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府覆灭后,我让负心人家破人亡》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由情深未央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沈淮安林莲心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沈淮安林莲心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随即脸上露出喜色。“谢夫人!”能从粗使丫鬟变成主子身边的贴身丫鬟,对她们来说,是天大的恩赐。我看着她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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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莲心有孕了,身子娇贵,以后你多费心照看她。”沈淮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砸得我眼前发黑。我颤抖着扶住门框,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林莲心,那个我名义上的妹妹,实际上的情敌。
林莲心的手轻抚着尚未显怀的小腹,脸上是胜利者才有的得意与娇羞。“姐姐,
以后要辛苦你了。我和淮安哥哥都盼着这个孩子很久了。”是啊,盼了很久了。
盼到不顾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盼到在我日日夜夜替他操持偌大家业时,
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苟合。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我死死咽了下去。我不能倒下,
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倒下。1我叫苏沅,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女。
沈淮安是我父亲最得意的门生,也是我从小定下的夫婿。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以为,
我们会是这世上最恩爱的一对夫妻。直到三年前,我父亲在边关战死,兄长失踪,
镇国将军府一夕之间倾颓。沈淮安不顾家中反对,执意将我娶进了门。我以为他是情深义重,
感激涕零地将我所有的一切都交付于他。将军府的兵权人脉,我母亲留下的丰厚嫁妆,
甚至是我自己,都成了他平步青云的垫脚石。他步步高升,从一个翰林院的小小学士,
做到了如今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而我,则从一个人人艳羡的将军府嫡女,
变成了他圈禁在后宅的金丝雀。不,连金丝-雀都不如。金丝雀还能得主人几分怜爱。而我,
只是他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摆设。他真正在意的人,是林莲心。
林莲心是我父亲带回来的故人之女,从小养在将军府。她总是怯生生的,跟在我身后,
一口一个“沅姐姐”。我怜她孤苦,待她如同亲妹,吃穿用度,从不曾亏待她。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我视若亲妹的人,会和我心爱的男人一起,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阿沅,莲心刚有孕,胎像不稳,院子里的那些粗活就别让她做了。
”沈淮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他看着我的样子,带着一丝不耐。
“府里不是有下人吗?”我强撑着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林莲心立刻红了眼眶,
委屈地靠在沈淮安怀里:“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知道,
我不该……不该和淮安哥哥……”她欲言又止,泪水涟涟,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沈淮安立刻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看向我的样子充满了责备。“阿沅!莲心身子弱,
你何必说这些话**她?她肚子里的,可是我的长子!”他的长子。说得多么理直气壮。
仿佛我这个正妻,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第三者。我看着他们相拥的刺眼画面,心口一阵绞痛。
“是,你的长子。”我一字一句地重复,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所以,
你要我怎么做?让我这个正妻,去伺候你的外室和你的私生子吗?”“放肆!
”沈淮安勃然大怒,甩开林莲心,大步走到我面前。他扬起了手。我闭上眼,
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巴掌。然而,那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我睁开眼,
看到沈淮安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样子有些复杂。“阿沅,你非要这样吗?”他的样子里,
似乎有一丝不舍,一丝挣扎。若在从前,我或许会心软,会以为他对我还有一丝情分。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不然呢?我该跪下来感谢你们吗?感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
让我亲手伺候我的夫君和我的好妹妹?”我冷笑着反问。“姐姐,你别这样说,
淮安哥哥也是没办法……”林莲心走过来,试图拉我的手。我像被蝎子蜇了一样,
猛地甩开她。“别碰我!”林莲心被我甩得一个踉跄,尖叫一声向后倒去。“莲心!
”沈淮安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扶住她。他紧张地检查着林莲心的情况,
看到她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才松了口气。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冰冷彻骨的样子看着我。“苏沅,我本想给你留几分体面。既然你不知好歹,
就别怪我无情了。”“从今日起,你搬去西边的偏院。莲心生产之前,你就在她院里伺候。
她若是有半点差池,我要你整个苏家陪葬!”整个苏家。他知道,这是我唯一的软肋。
父亲战死,兄长失踪,苏家只剩下一些旁支的远亲。可他们,终究是我的亲人。
我看着沈淮安决绝的背影,和他怀里林莲心那得意的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原来,
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竟是如此一文不值。也好。也好。心死了,就不会再痛了。
2我被赶到了西边那间最偏僻、最破旧的院子。这里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
连下人都不愿意住。沈淮安,你当真好狠的心。我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
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旧被子。深夜的寒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冻得我瑟瑟发抖。我病了。
高烧不退,浑身滚烫,意识都开始模糊。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又回到了将军府。父亲还在,
他正手把手地教我射箭。兄长在一旁,笑着为我鼓掌。“阿沅最棒了!”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落。是汗,还是泪?我分不清了。
也不想分清。如果这是一场梦,我愿意永远都不要醒来。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粗暴的踹门声将我惊醒。“死了没有?没死就赶紧起来!莲心姑娘那边要喝燕窝粥,
还等着你这个大丫鬟去熬呢!”是林莲心身边最得宠的婆子,张妈妈。她以前在我面前,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如今,却敢对着我这个主子大呼小叫。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张妈妈见我没动静,
不耐烦地走进来,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哟,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奶奶呢?让你伺候莲心姑娘,
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她看到我烧得通红的脸,愣了一下,
随即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这么烫?该不会是要死了吧?”她的样子里没有一丝担忧,
反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死了倒也干净,省得在这里碍眼。”她嘀咕着,转身就要走。
“水……”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张妈妈脚步一顿,回头瞥了我一眼,
冷笑一声。“想喝水?自己去倒啊。难不成还指望我这个老婆子伺候你?”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躺在冰冷的床板上,望着屋顶的蜘蛛网,
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就这样死了吗?我不甘心。
我还没有为父亲和兄长报仇。我还没有让沈淮安和林莲心得到应有的报应。我不能死。
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床上滚了下来。
冰冷的地板让我打了个寒颤,也让我清醒了几分。我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向桌子爬去。
桌上有茶壶,里面应该有水。短短几步的距离,我却像是爬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
我摸到了桌腿。我扶着桌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就在我伸手去够茶壶的时候,
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林莲心。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锦缎衣裙,
外面披着雪白的狐裘,珠翠满头,容光焕发。与形容枯槁、狼狈不堪的我,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看到我的样子,先是惊讶地捂住了嘴,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快意。“姐姐,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我还以为,姐姐就算失了势,也该有几分将军府嫡女的傲骨呢。
没想到,竟也如此不堪一击。”她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精致的手帕,掩着口鼻,
仿佛我身上有什么难闻的气味。“淮安哥哥本来还念着旧情,想让我来看看你。现在看来,
是不必了。”“你这副鬼样子,若是让淮安哥哥看见了,怕是会污了他的眼。”她的话,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妹妹,
如今却用最恶毒的言语来羞辱我。恨意,如同藤蔓一般,在我的心里疯狂滋长。“林莲心,
”我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会有报应的。”林莲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得花枝乱颤。“报应?我的报应,就是取代你,成为这首辅府的女主人。我的报应,
就是怀上淮安哥哥的孩子,母凭子贵,享尽一世荣华。”她俯下身,
在我耳边轻声说:“而你,苏沅,你的报应,就是在这里,像一条狗一样,慢慢地烂掉,
死掉。”说完,她直起身,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你以为,你父亲和兄长,真的是战死沙场的吗?”3林莲心的话,如同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响。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她。“你什么意思?”林莲心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
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意思就是,他们的死,不是意外。”“你父亲功高震主,
早就碍了某些人的眼。而你的兄长,又是个不知变通的犟脾气,处处与淮安哥哥作对。
”“你觉得,他们这样的人,能活得长久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父亲……兄长……他们的死,不是意外?是沈淮安?是他为了扫清自己仕途上的障碍,
设计害死了我的父亲和兄长?不,不可能!淮安他……他虽然对我无情,但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是父亲最得意的门生,父亲待他恩重如山!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出这样忘恩负义、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不信!”我嘶吼着,
想要扑过去抓住她,问个清楚。可是,我刚一动,就浑身无力地摔倒在地。
林莲心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我伸出的手。“信不信由你。”她冷漠地说,“反正,
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哦,还有一件事。”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
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吗?”“因为,
当年给边关送去那封‘假军报’的人,就是我啊。”“我亲眼看着信使快马加鞭地离开,
心里就在想,沅姐姐,你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了呢。”“是不是很惊喜?
是不是很意外?”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得意。而我,却如坠冰窖,浑身发冷。原来,
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从三年前,甚至更早以前,就开始布下的局。而我,
就是那个最愚蠢的棋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懵然不知。我恨!我好恨!
我恨沈淮安的狼子野心,忘恩负义!我恨林莲心的蛇蝎心肠,恩将仇报!
我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和无知!是我引狼入室,害死了我的父亲和兄长!是我有眼无珠,
错信了这两个披着人皮的恶鬼!“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喉咙里涌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原来的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棉被,旁边的小火炉上,
还煨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一个面生的丫鬟见我醒来,连忙上前来。“夫人,您醒了?
快把药喝了吧,这是首辅大人特意吩咐太医为您开的。”首辅大人?沈淮安?
他还会关心我的死活?我心中冷笑。是怕我死了,没人伺候他心爱的莲心姑娘吧。
我没有理会那个丫鬟,径自坐起身。大病一场,又受了那样的**,我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但是,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我要活着看到沈淮安和林莲心,
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夫人?”丫鬟见我不动,又催促了一句。我转头看向她,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老实本分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奴婢小翠。
”“是首辅大人派你来照顾我的?”“是。”“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我说这话的时候,刻意放缓了语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和。小翠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喜色。“谢夫人!”能从粗使丫鬟变成主子身边的贴身丫鬟,对她们来说,
是天大的恩赐。我看着她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天真愚蠢的苏沅了。我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一步一步,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让那对狗男女,血债血偿。4身体好些之后,
我便开始了在林莲心院里的“伺候”生涯。说是伺候,其实不过是变相的折磨。
林莲心有孕在身,脾气越发骄纵。每日不是嫌汤水烫了,就是嫌点心凉了。一有不顺心,
就对我非打即骂。而我,总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一副任人欺辱的模样。
府里的下人见我这个正室夫人都如此卑微,自然也是见风使舵,对我百般刁难。
克扣我的饭食,抢走我过冬的炭火,这些都是常有的事。我全都忍了下来。因为我知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沈淮安偶尔会来林莲心的院子。每次来,他都会看到我被林莲心呼来喝去,
像个下人一样干着粗活。他从来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他的眼里,只有林莲心,
和她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有时,他的目光会与我的在空中交汇。那里面,有怜悯,
有不忍,甚至还有一丝愧疚。但这些情绪,都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漠然。
他大概是觉得,我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尊严,
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物。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放松警惕。
我要让他们以为,我已经认命了。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候,
给予他们最致命的一击。这天,林莲心又在发脾气。“这鱼汤怎么这么腥?你想腥死我吗?
”她一挥手,滚烫的鱼汤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我看到我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很快就起了好几个燎泡。“对不起,莲心姑娘,
我……我再去给您重做一碗。”我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被吓坏了。
林莲心看着我烫伤的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算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就不跟你计较了。”她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还有两个月,
我的孩儿就要出世了。”“淮安哥哥已经想好了,等孩子生下来,就请封我为平妻。
”“姐姐,你说,到时候,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姐姐了?”她看着我,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可那眼神里的恶意,却几乎要溢出来。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恨意。“是,妹妹说的是。
”“等你的孩子出生,我一定,会给他送上一份大礼。”一份让他永生难忘的大礼。
林莲心并不知道,她每日喝的安胎药,早就被我动了手脚。那药,的确是安胎的。但里面,
也被我加了一味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这种毒,不会立刻要了她的命,
但会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身体,让她的孩子,变成一个畸形的怪物。林-莲心,
你不是最在意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吗?你不是想母凭子贵,享尽荣华富贵吗?
我偏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希望,是如何一点一点破灭的。我要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
是什么滋味。5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林莲心临盆的日子。那天,
整个首辅府都陷入了一片忙乱之中。产婆、大夫,进进出出,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待。沈淮安守在产房外,急得团团转。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自然是无比重视。我站在院子的角落里,冷眼看着这一切。产房里,
不时传来林莲心痛苦的惨叫声。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沈淮安几次想要冲进去,都被产婆拦了下来。“首辅大人,产房血腥,您不能进去啊!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从白天,到黑夜。林莲心的叫声,渐渐弱了下去。所有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