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小说《舔了七年的女友,不想当备胎,那我只好做你爸爸了》,是夏夜寻花火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沈清姜柔顾言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按下语音键,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漠语调说道:「姜柔,我们分手吧。」说完,拉黑,删除,一气呵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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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前女友姜柔哭得梨花带雨,拽着我的袖子问我是不是还在赌气。她穿着伴娘服,
而我穿着新郎的高定西装。她红着眼质问:「顾言,你爱了我七年,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你娶这个老女人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吗?」我看都没看她一眼,
温柔地擦去身边女人嘴角的酒渍。那是姜柔的亲妈,沈清。我转过头,
对着姜柔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别没大没小的。以前你叫我名字,从今天起,
请叫我——爸爸。」01.一条狗的七年。暴雨冲刷着这座城市的下水道,
就像在清洗我这七年来的脑子里的水。我站在姜柔的公寓楼下,
手里提着她最爱的城南那家铺子的生煎包。为了买这个,我早上五点就起床排队,
怀里还焐着一杯怕凉了的豆浆。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流进脖子里,冷得刺骨。但我感觉不到冷,
因为我的心更凉。就在五分钟前,我看见姜柔挽着一个开法拉利的男人的手,
走进了这栋公寓。那个男人我认识,徐家的小少爷,出了名的**,
也是姜柔口中那个「只是普通朋友」的学长。我像个**一样,把手里的生煎包攥得变了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姜柔发来的微信。「顾言,今天不用来给我送早餐了,我想多睡会儿。」
多睡会儿?是在谁的床上多睡会儿?我看着四楼亮起的灯光,窗帘上透出两个人影,
那种重叠的姿态,成年人都懂在干什么。这一刻,我脑子里那根名为「深情」的弦,
崩的一声断了。七年。整整七年。从大一入学那年帮她搬行李开始,
到后来工作了把工资卡全交给她,我顾言活得像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她生病,
我半夜背她去医院;她想看海,我请假连夜开车带她去海边;她嫌弃我也没关系,
我说我会努力,我会赚很多钱。甚至就在昨天,我还像个小丑一样,拿着精心挑选的钻戒,
准备在她生日这天求婚。结果呢?她在别人的身下承欢,而我在暴雨里像个落汤鸡。「呵。」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抬起手,
将那一袋已经凉透了、变得油腻恶心的生煎包,狠狠地砸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砰」
的一声闷响。连同那枚花了我半年积蓄的钻戒,一起扔了进去。那种感觉很奇怪。
我以为我会哭,会崩溃,会冲上去质问。但都没有。当失望攒够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类似于解脱的虚无感,
还有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想要把这七年喂了狗的青春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暴戾。
手机又响了,是姜柔。「你在哪?怎么不回消息?我那个快递你帮我取了吗?」理直气壮,
颐指气使。仿佛我生来就该伺候她。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备注着「小公主」的名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按下语音键,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漠语调说道:「姜柔,
我们分手吧。」说完,拉黑,删除,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看向四楼那扇窗户。
姜柔,你以为我是非你不可的舔狗?既然你把我的真心当垃圾,那就别怪我掀了你的鱼塘。
我转身走进雨幕,这一次,我没回头。而在转身的瞬间,一个疯狂且荒谬的念头,
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姜柔最怕谁?
是她那个掌控着家族企业、雷厉风行、冷艳高贵却又独守空房多年的母亲——沈清。
02.雨夜里的女王。深夜十一点,Muse酒吧的VIP包厢。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被隔绝在门外,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雪松香和淡淡的烟草味。
我坐在角落的沙发里,手里摇晃着一杯威士忌,视线却像猎人一样,
死死锁定在那个正坐在主位上独饮的女人身上。沈清。姜柔的亲生母亲,
沈氏集团的现任掌舵人。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
深V领口露出一片晃眼的冷白肌肤,脖子上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
更衬得她气质雍容华贵。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三十八岁的年纪,
在她脸上看不出多少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女孩根本无法比拟的风情和韵味。
那是经过时间淬炼后,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姜柔站在她面前,
就像个没长开的干瘪豆芽菜。我以前怎么就瞎了眼,放着这样一尊大佛不拜,
去舔那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片子?听说沈清早年丧偶,这些年为了守住家业和抚养女儿,
一直单身,是个出了名的冰山女强人。但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尤其是这种长期身居高位、精神紧绷的女人,内心深处往往藏着巨大的空虚和渴望。
我在等一个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几个油腻的中年投资人正围着沈清劝酒,
言语间不乏轻佻的试探。沈清虽然笑着应付,但那双好看的瑞凤眼里,
早已满是不耐和微醺的迷离。「沈总,这杯酒您可一定要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一个秃顶男人伸手就要去抓沈清的手腕。沈清微微皱眉,身体后仰,想要躲避,
却因为醉意有些站立不稳。就在那个秃顶男人的咸猪手即将碰到沈清的一瞬间。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空截住了他。「王总,这杯酒,我替沈总喝。」我挡在沈清面前,
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那秃顶男人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我这号人物,
骂骂咧咧道:「你算哪根葱?」「我是沈总的新助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顺手抄起桌上的一瓶红酒,「既然王总这么想喝,那我陪您喝个痛快。」说完,我仰头,
对着瓶口直接吹。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火烧火燎的,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种不要命的喝法瞬间镇住了场子。喝完,我把空酒瓶重重往桌上一放:「王总,满意了吗?
」那群人大概是被我的气势吓到了,或者是看出了沈**的不舒服,悻悻地散了。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沈清两个人。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而粘稠。沈清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神很迷离,带着几分探究,几分疑惑。
「你是……姜柔的那个……男朋友?」她认出了我。毕竟我当了她女儿七年的舔狗,
逢年过节也没少往她家送礼,虽然每次都只是匆匆一面,被姜柔像防贼一样赶走。我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此时的她,卸下了防备,发丝凌乱,脸颊绯红,
像一只慵懒的猫。我走近一步,单膝跪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平齐。这个距离,危险又暧昧。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冷冽香气,混杂着淡淡的酒香,直往我鼻子里钻。「沈总,
我现在不是谁的男朋友。」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低,
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诱惑:「我叫顾言。顾虑的顾,言听计从的言。」「当然,从今天起,
我想做您的……忠犬。」03.禁忌的火种。沈清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那笑声带着几分醉意,几分嘲弄,还有几分我看不明的情绪。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指尖微凉,却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皮肤上。「顾言?姜柔那个小男朋友?
」她眯起眼睛,眼波流转,「怎么?被那丫头甩了,想来找我要分手费?」
我没有躲避她的触碰,反而微微侧头,让她的指尖在我的下颌线上滑动。「分手费?」
我嗤笑一声,抓住她的手,并没有放开,而是顺势握在掌心。她的手很软,保养得极好,
完全不像是一个操劳多年的女强人的手。「沈总觉得,我那七年的青春,值多少钱?」
我逼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而且,比起那些俗物,
我对沈总您……更感兴趣。」这话说得极其大胆,甚至是冒犯。换作平时,
沈清估计早就让人把我扔出去了。但今晚不一样。酒精放大了人的欲望,
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沈清没有抽回手,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胆子不小。」她红唇轻启,「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目光灼灼,「你是沈清,
是姜柔的母亲,是这江城商界的女王。」「但我更知道,你也是个女人。」
「一个……很久没有被男人疼爱过的女人。」这句话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忌的开关。
沈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但那凌厉之下,
分明藏着一丝被戳穿心事的慌乱。「放肆!」她想要甩开我的手,但我握得很紧。「沈总,
别装了。」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蛊惑人心,「刚刚那些人劝酒的时候,
你其实很累吧?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集团,回到家还要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女儿,你不累吗?」
「你需要一个肩膀,或者……一个听话的工具。」我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侧。
那里的布料丝滑,手感极佳。沈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我。她在颤抖。
那是渴望与理智在博弈的生理反应。我赌对了。像她这种强势的女人,习惯了掌控一切,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被征服,或者说,渴望一次彻底的放纵。而我,
年轻、英俊、身材好、知根知底,又刚刚受了情伤,简直就是那个最完美的「工具」。
「顾言……」沈清的声音有些不稳,带着一丝警告,又像是在撒娇,「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我知道。」我低笑一声,眼神变得幽深,「但这把火,是我心甘情愿点的。」「而且,
我想烧得更旺一点。」说完,我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低下头,
吻住了那两片肖想已久的红唇。不同于姜柔的青涩和敷衍,沈清的唇是软的,
带着红酒的醇香,还有一种成**人特有的致命吸引力。一开始,她是抗拒的。牙关紧闭,
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强势地撬开她的防线,攻城略地。
渐渐地,她的抵抗变成了抓紧,推拒变成了迎合。在这个封闭的包厢里,
道德和伦理被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燃烧。姜柔,你不是喜欢玩吗?
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当你还在为那个**争风吃醋的时候,
我已经站在了你母亲的身边。从今往后,我们的距离,不仅是身份的差距,更是辈分的鸿沟。
04.领带与早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是在一张陌生的kingsize大床上。
头痛欲裂。宿醉的后遗症让我有一瞬间的断片,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淡淡的雪松香,
立刻让我回想起了昨晚的疯狂。我猛地坐起身。身边已经空了。
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一张黑卡,还有一张便签条。字迹娟秀有力,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昨晚的事,忘了吧。这是补偿。衣服在沙发上。」忘了?
我看着那张黑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沈清啊沈清,你以为这是一场**,
睡完给钱就能两清?天真。既然我已经上了这艘船,那就没打算轻易下去。我要的,
可不仅仅是钱,或者是“柔体”上的欢愉。我要的是彻底的征服,
是让姜柔后悔莫及的终极报复。我慢条斯理地起床,洗漱。浴室里,
看着镜子里那个身上带着几道抓痕的男人,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是沈清昨晚情动时留下的杰作。这证明,她对我,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漠。
我穿上沙发上那套崭新的高定西装。不得不说,沈清的眼光真好,尺码分毫不差,
剪裁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形。以前为了省钱给姜柔买包,我穿的都是廉价的打折货,
现在看着镜子里这个精英范儿十足的男人,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原来,
我也能这么人模狗样。我拿起那张黑卡,揣进兜里。既然是补偿,不要白不要。
但我没有离开,而是转身进了厨房。七年的舔狗生涯,虽然让我失去尊严,
但也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姜柔那个刁蛮胃,就是被我养刁的。我打开冰箱,食材很丰富,
看来沈清虽然忙,但对生活品质要求很高。半小时后。一锅熬得浓稠的小米粥,
配上两个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盘金黄诱人的煎蛋,摆在了餐桌上。就在这时,
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沈清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沈总模样。只是在看到坐在餐桌旁的我时,
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你怎么还在?」
她眉头紧锁,语气不善,「钱不够?」我没说话,只是起身,微笑着帮她拉开椅子,
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沈总,昨晚你喝多了,早上喝点粥养胃。」
我的语气自然得就像我们是多年的老夫老妻。沈清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大概是从来没人敢这么无视她的逐客令,还反客为主地给她做早餐。「顾言,
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试图用气场压制我,「我们之间是个错误。你是姜柔的前男友,我是她妈,
这要是传出去……」「传出去怎么了?」我打断她,走到她面前,
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领口有些歪斜的丝巾。动作温柔而暧昧。沈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却被我逼到了餐桌边缘。「沈清,昨晚你在我怀里喊那个名字的时候,可没觉得这是个错误。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沈清的脸瞬间煞白。那个名字。是她过世丈夫的名字。
这或许很残忍,但我必须撕开她的伤口,才能挤进她的心里。「你……」她有些恼怒,
扬起手想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进怀里,低头,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苦。以后,我不做替身,我只做你的顾言。」
「先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我松开她,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恭顺的模样。
沈清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我,又看看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最终,
她还是坐下了。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角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水光。
我知道,这顿饭,我赢了。05.以前叫阿姨,现在叫沈清。自从那顿早餐之后,
我和沈清之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她没赶我走,也没说接受我。我就像个隐形人一样,
渗透进了她的生活。白天,我是她的「私人助理」,帮她处理一些琐碎的文件,
挡掉那些无聊的应酬。晚上,我是她的「专属厨师」,变着法子给她做养生餐。
至于深夜……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姜柔打过几次电话给我,我都没接。听沈清说,
她那个富二代男朋友带她去环球旅行了,朋友圈里全是秀恩爱的照片。
看着照片里姜柔笑颜如花的样子,我心里竟然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她以为她得到了全世界,却不知道,她的后院已经起火了。这天下午,
我陪沈清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刚进会场,就冤家路窄地碰上了姜柔和那个徐少。「顾言?」
姜柔看到我,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怎么在这儿?」她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挽着徐少的手臂,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混进天鹅群的癞蛤蟆。「哦,我知道了,
你是来这里当服务员的吧?」她嗤笑一声,指着我身上的西装,「这衣服哪租的?
还挺像那么回事。怎么,被我甩了,连生计都维持不下去了?」
旁边的徐少也跟着起哄:「柔柔,这就是你那个舔狗前男友?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如果在以前,我可能会觉得自卑,会愤怒。但现在,
我只觉得他们吵闹。因为我的手,正被挽在另一个女人的臂弯里。「小柔,
怎么跟你……朋友说话的?」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响起。沈清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晚礼服,气质绝尘,一出场就秒杀了全场所有的庸脂俗粉,
包括姜柔。「妈?」姜柔愣住了,视线在我和沈清之间来回打转,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们……」「顾言现在是我的特别助理。」沈清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也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特别助理?项目负责人?姜柔彻底傻眼了。她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曾经只会围着她转、毫无存在感的顾言,摇身一变成了她母亲身边的红人。「妈,
你疯了吗?他就是个废物,你会用他?」姜柔急了,口不择言。「闭嘴。」
沈清冷冷地呵斥道:「这里是酒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还有,以后对顾言客气点。」说完,
她挽着我的手,目不斜视地从姜柔面前走过。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转头,
对着姜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了以往的讨好和卑微,
只有属于胜利者的轻蔑。姜柔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走到无人的角落,
沈清突然停下脚步,抽出了被我挽着的手。「刚才爽吗?」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诚实地点头:「很爽。」「利用我报复她,这就是你的目的?」
沈清的声音冷了几分。我看着她,突然上前一步,将她逼到墙角。这里是监控死角,
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诱人。「沈清。」我第一次没有叫她沈总,
也没有叫她阿姨,而是直呼其名。「利用是真的,爽也是真的。」我低下头,
鼻尖蹭过她的耳垂,「但想把你据为己有……也是真的。」「你不仅是她的靠山,现在,
也是我的。」沈清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抬起眼眸,在那双一向理智的眼睛里,
我看到了**在燃烧。「小**。」她骂了一句,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主动勾住了我的脖子,
送上了红唇。在这个充满名利场的酒会角落,我们像两个偷情的罪犯,
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野心。姜柔,你看到了吗?你引以为傲的母亲,
此刻正温顺地躺在我怀里。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06.餐桌底下的脚。周末,
沈家家宴。这是我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踏进沈家的大门。以前我来,要么是送外卖,
要么是在门口像个保安一样等姜柔。姜柔坐在我对面,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剜来剜去。
徐少也在,一脸玩世不恭地坐在姜柔旁边,手不老实地搭在姜柔的腰上。沈清坐在主位,
依旧是一副端庄优雅的女主人姿态。气氛有些诡异。「妈,你到底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请这个外人来家里吃饭?」姜柔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看着他就倒胃口。」「顾言帮公司解决了一个**烦,这顿饭是谢礼。」
沈清淡淡地解释道,甚至还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我碗里,「顾言,多吃点,你太瘦了。」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姜柔的怒火上浇油。「妈!你居然给他夹菜?你都没给我夹过!」
姜柔气得脸都歪了。我慢条斯理地吃着鱼肉,心里暗爽。这鱼,真香。「沈总客气了。」
我礼貌地回应,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沈清的脸庞。她今天化了淡妆,显得气色很好。
只有我知道,那红润的气色,是因为昨晚我们在书房的那场「加班」。
饭桌上的话题很快转到了商业上。徐少为了显摆,开始大谈特谈自家的生意,
言语间满是优越感。「阿姨,最近那个城西的项目,我们徐家十拿九稳。到时候带带沈氏,
也不是不可以。」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施舍的眼神看着沈清。沈清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她最讨厌这种没本事还喜欢**的富二代。
就在徐少滔滔不绝的时候,我感觉桌子底下有了动静。一只什么东西,轻轻蹭上了我的小腿。
那触感,细腻、温热,带着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一路向上。我浑身一僵,
差点没拿稳筷子。我抬头看向沈清。她正端着红酒杯,神色自若地听着徐少吹牛,
仿佛桌底下的那只脚根本不是她的。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我深吸一口气,
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微微张开腿,夹住了那只作乱的…。沈清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
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几分嗔怪,
还有几分……**。我们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在这一张象征着伦理和规矩的餐桌下,
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博弈。姜柔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我对她的「纠缠」。「徐少,
你不知道,这个顾言以前有多恶心,像个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她大概永远也想不到。
她口中那个恶心的「苍蝇」,此刻正和她最敬爱的母亲,在做着让她三观尽毁的事情。「啊!
」突然,沈清轻呼了一声,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红酒洒出来几滴。「妈,你怎么了?」
姜柔吓了一跳。「没事。」沈清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脸颊微红,
「刚才……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我看了一眼桌底。我的手,
正不轻不重地捏在她的脚踝上。「这蚊子还挺毒。」我笑着接话,意有所指,
「沈总要注意防护。」沈清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把脚抽了回去。但这顿饭的后半程,
她的耳根一直红得滴血。而我,胃口大开,连吃了三碗饭。07.她的求救。晚饭后,
姜柔和徐少在客厅看电视。沈清借口身体不舒服,先回了房间。我收拾完碗筷(习惯使然,
也是为了表现),正准备告辞,姜柔却把我堵在了厨房门口。「顾言,你别以为讨好了我妈,
就能重新追回我。」她双手抱胸,一脸傲慢,「我告诉你,不管是徐少还是我妈,
你都高攀不起。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我看着这个曾经我视若珍宝的女孩,
只觉得陌生和可笑。「姜柔,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我擦干手上的水渍,
淡淡地说道:「我对你,早就没兴趣了。至于我是不是高攀,你说了不算。」「你!」
姜柔气结,刚想发火,客厅突然传来了徐少讲电话的声音。虽然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听力一向很好。「……放心吧宝贝,那傻妞好骗得很。等我把沈家那个项目骗到手,
就把她甩了……什么?那个老女人?哼,要不是为了项目,谁愿意跟那个老处女打交道……」
姜柔显然也听到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引以为傲的爱情,她炫耀的资本,
原来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徐少挂了电话,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想要揽住姜柔的腰。
「柔柔,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姜柔猛地甩开他的手,「别碰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习惯性的求助。以前,每当她受了委屈,
我都会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她,替她出气。但这一次。我只是冷眼旁观。甚至还想笑。
「看什么?」徐少有些恼怒,指着我骂道,「是不是这个穷逼跟你说什么了?」姜柔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