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的戒尺会勾人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所有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伸出手,迟疑地,落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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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捡到个小祖宗秦淮河的胭脂香还没散尽,我就惹上了**烦。腊月二十三,
灶王爷上天的好日子,我抱着刚领的束脩往家走,盘算着割半斤猪头肉祭灶。拐进芝麻胡同,
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撞进我怀里。“哎哟!”灯笼一照,是个裹着破棉袄的小姑娘,
冻得嘴唇发紫,眼睛却亮得吓人。她怀里死死抱着个蓝布包袱,像护崽的母鸡。
“对不住对不住!”她慌慌张张想跑,被我揪住后领。“偷东西?”我皱眉。这年月,
芝麻胡同住的都是穷教书的,有什么可偷?“谁、谁偷了!”她梗着脖子,声音脆生生的,
“我捡的!”巷口传来杂沓脚步声和叫骂:“小**!把东西交出来!”她浑身一抖,
突然猴子似的往我身后一钻,冰凉小手抓住我的手腕:“先生救命!他们是人贩子!
”就这迟疑的功夫,三个彪形大汉堵住了巷子。为首的黑脸汉子咧嘴一笑,
露出满口黄牙:“沈先生,这丫头偷了我们掌柜的钱袋子,您行个方便?”我低头看她。
小丫头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咬得发白。那双手冷得像冰坨子,却有一股蛮劲,
掐得我生疼。鬼使神差地,我侧身把她完全挡住:“王掌柜的说笑了,这是我远房表妹,
今日刚来投奔。若有什么误会,明日我带她登门解释。”黑脸汉子将信将疑,
但大约看我一身青布长衫像个读书人,终究骂骂咧咧走了。人一走,小丫头立刻撒手,
变脸比翻书还快:“谁是你表妹!臭穷酸!”说完就要溜。我再次拎住她:“利用完就跑?
”她瞪我,眼睛圆溜溜的,像受惊的猫:“那你想怎样?我可没钱!”我叹口气,
指了指她怀里:“包袱里是什么?”她瞬间紧张,把包袱藏到身后:“我的嫁妆!
”我差点笑出声。这丫头片子,浑身摸不出三个铜板,还嫁妆?但看她冻得瑟瑟发抖,
心一软:“跟我回去喝口热汤。放心,不图你嫁妆。”我那破院子,统共两间房,
一间卧房一间书房,灶台就在屋檐下。一碗热乎乎的疙瘩汤下肚,她终于活过来,
眼珠子开始滴溜溜转,打量我这家徒四壁的寒舍。“你是教书先生?教什么的?”“国文。
”“嘁,之乎者也,最没用了。”她撇嘴,随即又凑过来,
带着一股皂角混着少女体香的味道,“先生,你收留我吧?我能洗衣做饭暖被窝!
”我一口汤呛住,咳得满脸通红。这丫头,知不知道暖被窝什么意思?“姑娘,
男女有别……”“我叫苏囡囡!”她打断我,理直气壮,“我都看见了,你灶台冷清,
被褥单薄,一个人过得忒惨。我留下,你多个伴儿,我省个住处,两全其美!”我哭笑不得。
这哪是商量,分明是通知。再看她,虽然衣衫褴褛,但洗净了脸,竟是个眉眼精致的姑娘,
约莫十六七岁,眼神里有种野性的灵动。罢了,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总不能真看她流落街头。
“住下可以,约法三章。”我板起脸,拿出学堂里的威严,“一、住书房,
未经允许不得进我卧房。二、不许惹是生非。三、帮我打理家务,抵你食宿。”她眼睛一亮,
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成交!先生你真是个大好人!”她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梨涡,
甜得晃眼。我忽然觉得,这冷清的院子,或许真需要点活气。可我万万没想到,
这活气差点把我房子点了。头几天还算相安无事。苏囡囡确实勤快,
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我那件磨毛了边的长衫都补得平平整整。
虽然她做饭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但总归是口热饭。麻烦出在第七天晚上。
我批改学生课业到深夜,刚躺下,就听见书房窸窸窣窣响。起身查看,只见苏囡囡抱着枕头,
可怜巴巴站在门口。“先生,我害怕……”“怕什么?”“有耗子!这么大!”她比划着,
表情夸张,“在我床头跑来跑去,还咬我包袱!”我狐疑。这院子旧是旧,但我住这些年,
从没见过耗子。可见她小脸煞白,不像装的,只好叹口气:“我去看看。”书房炕上,
她的蓝布包袱果然被咬了个洞。我仔细检查,洞里露出一点鲜艳的红色丝绒。不等我看清,
苏囡囡一把抢过包袱,紧紧抱住。“你看!就是有耗子!”她眼神闪烁。我心里起疑,
但没戳穿,帮她检查了角落,敷衍道:“明天买点耗子药。睡吧。”她却不依,
扯住我衣袖:“先生,我怕它再来……我、我能不能去你屋里打地铺?”胡闹!
我立刻拒绝:“不成体统!”她嘴一瘪,眼泪说来就来,无声地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
看得人心头发紧。“罢了罢了,”我最见不得眼泪,“你睡炕,我打地铺。”于是,
我那间除了书就是烟的卧房,第一次住了个姑娘。她倒是心安理得,裹着我的旧被子,
很快呼吸均匀。我却睡不着了。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书墨味,搅得人心神不宁。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我赶紧转身,默背《论语》。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这学生,忒难教!原以为这事就算过去。没想到,
苏囡囡的“怕耗子”成了惯例。隔三差五,她总有理由溜进我屋里。不是噩梦惊醒,
就是听见怪声。每次都用那湿漉漉的眼神看我,让我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
邻里开始有风言风语。卖菜的张婶挤眉弄眼:“沈先生,好事近了吧?
”学堂里的顽童编顺口溜:“沈夫子,穷叮当,捡个媳妇暖炕床!”我又羞又恼,
回家对她板起脸:“苏囡囡,从今晚起,不许再进我屋!人言可畏!”她正在剥毛豆,
闻言手指一顿,豆子滴溜溜滚到地上。她抬头看我,眼神委屈又倔强:“他们爱说就说去!
我们清清白白!先生是嫌我碍眼,想赶我走?”“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
”她扔下豆荚,眼圈红了,“你们读书人,最讲虚礼!心里明明不是那么想的,偏要摆架子!
我告诉你沈知书,我苏囡囡行得正坐得端!你不乐意,我走就是了!”她起身就要收拾包袱,
那决绝的样子,倒像是我做了亏心事。一股无名火窜上来,我抓住她手腕:“你走去哪?
外面世道多乱你不知道?”她挣扎,手腕细得我稍用力就怕折断:“不用你管!
反正你没把我当自己人!”“我怎么没把你当自己人?”我脱口而出,“我供你吃穿,
教你认字……”“那你为什么不肯让**近?”她突然仰起脸,泪珠滚落,砸在我手背上,
烫得我一颤,“先生,你心里……就一点都没有囡囡吗?”她靠得极近,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下颌。那双含泪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闻到她身上皂角的清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暖,脑子嗡的一声,
所有圣贤书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囡囡……”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就在这时,
院门被拍得山响:“沈先生!沈先生!学堂出事了!”旖旎气氛瞬间打破。我猛地回神,
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苏囡囡也愣住了,脸上红晕未退,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我去看看!”我几乎是落荒而逃。门外是学生家长,
说孩子顽皮摔破了头。我匆忙赶去处理,忙完已是深夜。回来时,书房灯还亮着。
我站在院中,竟有些不敢进去。冷风一吹,理智回笼。沈知书啊沈知书,你枉读圣贤书!
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你方才竟动了那般龌龊心思!她依赖你,信任你,
你却……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苏囡囡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旁边放着一件她刚给我缝好的棉袍。灯花噼啪一跳,映着她恬静的睡颜。
我轻轻给她披上衣服,手指无意间触到她细腻的脖颈,像被火燎到般缩回。那夜,
我彻夜未眠。戒尺放在枕边,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我的身份。我是先生,她是借宿的孤女,
仅此而已。必须守住这条线。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几天后的黄昏,我下课回家,
远远看见院门大开,里面传来苏囡囡尖锐的哭骂声和男人的呵斥。我心道不好,冲进去,
只见那个黑脸汉子王掌柜去而复返,带着两个伙计,正扭着苏囡囡的胳膊,
要抢她的蓝布包袱。苏囡囡像发疯的小兽,又踢又咬,包袱散开,
里面竟然滚出几件金光闪闪的首饰!“臭丫头!果然是你偷了周府大**的嫁妆!
”王掌柜狞笑,“人赃并获!看你这回往哪跑!”苏囡囡看见我,哭声更厉:“先生!
他们冤枉我!那是我娘留给我的!”王掌柜扭头看我,皮笑肉不笑:“沈先生,
这回你还有何话说?这丫头是个贼!识相的,赶紧交人,免得惹祸上身!”我看向苏囡囡。
她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巴掌印,但眼神无比倔强,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沈知书,
东西是我的!你信不信我?”院子里,落针可闻。王掌柜志在必得,伙计摩拳擦掌。
苏囡囡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上。那些首饰价值不菲,绝非普通人家能有。
她到底是谁?她瞒了我什么?空气凝固了。我该信她吗?我能护住她吗?第二章先生,
你的心跳好吵信她?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亮得灼人的眼睛,
里头映着我这穷酸教书匠慌张的影子。王掌柜的狞笑还挂在脸上,
伙计的手像铁钳似的箍着她细瘦的胳膊。那几件滚落在地的金饰,在夕阳残光里刺得人眼疼。
“沈先生,想清楚喽!”王掌柜拔高了调门,“包庇窃贼,可是同罪!你这塾师的饭碗,
还要不要了?”苏囡囡不哭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嘴唇咬出了血印子,
像个等待判决的囚徒。电光石火间,我脑子里闪过她怕耗子往我被窝钻的赖皮样,
闪过她把我那件破长衫补得一丝不苟的认真劲儿,
闪过她因为一句重话就红着眼圈说要走的倔强……这丫头或许满口胡诌,或许来历不明,
但那双眼睛,骗不了人。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挡在她和王掌柜之间,
青布长衫的袖子拂过她冰凉的手背。“王掌柜,”我尽量让声音稳当,
“你说她偷了周府**的嫁妆,可有凭证?失单在何处?报官备案了吗?”王掌柜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会反问,支吾道:“这……周府何等门第,还能冤枉她一个黄毛丫头?
人赃并获就是凭证!”“人赃俱获?”我弯腰,捡起地上一个赤金缠丝镯子,掂了掂,
“据沈某所知,周家大**年方二八,待字闺中。可这镯子款式老旧,边缘已有磨损,
绝非近年的新物,倒像是……十几年前的式样。”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王掌柜瞬间僵住的脸,
继续道:“再者,若真是紧要的嫁妆被盗,周府为何不报官,
反而劳动您这位粮行的掌柜来追查?莫非周家的家事,如今归粮行管了?”我这话夹枪带棒,
既点出疑点,又暗讽他越俎代庖。王掌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身后两个伙计也面面相觑。
苏囡囡趁机挣脱,像只受惊的兔子躲到我身后,小手紧紧攥住我后腰的衣料,微微发抖。
那点微弱的力道,却让我心头莫名一硬。“沈知书!你、你强词夺理!”王掌柜恼羞成怒,
“好!你等着!我这就回禀周府,看你还能硬气到几时!”他撂下狠话,带着伙计悻悻而去。
院门哐当一声关上,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一地狼藉。夕阳彻底沉下去,暮色四合。
我沉默着,一件件拾起那些金饰,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它们冰凉沉重,带着旧物的气息。
苏囡囡还揪着我的衣服不放。“松开。”我声音有点干涩。她不动。我叹了口气,转身。
她仰着脸,泪痕未干,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复杂的光。
“先生……”她声音小小的,带着鼻音,“你……你信我?”我没直接回答,
只指了指石桌:“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解释?”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
用脚尖碾着地上的土坷垃:“……我娘留下的。真的是我娘留下的。”“你娘姓周?
”我单刀直入。她猛地抬头,脸上血色褪尽,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看来我猜对了。
那镯子的旧款,王掌柜对周家的攀附,
还有她提到“周府大**”时那一闪而过的异样……这丫头,
恐怕真跟那个跺跺脚金陵城都要抖三抖的周家,有扯不清的关联。我心里沉了沉。麻烦,
天大的麻烦。我一个穷教书匠,卷进豪门秘辛里,简直是螳臂当车。“收拾干净。
”我压下心头烦乱,转身往屋里走,“今晚加道菜,压压惊。”她愣了一下,
随即像得了特赦令,飞快地把金饰塞回包袱,蹭到我身边,
声音又恢复了那股子赖皮劲儿:“先生,我想吃红烧肉!”“没有肉。”“那……葱油拌面!
多放猪油!”“……”晚饭时,她吃得狼吞虎咽,仿佛刚才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梦。
我却食不知味。周家不会善罢甘休,王掌柜只是个开始。这院子,怕是再也清净不了了。
果然,第二天晌午,我正给学生讲《孟子》,塾馆的门被轻轻叩响。门外站着一位锦衣公子,
二十出头年纪,面容清俊,气质温文,身后跟着个小厮。他拱手一礼,
笑容和煦:“这位可是沈知书沈先生?在下周世钧,冒昧来访。”周世钧?
周府那位素有贤名的大少爷?学生们好奇地张望,我心中警铃大作。该来的,终究来了。
我将周世钧请到书房(苏囡囡一早不知跑哪儿野去了),奉上清茶。他举止优雅,谈吐不俗,
先是对我的学问恭维一番,又关切地问起塾馆生计,丝毫不提昨日之事。直到一盏茶尽,
他才状似无意地提起:“听闻昨日家中一个不懂事的下人,为追查失物,
惊扰了先生府上一位姑娘?”我端着茶杯的手稳了稳:“一场误会,已经说清了。
”周世钧微微一笑,眼神却锐利了几分:“哦?那姑娘……可是姓苏?”我心头一凛,
不置可否。他叹了口气,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与痛心:“不瞒先生,那苏囡囡,
或许与我家有些渊源。她母亲……曾是我府上一位故人,因故离去时,带走了些旧物。
家母多年来一直挂念,如今听闻故人之女流落在此,甚是关切。”他说得委婉,
我却听出了弦外之音:苏囡囡她娘,恐怕不是“故人”那么简单,而那些“旧物”,
也绝非寻常首饰。周家这是想软硬兼施,把人带回去。“周公子之意是?
”“家母想接苏姑娘回府照料,以全当年情谊。至于那些旧物,本就是她母亲之物,
自然归她所有。”周世钧看着我,语气诚恳,“沈先生收留之恩,周家必有重谢。
”我沉默片刻,道:“囡囡已是自由身,去留该由她自己决定。
”周世钧笑容不变:“这是自然。只是她年纪小,易受人蛊惑,还需先生从旁劝导。毕竟,
回到周家,才是她最好的归宿,总好过……寄人篱下,朝不保夕。”最后八个字,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送走周世钧,我站在院子里,只觉得秋风萧瑟。
周世钧比王掌柜难对付多了,他彬彬有礼,却字字诛心。他开出的条件,
对任何一个流离失所的孤女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苏囡囡直到天黑才回来,
怀里抱着个油纸包,兴冲冲地喊:“先生!我买了酱肘子!今天帮绣坊赶工挣的钱!
”她脸上沾着灰,眼睛亮晶晶的,像个讨赏的孩子。我把周世钧来的事说了。
她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抱紧了那个蓝布包袱。“你……你怎么说?
”她声音发紧。“我说,由你自己决定。”她愣愣地看着我,看了好久,
忽然把酱肘子往我手里一塞,扭头就冲进了书房,砰地关上了门。夜里,我躺在床上,
毫无睡意。书房那边静悄悄的,这反常的安静让我心烦意乱。她会不会动心?周家的富贵,
足以抹平一切委屈。而我,除了这间破院子和几句圣贤道理,还能给她什么?
就在我辗转反侧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摸索着来到炕边,带着夜风的凉气,
窸窸窣窣地钻进了我的被窝。“苏囡囡!”我猛地坐起,声音发涩,“你……”“我冷。
”她打断我,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缩成一团,往我怀里挤,“先生,
我害怕……”又是这套说辞。可这一次,她的颤抖真实而剧烈。我僵硬着身体,她的手冰凉,
隔着单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带着皂角和一丝酱肘子的油腻气味,奇异地混合在一起。
“周家……周世钧是个笑面虎……”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热气喷在我颈窝,
“我娘就是被他们逼死的……那些首饰,
是我娘偷偷留给我的……是他们欠我们的……”她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先生……你别赶我走……别不要我……”她抬起头,黑暗中,
我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和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我吃得很少,
我能干活……我还能……还能给你暖被窝……”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轻又快,
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羞耻和孤注一掷的勇气。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
所有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伸出手,迟疑地,落在她单薄的背上,轻轻拍着。
入手一片冰凉的、被泪水浸湿的布料。“睡吧。”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没人赶你走。
”她身体一僵,随即更紧地贴过来,像藤蔓找到了依靠。温热的液体濡湿了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