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家长会上，班主任提议为了孩子的高三冲刺，建议家长设立“专项营养基金”。

女儿沈念松了一口气，小声对我说：「还好爸爸爱我，直接往徐老师卡里打了五十万，

说是我的专属餐费。」我正在签字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划破了纸张。五十万？餐费？

我抬头看向讲台上那个温柔婉约的班主任徐曼，

又看向手机里刚刚收到的、沈于舟发来的「公司**困难，暂借你名下房产抵押」

的短信。那一刻，我听见自己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这哪里是餐费，

这分明是他们一家三口，踩着我的骨血在狂欢。

01.完美丈夫的百万谎言家长会教室里的空气有些浑浊，

混合着粉笔灰和廉价香水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空调开得很足，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冷汗顺着脊椎一寸寸往下滑，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各位家长，

高三是关键时期，孩子的营养必须跟上。」讲台上的班主任徐曼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连衣裙，

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某奢侈品牌当季的**款，价值三万八。以前我觉得她气质清雅，

现在看来，那布料下包裹的，全是贪婪的铜臭味。沈念坐在我旁边，

正低头玩着最新款的手机，那是沈于舟昨天刚送她的奖励。她甚至没看我一眼，

只顾着和同桌炫耀：「我爸最疼我了，不像你妈，**搜搜的。」听到这话，

我心脏像是被钝刀子割了一下，生疼。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问：「念念，你刚才说，

你爸给徐老师打了多少钱？」沈念有些不耐烦地皱眉，

眼神里带着属于青春期的叛逆和一种让我陌生的轻蔑。「五十万啊。爸说了，

这是不想我在学校受委屈，徐老师会专门给我开小灶。」「妈，你不会连这个钱都心疼吧？

爸说得对，你眼里只有工作和钱，根本不在乎我。」我死死掐着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刺痛感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不在乎？我为了生她，打了三百多针排卵针，

肚子上全是针眼；为了陪读，我推掉了晋升合伙人的机会，每天起早贪黑给她炖汤。

结果在沈于舟的洗脑下，我成了那个「只爱钱」的冷血母亲。五十万。沈于舟昨晚还抱着我，

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沙哑疲惫地说公司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资金链断裂，

求我把父母留给我的那套老洋房抵押出去帮他周转。我信了。

我甚至还在心疼他日渐增多的白发。原来，他的危机是假的，资金链断裂是假的，

只有对我的算计是真的。他拿走我的房产抵押款，转手就给了徐曼五十万的「餐费」。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点开银行APP。那笔抵押款昨天刚到账，今天就被转走了一大半。

怒火夹杂着被背叛的恶心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打断了徐曼的演讲。全班家长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徐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沈念妈妈，您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徐老师，把钱退给我。」「什么？

」徐曼眼神闪烁了一下。「我说，把沈于舟打给你的五十万，现在，立刻，退给我！」

02.你的眼泪，只配冲下水道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五十万？什么餐费要五十万？」

「天呐，这不会是变相行贿吧？」徐曼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下意识地捂了一下随身的名牌包，声音有些发颤：「沈念妈妈，您在说什么？

那是沈先生自愿捐赠给班级的助学基金……」「助学基金需要打到你的个人账户？」

我冷笑一声，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刚刚查到的转账记录截图，「备注写的是『赠予』，徐曼，

你是真把我当傻子，还是把法律当摆设？」「妈！你疯了吗！」沈念突然尖叫一声，

猛地站起来推了我一把。我毫无防备，腰撞在身后的课桌角上，钻心的疼。但我更疼的是心。

我的亲生女儿，挡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用仇视的目光瞪着我。

「你为什么要让徐老师下不来台？爸有钱给我花怎么了？你就是嫉妒爸对我和徐老师好！」

「你闭嘴！」我扬起手，却在看到她那张酷似沈于舟的脸时，僵在了半空。「打啊！

你打死我好了！」沈念把脸凑过来，眼泪说来就来，「我就知道，你根本不爱我，

你只爱你的钱！」这时，教室门被推开，沈于舟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立刻冲过来把沈念护在身后。「江宁！你发什么疯！」他转过身，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压低声音吼道：「有什么事回家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丢人？」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他此刻护着女儿，眼神关切地飘向讲台上的徐曼，

那种下意识的保护姿态，刺痛了我的眼。「你也知道丢人？拿着我抵押房子的钱，

给别的女人打五十万，沈于舟，你还要脸吗？」我提高音量，

确保在场的每一个家长都能听见。沈于舟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甚至顾不上维持平日里的儒雅形象，伸手就要来拽我。「你胡说什么！

那是我给念念的教育投资！」「老婆，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压力大，精神状态不好，

我们回家吃药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给徐曼使眼色。徐曼立刻心领神会，

红着眼眶走过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沈太，我知道您对我有误会，

但我对念念真的是视如己出……」「视如己出？」我嗤笑一声，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流转，

「是啊，五十万的餐费，的确是亲妈都做不到的大方。」「江宁！」沈于舟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扬起手。周围发出一阵惊呼。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稳稳地截住了他的手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和讥讽的男声在门口响起：「沈总，当众家暴，

这可是要上法制新闻的。」03.毒舌律师的见面礼我转头，

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却又阔别已久的脸。陆宴。那个高中时期总是坐在我后座，

以捉弄我为乐，嘴毒得让人想缝上他的毒舌男。此时的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狭长凤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

他虽然是在笑，但那个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凉意。

「陆……陆律师？」沈于舟显然认识他，气势瞬间矮了一截，试图把手抽回来，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不劳陆大律师费心。」「家务事？」陆宴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

我甚至听到了骨骼错位的声音。沈于舟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陆宴像扔垃圾一样甩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沈于舟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沈总拿着夫人的婚前财产去养……」陆宴的视线在徐曼身上转了一圈，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养某些不知廉耻的蛀虫，这恐怕不是家务事，而是经济犯罪吧？

」「你！」徐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因为忌惮陆宴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沈于舟更是面色惨白，强撑着解释：「陆律师，慎言！这是我和江宁之间的误会。」

陆宴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我。十年不见，他的目光依旧犀利，像是一把手术刀，

轻易就能剖开我伪装的坚强。他上前一步，突然逼近我。

陌生的、带着淡淡烟草和薄荷味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笼罩。我下意识想后退，

却被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定在原地：「江宁，十年不见，

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这种垃圾，不扔留着过年？」我鼻尖一酸，

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陆律师，你怎么在这？」我声音沙哑。「来处理个案子，

顺便看场好戏。」陆宴站直身子，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沈太太，需要法律援助吗？

给我打八折。」沈念这时候突然冲出来，指着陆宴骂道：「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家闲事！

我爸爱给谁钱就给谁钱，那是他的钱！」陆宴低头看着沈念，

镜片后的眸光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小姑娘，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你爸的钱？依据《民法典》，那是你妈和你爸的夫妻共同财产。

尤其是这笔钱来源于**婚前房产抵押。」「你不仅蠢，还坏。」

陆宴的话像耳光一样抽在沈念脸上，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沈于舟怀里。「爸！

他欺负我！」沈于舟脸色难看至极，拉着沈念和徐曼就要走：「江宁，你闹够了没有！回家！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三人紧紧依靠的背影，像极了一家三口。而我，是个外人。

「不回了。」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沈于舟，我们离婚。」沈于舟脚步一顿，

转过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和隐隐的威胁：「你说什么？你敢离婚？念念正在高考关键期，

你毁了她的一辈子吗？」「毁了她的是你。」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那是来之前，

我在查到转账记录时就让助理准备的。「签了它，钱我不要了，女儿归你，我只要自由。」

沈于舟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被他掩饰住。他以为我疯了，以为我是在赌气。净身出户？

呵，沈于舟，你真以为我会这么便宜你？这只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惕，露出的破绽而已。

我把协议甩在他身上，转身看向陆宴：「陆律师，八折太贵了，但我付得起。」

陆宴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成交。」

04.消失的“双胞胎”走出学校，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塌下来。

我坐在陆宴的车里，副驾驶的真皮座椅有些凉，激得我打了个寒颤。「擦擦。」

陆宴扔过来一包纸巾，没看我，专注地开着车，「哭得丑死了。」我这才发现，

自己早已泪流满面。「谢谢。」我抽出纸巾，胡乱地擦着脸，「让你看笑话了。」「习惯了。

」陆宴声音淡淡的，「高中时候你考第二名哭鼻子的样子，比现在还丑。」我：「……」

这人嘴还是这么毒。「去哪？」他问。「去医院。」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聚焦，

「我想去查点东西。」「私立和睦医院？」陆宴突然报出一个地名。

我猛地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陆宴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嘴角挂着一丝讥讽：「沈于舟那五十万，转手就进了这家医院的VIP账户。

备注是『沈安安住院费』。」「沈安安？」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

沈于舟有个私生子？「还有更有趣的。」陆宴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个孩子，

和沈念同岁，生日只差两天。」「当年你生产的那家医院，徐曼也在那里生的孩子。」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十八年前，我因为意外早产，情况危急，

沈于舟安排我去了他老家的一家私立医院待产。他说那是熟人的医院，照顾得更周到。

我那时候痛得死去活来，根本没精力管别的。

如果是真的……如果徐曼也在那里生产……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长，

像野草一样扼住了我的喉咙。「陆宴。」我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西装外套里，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我去。现在。」陆宴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

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滚烫，

透过皮肤传到我冰冷的血液里。「坐稳了。」他一脚油门，

黑色的迈巴赫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影。

我的思绪也飘回了十八年前。孩子出生那天，沈于舟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女婴，

笑得并不怎么开心。他说：「怎么是个女儿……不过女儿也好，贴心。」从那以后，

他对沈念一直不冷不热，直到沈念五岁那年，突然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之后，

沈于舟就像变了个人，把沈念宠上了天，要星星不给月亮。而沈念也越来越像他，

自私、虚荣、冷漠。我一直以为是沈于舟的溺爱毁了孩子。现在看来，

或许……根就在那里坏了。05.垃圾桶里的亲子鉴定到达和睦医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陆宴显然早就做好了功课，熟门熟路地带着我避开护士站，直奔顶楼的VIP病房。

「302，那个叫沈安安的孩子就住在这。」陆宴站在走廊拐角阴影处，低头点了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指尖明灭。「我就不进去了，免得打草惊蛇。」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江宁，准备好迎接真相了吗？可能会很残忍。」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病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正戴着呼吸机沉睡。

而那个在学校里对我颐指气使、口口声声说「只是一点餐费」的沈于舟，此刻正坐在床边。

他握着少年的手，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慈父般的泪水。「安安，爸爸一定会救你的。

钱已经搞到了，那个蠢女人把房子抵押了。」「等你做了手术，爸爸就带你和妈妈出国，

再也不用看那个黄脸婆的脸色了。」「至于念念……哼，那就是个为了套住江宁财产的棋子，

养废了也就废了，反正不是咱们家的种。」轰——我脑子里最后那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不是咱们家的种。养废了。原来如此。原来这十八年来，我掏心掏肺养大的女儿，

是徐曼的种。而我的亲生儿子，却被他们换走，扔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病房里，受尽病痛折磨，

甚至还要靠我卖房子的钱来救命！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恨。滔天的恨意让我的身体剧烈颤抖。沈于舟，

徐曼，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陆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身上带着凛冽的寒风和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将我按进他的怀里。

「别看。」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别让他们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脏。」

我抓着他的衣襟，在他怀里无声地崩溃。「陆宴……那是我的儿子……」

「那是我的儿子啊……」「我知道。」陆宴的手掌在我后背轻轻拍抚，动作生疏却温柔，

「我帮你夺回来。我帮你让他们……血债血偿。」06.猎物入笼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沈于舟和沈念还没有回来。我坐在漆黑的客厅里，像个幽灵。陆宴没走，

他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只未点燃的打火机。

「现在去拆穿他们，是最蠢的做法。」陆宴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静，「你没有证据，

沈念已经被洗脑了，她只会站在她亲生父母那边。而你的儿子……还在沈于舟手里。」

我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我知道。」「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跪在我面前求我。」陆宴勾了勾唇角，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这才像我认识的江宁。」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这是沈于舟转移资产的所有路径图，以及徐曼那个所谓的『助学基金』的洗钱证据。」

「还有，我已经让人去提取了沈安安的DNA样本，和你做比对。结果明天早上就能出来。」

我看着那份文件，心里五味杂陈。「你为什么帮我？」我们非亲非故，

甚至高中时还是死对头。陆宴动作一顿，

随即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大概是……看不惯那孙子吃软饭还砸锅吧。」「而且，」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我圈在他的影子里。呼吸交缠，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暧昧。「江宁，你欠我一个人情。」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碎发，

别在耳后，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耳垂，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这人情，可是要还的。」

门外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沈于舟回来了。陆宴瞬间收回手，直起身子，

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躲进卧室，别出来。」他低声命令。我摇摇头，擦干眼泪，

站了起来。「不。」「大戏开场了，主角怎么能缺席？」门开了。

沈于舟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看到陆宴也在，脸色瞬间一变。「你怎么在我家？」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挂着凄惨又决绝的笑容。「于舟，我想通了。」

「只要你答应把念念的抚养权给我，房子和钱……我都不要了。」沈于舟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爆发出贪婪的光芒。「真的？」「真的。」我走到他面前，帮他理了理领带，

忍住想吐的冲动，柔声道，「毕竟，我是真的很爱念念啊。」爱到，

想要亲手送她的亲生父母下地狱。

07.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沈于舟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妥协。在他眼里，

我是一个为了孩子可以牺牲一切的蠢女人。「阿宁，你早这么想就好了。」

沈于舟假惺惺地握住我的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我们夫妻一场，我也不会做得太绝。

只要你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我也不会为难你。」我忍着恶心，

抽出手：「陆律师已经拟好了协议，你看看吧。」陆宴递上一份文件。

那当然不是真正的离婚协议，而是一份隐藏了陷阱的资产**书。只要沈于舟签了字，

他名下所有转移走的资产，都会变成「非法债务」，而徐曼那个所谓的账户，

也会变成诈骗账户。这是陆宴给我设的第一个局。

EC-02[智商碾压爽点链]的第一步：猎物入笼。沈于舟草草看了一眼，

只看到了「净身出户」四个大字，就迫不及待地签下了名字。「那房子抵押的钱……」

他试探着问。「既然房子归你，抵押款当然也归你还。」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杀意，

「我只要念念。」「好好好！」沈于舟大喜过望。他根本不想要沈念，

那个被他养废了的棋子，对他来说只是累赘。而且，他正急着要钱给他的亲儿子做手术。

「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沈于舟生怕我反悔。陆宴收起文件，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沈总真是……爽快。」「既然事情办完了，我就不打扰了。」

陆宴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江**，记得明天来我律所一趟。」

送走陆宴和沈于舟（他急着去医院陪儿子），家里重新陷入了死寂。我走进沈念的房间。

她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看到我进来，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又来干嘛？

没钱别来烦我。」看着这张和我没有半分相似的脸，我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我走到她床边，看着她桌上摆着的一张合照——那是她和徐曼的合影，两人笑得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