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侄女抓周宴上,我笑着递给她尿桶》,是作者“漫赏落日”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沈庭沈念薇,精彩内容介绍:以后念薇还怎么说亲!你安的什么心!”沈庭也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盯着我。“华儿,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们一家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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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一生未嫁,将庶出的侄女扶上后位。她却在大婚当日赐我一杯鸩酒,
骂我为夺人女不择手段。而我那一直装作懦弱的兄嫂,不仅不替我伸冤,
反而一把火烧了我的灵堂。将我挫骨扬灰,高高兴兴地做起了国丈国母。他们不知道,
当年若不是我拦着,这孩子早被他们溺死在了尿桶里。再睁眼,我回到了侄女抓周这日。
看着她那抓向凤印的小手,我笑着一把夺过1“你做什么!”一声尖利的呵斥,
是我那好嫂嫂刘氏发出的。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惊愕与愤怒,
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那好兄长沈庭也皱起了眉头,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责备。“华儿,今日是念薇的好日子,别胡闹。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吞,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压力。前世,就是这温吞的声音,
默许了刘氏一次又一次地从我这里拿走银钱,去填补他们所谓的“家用”。
也是这温吞的声音,在我死后,下令一把火烧了我的灵堂。我抬起眼,看向他们。
再看向他们怀中那个伸着小手,茫然看着我的女婴,沈念薇。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
此刻还只有纯粹的懵懂。可我知道,二十年后,这双眼睛会淬满恶毒的得意,
看着我喝下她亲手递来的鸩酒。周围的宾客也都停下了说笑,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
我成了这场抓周宴上,最不和谐的那个音符。我没有理会兄嫂的质问,
只是将手中那枚沉甸甸的仿制凤印,在指尖掂了掂。黄杨木雕刻,入手温润,
却是我前世所有苦难的开端。“小姑,你……”刘氏还想说什么,我却先开了口。
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我那好兄长。“兄长,念薇是你沈家的嫡长女,不是吗?
”沈庭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是又如何?”我笑了。“既然是沈家的孩子,抓周宴上,
放一枚凤印是何意?”“兄长是想告诉在座的各位,你沈庭有不臣之心吗?
”满堂宾客的脸色瞬间变了。“谋逆”这两个字,在大周朝,是诛九族的重罪。
沈庭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我举起手中的凤印,对着众人展示。“凤印,乃一国之母的象征。
”“我沈家世代书香,兄长如今不过是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从六品。”“侄女抓周,
不放笔墨纸砚,不放算盘田契,偏偏放一枚凤印。”“兄长,你来告诉我,这不是谋逆之心,
又是什么?”2“你疯了!沈华,你是不是疯了!”刘氏冲了过来,
想从我手里夺走那枚凤印,被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踉跄几步,发髻都有些散乱,
看起来狼狈不堪。“我疯了?”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看,疯的是你们。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念想,就把全家人的性命都押上去,嫂嫂好大的魄力。
”沈庭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句句属实。
在注重礼教规矩的大周,一个六品官员家里出现凤印,无论是什么材质,
传出去都足以让他丢官罢职,甚至引来更大的祸患。前世我被他们哄骗,
觉得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的玩意儿,讨个吉利。如今想来,他们的野心,从那时起就未曾遮掩。
只是我蠢,看**罢了。周围的宾客们窃窃私语,看我们一家的眼神,
已经从看热闹变成了避之不及。一个沾染上“谋逆”嫌疑的家庭,谁敢亲近?“都怪你!
”刘氏见状,索性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哭嚎。“我们家念薇天生的富贵命,
你这个做姑姑的,不安好心,竟然这样咒她!”“我苦命的女儿啊,
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狠心的姑姑!”她一边哭,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眼泪说来就来。
这副做派,我前世见了不知多少次。每次她想从我这里要好处,一旦我不肯,她便如此。
而我那兄长,总会在这时站出来,温言劝我“退一步”。果然,沈庭的脸色缓和了些,
对我说道:“华儿,够了,别再闹了。”“快把东西收起来,给你嫂嫂道个歉,
这事就算过去了。”他话说得轻巧,仿佛一切都只是我的错。
我看着他们夫妻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心底冷笑一声。“道歉?
”我将那枚凤印“啪”地一声,扔在刘氏面前的地上。木头发出的清脆响声,
让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兄长,嫂嫂,你们最好想清楚,
今天这事,要怎么跟众人解释。”“是解释你们的野心,还是解释你们的愚蠢?”“沈华!
”沈庭终于被我激怒,声音陡然拔高。“你别忘了,你还住在我沈家!吃我沈家的饭!
”“你一个未出阁的老姑娘,坏了我们念薇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这话,真是诛心。
前世,他也是这样,用我的“未嫁”来刺痛我,拿捏我。我为了家族名声,
为了不让他人为难,一次次退让。可现在,我不在乎了。“兄长说笑了。”我缓缓开口,
“我吃的,是我自己嫁妆铺子送来的米。”“我住的,是我未婚夫家给我置办的院子。
”“倒是兄长你,如今的官位,还是我求了父亲的门生故旧,才为你谋来的。”“你说,
我到底是谁在吃谁的饭?”3我的话音一落,沈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妹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最后一点脸皮都撕下来。
刘氏也忘了哭,呆呆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宾客们更是哗然。他们看向沈庭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一个靠着妹妹和亡妻家产过活的男人,却还摆着一家之主的谱,
实在是令人不齿。沈庭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给我闭嘴!
”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我没有躲,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兄长要打我吗?”“正好,
让大家都看看,沈家的翰林编修,是如何恩将仇报,对扶持自己的亲妹妹动手的。”他的手,
在半空中僵住了。打下来,他这辈子都别想在同僚面前抬起头。不打,
他此刻的威严荡然无存。最终,他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脸色灰败。这场抓周宴,
自然是不欢而散。宾客们找着各种借口,匆匆告辞,走的时候,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们一眼。
很快,原本热闹的正厅,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一地的狼藉。气氛压抑得可怕。“沈华,
你满意了?”刘氏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以后念薇还怎么说亲!你安的什么心!”沈庭也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盯着我。“华儿,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你非要闹得鸡犬不宁?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只觉得可笑。“一家人?”我反问,“兄长,嫂嫂,
你们真的把我当成一家人了吗?”“如果是一家人,念薇出生那天,
你们为何要把她扔进尿桶里?”“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他们耳边炸响。
刘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沈庭也是一脸骇然,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都在发颤。这件事,
是他们夫妻二人最大的秘密。当年刘氏生下念薇,见是个女儿,
而沈庭又急需一个儿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夫妻俩便动了歹念。他们以为当时房里没有旁人。
却不知道,我因为担心刘氏生产,悄悄守在门外,将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我不顾一切地冲进去,从那个肮脏的尿桶里,将奄奄一息的念薇捞了出来。
也是我跪下来求他们,发誓会把念薇当成自己的孩子,会为她谋划一生,
他们才勉强留下了她。这件事,我烂在了肚子里一辈子。我以为,这是在保护他们,
保护这个家。直到死前,我才明白,我保护的,是两条毫无人性的毒蛇。而今天,
我不想再保守这个秘密了。4“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看着他们惊恐万状的脸,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重要的是,兄长,嫂嫂,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刘氏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沈庭到底是比她镇定些,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华儿,
那……那都是误会。”他试图辩解。“当时你嫂嫂刚生产完,神志不清,
我也是一时糊涂……”“糊涂?”我打断他,笑意更冷。“兄长一句糊涂,
就想把溺杀亲女的罪名揭过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报官,看看京兆府的尹大人,
会不会也觉得你只是一时糊涂?”沈庭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大周律法,溺杀子女,等同杀人,是要偿命的。他一个前途光明的读书人,
怎么敢背上这样的罪名。他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看向我的眼神,
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惧。“华儿,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地问。
刘氏也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她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小姑,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念薇也是你的亲侄女啊,
你不能毁了她爹娘啊!”她哭得涕泪横流,看起来可怜至极。和前世,
她逼我交出最后一块田产时,一模一样。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就在沈庭和刘氏以为我绝不会松口,准备迎接灭顶之灾时,我却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我伸出手,轻轻扶起了刘氏。我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嫂嫂,你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刘氏愣住了,沈庭也愣住了。他们不明白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我看着他们,
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悲伤又怜爱的笑容。“兄长,嫂嫂,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
是我太冲动了。”“我只是……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我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挤出几分湿意。
“我梦到我们的念薇,将来命运坎坷,不得善终。我一时心急,才会失了分寸,抢了那凤印。
”“我不是想毁了她,我是想救她啊!”我的语气充满了真挚的痛苦和悔恨,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为侄女忧心忡忡的姑姑。沈庭和刘氏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我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抢走凤印是错的,是我目光短浅了。
”“既然我们的念薇有凤命之姿,我们就不该压抑她,而是应该倾尽全力地去培养她!
”我的声音陡然变得激昂,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兄'长,嫂嫂,你们放心!
”“从今天起,我会拿出我所有的嫁妆,请全京城最好的老师教她琴棋书画,
用最华贵的衣料装扮她,把她培养成大周最耀眼的明珠!”“我要让她名扬京城,
我要让她顺理成章地走进宫中,我要让她成为人上之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沈华的侄女,是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我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一个伟大的梦想,
脸上是疯魔般的笑容。沈庭和刘氏被我的样子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们不知道,我确实疯了。只不过,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
5沈庭和刘氏最终还是被我说服了。或者说,是被我描述的那幅“美好蓝图”诱惑了。
在他们看来,我只是犯了“爱之深,责之切”的毛病,
本质上还是那个可以为了侄女付出一切的傻姑姑。而我承诺会拿出所有嫁妆来培养沈念薇,
这更是让他们心花怒放。这意味着,他们不仅不用再为女儿的未来发愁,
甚至可以从中捞取不少好处。于是,我“失心疯”的行为,被他们轻易地原谅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