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陆沉谢景玄秦风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容止薇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准备找个借口溜走,去安抚我那忠心耿耿的“护卫”。“等一下。”陆沉再次开口。我头皮发麻地转过身。“苏**,”陆沉的目光像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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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第一章晚宴的水晶灯光芒璀璨,像揉碎的钻石洒在我身上。
我端着香槟,以苏家二**“安安”的身份,安静地站在陆沉身边。
他是商界最年轻也最冷漠的传奇,我名义上的导师。“这个季度的财务模型,你做得很好。
”陆沉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我微微垂下眼,
扮演着一个乖巧、内向但才华横溢的学徒角色:“都是陆总教得好。
”内心却在疯狂吐槽:好你个头!为了这个破模型,老娘三天只睡了五个小时!
头发都快掉光了!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心脏猛地一缩。谢景玄!
那个追求极致美学,偏执又疯批的男人。他怎么也来了?他今天的目标,
是我扮演的另一个人——苏家大**,“影”。一个美艳、带刺、让他充满征服欲的女人。
而我,现在是穿着保守白色礼裙的“安安”。**来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陆沉察觉到我一瞬间的僵硬,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眉头微蹙:“认识?”“不……不认识。
”我赶紧摇头,手心已经冒出冷汗。谢景玄的目光如同猎鹰,已经开始在场内巡视。
我不能让他看见我和陆沉在一起。“陆总,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
”我捂住额头,装出柔弱的样子。陆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去吧。”我立刻转身,踩着高跟鞋,用最快的速度,
却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走向洗手间的方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能感觉到谢景玄的目光扫过我的背影,停顿了零点一秒,又移开了。安全。
他没认出这个“土气”的安安。我冲进一个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冷静,苏七,冷静!你可是要为妈妈复仇的人,
这点小场面算什么?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另一套装备。一条火红色的吊带裙,
一支正红色的口红,还有一副夸张的流苏耳环。我迅速脱下白裙,换上红裙。布料丝滑冰冷,
紧紧包裹住身体,勾勒出和“安安”截然不同的风情。我对着镜子,飞快地补妆,
将原本清纯的淡妆,变成了凌厉又美艳的浓妆。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安安,而是带刺的玫瑰,“影”。就在我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秦队,您确定要找的人在这里?”一个声音恭敬地问。
秦队?我的瞳孔骤然收缩。秦风!
那个忠犬一样守护着我第三个身份——苏家小妹“小溪”的男人!他怎么也来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商业三巨头齐聚一堂?是要开武林大会吗?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现在是“影”的装扮,要是被秦风撞见,
他一定会认出我不是他要保护的那个柔弱“小溪”。而如果我变回“安安”,
又会被刚刚看见我离开的谢景玄怀疑。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有个忠犬。
我被堵死在了女厕所里。怎么办?第二章“应该在。”秦风的声音低沉而肯定,
带着军人般的沉稳,“我看到一个很像小溪**的身影进了这里,她身体不好,
我担心她出事。”完了。他说的“很像小溪**的身影”,
十有八九就是刚才穿着白裙子的“安安”。我们三个“姐妹”的设定是三胞胎,长相一样,
只能靠气质和穿着打扮区分。秦风这个榆木疙瘩,只认他家“小溪”妹妹。我深吸一口气,
大脑飞速运转。现在出去,无论是“影”还是“安安”的形态,都会引发巨大的怀疑。
我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我这个隔间的门口停下了。“小溪**?
您在里面吗?”秦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办?装死?
还是直接冲出去?不,不行。我苏七的字典里,没有坐以待毙。我迅速扫了一眼隔间,
目光落在小小的通风窗上。太高,而且太小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制造混乱。我眼神一凛,
计上心来。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虚弱、带着哭腔、和我任何一个马甲都不同的声音,
颤抖着开口:“别……别过来!你们是谁?”门外的秦风和他的手下都愣住了。
这不是“小溪”**的声音。秦风立刻警惕起来:“我们是酒店安保,女士,您还好吗?
”“我……我没事,”我继续用哭腔说,“我只是……看到一只好大的老鼠,
吓到了……”说着,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逼出几分真实的惊恐。“老鼠?”秦风显然不信,
但作为一个有素养的安保队长,他不能强闯女厕。“是的,好大一只!黑色的!
从通风口跑了!吓死我了!”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拉开门锁的一条缝。机会只有一次。
我需要一个更大的混乱。我猛地拉开隔间的门,看也不看门口的秦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尖叫着就往外冲!“啊——!”这一声尖叫,我用了十成的功力,凄厉又刺耳,
足以吸引整个宴会厅的注意。秦风下意识地想拦我,但我身形灵活,
直接从他和他手下的空隙里钻了过去。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个嚣张的弧度。
我冲出洗手间,一边跑,一边继续“惊恐”地大喊:“有老鼠啊!好大的老鼠!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这个突然发疯的红裙女人身上。
我成功了。我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厕所有人”这件事,
转移到了“宴会厅有老鼠”这件事上。混乱中,我看到了陆沉和谢景玄。陆沉皱着眉,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似乎在奇怪为什么“安安”进去,出来的却是个疯女人。而谢景玄,
他的眼睛亮了。他看到了他期待已久的猎物,“影”。虽然出场方式狼狈了点,
但这张扬的红色,这副不可一世的姿态,正是他喜欢的。他勾起嘴角,端着酒杯,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表演。我没有停下脚步,在众人的注视下,
一路“惊慌失措”地跑向了宴会厅的另一个出口。秦风追了上来,但他被拥挤的人群挡住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个“疯女人”消失在门口。我冲出宴会厅,
一路狂奔到无人的消防通道,才敢停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太**了。
简直是在钢丝上跳舞。我扶着墙,大口喘息,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必须搞到点有用的东西,不然都对不起我这番奥斯卡级别的表演。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裙子。现在,我是“影”。
该去会会我的猎物了。我重新扬起下巴,踩着高跟鞋,从另一个入口,
施施然地重新走进了宴会厅。仿佛刚才那个发疯的女人,与我毫无关系。
谢景玄已经等在了那里。他看到我,眼睛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你可算出现了,
我的小野猫。”第三章“没办法,被一只疯狗拦住了路,耽误了点时间。”我勾起红唇,
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四处张望的秦风。谢景玄低笑出声,声音磁性又危险:“哦?
需要我帮你处理掉吗?”“不必。”我从他手中拿过那杯他为我准备的红酒,轻轻晃动着,
“我自己养的狗,就不劳谢总费心了。”我将秦风说成是我的追求者,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谢景玄的眼神暗了几分,显然,他不喜欢任何男人觊觎他的所有物,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看来,我得给你戴上一个项圈,告诉所有人,你属于谁。”他倾身靠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浓烈的侵略性。我内心一阵恶寒,
脸上却笑得更加明艳:“谢总,我可不是能被圈养的金丝雀。”我仰头,
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杯塞回他手里,转身就走。“我去跳支舞。
”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我知道,我越是这样若即若离,他就越是疯狂。而他的疯狂,
正是我需要的。我需要他为我动用他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
去查一些常规渠道查不到的东西。我游走在舞池中,像一条红色的美人鱼。余光里,
我看到陆沉正和一个中年男人交谈。那个男人,是方氏集团的副总,也是当年我母亲车祸后,
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我父亲经营不善,企图吞并我们公司的人。我眯起眼睛。机会来了。
一曲结束,我优雅地退出舞池,端起一杯果汁,状似无意地朝着陆沉的方向走去。“陆总。
”我停在他们身边,用“影”的身份,第一次和他打招呼。陆沉看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瞬的错愕。他显然认出了我这张脸,
但我的妆容、气质和刚才的“安安”判若两人。“你是……?”他很谨慎。“苏影。
”我伸出手,红色的指甲像淬了毒的刀尖,“久闻陆总大名。”方副总看到我,眼睛一亮,
立刻露出油腻的笑容:“原来是苏家的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陆沉没有和我握手,
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看着我的脸,眼神里的探究越来越深。我能感觉到,
他已经开始怀疑了。一个理智到极致的男人,是不会相信世界上有长得一模一样,
但气质、能力、甚至小动作都截然不同的三胞胎的。“苏大**找我,有事?”陆沉问。
“只是想和陆总交个朋友。”我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看向方副总,“这位是?
”“这位是方氏的方总。”陆沉介绍道。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方氏?
就是那个……几年前差点被我们家收购,后来又反咬一口的方氏?”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方副-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苏**,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乱说了吗?”我歪着头,一脸无辜,“我只是听说,
当年方氏资金链断裂,是我妈妈出手相助。可后来,我妈妈意外去世,
方氏却成了攻击我们家的主力军。我年纪小,不懂商业上的事,
只是觉得……有点忘恩负负义呢。”我故意把“忘恩负义”四个字咬得很重。
方副总的额头开始冒汗,眼神躲闪。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当年的事,很多人都有耳闻。
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块遮羞布扯下来。“你……你胡说八道!”方副总气急败坏。
“我有没有胡说,方总心里最清楚。”我冷笑一声,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陆沉,
“陆总,您是聪明人,您说,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恨吗?”我把问题抛给了陆沉。
我不仅要**方副总,我还要试探陆沉。我想知道,他对当年的事,了解多少。
陆沉的黑眸深不见底,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利益,就是最好的缘由。
”第四章好一个“利益就是最好的缘由”。陆沉的回答,冷静、客观,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了商业斗争的本质。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摸不清他的立场。他既没有偏袒我,
也没有为方副总说话。方副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挤出人群,狼狈地走了。目的达到。我成功地在他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最容易露出马脚。“看来,苏**的朋友,不是那么好交的。
”陆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陆总见笑了。”我举起酒杯,
“我只是有什么说什么,不像某些人,心里藏着龌龊事,还想装得人模人样。
”陆-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要看穿我这层伪装。“你和安安,
很像。”他突然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来了,试探来了。
我故作不悦地挑起眉:“陆总是在说,我和我那个只会读书的妹妹长得像?很多人都这么说。
可惜,我们除了脸,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我刻意表现出对“安安”的不屑,
加深我们“姐妹不和”的人设。“是吗?”陆沉不置可否,他向前一步,
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气,混杂着一丝酒意。“我倒觉得,
你们在某些方面,惊人地一致。”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我耳边耳语,“比如,
都很有攻击性。”我的后背瞬间绷紧。他看出来了。他看出了“安安”温顺外表下的爪牙,
也看出了我此刻张扬跋扈背后的目的。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陆总真会开玩笑。
”我强装镇定,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妹妹胆子小得像只兔子,怎么会有攻击性?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我不能再和他纠缠下去了。再说下去,我迟早会露馅。“陆总,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我匆匆丢下一句,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很凉,力道却很大,
像一把铁钳。“苏**。”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我很好奇,
你们三姐妹,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完了。他不是在怀疑,他是在诈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预案在这一刻都失去了作用。我该怎么回答?承认?
还是继续否认?就在我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陆总,
当着我的面,拉着我的女伴,不太好吧?”谢景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姿态亲昵又充满了占有欲。修罗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降临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左边是冷静理智的腹黑导师,右边是偏执疯批的诱惑魔王。而我,
是他们争夺的中心。陆沉看到谢景玄,松开了我的手,但目光依旧锁定在我身上。
两个顶级的男人,气场都强大到令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谢总的‘女伴’,
似乎有很多面。”陆沉淡淡地说,话里有话。谢景玄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的女人,
当然是越多面越好,这样才不会腻。”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起我的一缕头发,
放在鼻尖轻嗅。“宝贝,你今天,比平时更香了。”我忍住一脚踹飞他的冲动,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感觉自己不是来复仇的,是来渡劫的。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秦风发来的短信。【小溪**,你在哪里?
我带了你喜欢吃的桂花糕。】……桂花糕。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又看了看手机上的短信,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毁灭吧,赶紧的。第五章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越是混乱的局面,越是考验演技的时候。我无视了陆沉探究的目光和谢景玄的挑逗,
将手机屏幕对着他们晃了晃,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烦恼表情。“看,
又一个麻烦的追求者。”我将秦风的短信,定义为骚扰信息。谢景玄瞥了一眼,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占有欲爆棚:“需要我让他从这个城市消失吗?”“不必。
”我收起手机,推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我需要秦风,
他是我安插在对家公司的重要棋子,可不能被谢景玄这个疯子给“处理”了。我转身,
准备找个借口溜走,去安抚我那忠心耿耿的“护卫”。“等一下。”陆沉再次开口。
我头皮发麻地转过身。“苏**,”陆沉的目光像X光,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穿,
“你刚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很惊慌。”他指的是我扮成“影”尖叫着跑出来的那一幕。
“我看到了老鼠,当然会惊慌。”我面不改色地回答。“是吗?
”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可是,我让酒店经理查了监控,
也检查了整个宴会厅的通风管道。别说老鼠,连一只苍蝇都没有。”我的心脏咯噔一下。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去查了!他的行动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谢景玄也眯起了眼睛,
他虽然疯,但不傻。他看看陆沉,又看看我,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宝贝,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谢景玄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审视。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头狮子围住的羚羊。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怎么办?
谎言被当场戳穿了。任何解释都会显得苍白无力。我咬了咬牙。既然解释不通,
那就……不解释了。我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两个男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我收住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
像一把出鞘的匕首。“陆总,谢总,”我环视着他们,“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用一种更高傲、更神秘的姿态,将他们的问题全都挡了回去。“我对你们的游戏不感兴趣。
”陆沉率先表态,他似乎失去了耐心,转身准备离开。“等等。”我叫住他。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我走到陆沉面前,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亲了一下他的侧脸。蜻蜓点水,一触即分。陆沉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表情。旁边的谢景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这是……你戳穿我‘谎言’的奖励。
”我对着陆-沉眨了眨眼,笑得像个小恶魔。然后,我转身,走到谢景玄面前。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做了同样的事。我也亲了一下他的侧脸。谢景玄也愣住了,
他眼中的怒火变成了错愕和一丝……狂喜?“这是……你没有当场拆穿我的封口费。
”我退后两步,看着这两个被我搞蒙了的男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既然他们怀疑我在玩把戏,那我就玩个更大的。我要让他们都以为,我是在他们之间玩暧昧,
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内耗。这样,他们就没有精力来深究我“三胞胎”的秘密了。“好了,
两位,游戏结束。”我拍了拍手,准备功成身退。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小溪**?”秦风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他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边的陆沉和谢景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们在对她做什么?
”他把我认成了他要保护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小溪”。而我,
现在是红裙似火、气场全开的“影”。陆沉和谢景-玄的目光,在我和秦风之间来回移动。
一个“安安”,一个“影”,现在又来了一个“小溪”。三胞胎姐妹,今晚,算是齐活了。
我看着秦风那张写满了“忠诚”和“担忧”的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下,
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第六章空气仿佛凝固了。陆沉的眼神,
从探究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审视。谢景玄的嘴角,噙着一抹残忍又兴奋的笑意,
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而秦风,则像一头护崽的雄狮,死死地盯着他们,
将我护在身后。“小溪**,别怕,我在这里。”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
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我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捶地了。大哥!你护错人了啊!
你家柔弱的小溪妹妹现在正在家里敷面膜呢!“小溪?”谢景玄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真有趣,我的‘影’,什么时候又多了个这么可爱的名字?
”陆沉没有说话,但他那锐利的目光,仿佛已经把我从里到外剖析了一遍。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穿帮的魔术师,被三个顶级的观众围观,无处遁形。不能慌。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稳住。我深吸一口气,从秦风身后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我没有去看陆沉和谢景玄,而是将目光对准了秦风。“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的声音恢复了“影”的冷艳和疏离,“我不是你的‘小溪’。”秦风愣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怎么会……你明明就和……”“和我妹妹长得很像,是吗?
”我替他把话说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这句话我今天已经听了八百遍了。
我们是三胞胎,谢谢。”我刻意加重了“三胞胞胎”这三个字,说给陆沉和谢景玄听。
秦风还是不信,他固执地看着我:“可是你的眼睛……和小溪**一模一样。”我心头一紧。
这家伙,观察得还真仔细。“废话,我们是三胞胎,眼睛当然一样。”我翻了个白眼,
拿出“影”该有的嚣张跋扈,“还有事吗?没事别挡着我的路。”我绕过他,
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等。”这次叫住我的,是三个人异口同声。我脚步一顿,
感觉自己离当场去世不远了。“苏影**,”陆沉开口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压迫感,“既然是三胞胎,为什么你们的资料上显示,
苏家只有两位千金?”他竟然连我们家的户口都查了?!我父亲为了配合我的计划,
确实只对外公布了两个女儿的存在,将第三个“小溪”雪藏了起来,
设定成一个体弱多病、从不露面的神秘存在。这样既方便我行动,也增加了一层保护。
没想到,陆沉竟然能查到这一层。“那是我们家的私事,陆总管得太宽了吧?
”我冷冷地回敬。“我的宝贝当然有秘密,”谢景玄笑着打圆场,但那笑意不达眼底,
“不过我也很好奇,那个‘小溪’,是个什么样的女孩?也像你一样,带劲吗?”而秦风,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找出他熟悉的痕迹。我被三个男人包围着,
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起电话。“喂,爸爸。”“七七,计划有变!
”父亲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你叔叔……他带着董事会的人,现在正在往老宅赶,
说要以你精神状态不稳定为由,夺取你的继承权!”什么?!我叔叔苏明哲,
那个一直对我父亲位置虎视眈眈的伪君子!他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而且,
他还请了方氏的人,和……和陆沉的首席律师做公证!”我的目光猛地射向陆沉。他的人?
陆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眉头紧锁地看着我。“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家里的事情,比眼前的修罗场更紧急。我没时间再和他们耗下去了。
“几位,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失陪了。”我丢下一句,转身就走。“我送你。
”陆沉、谢景玄、秦风,再次异口同声。我猛地回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冰冷和强势。
那是一种和“安安”的乖巧、“影”的张扬、“小溪”的柔弱都截然不同的气场。
那是属于我,苏七,本人的气场。“我说,我-要-一-个-人。”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三个男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
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宴会厅。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七章我开着车在夜色中疾驰,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叔叔苏明哲突然发难,
还联合了方氏和陆沉的律师,这绝不是巧合。他选择在我参加宴会、分身乏术的时候动手,
显然是蓄谋已久。他想打我一个措手不及。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
我的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骨节泛白。妈妈,你看到了吗?那些害了你的人,
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来抢夺你留给我的一切了。不过,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我苏七,
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回到苏家老宅时,客厅里已经站满了人。以苏明哲为首,
他身边站着几个公司的老董事,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模样。方氏的那个方副总赫然在列,
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而在他们对面,站着一个穿着高级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就是陆沉的首席律师,林律师。我父亲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脸色铁青,
但依旧保持着一家之主的威严。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身上还穿着那条火红的裙子,妆容明艳,与此刻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苏七!
”苏明哲率先发难,他指着我,痛心疾首地对董事们说,“你们看!你们看!
她母亲尸骨未寒,她却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流连于各种宴会,与不同的男人纠缠不清!
这样的人,怎么能继承苏氏!”他故意模糊了“三姐妹”的设定,
将所有的“罪名”都安在了我一个人头上。“我听说,
她今晚还在宴会上和陆沉、谢景玄那样的男人拉拉扯扯,简直不知廉耻!我们苏家的脸,
都被她丢尽了!”方副总在一旁煽风点火。几个老董事也开始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