,百年好合。”我说完,不再看她惨白的脸,
也不再看萧玄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表情。转身,决然离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沈知柔,
你想要后位,你想要萧玄。拿去便是。只是你不知道。这一世,我想要的,
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我要这天下,都匍匐在我的脚下。包括你,也包括萧玄。我要你们,
为上一世的债,付出血的代价!1.回到沈府,我的院子静悄悄的。贴身侍女青枝见我回来,
连忙迎了上来。“**,您回来了,将军和夫人在前厅等您。”她看我脸色不对,有些担忧。
“是不是大**又……”“无事。”我打断她的话。青枝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人,忠心耿耿,
上一世也是她陪我死在了冷宫。这一世,我定要护她周全。换下那身沾染了虚伪气息的宫装,
我只着一身素白常服,前往前厅。父亲沈毅,大周朝手握三十万兵马的大将军,
此刻正沉着脸坐在主位上。母亲坐在一旁,眼眶泛红,显然是已经哭过了。而沈知柔,
正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地哭诉着。“……爹,娘,女儿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看妹妹好像不开心,想安慰她,谁知妹妹竟说出那样一番话,
当众下了七殿下的面子。”“女儿怕殿下降罪我们沈家,这才……”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若不是两世为人,我恐怕也要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父亲见我进来,脸色更沉了。“知微!
跪下!”一声厉喝,带着武将的威压。我眼皮都未抬一下,径直走到他面前。没有跪。
“你可知错?”父亲的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出。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女儿不知错在何处。
”“放肆!”父亲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你当众顶撞七殿下,
让你姐姐难堪,还不知错?”我心中冷笑。又是这样。上一世,无论沈知柔做什么,
只要她一流泪,错的就永远是我。我淡淡开口:“父亲只听见了姐姐的哭诉,
可曾问过女儿一句,究竟发生了什么?”父亲一噎。母亲连忙拉住他,“将军,
你先听知微说说。”沈知柔跪在地上,身子微微一颤,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我将筵席上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
也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陈述。“……女儿只是觉得,既然姐姐喜欢,殿下也愿意给,
成人之美,并无不妥。”“女儿更不觉得,一个皇子,会因为一支钗,降罪于整个沈家。
”“若真是如此,那这样心胸狭窄之人,也不值得我们沈家辅佐。”我的话,
让整个前厅再次陷入死寂。父亲震惊地看着我。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对他唯唯诺no、对萧玄痴心一片的小女儿,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你……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沈知柔趁机哭得更凶了。“妹妹,
你怎么能这么说殿下!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看着她,觉得无比厌烦。“姐姐,
你的戏唱完了吗?”“你是什么心思,你知,我知,萧玄也知,何必在这里演给父亲母亲看?
”“你!”沈知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我不再理她,
而是转向我那被震惊得无以复加的父亲。“父亲。”“您手握三十万大军,镇守国门,
是皇上最倚重的利刃。”“但利刃,也最容易被猜忌。”“您将女儿们当成巩固权势的棋子,
送入皇家,以为能得一世安稳。”“可您想过没有,一旦新皇登基,我们沈家,
这柄太过锋利的刀,会是什么下场?”“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
父亲不会不懂吧?”这些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在父亲沈毅的心头。他戎马半生,忠君爱国,
从未想过这些。可此刻,从他一向不问世事的小女儿口中说出,却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审视。“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上一世的沈家满门,教我的。”我心中默念。嘴上却说:“书上看的。”父亲沉默了。
他不是蠢人,相反,能坐到大将军的位置,他比谁都精明。只是多年的忠君思想,
蒙蔽了他的眼睛。而我今天,就是要亲手撕开这层蒙蔽。我要让他看清楚,皇家的凉薄,
看清楚沈家岌岌可危的处境。就在这时,管家匆匆从门外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将军,
不好了!”“宫里来人了,传您立刻进宫面圣!”父亲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这个时间,深夜传召。绝非好事。沈知柔也白了脸,下意识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她一定以为,是我那番“大逆不道”的话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连累了沈家。只有我,心中一片平静。来了。计划的第一步,开始了。
我看着父亲那张陡然紧张起来的脸,心中毫无波澜。父亲,您很快就会明白。这世上,
唯一能依靠的,从来不是君王的恩宠。而是自己手中的刀。我轻轻走上前,
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父亲,别怕。”“您的女儿,长大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父亲身躯一震,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大步流星地跟着传旨太监走了。夜风,从敞开的厅门灌了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沈知柔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沈知微!你这个疯子!
要是爹出了什么事,我绝不饶你!”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姐姐。”我凑近她,
在她耳边轻语。“别急。”“这才只是个开始。”2.父亲深夜被召入宫,
整个沈府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下人们大气不敢出,母亲则在佛堂里跪了一夜。
只有沈知柔,在她的院子里,大发雷霆,砸碎了不少东西。她把一切都归咎于我。
认为是我触怒了萧玄,触怒了龙颜,才给沈家招来祸事。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
如果父亲真的出事,她要如何去求萧玄,如何保全自己。对于她的想法,我一清二楚。自私,
凉薄,一如前世。我坐在窗边,慢悠悠地喝着茶,等着消息。青枝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您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将军他……”“担心有用吗?”我放下茶杯,
“父亲是国之柱石,皇上不会轻易动他的。”“这次传召,不过是敲打。”我当然知道。
因为这场深夜传召的戏码,就是我亲手导演的。重生回来,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利用对前世的记忆,匿名给御史台递了一封信。信中“揭发”了镇守南疆的赵王,
有私自屯兵,意图不轨的迹象。而我父亲沈毅,与赵王私交甚好。皇帝生性多疑,
尤其是在晚年。这封信,就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他不会全信,但也绝不会不信。
深夜传召父亲,就是要试探他的反应,同时也是一种警告。警告他,
不要和任何皇子走得太近。果然,天快亮的时候,父亲回来了。他面色疲惫,
但看起来并无大碍。一回来,他就将自己关进了书房,谁也不见。我知道,皇帝的猜忌,
像一颗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他需要时间,来消化,来思考。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一个对皇权绝对忠诚的父亲,是我计划的阻碍。一个心生疑虑的父亲,
才能成为我最锋利的武器。沈知柔得知父亲平安归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对我的怨恨却更深了。她大概觉得是我运气好,侥幸逃过一劫。一大早,
她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带着补品来我院里“探望”我。名为探望,实为**。“妹妹,
昨天真是吓死我了,幸好父亲没事。”她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坐在我对面。“说起来,
还是多亏了七殿下。我昨晚连夜给他递了信,他一早就派人来告诉我,
说已经替父亲在陛下面前美言了几句,让我们放宽心。”她说完,得意地看着我,
想从我脸上看到嫉妒和后悔。我拿起桌上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口。“是吗?
那姐姐可要好好谢谢殿下。”“说不定,殿下一高兴,就把姐姐你,讨去做侧妃了。”“你!
”沈知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侧妃”两个字,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她野心勃勃,
想要的是后位,是正妻之位。一个侧妃,对她而言,是侮辱。“沈知微,你别得意!
”她咬牙切齒。“你以为你装清高,就能撇清关系吗?你别忘了,
你身上还背着和七殿下的婚约!”“只要这婚约在一天,你就永远低我一头!”是啊,婚约。
我与萧玄的婚约,是当年我母亲还在时,皇后亲口许下的。上一世,我视若珍宝。这一世,
只觉得是枷锁。这桩婚约,确实是个麻烦。它不仅将我和萧玄绑在一起,更让外人觉得,
沈家已经站队了七皇子。这对我后续的计划,极为不利。必须尽快解决掉。
看着沈知柔气急败坏的脸,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一个,一石二鸟的主意。我放下糕点,
看着她,忽然露出一抹悲戚的神色。“姐姐说的是。”“这婚约,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和殿下。
”“我既已无心于殿下,自当成全你们。只是……皇后懿旨,父母之命,我又如何能违抗?
”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沈知ou一愣。她狐疑地看着我。“你……你想做什么?
”我叹了口气,幽幽道:“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姐姐。
”“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不在人世了,这婚约,自然也就不作数了。”“到时候,
姐姐你便可名正言顺地……”“你说什么?”沈知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稀世珍宝。“你是说……只要你死了,婚约就解除了?
”我“虚弱”地点了点头。“妹妹!”沈知柔激动地抓住我的手,“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我们是亲姐妹啊!”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眼中的光芒却几乎要溢出来。我心中冷笑。
上钩了。沈知柔这个人,自私到了极点,也愚蠢到了极点。只要是对她有利的,
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提示。一个,
可以“名正言顺”除掉我这个障碍的提示。以她的性格,她绝对会行动。而我,
就等着她动手。只有我“死”过一次,才能彻底摆脱萧玄,摆脱这桩婚约。也只有这样,
才能让父亲彻底看清,他这个好女儿,究竟是怎样一副蛇蝎心肠。我垂下眼,
掩去眸中的算计。“姐姐,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别当真。”“不,妹妹,
我觉得……你说得对。”沈知柔反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她的眼中,
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为了你的幸福,也为了我的幸福,有些事,是必须做的。
”她说完,匆匆离去。看着她迫不及不及待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沈知柔,
快点动手吧。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场,盛大的“葬礼”。3.沈知柔的动作,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仅仅三天后,机会就来了。母亲要去城外的相国寺上香,为父亲祈福。
按照惯例,我和沈知柔都要陪同。出发前,沈知柔特意来到我的院子,
亲手为我端来一碗燕窝羹。“妹妹,你这几日脸色不好,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补品,
喝了再走吧。”她笑得一脸温婉,眼底的杀意却几乎要凝成实质。我看着那碗燕窝羹,
乳白色的汤汁,散发着甜腻的香气。上一世,我就是在相国寺,
喝了她递来的一杯“清心茶”,然后失足跌落山崖。虽然没死,却摔断了腿,
错过了第二年的春日围猎。也正是那场围猎,让沈知柔有机会在皇帝面前大放异彩,
得了“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彻底压过了我。同样的伎J俩,她还想用第二次。
真是没长进。我接过燕窝羹,在她期待的目光中,一饮而尽。“多谢姐姐。”沈知柔的眼中,
闪过一丝得意的狞笑。她以为我喝下去了。实际上,早在她端进来之前,
我就已经用银针探过。里面加了足量的“软筋散”。喝下去,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浑身无力,
任人宰割。我将碗递给青枝,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青枝脸色一白,随即重重点了点头。
前往相国寺的马车上,母亲在闭目养神。沈知柔则时不时地偷看我,观察我的反应。
**在软垫上,装作昏昏欲睡的样子。很快,马车开始颠簸起来,我知道,
这是到了上山的路了。“母亲,我……我有些头晕,想下去走走。”我“虚弱”地开口。
母亲睁开眼,担忧地看着我:“怎么了?可是晕车了?”沈知柔立刻接口道:“是啊,
妹妹脸色好差。不如就让妹妹在山脚下的凉亭里歇息片刻,我们先上去,
等会儿再派人来接她。”她表现得体贴入微,母亲不疑有他,便同意了。马车停下,
沈知柔“好心”地扶我下车。在搀扶我的瞬间,她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沈知微,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片茫然和虚弱。看着马车走远,我嘴角的笑意才缓缓浮现。
凉亭里,果然早就埋伏了人。是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一看就是手上沾过血的。
她们是沈知柔的心腹,上一世,就是她们将摔断腿的我,丢在山崖下自生自灭。
见我孤身一人,她们对视一眼,狞笑着朝我走来。“二**,得罪了。”“要怪,
就怪您命不好吧。”她们一步步逼近,以为我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在亭柱上,看着她们,
眼神冰冷如刀。“是吗?”“我倒觉得,是你们的命不好。”话音刚落,
林中忽然窜出几道黑影。动作快如鬼魅。还没等那两个婆子反应过来,她们的脖子上,
就多了一把冰冷的匕首。婆子们瞬间僵住,脸上的狞笑变成了惊恐。
“你……你……”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我身边会有护卫。我慢慢站直了身子。
哪还有半分虚弱的样子。“把她们绑起来,嘴堵上。”我冷冷下令。
黑影们干净利落地执行了命令。这两个婆子,我留着还有用。我走到凉亭边,
看着蜿蜒的山路。沈知柔,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不。好戏,才刚刚开场。
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些粉末,洒在凉亭的四周。这是特制的驱兽粉,
但如果混合了另一种东西,就会变成吸引毒蛇的奇药。而那种东西,就在沈知柔的香囊里。
是我前几天,“不小心”蹭上去的。做完这一切,我对其中一个黑影道:“去,
将那两个婆子,丢到大**上山的必经之路上。”“记住,要做出她们被野兽袭击,
仓皇逃窜的假象。”“是。”黑影领命而去。我抬头看了看天色。算算时间,母亲和沈知柔,
也快到山顶了。而我,也该“出事”了。我走到山崖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下坠的瞬间,
早已准备好的绳索缠住了我的腰。我被稳稳地吊在了半空中。峭壁之上,
青枝和另外几个护卫正死死地拉着绳子。“**,您当心!”青枝的声音带着哭腔。“放心。
”我挂在悬崖上,感受着耳边呼啸的山风。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快意。沈知柔,
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你给我准备的“意外”,现在,我还给你。很快,
山顶上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是沈知柔的声音。紧接着,是母亲惊慌失措的呼喊。“柔儿!
柔儿你怎么了!”“来人啊!有蛇!快来人啊!”我勾起嘴角。鱼儿,上钩了。
我对着上面打了个手势。绳索开始缓缓下降。而另一边,两个浑身是血的婆子,
连滚带爬地冲上山顶。“夫人!不好了!二**她……二**她失足坠崖了!”这一下,
整个相国寺,彻底炸开了锅。4.沈家二**沈知微,在相国寺坠崖,尸骨无存。
沈家大**沈知柔,在相国寺受惊,被毒蛇咬伤,昏迷不醒。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沈府上下,一片缟素。母亲当场就哭晕了过去。父亲沈毅,
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派出了上千名士兵,在崖底搜寻了三天三夜,
除了找到一只我常穿的绣花鞋,和一些破碎的衣角,什么都没找到。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包括萧玄。他来沈府吊唁的那天,我正躲在暗处看着。他穿着一身素服,站在我的灵堂前,
看着我的牌位,久久不语。他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懊悔?还是惋惜?或许,他只是在惋惜,失去了一颗这么好用的棋子。
一个能让他顺利得到沈家兵权的棋子。他正出神,沈知柔被人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她的腿被蛇咬了,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御医说,恐怕会留下病根。她脸色苍白,
看起来楚楚可怜。“殿下……”她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妹妹她……她就不会……”她哭得肝肠寸断,仿佛真的痛失了亲妹妹一般。演得真好。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都要被她感动了。萧玄扶住她,轻声安慰:“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要自责。”“是她自己不小心。”看,这就是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我的死,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句“不小心”。何其凉薄。上一世,我竟为了这么个男人,赔上了自己的一切。
真是可笑。沈知柔靠在萧玄怀里,哭得更伤心了。“可是……我和妹妹的感情那么好,
我……”“殿下,我好怕,我怕父亲和母亲会怪我。”萧玄拍着她的背,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放心,有我。我会跟沈将军说的。”“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知微不在了,那桩婚约,也就不作数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便向父皇请旨,
娶你为妃。”听到这句话,沈知柔的哭声,明显停顿了一下。她埋在萧玄怀里的脸上,
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成功了。她除掉了我这个眼中钉,即将成为七皇子妃。她以为,
她赢了。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沈知柔,萧玄。你们尽管得意。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死的消息,给了沈知柔上位的机会。同样,也给了我父亲,
一个致命的打击。书房里,父亲看着那只从崖底捡回来的绣花鞋,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