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我下地狱,我偏要爬回来
作者:狗狗撞大运
主角:陆沉温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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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你拉我下地狱,我偏要爬回来》,是作者“狗狗撞大运”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陆沉温凛,精彩内容介绍:不会离开,不会背叛,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他重新发动车子,挂上倒挡。“不要!陆沉,……

章节预览

第一章最后一次日落夕阳把盘山公路染成血色。温晚坐在副驾驶座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车窗外的景色很美,

但她无心欣赏——身旁的陆沉已经沉默了两个小时。“晚晚,你看。”陆沉忽然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像不像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的夕阳?”温晚转头看他。

三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眼窝深陷,胡茬凌乱,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她知道他最近压力大——创业失败,负债千万,

合伙人卷款跑路——但她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陆沉,我们回去吧。”温晚轻声说,

“天快黑了,这条路不好走。”“再等等。”陆沉踩下油门,车速加快,“就快到观景台了,

那里看日落最美。”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温晚看着仪表盘,指针已经飙到100码,

而这段路的限速是40。“陆沉,慢一点!”她忍不住抓住扶手。“怕什么?

”陆沉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得让人心惊,“晚晚,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但你先减速——”话未说完,陆沉猛地一转方向盘,车子偏离主路,

冲向一个废弃的观景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温晚被惯性甩得撞在车窗上。

车子在悬崖边停下,半个前轮已经悬空。下面就是百米深的峡谷,江水在暮色中闪着冷光。

“陆沉!你疯了?!”温晚脸色煞白。“我是疯了。”陆沉熄火,转过头看她,

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晚晚,你说人死了会去哪里?

”温晚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来。她慢慢解开安全带,试图打开车门,

却发现中控锁还锁着。“开门,陆沉。我们回去,我陪你去看医生——”“医生治不好我。

”陆沉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片白色药片吞下,“只有你能治我,晚晚。

只有你。”药效很快发作,他的眼神更加涣散。

温晚知道那是什么——陆沉最近在服用的强效镇静剂,医嘱明确写着不能与酒精同服,

而今天中午他喝了一整瓶威士忌。“陆沉,听我说,你把门打开,

我们——”“我们一起死吧。”陆沉忽然说,语气平静得可怕,“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不会离开,不会背叛,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他重新发动车子,挂上倒挡。“不要!陆沉,

我怀孕了!”温晚脱口而出。陆沉的动作僵住了。“两个月了。”温晚抓住他的手臂,

眼泪终于落下,“我本来想今晚告诉你的……我们有孩子了,陆沉。我们要当父母了。

”有那么几秒钟,温晚以为这句话唤回了他的理智。陆沉的表情从疯狂转为茫然,

又从茫然转为痛苦。“孩子……”他喃喃重复,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的小腹。然后,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也好。”他说,“一家人,就该在一起。”话音未落,

他猛地挂上前进挡,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像脱缰的野马冲向悬崖。温晚最后的记忆,

是陆沉扭曲的笑脸,和那句回荡在车厢里的话:“一起死吧……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

”然后是无尽的坠落。##第二章浴血重生温晚醒来时,第一个感觉是疼。全身都在疼,

像每一根骨头都断了。她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边有模糊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江水拍岸。“醒了!她醒了!”“快去叫医生!”嘈杂的脚步声,

刺鼻的消毒水味。温晚终于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她躺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

墙壁斑驳,头顶是发黄的天花板。“姑娘,你别动。”一个苍老的声音说,“你伤得很重。

”温晚想开口,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她感觉脸上缠满了绷带,手臂和腿都打着石膏。

“你在江里漂了十几里,是打渔的老王救了你。”老人端来水,用棉签湿润她的嘴唇,

“都七天了,我们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七天……温晚的脑子缓慢运转。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盘山公路,悬崖,陆沉疯狂的脸,坠落的失重感……孩子!

她猛地想坐起来,却因剧痛跌回床上。手本能地摸向小腹,那里平坦得可怕。

老人看懂她的动作,眼神黯淡下来:“孩子没保住……姑娘,节哀。”温晚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绷带。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接下来的三个月,她在那个江边小镇的卫生所里度过。全身十七处骨折,脾脏破裂,

肺部感染,脸部严重挫伤……她能活下来是个奇迹。更奇迹的是,陆沉没有死。

温晚是从卫生所那台老旧电视机里得知这个消息的。

地方新闻正在报道:“青年企业家陆沉日前已康复出院,

据悉其未婚妻温晚女士因抑郁症发作驾车坠崖,陆先生表示悲痛欲绝……”画面里,

陆沉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眼神哀戚。记者问他有什么想说的,他对着镜头哽咽:“晚晚,

你为什么这么傻……我说过会陪你渡过难关的……”温晚看着屏幕,

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彻骨的寒冷”。卫生所的护士们也在议论:“真可怜,

听说那个温**还怀孕了。”“抑郁症太可怕了……”“陆先生真是重情重义,

听说一直在找未婚妻的遗体。”温晚沉默地听着。她脸上的绷带已经拆了,

留下纵横交错的疤痕,从额头蔓延到下巴。镜子里的脸陌生而狰狞,连她自己都认不出。

有一天,主治医生私下找她谈话:“温**,有件事……你昏迷时,

我们联系过你的家人和朋友。陆先生那边回复说,会来处理后事,但一直没来人。

”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有,警方来调查过,陆先生提供了行车记录仪的数据,

显示是你突然抢方向盘……加上你之前有抑郁症的就诊记录……”温晚明白了。

陆沉不仅没死,还伪造了证据,把一切推到她身上。“我的手机和包呢?

”她第一次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声音嘶哑难听。“都在江里找不到了。”医生叹气,

“不过有样东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条项链,

坠子是个小巧的录音笔,“这个挂在你脖子上,可能是幸运符吧,居然还能用。

”温晚接过录音笔,手指颤抖。这是她生日时闺蜜送的,说是用来记录创作灵感。出事那天,

她确实戴着……她按下播放键。先是沙沙的杂音,然后是她和陆沉的对话:“陆沉,慢一点!

”“怕什么?晚晚,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我当然不会离开你,

但你先减速——”“我是疯了……一起死吧,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不要!陆沉,

我怀孕了!”“孩子……也好,一家人,就该在一起。”录音结束于轮胎摩擦声和她的尖叫。

温晚关掉录音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丝温度消失了。“医生,能帮我个忙吗?

”她说,“我要‘死’。”三个月后,江边立起了一块简单的墓碑:“温晚,

1994-2023”。陆沉出席了葬礼,在墓前放了一束白菊,对着媒体的镜头潸然泪下。

同一天,温晚用医生帮忙办的新身份,坐上了去往南方的火车。她带着那份录音的拷贝,

脸上的疤痕,和腹中永远的空白。车窗映出她陌生的脸。她对着倒影无声地说:“陆沉,

你的地狱……才刚开始。”##第三章温凛归来三年后,海城国际机场。温凛走出海关,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下颌线条精致利落。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七厘米的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果断的声响。她身后跟着两名助理和一名保镖,架势十足。

“温总,车已经在等了。”助理递上平板,“陆氏科技的融资会议安排在明天上午十点。

”“改到九点。”温凛接过平板,快速浏览文件,“告诉陆沉,我的时间很宝贵,等不起。

”“是。”坐进加长轿车,温凛摘下墨镜。

车窗映出她的脸——经过三次整容手术和无数次修复,那些疤痕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美丽却冰冷的面孔。与过去的温晚有三分相似,但更锐利,更疏离。

她现在的身份是新加坡华裔投资人温凛,手握数亿基金,专投科技赛道。而陆沉,

在“丧妻”后沉寂了一年,又东山再起,创办了陆氏科技,主营AI安防系统,

目前正处在B轮融资的关键期。“陆氏科技的尽调报告出来了。”助理汇报,

“账面看起来不错,但技术核心有严重漏洞,创始人陆沉近期有多次情绪失控记录,

公司内部人心浮动。”温凛勾起嘴角:“正好。”第二天上午九点,陆氏科技会议室。

陆沉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反复检查PPT,整理领带。这笔融资关乎公司生死,

而温凛是他见过的最慷慨的投资人——条件都没怎么谈,就答应领投五千万。门开了。

温凛带着团队走进来,高跟鞋的声音像倒计时。陆沉连忙起身,堆起笑容伸出手:“温总,

欢迎——”他的手僵在半空。温凛没有握手,甚至没有看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开始吧,

我只有二十分钟。”陆沉尴尬地收回手,心中莫名一悸。刚才那一瞥,

这个温总的侧影……好像在哪里见过?汇报进行得很不顺利。温凛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直指陆氏技术的软肋。陆沉额头冒汗,几次答不上来。“就这样的水平,也敢要五千万估值?

”温凛忽然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陆总,像你这样的废物,也配活着创业?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陆沉的脸色瞬间惨白。这句话……这句话的语气……“温总,

您这话过分了。”一位副总试图打圆场。“过分?”温凛站起身,走到陆沉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陆总三年前不是也死过一次吗?听说未婚妻抑郁症发作,

带着你一起坠崖。你怎么活下来的?把她当垫背了?”陆沉猛地后退一步,

撞在桌子上:“你……你怎么知道?”“投资人的基本功,就是调查。”温凛微笑,

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我还知道,温晚死后,你领了八百万保险金。用亡妻的钱创业,

感觉如何?”“那是……那是她自愿投保的……”陆沉的声音在颤抖。“自愿?

”温凛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就像她‘自愿’抢方向盘一样?”陆沉如遭雷击,

瞪大眼睛看着温凛。那张脸……那双眼睛……“晚……晚晚?”温凛直起身,

恢复冷漠的表情:“陆总怕是伤心过度,出现幻觉了。今天的会就到这儿吧。”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停住,回头说:“对了,融资我同意了。但不是五千万买20%,

是三千万买51%。签不签,给你一天时间考虑。”门关上后,陆沉瘫坐在椅子上,

浑身冷汗。接下来的一个月,成了陆沉的噩梦。温凛入主陆氏科技后,

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实则是清洗。陆沉的亲信被一个个架空、辞退,

核心技术团队被高薪挖走,连他办公室的落地窗都被换成磨砂玻璃。

“陆总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决策。”温凛在董事会上轻描淡写地说,“以后所有文件,

必须经我签字。”更可怕的是,陆沉开始频繁地“偶遇”温凛。在公司车库,

她会突然从他车后走出来;在常去的咖啡厅,她会坐在他习惯的位置;甚至在他家楼下,

他半夜失眠站在阳台,会看见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露出温凛冰冷的脸。

“你到底是谁?!”有一天,陆沉终于崩溃,在电梯里拦住温凛。温凛按下紧急停止按钮,

电梯卡在两层之间。昏暗的灯光下,她缓缓转头,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陆总希望我是谁?

”她反问,“是那个爱你至死的温晚?还是……”她忽然笑了,

“还是从地狱爬回来找你的鬼魂?”电梯重新启动,温凛走了出去,

留下陆沉一个人瘫坐在角落里发抖。那天晚上,陆沉做了噩梦。

梦见温晚满脸是血地站在悬崖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的骸骨。她对他伸出手,

声音空洞:“陆沉,来啊……一家人,就该在一起……”陆沉尖叫着醒来,浑身湿透。

他冲进浴室,对着镜子大口喘气,却看见镜中人的身后,隐约有个白色影子。他猛回头,

什么都没有。但从此,陆沉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他会看见温晚站在公司走廊尽头,

会听见她的笑声从会议室传来,会在签文件时,看见乙方签名栏慢慢渗出鲜血,

汇成两个字:温晚。精神科医生的诊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加重,伴有妄想症状。

建议住院治疗。陆沉拒绝了。他还有公司要管,还有仇人要对付——是的,

他现在确信温凛就是温晚,是回来报复的。他要先下手为强。一天深夜,

陆沉跟踪温凛到她的别墅。看见她书房灯亮着,他悄悄翻过栅栏,躲进花园灌木丛。

透过窗户,他看见温凛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个相框。陆沉用手机放大画面,

看清了照片——是温晚和陆沉的合影,三年前在夕阳下的**。温凛抚摸着照片,

忽然抬起头,直直看向窗外。陆沉吓得屏住呼吸。但温凛看的不是他,而是镜子中的自己。

她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辨:“快了,陆沉。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然后她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那张照片。火光映亮她冰冷的笑容,也映亮了陆沉惨白的脸。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第四章疯批对决陆沉开始收集证据,他要证明温凛就是温晚。

他雇了**,调查温凛在新加坡的背景。

出乎意料——资料完美无缺:出生证明、学历证书、出入境记录、甚至还有从小到大的照片。

温凛确实是新加坡籍,父亲是华裔富商,母亲早逝,三年前因车祸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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