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做的方案被坑,老婆看完,直接送他全家去踩缝纫机
作者:忍乡的塔伊丝
主角:苏晴张海李佩云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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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乡的塔伊丝写的《熬夜做的方案被坑,老婆看完,直接送他全家去踩缝纫机》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我拿着笔记本,走向二十二楼的财务部。果然,当我向财务部经理说明来意时,他满脸堆笑,……

章节预览

“这项目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陷阱。”我对着人事部熬了七十天的方案,心里直打鼓。

下班后,我鬼使神差地把方案带回了家。我那平时只爱追剧购物的老婆,只瞥了五分钟,

就从一堆数据里揪出了九个隐藏的财务陷阱。“这是要把责任全推给你,让你背黑锅呢。

”第二天,当我把证据拍在桌上时,人事经理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

我家里藏着一个比他整个部门还厉害的财务大神。01会议室里,

中央空调的冷风无声地吹着,吹得我后颈一阵阵发凉。项目总监张海,

同时兼任人事部的最高负责人,正站在投影幕布前,

用一种充满煽动性的语调描绘着一个宏伟的蓝图。“各位,

这是我们公司下半年的S级重点项目,代号‘启航’。一旦成功,

将直接打通东南亚市场,为公司带来至少三十个点的年增长。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响,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权威。我,林默,

项目部一个不起眼的小组长,正低着头,假装认真地在本子上画着无意义的线条。

我不喜欢这种场合,尤其是被张海的目光扫过时,总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黏腻感。

“这个项目,由我们人事部和项目部的精英联合攻关了整整七十天,每一个数据,

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反复推敲,可以说,万无一失。”张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现在,万事俱备,只缺一位有担当、有能力的负责人来签字领航,

带领我们正式启航。”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林默。”他叫了我的名字。我不得不抬起头,

迎上他那双笑眯眯却毫无温度的眼睛。“这个重任,我考虑了很久,决定交给你。”瞬间,

会议室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惊疑,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扎在我的皮肤上。我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S级项目,这在公司里意味着什么,

我比谁都清楚。成功了,平步青云,升职加薪不在话下;失败了,

职业生涯基本也就画上了句号。可我只是个小组长,这种级别的项目,怎么也轮不到我。

“张总,我……我怕能力不够,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张海笑着摆了摆手,走过来,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重得让我肩膀一沉。“小林啊,

别谦虚,你的勤奋和努力,公司都看在眼里。这是给你的机会,也是给你的考验。年轻人,

要有冲劲。”他把一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方案书放在我面前。“方案已经做好了,

你只需要负责最后的签字推进和执行监督。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

”他的话堵死了我所有退路。会议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更多的是同事们各怀心思的眼神。我看着那份号称完美的方案书,

封皮上“启航计划”四个大字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可我的心里,

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即将“启航”的喜悦,反而像是有一块巨石压了下来,沉甸甸的,

让人喘不过气。项目的数据太过“干净”了。每一个预期回报都踩在最理想的节点上,

每一个成本控制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仿佛整个市场都会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运行。

这不正常。散会后,我抱着那份方案书,像抱着一个定时炸弹。路过老同事王哥的工位时,

他叫住了我。王哥是公司的老油条,比我早进来十年,看透了太多职场浮沉。他压低声音,

指了指我手里的方案:“小林,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张海那个人,不是什么善茬,

你自己多留个心眼。”他没多说,但这一句提醒,让我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

一整个下午,我对着那份方案,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张海那张笑面虎的脸,

和王哥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下班**响起,我鬼使神差地,

把那份厚重的方案塞进了我的公文包。我对自己说,回家再仔细研究一下,

不能辜负了领导的“信任”。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确认这究竟是馅饼,还是陷阱。推开家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我的妻子苏晴,

正穿着一身可爱的卡通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一档搞笑综艺,

笑得前仰后合。电视里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个无忧无虑的女大学生。

“老公你回来啦!快看这个,笑死我了!”她看到我,开心地朝我招手。我换了鞋,

疲惫地走过去,将公文包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怎么了?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苏晴关掉电视,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笑意。“还不是公司那点破事。

”我叹了口气,把今天会议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又把工作带回家,

你能不能让自己休息一下?”她不满地嘟囔着,伸手去拿我的公文包,想帮我收起来。

我下意识地按住了包。“不行,我今晚得把它看完,明天就要签字了。

”我随口吐槽了一句:“这项目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陷阱。”就是这句话,

让苏晴的动作停住了。她好奇地眨了眨眼:“有那么完美?我看看。”说着,她拉开拉链,

将那本砖头一样的方案书抽了出来。我没在意,起身去厨房倒水,心里还想着该怎么措辞,

明天才能不那么生硬地拒绝张海。客厅里,苏晴翻动纸张的哗哗声,

伴随着她吃薯片的嘎嘣脆的声音。可渐渐的,我发现只有翻书声了。我端着水杯走出来,

看到的一幕让我有些惊讶。苏晴盘着的腿放了下来,背挺得笔直,

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漫不经心,变得异常严肃。她的眼神像两把锋利的探照灯,

在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条款之间飞速扫过。那专注的神情,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她不再是那个看着泡沫剧会哭会笑的小女人,而像一个正在审阅最高机密的将军。

大概五分钟后。“啪”的一声。苏晴合上了方案,清脆的响声让我心脏一颤。她抬起头,

看向我,眼神冰冷得像冬日的湖面。“这是要把责任全推给你,让你背黑锅呢。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端在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温水洒在手背上,

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我看着她,这个我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妻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02“背黑锅?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苏晴没有立刻回答我,她指了指书房:“去开电脑。”她的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机械地走进书房,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苏晴跟了进来,

将那份方案书摊开在桌面上,直接翻到了财务预测那一页。“第一个漏洞,

虚高的预期收益模型。”她的手指点在一条曲线图上,那条曲线陡峭得像座山峰。

“你看这里,它的增长率是基于市场最理想状态下,

并且连续三年保持百分之三十的复合增长。这在现实的东南亚市场,尤其是一个新项目,

根本不可能实现。这就是画饼,一个巨大的饼。”我盯着那条曲线,冷汗开始从额头渗出。

我是做项目的,当然明白这种理想模型在现实中有多脆弱。“第二个漏洞,

你看这份补充协议的第十七条,写得非常隐晦。”她翻到后面厚厚一沓的附件里,

指着一小行几乎被忽略的文字。“‘项目负责人需对项目最终盈亏承担解释责任’,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无限连带责任。一旦项目出现巨额亏损,

审计报告会把所有原因都归结到执行层面,而你,作为签字的负责人,将承担全部责任。

”我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无限连带责任,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第三个,也是最直接的陷阱,供应商合同。”她又翻到另一份文件。

“方案里指定了唯一的设备供应商,叫‘宏图科技’,

并且规定了所有核心设备必须从这家采购。我刚刚用手机查了一下,这家公司的报价,

比市场均价高出百分之四十。”她抬眼看我,眼神锐利如刀。“溢价去哪了?你觉得呢?

”我感觉血液都快凝固了。“第四个……”“第五个……”苏晴没有停,

她像一个熟练的拆弹专家,冷静而精准地,一个个剪断我面前这个“完美项目”的引线。

预算里被模糊处理的巨额“公关费用”。合同里暗藏的交付日期陷阱,一旦延期,

罚款将是天价。人员配置中,安插了几个完全没有相关经验,却挂着高额薪资的“顾问”。

……她一连串指出了九个环环相扣的陷阱。每一个,都像一把精心磨砺的刀,

藏在华丽的辞藻和复杂的数据背后,刀刀都对准了我的脖子。当她说完最后一个陷阱时,

我整个人已经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手脚冰凉。我差点就签了。只要我明天早上,

在张海的办公室里,在那份文件上签下我的名字。这九重杀机就会立刻启动,

将我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到时候,项目巨亏,我来背锅;张海和他的团伙,

却能靠着虚高的供应商报价和模糊的公关费用,吃得盆满钵满。我会被公司开除,

背上巨额的债务,甚至可能因为重大的决策失误,被整个行业拉黑。我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苏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每天为了买哪家超市的鸡蛋更便宜而纠结半天的女人。这个连家里的灯泡坏了,

都要等我回家换的女人。这个最大的爱好就是追剧、购物、和我撒娇的女人。她是谁?

她怎么会懂这些?这些深埋在财务报表和法律条款里的魔鬼细节,别说是我,

就算是公司里最资深的财务和法务,都不可能在五分钟之内全部揪出来。

“你……”我艰难地开口,“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苏晴看着我惊魂未定的样子,

那股冰冷的气场慢慢收了起来。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又变回了那个我熟悉的妻子,伸手过来,

用指腹擦了擦我额头上的冷汗。她冲我淡淡一笑,语气也恢复了平时的柔软。

“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对金融犯罪案例特别感兴趣,看过很多这方面的书和纪录片,

所以对这些套路比较敏感。”这个解释很合理,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那种洞察一切的眼神,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场,绝对不是看看书就能拥有的。

但我现在没心思追问这些了。我满脑子都是那九个致命的陷阱。

“我明天……我明天就去找张海,我不干了!”我抓着苏晴的手,

声音因为愤怒和后怕而颤抖。“不行。”苏晴摇了摇头,眼神再次变得冷静。

“现在去找他摊牌,就是打草惊蛇。他能设计出这么周密的圈套,

说明他早就想好了应对各种意外的说辞。”“那你说明天我该怎么办?

”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苏-"明天,你正常上班,什么都不要表现出来。

”苏晴的目光落在方案的某一页上,眼神沉静。“你先去验证一件事,最容易查证的一件事。

去财务部,就说为了更好地理解项目,想核对一下‘启航计划’里,

关于东南亚市场历史数据的原始模型。”她顿了顿,看着我。“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03第二天,我踏进公司大门的时候,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每一个和我打招呼的同事,他们的笑容背后,似乎都藏着别的意味。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工位,

**还没坐热,一道阴影就笼罩了下来。“小林,早啊。方案看得怎么样了?”是张海。

他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脸上挂着和煦如风的笑容,仿佛真的是一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我心脏猛地一缩,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张总早。方案太庞大了,

我还在学习理解。”“嗯,不着急。”他点了点头,喝了口咖啡,“不过流程也要抓紧,

今天上午,你抽空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把字签了,项目就可以正式启动了。”他又在催了。

我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我深吸一口气,

想起了苏晴昨晚的叮嘱。“张总,是这样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又带着一点“老实人”的愚钝,

“方案里的数据模型非常完美,我想更深入地学习一下。我想去财务部,

核对一下这个项目的基础数据模型,特别是关于东南亚市场那部分,这样我心里更有底,

推进工作也更有信心。”我说完,紧张地观察着张海的表情。他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非常短暂,快到如果不是我全神贯注地盯着他,根本无法察觉。

但那千分之一秒的微表情变化,证实了苏晴的猜测。有问题。“哦?呵呵,小林啊,

你这个学习态度很好嘛!”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甚至比刚才更亲切了,“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我马上给财务部的刘经理打个招呼,让他全力配合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转身离去,背影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沉稳。但我知道,水面之下,已经起了波澜。

我拿着笔记本,走向二十二楼的财务部。果然,当我向财务部经理说明来意时,他满脸堆笑,

嘴上说着“全力配合”,行动上却全是阻力。“哎呀林组长,不巧啊,

负责这块数据的小王今天请假了。”“原始数据模型?那个是加密存档的,

需要走很复杂的审批流程。”“要不您先看看这份简化版的报表?其实内容都差不多的。

”他像一只滑不留手的泥鳅,不断地用各种理由搪塞我。我心里冷笑,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和困惑。我想起了苏晴教我的话术。“刘经理,您看,

张总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我压力很大。我就是想多做点功课,把基础打牢,

免得到时候执行起来出了岔子,给张总丢脸,也给您添麻烦,您说对吧?

”我特意把“张总”两个字咬得很重。这番话,既是示弱,也是一种变相的“甩锅”。果然,

刘经理的脸色变了变。他显然也掂量得出,如果我这个“负责人”因为数据问题出了纰漏,

他这个提供了数据的财务部也脱不了干系。他犹豫了几秒钟,终于不情不愿地让一个助理,

从服务器里调出了那份加密的原始数据。“只能在这里看,不能拷贝。”他最后叮嘱了一句。

“当然,当然。”我坐在财务部的客用电脑前,飞快地将原始数据和我笔记本里,

从方案书上摘录下来的数据进行对比。结果,让我脊背窜起一股寒流。张海方案里的数据,

果然是篡改过的。原始数据显示,公司过去三年在东南亚地区的几个试点项目,

平均年回报率只有百分之六,甚至有一年还是亏损的。而张海的方案里,

这个数字被美化成了百分之十八。足足三倍!第一个陷阱,被证实了。这个项目从根基上,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愤怒、恐惧、还有一种被愚弄的屈辱感,几乎要让我当场爆发。但我死死地忍住了。

我平静地合上电脑,向刘经理道了谢,不动声色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我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我的表情,却像一潭死水。我拿出手机,躲到楼梯间,

给苏晴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五个字。“你是对的。”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晴的回复。

“这只是开始。”04推开家门,苏晴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锅里炖着汤,

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温暖的香气。这幅温馨的居家画面,

让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回来了?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苏晴回头对我一笑。我没有动,就站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

让她看起来那么真实,又那么不真实。饭桌上,我把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从张海的试探,到财务部刘经理的推诿,再到最后被篡改的数据。苏晴安静地听着,

偶尔给我夹一块排骨。等我说完,她才放下筷子,看着我。“感觉怎么样?”“愤怒,后怕。

”我老实回答,“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我说不下去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郑重地弯下腰,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苏晴,对不起。”苏晴愣住了,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你这是干什么?”“以前,我总觉得你什么都不懂,不食人间烟火,觉得我应该保护你,

照顾你。”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总觉得我一个人在撑着这个家。现在我才知道,

我才是那个最天真,最需要被保护的人。对不起,我以前太自以为是了。

”苏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但她马上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捶了我一下。“傻瓜,

快坐下吃饭,汤都要凉了。我们是夫妻,说什么对不起。”气氛缓和了下来。我坐回座位,

但心里的那个疑问,像一根刺,让我无法忽视。“苏晴,”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懂这么多?”苏晴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沉默了几秒钟,

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说了啊,我以前喜欢看这方面的案例。”“我不信。”我摇了摇头,

“这不是看几个案例就能有的水平。你昨晚分析那些陷阱的时候,那种逻辑,那种敏锐度,

是一个顶级的专业人士才有的。”苏晴看着我执着的眼神,知道敷衍不过去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我大学学的是金融,毕业后,

在一家风**司做过风险评估分析师。”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我知道,

“风险评估分析师”这几个字的分量。“那……后来为什么不做了?”我追问。

苏晴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搅动着碗里的米饭,声音很轻。“因为一些原因。

看多了人心险恶,觉得没意思,就不想再接触那个行业了。”她没有细说,但我能感觉到,

那段“不想再接触”的经历里,一定藏着很深的故事,甚至可能是伤痛。我的心,

没来由地疼了一下。我没有再追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她不想说,我便不问。

“好了,不说这个了。”苏晴很快调整好情绪,重新抬起头,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冷静和锐利。

“现在,我们来制定反击计划。第一步,收集所有陷阱的证据。”那个“女将军”苏晴,

又回来了。她拿来纸和笔,将昨晚指出的九个陷阱一一列出。“数据造假,我们已经证实了。

接下来是这个,指定供应商。”她指着“宏图科技”那四个字。

“这个是最容易找到突破口的。我们需要证明,这家公司和张海有直接的利益关联。

”“怎么证明?”我问。“明天,你去查这家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

看它的法人代表、股东都是谁。然后,想办法搞清楚张海的家庭成员信息,特别是他妻子的。

”她条理清晰地布置着任务。“查工商信息很简单,但是……查他老婆的信息,这有点难吧?

”我有些为难。苏晴笑了笑:“人事部的总监,他的家庭信息在公司内部系统里肯定有备案。

你只需要找一个借口,让一个信得过的人事部同事帮你查一下就行了。

”她甚至帮我想好了借口。“就说公司要搞家庭日活动,需要统计高管家属信息,

提前准备礼物。”接下来,她又教我如何去侧面打听那几个“顾问”的背景,

如何通过一些公开的判例网站,查找补充协议里那些条款的风险案例。

她教我如何合法合规地获取信息,如何与其他部门的人打交道时留下对自己有利的记录。

那个晚上,我们家的书房,第一次成了作战指挥室。苏晴负责技术分析和策略制定,

我负责记录和准备第二天的执行方案。我们配合得异常默契。深夜,我看着台灯下,

苏晴专注的侧脸,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紧紧抿着。这一刻,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和……爱意。我爱的,不仅仅是那个会对我撒娇的“傻白甜”苏晴。

更是眼前这个,能在我最危难的时候,为我撑起一片天的,智慧又强大的苏晴。

她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军师,我的铠甲。05第二天,我按照苏晴的计划,

立刻展开了行动。第一步,调查那家被指定的供应商——“宏图科技”。我借口出去见客户,

溜进了一家咖啡馆,用笔记本电脑登录了公开的企业信息查询网站。输入“宏图科技”,

搜索。结果让我心头一震。这家公司的注册资本只有五十万,成立时间不到半年。

一家成立不到半年的小公司,凭什么能成为我们公司S级项目的唯一指定供应商?

这本身就极不正常。我继续往下看,法人代表那一栏,写着一个名字:钱进。这个姓很普通,

但我心里一动,点开了股东信息。股东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法人钱进,占股百分之十。

另一个叫钱莉,占股百分之九十,是实际控股人。钱莉……这个名字很陌生,

但那个“钱”姓,让我想起了苏晴的叮嘱。我隐约记得,公司里有人八卦过,

张海的老婆好像就是这个姓。这会是一个巧合吗?我立刻给苏-晴发信息,

把查到的情况告诉了她。苏晴的回复很快:“很好,这是一个重大突破口。但是,

同姓的人很多,这还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我们需要证明,这个钱莉,就是张海的妻子。

”我明白,接下来,我需要去攻克人事信息这个堡垒了。回到公司,

我找到了人事部一个叫小丽的女孩。我曾经帮她解决过一次电脑死机的难题,

她一直对我心存感激。我按照苏晴教我的说辞,编了一个“高管家庭日”的活动借口,

请她帮忙拉一份总监级别以上领导的家属信息表。小丽不疑有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半小时后,一份加密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我躲进无人的会议室,颤抖着手打开文件。

在张海那一栏,配偶姓名清清楚楚地写着——钱莉。就是她!证据确凿!

供应商“宏图科技”的实际控股人,就是张海的小舅子和他老婆!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张海这一手玩得太狠了。他这是用公司的钱,去养肥自己的亲戚,然后让我这个“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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