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进疯人院,却成了院长夫人
作者:爱吃螺蛳粉的小李
主角:程清晏傅斯辰林晚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5:4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短篇言情小说《我被送进疯人院,却成了院长夫人》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程清晏傅斯辰林晚晚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爱吃螺蛳粉的小李”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有一块红色的、梅花形状的胎记。是我从小就有的。“你……”头顶的男声,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把手伸出来。”他的声音……

章节预览

1“程先生,您太太的病情很不稳定,诊断是嫉妒引发的重度臆想症。

”“她总幻想林**要害她,这是典型的迫害妄想,必须立刻进行强制治疗。

”冰冷的诊断书,像一块墓碑,砸在我脸上。说话的,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程清晏。

他穿着白大褂,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而他口中的林**,他的青梅林晚晚,

正楚楚可怜地躲在他身后,抓着他的衣角,露出的手腕上,是我刚抓出的红痕。“清晏哥,

都怪我……我不该来看姐姐的,她一看到我就情绪激动。”“你别怕。”程清晏立刻转身,

将她护在怀里,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会治好她的。”我看着他们,

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昨天,我刚在医院查出怀孕,想给他一个惊喜。回到家,

却撞见林晚晚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的床上。我冲上去撕打,

却被晚一步回家的程清晏死死拽住。林晚晚哭着扑进他怀里:“清晏哥,

我只是看姐姐一个人在家,想来陪陪她……”而程清晏,甩手给了我一巴掌。“苏芙,

你闹够了没有!”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程清晏,你瞎了吗?她穿着我的衣服,

躺在我们的床上!”“晚晚身体不好,只是借你的衣服穿一下,你至于这么恶毒吗?

”“苏芙,你是不是有病?”是,我有病。我最大的病,就是爱上了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现在,我被他亲手送进了他工作的精神病院。两个强壮的护工按住我的肩膀,

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皮肤。我拼命挣扎:“我没病!我怀孕了!你们不能给我打针!

”程清晏皱起眉,看向一旁的护士。护士立刻递上一份报告:“程医生,给病人做了检查,

并没有怀孕。”林晚晚适时地惊呼一声,捂住嘴:“姐姐,你为了不接受治疗,

竟然开始幻想自己怀孕了吗?”程清晏眼中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他挥了挥手,

语气冷漠。“加大剂量,让她安静。”药剂注入身体,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

是程清晏拥着林晚晚离开的背影,和她嘴角那抹得意的、淬着毒的笑。

2暗无天日的日子开始了。我被关在纯白的病房里,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每天都有护士按时进来,撬开我的嘴,强行灌下那些让我昏昏沉沉的药。我反抗过。

我把药吐出来,把饭菜打翻。结果是更残酷的对待。他们把我绑在床上,

用更粗的针管直接给我注射。偶尔清醒的时候,我会听到护士们的议论。

“程医生对她可真‘好’啊,用的都是进口药,就是剂量大了点。”“你懂什么,

程医生这是为了林**。听说这个疯女人之前差点把林**推下楼呢。”“林**真是可怜,

人美心善,怎么摊上这么个嫂子。”我趴在门上,指甲抠得门板全是划痕。真相?

谁在乎真相。在这里,程清晏就是天。他说我有病,我就必须有病。

林晚晚偶尔会来“探望”我。她穿着名贵的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欣赏着我在泥潭里的挣扎。“姐姐,清晏哥说你的臆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总是幻想我抢了你的东西。”她拿起我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相册。“你看,

这是清晏哥刚给我买的包,好看吗?花的是你的钱哦。”“还有这个,

是我们上周去马尔代夫的照片,清晏哥说,要不是你疯了,本来是带你去的。”照片上,

她依偎在程清晏怀里,笑得灿烂。背景是碧海蓝天,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朝她扑过去。“林晚晚!你这个**!”她尖叫着后退,

门口的护工立刻冲了进来,将我死死按在地上。林晚晚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了。“姐姐,医生说你这种情况,需要电击治疗了。”“她说得对。

”程清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走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对护工下令。“准备电击。

”我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程清晏,你敢!”他终于低下头,

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苏芙,这是为你好。等你病好了,你就会感谢我了。”感谢你?

感谢你毁了我的人生吗?强烈的电流穿过身体,我疼得浑身抽搐,

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横跳。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身体里流走。是我的孩子。

在我失去意识前,我看到林晚晚靠在程清晏怀里,笑得得意又残忍。“清晏哥,这下,

再也没有东西能阻碍我们了。”3流产后,我的身体彻底垮了。

他们不再给我用那些强效的镇静剂,因为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人,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每天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从白变黑,再从黑变白。心死了,

也就感觉不到痛苦了。这天,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我以为又是来送饭的护士,

连眼皮都懒得抬。直到一个陌生的、清冷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所有病人的资料都拿给我。

”我费力地转动眼珠。一群白大褂簇拥着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他很高,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没穿白大褂,气质与这家医院格格不入。他就是新来的院长?

传闻中那个空降而来,手段狠辣的傅斯辰。傅斯辰正低头翻阅着手里的病历,眉头紧锁。

“重度臆想症?电击治疗?谁签的字?”他身后的一个副院长连忙上前,

谄媚地回答:“傅院长,是程清,程医生。这个病人情况特殊,攻击性很强,

程医生也是为了……”“胡闹!”傅斯辰猛地将病历摔在地上,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精神病院是救人的地方,不是让你们滥用职权,

公报私仇的屠宰场!”整个病房鸦雀无声。我死水般的心,似乎被这声呵斥,

激起了一丝微澜。傅斯辰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双深邃的、锐利的眼睛。他朝我走过来,蹲下身,试图看清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用被子蒙住头。我已经不成人形了,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拉开了我的被子。我挣扎着,露出了枯瘦的手腕。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感觉到,头顶那道锐利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我的手腕上。那里,

有一块红色的、梅花形状的胎记。是我从小就有的。“你……”头顶的男声,

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把手伸出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听从了他的指令。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了我的手腕。很暖。他缓缓地,

将自己的西装袖口向上挽起。同样的位置,一个一模一样的,梅花胎记,出现在我眼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傅斯辰死死地盯着我,眼眶瞬间红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摩挲得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

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女婴。女婴肥嘟嘟的手腕上,赫然就是那朵梅花。

而那个女人……是我的妈妈,苏晚。傅斯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你的妈妈,是不是叫苏晚?”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二十多年来的委屈、孤单、痛苦,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看着他,

看着那张与我有着三分相似的脸,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地,拼命地点头。

他,是我的亲哥哥!4.“哥……”一声微弱的呼唤,像羽毛一样,落在傅斯辰心上。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我拥入怀中。这个怀抱,坚实而温暖,带着让我安心的气息。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放声大哭。跟在傅斯辰身后的医生护士全都惊呆了。

他们眼中那个冷漠狠戾、不近人情的傅院长,此刻竟然抱着一个“疯女人”,哭得像个孩子。

“对不起,是哥哥来晚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他一遍遍地在我耳边道歉,

声音哽咽。我才知道,我叫苏芙,也叫傅晚。二十多年前,傅家遭逢巨变,仇家追杀,

母亲苏晚带着尚在襁褓中的我仓皇出逃,与父亲和哥哥失散。母亲为了保护我,

将我寄养在一户普通人家,自己却……再也没有回来。而傅家,在父亲的雷霆手段下,

很快肃清了仇家,并且比从前更加辉煌。这些年,他们从未放弃过寻找我们母女。没想到,

再次相见,会是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傅斯辰看着我身上青紫的伤痕,

看着我空洞无神的眼睛,身上的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是谁?

”“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他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我抓住他的衣袖,

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程清晏。”“林晚晚。”“好。”傅斯辰点了点头,

眼底是滔天的怒火和杀意。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们回家。”路过那个谄媚的副院长时,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声音平静无波。“从现在开始,这家医院,我亲自接管。

”“把所有参与过‘治疗’我妹妹的医生护士,全部列出名单,一个都不能少。”“还有,

给我盯紧程清晏。我妹妹受过的苦,我要他千倍百倍地还回来!”副院长吓得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怎样一尊大佛。回到傅家,

我像是进入了一个童话世界。这里有爱我的父亲,有疼我的哥哥。

顶级的营养师和心理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在他们的精心照料下,我苍白的脸上,

渐渐恢复了血色。只是,午夜梦回,我还是会惊醒。那些被电击、被灌药的痛苦,

那个无辜流逝的孩子,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傅斯辰坐在我的床边,

为我擦去额头的冷汗,声音满是心疼。“小芙,别怕,哥在。”“哥,我恨。

”我抓住他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我好恨。”“我明白。”傅斯辰反握住我的手,

目光坚定,“你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掉。”“我要的,不是他们跑不掉。”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们,生不如死。”傅斯辰看着我眼中的恨意,沉默了片刻,

然后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5.我没有立刻出院。在傅斯辰的安排下,

我只是从那个地狱般的病房,换到了院长专属的顶级套房。对外,我的病情依然“严重”。

程清晏来看过我一次。他站在门口,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

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不耐烦。他对我身边的护士说:“继续之前的治疗方案,

务必让她保持‘安静’。”护士是哥哥新换的人,她恭敬地低下头:“是,程医生。

”程清晏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他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后脚那些所谓的“进口药”,

就被护士悉数倒进了下水道。取而代之的,是顶级的营养液。傅斯辰走进来,

将一份文件递给我。“程清晏挪用医院资金,给林晚晚买车买房的证据,都搜集齐了。

”“还有,他学术造假,剽窃他人研究成果,一路爬上来的黑料,也都在这里。

”“只要我把这些东西交上去,他这辈子就完了。”我摇了摇头。“太便宜他了。

”我看着窗外,声音很轻,却带着淬毒的寒意。“他不是说我有臆想症吗?我要让他,

也尝尝变成疯子的滋味。”傅斯辰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纵容和欣赏。“不愧是我傅家的女儿,够狠。”一场针对程清晏的“大戏”,

悄然拉开序幕。傅斯辰利用院长的职权,开始不动声色地给程清晏“下套”。

他先是安排了几位“权威专家”,对程清晏进行心理评估。在评估过程中,

专家们有意无意地引导,暗示他因为长期处理我这个“棘手病例”,

导致自己也产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程医生,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多疑?

”“你有没有感觉,总有人在背后议论你?”“你是不是觉得,林**的身边,

也充满了危险?”程清晏一开始还嗤之以鼻。但渐渐的,在他的办公室里,

总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比如,林晚晚的口红,陌生男人的领带夹。

他的电脑,也总是在深夜自动开机,播放一些恐怖片。最让他崩溃的是,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