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墙:木雕为证,以爱为光
作者:一丝不苟
主角:陈知安吴颖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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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三生墙:木雕为证,以爱为光》,一丝不苟把陈知安吴颖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而当陈知安看清画面里的人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画面里的人,赫然是他自己!左侧的墙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摩天……

章节预览

南方县城的雨,黏腻得像化不开的愁绪。三月的风裹着湿气往骨缝里钻,

班车在泥泞的乡道上颠簸,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混着票务尖利的吆喝,搅得人心烦意乱。

“还有谁没买票?磨盘村往后都得补票!”票务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手里的票夹“啪嗒”一声拍在扶手上,眼神扫过乘客时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师傅,

我到磨盘村边下,之前问过是8块啊。”陈知安身边的吴颖抬起头,

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坚持。她刚把一瓣剥好的橘子递到陈知安嘴边,指尖还沾着橘络的汁水。

票务嗤笑一声,弯腰凑近:“小姑娘,现在油价涨了,10块,少一分都不行。

”“可我们上车前明明说好了……”吴颖还想争辩,陈知安轻轻按住她的手,

从口袋里掏出10块钱递过去:“算了,出门在外,图个省心。”吴颖嘟了嘟嘴,

把橘子塞进他嘴里,顺势搂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知安,等探险回来,

你真的要跟我回家见爸妈吗?”橘子的酸甜在舌尖化开,陈知安侧头看她。窗外的田埂上,

农人披着蓑衣在春耕,牛蹄踏过春泥,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他伸手揉了揉吴颖的头发,

眼底满是温柔:“当然,我要让叔叔阿姨知道,他们的女儿没选错人。”吴颖笑了,

眉眼弯弯,像极了春日里最暖的光。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幽深的天坑,云雾缭绕:“你说,这个号称‘华夏第一深’的天坑,

里面真的有传说中的秘境吗?”他们的探险团队一共五人,都是户外爱好者,

为了这次行程准备了整整一个月。陈知安接过照片,指尖摩挲着天坑的轮廓:“不知道,

但总要去看看才甘心。”话音刚落,突然一阵剧烈的颠簸!班车像是撞上了什么重物,

车身瞬间侧翻,玻璃碎片四溅,尖叫声、哭喊声混杂着金属扭曲的巨响,

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陈知安下意识地将吴颖紧紧护在身下,后背重重撞击在栏杆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断了几根,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视线开始模糊。

“吴颖……你怎么样?”他用尽全身力气问道,却发现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是吴颖微弱的哭泣声,还有车轮滚动的刺耳声响,随后便是无边的黑暗和失重感。

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不知过了多久,陈知安在剧痛中醒来。

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稍微动一下,就传来钻心的疼。他想抬手揉揉剧痛的脑袋,

手臂却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呼……呼……”他大口喘着气,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衣服。全身的刺痛在一点点加剧,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进皮肉里。吴颖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记得翻车时自己护住了她,可现在,周围一片死寂,

连她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吴颖!救命……有人吗?”陈知安用尽最大的力气呼喊,

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没有风声,没有虫鸣,

甚至没有自己的回声。这种静,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

陈知安躺在原地,疼得浑身发抖。他不敢再想吴颖的安危,只能强迫自己积攒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感觉手臂能动了,于是一点点挪动身体。“啊~!

”肋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咬着牙,

硬生生在满是石子的地面上翻了个身,趴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的手在地面上胡乱摸索,指尖突然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是手机!陈知安心中一喜,

用尽全力将手机摸过来。按下开机键,刺眼的亮光瞬间穿透黑暗,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线,才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内容让他浑身冰凉。电量87%,

时间停在14:37,可日期却赫然是2025/03/17和他上车时的日期一模一样。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锁屏密码,屏幕上方的信号格空空如也,连紧急电话都打不出去。

他点开手电筒功能,惨白的光束在黑暗中撕开一道口子,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这是一片开阔地,地面平坦得诡异,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石板,看不到任何草木,

也没有任何障碍物。远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蛰伏着什么怪兽。“有人吗?吴颖!

你在哪里?”陈知安对着黑暗大喊,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消散,没有任何回应。

他挣扎着站起来,右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应该是骨折了。他一瘸一拐地朝着一个方向挪动,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胶水里,艰难无比。骨骼摩擦的痛楚清晰可辨,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

贴在身上又冷又黏。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隐隐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亮光。那亮光很柔和,

不像手电筒这般刺眼,却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陈知安的心猛地一跳,

恐惧中生出一丝慰藉。在这样陌生而黑暗的环境里,任何一点光,都是活下去的希望。

他咬着牙,加快了脚步。右腿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承受酷刑,

但他不敢停下。他想起了吴颖,想起了她温柔的笑脸,想起了他们约定好的未来。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她。手机的光束渐渐被那片柔和的亮光覆盖,

陈知安终于看清了前方的景象。那是三面巨大的墙壁,呈三角形排列,

每一面墙都有十几米高,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墙壁之间是一片不大的空地,而他,

正站在空地的边缘。这三面墙像是三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面正播放着不同的画面。

而当陈知安看清画面里的人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画面里的人,赫然是他自己!

左侧的墙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摩天大楼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繁华无比。他手中端着一杯香槟,

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身边站着一位身着晚礼服的女子,面容模糊,看不清样貌。

画面切换,他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

身后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荣誉证书。他正在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开会,谈吐自信,气场强大。

可不知为何,陈知安从他眼中看到的,不是成功的喜悦,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倦怠。

他拥有了财富和地位,住豪宅,开名车,身边从不缺阿谀奉承之人。可他的眼神是空的,

像是丢失了灵魂的木偶。在一个深夜的画面里,他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

对着满桌的佳肴,却毫无食欲。他拿起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最终却什么也没拨通,

只是对着黑暗叹了口气。那是一种物质丰饶到极致,却精神空虚到绝望的人生。右侧的墙上,

画面截然不同。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室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正在精密的仪器前忙碌。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布满血丝,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画面里,

他和团队成员一起庆祝实验成功,每个人都欢呼雀跃,他被众人簇拥着,

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墙上挂满了奖状和专利证书,每一个都代表着至高的荣誉。

他站在国际领奖台上,接过沉甸甸的奖杯,对着镜头微笑,

眼中是对科学的执着和对未知的探索欲。这是一种充满成就和荣耀的人生。

他用智慧改变了世界,成为了人人敬仰的科学家。可画面的最后,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头发花白,面色憔悴。医生和护士在他身边忙碌,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遗憾,

似乎在感叹还有太多的研究没有完成。他的身边空无一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只有冰冷的仪器和厚厚的研究资料。陈知安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正对着他的那面墙上。

这一次,他的呼吸几乎停滞。画面里的场景,是古代。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

补丁摞着补丁,面容憔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焦虑。他站在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前,

屋子破旧不堪,屋顶甚至有几处漏洞。而在他面前,几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汉子,

正拉扯着一个瘦弱的女人。女人怀里紧紧护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小脸涨得通红,哭声撕心裂肺。女人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却死死咬着嘴唇,

用瘦弱的身体挡在孩子面前,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却又带着一丝不肯屈服的坚毅。“放开她!

”画面里的陈知安嘶吼着冲上去,却被其中一个汉子一脚踹翻在地。“嘭”的一声闷响,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磕在石头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染红了眼前的土地。“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领头的汉子啐了一口唾沫,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你欠我们的十两银子,都拖了半年了,今天必须还!”画面里的陈知安挣扎着,

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汉子的手上。“再宽限几日,求你们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屈辱和无助,“我一定凑齐银子,一定!”“宽限?

”汉子冷笑一声,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我们已经宽限你三次了!今天要么见钱,

要么见人!”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瘦弱的女人身上,眼神猥琐,“你婆娘长得还算周正,

卖去青楼,应该能抵不少银子。”“不行!”画面里的陈知安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猛地挣脱汉子的手,扑了上去,“不许碰她!”可他根本不是那些汉子的对手,

很快就被再次打倒在地。汉子们对着他拳打脚踢,他蜷缩在地上,只能用双臂护住头部,

发出痛苦的闷哼。女人尖叫着想要冲过来,却被两个汉子死死拉住。她看着被殴打的丈夫,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无能为力。画面里的陈知安趴在地上,浑身是伤,

动弹不得。他的目光透过模糊的血迹,望向女人和孩子,

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自责和绝望。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保护不了妻儿。就在这时,

他的眼神突然变了。那是一种决绝的、破釜沉舟的眼神。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擦了擦脸上的血和泪,看着领头的汉子,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跟你们走。”“知安!

”女人惊叫起来,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不要!你不能去!

”画面里的陈知安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长很长,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他转回头,

对着领头的汉子说:“我听说城里的王老爷在找会木工的下人,我会雕刻,他应该会喜欢。

我卖身给他,价钱应该够抵债了。”汉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他满是伤痕的手,

有些怀疑:“你真会雕刻?别是骗我们的。

”画面里的陈知安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木头雕刻的小鸟,那小鸟雕工粗糙,却栩栩如生,

翅膀张开,像是随时都会飞走。“我从小学的手艺,”他说,“王老爷喜欢收藏木雕,

这个他一定喜欢。”汉子接过木雕看了看,脸色稍缓:“行,跟我们走。要是敢耍花样,

我打断你的腿!”“不!知安,你不能去!”女人哭得撕心裂肺,“我们一起想办法,

总有办法的!”画面里的陈知安轻轻摇了摇头,他走到女人面前,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

却又怕自己满是伤痕的手弄脏她。最终,他只是摸了摸孩子的头,

声音温柔得像春风:“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娘。等我攒够了钱,就回来接你们。

”孩子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衣角:“爹,你不要走。”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却还是狠下心,掰开了孩子的手。然后,他转身,跟着那些汉子一步步离开,自始至终,

没有再回头。女人抱着孩子,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缓缓跪倒在地,

哭声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凄婉而绝望。现实中的陈知安,早已泪流满面。他捂着胸口,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卑微、无助却又无比坚定的自己,看着那个瘦弱却坚韧的女人,

看着那个哭着喊爹的孩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为了那个素不相识却又是自己的男人?

是为了那个在绝境中苦苦支撑的女人?还是为了那个失去父亲庇护的孩子?或许,都是。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学教师父亲,一辈子省吃俭用,

却在他考上大学那年,悄悄卖了祖传的怀表,凑够了他的学费。母亲发现后哭了整整一夜,

父亲却只是红着眼眶说:“孩子的前途要紧。”他想起了吴颖。

那个家境优越却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要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她总是说:“知安,我相信你,

我们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她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他的信任。

而现在,他在这个诡异的地方,看着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为了保护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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