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与红玫瑰他都想要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顾沉沈清林晚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内容主要讲述:短到还没想明白什么是爱,就已经结束了。”她笑了笑,那笑容温婉依旧,眼底却有一丝苏晴看不懂的凉意。“而且,”她轻声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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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白玫瑰的月光顾沉在三百米高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时,手机震动了两下。
一条是沈清发来的:“伯母问我婚纱款式,我说等你决定。你今晚回家吃饭吗?
”另一条是林晚:“老地方,我新学了一首歌,只唱给你听。”两条信息,间隔不过三秒,
却像两个世界在他掌心里碰撞。顾沉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片刻,先给沈清回了句:“抱歉,
有应酬。婚纱你喜欢就好。”然后是林晚:“九点,留最好的位置。”发送完毕,
他将手机倒扣在红木办公桌上,重新望向窗外。夕阳正沉入远山,
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二十七楼的高度足够让他摆脱地面的嘈杂,
却摆脱不了心底那缕若有若无的空洞。“顾总,天成那边的合同已经发您邮箱了。
”秘书小杨推门进来,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顾沉转过身,
脸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好。另外,把我晚上九点后的行程清空。”“可是顾总,
周董那边约了您九点半谈东区开发的项目……”“推到明天。”顾沉拿起西装外套,
“就说我临时有事。”小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头:“好的。
”她知道顾总有个“临时有事”的地方——城南那家叫“夜焰”的酒吧。
她也知道顾总有个未婚妻,叫沈清,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她还知道这两件事不该放在一起想,所以她从不想。***沈清收到顾沉回信时,
正在顾家的客厅里陪顾母喝茶。“沉儿怎么说?”顾母放下青花瓷茶杯,关切地问。
“他说婚纱让我喜欢就好。”沈清收起手机,唇角弯起温婉的弧度,
“伯母觉得那件鱼尾款怎么样?我觉得挺简约大方的。
”顾母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准儿媳——沈清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
长发松松绾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眉眼。她说话声音不大,
但吐字清晰;喝茶的动作不急不缓,姿态端庄;连微笑的弧度,都像是精心测量过的,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完美。这是顾母对沈清的评价,也是当初极力促成这桩婚事的原因。
顾家需要这样的女主人——温柔、知性、得体,能够撑起顾太太这个身份,
又不至于太有主见干扰顾沉的事业。而沈家需要顾家的财势来渡过难关,各取所需,
皆大欢喜。“你喜欢就好。”顾母拍拍沈清的手,“沉儿工作忙,
婚礼的事就辛苦你多费心了。”“应该的。”沈清垂下眼睫,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
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四溢。但她忽然想起顾沉不喜欢喝茶,他喜欢喝黑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苦得让人皱眉的那种。她说过这样伤胃,他笑着说:“生活已经够甜了,
需要点苦来平衡。”那时候他们刚订婚不久,她还以为这是句情话。现在想来,
也许他只是真的嫌“甜”而已。“对了,新房那边布置得怎么样了?”顾母又问。
“差不多了。窗帘选了您喜欢的香槟色,家具也按您说的选了红木的。”沈清一一汇报,
“只是书房……顾沉说他想自己设计。”“随他吧。”顾母笑道,
“男人总要有点自己的空间。”自己的空间。沈清想起顾沉那间书房,
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书按颜色和大小排列得一丝不苟。桌面上除了电脑和文件夹,
什么都没有,连支笔都必须放在笔筒特定的位置。顾沉是个追求完美的人,甚至可以说,
是个强迫症患者。他的世界必须是整齐的、有序的、可控的。而她,沈清,
就是他那有序世界里最合适的一件摆设——安静、得体、永远不会出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闺蜜苏晴发来的消息:“晚上逛街?新开那家甜品店听说很不错。”沈清回了句:“好,
七点见。”然后她抬头对顾母说:“伯母,我晚上约了朋友,就不留下来吃晚饭了。
”“也好,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顾母起身送她到门口,“路上小心。
”走出顾家那栋奢华的别墅,沈清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长到几乎要触碰到路的尽头。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想:如果影子也有灵魂,
它会不会也觉得很累?***“夜焰”酒吧在城南的老街区,门面不起眼,推开厚重的木门,
却是另一番天地。震耳欲聋的音乐,迷离闪烁的灯光,
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汗水的味道。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身体,
吧台边围坐着举杯畅饮的男女。这里是释放欲望的洞穴,是白天那些衣冠楚楚的人,
夜晚卸下面具的地方。顾沉坐在二楼最角落的卡座,视线正好能俯瞰整个舞台。他松了领带,
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缓慢旋转。
九点整,舞台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向中央。林晚抱着吉他走上台。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笔直的腿。长发烫成了**浪,
散在肩头,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脸上化了浓妆,眼线飞扬,红唇如火。
她往台下扫了一眼,目光在顾沉的位置停留了一瞬,唇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然后她拨动琴弦。是一首老歌,《夜来香》。但经她的嗓音和吉他重新编曲,
完全变了味道——慵懒、性感、带着点危险的诱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被烟酒浸染过,
却有种说不出的磁性。顾沉靠在椅背上,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这就是林晚,
和沈清完全相反的存在。沈清是月光,清冷、安静、可望不可及;林晚是火焰,
灼热、跳跃、随时可能燎原。沈清让他感到平静,林晚让他感到活着。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林晚鞠躬下台,径直走向顾沉的卡座。“顾老板今晚来得挺准时。”她在他身边坐下,
很自然地拿过他的酒杯喝了一口。“新歌不错。”顾沉说。“专门为你学的。
”林晚歪头看他,“喜欢吗?”“喜欢。”“只是喜欢歌?”林晚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
“还是……也喜欢唱歌的人?”顾沉抓住她的手:“都喜欢。”林晚笑了,凑近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顾沉,你这样可不行。家里有白月光,外面还想摘红玫瑰,
贪心会遭报应的。”“我不怕报应。”顾沉把她拉进怀里,“我只怕无聊。”“无聊?
”林晚靠在他肩上,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你那个未婚妻,不是出了名的温柔贤淑吗?
怎么会无聊?”顾沉沉默了。怎么形容沈清呢?她很好,真的很好。
会在他加班时送来亲手煲的汤,会在他应酬喝醉时准备好醒酒药,
会在他生日时送上精心挑选的礼物。她永远温声细语,永远体贴周到,永远不会出错。
可就是这种“永远不会出错”,让他感到窒息。生活像一潭死水,平静无波。
他需要一点波澜,一点意外,一点……活着的感觉。而林晚,就是那枚投入死水的石子。
“她很好。”顾沉最终说,“只是……太安静了。”“所以你就来找我这样的‘噪音’?
”林晚轻笑,“顾沉,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好像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白玫瑰红玫瑰都该为你绽放。”“难道不是吗?”顾沉挑眉,
“我有这个能力。”“能力?”林晚推开他,眼神冷了下来,“顾沉,你有的只是钱。
但钱买不来真心,买不来忠诚,更买不来……爱。”她起身要走,被顾沉一把拉住:“别走。
”“怎么?顾老板还没玩够?”林晚回头看他,红唇勾起讽刺的弧度,“可惜,
我今晚有别的约会。”“推掉。”顾沉的声音沉下来,“我包你一整晚。
”林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好啊,顾老板出价多少?
”顾沉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没有密码。”林晚接过卡,在指尖转了转,
然后弯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成交。”她的吻带着烟味和酒味,
还有一股玫瑰的香气——不是沈清身上那种清雅的淡香,
而是浓郁、馥郁、几乎要让人醉倒的香。顾沉闭上眼,任由自己在香气中沉沦。
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自己在玩火,知道迟早有一天会引火烧身。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瘾君子明知毒品有害,却还是抵不住那一时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沈清发来的消息:“我做了醒酒汤,放在冰箱里了。记得喝。”顾沉看了一眼,没有回,
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他搂住林晚的腰,在她耳边说:“今晚去我那儿。”“不去酒店?
”林晚挑眉。“不去。”顾沉说,“我想让你看看我的世界。”林晚笑了,
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顾沉,你确定吗?让我进你的世界,
可能会毁掉你精心维护的一切。”“我不在乎。”顾沉说。他说的是真话。至少在这一刻,
他是真的不在乎。***顾沉的公寓在市中心最顶级的楼盘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林晚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城市像一片星海,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连成一条条光带。“真漂亮。”她轻声说。
“喜欢吗?”顾沉从背后抱住她。“喜欢。”林晚转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但太冷了。
”“冷?”“太干净,太整齐,太……没有人气。”林晚环顾四周,“像样板间,不像家。
”顾沉沉默。沈清也说过类似的话,她说这里缺少点“生活气息”,建议他摆些绿植,
挂些画。但他拒绝了,他觉得这样很好,一目了然,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你想要什么样的家?”他问。“不知道。”林晚靠在他肩上,“但至少……应该有人味。
有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有没喝完放在桌上的咖啡,
有看了一半的书摊在床头……”她说的是最普通的生活场景,
却是顾沉从未允许在自己世界里出现的“混乱”。“我可以为你改变。”顾沉说。
林晚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顾沉,你爱的不是我。”“什么?”“你爱的不是我。
”林晚重复,“你爱的是‘热烈’,是‘自由’,是‘不羁’。而我,恰好有这些特质。
但如果有一天,我也变得温柔,变得安静,变得像你未婚妻一样,你还会爱我吗?
”顾沉语塞。林晚笑了,笑容里带着怜悯:“你看,你连骗我都不会。顾沉,你谁都不爱,
你只爱你自己——爱那个能在白玫瑰和红玫瑰之间随意选择的自己。”她推开他,
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但我无所谓。各取所需而已。你给我钱,我给你**。
很公平。”顾沉看着她仰头喝酒时滑动的喉线,看着她锁骨上那枚小小的玫瑰纹身,
看着她眼中那片他永远无法触及的自由。他忽然感到一阵恐慌。他想要抓住她,抓住这团火,
哪怕会被灼伤。“林晚。”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别走。”林晚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他。这个吻和之前在酒吧的吻不同,不再是调情,
而是带着某种绝望的意味。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像飞蛾扑向火焰。顾沉回应着她的吻,
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他知道自己在犯错,知道明天醒来会后悔,
知道这一切终将付出代价。但此刻,他只想沉沦。窗外,城市的灯光明明灭灭。窗内,
两个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纠缠。一个想要抓住月光,却只握住了一手冷清。
一个想要拥抱火焰,却只换来满身灼痕。而那个真正该在月光下漫步的人,
此刻正坐在闺蜜的甜品店里,小口吃着抹茶蛋糕。“沈清,你确定要嫁给顾沉吗?
”苏晴忧心忡忡地问,“我总觉得他……不够爱你。”沈清用叉子戳了戳蛋糕上的红豆,
轻声说:“爱不爱的,不重要。”“怎么会不重要?”苏晴急了,“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
”“一辈子……”沈清抬起头,看向窗外霓虹闪烁的街景,“有时候,一辈子很短。
短到还没想明白什么是爱,就已经结束了。”她笑了笑,那笑容温婉依旧,
眼底却有一丝苏晴看不懂的凉意。“而且,”她轻声说,“谁说他不够爱我?他爱的,
只是他想象中的我罢了。”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美得不真实。像一场迟早会醒的梦。
第二章:贪心的代价婚礼请柬是沈清亲手设计的——素白的卡纸,烫金的字体,
边缘绘着极简的玫瑰纹样。她坐在书桌前,用钢笔在每一份请柬上写下宾客的名字,
字迹娟秀工整,像她的人一样无可挑剔。“累了就休息会儿。”顾母端着一盅燕窝走进来,
“这些事交给秘书做就好。”“没关系,我喜欢做这些。”沈清抬起头,露出温婉的笑容,
“婚礼一辈子就一次,总想亲力亲为。”顾母满意地点头,在她对面坐下:“沉儿能娶到你,
是他的福气。这孩子从小要强,什么都想做到最好,可有时候太过完美反而……”她没说完,
但沈清懂。太过完美反而显得不真实,反而让人感到压力。顾沉的世界必须严丝合缝,
不能有半点差错。而婚姻,偏偏是最容易出现“差错”的地方。“他会是个好丈夫的。
”沈清轻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手机响了,是顾沉发来的消息:“今晚有应酬,
不回家吃饭。”沈清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回复:“好。少喝酒,记得喝醒酒汤。
”放下手机,她继续写请柬。钢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沉儿最近好像很忙?”顾母试探地问。“公司事情多。”沈清头也不抬,
“他正在谈东区开发的项目,很重要。”“再重要也要注意身体。”顾母叹气,
“你多劝劝他。”“我会的。”沈清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伯母,请柬都写好了,
您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顾母接过名单,细细浏览:“都齐了。
就是……林家和沈家要不要请?”沈清的手指微微收紧:“不必了。婚礼是喜事,
没必要让彼此难堪。”她说的是沈家破产后那些落井下石的亲戚,
也是顾家那些曾经反对这桩婚事的旁支。顾母明白她的意思,拍了拍她的手:“也好,清净。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是顾沉回来了。沈清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比平时早。
她起身下楼,在玄关处等他。顾沉推门进来,身上带着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
“回来了?”沈清接过他的公文包,“我去热醒酒汤。”“不用。”顾沉脱下外套,
“我没喝多少。”但他的眼睛有些红,脚步也略显虚浮。沈清没说什么,
只是扶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去厨房热汤。等她端着汤碗出来时,顾沉已经睡着了。
他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像是梦里也在为什么事烦心。沈清轻轻放下碗,
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清蹲下身,
静静看着他。这个男人,她即将与之共度一生的男人,此刻离她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她的指尖悬在空中,想要触碰他的脸颊,最终却只是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顾沉,
”她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叹息,“你到底想要什么?”顾沉没有回答。他在梦里,
梦见了一片玫瑰园。白玫瑰和红玫瑰开得正盛,他在花丛中徘徊,不知道该摘哪一朵。
最后他两朵都摘了,却发现玫瑰刺扎进了手心,鲜血直流。他惊醒时,天已经蒙蒙亮。
毯子从身上滑落,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他走过去,看见沈清正在准备早餐。“醒了?
”沈清回头,对他微笑,“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好。”她的笑容温婉依旧,
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昨夜那个蹲在他面前轻声叹息的人,只是他的幻觉。
“昨晚……”顾沉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喝多了,在沙发上睡着了。
”沈清把煎蛋盛进盘子,“我帮你热了醒酒汤,但你没醒。现在喝吗?”“不用了。
”顾沉说,“我冲个澡。”他转身走向浴室,忽然停下脚步:“沈清。”“嗯?
”“婚礼……”顾沉顿了顿,“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沈清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
然后转身看他,笑容无懈可击:“当然。请柬都发出去了,婚纱也定了,酒店也订好了。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按计划。顾沉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很刺耳。
他的人生一直在按计划进行——读书、创业、上市、联姻。每一步都精准无误,
像一台精密仪器。可为什么,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如果……”他试探地问,
“我是说如果,你不想结婚,现在还来得及。”沈清笑了,
那笑容里第一次出现了顾沉看不懂的情绪:“顾沉,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不是我想不想结婚,而是即使我不想,也必须结。沈家需要顾家,顾家需要沈家。我们两个,
不过是这场交易里最合适的筹码罢了。”她转过身,继续煎蛋:“所以别说这些傻话了。
去洗澡吧,早餐要凉了。”顾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晨光中,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
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这个画面很美好,美好得像一幅画。可画中人没有灵魂。
“夜焰”酒吧今晚格外热闹。林晚唱完最后一首歌下台时,
吧台边已经围满了要请她喝酒的男人。“林**,赏脸喝一杯?”“林晚,我朋友想认识你。
”“美女,留个联系方式?”林晚微笑着拒绝所有人,径直走向二楼。顾沉坐在老位置,
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但没动。“顾老板今晚兴致不高?”她在对面坐下,点了支烟。
“婚礼定在下个月十五号。”顾沉说。林晚夹烟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笑了:“恭喜啊。
白玫瑰终于要**花瓶里了。”她的语气轻松,但顾沉听出了一丝讥讽。“林晚,
”他看着她,“如果我说我不想结婚……”“那就别结。”林晚吐出一口烟圈,“但你会吗?
”顾沉沉默。“你不会。”林晚替他回答,“因为顾沉是个完美主义者。完美的商业版图里,
需要一段完美的婚姻来点缀。
沈清就是那个最完美的装饰品——漂亮、得体、不会给你惹麻烦。至于你爱不爱她,不重要。
”“那你呢?”顾沉问,“对你来说,什么重要?”“自由。”林晚毫不犹豫,“钱可以挣,
情可以谈,但自由一旦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她掐灭烟,站起身:“今晚最后一首歌,
送给你。”她重新走上台,抱起吉他。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
“这首歌叫《贪心的人》。”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透过音箱传遍整个酒吧,
“送给所有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都得不到的人。”前奏响起,是忧伤的蓝调。
她的声音在音乐中流淌,像夜色中的河流,平静表面下暗流汹涌。“你想要月光皎洁,
又想要火焰热烈/贪心的人啊,终究两手空空/白玫瑰太淡,红玫瑰太艳/你在中间徘徊,
最后只剩一身刺……”顾沉坐在黑暗中,听着她的歌声,感到心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林晚唱的不是歌,是他的人生。一曲终了,掌声雷动。林晚鞠躬下台,这次没有走向顾沉,
而是直接走向后台。顾沉追上去,在狭窄的走廊里拦住她。“让开。”林晚说。“林晚,
我……”“你想说什么?”林晚抬头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倦,“说你不舍得我?
说你想同时拥有两个女人?顾沉,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男人总是这样,家里的嫌无趣,
外面的嫌不安分。永远不知道满足,永远在寻找下一个**。”她推开他:“但我累了。
顾沉,我不想再陪你玩这个游戏了。”“你要走?”顾沉抓住她的手腕。“是。
”林晚甩开他的手,“下周的演出是我在‘夜焰’的最后一场。之后,我会离开江城。
”“去哪里?”“不知道。”林晚笑了,“这才叫自由,想去哪就去哪,想留就留,
想走就走。不像你,被绑在这座城市,被绑在顾氏集团,被绑在那场完美的婚礼里。
”她转身要走,顾沉从背后抱住她。“别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林晚,我需要你。
”“你需要的是**,不是我。”林晚没有回头,“顾沉,放手吧。对你好,对沈清好,
对我也好。”“如果我不放呢?”林晚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你会毁了一切。
包括你自己。”她掰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化妆间。门在顾沉面前关上。
他站在空荡的走廊里,听着门后传来卸妆、换衣服的声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林晚要走了。这团他想要握在手里的火焰,即将从他的世界里消失。而他,
将回到那个完美但空洞的生活里,和沈清一起,扮演一对完美的夫妻。手机响了,
是沈清发来的消息:“婚纱店通知明天去试最后一次。你有时间吗?”顾沉盯着那条消息,
忽然感到一阵窒息。他不想试婚纱,不想结婚,不想过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
但他能怎么办?取消婚约?顾家和沈家的脸面往哪放?公司的股价怎么办?
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会怎么说?他不能。顾沉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走廊的灯光昏暗,
像他此刻的心情。婚纱店是江城最高档的,只接待预约客户。沈清试穿的是定制款鱼尾婚纱,
纯手工刺绣,拖尾长达三米。她站在圆形试衣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很美。
美得像橱窗里的娃娃。“顾太太真漂亮。”店员在一旁恭维,“顾先生好福气。
”顾沉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他今天穿着沈清为他挑选的灰色西装,
系着她送的深蓝色领带,一切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可他感觉像在演一场戏。他是男主角,
沈清是女主角,店员是观众。所有人都入戏了,只有他知道这是假的。“你觉得怎么样?
”沈清转过身,问他。“很好。”顾沉说。“要不要试试头纱?”店员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