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妈出逃后,巨婴老公他真疯了
作者:梧桐叶落卿不归
主角:陈雷陈诺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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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疯妈出逃后,巨婴老公他真疯了》,由梧桐叶落卿不归创作,主角是陈雷陈诺。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疯妈出逃后,巨婴老公他真疯了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他们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我还能怎么办?我还能去哪里?我最终,……

章节预览

“老公,诺诺又烧起来了,怎么办?”“妈妈,我为什么会发烧?为什么我的头这么烫?

为什么我们要去医院?为什么……”我站在客厅中央,左边是丈夫陈雷焦躁的质问,

右边是儿子陈诺一连串的为什么。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

将他们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奇形怪状。我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声音撕碎了。我的头好痛。

世界在我眼前开始旋转,那些“怎么办”和“为什么”像无数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将我拖入无尽的深渊。我猛地捂住耳朵,发出了一声不属于我自己的尖叫。“都给我闭嘴!

”1清晨的阳光还没照进卧室,陈雷的叹息声就先一步将我吵醒。“唉,今天又要上班,

真烦,怎么办?”我睁开眼,天花板是灰白色的,一如我死寂的心。我没有回答。

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将手搭在我的腰上,“老婆,我昨天那件蓝色的衬衫你放哪了?

找不到了怎么办?”我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在衣柜第三层,

你自己不会找吗?”“我找了啊,没找到。”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无辜和依赖。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那件蓝色衬衫就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我把它拿出来,

扔到他脸上。“陈雷,你瞎了吗?”他讪讪地拿起衬衫,“哎呀,原来在这里,我没看见。

老婆,你今天给我打什么颜色的领带?配这条衬衫,是打蓝色好还是灰色好?

万一配错了被老板说,怎么办?”我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深吸一口气,

从挂钩上取下一条深灰色的领带,扔给他。“随便。”洗漱台前,我正在刷牙,满嘴泡沫。

六岁的儿子陈诺揉着眼睛走进来,仰头看着我。“妈妈,为什么要刷牙?”我含着牙刷,

含糊不清地说:“为了干净。”“那为什么要干净?”“不干净会生病。”“为什么会生病?

”“因为有细菌。”“为什么会有细菌?”“……”我吐掉泡沫,用冷水泼了一把脸,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诺诺,这是科学,你长大了就懂了。”“可我现在就想懂,妈妈,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爱我了吗?”他那双酷似陈雷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

和一丝不易察ार的执拗。我的心猛地一抽。又是这句话。

每当我无法回答他无穷无尽的“为什么”时,他就会用这句话来指责我。“我没有不爱你。

”我的声音干涩。“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细菌为什么会让我们生病?

它们是怎么进到我们身体里的?它们长什么样子?是黑色的吗?还是彩色的?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我感觉自己不是在面对一个六岁的孩子,

而是在接受一场永无止境的审判。餐桌上,牛奶,煎蛋,烤面包。陈雷咬了一口面包,

眉头又皱了起来。“老婆,今天这个面包是不是烤得有点硬?我牙疼,怎么办?

”我低头喝着牛奶,不去看他。陈诺用勺子敲着碗边,发出叮叮当当的噪音。“妈妈,

我们为什么要吃早饭?”“为了有力气。”“为什么要有力气?”“因为要去上班上学。

”“为什么要上班上学?”“为了赚钱和学知识。”“为什么要赚钱?”“为了买东西。

”“那我们为什么要买东西?”“诺诺!”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陈诺的嘴巴一瘪,眼圈立刻就红了。

“你凶我……妈妈你为什么凶我?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而已……”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掉进牛奶碗里,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陈雷立刻放下手里的面包,扮演起他的慈父角色。

“林晚,你怎么回事?孩子不就是好奇心重一点吗?你对他那么凶干什么?

”他把儿子搂进怀里,轻声安慰,“诺诺不哭,爸爸在。妈妈可能是心情不好。

”然后他抬头看我,带着责备,“你最近怎么了?总是这么不耐烦,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要不你把工作辞了,在家好好带孩子,怎么办?”我看着他们父子俩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只觉得无比讽刺。一个只会问“怎么办”,一个只会问“为什么”。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我,是那个负责解决所有“怎么办”和解释所有“为什么”的工具。我放下牛奶杯,

站起身。“我吃饱了,上班要迟到了。”“哎,老婆,我的公文包呢?今天要去见客户,

忘了带怎么办?”陈雷在我身后喊。“妈妈,你为什么要去上班?你不能陪我玩吗?

”陈诺的哭声里带着新的问题。我没有回头,抓起玄关的包,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世界终于清静了。**在冰冷的防盗门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我只知道,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在公司的格子间里,我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但手机屏幕上,陈雷的消息还是弹了出来。

“老婆,中午吃什么?食堂的饭好难吃,怎么办?”“老婆,下午开会要用的文件你放哪了?

我找不到了,急,怎么办?”“老婆,老板刚才批评我了,心情好差,怎么办?

”每一个“怎么办”,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扣在桌上。下午,部门主管把我叫进办公室,递给我一份策划案。“林晚,这个项目很重要,

客户那边催得紧,你加加班,争取这周末之前拿个初稿出来。”我看着那厚厚一叠资料,

只觉得眼前发黑。“好的,主管。”这意味着,

我又要失去一个本就稀少的、可以用来喘息的周末。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开门,

就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玩具、零食袋、绘本扔了一地。陈雷和陈诺正盘腿坐在地毯上,

聚精会神地对着一台游戏机。听到开门声,陈雷头也不回地喊:“老婆,你回来啦。

晚饭做什么?我们都饿了,怎么办?”陈诺也跟着喊:“妈妈,你为什么才回来?我好饿啊。

”我看着这满地的混乱,和他理所当然的询问,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蹿上了头顶。

我一言不发,走过去,直接拔掉了游戏机的电源。屏幕瞬间变黑。“啊!我的记录!

”陈诺尖叫起来。陈雷也惊愕地回头,“林晚!你干什么啊!我这关马上就要过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掉冰渣。“晚饭?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

为什么家里会这么乱?”我没有问“怎么办”,我问了“为什么”。我把问题,抛了回去。

2陈雷被我问得一愣。他环顾四周,那张总是挂着无辜和依赖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些许慌乱。“这个……诺诺玩玩具,就……就乱了呗。”他把责任推给了儿子。

陈诺不干了,立刻反驳:“不是我!是爸爸说地毯就是战场,我们是将军,

这些是我们的士兵!”“你这孩子,怎么乱说话!”陈雷的脸涨红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父子俩互相推诿。“所以,现在战场结束了,将军是不是应该收拾一下?

”陈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避开我的视线,小声嘟囔:“收拾一下不就行了,

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老婆,我们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再收拾,行不行?我快饿死了,

怎么办?”他又把话题绕回了“怎么办”。仿佛只要解决了吃饭问题,

眼前的一切混乱就都可以被忽略。“妈妈,我饿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先吃饭?

”陈诺也跟着帮腔,他已经习惯了和他爸爸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我没有动,就站在那里,

挡在他们和厨房之间。“今天,谁不把这里收拾干净,谁就没饭吃。”我的声音不大,

但很坚定。陈雷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林晚,你至于吗?不就是没收拾屋子吗?

你以前不都……”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了。是啊,我以前不都是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收拾好一切烂摊子吗?我以前不都是一边听着他的“怎么办”和儿子的“为什么”,

一边任劳任怨地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吗?也许就是因为我以前太“应该”了,

所以他们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一字一句地说,

“陈雷,你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不是这个家的客人。诺诺,你已经六岁了,不是三岁,

你应该学会为你自己的行为负责。”“妈妈,什么是负责?”陈诺又开始了。“负责就是,

把你弄乱的东西,自己亲手恢复原状。”我指着地上的玩具。

陈雷似乎也意识到我今天不是在开玩笑,他有些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开始慢吞吞地捡地上的玩具车。“这个放哪儿啊?这个箱子是装积木的还是装乐高的?老婆,

这个机器人的胳膊掉了,怎么办?”他的动作笨拙又迟缓,每收拾一件东西,

都要问我一个问题。而陈诺,则是在旁边添乱。“爸爸,

你为什么要把红色的车放进蓝色的盒子里?它们会打架吗?”“爸爸,

这个贴纸为什么要贴在墙上?墙会疼吗?”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原本我一个人半小时就能收拾好的客厅,在他们父子俩的“努力”下,一个小时过去了,

反而更乱了。我的耐心在一点点被耗尽。最终,我放弃了。我走进厨房,默默地开始做饭。

身后传来陈雷如释重负的声音:“老婆,还是你来吧,我们实在是弄不好。

”饭菜端上桌的时候,陈雷和陈诺立刻欢呼着冲过来。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

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只是麻木地坐在那里,听着陈雷边吃边说:“老婆,

你今天做的这个红烧肉真好吃!就是稍微有点咸,下次水放多了,怎么办?

”陈诺嘴里塞满了饭,口齿不清地问:“妈妈,肉为什么要煮熟了才能吃?生的不能吃吗?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很想笑。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每天接收指令,

处理问题,输出结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晚上,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身边的陈雷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我拿出手机,翻看着我和他刚认识时的照片。

那时候的他,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会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偷偷学做我爱吃的菜,

把厨房弄得一团糟,然后自己手忙脚乱地收拾干净。那时候的他,会在我工作遇到困难时,

抱着我,认真地帮我分析问题,而不是只会说“怎么办”。那时候的他,眼神里有光,

有担当,有对未来的憧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从我怀孕辞职,

全身心投入家庭开始?还是从陈诺出生,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忽略了他开始?

或者,是从他母亲,我的婆婆,开始频繁地来我们家,对着他嘘寒问暖,

对着我百般挑剔开始?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无尽的依赖和逃避。而我,也在日复一日的“怎么办”和“为什么”中,

被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和热情。周末,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赶那份该死的策划案。

陈雷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老婆,辛苦了。那个……我妈刚才打电话,

说她今天过来,给我们带了亲手包的饺子。”我的手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记。

“她来干什么?”“这不是想孙子了嘛。而且,她也心疼你,说你工作太累了,让你别干了。

”陈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我冷笑一声。心疼我?她是心疼她的宝贝儿子没人伺候了吧。

果然,下午婆婆一进门,都没正眼看我一眼,就直接冲向了她的宝贝孙子。“哎哟,

我的乖孙,想死奶奶了!”然后,她看到了乱糟糟的客厅,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她没有说陈雷,也没有说陈诺,而是把矛头对准了我。“林晚,我不是说了吗?一个女人,

工作再好有什么用?家里都乱成猪窝了,像什么样子!

”“你看你把我们家阿雷和诺诺给饿的,脸都瘦了。”我看着正在沙发上吃薯片的陈雷,

和他怀里同样在吃薯片的陈诺,他们俩的脸,哪一寸瘦了?“阿雷啊,不是妈说你,

你也太惯着她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老婆出去抛头露面呢?你就该让她把工作辞了,

在家好好相夫教子。”婆婆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瞟我。陈雷嘿嘿一笑,不说话,算是默认。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妈,现在时代不同了,女人也有追求自己事业的权利。

”“什么狗屁权利!”婆婆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的事业就是照顾好我儿子,

照顾好我孙子!你连这点都做不好,还谈什么事业?”“妈妈,奶奶为什么说你是狗屁?

”陈诺仰着天真的脸问我。一瞬间,客厅里死一般地寂静。婆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陈雷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老婆,妈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妈,

你也少说两句。”“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婆婆不依不饶,“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

班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回到家就拉着个脸,好像我们全家都欠她的一样!阿雷娶了你,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够了!”我猛地站起来。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愤怒。“这个家,如果多一个人都觉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那我现在就走!

”我转身就往门口走。“哎,老婆,你干什么去?有话好好说啊,怎么办?”陈雷慌了,

连忙上来拉我。“妈妈,你要去哪里?你不要我了吗?为什么?”陈诺也哭着抱住了我的腿。

婆婆也被我的反应吓到了,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走!你走啊!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们陈家,

你还能去哪!”我甩开陈雷的手,拉开抱着我腿的儿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门。外面下着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脸上,和我的眼泪混在一起。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

我好像,真的无处可去了。3我在雨里走了很久,直到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拿出来一看,全是陈雷打来的未接来电,还有几十条微信消息。

“老婆,你去哪了?快回来吧,外面下雨了。”“妈就是那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诺诺一直在哭着找你,怎么办?”“老婆,我错了,你快回来吧,我不能没有你啊,

怎么办?”每一条消息的结尾,都是那个让我窒息的“怎么办”。他不是在关心我,

他只是在害怕失去那个能为他解决一切问题的人。我关掉手机,

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住了进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旅馆提供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浴袍,

我躺在床上,第一次感觉到了绝对的安静。没有“怎么办”,也没有“为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也一片轻松。我就这样睡了过去,睡得昏天暗地。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到陈雷和婆婆站在门口。

陈雷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疲惫,婆婆则是一脸的不情愿和嫌恶。“老婆,你总算开门了!

我找了你一晚上!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跑到这种地方来?多不安全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

我和诺诺怎么办?”陈雷一进来就抱住了我。我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他。

我的身体是僵硬的。婆婆跟在后面,打量着这间狭小的旅馆房间,撇了撇嘴。

“真是不知羞耻,一个有夫之夫,竟然夜不归宿,还住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传出去我们陈家的脸还要不要了?”我终于有了反应。我从陈雷的怀里挣脱出来,看着她。

“陈家的脸面,比我的死活更重要,是吗?”婆婆被我的话噎了一下,

随即梗着脖子说:“我可没这么说!但是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为了这点小事就离家出走,你让邻居怎么看我们家?让诺诺在学校怎么抬得起头?”“妈!

”陈雷打断她,“你少说两句吧!”他又转向我,声音软了下来,“老婆,跟我回家吧。

诺诺一晚上没睡,一直在哭着要妈妈。他今天还要上学,你不在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又是不知道怎么办。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陈雷,你是一个成年人,

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你儿子要上学,你就送他去。他哭了,你就哄他。这么简单的事情,

你为什么永远都不知道怎么办?”我的质问,让他脸上的血色褪尽。

“我……我不是习惯了有你嘛……”他小声辩解。“所以,你是习惯了,

还是根本就不想去办?”我步步紧逼。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婆婆看不下去了,

冲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林晚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阿雷对你多好?你还想怎么样?

不就是让你在家做做家务带带孩子吗?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就你娇气!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就跟我们回去,要么,就跟阿雷离婚!我们陈家,

要不起你这么金贵的大**!”离婚。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是啊,

我为什么不离婚?我为什么要守着这两个巨婴,耗尽自己的一生?我的沉默,

让陈雷彻底慌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里带了哭腔。“老婆,你别听我妈胡说!

我不要离婚!我不能没有你!老婆,我求求你了,跟我回家吧,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我改,

我什么都改,行不行?”“你怎么改?”我问他。“我……我以后学着做家务,我帮你分担,

我……”“妈妈,你为什么要跟爸爸离婚?”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头,

看到诺诺站在那里,小脸上挂着泪痕,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他身后,

是我那个不请自来的小姑子,陈雷的妹妹,陈雪。陈雪抱着臂,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哥,

嫂子,你们吵架动静也太大了,我在楼下都听见了。诺诺非要上来找妈妈,我拦都拦不住。

”诺诺挣脱陈雪的手,跑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妈妈,你不要我了吗?是因为我不乖吗?

是因为我总问为什么吗?我以后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你别走,好不好?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小的身体在我腿上蹭着,试图挽留我。我的心,

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我蹲下身,看着他。“诺诺,不是因为你。是大人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好不好?妈妈,

你别不要我和爸爸。”看着他那张充满乞求的小脸,我准备好的一切坚硬和决绝,

瞬间土崩瓦解。陈雷也蹲下来,从另一边抱住我。“老婆,你看,诺诺不能没有你。

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不好?”婆婆也难得地放软了姿态,“林晚,

刚才是妈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快跟我们回家吧。

”所有人都看着我。陈雷的乞求,诺诺的哭泣,婆婆的退让,陈雪的冷眼。

他们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我还能怎么办?我还能去哪里?我最终,

还是跟着他们回去了。回到那个名为“家”的牢笼。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回去的路上,诺-诺紧紧牵着我的手,一步也不肯放开。他没有再问为什么。他只是沉默着,

时不时地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安。陈雷也是,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边,想说什么,

又不敢说的样子。只有婆婆,恢复了她一贯的做派,开始数落陈雷。“你说你,一个大男人,

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还得让我跟**妹来给你收拾烂摊子!”“还有你,”她又转向我,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有什么事就在家里解决,跑到外面去像什么样子!

我们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没有理她。我的心里,一片死寂。回到家,

陈雷殷勤地给我倒水,给我拿拖鞋。“老婆,你累了吧,快坐下歇歇。晚饭想吃什么?

我去做!”我看着他,问:“你知道米放哪里吗?你知道酱油和醋怎么分吗?

”他被我问住了,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个……你教教我,不就会了嘛。”我没再说话,

径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我需要冷静。我需要一个人待着。门外,

传来婆婆和陈雷的争吵声。“你看看她那是什么态度!给她脸了是吧!”“妈!你小点声!

是我不好,我以后会学着做的。”“你做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做什么家务?

这些不都是她应该做的吗?我当初就是这么伺候你爸的!

”“时代不一样了……”“什么时代不一样了?我看就是你把她惯坏了!”我躺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头。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挥之不去。我的脑子里,

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他们不是觉得我疯了吗?他们不是觉得我不正常吗?那如果,

我真的疯了呢?如果我真的,变成一个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疯子呢?

那又会怎么样?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地滋长。4从那天起,

我开始变了。变化的开端,是一顿早餐。和往常一样,陈雷坐在餐桌前,看着我端上来的粥,

皱起了眉。“老婆,今天这个粥是不是太稀了?喝下去跟水一样,不顶饱啊,怎么办?

”和往常一样,陈诺用勺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妈妈,为什么粥是白色的?

为什么米要用水煮?为什么我们不能吃干饭?”我坐在他们对面,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沉默,或者不耐烦。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慢条斯理地送到嘴边。

然后,我看着陈雷,柔声说:“老公,你说得对,太稀了是不顶饱。”我顿了顿,

在他期待我给出解决方案的注视下,继续说:“所以,我们把它倒掉,今天就不吃早饭了。

这样,中午吃饭的时候,就会觉得特别香了。”陈雷的表情凝固了。“啊?倒……倒掉?

”我又转向陈诺,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诺诺问得好,粥为什么是白色的呢?因为呀,

如果它是红色的,那就是血。如果它是黑色的,那就是毒药。你想喝血,还是喝毒药?

”陈诺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看着碗里的白粥,仿佛那是什么怪物。

“我……我不想喝……”“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端起他们面前的两碗粥,

毫不犹豫地走向厨房,倒进了水槽。哗啦一声,米粥顺着下水道流走。客厅里,

只剩下陈雷和陈诺父子俩目瞪口呆的脸。“林……林晚,你干什么啊?”陈雷结结巴巴地问。

“解决问题啊。”我转过身,摊开手,一脸无辜,“你不是问我粥太稀了怎么办吗?

我帮你解决了。诺诺不是不想喝白色的粥吗?我也帮他解决了。现在,问题都解决了,

你们为什么还不高兴?”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恐惧。那天早上,

他们饿着肚子,一个去了公司,一个去了幼儿园。而我,

悠闲地为自己煎了一个完美的溏心蛋,配上一杯热牛奶,享受了三年来最安静的一顿早餐。

我的“疯狂”表演,才刚刚开始。下午,我去幼儿园接陈诺。他一看到我,就往后缩了一下,

不像以前那样飞奔过来。他的老师,一个年轻的女孩,有些担忧地走过来。“陈诺妈妈,

陈诺今天在学校一天都没怎么说话,午饭也没吃,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我微笑着对老师说:“没什么事,老师。

他只是在思考一些关于人生和宇宙的终极问题。”老师的表情,和早上陈雷的表情,

如出一辙。回家的路上,陈诺终于忍不住,小声地问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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