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痕,我的星光》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绿鞋无敌创作。故事主角林薇秦屿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工作并无特别,甚至堪称枯燥。秦屿是个要求严苛但指令清晰的上司,效率极高,情绪极少外露。那晚舞池里的短暂失态,仿佛只是她……。
章节预览
他们都说,秦屿是人间理想。这话飘在恒温二十六度的空气里,
裹着咖啡香和键盘敲击的细响,成了远航科技总部大楼里某种不言自明的背景音。总裁,
年轻,三十二岁就执掌这艘商业巨轮,身家厚得让人失去具体概念。最难得是,他温和,
清贵,眼神看过来时,没有寻常高位者的刺人锋芒,只有一种沉淀过的、湖水般的平静。
而且,他从不在任何公开或私下的场合与“风流”二字沾边,
像一座运转精密、毫无冗余情感的钟。完美,得近乎不真实。
林薇第一次真切地“看见”秦屿,是在年会上。水晶吊灯把宴会厅照得通明如昼,
香槟塔漾着碎金的光。她只是数据海洋里一颗不起眼的螺丝钉,市场部最普通的分析师,
被部门同事半推着挤到抽奖箱前,指尖触到冰凉纸条,
展开——“特等奖:与总裁秦屿先生共舞一曲。”哄笑和惊叹炸开,她耳根发热,愣在原地。
直到司仪含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直到无数目光聚光灯般打在身上,
她才懵懂地被人引着,走向舞池中央那个身影。他站在那里,一身熨帖的黑色礼服,
身姿挺拔。看到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礼貌,无可指摘。音乐流淌,
是舒缓的华尔兹。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林薇把手放上去,触感干燥温热。另一只手,
虚虚搭上他挺括的肩线。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有很淡的雪松气息,清冽,稳定。
她不敢抬眼,视线落在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上,心跳如擂鼓,脚步僵硬得几乎同手同脚。
“放松。”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带着安抚的意味,“跟着我就好。”在他的引领下,
她慢慢找到节奏。旋转,滑步,光影在眼前流转。裙摆绽开,掠过光洁如镜的地面。
一切都恰到好处,像一个短暂而美好的梦境。直到某个回旋,他带着她完成一个稍大的弧度,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划过他后背衬衫之下。触感不对。不是衣料的平滑,
也不是肌肉的匀称。是一种……突兀的、细密连绵的凹凸。像粗糙的树皮,或者,
某种无法言喻的、被摧毁后又强行拼合的痕迹。那触感冰凉,坚硬,
与她指尖的温热形成刺目的反差。她指尖一颤。几乎同时,音乐恰好滑至一个休止符,
余韵悬在半空。握着她的那只手,猛然收紧。力道很大,指节分明,箍得她腕骨生疼。
林薇猝然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那湖面般的平静碎裂了,
底下翻涌出极其复杂的东西——警惕,骤然的冷意,
一丝来不及完全掩藏的、近乎狼狈的刺痛。那眼神太过锐利,几乎带着实质的穿刺感,
瞬间将她钉在原地。周围衣香鬓影,笑语喧哗,都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腕骨上传来的压力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害怕了?”他问。声音压得极低,
依旧维持着表面得体的姿态,只有离得最近的她,能听出那平静下的紧绷,像拉满的弓弦,
随时可能断裂。舞池边,还有人在看,在低语。香槟的气泡兀自上升,破裂。林薇张了张嘴,
喉咙发干。腕上的压力提醒她,那并非错觉。“……没有。”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努力让眼神保持平静,尽管心脏正疯狂撞击着肋骨。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目光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瞳孔,看清里面每一丝颤动的情绪。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到音乐再次流淌起来,他才缓缓松开手,力道卸去,恢复成那个无懈可击的秦屿,
微微颔首,结束了这支舞。转身离开时,背影依旧挺拔,步伐依旧从容,
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态只是她的错觉。回到座位,同事周小雨凑过来,
兴奋地抓住她的胳膊:“薇薇!和秦总跳舞什么感觉?他是不是像传说中那么完美?
你刚才好像僵了一下,是不是太紧张了?”林薇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感觉脸部肌肉都是僵硬的。“嗯,是挺紧张。”她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大口,
冰凉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灼乱。掌心一片湿冷,腕骨上残留着被紧握的微痛,
和指尖那诡异凹凸的触感,反复灼烧着她的神经。完美。这个词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那衬衫下的凹凸,那瞬间冰冷的眼神,像一枚生锈的钉子,
猝不及防地楔入了“人间理想”光滑无痕的表面。几天后,调令毫无预兆地下来。
市场部总监亲自把她叫到办公室,满面笑容:“小林啊,恭喜!总裁办公室点名要你过去,
担任秦总的私人秘书。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好好干!”消息像一滴水落进滚油,
部门里炸开了锅。羡慕、嫉妒、探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
周拉着她窃窃私语:“我就说秦总对你不一般!一支舞就跳进总裁办了!薇薇,苟富贵,
勿相忘啊!”林薇只能应付地笑着,心里却一片冰凉。这不是青睐,是警告。
是那天她指尖触及秘密后,必然的走向。要么被远远打发,要么被放在眼皮子底下,
牢牢看住。她选了后者,因为无处可逃,也因为……那瞬间他眼中来不及掩藏的刺痛,
像一根细针,扎在了她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第一次以秘书身份踏入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都市天际线。秦屿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身影被天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林薇。”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公事公办的口吻,
“调你来,是因为我需要一个‘不会多问’的人。你的履历我看过,细致,守序,嘴巴严。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手腕,那里早已不见任何痕迹,“那天的事,忘掉。
对你我都好。”这更像一句冰冷的指令。林薇低下头:“是,秦总。我明白。
”工作并无特别,甚至堪称枯燥。秦屿是个要求严苛但指令清晰的上司,效率极高,
情绪极少外露。那晚舞池里的短暂失态,仿佛只是她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
她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安排密不透风的行程,过滤无数或急切或谄媚的电话,
像一个真正“不会多问”的合格零件,嵌入这台名为“总裁办公室”的精密机器。只是,
某些规律,像水底暗藏的纹路,渐渐浮现。无论当天的工作结束得多晚,
无论是否有推不掉的应酬,秦屿总会在他顶层相连的私人公寓里,准确地在午夜十二点,
离开书房或卧室,消失大约一个小时。起初林薇并未在意,
总裁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和私人空间,再正常不过。直到一个加班的深夜。
她因为一份急需签字的跨境并购紧急文件,在十一点五十分敲响了书房的门。里面无人应答。
等了片刻,她犹豫着拧动门把——门没锁。书房里只亮着一盏阅读灯,皮质座椅空着,
温度尚存。通往私人电梯间的门,无声地合拢,顶端的指示灯刚刚熄灭。他去了哪里?
需要在这个固定时间,雷打不动地离开?好奇心一旦萌芽,便难以遏制。那指尖下的凹凸,
那瞬间冰冷的眼神,午夜准时消失的身影……细碎的线索开始不由自主地拼凑。
她不是刻意探查,但身为秘书,
有些信息不可避免地流入她的视线:总裁专用电梯的权限她有一部分,
但通往最顶层露天观景平台那部的使用记录,被某种更高层级的指令特意抹去,
干净得像从未有人搭乘。
她开始不自觉地在送文件时留意他书桌抽屉的锁——那种厚重的机械密码锁,
与这间充满科技感的办公室格格不入。她观察到走廊监控有几个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死角,
以及他离开时,那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过于轻捷的步频。
一种混合着不安与隐隐担忧的情绪,在她心底滋长。他消失的那一个小时,在做什么?
那衬衫下的秘密,是否与此有关?那晚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是她的错觉吗?
机会在一个暴雨夜来临。气象台发布了橙色预警,狂风卷着密集的雨滴,
狠命砸在玻璃幕墙上,发出连绵不断的、令人心悸的爆响。整座城市在风雨中飘摇。
秦屿下午从一场重要谈判回来,脸色就有些不同寻常的苍白,
眉宇间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郁。晚上的视频会议,他罕见地中途离席了几分钟,
回来时唇线绷得更紧。整个顶层公寓的气压低得骇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午夜将至,
暴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秦屿照例从书房起身,没有看她,径直走向私人电梯的方向。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廊灯下,显得异常紧绷,甚至……有些孤独。
林薇的心跳在轰隆的雷声和密集的雨声中狂跳。一股强烈的冲动攫住了她——不是好奇,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牵引。她等了大约五分钟,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
悄悄闪出房间。她知道夜间安保的巡视频率和路线,也记得那些监控的死角。
她没有选择电梯,而是推开沉重的消防通道门,从安全楼梯,一层一层,向上攀爬。
脚步声被风雨声吞没。应急灯苍白的光照亮狭窄的楼梯间,她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变形。
攀爬的过程漫长而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和心跳。她不确定自己究竟想看到什么,
只是无法忍受坐在那里,等待那个带着一身冷寂和秘密回来、却装作若无其事的秦屿。
推开通往最顶层露天观景平台的那道沉重防火门时,潮湿狂野的风立刻劈头盖脸砸来,
夹杂着冰凉的雨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单薄的衬衫,几乎让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