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飒女:反杀政敌,顺便拐个亲王
作者:青楠佩玥
主角:沈惊鸿萧玦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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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楠佩玥”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大明飒女:反杀政敌,顺便拐个亲王》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沈惊鸿萧玦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刀柄上刻着她的名字,刀鞘裹着牛皮,便于携带。她摩挲着刀柄,脑海中浮现出父亲教她剑法时的模样,父亲总说,身为忠勇侯的女儿,……

章节预览

侯府遭陷父亲蒙冤,大明嫡女沈惊鸿携证据反杀政敌、护府安邦,锋芒尽显。

权倾朝野瑞王萧玦倾心相助,二人强强联手,情定终生,燃爽交织甜意满满。

男女主【大明侯府嫡女沈惊鸿×权倾朝野瑞王萧玦】1侯府遭难,

嫡女当关天启三年冬,暴雪封城,京城寒意彻骨,

忠勇侯府的朱红大门却比天气更冷——门楣上的“忠勇”匾额蒙着薄雪,

往日车水马龙的府邸此刻门可罗雀,府内下人慌作一团,脚步杂乱地穿梭在庭院中,

连暖炉里的炭火都燃得有气无力。正厅内,沈惊鸿一身月白绫罗袄裙,裙摆绣着暗纹缠枝莲,

外罩素色暗纹比甲,乌发挽成简洁的垂挂髻,仅插一支温润碧玉簪,褪去了闺阁女子的娇柔,

身姿挺拔如松,指尖紧紧攥着父亲入狱前留下的象牙令牌,令牌上“忠勇”二字刻痕深邃,

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她眸底沉静,不见半分慌乱,唯有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藏着不容小觑的锋芒。管家王伯慌得袍角翻飞,花白头发凌乱贴在额前,

快步冲到沈惊鸿面前,屈膝行礼时声音止不住发颤:“**,方才大理寺来人传话,

老爷被李大人诬陷通敌叛国,已被打入天牢,天牢守卫森严,连探视都不允许!

李大人还派了不少人手盯着府门,如今府里采买受限,账目上的银子也快撑不住了,

下人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都想着卷铺盖跑路,这可怎么办啊!”话音刚落,

几名管事和丫鬟婆子也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惶恐:“**,李大人势大,朝中没人敢帮咱们,

咱们侯府不会就这么完了吧?”“是啊**,要不咱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躲,

免得被李大人赶尽杀绝?”“**,您还年轻,可不能跟着侯府一起遭殃啊!

”沈惊鸿抬眼扫过众人,声音沉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慌什么?李大人构陷父亲,

无非是怕父亲查出他克扣军饷、贪腐敛财的罪证,故意先下手为强。既是构陷,必有破绽,

我去查清楚真相,拿到他的罪证,还父亲一个清白,护住侯府。”“**万万不可!

”王伯急忙起身阻拦,语气急切,“外男出入侯府尚且要报备,您一个未出阁的嫡女,

抛头露面本就不合大明礼制,若是乔装外出被人察觉,不仅会失了侯府的体面,

还会被李大人抓住把柄,说您行为不端、私通外人,到时候不仅救不了老爷,

连您自己都会身陷囹圄啊!”其他下人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劝沈惊鸿三思,

毕竟在他们眼里,沈惊鸿再厉害,也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嫡女,根本斗不过权倾朝野的李大人。

沈惊鸿却勾唇笑了笑,指尖轻轻点了点手中的象牙令牌,目光扫过满厅惶恐的下人,

语气坚定:“侯府是父亲一生心血,父亲护国安邦多年,如今蒙冤入狱,我身为他的女儿,

岂能坐视不理?体面能救父亲吗?能保住侯府吗?都不能。王伯,

你即刻去备好易容的粗布短打、伤药,再找一套小厮的幞头靴袜,

今夜我亲自出去——总不能让一群大男人,看着侯府塌了,看着父亲受冤吧?

”她语气掷地有声,眼底的光芒让人无法反驳,王伯见状,知道**心意已决,

只好叹了口气,躬身应下:“老奴这就去准备,**万事小心,一定要注意安全,

若是遇到危险,千万别硬撑,先保住自己要紧。”沈惊鸿点头应下,转身回了自己的院落,

关上房门后,她从床底暗格取出一把短刃,短刃是父亲特意为她打造的,小巧锋利,

刀柄上刻着她的名字,刀鞘裹着牛皮,便于携带。她摩挲着刀柄,

脑海中浮现出父亲教她剑法时的模样,父亲总说,身为忠勇侯的女儿,不必拘泥于闺阁规矩,

要有护己护家的本事,如今,正是用得上这些本事的时候。入夜,暴雪渐停,

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地上,映出一片惨白,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生疼。

沈惊鸿换上一身青布小厮装,腰间束着粗布带,幞头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她将短刃藏在袖中,又把提前备好的伤药塞进怀里,

悄悄溜出了自己的院落。府外,李大人派来的眼线正缩在墙角取暖,

目光时不时扫向侯府大门,沈惊鸿借着夜色掩护,绕到侯府侧门,翻身翻墙而出,动作利落,

半点不似寻常闺阁女子。她沿着小巷快步前行,雪地里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寒风刮起她的衣角,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坚定。半个时辰后,沈惊鸿来到城郊的老将军旧宅,

老将军是父亲当年的同僚,两人交情深厚,曾一同镇守边关,后来老将军告老还乡,

病逝前特意叮嘱父亲,若有危难,可来此处寻他留下的后手。旧宅早已荒废,院门锁着,

墙角爬满了枯藤,沈惊鸿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针,轻轻一挑,门锁便应声而开。她推门而入,

院内杂草丛生,积雪覆盖了地面,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沈惊鸿小心翼翼地走进正屋,

屋内布满灰尘,桌椅都蒙着布罩,她借着月光摸索到书架,按照父亲留下的暗号,

转动了最底层的一本旧书,书架后顿时露出一个暗格,暗格内放着一个木盒,

木盒上刻着老将军的私印。沈惊鸿打开木盒,里面装着一叠文书,

有父亲与老将军商议边关防务的信件,上面详细记录了军饷发放、**的情况,

足以证明父亲从未通敌;还有几页记录李大人贪腐的草稿,

上面写着李大人克扣军饷的数额、贪污的赃款去向,甚至还有李大人心腹的签名。

这些都是证明父亲清白、揭露李大人罪行的关键证据,沈惊鸿小心翼翼地将文书塞进靴筒,

刚要合上暗格,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粝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沈**,别躲了,

李大人早就料到你会来这里找证据,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沈惊鸿心头一凛,

转身看向门口,只见几名黑衣人手拿长刀,堵在门口,为首的正是李大人的心腹张统领,

张统领满脸不屑,上下打量着沈惊鸿,仿佛胜券在握。沈惊鸿反手从袖中抽出短刃,

短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握着短刃,眼底带笑,

语气却冰冷刺骨:“就凭你们几个歪瓜裂枣,也想拦我?

”张统领嗤笑一声:“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闺阁女子,手里拿把短刃就想装英雄?

识相点赶紧交出证据,李大人还能饶你一命,不然今日就让你葬身于此!”“饶我一命?

”沈惊鸿挑眉,身形突然灵动起来,猛地冲上前,短刃划过,瞬间划伤两名黑衣人的手臂,

鲜血溅在雪地上,格外刺眼。一名黑衣人挥刀砍来,她脚下踉跄了一下,看似不稳,

却顺势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黑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直打滚。张统领见状,

气得脸色涨红,挥手道:“给我上!:“给我上!抓住她重重有赏,若是反抗,直接杀了!

”几名黑衣人立刻围了上来,长刀劈砍间,寒光凛冽。

沈惊鸿凭借着灵活的身形和精湛的剑法,在人群中辗转腾挪,短刃每一次挥动,

都直指对方要害,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脱身。趁着黑衣人不备,

沈惊鸿翻身跳上窗台,翻窗跳入院中,身后追杀声不绝于耳,箭矢擦着她的耳边飞过,

钉在墙上,留下深深的刻痕。沈惊鸿熟悉城郊的地形,绕着小巷快步奔跑,

雪地里的脚印杂乱不堪,很快便甩脱了追兵。半个时辰后,她回到侯府侧门,翻墙而入,

此时她的幞头歪了半边,脸上沾了不少灰,衣衫也被划破了几道口子,

手臂上还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渗着血丝,却丝毫不见疲惫,

眸底满是坚定——只要拿到了证据,父亲的冤屈,总有洗清的一天;李大人的罪行,

总有曝光的一日。2求见瑞王,以证为契次日清晨,雪后初晴,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京城的街道上,映出一片耀眼的白光,积雪融化的水珠顺着屋檐滴落,

发出“滴答”的声响,驱散了几分冬日的寒意。沈惊鸿换上了一身嫡女正装,

一身石榴红织金袄裙,裙摆绣着繁复的鸾凤和鸣纹样,金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外罩一件霞帔,霞帔上缀着细碎的珍珠,行走间珍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乌发挽成高髻,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的翠羽灵动飘逸,衬得她眉眼明艳,

肌肤胜雪,原本手臂上的伤口已用伤药处理好,藏在衣袖下,不见半分痕迹。

沈惊鸿带着两名贴身丫鬟,乘坐侯府的马车,前往瑞王府。瑞王府位于京城中心,

府邸宏伟壮观,朱红大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气势恢宏,府门前侍卫身着皂色制服,

腰束玉带,手持长戟,神情严肃,戒备森严,往来官员路过,无不恭敬行礼,

足见瑞王萧玦的权势。马车停在瑞王府门前,沈惊鸿下车,让丫鬟递上拜帖,侍卫接过拜帖,

看了一眼,躬身行礼道:“沈**,瑞王殿下今日已有安排,不见外客,还请您先回,

改日递帖预约,殿下若有空,自会召见。”沈惊鸿站定,身姿挺拔,没有丝毫退让,

声音清亮却不失礼仪,符合大明嫡女的言行规矩:“烦请侍卫大哥再通传一声,

此事关乎忠勇侯的冤案,更牵扯到朝堂局势,涉及边关军饷与国安,若是今日见不到殿下,

他日殿下知晓真相,必定会后悔今日之失——我就在这里候着,等您回话。”她语气坚定,

眼底满是执着,侍卫见状,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入内通传。

沈惊鸿站在瑞王府门前,目光扫过往来的官员,不少官员认出她是忠勇侯的嫡女,

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同情,有鄙夷,也有看热闹的,沈惊鸿却毫不在意,神色从容,

仿佛未曾察觉这些目光。片刻后,侍卫快步走出,躬身行礼道:“沈**,殿下请您入府。

”沈惊鸿点头,跟着侍卫走进瑞王府,府内庭院雅致,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积雪融化后,草木间透着几分生机,往来仆从身着统一服饰,言行举止规矩有序,

处处透着亲王府邸的气派。穿过几道庭院,沈惊鸿来到书房外,侍卫躬身退下,

书房门被推开,一股檀香气息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洁大气,案上摆着笔墨纸砚,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卷,瑞王萧玦身着玄色蟒纹锦袍,腰束玉带,头戴翼善冠,

身姿挺拔地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冷峻,眉眼深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正是权倾朝野的瑞王。沈惊鸿走上前,屈膝行礼,动作标准,符合大明礼仪:“臣女沈惊鸿,

见过瑞王殿下。”萧玦抬眼,目光扫过沈惊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早听闻忠勇侯有个嫡女,性子懦弱,不善言辞,今日一见,却见她身姿挺拔,言行从容,

眼神锐利,半点不见懦弱之气,倒有几分不同寻常。萧玦指尖叩着桌案,语气平淡,

开门见山:“你求见本王,有何要事?”沈惊鸿起身,从袖中取出那叠证据文书,

递到萧玦面前,语气诚恳却不卑微:“殿下,这是父亲清白的凭证,上面有老将军的私印,

详细记录了父亲与老将军商议边关防务的情况,足以证伪李大人的构陷;另外,

文书中还有李大人克扣军饷、贪腐敛财的证据,他诬陷父亲,不过是怕父亲揭露他的罪行。

我愿将证据奉上,助殿下牵制政敌、稳固势力,只求殿下能在朝堂上为我父亲发声,

还侯府一个清白,还边关将士一个公道。”萧玦接过文书,缓缓翻看,眼底神色不断变化,

老将军是他敬重之人,文书上的私印不假,而李大人素来与他不对付,多次在朝堂上针对他,

如今有了李大人贪腐的证据,对他而言,确实是扫清障碍的好机会。萧玦抬眼看向沈惊鸿,

语气带几分戏谑:“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敢跟本王谈合作?就不怕我吞了证据,坐视不理,

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沈惊鸿直视他的眼睛,嘴角带笑,语气坦荡:“瑞王殿下素有贤名,

朝堂上下皆知殿下公正无私,且李大人与殿下素来不对付,帮我,亦是帮你扫清障碍,

何乐而不为?再说,我沈惊鸿从不出无把握的局,殿下信我,便是双赢;若是不信,

今日我便带着证据走,大不了闯一次宫门,哪怕被治个‘女子干政’的罪,

也比看着父亲蒙冤、边关将士的军饷被克扣强。”萧玦被她的坦荡和胆识逗笑,

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也见过不少胆小懦弱的贵女,像沈惊鸿这样,

身处绝境却不卑不亢,还敢与他谈合作的女子,倒是第一个。萧玦收起文书,

语气郑重:“好,本王应你。三日后早朝,你随我入宫,切记谨守朝堂礼仪,

不可失了侯府规矩,也不可乱言,一切听本王安排。”沈惊鸿躬身行礼,

语气恭敬:“谢殿下,惊鸿谨记殿下教诲,定不辱命。”离开瑞王府时,阳光正好,

沈惊鸿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朝堂对峙,才是真正的硬仗,但只要有瑞王相助,有手中的证据,

她一定能帮父亲沉冤得雪。3朝堂对峙,反将一军三日后,早朝时分,太和殿内庄严肃穆,

明黄色的龙椅上坐着天启帝,神色凝重,殿内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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