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保洁把霸道总裁的真身狐狸尾巴拖秃了
作者:神叨叨的小包子
主角:傅云洲林薇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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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保洁把霸道总裁的真身狐狸尾巴拖秃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是作者神叨叨的小包子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傅云洲林薇薇,讲述了我把林薇薇的话转述了一遍。他睁开眼,瞥了一眼那瓶玉膏,不耐烦地挥了挥尾巴:「她让你用你就用,啰嗦什么。」得了他的首肯,我……...

章节预览

我给一家豪宅做保洁,雇主是个高冷总裁,从来不露面,只要求我打扫时不能进主卧。

那天吸尘器坏了,我拿着拖把狂拖,突然觉得沙发底下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用力一拽。

一声惨叫传来,总裁捂着**从沙发后跳出来,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被我拽秃了一块。

1.我的雇主,傅云洲,是这座城市金字塔尖的人物。但我认识他三个月,

连他一片衣角都没见过。家政公司的王姐每次提起他都一脸艳羡,说我走了大运,

能给傅总的私人别墅做保洁。「钱多,事少,主人还不回家,跟中了彩票一样!」确实如此。

三层楼的奢华别墅,每周打扫两次,薪水是市场价的三倍。唯一的要求是,主卧不能进。

今天吸尘器充电口坏了,我只能撸起袖子用最原始的工具——拖把。客厅大得能开派对,

光是拖地就花了我一个小时。最后的卫生死角是那张巨大的进口真皮沙发底下。我弯下腰,

用拖把杆往里捅,感觉碰到一团软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我以为是攒了几个月的陈年灰尘和毛絮。职业洁癖让我瞬间上头,

对着那团毛絮就是一顿猛捅,然后用力往外一拽。「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别墅的宁静。我吓得手一松,拖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沙发后面,

一个男人捂着**,狼狈地跳了出来。他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一张俊美到失真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傅云洲了。可他不是不回家吗?更重要的是,他睡袍底下,

一条比人还高的、毛绒绒的雪白大尾巴正无力地垂着,尾巴尖上,秃了硬币大小的一块,

露出粉色的皮肉。我看看他秃掉的尾巴,再看看我拖把头上那一撮雪白的狐狸毛。脑子「嗡」

地一声,彻底宕机。「你……」傅云洲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沙哑,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你对我的尾巴做了什么?」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谁能告诉我,

为什么霸道总裁会有尾巴?还是九条?等等,我数数……一、二、三……没错,是九条!

他见我不说话,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花重金请你来打扫,

不是让你来给我薅毛的!」他身后的九条尾巴因为主人的怒气而炸开,

像九把巨大的白色蒲扇,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我被吓得腿软,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忘了身后是落地窗。「砰」的一声,我后脑勺撞在玻璃上,眼冒金星。

傅云洲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捂着**,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

显然是刚才的动作牵动了伤口。「扣你工资!不,我要解雇你!现在就滚!」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解雇?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下个月的房租和弟弟的学费。不行!

这份工作不能丢!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我从我的保洁工具包里,

飞快地掏出一瓶东西,举到他面前。「傅总,别急!我有办法!」

那是一瓶我妈寄来的「祖传秘制生发液」,据说用何首乌和侧柏叶泡了七七四十九天,

专治各种斑秃、鬼剃头。傅云洲看着我手里那个土得掉渣的棕色玻璃瓶,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充满了「你是不是在耍我」的怀疑。2.「生发液?」

傅云洲的嘴角抽了抽,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你觉得我的尾巴和你们人类的头顶一样?」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豁出去了,梗着脖子迎上他的目光,「反正已经秃了,

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这话像是一把刀,又准又狠地插在了傅云洲的心口上。

他英俊的脸瞬间黑如锅底,身后的八条完好无损的尾巴烦躁地扫来扫去,

刮得空气都发出「呼呼」的声响。唯独那条受伤的尾巴,孤零零地耷拉着,

看起来可怜又好笑。「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要是没用,

你就准备好变卖器官来赔我这根尾巴的损失吧。」我打了个寒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

「那个……傅总,您得趴下。」傅云洲的脸更黑了,但为了他心爱的尾巴,

他还是屈辱地趴在了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上。九条尾巴铺陈开来,像一片雪白的云。

我小心翼翼地拨开那条受伤尾巴的毛发,将生发液滴在秃掉的地方,然后按照我妈教的手法,

用指腹轻轻**。药液带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很快渗透进皮肤。

傅云洲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他舒服地哼了一声,尾巴尖无意识地翘了翘。半小时后,

我累得满头大汗。「好了,傅总。」傅云洲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拿起旁边的一面小镜子,

对着自己的尾巴尖照了又照。奇迹发生了。那块原本光秃秃的粉色皮肉上,

竟然真的冒出了一层细细的白色绒毛。虽然还是很短,但确实长出来了!傅云洲的眼睛亮了,

他惊喜地摸了摸那撮新生的绒毛,连带着看我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你叫什么名字?」

「苏念。」「好,苏念,」他收起镜子,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总裁派头,「从今天起,

你不用做别的了,每天过来给我护理尾巴,直到它恢复原样。薪水,翻倍。」我愣住了。

所以,我从一个保洁,升级成了霸总的御用「尾巴护理师」?

这职业发展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第二天我再来别墅,

傅云洲已经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了,九条尾巴被他完美地隐藏了起来。他见我来了,

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去主卧。」我第一次踏入这间神秘的主卧。房间大得离谱,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唯一色彩鲜艳的,

是落地窗边那个巨大无比的、铺满了柔软垫子的「窝」。傅云洲解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床上。下一秒,九条蓬松的大尾巴「嘭」地一下从他身后冒了出来。

他慵懒地趴进那个大窝里,像一只等待被顺毛的大猫,冲我抬了抬下巴。「开始吧。」

我认命地拿出我的生发液和一把小梳子,开始了我「御用梳毛官」的工作。

他的毛发质感极好,又滑又软,梳起来非常解压。我一边梳,一边忍不住感叹:「傅总,

您这尾巴的毛量,比我头发都多。」

傅云洲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然你以为青丘九尾狐是白叫的?」我手一顿,

差点把梳子掉下去。青丘?九尾狐?原来神话传说都是真的!我正震惊着,

门外突然传来门**。傅云洲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尾巴也警惕地竖起。「谁?」「云洲哥,

是我呀,薇薇。」门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3.听到这个声音,

傅云洲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他迅速收起尾巴,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

冷声道:「你在这里待着,不许出声,不许乱动。」说完,他便转身出了卧室,

顺手关上了门。我竖起耳朵,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那个叫「薇薇」的女人的声音。「云洲哥,

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血燕汤,你最近是不是又到掉毛期了?要好好补补才行。」血燕汤?

掉毛期?看来这个林薇薇,知道傅云洲的秘密。「我不是说过,

我休息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吗?」傅云洲的声音冷得像冰。「哎呀,人家也是担心你嘛。」

林薇薇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我听张伯说你最近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尾巴……」「够了。

」傅云洲打断了她,「东西放下,你走吧。」外面安静了几秒,

接着传来林薇薇拔高的声音:「云洲哥,你房间里是不是藏了人?

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人类味道!」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妖精的嗅觉都这么灵的吗?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傅云洲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我……我只是关心你!

我们青丘狐族,怎么能和低贱的人类混在一起!」林薇薇的声音尖锐起来。我躲在门后,

大气都不敢出。低贱的人类?这位大姐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结果撞到了旁边的一个衣架。

「哐啷!」衣架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完了。「云-洲-哥-」

林薇薇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怀疑和愤怒,「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门「砰」

的一声被推开。林薇薇穿着一身粉色的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站在门口,

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当她看到我手里还拿着一把给傅云洲梳毛的梳子时,

她的脸瞬间扭曲了。「人类?还是个保洁员?」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云洲哥,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居然让一个人类来碰你最宝贵的尾巴?」傅云洲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看林薇薇,

而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两只猛兽盯上的可怜小羊,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滚出去。」

傅云洲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掉渣。林薇薇以为傅云洲是在对我说,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上前一步,想来拽我:「听见没有?云洲哥让你滚……啊!」她话没说完,

就被傅云洲一把抓住了手腕。「傅云洲,你弄疼我了!」林薇薇痛呼出声。「我让你滚。」

傅云洲一字一顿,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苏念是我的客人,谁给你的胆子对她不敬?」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傅云洲。我也愣住了。他……他是在护着我?

4.林薇薇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云洲哥,你为了一个人类凶我?我们才是同族啊!

你忘了我爸爸是怎么嘱咐你的吗?」她搬出了长辈,傅云洲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但依旧没有松手。「林叔叔的恩情我记着,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插手我的私事。」

他甩开林薇薇的手,语气不容置喙,「现在,离开我的房子。」林薇薇捂着发红的手腕,

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她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

别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紧张地捏着手里的梳子,不敢看傅云洲。「傅总,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闭嘴。」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气,夹杂着一丝狐狸特有的、淡淡的骚动气息。「我的身份,

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包括家政公司。」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直视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如果泄露出去一个字……」他没有说后果,

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疯狂点头:「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他这才松开我,转身走到那个巨大的窝里,重新趴了下去。九条尾巴有气无力地摊在地上,

其中一条的尾巴尖还秃着,看上去格外凄凉。「还愣着干什么?」他不耐烦地催促,「继续。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继续我的梳毛大业。经过刚才的惊吓,我的手还有点抖。

梳子不小心扯到了他的一根毛。「嘶……」傅云洲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回头瞪我,

「你想再给我薅秃一块吗?」「对不起对不起!」我吓得赶紧道歉。

他烦躁地用尾巴扫了一下地面:「轻点!」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活得战战兢兢。

傅云洲是个喜怒无常的主,伺候他比伺候皇帝还难。他不仅挑剔我梳毛的力道,

还对我的生发液气味表示嫌弃。「一股草药味,熏得我头疼。」他把脸埋在柔软的垫子里,

声音闷闷的。我不敢吱声,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这几天,

傅云洲的脾气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暴躁,脸色也越来越差,整天无精打采地趴在窝里,

像一只生了病的猫。连带着,他那八条健康的尾巴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得有些萎靡。

这就是林薇薇说的「掉毛期」吗?看起来更像「狂躁期」加「虚弱期」的结合体。午饭时间,

我照例去厨房热我的便当。今天带的是我妈早上刚熬好的小米南瓜粥。我端着粥路过客厅,

傅云洲的鼻子突然动了动。他从窝里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我手里的保温桶。

「什么东西?这么香。」「我……我的午饭,小米粥。」我小声回答。他皱了皱眉,

似乎在思考「小米粥」是什么。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林薇薇送来的那些名贵的补品,全被他原封不动地扔在角落。「拿过来。」他命令道。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保温桶递了过去。他打开盖子,一股清甜的米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用勺子舀了一口,慢慢放进嘴里。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一整桶粥,很快就见底了。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脸色似乎都好看了几分。「明天多带点。」他把空桶还给我,

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但不知为何,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人的满足?从那天起,

我的工作内容又多了一项:给傅总当私人厨师。他挑食得厉害,只吃我做的家常菜。

什么红烧肉、可乐鸡翅、番茄炒蛋,吃得比谁都香。林薇薇送来的山珍海味,

他看都不看一眼。这让林薇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来得更勤了,

每次都带着不同的「青丘秘药」,打着为傅云洲调理身体的旗号,赖在别墅不走。

她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夹杂着嫉妒和怨恨的审视。我总觉得,

她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5.这天,林薇薇又来了。

她一改往日的敌意,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甚至主动跟我打招呼。「苏念,辛苦你了,

云洲哥的尾巴恢复得怎么样了?」我受宠若惊,连忙回答:「已经长出不少新毛了。」

「是吗?太好了!」她拍了拍手,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一瓶白玉膏,

「这是我们青丘特产的雪魄膏,对毛发生长有奇效,比你那个不知名的生发液好多了。

你试试用这个给云洲哥涂上,保证明天就能恢复如初。」我看着那瓶散发着冷香的玉膏,

有些犹豫。「这……傅总他……」「哎呀,你放心,云洲哥知道的。」

她不由分说地把玉膏塞进我手里,还亲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云洲哥就拜托你了。」

她的笑容太过灿烂,反而让我心里发毛。我拿着玉膏走进主卧,傅云洲正趴在窝里假寐。

我把林薇薇的话转述了一遍。他睁开眼,瞥了一眼那瓶玉膏,

不耐烦地挥了挥尾巴:「她让你用你就用,啰嗦什么。」得了他的首肯,我才敢打开瓶子。

一股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非常好闻。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沾了一点,涂在他尾巴的秃斑上。

玉膏触感冰凉,傅云洲舒服地哼了一声,似乎很受用。涂完药膏,

我又给他梳理了一遍全身的毛发,他很快就睡着了。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我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或许,是我想多了,林薇薇真的只是想帮他而已。然而,第二天,

当我再次来到别墅时,迎接我的是傅云洲滔天的怒火。主卧里一片狼藉,

昂贵的摆件碎了一地。傅云洲双眼赤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妖气,九条尾巴狂乱地舞动着。

而那条原本正在恢复的尾巴,此刻尾巴尖上的皮肤竟然变得红肿溃烂,

新长出的绒毛也掉光了,甚至比之前秃得更厉害。「苏念!」他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

声音里充满了杀意,「你对我的尾巴做了什么!」我被他的样子吓傻了,

连连后退:「我……我没有!我昨天就是用了林**给的雪魄膏……」「还敢狡辩!」

他怒吼一声,一条尾巴猛地向我扫来。我躲闪不及,被狠狠地抽在腿上,整个人摔倒在地,

腿上传来一阵**辣的剧痛。「云洲哥,你别生气,」林薇薇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一脸担忧地跑进来,扶住暴怒的傅云洲,「你先冷静点,我相信苏念也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说着劝慰的话,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幸灾乐祸。我瞬间明白了。是她,是她搞的鬼!

「不是我!」我忍着腿上的剧痛,挣扎着想站起来,「是你的雪魄膏有问题!」

「我的雪魄膏?」林薇薇立刻露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念,

你怎么能血口喷人?这雪魄膏是我们青丘狐族疗伤圣品,怎么可能会有问题?云洲哥,

你也是知道的啊!」傅云洲的理智显然已经被怒火烧光了。

他只看到自己再次变得惨不忍睹的尾巴,根本听不进我的辩解。「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冰冷得像要将我冻结,「人类,果然都是卑鄙狡诈的生物。」

他伸出手,五指成爪,朝我的脖子抓来。我吓得闭上了眼睛,死亡的恐惧将我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看监控!

别墅里有监控!」傅云洲的动作顿住了。林薇薇的脸色则瞬间变了。我抓住这唯一的机会,

语速飞快地说道:「昨天你睡着后,我离开前,林**又进过一次主卧!

她说要看看你的情况!我不信她什么都没做!」傅云洲的目光转向林薇薇,带着一丝审视。

林薇薇慌了,连忙摆手:「我没有!云洲哥你别听她胡说!我只是进去帮你盖了下被子!」

「是不是胡说,查监控就知道了。」我死死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傅云洲沉默片刻,拿出手机,调出了主卧的监控录像。监控画面很清晰。我离开后不久,

林薇薇果然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她走到窝边,确认傅云洲已经熟睡,

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傅云洲那条受伤的尾巴上。

做完这一切,她还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了现场。证据确凿。

傅云洲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猛地转头看向林薇薇,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林、薇、薇。」他一字一顿地念出她的名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薇薇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云洲哥,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太爱你了,我嫉妒她一个人类能这么亲近你,我才……」「所以,

你就用腐蚀液来毁我的尾巴?」傅云洲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却让人不寒而栗。腐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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