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种菜,他们都说爱我
作者:爱好写作的鱼1
主角:霜序萧子渊萧子陌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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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冷宫种菜,他们都说爱我》是一本非常催泪的古代言情作品,霜序萧子渊萧子陌两位主角之间的爱情故事虐心虐肺,作者“爱好写作的鱼1”创作的内容篇幅很短,适合一口气读完,详情为:看着他的背影,我只觉得可笑。他以为自己很高明吗?他不知道,这张所谓的“密道图”,……

章节预览

我,裴照,大燕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废后。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冷宫里以泪洗面,等着腐烂。

实际上,我把冷宫的院子开辟成了菜地,养的鸡都比宫里的嫔妃要肥。可他们不肯放过我。

废了我的新帝萧子渊,夜夜提着食盒来,说他悔了,说后位永远是我的。他的亲弟弟,

闲散王爷萧子陌,揣着假地图来,说要带我远走高飞,共享江山。新科状元郎言疏,

隔着墙为我念诗,说我是他蒙尘的珍珠,是他唯一的知己。他们演得情真意切,

好像我是什么绝世珍宝。我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三只抢食的肥鸡。我不想当皇后,

不想当王妃,更不想当谁的白月光。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研究我的新品种萝卜。所以,

我决定给自己办一场盛大的“葬礼”。让他们对着我的“尸骨”,哭个够。1我叫裴照。

外面的人提起我,大概会说,“哦,那个废后啊。”没错,就是我。

被关进这永巷尽头的长信宫,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足够外面的人把我淡忘,

也足够我把长信宫的院子翻整成一块上好的菜地。今天萝卜的叶子又精神了些,

旁边的小青菜也冒了头。我蹲在菜畦边,心情不错。“娘娘,起风了,回屋吧。

”说话的是侍女霜序。她是唯一一个跟着我进冷宫的人。我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霜序,

你看这萝卜,再过一月,就能吃了。”霜序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心疼。我知道她心疼什么。

曾经的皇后,如今在这冷宫里,最大的念想就是一畦萝卜。可她不知道,这萝卜,

比当皇后有意思多了。当皇后要端庄,要贤淑,要母仪天下。种萝卜只需要浇水,施肥,

除虫。萝卜不会跟你耍心眼,你对它好,它就长得好。人不行。晚饭是两菜一汤,一碟青菜,

一碟炒鸡子儿,一碗豆腐汤。鸡子儿是我养的鸡下的,青菜是我自己种的。味道不错。

我吃得正香,宫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霜序的脸色白了。我倒是很平静,夹了一筷子青菜,

慢慢嚼。门被推开,明黄色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是新帝,萧子渊。他也是我的前夫。

他手上提着一个紫檀木的食盒,身后跟着他的大太监福安。福安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跟个木雕似的。萧子渊把食盒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我面前的饭菜上。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你就吃这些?”我咽下嘴里的菜,抬头看他。“陛下觉得,

臣妾应该吃什么?”废后也是妾。他被我这个称呼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朕给你带了燕窝羹。”他打开食盒,一层层拿出精致的菜肴。水晶肴肉,蟹粉狮子头,

八宝鸭,还有那盅热气腾腾的血燕。香气瞬间就盖过了我的饭菜味。霜序已经跪在了地上,

头都不敢抬。我没动,只是看着他。“陛下深夜至此,就是为了给臣妾送一顿饭?

”“朕……”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用膳。

”他把那盅燕窝推到我面前。我拿起勺子,闻了闻。然后,我把它推了回去。“谢陛下恩典,

只是臣妾肠胃不好,受不住这么油腻的东西。”萧子渊的脸黑得像锅底。“裴照,

你别不识好歹。”“臣妾不敢。”我垂下眼,“只是这冷宫清苦,臣妾早已习惯了粗茶淡饭。

陛下的山珍海味,还是留给宫里的妹妹们享用吧。”气氛僵住了。

空气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他大概是觉得,我应该感激涕零,或者痛哭流涕,诉说委屈。

他想看到一个为他憔悴、为他心碎的废后。可惜,我不是。我只是觉得他很吵,

打扰了我吃饭。而且,他身上那股龙涎香的味道,熏得我头疼。

还不如我院子里的泥土味好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放缓了些。“照儿,

是朕对不住你。但你放心,这只是一时的。等时机成熟,朕会……”“陛下。”我打断他。

“天色不早了,您该回了。国事繁忙,龙体要紧。”我下了逐客令。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有我不懂的情绪。是愤怒?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我懒得去猜。帝王心,海底针。

以前当皇后的时候,我天天猜,猜得心力交瘁。现在,我只想让他赶紧走。最终,

他还是走了。带着他那一食盒完好无损的菜肴,拂袖而去。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霜序才敢站起来,小声说:“娘娘,您这又是何苦……”我拿起筷子,继续吃我的晚饭。

“菜要凉了。”我说。那盅燕窝,我是真的不想喝。原因很简单。我亲手养大的那只芦花鸡,

今天下午咯咯哒了半天,生了个双黄蛋。我准备明天早上吃的。燕窝哪有双黄蛋香。

2日子一天天过,菜地里的绿色一天比一天多。萧子渊没有再来。

但我知道他派了人在暗中盯着。无所谓,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种菜,喂鸡,看书,

规律得像个老太太。他们想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样来。这天下午,我正在给菜地浇水,

霜序匆匆跑过来。“娘娘,……贤王殿下来了。”我动作一顿。贤王,萧子陌。

萧子渊唯一的亲弟弟。一个以风流闻名,整日斗鸡走狗,不问政事的闲散王爷。至少,

表面上是这样。我放下水瓢,擦了擦手。“请他进来吧。”萧子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风流笑容。他一进来,

眼睛就先在我这小院里转了一圈。“皇嫂好雅兴,竟把这冷宫变成了田园雅居。

”他自顾自地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一点也不见外。我没接他的话,

只问:“王爷今日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他收起扇子,笑容也收敛了些,

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皇兄做得太过分了,臣弟实在是看不过去。”他看着我,

眼神“真挚”。“皇嫂,您这样的女子,本应是凤仪天下,怎能在这冷宫里蹉跎岁月。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他继续说:“臣弟已经联络了朝中旧部,只要皇嫂点头,

臣弟便助你离开这里,甚至……重回凤位。”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我心里只想笑。萧子渊和萧子陌,不愧是亲兄弟。一个送馊了的夜宵,

想玩追妻火葬场的戏码。一个画虚无缥缈的大饼,想演拯救落难美人的剧本。

他们都把我当成了一个需要他们来拯救,并且会对他们感恩戴德的蠢女人。“王爷的好意,

我心领了。”我语气平淡。“只是,我现在觉得这里挺好。”萧子陌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皇嫂,您……您不是在说气话吧?”他试探着问。

“王爷觉得,我有必要跟您说气话吗?”我反问。他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宣纸,铺在石桌上。是一张地图。“这是皇宫的密道图。三日后,

皇兄会去城外皇家猎场秋猎,宫中守卫最是松懈。届时,臣弟会安排人接应皇嫂,

从这里离开。”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说得信誓旦旦。我瞥了一眼那张图。画得倒挺精细。

可惜,是假的。或者说,不全是假的。这条密道确实存在,但它的出口,不是宫外,

而是宗人府的大牢。这是前朝皇帝为了方便处置犯错的皇子公主,特意修建的。

他这是想把我从一个笼子,送到另一个更小的笼子。然后,他就可以拿着“私通外敌,

图谋不轨”的废后,去跟他那位好哥哥谈条件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拿起那张地图,

仔细看了看。然后,当着他的面,把它撕了。撕得粉碎。萧子陌的表情,

瞬间从错愕变成了阴沉。“你……”“王爷。”我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冷。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别把我算计进去。”“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种我的菜。

”“你那套把戏,留着去骗那些三岁的小姑娘吧。”我站起身,不再看他。“霜序,送客。

”萧子陌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强撑着笑了一下。“皇嫂真是……与众不同。

是臣弟唐突了。”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袍,恢复了他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不过,

臣弟的话,永远有效。皇嫂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臣弟。”说完,他转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只觉得可笑。他以为自己很高明吗?他不知道,这张所谓的“密道图”,

还是当年我亲手交给萧子渊的。是我,帮着萧子渊,把他安插在工部的心腹,一个个拔掉的。

他现在拿着这张催命符来找我,说要救我。不是蠢,就是坏。或者,又蠢又坏。

3送走了萧子陌,我以为能清净几天。没想到第二天,又来了个不速之客。这次的人没进门。

他站在长信宫的高墙外。是个穿着青色儒衫的年轻男子,身形清瘦,面容俊秀。新科状元郎,

言疏。我认识他。殿选的时候,我坐在萧子渊旁边的凤位上。他当时就站在殿下,意气风发,

舌战群儒。确实是个有才华的。可惜,才华用错了地方。他没有高声喧哗,只是站在墙外,

用一种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我听清的音量,开始念诗。“云鬓半偏新睡觉,

花冠不整下堂来。”“……”“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我坐在院子里,

一边给我的鸡喂食,一边听他念。霜序急得团团转。“娘娘,这……这成何体统!

要是让陛下知道了……”“他知道就知道呗。”我无所谓地撒着米。“反正我已经是废后了,

还能再废一次?”霜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言疏一连念了半个时辰。从夸赞美貌的,

到抒发同情的,再到暗表心意的。词藻倒是华丽,就是听着牙酸。

他大概是把自己当成了话本里的痴情书生,把我当成了等待他拯救的落难千金。可惜,

我只想当个清净的农妇。终于,他念完了。墙外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紧张。“娘娘……学生言疏,冒昧前来,只想告诉娘娘,这世上,还有人懂您的好,

敬您的才。”“陛下他……有眼无珠,是他的损失。”“学生愿为娘娘粉身碎骨,

只求能换娘娘一展愁眉。”他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如果换个不知情的小姑娘,

说不定真就被感动了。但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因为他的恩师,是前朝太傅,

我父亲的政敌。老太傅被我父亲压制了半辈子,如今我父亲倒台,

他自然要让自己的得意门生来我这里,踩上一脚。这种“同情”,不过是胜利者的炫耀。

他不是来救我的。他是来看我笑话的。看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

如今是不是只能靠着一个男人的怜悯才能活下去。我站起来,走到墙边。“言状元。

”我开了口。墙外的人明显很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娘娘!您……”“你的诗,

我听见了。”我说。“写得不错。就是有点不合时宜。”“啊?”他愣住了。

我继续说:“你方才念,‘名花倾国两相欢’。可我不是名花,更不想倾国。我现在,

只想倾一盆水,把我那畦小白菜给浇了。”“……”“还有那句,‘梨花一枝春带雨’。

我没哭,倒是今早给菜地浇水,溅了一脸。你要是真有心,不如帮我看看,明日是不是晴天。

要是下雨,我就不用挑水了,省点力气。”“……”墙外彻底没声了。

我能想象到言疏那张俊秀的脸,此刻是什么表情。肯定很精彩。我笑了笑,转身回屋。

“霜序,把门关好。晚上风大,别把我菜苗吹坏了。”这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可笑。

萧子渊,想用权力把我重新困住。萧子陌,想用阴谋把我当成棋子。言疏,

想用虚伪的同情来满足他的优越感。他们都以为我是一件物品,可以任由他们争夺,摆布。

他们都忘了。我裴照,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属品。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4言疏没再来念诗。

萧子陌也没再送地图。萧子渊倒是派福安送了几次东西,都是些名贵的补品和布料。

我让霜序收下,转头就拿那些上好的绸缎给我的鸡窝做了个新帘子。至于补品,

挑了些能当花肥的,埋进了菜地里。剩下的,让霜序拿去跟守卫换了些实用的东西,

比如更好的种子和农具。守卫们一开始还战战兢兢,后来发现我真的只是想种地,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有时候,他们还会帮我弄些宫外的好东西。生活,

平静得不像是在冷宫。这天,我正在改良我的浇水工具,一个守卫头子,姓王,

我们都叫他王头儿。他从门外探进个脑袋。“娘娘,宫外裴家……派人递了话,想见您。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裴家。我的娘家。父亲曾是当朝太傅,权倾朝野。我被废后,

父亲也被削了官职,勒令回乡。整个裴家,一落千丈。我沉默了一会儿。“不见。

”王头儿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点点头,就准备退下。“等等。”我又叫住他。

“帮我带句话给他们。”“娘娘请说。”“告诉他们,裴家的女儿裴照,三月前已经死了。

如今活着的,只是一个在冷宫里种菜的农妇。让他们忘了我,好好过日子。

”王头儿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应了声“是”,退了出去。霜序在我身后,眼圈红了。

“娘娘,您……您真的就这么狠心?”我转过身,看着她。“霜序,你觉得,什么才是狠心?

”“是让他们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指望着我这个废后能东山再起,然后被人当成靶子,

彻底赶尽杀绝?”“还是让他们彻底断了念想,隐姓埋名,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霜序不说话了。我叹了口气。“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牵挂。它只会成为别人的软肋,

和自己的枷锁。”我没告诉霜序。在我被废之前,我曾秘密送了一封信回裴家。

信里只有一句话:火速离京,远走海外,永不回头。还有我多年积攒下来的一半私产的票据。

以父亲的精明,他应该知道怎么做。至于他们现在派人来,不过是想确认我的态度,或者,

还抱有一丝希望。我必须亲手,把这丝希望掐灭。为了他们好,也为了我好。

我转身继续研究我的工具。这是一个小型的引水装置,利用杠杆原理,

可以把墙角那口井里的水,更省力地引到菜地里。弄了整整一个下午,终于成功了。

看着清澈的井水顺着竹管汩汩流出,浇灌着我那些绿油油的宝贝。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才是我亲手打下的江山。每一棵菜,每一寸土,都听我的。

比那个冰冷的凤位,要真实多了。晚上,我用新摘的黄瓜,凉拌了一盘。清脆爽口。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么多被贬的官员,都喜欢归隐田园。

因为当你亲手种出粮食的时候,你会发现,什么功名利禄,什么爱恨情仇,都是虚的。

只有这实实在在的食物,才能填饱你的肚子,给你最真实的安全感。我正吃着,福安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来送东西的。他带来了一道口谕。“陛下谕,废后裴氏,幽居冷宫,不知悔改,

即日起,禁足于寝殿,非召不得出。”我放下筷子。“知道了。”福安似乎有些不忍,

小声说:“娘娘,陛下这也是……在气头上。您……您服个软,兴许……”“福安公公。

”我看着他,“你觉得,一棵被拔了根的树,服软了,还能活吗?”福安愣住了。我笑了笑,

“替我谢谢陛下。正好,我这几天腰有点酸,不想下地了。正好歇歇。”福安张了张嘴,

最后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走了。霜序急哭了。“娘娘!不让您出寝殿,

那……那菜地怎么办啊!”在她心里,菜地比我这个主子还重要。我安抚她。“没事,

禁足而已,又不是要我的命。”“再说,萧子渊他……撑不了多久的。

”他以为禁足能困住我。他错了。这反而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可以让我彻底消失的机会。5禁足的日子,比想象中还要清闲。我不能去院子里,

霜序可以。每天,她都按照我的吩咐,去照料菜地和鸡。回来的时候,再跟我详细汇报情况。

“娘娘,西边的番茄好像有点卷叶,是不是生病了?”“嗯,把那几株拔掉烧了,离远点,

免得传染。剩下的,用草木灰水喷一喷。”“那只芦花鸡今天没下蛋,蔫蔫的。

”“捉出来单独养,喂点蒜蓉水试试。”我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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