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我把老虎当猫撸
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主角:李珩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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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写的《伴君如伴虎,我把老虎当猫撸》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古代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捏了捏我的肩膀。那一下,力道不轻。我感觉他像是在掂量我的骨头。“抬起头来。”我慢慢抬起头。皇帝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久到……

章节预览

我叫沈柒,明面上是皇宫里最不起眼的小太监,人称小乐子。

每天的工作就是扫扫地、传传话,最大的追求是能准点吃饭,多睡一个时辰。暗地里,

我是京城最大地下组织“无相阁”的阁主,手下掌管着全城最快的情报网和最狠的杀手。

他们都叫我“千岁”。我本来只想在宫里安安静静地当个咸鱼,看看这群人上人怎么演戏。

可偏偏,那位自作聪明的云贵妃和她那个蠢货儿子太子爷,非觉得我这个小太监温顺可欺,

是个顶罪的好苗子。他们想让我去送毒汤,想让我去传假话,想让我背黑锅。行啊。汤,

我送了。话,我传了。锅,我也能背。只是他们不知道,每一次自以为是的算计,

都会变成抽在他们自己脸上的巴掌。而且,会越来越疼。毕竟,惹毛一个只想摸鱼的大佬,

后果通常都很有趣。1我叫沈柒,宫里的人都叫我小乐子。是个太监。假的。

这事儿天知地知,我知。进宫三年,我扫了三年的落叶。每天最大的乐趣,

就是听着宫墙里那些主子们今天又闹出了什么新花样。比如今天,云贵妃就挺有创意。

她让我去给李美人送一碗燕窝。那碗燕窝炖得极好,隔着食盒都能闻到冰糖和红枣的甜香。

就是里头加了点料。一钱“断肠草”,吃下去,半个时辰内神仙难救。

云贵妃身边的掌事宫女春禾,把食盒递给我的时候,指甲都快戳进我手背了。“小乐子,

机灵点,务必亲眼看着李美人喝下去。”她压低声音,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和恶毒。

“办好了,贵妃娘娘重重有赏。”我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受宠若惊的样子。“是,是,

奴才晓得了。”心里却在想,这个月的月钱是不是又该涨了。毕竟这种掉脑袋的活儿,

赏赐少了可划不来。我拎着食盒,慢悠悠地往李美人的清秋苑走。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李美人刚怀上龙种不到两个月,圣上正高兴呢。这时候她要是出事,皇帝必然雷霆大怒,

彻查后宫。云贵妃这是想一箭双雕。既除了眼中钉,又能把事情嫁祸给她的死对头,淑妃。

因为那批“断肠草”,就是从淑妃宫里一个采买太监的老家那边流出来的。这事儿,

京城里除了我,没几个人知道。而我,这个送燕窝的小太监,

就是事发后第一个被拖出去砍头的倒霉蛋。真是个好计谋。可惜,她们找错人了。

到了清秋苑门口,我没急着进去。而是绕到后墙一棵槐树下,学了两声鹧鸪叫。很快,

一个负责打扫的小太监凑了过来,低着头,毕恭毕敬。“千岁,有何吩咐?

”他是“无相阁”的人,是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之一。我把食盒递给他。“找个由头,

把这碗燕窝,送到御膳房总管王喜的桌上。”我说。“做得干净点。”小太监愣了一下。

王喜可是云贵妃的远房表亲,是她在御膳房的心腹。但他没多问,接过食盒就消失在了拐角。

我们无相阁的规矩,就是不问缘由,只管办事。我整了整衣领,这才走进清秋苑。

李美人正在院子里赏花,脸色有些苍白。见我来了,她身边的宫女一脸警惕。“谁让你来的?

”我躬着身子,笑得一脸谄媚。“姑姑莫怪,是云贵妃娘娘,心疼美人您身子弱,

特意赏了碗燕窝,让奴才送来。”说着,我打开空空如也的食盒,

然后一脸惊恐地“哎呀”了一声。“燕窝呢?”李美人的宫女脸色一变,冲过来一看,

食盒里果然是空的。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奴才该死!

奴才该死!奴才路上走得急,许是……许是洒了!”我一边说,一边给自己掌嘴,

两下就打得脸颊通红。李美人被我这阵仗吓了一跳,蹙着眉。“行了行了,不过一碗燕窝,

大惊小怪的。”她本就胆小,最怕惹事。“快起来吧,别在这儿哭了,晦气。

”我“千恩万谢”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清秋苑。刚跑到一半,

就听见御膳房那边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接着,就是乱糟糟的脚步声和呼喊。“不好了!

王总管暴毙了!”我躲在假山后面,看着几个太医和侍卫火急火燎地往御膳房冲。

嘴角微微勾起。王喜这个人,贪得无厌,仗着是云贵妃的亲戚,在御膳房没少克扣油水。

前两天,他还想对我手下一个小太监动手动脚。早该死了。现在,

他喝了原本给李美人的燕窝,死了。这出戏,才刚刚开始。我拍了拍身上的土,

继续往云贵妃的翠华宫走去。该去领“赏”了。就是不知道,这份赏,云贵妃她给不给得起。

2我回到翠华宫的时候,春禾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看见我,她一把将我拽了过去。

“怎么样?李美人喝下去了吗?”我一脸的丧气和害怕,哭丧着脸。“姑姑,出事了!

”我把刚才在清秋苑的说辞又演了一遍,说燕窝不小心洒了,自己还被李美人骂了一顿。

春禾的脸瞬间就白了。“洒了?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她气得扬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一缩头,躲开了。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春禾姐姐!

不好了!王总管……王总管没了!”春禾一愣,“什么没了?”“死了!喝了一碗燕窝,

口吐黑血,当场就断气了!”春禾的脸色,从白变成了青,又从青变成了惨白。

她踉踉跄跄地后退两步,扶住了门框。我低着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

云贵妃很快就知道了消息。我跪在大殿中央,听着她在里面摔杯子的声音。“废物!

一群废物!”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王喜是她的心腹,现在不明不白地死了,

等于断了她一臂。最关键的是,毒死王喜的,是她亲手准备的燕窝。这事要是查出来,

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毕竟是宫里混了半辈子的女人。

她把我叫了进去。大殿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料味,压得人喘不过气。云贵妃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小乐子,你今天去送燕窝,路上都见过什么人?”我心里门儿清,

她这是要找个替死鬼了。我继续扮演那个被吓傻了的小太监。“回……回娘娘,

奴才……奴才谁也没见着,就……就一直往清秋苑走……”我哆哆嗦嗦地说。云贵妃盯着我,

眼神像刀子一样。“真的谁也没见到?”“真的!”我点头如捣蒜。她沉默了片刻,

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我后背发凉。“也罢,许是王喜命该如此。”她朝春禾使了个眼色。

“春禾,带小乐子下去,赏他二十个板子,让他长长记性,以后办事再这么毛手毛脚,

就不是二十板子的事了。”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打完之后,把他调到东宫去,

伺候太子爷。”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对。

是把我送到她儿子眼皮子底下,方便监视和控制。太子李珩,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

折磨下人是家常便饭。把我调过去,既能让我闭嘴,又能随时找由头弄死我。

好一招一石二鸟。我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拖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挨了二十板子。打得不重,

但****辣的疼。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时候,我想,这云贵妃还是太小看我了。

她以为我是她砧板上的鱼肉。却不知道,我已经把她的厨房给点了。第二天,我瘸着腿,

一瘸一拐地去东宫报道。太子李珩正在院子里练剑。他长得人模狗样,剑使得也花里胡哨,

就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蠢气。看见我,他停下剑,用剑尖挑起我的下巴。

“你就是母妃送来的人?”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看着就不是个机灵的。

”我赶紧跪下磕头。“奴才小乐子,给太子爷请安。”李珩收回剑,用靴子踢了踢我的肩膀。

“起来吧,以后你就负责给本宫擦靴子。”他指了指脚上那双金线镶边的黑靴。

“要是有一点灰尘,本宫就剁了你的手。”我点头哈腰,拿起布巾,跪在他脚边,

仔仔細細地擦拭起来。靴子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我擦得很认真,

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李珩很满意我的态度。他翘着二郎腿,喝着茶,

开始跟他身边的侍卫吹嘘他昨天又得了什么好宝贝。我低着头,耳朵却竖着。他说,前两天,

城西的“聚宝斋”送来了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被他五百两银子就拿下了。他还说,

聚宝斋的掌柜是个傻子,那块玉少说也值三千两。我擦靴子的手,顿了一下。聚宝斋,

是我的铺子。那个“傻子”掌柜,是我手下最精明的账房先生。他会做亏本生意?除非,

那块玉有问题。我擦完靴子,李珩心情很好地让我退下了。回到下人房,我找了个机会,

又学了两声鹧鸪叫。很快,那个小太监又出现了。我把太子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他。

“去查,那块玉,到底有什么问题。”当天晚上,消息就传了回来。那块玉,

是前朝废太子用过的东西,上面刻着一道极其隐晦的谋逆的符文。这东西要是被皇帝发现,

别说李珩这个太子,就是云贵妃,也得跟着掉脑袋。而把这块玉“卖”给李珩的,

正是淑妃娘家的人。好家伙。这后宫里,果然是人人都在挖坑。就看谁先掉进去。

我躺在床上,**还在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太子爷,你的靴子这么漂亮,

可别一脚踩进泥坑里了啊。3太子李珩得了那块“宝贝”玉佩,爱不释手,天天挂在腰上。

我每天给他擦靴子的时候,都能看见那块玉在他腰间晃来晃去。像个催命符。我什么也没说,

继续当我的哑巴小太监。擦靴子,扫院子,一天到晚低着头,尽量不让任何人注意到我。

可麻烦,总是不请自来。这天,皇帝召太子去御书房议事。李珩临走前,

又让我把他的靴子擦了一遍。他前脚刚走,云贵妃后脚就来了。她屏退了左右,

只留下我和春禾。“小乐子,”她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太子最近,

可有什么异常?”我心里明镜似的,她还在怀疑我。我赶紧跪下,一脸惶恐。“回娘娘,

太子爷一切都好,就是……就是最近总爱盘着一块玉佩。”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说的都是实话。云贵妃的眼神闪了一下。“玉佩?什么样的玉佩?”我把玉佩的样子,

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云贵妃听完,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知道了,

你下去吧。”我退了出去,心里却乐开了花。云贵妃生性多疑,又极其看重她这个儿子。

她一定会去查这块玉的来历。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果不其然。第二天,

东宫的气氛就变得异常紧张。云贵妃一大早就来了,跟太子关在书房里,大吵了一架。

我在外面扫地,都能听见里面杯子摔碎的声音。太子在怒吼:“那是我花钱买来的!

怎么可能有问题!”云贵妃的声音更尖锐:“蠢货!你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吵到最后,

太子气冲冲地摔门而出,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带着侍卫出宫去了。看样子,

是去找“聚宝斋”的麻烦了。我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去吧,去吧。我的人,

已经在那儿等着你了。李珩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聚宝斋。二话不说,

就让人把掌柜的给绑了。“好你个奸商!竟敢用不祥之物诓骗本宫!”他把那块玉佩,

狠狠地摔在柜台上。我那“傻子”掌柜,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太子爷饶命!

太子爷饶命啊!小人……小人也不知道这玉有问题啊!”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玉,

是……是一个西域商人寄卖在小店的,小人只是代为出手,赚个差价而已啊!

”李珩哪里肯信。“胡说!给本宫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侍卫的鞭子刚扬起来,

门口就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哟,太子爷好大的威风啊。”只见一个穿着锦衣的胖子,

摇着扇子,慢悠悠悠地走了进来。是户部侍郎,张胖子。一个出了名的笑面虎,

也是淑妃的表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大理寺的官差。张胖子看见被绑着的掌柜,

故作惊讶地“哎呀”了一声。“太子爷,您这是做什么?这位可是西域来的大富商,

前两日刚跟户部谈了一笔军粮的大生意,您要是把他打出个好歹,这军粮的事,可就黄了啊。

”李珩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军粮的事,是皇帝最近最看重的。要是被他搅黄了,

他爹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他看着地上哭天抢地的“傻子”掌柜,一时之间骑虎难下。

就在这时,大理寺的人开口了。“太子殿下,我等奉命追查一桩前朝逆党余孽的案子,

线索指向这聚宝斋。不知殿下可否行个方便?”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我们要办案,

你太子也得靠边站。李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

自己这是掉进别人设计好的圈套里了。他恨恨地瞪了一眼那个掌柜,

咬着牙说:“既然是公事,本宫自然不会阻拦。”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一场风波,

就这么化解于无形。聚宝斋的掌柜,被大理寺的人“请”去喝了杯茶,当天就放了出来。

而那块有问题的玉佩,也作为“证物”,被大理寺收缴了。淑妃那边,什么都没查出来。

太子李珩,白白吃了个哑巴亏,还差点惹上**烦。消息传回宫里,

云贵妃气得又摔了一套她最爱的瓷器。她把我叫过去,死死地盯着我。“小乐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块玉有问题?”我跪在地上,头摇得像拨浪鼓。“娘娘冤枉啊!

奴才……奴才就是一个扫地的,哪懂什么玉不玉的……”我哭得情真意切。“奴才要是知道,

借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瞒着娘娘和太子爷啊!”云贵妃看了我半晌,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滚吧。”她脸上写满了疲惫。是啊,谁会相信,一个扫地的小太监,

能搅动这么大的风浪呢?我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云贵妃靠在椅子上,鬓角的银丝,好像又多了几根。我低着头,继续回去扫我的地。

院子里的落叶,真多啊。怎么扫,都扫不完。就像这宫里的麻烦一样。4太子吃瘪之后,

安分了不少。云贵妃也像只斗败的公鸡,没再来找我的麻烦。东宫的日子,

一度清闲得让我以为自己真的是来养老的。直到那天,皇帝心血来潮,

说要来东宫看看他的宝贝儿子。皇帝李湛,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小老头。没什么架子,

喜欢穿着常服,到处溜达。他来的时候,李珩正在书房里练字。皇帝背着手,看了一会儿,

点点头。“嗯,有长进。”然后,他话锋一转。“听说,你前阵子,为了一块玉,

跟大理寺闹得不愉快?”李珩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父皇,儿臣……”皇帝摆摆手,

打断了他。“行了,朕都听说了。”他走到院子里,看着满院的奇花异草,突然问。

“你母妃,最近怎么样?”李珩愣了一下,赶紧说:“母妃一切安好,

就是……时常挂念父皇。”皇帝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是吗?朕也挺挂念她的。

”他说着,眼神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我当时正在角落里,

给一盆兰花浇水。被他一看,我心里咯了一下。“这个小太监,是新来的?”皇帝问。

李珩赶紧回答:“是,叫小乐子,人还算机灵。”皇帝“哦”了一声,朝我招了招手。

“你过来。”我放下水壶,赶紧跑过去跪下。“奴才叩见皇上。”皇帝弯下腰,

捏了捏我的肩膀。那一下,力道不轻。我感觉他像是在掂量我的骨头。“抬起头来。

”我慢慢抬起头。皇帝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久到李珩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父皇?

”皇帝这才收回目光,笑了。“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孩子,长得有几分眼熟。

”他拍了拍我的头,像在拍一只小狗。“好好当差。”说完,他就带着人走了,

没再多说一句话。我跪在原地,后背已经湿透了。这个老狐狸,不简单。他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太监。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当天晚上,

我收到了无相阁传来的密报。密报上只有一句话。“云贵妃与禁军副统领周毅,过从甚密。

”周毅,是皇帝的亲表弟,也是皇帝最信任的武将之一。他跟云贵妃?我拿着那张纸条,

在烛火下看了很久。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形成。我突然明白了,

皇帝今天看我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不是觉得我眼熟。他是觉得,我这张脸,

长得有点像年轻时候的禁军副统领,周毅。而太子李珩,长得也和周毅有几分神似。我的天。

这可比下毒、嫁祸什么的,**多了。我把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皇帝李湛,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云贵妃给他戴了绿帽子。他甚至可能知道,太子李珩,

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留着她们母子,只是因为时机未到。或者说,

他在等一根能压死骆驼的,最后的稻草。而我,这个长得有点像“奸夫”的假太监,

就是他扔进东宫里的一颗石子。他想看看,能激起什么样的涟漪。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这皇宫,真他娘的是个狼窝。每个人都在演戏。皇帝在演一个慈父和昏君。

云贵妃在演一个深宫怨妇。太子在演一个储君。而我,在演一个太监。就是不知道,

谁的演技更好一点。谁能,笑到最后。5自从皇帝来过一次之后,东宫的气氛就变得很诡异。

太子李珩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他不再让我擦靴子,而是把我调到了书房伺候笔墨。

他经常会盯着我的脸发呆,然后莫名其妙地发一顿脾气。我知道,皇帝那天的话,

在他心里种下了一根刺。云贵妃来得更勤了。她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些赏赐。吃的,穿的,

用的。对我嘘寒问暖,比对我亲妈还亲。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发毛。她这是在试探我,

也是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该知道的,别知道。我呢,继续装傻。赏赐照单全收,

话一句不多说。每天就是研墨,铺纸,木头人一样站在书房角落。心里却在盘算着,

怎么把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机会很快就来了。皇帝寿辰,宫中大宴。各国使臣,

王公贵族,都来贺寿。宴会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酒过三巡,皇帝突然叹了口气。“唉,

朕年纪大了,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羡慕啊。”他指着台下的禁军副统领周毅,笑着说。

“尤其是周爱卿,还是这么英武不凡,想当年,你可是京城第一美男子,

迷倒了多少名门闺秀啊。”周毅赶紧起身行礼。“皇上谬赞了。”皇帝又看向云贵妃,

笑得更开心了。“爱妃,你当年,是不是也偷偷仰慕过周将军啊?”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云贵妃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端着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太子李珩的脸,

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我站在太子身后,低着头,

憋笑憋得快内伤了。皇帝这老狐狸,真是杀人不见血。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脸皮,

都给撕了下来。云贵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皇上……您又拿臣妾开玩笑了。

”皇帝哈哈大笑。“开玩笑,开玩笑。”他举起酒杯。“来,大家继续喝,继续喝。

”气氛虽然恢复了热闹,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有些东西,一旦被摆到台面上,

就再也藏不住了。宴会结束后,太子李珩喝得酩酊大醉。他回到东宫,就开始发酒疯。

砸东西,骂人。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通红。“你!你给本宫过来!”我走过去。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你告诉本宫,本宫……本宫到底是谁的儿子?

”他声音都在抖。我看着他那张和周毅有七分相似的脸,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个可怜的蠢货。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真相。我只是装作吓坏了的样子,一个劲儿地磕头。“太子爷,您醉了!

奴才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他把我推开,踉踉跄跄地倒在椅子上,抱着头,

痛苦地呜咽起来。我默默地退到一边,看着他。这根刺,终于扎进了他心里最深的地方。

一个怀疑自己身世的太子,会做出什么事来呢?我很好奇。第二天,李珩就病了。

称病不上朝,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云贵妃急得团团转,天天往东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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